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我这极品一家子(63)

“拜见王爷!王爷恕罪!”

“请王爷明察,小人绝对没有冒犯王爷之意,一切都是误会,请王爷明察!”

云家兄妹俩吓疯了,跪下后头也不敢抬,便不停地道歉赔罪辩解。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和“行刺宁王”这件事扯上任何关系。

不然以宁王锱铢必较的性子, 定然会抓着这件事不放,拿着这个把柄对付云家。

只可惜兄妹俩跪了半天也没有等来司凤宣的宽宏大量,反而迎来了百姓的怒火。

有王府护卫在场,百姓也不再惧怕云家的威严,直接当着面骂起了云家做下的一桩桩恶事。

云小姐不堪忍受百姓的指责,便扭过头大骂他们, “你们知道什么?我爹也是被族人蒙骗了……”

“呸!”

话没说完, 就被一个老大爷一口痰吐到了脸上。

云小姐被恶心的差点晕厥过去。

云公子连忙扶住了她,又忍着恶心让下人帮云小姐擦去了脸上的污渍。

他正欲呵斥百姓,却见听马车里传来了宁王的声音。

“云竹,你们几人将百姓所说冤情尽数记录下来,让他们签字画押,完毕后便入宫将诉状和此间发生的一切都告知皇兄。”

“是,王爷。”

云公子吓得脸都白了。

百姓所说冤屈事小,宁王遇刺才是大事!

他一边磕头一边道:“家奴无状,冲撞了王爷车驾,惊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得不到任何回应,云公子又道:“今日之事, 云家一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 犯事的家奴也会得到应有的处罚,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呵。”

嘲讽的声音响起,却不是来自司凤宣, 而是云竹。

云公子抬头瞬间, 云竹冷冷道:“我们王爷千金之躯,昔日救驾时受的伤尚未痊愈,今日又被你家家奴刺杀, 王爷若有丝毫闪失,砍了你的头也不够,还交代,你们拿什么交代?”

“……”

云公子绝望的闭了闭眼。

来了。

他来了。

宁王从小到大无往不胜所向披靡的大招来了!

试问满京城谁还不知道宁王曾救圣驾受过伤中过毒,又有谁不知道这件事是天子和太后心底的伤疤呢?

“当街行刺我家王爷,不是公报私仇,那也是以下犯上,藐视皇权!”云剑骂道。

云公子顿时更绝望了。

藐视皇权?

这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他想解释,可百姓又开始起哄了。

周围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愣是骂的云公子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直到云家的马不知为何受了惊,才打断了这场云家的批判大会。

枣红的大马像是疯了一样狂叫狂跳,坐在马车里没动的温子然本来庆幸自己没下车不用下跪,也不用忍受底层百姓的谩骂指责。

可谁知还没窃喜多久,马儿就受惊了。

温子然吓得脸色大变,频频尖叫,但她却不知,她的尖叫声反而激怒了马儿, 让马儿变得更加狂躁。

“快, 来人,赶紧把马拉住!”

云公子愣了一瞬后立即下令让人把马收服, 本来已经有了“行刺”的罪名,要是这匹疯马再凑上去,真的“撞”到了宁王的车驾,“惊”到了马车里金尊玉贵的宁王,那就彻底完了!

可云家护卫早先都被打伤了,手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也制服不了这匹疯了的马。

就这样,马来回奔跑的间隙,马车里的温子然也被颠倒来颠倒去,整个人都开始翻江倒海。

一眨眼的时间,温子然就已经苦不堪言了。

眼见疯马就要冲向角落的百姓,云剑适时出击,飞起一脚狠狠踢到了马头上,他则挡在了百姓面前。

马儿被踢得倒地,马车也被牵扯着倒向了一边。

可怜温子然都没缓过神,便再次随着马车倒了下去,重重的磕在了马车内壁的棱角上。

温子然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后便晕了过去。

百姓们都在感激云剑、感谢宁王的救命之恩,云公子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睛,他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马车里,司凤宣看向锦晏,“如何,现在可出气了?”

锦晏抿了下唇角,“嗯”了一声。

司凤宣宠溺的笑着,摸了摸锦晏的头发,说:“那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置,我们先回家。”

锦晏也没纠正他说的“回家”,反正在她心里,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宁王的马车远去了,可宁王留给云家人的心理阴影却刚刚开始。

温家。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温澜也不管司凤宣是不是王爷,把他女儿送回家晚了,他就要数落一顿。

司凤宣也老老实实挨了训。

眼前这位可是他的岳父大人,受点岳父大人的气怎么了?

反正将来也会有一个臭小子像他一样挨他的训……

等等!

臭小子?

要是真有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敢觊觎他和晏晏的女儿,他绝不会让那小子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本来打算用未来的女婿安慰自己的司凤宣,结果把自己给惹急了。

看到他突然急眼了,温澜还有些意外,心道宁王这是装不下去了,露出真面目了?

可谁知下一刻司凤宣就说:“您教训的是,没在规定时间将晏晏送回来,确实是本王的错。”

温澜:“……”

许是看出温澜不信,司凤宣又道:“本王知道您不信,但本王只是将心比心,设想了一下自己有了女儿之后……唉,若本王站在您的位置上,只怕此刻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说的直白,却简单明了的解开了温澜的疑惑。

温澜愣了一下,冷哼一声后便前面走了。

无人看到,他转身的瞬间,唇角却微微勾了起来。

温澜走后,锦晏连忙扯了扯司凤宣的袖子,“你疯了你,当着我爹爹的面说什么你女儿,也不怕惹怒他!”

司凤宣摇摇头,笑着说:“晏晏,你真是个小傻瓜。”

“你才傻,你脑子缺根弦。”

锦晏心想,憋了这么久,可算把这句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看出锦晏是真心实意觉得他脑子缺根弦,但司凤宣脸上却依旧带着宠溺的笑。

他牵着锦晏的手往屋里走,温柔地说:“你不懂。”

(本章完)

第316章 我这极品一家子(64)

司凤宣在温家混的如鱼得水,另一边的云家已经闹翻了天。

得知街上发生的事情后,承恩候便重重的罚了一双儿女一顿家法,又赶紧派管家带上重礼前往宁王府。

“侯爷,宁王不在府中,王府管事得知我们送礼的原因后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说宁王府决不接受和解。”

管家的话说完, 承恩候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他又骂了儿女几句,侯夫人看不下去,说道:“又不是我儿的错,侯爷何必只抓着我的一双儿女不放!”

她的儿女就算行事狂孛了些,但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绝不会不分轻重当街冒犯宁王。

她继续道:“我已经问过他们了, 当时是县主用了激将法, 才让两个孩子一时冲动失了分寸。我儿是有错,可罪不至死,侯爷不该下如此重的手。”

话锋一转,侯夫人道:“反倒是县主,她自幼在长公主府长大,母亲又是我们侯府嫡出的姑娘,结果女子应有的礼仪教养是半分没学到,这一点不用我多说,那日宫宴上侯爷也该有所了解……她初来京城,便已惹怒了宁王又得罪了部分学子百姓,又挑唆咱们的一双儿女犯下大错,如此这般, 再不多加管教,只怕会累及我们侯府和娘娘的名声!”

侯夫人说完, 承恩候正若有所思呢, 下人汇报说长公主来接送孙女了。

承恩候立即起身往外走去。

侯夫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随后紧紧跟上了承恩候的脚步。

“见过长公主!”

“不必行礼, 惠安怎么样了?”长公主问。

承恩候:“御医来看过了,说是没有大碍, 只是额头撞到的地方有些淤血。”

长公主听着, 冷冷道:“本宫听说当事宁王也在,那马好好的,如何会突然发疯?”

侯夫人给承恩候示意,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承恩候连忙道:“街头人流混杂,许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马也说不定。”

“早不疯晚不疯,偏偏在本宫的孙女一人在车中时发疯……”

长公主说着,见承恩候夫人脸色不佳,便顿了下,“侯夫人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侯夫人:“多谢长公主关怀,妾身是忧心一双儿女,他们回家后便被侯爷上了家法,这会儿都还不省人事呢,我这个当娘的怎么能放心的下。”

长公主仿佛没听出来侯夫人的言外之意,还说确实该动家法,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以后也就不会再冲动行事了。

侯夫人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她想质问长公主,那惠安县主是什么东西, 又是什么脾性, 长公主府的教养也不过如此。

只是碍于身份地位太过悬殊,侯夫人只能将这些话压在肚子里。

承恩候则赔着笑脸不停道歉, 表示自己会管教好一双儿女。

侯夫人趁势说自己一双儿女伤势太重,短期内根本出不了门,绝不会再惹祸了。

这番话说完,长公主更不高兴了。

京城中多的是妙龄女子,可从小在京城长大的王公贵族的小姐们轻易不会容纳一个外来者。

她们回京这么些日子,惠安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长公主还指望着承恩侯府的少爷小姐能带着温子然融入京城的圈子,结果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最后,她只能冷着脸将温子然接了回去。

长公主一走,侯夫人就说:“侯爷,长公主只怕是怨恨上咱们了。”

承恩候不语。

侯夫人似乎也不想等他回应,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另一边,云剑云竹代表司凤宣,将街头发生之事和百姓们对云家的控诉都写好送入了宫中。

天子才召见两人没多久,太后宫中就来了人。

“陛下,太后召见云竹侍卫。”

云竹便又去了太后宫中。

他从小就话密,口才也好,知道太后见他是为了什么,便绘声绘色地将街头之事说了一遍。

临了,他还不忘提一嘴长公主对惠安县主受伤一事十分重视,只怕会追究宁王的责任。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好一个云家,好一个长公主,哀家倒要看看,他们谁敢追究我儿的责任!”

淑妃在一旁替太后抚了抚心口,温柔地劝道:“姑母消消气,宁王那么孝顺,若是知道您为了他的事动气,定然要自责内疚的,这点子小事,交给陛下就好了,您可得保重身子。”

云竹也道:“是啊太后,属下进宫前王爷还吩咐过,不许提外面的事让您烦心,是属下不愿意瞒您,属下该死!”

“好了好了,你有几个胆子敢瞒哀家,哀家知道,你们都是真心为宣儿好。”

太后沉了沉气,吩咐云竹,“你主子喜欢住王府,那你们就尽心伺候保护好他,再有那不长眼的东西,哀家准许你们先斩后奏。”

云竹:“是,属下遵命!”

“好了,去看看给宁王的糕点准备好没有,让云竹出宫时带上。”

等云竹一走,淑妃不解道:“姑母,您不是一直想知道宁王的那位心上人如何,今日叫了云侍卫过来,怎么不问问?”

太后摇摇头,笑着道:“他看中的人,品性样貌定然差不了,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真正宝贝的东西,是不会给任何人看的,即便是我这个亲娘,那也不行。哀家是有些好奇,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免得惹怒了他,万一他真恼了的话,是连我也不理的。”

温家门第低了些,可谁家门第又能高过皇家去?

等宣儿想要成婚的时候,让皇帝封温家一个爵位,门第自然就高了。

何况宣儿喜欢那温家姑娘,就从没在意过对方的家世出身,她若是以世俗的眼光看待,只怕会让儿子失望。

淑妃扑哧笑了一下,“宁王谁都敢不理,唯独不会不理您和陛下,他最重视亲情了。”

只是宁王所在意的,原本只有太后和陛下,如今又多了一位神秘的温姑娘。

太后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沉下了脸,“是啊,宣儿这孩子,就是太重情了,才会让那些人以为他好欺负,几次三番地冲撞他。”

淑妃:“……”

宁王好欺负?

她都快不认识“好欺负”这三个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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