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和谈之秘!截运之邀!

风灵神珠入手,他此番来京城的目的也终于算是达成了,不枉费他一番心血,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前往东海。

只要能够拿到真龙宝药,他距离突破法相境界,便相当于是近在咫尺了。

“此物是你应得的,不必言谢。”

姬成道摆摆手,不以为意。

一枚风灵神珠而已,还不被他放在眼里,真正让他重视的,还是江彻这个人。

“接下来,你便先在京城待一段时日,你官位的事情,本王已经在运作了,除此外,本王之后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江彻眼中露出一丝迟疑道:

“属下能否离京一段时日,一个月之内,必定赶回来。”

真龙遗迹在前,江彻不想耽搁太久的时间,因为他现在已经收到了赵仙芝的传讯,说她已经完全稳固了境界,随时可以前往东海。

同时,江彻在京的这一段时间,与殷重海的联络也没有停止,互相进行试探,以此,让对方尽量打消对他的怀疑。

还有一个就是,他需要速战速决。

养龙潭一战,已经将他的实力暴露的七七八八,虽然关于踏入天人合一境界之事,看出的人不多,如今还没有这样的传言。

但他也不敢打万全的把握。

否则的话,一旦将楚河吓退,那他的极阳之气就只能再寻机会了。

为此,江彻纵然是胜了,可还是请陈庆方帮助,尽量帮他将影响降低,说是因为陆截云消耗了扎古木的大半实力,才使得他轻松取胜。

这样的方式有漏洞,但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姬成道深深的看了江彻一眼,眼底闪烁着光芒,微微颔首道:

“如此.也好。”

京城,徐家古宅。

自从徐秋月之父升任兵部侍郎之后,这座位于京城外城的古宅也随之逐渐废弃,唯有念旧的三皇子妃徐秋月,每隔一段时日会来打扫。

这一日,也是如常。

一袭淡青色长裙的徐秋月,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推开了一间平平无奇的密室,而在密室之内,则矗立着一道背影。

一袭暗青色长袍,身形消瘦,显得有些瘦弱,但其身上却仿若蕴藏着一股山岳般的巍峨气势。

“青蝠宫京城分舵徐秋月,参见法王。”

徐秋月躬身下拜,一脸漠然。

仿若此刻的她,才是她原本真正的性格。

青袍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有些可怖的面容,脸颊消瘦,疤痕纵横,无眉无须,一双青色的瞳孔透着邪光,显得异常骇人。

而他的身份,赫然正是与紫龙堂东方明月,天鹰堂南宫极齐名的青天教四大法王之一,青蝠宫宫主,青蝠法王北寒仲。

“江彻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与姬长盛决裂?本王的意思是让姬长盛与江彻站在同一条战线。”干枯嘶哑的声音从北寒仲的口中吐出。

如同两片干枯的树皮在进行摩擦,声音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尖锐。

徐秋月连忙跪倒在青蝠法王身前:

“法王恕罪,法王恕罪。”

自从徐家成功站在了姬长盛一方之后,青天教便在秘密的扶持姬长盛,但很可惜的是,青天教的实力在明面上终究还是有些。

再加上生怕被黑衙和绣衣卫的人发现,一直都不敢全力支持姬长盛,除此外,姬长盛各方面也都不及姬长乾和姬长治。

才导致迟迟没有进度。

不过青天教的重心,也没有完全放在上面。

而江彻入京之后,北寒仲的谋划便发生了改变,他想要让徐家以身入局,去谋划姬长盛与江彻联手一事,只要他们能够站在一个战线。

那,他们便有了江彻的把柄。

必要时刻,只要他们愿意舍弃徐家,就可以顺势将江彻拉下水,给他蒙上一层私通青天教的罪名,这是最让皇帝忌惮的事情。

本以为可以轻易拉江彻下水,结果没想到他等了几天,听到的却是江彻与姬长盛决裂,甚至结怨甚深的传言。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北寒仲沉声问道,丝毫不在意徐秋月的求饶。

“启禀法王,属下原本已经在准备此事了,可.可那姬长盛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听信身边谋士谗言,想要逼江彻就范。

结果不仅没有达成目的,还以此结下冤仇,还有姬长盛的那個母后,脑子也拎不清楚,竟然想要亲自逼宫。

但后来却激怒了江彻,这才.”

徐秋月一脸的无奈,她之前是有过劝诫的,不要让姬长盛那么急切,拉拢江彻这样的顶尖天才,需要徐徐图之。

可问题是,她在姬长盛身边不久,还没有决定性的话语权。

这才导致出了这等变故。

等到出事之后,她再想挽回,已经几乎没有了余地,因为姬长盛和其母后,不仅没有反思自己的态度,反而还怪罪起了江彻没有礼数。

他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夺嫡关键时刻,还在意气用事。

听完徐秋月的讲述,北寒仲眉头一蹙:

“姬长盛真的这么蠢?”

“他不是蠢,是蠢而不自知,没有决断之心,旁人的建议很容易让他改变念头,左右摇摆.”徐秋月低声道。

“这么说来,拉江彻下水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北寒仲的语气微寒。

徐秋月抿了抿嘴,眼中有些恐惧,连忙抬起头道:

“属下听闻江彻好色成性,若是以色诱之,再加上属下身上皇子妃身份的禁忌,或许.或许还有希望拉此人入局。”

“愚蠢.江彻虽出身平凡,却性格坚韧,否则根本走不到如今让圣教都重视的地步,怎么可能会轻易被美色所惑?

更何况,你只是中上之姿,并无惊世之颜,如何能让江彻倾心?恐怕你若是色诱,只会让此人更加的警惕。”

北寒仲当即冷声呵斥。

在他眼中,但凡能够在江湖之中闯出一番风云之辈,没有一人会贪恋美色,尤其是江彻这等绝世天才,几率非常渺茫。

“属下愚笨,属下愚笨”

徐秋月仿若很是害怕北寒仲,连忙求饶。

“罢了,既然无法拉拢到江彻入局,此事便就此作罢,本王还有另外一事交给你去做。”北寒仲脸色不耐的摆摆手道。

徐秋月松了一口气,连连颔首:

“请法王吩咐。”

“回去之后,通知你爹,让他串联一批官员在京城造势,引导朝廷和北蛮和谈,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做到。

做不到的话,伱就去青蝠宫喂本王的魔蝠。”

北寒仲冷声道。

“和和谈?”

徐秋月抬起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原本在她想来,朝廷与北蛮和谈,对于青天教而言,应该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必须要想尽办法阻挠才对。

毕竟,朝廷一旦腾出手,第一个收拾的必然就是青天教。

可眼下是怎么回事?

莫非,青蝠法王是朝廷的卧底?

“怎么?你有异议?”

北寒仲淡漠的眼神落在徐秋月的身上。

“不,不属下不敢。”

北寒仲负手而立,望着前方的黑暗:

“此事事关我圣教大计,你不必知道原委,只需去做就是了。”

除了北蛮一方和青天教的几位高层之外,没有几人知晓,北蛮和谈,实际上只是一个幌子,就连此次北蛮小王子入京,也只是一个幌子。

真实的情况,是青天教已经与北蛮一方达成了一致。

那便是借助朝廷和谈的迫切,使得朝廷从北地边关撤军,而只要朝廷这边调动大军离开,使得强者数量骤降。

那青天教便会突然出手,帮北蛮铁骑破开北地边关,使得北蛮南下中原,如此一来,朝廷必将大乱,而青天教则可以趁机于南方起兵。

如此一来,大事可成。

只不过,这种事并不是一个简单事情,最主要的,便是不能引起朝廷的怀疑以及姬成道的怀疑,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也正因此,除此北蛮使臣上朝时,才会提出让朝廷移交边关重镇的无理要求,其目的,就是为了给后面的拉锯做准备。

养龙潭之战,就算是江彻不敌扎古木,北蛮使臣一方,也会在京城逗留一段时日,不断的让自己的底线后撤。

最终达成真正的目的。

边关调兵!

这才是一切的真相。

“是,属下明白,一定将法王所有的叮嘱,尽皆告知父亲。”徐秋月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也知道其中的关键。

一个不慎,可能就会粉身碎骨。

但,作为青蝠宫弟子,她没有选择。

“江兄,你要天材地宝不要?”

登仙楼,就在江彻正准备离开之际,陆截云忽然找上了江彻,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一开口,便是惊世骇俗之言。

让江彻都当场愣神儿。

沉默了几息之后,忽然道:

“陆兄你莫非是脑子糊涂了?”

陆截云摇摇头:

“陆某只是想送江兄一场机缘罢了。”

江彻盯着对方的眼睛足足凝视了数息时间,见陆截云不像是在开玩笑,当即开口道:

“还望陆兄直言。”

陆截云四下看了一眼,迅速抬手在周围布下禁制,显得有些神秘,接着随后又道:

“此事事关你我性命,不是陆某信不过江兄,而是此事需要保密,能否请江兄先立下心魔誓言?当然,陆某会先行立誓。”

说着,他立即便当着江彻的面,发下了血誓,保证不会透露关于此事的任何消息,即便事后败露,也不会牵连到江彻。

江彻原本有些犹豫,可耐着陆截云如此郑重,还是决定先听一听对方口中的机缘指的是什么,随即也跟着立下了血誓。

“这下,陆兄可以说了吧?”

“请容陆某再卖一个关子,多嘴问一句,江兄身边的那位赤血前辈,如今是否还拥有神相后期的战力?这关系重大。”

陆截云忽然问道。

江彻眼睛一眯,对此其实并不出奇,赤血魔尊跟随在他身边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少,尤其是南越一行,早已被有心人得知。

就连姬成道之前都十分笃定,也无怪乎陆截云知道。

只是,这跟实力有何关系?

莫非,没有神像后期的实力,无法掺和到此次机缘当中?

想了想,他微微颔首:

“赤血前辈战力犹在。”

这话自然是假的,赤血魔尊如今的实力碍于肉身,至多只能发挥出法相层次的实力,除非江彻能够给对方寻找一个合适的肉身。

但他的身边也不缺神像后期的强者。

赵仙芝,他就随时可以调动。

“那就好”陆截云松了一口气,他冒着巨大风险跟江彻坦白,若是对方没有达到要求的话,那他可就亏大了。

还好,他赌对了。

“说吧。”

“实不相瞒,陆某邀请江兄所说的机缘,指的其实就是那几个北蛮使臣,陆某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这几个使臣身上,藏匿着大量的修行资源。

还有数种天材地宝,例如.百寿神莲、九华仙露、阴神木”

陆截云一边说着,一边还在盯着江彻的神情。

“陆兄不是在骗江某吧?这些东西.北蛮使臣的身上怎么会有?”江彻有些狐疑,毕竟这些东西都非常的珍贵。

先不说北蛮使臣的身上有没有,就算是有,陆截云是怎么知道的?

“陆某可以发誓,绝对没有半句虚言,至于消息来源.这个太过重要,陆某无法透露,但江兄你要相信我。

我可以立血誓,绝无半句虚言。”

陆截云沉声道,一脸的凝重神情。

当然事实上,他也没有半句虚言,因为这些消息,都源自于他的记忆,也正因此,他才会顺势加入朝廷,就是为了近水楼台,调查此事。

陆截云的话,江彻半信半疑,眼中此刻也有些迟疑,陆截云所说的那几种天材地宝,诸如九华仙露之类的东西。

他现在确实用不到,但江彻不确定,之后的献祭用不用的上。

“此事太过危险了吧?”

江彻忽然道。

见江彻面露迟疑,似乎不愿出手,陆截云猛一咬牙:

“只要江兄愿意联手,我可以告诉江兄一个拿捏姬长盛母子的秘密。”

江彻双目一亮,嘴角一勾:

“陆兄,我们计划一下什么动手。”

(本章完)

第395章 拿捏皇后!对弈皇帝!

江彻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信奉的是睚眦必报。

他知道,有了之前的冲突,姬长盛母子必然不可能与他化解恩怨,而且他也不是泥捏的,被人打上门还忍耐。

他要的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只不过因为他初至京城,消息渠道尚未铺开,黑衙那边虽然陈庆方在帮他,可他也不敢完全保证对方站在他这一方。

一直都在寻找机会。

而现在,从陆截云的口中,他找到了。

只要能拥有拿捏姬长盛母子的东西,他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招惹到他。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江彻在未雨绸缪,为下一次的献祭提前做准备。

看着江彻应下此事,陆截云笑了,他就知道江彻不是那种放下恩怨的性格,现在来看,果然如此,不枉费他吐露一些天机。

是的,天机。

他拥有未来的记忆,知道姬长盛最后一定会落败,失去夺嫡的资格,所以之前,他对于姬长盛冷落他一事丝毫不在意。

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

至于姬长盛为何会失去夺嫡的资格,那当然是因为后来爆出的一则丑闻,那便是姬长盛的皇子妃,实际上是青天教的暗桩。

无论姬长盛有没有做出什么有损朝廷利益的事情,这等丑闻一出,他便彻底无缘皇位。

只不过他原本是不想干预太多事情的,可为了拉拢到江彻,他还是豁出去了。

“江兄先不要着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北蛮使臣如今在京城,动手是不可能的,京城内的强者太多,一旦动手,你我走不出去。

必须要等到他们离开京城,返回北蛮的时候,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陆截云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若是北蛮使臣回去的时候,隐匿行踪如何追查?”

江彻是不可能一直待在京城的,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以时间来看的话,也完全是来得及。

“这个问题交给我,等动手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陆截云之所以加入朝廷,除了寻求庇护之外,就是想有个身份掺和到接下来的天下大变当中,并且,由于许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他也不会完全迷信于脑海中的记忆,会在这一段时间,想尽办法摸清楚一切。

江彻微微颔首,赞同了陆截云的做法,随后又道:

“方才陆兄问起赤血前辈的事情,莫非是想要找人对付北蛮使臣中的那两位尊者?”江彻忍不住看着他问道。

“不错,北蛮使臣中,除了扎古木外,另外两人都拥有神相后期的实力,等闲之人,是难以算计截杀的,而江兄这边若是能够请动一位神相后期尊者。

再加上陆某这边的那位尊者,如此,便可万无一失。”

陆截云在京城信任的人不多,江彻算是能够入他眼的一个,虽然双方之间的关系也不亲近,但他感觉到江彻的一些性情。

正是因为有把握,他才会那么做。

江彻当即恍然。

同时也肯定了心中的一些猜测。

陆截云果然不是常人,怪不得能够在之前拒绝那么多的邀请,这完全是因为他有底气,一位神相后期的尊者作为靠山。

他确实拥有拒绝的底气。

“那陆兄所说的姬长盛母子的把柄,指的是”

“此事,暂容陆某卖個关子,现在还不好透露,不过江兄放心,此事之后,无论成与不成,陆某都会将那个消息拱手奉上。”

陆截云不蠢,自是不可能现在就将所有的底牌全部拿出来。

江彻闻言点了点头,虽有些失望,但也能够理解陆截云的想法,只能将拿捏姬长盛母子的心思,暂且先放一放。

青天教分舵。

天鹰法王站在一处陡峭山峰之上负手而立,周身逸散着一股极致的凶悍气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头凶兽一般。

楚河站在其身后,躬身行礼:

“见过法王。”

“紫龙法王那边已经传讯了,江彻已经与殷重海约定好了,一同会在三日之后,前往真龙遗迹。”南宫极没有回头。

“真的?!”

楚河当即面露喜色。

为了这一日,他已经等了太久,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让江彻跪伏在他的面前,向他臣服,向他认输,将曾经丢失的耻辱。

一件一件的全部都找回来。

“本王召你前来,便是准备动身前往东海。”

“原来如此。”

“不过,你也不可大意,京城那边的一场约战,想来你也听闻了,北蛮小王子扎古木,在养龙潭,败给了江彻。

你真的有自信能够获胜吗?”

这一次,南宫极转去了目光,眼神异常的深邃。

“扎古木之所以败给江彻,不是因为他弱,而是在江彻出手之前,陆截云便已经出手与他鏖战了很久,甚至差点以平手收场。

陆截云都能跟扎古木战到这一步,江彻能赢,其实我并不意外。”

楚河虽然不知道江彻的实力,但却亲身领教过陆截云的手段,总体评价是尚可,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但绝对在他手中撑不了太久。

以此推断,江彻的实力,他其实已经预估了个七七八八。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小觑了江彻,事实上,为了能够正面打赢江彻,他做了很多准备,甚至不惜动用一些秘法,强行提升修为和实力。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只等交手,便可以让江彻领教一下,什么叫做武道圣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绝世天骄。

“这一战本王虽然不曾目睹,但根据一些小道消息来看,江彻的进步非常之大,扎古木,自北地边关进入中原,近十战,未逢一败。

可见其实力之强,但却仍旧是败给了江彻,我怀疑.他可能已经踏入了天人合一境,等交手之时,你若见机不对,立刻要撤回去,不要意气用事。”

青天教在京城的势力虽然薄弱,可并不是没有,江彻只要出手,便会被人揣测出一些端倪,天人合一境界便是其中之一。

“天人合一?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河明白天人合一意味着什么,根本就不相信江彻有如此恐怖的悟性,觉得只是以讹传讹而已,毕竟,江彻初入神相境界不久。

想要做到这一步,几乎不可能。

相比之下,他更倾向于江彻只是在势境的领悟之上更深了一些,以此,才让一些人发生了误判,而不是真的踏入了天人合一。

“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楚河,伱是我青天教的圣子,若是对一个曾经击败过自己的对手都觉得不屑。

你觉得,你还有希望吗?”

南宫极皱着眉头,对楚河过于自信的信心有些不满。

身为武者,当披荆斩棘,敬畏武道,而不是蔑视。

“我不是觉得不屑,我只是有自信能够击败他。”楚河站在南宫极身后,声音掷地有声,充斥着极致的自信。

“既然如此,那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份实力,走吧.随本王一同前往东海。”南宫极无意辩驳。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用实力来说话。

楚河与江彻之间孰强孰弱,一战便可分胜负。

京城。

此刻,许多人依旧还在沉浸于江彻与扎古木的那一场大战,各种消息沸沸扬扬,将一场大战的余波,推到了巅峰时刻。

而这其中,最为让人难受的,除了北蛮使臣一方外,便是姬长盛母子了,原本薛皇后是想着通过这一战,尽可能的削弱江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可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江彻这一战表现的太过完美,直接让他们所有的话和憋屈,都只能埋藏在心里。

再加上之前的宴会一事,直接成了笑柄,成为了江彻的踏脚石。

不过对于这些,江彻并没有太过在意,他此刻心中对于拿捏他们母子两人,已经有了底气,自是不会在他们的身上浪费太多的精力。

再过一段时日,自能一切尘埃落定。

御花园内。

江彻与薛皇后的眼神互相交错,隐隐间闪过丝丝冷意,薛白嫀淡漠的瞥了一眼江彻,扬起下颌,满是矜贵姿态,从江彻的身边走过。

而大庭广众之下,江彻自是不敢太过放肆,低着头躬身行礼。

看到这一幕,薛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任你天资纵横,声望绝顶又如何?

不还是在她的面前俯首称臣?

香风拂过脸颊,江彻心中却没有任何触动,看了一眼薛皇后丰腴的背影,眼睛眯了眯,转身径直朝着御花园内走去。

此刻,御花园内。

元康帝与国师邀月,正在对弈,气氛凝重。

“微臣江彻,见过陛下。”

江彻先是冲着元康帝行了一礼,随后又转向一旁的邀月躬身一礼:

“见过国师。”

目光扫过邀月的姿容,江彻缓缓将双目垂下,没有一直盯着看,但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个念头,这位国师未免有些太漂亮了。

身材倒是还好,与齐凝冰相仿,但其却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淡漠的双目之中,仿若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江彻是第一次见到邀月,之前只是听闻过她的名号,从未见过其真身,本以为是以讹传讹,亦或者基于其身份才得到绝色的评价。

但现在他知道了,一切都是真的。

外界没有丝毫的吹嘘。

怪不得皇帝二十年不入后宫,而是专心随国师修道,一般的皇帝,还真承受不住这种考验。

“江卿平身。”

元康帝摆摆手,示意周围的侍者为江彻赐坐。

“怎么突然要回去?”

姬文豪直接开口问道。

他之所以召见江彻,就是因为江彻上了一道文书,说想要回去。

“微臣在京城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家妻却在南方等候,微臣想着回去一趟,将她们接到京城居住。”这自然是江彻的借口。

不然很难解释他为何突然要回去。

显得皇帝不给他职权一样。

原本他是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去,谁知道皇帝竟然如此重视他,还专门将他召入皇宫问询。

邀月淡然的余光落在江彻身上,一边在审视,一边则是在回忆之前姬成道对于江彻的一些评价,但表面上丝毫看不出她的异常。

“回去之后,要尽快的赶回来,你可是朕的左膀右臂,此番约战,若非是你,朝廷面对北蛮使臣的挑衅,还真有些难做。”

“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对了,朕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日你出手时,所逸散的威压让朕有些似曾相识,可是龙威?”元康帝随口问道。

看似寻常,但眼神却在盯着江彻。

似乎能够将其彻底看透。

江彻心下一动,隐隐猜测可能是触犯了什么忌讳,连忙解释道:

“回禀陛下,臣所修行的功法,乃是镇海宫的玄天化龙诀,曾经侥幸炼化过一些蛟龙精血,所以才拥有了一丝龙威。”

“哦,原来如此。”

元康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

“朕曾听闻,你手中有一截南越国的龙脉,此事属实吗?”

“污蔑,陛下,这都是南越贼子的污蔑,微臣大闹南越,而南越却奈何不得微臣,所以才用这等手段栽赃。”

元康帝和姬成道不一样,后者能够将他看透,自身实力深不可测,而前者虽然也很厉害,可身份却是皇帝。

他根本不会承认拥有此物。

元康帝淡淡一笑,衣袍之下,却将一丝力量渡入到了玉玺当中,想要借此来试探江彻,龙脉乃是国运汇聚而成。

与玉玺这等镇压国运之物,有所牵连。

只要江彻带在身上,无论被什么东西屏蔽,都能被感知到,这也是他专门召见江彻最重要的原因,但足足持续了数息时间。

玉玺也没有丝毫的异动。

让他忍不住微微蹙眉,思索着自己或许可能是猜错了,目光动了动,神色如常的露出笑意道:

“冠军侯不必解释,朕自是信任你的,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来与朕对弈一局,让朕看看你的棋艺如何.”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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