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幕后主使,阴差阳错(求月票!求订

“阿西吧!这个好运的家伙!”

光州广域市,地方法院,院长办公室里,王政淮脸色阴沉的狠狠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拳头的表皮破开,渗出了丝丝血迹他也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许敬贤断了他的前途,毁了他半生奋斗的成果,他对其恨之入骨,本想这是个能除掉对方并甩锅给井上家族的好机会,但没想到其却逃过一劫。

而错过这次机会。

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没有把握的时候他是不会出手的。

偏偏这次还撞了黄明宇,如果事情败露的话,黄家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没解决仇人,反而又结了个大仇。

这叫他心里是怎一个憋屈了得?

自从跟许敬贤结怨,以前都无往不利的他好像就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

发泄一通后,王政淮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让那两个家伙闭上嘴。”

既然许敬贤没死,那他就肯定会调查这次车祸,虽然王政淮不喜欢许敬贤,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很有能力。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

就必须要将那两个杀手灭口。

挂断电话后,王政淮俊朗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郁的冷笑,喃喃自语的道:

“许敬贤,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既然前途都没了,重心自然也不会再放到工作上,他下半生活着的目标和动力就是干掉许敬贤报仇雪恨。

他将像是一条毒蛇,藏在草丛中逮住机会就咬许敬贤一口,咬完后不管是否毒死对方,都会再一次藏起来。

然后默默的悄声等待下一次机会。

没有人会查到数百里外的他身上。

许敬贤的确没怀疑王政淮,毕竟这家伙被赶到最北边吃土后,他就将这个人给忘了,此时他正在训练警犬。

空旷的别墅里,一身警服的姜静恩趴在地上,身后固定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脖子上戴着项圈,用脸蹭着许敬贤的小腿,让他有想日狗的冲动。

许敬贤大手轻轻摸着她的脑袋。

姜静恩小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果然是借着打赌名义奖励她自己。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起。

一看来电显示是林海成打来的。

许敬贤连忙接通:“喂,林少。”

同时他顺势将链子递给了李尚熙。

让她帮自己遛遛狗。

“我明天来仁川。”林海成说道。

许敬贤立刻应道:“明天中午我给您接风洗尘,林少可一定要赏脸。”

他还记得林海成去年说过年后要来仁川做点小生意,没想到会那么快。

“晚上吧,我晚上到。”林海成道。

许敬贤毕恭毕敬:“好的林少。”

虽然他现在有了利富贞,但这不代表就可以不在乎林海成了,就算要分开也得好聚好散,他目前可不想给自己结个背景深厚的仇家,太不明智。

只要林海成不触及他底线,只要他实力还没超过林海成,那他都得忍。

“嗯。”林海成一应了声挂断电话。

“阿西吧!”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盲音许敬贤骂了一句,一回头才发现李尚熙和姜静恩都不见了,连忙给李尚熙打了过去:“你们人呢?去哪儿了?”

“遛狗当然要去外面遛。”李尚熙语气带着俏皮的意味,又有些兴奋的安抚道:“欧巴放心好了,很晚了,外面没人的,我们就在院子里转转。”

许敬贤:“………………”

啧,妈的,他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怪不得姜静恩和李尚熙关系好,这两个明显有着远超常人的特殊癖好。

而自己好像只是她们助兴的工具。

“我点炸鸡,你们要吃吗?”许敬贤问了句,晚上只要不睡,就容易饿。

李尚熙连声答道:“吃吃吃吃。”

许敬贤挂断电话打给了朴灿宇。

“哥。”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许敬贤说道:“送点炸鸡过来。”

这个点很多店铺都关了,但炸鸡店这种带有夜宵性质的餐厅还在营业。

而且朴灿宇的炸鸡店生意很好,每天晚上都要一直营业到凌晨才关门。

他家的祖传秘方很靠谱。

“好的。”朴灿宇应道,挂断电话后他直接将手里客人订的两份炸鸡打包起来,交代店员:“我出去送外卖。”

“好的老板,我们会看好店的。”

店里其他员工也见怪不怪,朴灿宇很平易近人,而且喜欢亲力亲为,经常开着面包车去给订餐的人送外卖。

同一时间,仁川某出租屋内。

两人躺在床板上睁着眼还未入睡。

“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赚了钱总得花出去,不花还赚什么钱?”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青年翻过身,看着对面床板上躺着的一个中年说道。

他迫不及待想出去狠狠的挥霍。

喝最烈的酒,干最美的妞。

“我们撞的可是许敬贤,现在电视上都没有看到消息,估计是封锁了正在严查,能出去的时候,雇主会送我们走的。”中年人倒是很沉得住气。

或许是年龄大了,肾不太行了。

年轻人叹了口气,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要不……我们出去喝两杯?”

“雇主说了不许出去,行了,拿人钱听人话,睡不着去看电视,要不去撸一发。”中年人翻身闭上了眼睛。

年轻人又突发奇想:“哥,我们这次干掉了许敬贤,那下次别人再找我们干活,我们身价是不是得涨涨?”

中年人大无语,不想搭理这傻哔。

但凡对方不是他的亲弟弟。

那他都能一脚将其踹到爪哇国去。

“哥……”年轻人还想说话,中年人实在是忍无可忍:“草泥马闭上嘴!没完了是吧?伱不睡觉我还想睡呢!”

“你骂我妈!”年轻人瞬间恼了。

中年人瞪眼:“我骂我自己妈!”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正互相怒视的两人瞬间脸色一变。

对视一眼,中年人问道:“谁啊?”

年轻人则是从床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悄声走到门旁边埋伏着。

“我。”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正是这段时间给他们送餐的人。

屋内紧张的两人顿时松懈下来,随后中年人将门打开,但却发现门外除了给他们送饭的皮衣壮汉外还有一个穿风衣的青年,便问道:“他是谁?”

年轻杀手见状再次握紧手里的刀。

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刻动手。

“我有事,以后他来送饭,带来让你们认个脸。”皮衣壮汉淡然说道。

风衣青年笑着对中年杀手点点头。

中年杀手上下仔细打量了皮衣中年一眼才转身往里走:“行了,进来。”

出租屋并不大,门刚好斜对着一台电视机,中年杀手转身的瞬间就从电视屏幕上看见身后的两人拔出了刀。

他顿时脸色大变,然后猛地转身扑向两人并大吼一声:“小二!快跑!”

“噗嗤!”

灭口的皮衣壮汉和风衣青年见暴露后几乎同时把刀捅入中年杀手体内。

刀锋入体,鲜血飞溅。

年轻杀手看见这一幕目赤欲裂。

“大哥!!!”

“跑啊!”中年杀手用身体死死的拦住两人,嘴里一边溢血一边大吼道。

年轻杀手一咬牙,红着眼抓起一把椅子砸碎窗户玻璃,钻出去就跑了。

“我去追他。”风衣青年迈步越过中年杀手的身体,也从窗户钻了出去。

黑夜中,巷子里,风衣青年和年轻杀手一前一后,脚步声急促而凌乱。

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年轻杀手肾上腺素极限飙升,脸色涨得通红的不断狂奔,马上就要跑出巷子了。

他视线中已经出现了一段马路。

“哐!”

一声巨响,年轻杀手在从巷子口跑到马路上的一瞬间被一辆疾驰的面包车撞飞出去,然后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后便闭上眼不省人事了。

身后追他的风衣青年刚好来到巷子口的位置,在看见这一幕后当即停下脚步,又扫了一眼撞人的面包车,最终是没有出去,退回巷子原路返回。

“阿西吧!”面包车里,因为急刹车使得额头撞在方向盘上的朴灿宇恶狠狠骂了一句,扭头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上的炸鸡,见没洒后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下车抬头望了眼四周,没有发现监控探头后又松了口气,上前查看所撞之人,也不管他死没死,踢了两脚见其没反应,就直接将其扛起来塞到了面包车装满货物的后备箱里。

又再次发动汽车,不是送年轻杀手去医院,而是继续给许敬贤送炸鸡。

只不过是撞死个人而已,哪有让敬贤哥及时吃上热乎乎的炸鸡重要啊。

反正敬贤哥又不会抓他。

朴灿宇重新启动汽车时,追杀年轻杀手的风衣青年已经回到了出租屋。

皮衣壮汉已经杀死了中年杀手,正在处理现场,见风衣青年独自一人回来顿时皱了皱眉头问道:“人跑了?”

“放心,他活不了。”风衣青年为遮掩自己的失手,言辞凿凿道:“我亲眼看见他被一辆车给撞了,人都飞出去了,除非他是超人才能活下来。”

“行,人死了就行,赶紧来帮我收拾一下。”皮衣壮汉松了口气说道。

随即两人一起动手清理现场,将中年杀手的尸体塞进一个麻袋里抬走。

租房的时候就考虑到了隐蔽性。

所以找的一间偏僻的老屋,他们在这里搞出再大的动静,也没人发现。

上车后皮衣壮汉打电话汇报情况。

“老板,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

大概十几分钟后。

朴灿宇的面包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他提着两袋炸鸡上前摁下门铃。

“叮咚~叮咚~”

片刻后,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李尚熙打开门,打量着朴灿宇:“进来。”

朴灿宇微微颔首跟着进去。

来到客厅就看见穿着西裤,敞开着白衬衣露出一身胸肌和腹肌的许敬贤正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在他面前跪着一个穿着警服,身段婀娜,容貌英武不失妩媚,脖子上戴着条项圈的妙龄女警正在给他捶腿。

咦,她后面好像还有条尾巴?

朴灿宇感觉眼花了,没敢多看。

他认出了这个女警是仁川警署刑事课课长,可现在被敬贤哥跟牵狗一样牵在手里,再想想他当兵时在军队里遇到的那些荒唐事,越发觉得这个国家真烂透了,有点权力的人都腐堕。

但这跟他个屁民没什么关系,不至于拿着买炸鸡的钱,操着卖国的心。

他现在只给许敬贤卖命。

“敬贤哥,炸鸡,还是热的。”朴灿宇把炸鸡放在茶几上,本来想说他撞了个人的事,但有外人在场就没说。

准备一会儿把尸体丢海里就完事。

“嗯,已经闻到香味了,你的手艺还是那么棒。”许敬贤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笑着夸奖,接着又指了指沙发邀请道:“灿宇也坐下吃点?”

他对朴灿宇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态度上都一直很好,因为他知道哪怕是让朴灿宇刺杀总统,他也会去干。

而他身边其他人绝对不会。

只有朴灿宇才会无条件听他吩咐。

“不了,哥,我还有事要办,等下次我请你喝两杯吧。”朴灿宇还要去处理尸体呢,所以就摇了摇头拒绝。

许敬贤没再挽留,拿出一块随手炸鸡喂给乖巧的姜静恩,感受着她的舌头在自己手上游动,一边抬头看着朴灿宇说道:“那我就不留你了,过年你妹要回来吧?你们兄妹来我家一起过,免得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朴灿宇的妹妹已经被他送出国了。

南韩这边也有着过春节的传统。

前年才刚正式恢复这个节日。

嗯,偷来的。

“好的哥,慧秀打电话回来时还经常问到你呢。”提到自己妹妹,朴灿宇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就聊了两句后,朴灿宇告辞,他关上门后走到车旁,刚准备上车却听见后备箱有动静,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阿西吧,那个家伙居然还没死?

朴灿宇有了这个猜测后却没急着打开后备箱,而是无视后面的动静,冷静的把车开到了一个没监控的地方。

然后拿出一卷保鲜膜,又戴上手套才下车打开了后备箱,看着里面醒过来的人说道:“既然没死,就聊聊?”

年轻杀手扫过朴灿宇手上的手套和保鲜膜,咬牙骂道:“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便,我聊……妈个头!”

他还以为对方也是来灭口的人。

刚刚是故意撞他,阻止他逃跑。

“什么意思?”朴灿宇双眼微眯,他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

年轻杀手顿时一愣,见朴灿宇的表情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不是……来……来杀我的?”

他虽然没死,但刚刚那一下撞击也很难受,所以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

感觉自己身上好几处骨头断了。

“这取决于你是否愿意和解,如果愿意的话,那我只能杀了你。”朴灿宇态度很诚恳,如果对方非他纠缠他撞人的话,那就干脆把这人给弄死。

这也是他戴手套拿保鲜膜的原因。

准备用保鲜膜让他窒息而亡。

年轻杀手还有些懵,但却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抿了抿嘴说道:“别别杀我,我是撞死许敬贤的凶手,你把我交给警察的话肯定能得到赏金。”

他大哥肯定死了,他想报仇,但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他准备主动自首,让警察把雇主揪出绳之以法

真是没想到他一个靠犯法吃饭的人有一天会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聊了。”听他提到许敬贤和车祸等字眼,朴灿宇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下,看看有没有内出血。”

有的人遭受剧烈撞击后,当时看起来没什么事,但很有可能内脏破裂开始出血,等过段时间后就无力回天。

而现在这个家伙居然可能跟敬贤哥有关,朴灿宇就自然不能让他死了。

他一边驾车去附近的医院,一边给许敬贤打电话:“哥,我刚刚来的路上撞了个人,我以为死了,将其塞进了后备箱,但他刚醒了,自称是跟你的车祸有关,我现在送他去医院……”

他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

“好,我马上来医院。”另一边正在吃炸鸡的许敬贤霎时脸色一变说道。

他没想到线索会来得那么奇特,居然是通过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姜静恩和李尚熙看见他突然这副模样,抬起头疑惑的,眼巴巴望着他。

不明白发生肾么似了。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一边拿起纸巾擦手,一边对姜静恩解释道:“有个自称是跟我车祸有关的人马上要被送去医院,我现在准备赶过去看看。”

幕后黑手必须尽快揪出来,否则就像是悬在头顶的闸刀,随时会落下。

整天提心吊胆的,压力山大。

“部长,我也去!”姜静恩闻言惊喜交加,立刻起身说道,结果走出几步后才想起自己项圈和尾巴还没有摘。

李尚熙笑道:“干脆就这样去吧。”

姜静恩白了她一眼,她还没疯。

许敬贤帮她把身上的小玩意取了。

姜静恩又从警犬变成了英姿飒爽的女警官,两副极端的面孔切换自如。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了医院。

这时候那名杀手已经做完检查,内脏没问题,只是有多处骨折,被安排了住院,明天进行手上把骨头接上。

“哥,姜课长。”

朴灿宇守在病房里,见许敬贤和姜静恩进来,立刻起身跟两人打招呼。

“你……你……你怎么……怎么没事!”

年轻杀手看着完好无损的许敬贤更见鬼了一样,眼睛瞪得老大,要不是腿也折了,险些就垂死病中惊坐起。

当时他坐在副驾驶,明明看见自己大哥把许敬贤的车都直接撞变形了。

许敬贤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呢?

这他妈根本不科学!

姜静恩则看见了年轻人脖子上的纹身和大金链,说道:“就是这个人!”

跟监控画面里的嫌疑人一模一样。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许敬贤并没有对他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命令道。

年轻杀手抿了抿嘴说道:“我和我哥是专门接杀人之类的活,一周多前有人出三百万美金买你的命,我们接完活后吃住都是雇主的人在安排。”

“干完活后我们被安排到了一间老屋里居住,说风声过了送我们走,但今晚却来了两个人杀我们灭口,我哥为了救我用身体拦住了那两个人。”

说到后面,他握紧拳头眼眶通红。

但许敬贤对其没有丝毫同情,毕竟这家伙是奔着杀自己来的,他哥死了那是死的好啊:“知道雇主身份吗?”

否则这家伙怎么会那么配合警方。

年轻杀手摇头:“不知道,一直是给我们送饭的老金全程接待我们,我们自始至终从头到尾都见过雇主。”

要是他知道雇主是谁的话,那肯定是亲手报仇,更能宣泄心中的愤怒。

“那老金长什么样还记得吧?”许敬贤现在已经排除了是井上家族所为。

井上家族杀害赵佳良的事虽然被井上横二一个人扛了下来,可这个案子成了外交事件,日笨官方在追究,他们都不知道拿了多少钞票出来平事。

所以这次光是在经济上就已经损失惨重,哪还舍得拿出三百万美金来雇杀手,他们自己家又不是没有杀手。

因此凶手多半是他在南韩的仇家。

年轻杀手眼中闪过一抹怨恨,点点头说道:“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记得!”

许敬贤扭头看向姜静恩。

“我知道怎么做。”姜静恩点点头。

接下来就由她继续深入跟进此事。

“灿宇,这次多亏了你。”许敬贤又看向朴灿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朴灿宇矜持的道:“是我应该的。”

“走吧,后面的事就交给警方。”许敬贤搂住他的脖子一起走出了病房。

姜静恩立刻打电话叫人过来。

下一步就是要抓到那个老金。

能被雇主安排去接待杀手,以及干灭口的事,说明深得雇主的信任,那么他就极可能知道雇主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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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1章 林少的危机感,血债血偿(求月票!

将调查车祸主使的任务交给姜静恩后许敬贤就不再多关注了,只是让对方有了进展时来向自己做汇报即可。

毕竟从幕后主使杀人灭口的行为来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自己再下手。

1月6号晚上,许敬贤让碧海蓝天会所推了所有预约,今晚不营业,他一个人包场,专门用来接待林海成。

晚上9点,一身黑色大衣的林海成在赵大海的带领下走进了碧海蓝天。

“林少,欢迎来到仁川。”许敬贤连忙掐灭手里的烟,热情的起身相迎。

林海成打量着大厅,一边矜持的跟许敬贤握了握手,玩笑道:“首尔混不下去,来仁川投奔你了,许部长可要多多关照我这个老朋友才是啊。”

跟许敬贤握完手后他就脱掉了大衣丢给保镖,露出里面的银色西装,毕竟在室内还穿着大衣的话就有点热。

“林少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许敬贤引着他入向沙发走去,一边拍他的马屁:“哪是在首尔混不下去,我看您分明是把首尔已经混透了,所以才开始向外拓展,一碗水端平,让其他城市也能沐浴林少的无上光辉啊!”

大厅多余的桌子都被搬走了,只留下一张大沙发和一张大长桌,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显得有些冷清没人气。

“哈哈哈哈哈!”林海成揽着许敬贤的肩膀大笑起来,指了指他:“都说许部长升得快是靠能干,要我说这分明是靠能说,我可担不起这抬举。”

他今天对许敬贤的态度特别亲近。

“林少请坐。”许敬贤等林海成坐下后才跟着坐下,并示意服务员开酒。

林海成环顾四周:“为了接待我包场了吧?就我们两个,有些冷清。”

“很快就不冷清了。”许敬贤拍手。

“啪啪!”

随即伴随着高跟鞋击打地面的清脆声响起,一群身材高挑性感,容貌秀丽的女人脸上画着各式的妆容,穿着各不相同的衣裙面带微笑走了出来。

源源不断,很快填满整个大厅。

“欢迎林少莅临碧海蓝天。”

两三百名妙龄女子同时鞠躬喊道。

简直是一片花海。

“啊嘶~”

林海成也是见过世面的,但也没经历过两三百个美女只为招待他一人的场面啊,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莺莺燕燕,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林少,这些姑娘都是良家,单纯仰慕您,所以前来自荐枕席,你可不能伤人心啊。”许敬贤瞎几把扯淡。

哪来那么多良家,全是职业选手。

只不过属于比较高端的职业选手。

她们的哔不招待穷哔。

林海成当然也不相信这些女的都是良家,但这话他听着舒服,大笑着点了几个:“你伱你你你过来陪我喝。”

这种场面,在首尔也难得一见啊。

还没开始玩,他就已经很开怀了。

“是,林少。”被林海成选中的五个女人笑颜如花的扑进他怀里,其他女人站在原地等着林海成随时挑新的。

林海成在女人堆里上下其手,突然发现许敬贤身边空空如也:“这又算怎么回事,哪有光客人玩,主人看的道理,来来来敬贤,我分你两个。”

他在两个女人的惊呼声中扯掉了她们的抹胸,大笑着推到许敬贤怀里。

“啊!林少你好坏啊!”

“人家都光了,羞死人了,嘤~”

两个女人双手捂着胸,红着脸娇嗔着责怪林海成,真有几分良家姿态。

“林少好意我谢过了,不过我自带了一个,她补妆去了。”许敬贤捏了那两个女人几把后又推给了林海成。

林海成摇了摇头打趣道:“来娱乐场所还自带酒水,这可不应该啊,都像你这样,那老板还怎么赚钱啊。”

“噗嗤~林少您真幽默。”

“林少说得对,罚许部长一杯。”

“好好好,该罚该罚。”许敬贤接过女人争相递到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许部长海量。”

莺莺燕燕们又是一阵欢呼。

不一会儿,去洗手间补妆的姜静恩回来了,她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条露背的银色长裙搭配黑丝,长发盘在脑后,多了几分知性与优雅。

许敬贤拉过她坐进怀里,指着林海成介绍道:“静恩,这位就是林少。”

他对这些职业鸡才没什么兴趣呢。

自带酒水,才喝得放心。

“经常听部长提起您,我敬林少您一杯。”姜静恩莞尔一笑,端起许敬贤的酒杯举杯示意,红润的嘴唇抿住杯口,随着喉头微微起伏,酒杯里的酒逐渐减少,直接生生喝完一大杯。

“好酒量!”林海成鼓掌,看向许敬贤说道:“怪不得自带,在场数百人也抵不上你怀里这位一根脚趾啊!”

姜静恩漂亮则漂亮,他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他又不缺漂亮的女人,因此不至于见色起意引得许敬贤不快。

“林少,哼,人家不要理你了。”

“就是啊,哪有这么贬低我们的。”

其他人顿时不乐意,故作恼怒的责怪林海成,但是偏偏又往他怀里蹭。

久经欢场,这种调晴的小手段林海成见多了,也乐得配合哄她们,很快又是娇笑声和阵阵惊呼声连成一片。

酒过三巡,林海成要说正事了,许敬贤让经理先把那些女人带了下去。

林海成看着依旧留在许敬贤怀里俏脸酡红的姜静恩,微微皱了皱眉头。

“林少放心,静恩是仁川警署刑事课课长,不会乱说,以后您有相关问题都可以直接找她。”许敬贤解释。

“没想到姜小姐那么漂亮的女人居然吃得了当差的苦。”林海成露出恍然之色,急着沉声说道:“我想要在仁川干出一番事业给我大伯看,所以需要敬贤你帮我,助我一臂之力……”

随着林海成细说,许敬贤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家伙有危机感了。

他从小活泼顽皮,深得他大伯,也就是大象集团林会长的喜爱,当亲儿子看,一向以大象集团继承人自居。

可是上个月他亲大哥林海阳从国外留学回来了,并且进了大象集团给林会长当助理,处处表现得体,颇有能力,相比他这个纨绔更让董事喜欢。

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有董事跟他大伯说他太轻佻,担不起大任,并提议培养林海阳作为未来的继承人。

他大伯当然没同意,因为就是从小喜欢林海成才把他当亲儿子养的,才惯着他,对他是倾注了很多感情的。

但饶是如此,林海成也知道自己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受到了威胁,不能再吃喝玩乐混日子了,必须支楞起来。

所以他只身来了仁川,准备创业。

并不一定要多成功,主要是想拿出做事的态度和一定能力给他大伯看。

并且不准备动用林家的资源。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就是大伯对自己有感情,所以只要他稍微表现好点都能把他大哥甩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

“我这个大哥啊,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处处优异,但我觉得他就是假正经。”林海成撇了撇嘴吐槽道。

许敬贤嘴角一勾,怪不得今天对我态度那么好,原来是有求于我了啊!

而且他觉得无论是林海成,还是未曾谋面的林海阳都有点过分,林会长是没儿子,但有两个女儿呢,他们就已经把亲大伯的家产视为自己的了。

并开始争,还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接着林海成又说道:“其实没有他我也是打算来一次仁川的,这之前跟你说过,只不过他逼我提前来了。”

他去年确实提过要来仁川做生意。

“林少放心,在首尔我许敬贤算不了什么人物,但在仁川,我保证让您畅通无阻!”许敬贤拍着胸脯说道。

其实无论是林海成,还是林海阳许敬贤都不希望看到他们成为继承人。

还是按照原时空里那样,林诗琳跟利宰嵘离婚回去继承家业最好不过。

毕竟林诗琳是孩子他妈,嗯,许敬贤也已经把林家产业看成自己的了。

所以林海成现在来找他帮忙。

那纯粹就是耗子找猫——找死!

林海成还不知道他心爱的堂姐跟许敬贤偷情并珠胎暗结,听见许敬贤亲口保证后感动的说道:“我就知道敬贤不会让我失望,等我成了大象集团的会长,也肯定会回报你的帮助。”

他感动的表情是装出来的,在他看来许敬贤听他安排是天经地义的事。

毕竟许敬贤就是他养大的狗。

但他也不蠢,现在形式不同,他当然不可能在表现得像以前那么嚣张。

“林少这话太见外了,当初如果没有您作为我的背景,我现在早就被吃得骨头渣不剩了,哪还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许敬贤真情实感的说道。

林海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都在酒里了。”

“来来来,让美女们都出来。”许敬贤拍了拍手:“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刚刚离去的陪酒女再次鱼贯而入。

……………………

凌晨一点许敬贤才走出碧海蓝天。

他喝醉了。

是姜静恩扶着他上车的。

“路上开慢点。”她嘱咐赵大海。

许敬贤坐在车里对她招了招手。

姜静恩把身子伸进去:“怎么了?

她用手给许敬贤擦去嘴角的酒渍。

“盯……盯着林海成,他……他在仁川做了什么我都要……要知道。”许敬贤一只手搭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满口酒气的说道:“再……再去查查林海阳。”

他虽然有醉意,但理智也尚存。

“好。”姜静恩点点头,接着关上车门对赵大海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站在原地,目送许敬贤的车离去后她也上了自己的车,准备回家休息。

“叮铃铃~叮铃铃~”

姜静恩刚启动车辆手机就响了。

“说。”她接通电话。

“课长,已经找到老金了,我们的人跟上他了,要现在实施抓捕吗?”

电话另一头的人语气很兴奋。

根据昨晚那个年轻杀手的口诉,警署的人画了老金的画像,然后用一天一夜就查到了他的身份并盯上了他。

毕竟老金就是仁川人,以前还在警署工作过,现今做着一点小生意,所以在警方广撒网的情况下并不难找。

“在哪儿?”姜静恩的酒瞬间醒了。

“XX洞301号,他家里,我们的人亲眼看着他进去的,灯已经熄了,应该是睡了,正是抓捕他的好机会。”

姜静恩说道:“等我到了再说。”

不亲自去盯着,她不放心,毕竟如果惊了老金,再想抓他的话就难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她到了老金家。

“课长,他家周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便拿人。”

现场的一个警卫上前汇报道。

“动手吧。”姜静恩点点头说道。

警卫拿起通讯器下令:“行动。”

刹那间,黑暗中冒出许多身影。

先是强行剪断院门的铁链,随后一群人破门而入,直奔楼上卧室而去。

老金先是被破门声惊醒,他起床后刚准备开门下楼去查看情况,就被冲上来的警察直接粗暴的摁在了门口。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老金惊怒交加的挣扎着大吼道。

“不许动!警察!”

“警察!蹲下!”

“爸爸!呜呜呜!爸爸我怕!”

老金被摁在地上,他家里人也都被惊醒了,孩子的哭喊声格外的烦人。

“带走!”

负责抓捕的警卫拿出老金的身份证看了一眼,确定身份后便将人带走。

半个小时后,仁川警署。

审讯室内,老金面色沉着的坐在椅子后面,脑子里在想是因为什么事。

毕竟他违法的事情干得有点多。

他根本没往车祸一事上面想,因为那两个杀手都已经被灭口了,所以这件事就根本不可能牵扯到他身上来。

“哐!”

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老金下意识抬头看去,就看见穿着露背裙,打扮艳丽的姜静恩走进来。

“认识他吗?”

姜静恩随手丢给老金一张照片。

老金低头看去,当即便大惊失色。

照片上正是那个年轻杀手,他身上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对着镜头比耶。

脸上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老金。

姜静恩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金说道:

“看来你是认识,既然如此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吧?幕后主使是谁?”

老金很快冷静下来,将面前的照片推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难道他指认我犯了什么罪吗?呵呵,警察总不可能随便听信一个人的胡言乱语就抓人吧?”

他以前也当过警察,所以他很清楚警察办案定案的流程,光凭那个杀手的空口白牙,根本就定不了他的罪。

“许部长今晚喝了很多,我不想打扰他休息,所以你被抓的事我还没告诉他,你觉得他明天知道这件事后办你需要证据吗?”姜静恩目露嘲弄。

老金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许敬贤如果要报复他,当然不需要证据。

姜静恩继续给他施压:“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该为你的家人想想,许部长在仁川想让谁死,谁就不能活。”

“你不肯说幕后主使是谁,那你一个人的死恐怕不能让他息怒,但如果加上你的家人,应该就差不多了。”

老金闻言瞬间目赤欲裂,情绪激动得吼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姜静恩抬起裙摆下的黑丝大长腿一脚扫了出去,脚上镶砖的高跟鞋踢在他头上,伴随着一声惨叫,整个人连同椅子摔在地面。

“啊啊啊啊!”

还不等他试图其身,高跟鞋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并在不断的用力。

“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就不要连累你的家人,快说!幕后主使是谁!”

姜静恩俏脸冷若冰霜,眼神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踩在老金手背上的高跟鞋不断用力,似乎要贯穿他的手掌。

“啊啊啊啊啊!”

老金面目狰狞的惨叫着却不说话。

“来人。”姜静恩突然喊了一声。

一个警察闻声而入:“课长。”

“把他老婆和父母找个理由全部拘留起来。”姜静恩语气冷冽的吩咐。

她以前肯定是不会这么干的。

都怪许敬贤把她带坏了。

毕竟近朱者赤,近许者怀。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件事涉及许敬贤的安危,所以她不择手段。

“你个欠曹贱人!”老金破口大骂。

姜静恩展颜一笑:“全仁川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我被许部长曹过。”

看着一点不生气,反而坦坦荡荡的姜静恩,老金突然一阵绝望和无力。

毕竟骂人的目的除了是发泄内心情绪之外,就是希望对方能因此愤怒。

所以他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你父母妻子都被拘留的话,你孩子谁来管?”姜静恩慢悠悠的说道。

老金死死的盯着姜静恩,内心恨不得杀了这个恶毒的贱人,最终满脸痛苦的闭上眼睛挤出两个字:“我说!”

“砰!”姜静恩踩在老金手掌上的脚挪开顺势踢在他脸上:“早配合我不得了,何必非得受皮肉之苦,贱!”

“是是……”老金又吞吞吐吐不想说。

姜静恩眼神又冷了下去。

老金哆嗦着闭上眼睛:“王政淮。”

“是他?”姜静恩微微蹙起秀眉。

“是他。”既然都已经说了,老金也没什么必要再隐瞒:“他在仁川法院当院长的时候帮过我,否则我就要去坐牢,所以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

“不过就算我承认了也没用,王法官是个很谨慎的人,交代我做事从来不会留下疏漏,没有证据能证明车祸与他有关,顶多是在我这里结案。”

说到这里,老金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嘲讽,所以,我招了,你们又能把王政淮怎么样呢?还不是束手无策吗?

“砰!”

姜静恩突然抬起一脚踢在他腿间。

“啊!”老金是猝不及防,眼睛瞪得都要凸出来了,五官当场痛得扭曲。

姜静恩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清冷的声音传入他耳中:“给他做笔录。”

原本她是不想打扰许敬贤休息的。

毕竟许敬贤今晚的确喝了很多。

但幕后主使居然是王政淮。

她肯定得第一时间通知许敬贤。

姜静恩拿出手给许敬贤打过去。

“喂?”对面传来一道女音。

姜静恩温和有礼:“是嫂子吗?我找一下许部长,有重要案情汇报。”

“他在洗澡,等他洗完我让他给你打过来吧,那么晚了姜课长你还在工作真是辛苦了。”林妙熙柔声说道。

她穿着一件粉色睡裙躺在床头,今晚特意跟许敬贤同床是因为嘴馋了。

想吃点东西。

“许部长那么晚还没睡,比我也轻松不到哪儿去。”姜静恩不想跟林妙熙多聊:“那就这样吧,嫂子,一定要许部长打给我,是很重要的事。”

“嗯,好。”林妙熙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停了,许敬贤一遍擦着身子,一边走了出来,随口问了一句:“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呢?”

“你的姜科长,说是有重要的案情汇报,让你给她打过去。”林妙熙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递给了许敬贤。

许敬贤接过手机,同时抓着林妙熙将她摁了下去,然后一边给姜静恩打过去问道:“静恩,什么事?”

“部长,老金落网了,据他说幕后主使是王政淮。”姜静恩语气凝重。

“王政淮?”许敬贤一怔,万万没想到会是他,顿时心头火起,沉声问道:“他这话可信吗?”

“应该可信,毕竟我是拿他家人威胁的。”姜静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许敬贤却没觉得有何不妥:“那他手里有相关证据能指证王政淮吗?”

“没有。”姜静恩先叹了口气,又补充道:“他说王政淮很谨慎,让他做事从不留把柄,牵扯不到其身上。”

“就在老金身上结案吧,让他自己想个动机。”许敬贤一边怼一边说。

姜静恩一愣:“就放过王政淮了?”

“我心里有数。”许敬贤挂了电话。

一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戾气。

就这么放过王政淮?

怎么可能!

血债当然要血偿!

虽然他没流血,但他黄大哥流了。

嗯,他大嫂也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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