第41章 人的本性,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

洪七公见在短短的时间之内,青袍少年便要了几百人的性命,杀的正邪两道心颤发抖,士气一崩再崩,心中虽有上前止戈的念头。

但望越杀越勇,眼中戾气也愈来愈重的青袍少年,脸上不由地泛起一丝苦笑。

要是就这么上前,只会被他三两下的打死,如此不仅没阻止这场厮杀,丐帮还会被牵扯其中。

他不禁摇头,重重地跺了跺脚:

“哎呀,我说你们去招惹这个煞星作甚,他没来招惹你们,你们就该谢天谢地。”

另一边,庄不染一一展示完五绝的武功后,再施展出《九阴真经》上的诸般武功,杀的是鲜血四溅,血流漂杵,又让场上少了三四百人。

这个时候,青袍少年也就足底不曾沾染血迹,青袍和白发都有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身上更有一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也不知为何,本该水火不侵,刀斧莫伤,诸邪莫侵的金刚不坏之体,竟出现了错漏,身上出现好几道伤口。

他微喘着气,眸光所至,不由地让余下的一千多人犹如惊弓之鸟,连连倒退五六步。

“拼到此刻,庄某体内真气已然所剩不多,你等还在怕什么?”

哪怕青袍少年是如此说,可他进一步,剩余的一千多人就不禁退一步,着实是被吓到了,一个人的武功怎会高到这种地步。

这才多久,不过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居然生生被这个魔头杀了五六百人。

其中想要浑水摸鱼的江湖人下场最是惨淡,也不知是怎么被青袍少年看出是出工不出力的,专来到最边沿,对其痛下杀手。

“哈哈哈,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庄不染放声大笑:

“如今再让你等尝一尝庄某独创的武功,此谓‘冰绡焚天式’。”

他浑身劲气激荡,抬脚一踏,一刚一柔的劲力应激而出,顺势一掠而起,向前方扑杀而去。

直面青袍少年的众多江湖客,只感被一股拳意笼罩,像是极北冰绡柔覆千里,地火熔岩暗涌其间,刚柔二气如冰火相激,爆裂时焚天煮海。

生死关头之刻,他们再无逼退的心思,咬紧牙关,催发丹田内力,用出了威力最为厉害的招数。

“砰砰砰!”

瞬息之间,不知多少人像破布一样横飞了出去,化作一堆堆烂泥。

庄不染接连打出十一招,让地上又多出了七八十具破破烂烂的尸体之余,亦让他身上出现诸多血淋漓的伤口。

青袍少年似是无知无觉,望着逐步将自己团团包围的众人,自顾自的摆出一个拳架。

“此乃庄某《沧溟拳》集大成之作,谓之‘沧溟归墟式’。”

“所谓归墟纳尽四海之水,刚劲取沧海怒涛之烈,柔劲拟归墟吞浪之玄,就让我以你等为拳靶,再来精炼一二。”

他迅疾而出,一拳打出,拳劲倾覆而出,好似九重浪叠,刚中有柔,连环九击层层递进。

又一拳打向另一边,似是万川映月,拳劲柔中藏刚,化劲反震暗含杀机。

一时之间,拳劲四溢,惨叫不止。

一道青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之际,地上不知不觉中就多出上百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个个惨不忍睹,像是被碾碎了骨头。

而场上的所有人拼到这个时候,浑水摸鱼之辈,早就死的差不多了,是以一个个都将生死抛在脑后,想的都是哪怕身死,也要给魔头来个狠的。

从而皆抱着玉石俱焚之心,也让青袍少年身上又平添不少伤口。

当场上只剩下七八百人时,只见庄不染恍若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不仅浑身血淋淋的,破烂不堪的衣袍还在“啪嗒啪嗒”的滴血,

其双臂、胸膛、小腹、后背、双腿都有纵横交错的伤口。

“诸位赶快随我上,莫要给魔头喘息之机。”一个疤脸大汉吼道:

“他定是真气将要耗尽!”

此话一出,有几十人一窝蜂朝庄不染冲去。

这时,青袍少年似是真来到极限状态,不再使用先前招招皆耗真力的刚猛狠辣的功夫。

他脚踩六十四卦,在场上四处游走,以空、柔为主的七十二手空明拳对敌。

其拳劲若有若无、阴柔无比,大抵过了半个时辰,场上不足五百人,而那青袍少年似是比之前更为虚弱。

身上衣袍已经破烂到只能遮掩下半身的地步,裸露出的上半身,有着密密麻麻的伤口。

他于正中央弯腰站立,浑身发颤,像是力竭到连站都站不稳的地步,一身的血迹,更不知是被敌染红的,还是被自身所染红的。

余下的四百多人,缓步靠近,一人神色莫名:

“庄阎罗,你的武功的确高到不似凡人,凭一己之力将我等杀的只剩下两三成,现今所受的伤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就气绝身亡,可你却一直坚持到现在。”

他说到这,有一人不知是钦佩,还是在嘲弄:

“为表我等对你这魔头的敬意,倒也不是不可以给你留一具全尸。”

马上有一人接话:

“留全尸的确可以,不过你得把至宝交出来。”

一提到至宝,立即得到许多人的附和,厮杀到现在,死了这么多人,如若只是单纯的把庄阎罗杀死,未免太亏了些。

庄不染埋着头,摇摇晃晃的低笑一声:

“呵呵,庄某都不曾倒下,亦不是只剩下一口气,怎在你等口中,已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冥顽不灵,将这魔头打的只剩下一口气,看他还如何嚣张跋扈。”疤脸冷声道。

“人的本性,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庄不染抬头,眼眸深沉,轻道:

“来,继续!”

“别给魔头调息的机会。”

疤脸大汉率先出招,其余人纷纷跟上。

接着场上杀声、惨叫再起,青袍少年看似强弩之末,不过终究尚有余力。

只见他一手握拳,一手化掌,鼻孔气息出现奇异的变化,开始左呼左吸、右呼右吸。

内息运气顺势左右分别、各不相涉,一边厚重凝实,一边飘逸绵长,致使摆出的拳掌架势,似是各具内力。

却是将《左右互搏术》用的登峰造极,真正的化作两人。

半个多时辰以后,华山绝顶彻底化作血色,可谓是遍地尸骸,血流成河。

正邪两道的人再度减员,人数已不足两百,而庄不染伤势更重,在少说二三十人的不惜代价之下,终是将他的右手砍了下来。

众人见青袍少年屈膝半跪,左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似是被逼到绝境。

“魔头,你该不会想让我等将你的手脚一一砍下,才会让你彻底死心吧。”一个伤痕累累的壮汉开口道。

又一人急不可耐的道:

“要是你交出至宝,再把你一身所学说出来,必定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接着一个老者满脸阴冷开口:

“没错,如若还不死心,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尽世间诸般酷刑。”

“哈哈哈”

庄不染突然大笑,响彻天际。

“不容易呐,杀了这般久,还故意让身躯遭受重创,总算是让功决更进一步。”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觉得青袍少年的笑声让人发寒之余,就见他周身竟冒出森白之气。

(本章完)

第42章 呵呵,庄某杀人只看自身心情(求追读

接下来出现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脸色大变,望青袍少年的眼神如看妖邪。

随森白之气的不断冒出,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最令人惊惧的是,当森白之气汇聚断臂伤口处时,竟衍生出一条完好无损的胳膊。

庄不染缓缓站直,周身气机一荡,身上的血污尽数被抖了个干净,一头血发转瞬重回晶莹剔透的白发,肆意飘扬。

“这妖.妖怪!”

有一个人突然被吓的连连后退,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止是他,紧接着大半的人不由地的后退,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老夫不信,定是一些下三滥的戏法。”一个老者大喊道: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手持大刀,以迅雷之势朝青袍少年头颅劈来。

却见庄不染不带任何烟火气的用两指夹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人之降生,先天一炁具化为四肢百骸,此为顺,顺乃应天理,却难逃一死,故需要逆炼回先天一炁,此为逆天理。”

庄不染嘴角挂出一贯的懒散笑容:

“庄某所修功决,便是用先天一炁去炁化全身,称作逆生。”

“共分三重,第一重炁化掉皮肉,第二重炁化筋骨内脏,第三重全身炁化。”

他说话之间,夹断长刀,随手一击,将老者打飞出去,化作满地尸骸中的一员。

“所谓炁化,便是真真切切的炁化皮肉,筋骨内脏,再用先天一炁将皮肉、血液、骨骼、内脏等,全都构建一遍。”

“讲究的是逆生之力作用于皮肉、筋骨、内脏,让其一定程度上回归先天一炁的本质。”

“如此只要体内炁源源不绝,身体的筋骨和内脏就是不灭状态,练到深处,断肢内脏皆可重生。”

青袍少年一边说话,一边似凶绝屠夫,如杀猪狗一般,对一百多人进行最后的屠戮。

这个时候,当某人如妖似魔修复身躯之际,场上愈发高涨的士气和不死不休的战意便都散尽,只想逃离犹如梦魇的地方。

“开战之前,庄某便一举进入第二重,炁化了一定的骨骼和血液,之后就要靠水磨工夫,慢慢炁化至内脏。”

“可我不曾逆生,就拥有不坏之体,若是慢慢炁化,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方能炁化至内脏。”

“于是,只好借列位之手,打破我的横炼身,以一种极为快捷又十分凶险的方子,让我更快的去炁化筋骨内脏。”

青袍少年话不停,手亦不停,手提两把捡来的钢刀,游走于四处,将众多想要提纵逃离之人,化作无头尸身。

“可惜的是,打杀了这般久,还遭受如此严重的伤势,第二重竟才堪堪炁化完血液和筋骨。”

庄不染的一声轻叹,让剩下的人神情愈加恐惧。

“你等实在是太不中用了,继续苟活下去,也是浪费粮食。”

他说到这时,场上只剩下四五十人,其中一人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庄阎罗,你这个恶尽恶绝的魔头,竟拿我们练功!”

“啧啧,后知后觉至此,你等死的是一点都不冤枉!”

青袍少年刀势如霹雳闪电,将怒吼的人的头颅砍下,其余势不减,又有三四颗脑袋冲天而起。

只见庄不染手起刀落,不知不觉中人数已是不足十人,他们眼见自己怕是真没逃出去的希望,默契的聚在一起。

一个手长脚长的中年用似恐惧又疯狂的神情,大喊道:

“魔头,你魔功盖世,我等是打不过你,但终有一天,我相信有人会把你的头颅砍下,只因邪不胜正。”

“想来说出这句话,应是能宽慰你自己许多。”庄不染猛地出现在中年面前:

“那便.好走不送。”

他一刀挥出,冒出一道冲天血柱。

“跟这魔头拼了!”

其余人奋力抵抗,朝青袍少年打去。

“当当当!”

却见打在庄不染身上的兵刃,不但没伤其分毫,反而感受到一重又一重似是惊天骇浪的反震之力。

顿时,都被震飞了出去,狂喷一大口血。

庄不染没等这几人砸落在地,在他们身边一掠而过,又有几颗头颅滚落在地。

自此,除了远处的洪七公等人,武林正邪两道十之八九的好手,皆命丧华山绝顶。

青袍少年随意一瞥,便让远处的人惊惧的身形一滞,瞧他手上染血的钢刀,深怕他砍顺手了,把他们也一并砍死。

“七公,我只问一句,杨康是否有妻儿?”

庄不染手提钢刀,无声无息的来到一棵大树上。

登时,一股晦涩莫名的气机弥漫开来。

洪七公沉默的越久,那股莫名气机给人带来的压力似是越大,无论功力深厚与否,呼吸不自觉的急促,额间还冒出一层细汗。

“庄某这么一个小问题,竟让七公如此为难。”

青袍少年哂笑:

“七公,你难道不知有时候沉默,亦是一种回答。”

“老叫花之前就说过,杨康并无妻儿。”洪七公斩钉截铁的道。

“哦,是吗?”庄不染轻叹:

“原来在七公心里,自己的信义,要比几十万的帮众重的多。”

“老叫花行走江湖以来,自知能力有限,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也不可能做到惩恶务尽,但自问平生虽贪饮贪食,小事糊涂,但过的问心无愧,从来没错杀过一个好人。”

“一生所杀的二百余人,皆是让帮里查的清清楚楚,证据确实。”

洪七公掷地有声的道:

“一人查过,二人再查,决无冤枉,老叫花这才杀他。”

“七公,你的意思是,你会因为回答庄某的问题,以致间接的害了好人性命?”

庄不染哑然失笑:

“莫不是你觉得自己间接害的人还少了吗?”

“黑风双煞拿活人练功,欧阳克贪花好色,助纣为虐,你不是自诩丐帮消息最是灵通,想必你早已清楚,为何冷眼旁观?”

“你又说自己能力有限,不能做到面面俱到,如此说的话,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就这一次觉得要问心有愧,成为了一个间接凶手?”

他用刀尖指了指洪七公,笑道:

“还说你不是为了自家信义?”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洪七公叹了一口气,不愿再多言,只道:

“江湖不全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老叫花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力做到最好。”

“呵呵,庄某杀人只看自身心情。”

庄不染说完,双手一甩,一把钢刀径直贯穿洪七公腹部,一把钢刀没入一灯身边和尚的心口处。

“帮主!”

众多丐帮弟子正想有所动作时,洪七公立马抬起沾满鲜血的手,示意切勿躁动。

“七公,念在你还顺眼的份上,便不对你痛下杀手,可你说谎骗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一刀小惩大诫,望你今后不该管的闲事.少管。”

“慈恩已经出家为僧,庄施主为何突然对他下杀手。”一灯双手合十,面现无奈之色。

“大抵是同性相斥。”

庄不染随性散漫的道:

“一个恶尽恶绝的大魔头,瞧到一个作恶多端,卖国求荣的贼子,实在是很难不手痒。”

众人:“.”

青袍少年横空一掠,竟达八九丈,再一个起落,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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