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楚平生:我不吃牛肉

这时站在八仙桌前,刚刚还在跟他争论杀不杀淫僧的阿朱姑娘伸手一揭,由脸上撕下一片薄薄的黏膜,露出后面的和尚脸。

“师……师父?!”段誉惊呼出声。

“易容术?”

阿碧则是表情大变,咬着嘴唇一脸恨色,没想到俩人被和尚耍了,刚才诱她说出心里话的是假阿朱。

楚平生摘掉假发,露出下面点着六个戒疤的和尚头:“去墙角掌嘴。”

阿碧嘴角抽搐几下,眼神由愤恨到屈辱,再到颓然麻木,深吸一口气,走到被窗棂漏下的阳光照亮的墙角前,伸出粉嫩的手。

啪。

啪。

啪。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她的手很小,不盈一握,她的手很美,像仲春的荷尖,但就是这双手,扇起自己的脸来毫不留情,几巴掌下去就面红耳赤,肿得老高。

“阿碧!”

阿朱心疼姐妹,去抓她的胳膊,不想竟被推倒在地,面露错愕。

段誉急得团团转,跟屁虫一样围着楚平生:“师父……师父……别打了,再打……再打……”

“再打你就心疼了?”

“师父,她伺候你有些日子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就饶了她这回吧。”

“之前七日,她殷勤照顾我是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对于女人所受严重内伤,他有一招似仙法,一日便可痊愈,但阿朱显然不会同意,于是只能以九阴真经疗伤篇施救,一如射雕英雄传里郭靖和黄蓉在曲三酒馆密室对掌疗伤那般。

这期间的饮食起居需要人照顾,阿碧就算是为了姐姐的命,也得任劳任怨,一丝不苟。

“师父……”

“我倒要看看她能死心眼儿到何种程度。”

“阿碧,你就跟他服下软,认个错,又能怎样?”阿朱在一边苦劝。

阿碧置若罔闻,继续扇自己耳光。

阿朱无法,只能去求楚平生:“算我求你了,让她住手吧。”

“唔……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去找萧峰。”

阿朱往后退了半步,看看阿碧,很担心,再想想萧峰,也很担心。

说起来,阿朱是离开聚贤庄后才知道慕容复将阿碧送给空虚和尚的,伤好以后还曾出主意一起逃走,结果阿碧这个死心眼儿为了公子的复国大业不肯,可她又做不到像個称职的婢女那样无怨无悔不拧巴地伺候淫僧,最后关系就变成这样了。

“她什么时候打到没力气了,就给她服下此药。”

和尚丢给段誉一个巴掌大小,有牡丹花纹的黄梨木药盒,起身朝房门走去,僧鞋每次落下都踩在阿碧扇自己脸的响声上。

“对了,阿朱,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和尚在门口停住,晨风送来阳光的味道,微爽,可他的笑容却叫人如堕寒窑。

……

七月底,夏日将阑,空气中多了一些秋日气息,饱满的谷穗压得茎秆折了腰,低下头。风一吹,便是一道金波远去,唤起收成的农夫笑面来向,抹汗,微爽。

秋风继续吹,吹过一十六株大柳树,吹过青石板桥,吹过木板小桥,又经弯弯绕小径一条,终于吹进一片平湖,吹皱了镜子般的水面。

此时此刻,在一座半边悬浮水面半边位于岸上的木屋西侧,一个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挽着裤腿,赤着双脚,躺在大柳树的阴影下,斜倚大青石,半眯半醒,似睡非睡。

他的右手边有一个木制支架,上面放着一把竹子做的钓竿。

这时水面荡起一圈涟漪,中年男子挑起钓竿一看,什么都没有,便把钓竿放回去,又往大青石一靠,恬然自得,舒适闲逸。

“湖上老人坐矶头,湖里桃花水却流。竹竿袅袅波无际,不知何者吞吾钩。”

“老头儿,伱叽里咕噜鬼叫什么?”

一个穿着紫衫,年龄约摸十五六岁的丫头分开花树,蹦蹦跳跳地走到中年男子身边,看看湖面,看看他,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好几圈儿。

“直钩也想钓鱼?你是不是个傻子哟?”

中年男子看也不看她,闭着眼睛说道:“没听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故事吗?”

“姜太公?什么姜太公?没听过,他很会钓鱼吗?”

“……”

可能是嫌她孤陋寡闻,中年男子不再回话。

“哼。”

这紫衣小姑娘皱了皱鼻子,突地射出一枚小石子,准头极佳,竟将缠绕在鱼竿上的钓线打断。

“你做什么?”

“打断你的钓线,你就钓不成鱼,做不成姜太公了。”小姑娘一歪脖子,微微斜眼,满脸得意。

她长相不赖,应该说可爱的紧,可是这份刁蛮,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

中年男子瞪了她一眼,干脆不钓鱼了,把裤管落下,收好鱼竿,背起空空如也的鱼篓准备走人。

“不准走。”她在后面喊。

男子不听,按了按斗笠,继续往前走。

“我说了不准走!”

紫衣姑娘大喊一声,手里多了一样东西,透光性极佳,辨不轻形状,她就随手一抛,将前方背对她的中年男子罩在其中。

“小丫头,你搞什么鬼?”

说来也怪,那东西越挣扎越紧,一时片刻便将男子裹成一个粽子,又因为和外衣纠结在一起,颜色大有不同,方才可以辨识清楚,竟是一张网线比头发丝还细的透明渔网,不过质地极坚韧,任凭里面的人如何使力都无法扯断。

“咯咯咯,咯咯咯……”紫衫女子拍着手道:“你这渔夫,钓了好久都不见一条,你看我多厉害,只一网,就网住一条重逾百斤的大鱼。”

“你放开。”

“就不放,姑娘我呢,实话告诉你,捆住你的渔网叫柔丝索,是我师父用冰蚕的丝绞成,你越挣扎,这网收得越紧,最后嵌到肉里面去,把你勒出一道道血痕,啧啧啧,那画面太美了,我都不忍看。”

她乐得直拍手,口称不忍,但是看着十分兴奋,也不知道用这个法子折磨过多少人。

“确定不放?”

“确定不放。”

“那就别怪我了。”

紫衣姑娘眼见他微弓双腿,腰马合一,屈肘外撑似要运功发力,将这柔丝索崩断,顿时面露讥笑,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听姑娘我一句劝,别白费力气了,这样吧,你只要叫我三千声阿紫姑奶奶,然后给我磕三百个响头,说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就大发慈悲,放你出来,怎么样?”

“大发慈悲?呵呵。”

被柔丝索罩定的中年男子猛然发力,双手向外平推,一根根韧性极强的丝线开始向外扩张。

“蠢货,你这么做只会弄伤……”

阿紫话未说完,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因为冰蚕丝线不仅没有勒进那人的肉里,反而在鼓荡的内力下有断裂的迹象。

这人怎么比大师兄还厉害?

“不要!”

此时再服软明显晚了。

噗得一声响。

柔丝索爆裂,一股澎湃的气劲横扫四周,阿紫离得很近,武功又差,直接被震飞出去,噗通一声掉进镜湖,溅起一团巨大的水花。

“救命,救命……”

她在水中仰头乱抓,不断地噗通着,不时喝两口水:“我不会游泳,你快救我……快救我!”

中年男子好似没有听见,握着手里的丝线沉吟不语。

柔丝索。

这玩意儿阴人不错。

可惜了……

不过也没什么,阿紫是偷了丁春秋的神木王鼎和冰蚕出来的,到时候冰蚕吐了丝,这柔丝索自己编就是了。

中年男子自然不是别人,正是易容成褚万里,为阿紫手中的神木王鼎至小镜湖潜伏的楚平生。

天龙寺的六脉神剑,鸠摩智的火焰刀,少林寺的易筋经,这些都是顶级武学,能够提升他的战斗力,而神木王鼎在天龙八部世界最大的作用就是拿来修练化功大法。

他学了逍遥派的北冥神功,自然瞧不上化功大法,问题是他在倚天屠龙记世界拿到了王难姑的毒经,平心而论,这旁门左道的东西还是很好用的,就像当初在聚贤庄,未动用七绝无影煞,只凭蛇骨鞭的机关和射雕英雄传世界西毒欧阳锋的蛇毒就将萧远山拿下。

说实话,以当时的情况,萧远山如果没有中毒,和萧峰一起攻击他,在不亮出底牌的条件下,单凭武功,能跟萧氏父子斗个平手就算不错,如果对手再加一个扫地僧呢?所以还得多点手段备用才行。

别人对他下毒只能吃瘪,他对别人下毒有奇效,既如此,那这个号称能够引诱十里之内毒虫的神木王鼎,就是一个不可放过,必须得到的物件了——他可不想像王难姑那样,为了制作毒药各种跋山涉水,攀岩钻洞,到自己这里,让那些毒虫自己送上门来不好么?

“褚兄弟,褚兄弟,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出了什么事了?”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际,不远处的木屋里走出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沿着栈桥往他的位置快步走来。

但见她头挽高髻,穿着一件墨绿色衫子,腰若约束,肤比凝脂,脚步盈盈,眼波盈盈,端得一位人间难寻的美妇人。

(本章完)

第299章 我,阿紫,凭实力坑娘

“哦,一个小姑娘,不小心踩空落水,我这就救她上来。”

楚平生随口作答,一头扎入湖中,将连喝好几口水,大喊“救命,我不想死”的阿紫抱住,夹在臂弯里游回岸边。

咳咳……

咳咳……

伴着猛烈的咳嗽,阿紫往外吐出好几口湖水。

后面的美艳妇人望着全身湿透,气喘吁吁,打绺的头发一滴一滴往下淌水的可怜丫头好心问道:“小姑娘,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要不要我去屋里拿件衣服给你换?”

阿紫默不作声,就斜卧湖滩,背对二人。

“你这小姑娘,我们好心帮你,不仅半句谢谢不讲,还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若你爹娘见了,只怕羞到没脸见人。”

这美艳妇人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拢了拢袖子,就去拽阿紫的胳膊,想看看她是死是活。

“夫人小心。”

楚平生将她往身后一带,美艳妇人踉跄而退。

与此同时,一团带有奇香的烟雾扩散开,将他吞没。

阿紫迅速起身,虽然满身狼狈,仍站在水边哈哈大笑。

“老东西,你居然敢毁我的柔丝索,如今中了我的腐尸毒,就等着全身溃烂,流脓而死吧。”

美艳妇人怒道:“你这恶毒的丫头,褚兄弟好心救你,不知感恩反下毒手,伱的良心不会痛吗?快快拿出解药,不然我定不饶你。”

“那老妇,你休要威胁,当姑娘我是吓大的吗?听我说,你还是早做打算,等你这汉子毒死了,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免得再过些时日,年老色衰,没人要你了。”阿紫一面说,一面挤眉弄眼,得意极了,完全没把杀人当一回事。

说完还甩甩头,拧了把湿漉漉的裙子,在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美艳妇人一脸急切道:“你听着,他不是我的汉子,只是大理镇南王派来保护我的家将,你若将他毒死,等于招惹了大理段氏,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哈,我还以为他是你男人,原来就是个奴才,死就死了,换一個便是。”阿紫表现得更轻慢了,盯着美艳妇人的脸道:“这么说来,你是王妃?”

“我……我是谁你管不着,总之你今天如果不留下解药,那就别走了。”

“哈,我打不过他,我还打不过你吗?实话告诉你们,我师父可是鼎鼎大名的……”

说到这里,她不知有什么顾虑,打住了。

楚平生说道:“夫人不必担心,区区腐尸毒,不会对我造成伤害的。”

“还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哼,大言不惭!你且看看掌心,是不是有一道沿着心脉上行的灰线?一旦灰线触及心脉,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你,这还是我的功夫不到家,如果换成师父,腐尸毒受他内力一激,就你这三脚猫的水平,九成九当场毙命,连留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是么?”楚平生将衣袖退到手肘以上,向二人展示。

“咦,怎么可能!”

阿紫惊呆了,双眼圆睁,嘴唇斜咬,眉梢上扬,像一个憋到快交卷也没做出几道题的苦恼差生。

腐尸毒可是她师父星宿老怪的招牌毒药,自从入门星宿海,她就没见有人能在腐尸毒下保住性命。

楚平生一脸耿直地道:“不瞒夫人,在下年轻时曾误食一种名唤莽牯朱蛤的异兽,自此以后便百毒不侵,可无视天下任何毒物。”

“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那我就放心了。”

美艳妇人轻拍胸口,长吁一口气,脸色变得好看多了。

阿紫见他死不了了,瞧瞧被撕碎的柔丝索,满眼怨毒,心有不甘,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别走,要么你赔我一根柔丝索,要么以后就做我的药人,天天给我试药。”

“试药?我说我百毒不侵,没说我百药不侵。”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楚平生挣开她的手朝木屋走去,要不是当着阮星竹的面杀亲闺女太冷血,要不是刚才下水救人过程中顺手牵羊盗走了阿紫身上的神木王鼎,换一个环境,就她的所作所为,早就给她练成魅魔,让段正淳多一个人尽可夫的闺女了。

“哎……你,哼!”

“那小姑娘,你是叫阿紫对吧,瞧你浑身湿漉漉的,天气转凉别冻病了。来,我找了一套我的衣服,你换上试试,”

阮星竹手里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浅紫色布裙,站在木屋门口对她招手。

阿紫看看湿漉漉的衣服,又看看根本不需要换衣服,竟然只靠内力就把外衣上的水逼发成一缕缕水蒸气的楚平生,咬牙切齿一阵,走进木屋,从阮星竹手里接过带着淡淡的花香的布裙,去里面换衣服了。

“褚兄弟,她才十五六岁,还是个孩子,别跟她一般见识,来,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阮星竹将刚刚泡好的茶水注入茶杯,非常轻柔地端到坐在临湖水榭木椅上的楚平生面前。

“多谢夫人。”

楚平生接过温润细腻的白瓷茶杯小啜一口,顺势瞟了阮星竹一眼,那嘴角的一缕笑意,眉横春山,瞳剪秋水,骨子里都透着婉约和温柔。

要么说段正淳的几个情妇里过关最容易的就是阮星竹了呢,这脾气是真好啊,远不像秦红棉、李青萝那两个变态-——当然,对比康敏,这两个又差了些。

“淳哥还没来么?”

“我来小镜湖时王爷正在洛阳,尚有几件要事待办,又听闻四大恶人出现在信阳附近,便差我先走一步,如果发现小镜湖边有敌人活动的踪迹,也可掩护夫人离开,算算日子的话……快到了吧。”

茶香清幽,热气袅袅,他隐在后面的脸被夕阳一照,有些模糊,阮星竹没有多想,点点头,安心坐下,静等她连日来朝思暮想的段郎。

她又哪里知道,眼前这个褚万里贴身保护是假,守株待兔是真。因为按照剧情,聚贤庄后就该是段正淳会情妇的好戏了,而阿紫也会在小镜湖登场,他便利用新学的易容术取得阮星竹的信任在此玩姜太公钓鱼的戏码,一为神木王鼎,二为拿下段正淳,毕竟早一天把他弄去曼陀山庄,就能早一天和王语嫣成亲。

现在的问题是,阿紫来了,神木王鼎都被他拿了,怎么段正淳还没出现?

阮星竹急着见她的段郎,楚平生也急啊。

“啊,我的神木王鼎呢?我的神木王鼎呢?”伴着一道刺耳的尖叫,阿紫由里面房间冲出来。

单纯从体型来看,阮星竹的衣服很适合她,实际上身的效果却是歪歪扭扭,皱皱巴巴,连丝带都没系好,松松垮垮地垂在一侧。

当然,问题不在衣服,在人。

意识到神木王鼎不翼而飞,她哪里还有心思打理衣着。

“姓褚的,我问你,我的神木王鼎哪儿去了?是不是你偷了?”

楚平生装傻充愣道:“神木王鼎?什么神木王鼎?”

阿紫说道:“就是一个深黄颜色的小木鼎,上面有红色的,像血一样的丝线溢出来,摸着很滑,材质像木头,又像玉。”

“没看见。”

“我不信,一定是你刚才下水救我的时候趁我不备偷走了。”她很激动,跑到楚平生身边,两手使劲抓着放白瓷茶杯的红木方几说道:“如果师父知道我把神木王鼎弄丢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阮星竹也在一旁劝道:“褚兄弟,你看她这么着急,如果那什么神木王鼎真是你拿了,就还给她吧。她还是个孩子,就算行事乖戾了些,这样的惩罚……过了。”

阿紫没有等他解释,直接用手去摸,从上到下,除了敏感部位,全身都搜遍了也没找到神木王鼎。

岂不知楚平生拿到东西的第一时间就送进了随身空间,她能找到才怪。

“敢问夫人,我从水中上来后离开你的视线没有?”

“没有。”

“我一没有离开你的视线,二没有更换衣服,身上因为落水弄湿的瓶瓶罐罐、信号弹、火折子什么的都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你说……我就算拿了她的神木王鼎,能往哪儿藏?”

如果他现在的身份不是褚万里,早就劈头盖脸给阮星竹一顿臭骂了,孩子,孩子你姥姥,这孩子手底不知有多少条人命呢。

阿紫一听他把随身物品放堂屋的桌子上了,便舍了他奔回堂屋,叮叮当当一通倒腾,甭管是女主人的东西,还是楚平生的物品,都翻了个遍,阮星竹过去帮忙还被她推了一把,险些摔倒,只能摇头叹气,返回水榭坐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堂屋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找到了,我找到神木王鼎了。”

随后就见阿紫端着紫砂茶壶由里面出来,先给阮星竹倒茶赔罪,又给楚平生倒茶赔罪。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着急了,原来神木王鼎被我揣进湿衣服里了。”

“阿紫姑娘,以后可不能这样了。”阮星竹喝了口茶说道:“得亏褚先生脾气好,没有跟你一般计较,换成其他人,你是要吃大亏的。”

阿紫像个知错的小姑娘一样,微微低头,两手交叉平放身前,一脸乖巧地道:“夫人说的是。”

楚平生总觉得她的笑容有点假,似乎憋着坏,端起刚刚被她加过水的茶杯喝了两口,在舌尖咂摸一下,感觉不对劲,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呢?

该不会是……

不会吧?

楚平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阿紫,直看得她头皮发麻,找了个借口开溜。

阮星竹应该是看到自己的说教颇有成效,把杯子里的茶水两口喝干。

楚平生本想制止,不过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这是凭实力坑娘啊。

既如此,那我就好好配合你一下咯,反正我又不吃亏。

约摸盏茶时间。

“夫人,你没事吧,我看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嗯……我的头……好晕。”

“那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好啊。”

“……”

“你的手好烫,是不是刚才救阿紫,被凉水一激,感染了风寒?你先扶我去琴房,我给你拿药。”

“夫人,小心脚下,要不别拿了,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拿……拿药,我怕睡醒了,淳哥你的病会变得更加严重……嗯……淳哥,你抱我过去好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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