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自未来击至的时光手杖!

东洪国主??

陈象凝视着这个叫做魏洪的男人,透过他杂乱的头发,依稀可以瞧见其下的面庞——真真切切、的的确确,就是东洪国主!

他见过东洪国主,在天川市,绝不会认错!

可是

如果眼下被囚禁在此,被锁在庞大外神尸骸之下的男人是东洪国主,那外面的,是谁??

陈象心头猛地发沉,漂浮而下,悬在被九根锁链钉死在此处的中年人身前,凝视着祂:

“你说,你是东洪国主?”

“没错。”

中年人的双手被钉着,无法挪动,只能再吹了口气,扬起遮挡面庞的杂乱长发,

祂的面庞满是污泥,但那双眼眸却极盛亮,目光炯炯,宛若两盏大日金灯!

祂道:

“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是谁?”

陈象微微眯眼,压住心头的疑惑:

“你可以叫我陈象,也可以叫我”

“真实牧羊人。”

中年人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只是蹙眉:

“真实牧羊人?听起来像是一个禁忌.你是禁忌?”

“我是。”

“你来此,所为何事?怎么,外面那个家伙让你来的?”

“恰恰相反,我悄然而入。”

陈象盯着魏洪:

“接下来该我发问,伱为何会被捆缚在此?何时被捆缚在此?”

“何时.”

魏洪疲惫开口:

“谁知道呢?或许一千年,或许两千年?在这里暗无天日,一具庞大神骸镇压在上,我虚弱到连时间流逝的速度都无法精准感知,但.”

祂沉思了片刻,道:

“我被关押在此的那一天,是神历47年,对,神历47年,9月1日。”

陈象愣了愣,这个日期很巧合.

自己第一次回溯岁月,将第一個守陵人扼杀在婴孩时期的日子,也是神历47年的9月1日。

那孩子就出生在那天。

陈象眉头微蹙着,沉吟片刻,再度发问:

“你可知道红月议会?不,应当是.旧日议会。”

魏洪本就盛亮的瞳孔骤然间更加灿烂:

“你是谁??”

祂显然错愕,不,是惊愕。

陈象心头一沉:

“你是大帝?”

魏洪这下真真正正的色变了,死死的盯着陈象,没有说话。

陈象了然,这的确是大帝。

自47年起,就被一直关押在此的大帝!!

可问题是

成为议长后,初代交给陈象的那本手册上有记载,当初是初代、先知、大帝、前代议长与一位早已被猎杀的议员,一共五人所建立的,

成立时间没记错的话,是.

神历44年!

此时,魏洪最先按捺不住:

“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会知道议会!”

陈象若有所思,手册上有说,旧日议会最开始执行的方针是潜伏,一直到第二次诸神之战,也就是1401年,才向世界公开!

这是大帝,真正的大帝那外面那个,是谁??

陈象心思百转千回,果断开口:

“我是当代议长的学生,我认识初代,与祂相熟识,此刻祂就在外面,与我另一位友人纠缠着外面的东洪国主,这也是我可以潜入此处的原因。”

“另外,现在的时间是1524年。”

魏洪懵了懵,太久没有思考的祂,脑子有些僵化,却旋而振奋:

“救我出去!外面那个不是我,是一位未知的强大者,祂袭击了我,将我囚禁在此,祂扮演了我”

陈象盯着魏洪,心头泛起许多疑惑,也不犹豫,当即问道:

“我问你。”

“你可认识路撒冷?”

陈象在验证。

魏洪果然愕住,目光开始闪烁,半晌才点头:

“认识。”

“那如今可是你本来的容貌?”

魏洪又沉默了片刻,真正有些惊疑不定,最终依旧道:

“不,不是.”

祂此刻有些懵,很疑惑,但陈象比祂更懵,更疑惑,最后一次发问: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将那把剑,献给了旧日主宰??”

魏洪彻底色变了,极为警惕的看着陈象,没有回答——但陈象已然知道了答案。

如果魏洪所说为真,祂才是真正的大帝,甚至是祂将断剑献给呆,是那个期盼路撒冷的假死者,是单片眼镜最初的主人!

那么,外面那个呢??

外面那位,为何如此清晰的知道一切???

魏氏七子又到底是谁的孩子?

别人陈象不知道,但魏清秋岁数与自己差不多,1500年前后才出生

陈象心思百转千回,凝声开口:

“你有孩子么?”

“有。”

魏洪低沉开口:

“有一个女儿,三个儿子。”

“他们叫什么?”

“女儿叫做魏大头,老二是魏小头,老三与老四分别叫魏不四与魏不三。”

陈象眯眼,对的上,与小魏告诉自己的那几个名字,对的上!

如此看来,魏氏七子的前四个,岁数至少都在一千五往上。

“那你可有弟弟?”

“也有,叫做魏乾”

魏洪眯眼:

“你在查户口么?你到底是谁?如何证明你是现任议长的学生?你说现任议长意思是,换过一次乃至多次议长了??”

陈象没有回答,只是蹙眉沉思。

许久,他这才开口,简要的给魏洪介绍外界的情况。

“据我所知,东洪国主有七个孩子,除了你说的那四个,还有老五魏武,老六魏顺,以及老七魏七又叫做魏清秋。”

“据我所知,东洪国主将自己的弟弟贬为庶王,名字都改为魏庶,斩尽修为,打落神位,将魏庶一家三口驱逐出国都,囚禁在天川行省。”

“另外,旧日议会已然不叫旧日议会,第一任议长已然战死,第二次诸神之战爆发了,太阳陨落.”

陈象缓缓叙述,魏洪错愕、迷茫、惊悸。

最后。

陈象低沉道:

“那么,如果你才是真正的魏洪,真正的大帝,那外面那个,在议会当了一千余年议员的那个,又到底会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魏洪此时心头的震愕一点也不比陈象少——祂喃喃自语:

“那个袭击者,祂怎么会知道我准备生下七个孩子,祂怎么知道我给剩下三个孩子准备的名??”

陈象觉得很乱:

“你早就计划要有七个孩子?甚至名字都提前取好,而现在,在你被囚禁后,外面那个诞下的两子一女,名字和你提前想好的一模一样?”

“对!”

魏洪脸上迷茫之色更盛。

陈象眯眼,第一时间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如果是这个家伙将断剑献给了呆,也并非不可以理解,祂并不知道呆会用那把断剑做什么,

但问题出在早早计划好诞下七子为何?

何故?

陈象直接发问,魏洪却目光闪烁了片刻,并未第一时间回答。

陈象拧巴起眉头:

“看来你还有事情隐瞒,你最好告诉我,否则,我没办法帮助你,帮助你从这里逃出去。”

魏洪沉默片刻,这才开口: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向我证明你的身份——证明你来自议会,证明你信奉旧日!”

陈象沉吟片刻,摊开手掌,一枚令牌浮现而出。

令牌古朴,其上镌刻有【黄昏】二字。

魏洪猛然瞪大眼睛:

“议长令怎么在你手上?”

“老师交给我的,我是祂的代行者,有这块令牌,很多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魏洪重重出了一口气,似还在犹疑,但最终下定决心,缓缓叙述道:

“七个孩子,是因为神谕.伟大的旧日主宰降下神谕,让我准备七大容器,在未来——在当时的未来,迎接七大主宰的重临!”

顿了顿,祂极为沉凝的问道:

“这些年,那个袭击者冒充我,对议会是否,是否造成了什么损害?旧日主宰们如何了?伟大的旧日之上,伟大的帝坦,又如何了??”

陈象微微错愕,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他早有类似猜测,只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哪里存在冲突.

如果外头那个是仿冒者,是未知的冒充者,为何近年来的所作所为,都像是要完成这件事,让七个孩子成为容器,迎接旧日主宰重临?

没时间多想,陈象眯着眼:

“很不幸的告诉你,旧日主宰背叛了,背叛了伟大的帝坦,如同死亡主宰背叛那般,祂们共同谋划,导致了太阳的陨落。”

“不可能!!”

魏洪猛然瞪大双眼,呼吸明显急促:

“七大主宰背叛了?死亡主宰也背叛了?不,你在欺骗”

“我不必欺骗你。”

陈象淡定道:

“甚至你献给旧日主宰的那把剑,已然被旧日主宰插在了帝坦的头颅上,现在我要知道神谕的内容,另外”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盯着魏洪发问:

“另外,在当时,在你被袭击那天,具体是什么情况?告诉我。”

魏洪被袭击,被囚禁的日子,太过于巧合。

陈象觉得其中有问题。

魏洪晃了晃脑袋,显然还处于极大的震惊中,但最终选择了相信——祂也认为,这个自称真实牧羊人的外来者,没必要欺骗自己。

回忆了片刻,

魏洪闭上眼眸,轻声叙述:

“我还记得47年的9月1日,我看见一条蜿蜒的河,其中充斥着时光碎片与历史碎片,我看见.一根手杖。”

“对,我看见一根手杖,自长河的末端击来,将我重创了,袭击者旋即出现,我在祂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那根手杖,环绕着时光碎片的力量.”

陈象眉头狂跳,背脊发寒,惊悚至极。

(晚点还有一章,然后今天和明天都是两更,这样方便存三章稿子,调整以后的更新时间,以后更新就放在一起更,不会这么阴间了~~~)

(本章完)

第160章 真正的帝坦,原来如此!

国都上空。

稻草人在后退,神色微微发沉:

“你变强了.”

不久之前,祂还与这位东洪国主打的难舍难分,甚至占据上风,

作为名列整个现实第五的禁忌,本身虽然因为缺乏足够信徒,并未迈入真神层次,

但单单禁忌之能与恐惧权柄,寻常真神便远不是祂对手,甚至之前遭到围猎都不曾狼狈,要不是那个神秘雾中人.

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但此刻,

原始恐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东洪国主变强了。

本来还在苦苦支撑,甚至有退逃的倾向,却又忽然变的轻松写意,自己各种手段都无用!

东洪国主神色平静,微笑开口:

“挑衅于吾,汝胆子很大,吾倒是想要看看,汝哪里来的底气。”

说话间,

东洪国主平淡出拳,撕裂虚空,骤至稻草人头顶,后者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遭到重击,自身龟裂!

“汝有问题!”

稻草人暴退,镰刀挥舞,动用全力,足以将整个东洪国一分为二的恐惧之息汇聚成刀光,一切骤暗!

骤暗之间,唯刀光独亮。

东洪国主轻飘飘的避过。

“太弱。”

祂淡漠开口,也不动用玄奇手段,只凭单纯体魄,一脚踢出,干脆利落的将原始恐惧踹的几乎爆碎!

稻草纷飞间,原始恐惧撞破现实壁障,跌入深邃灵界,东洪国主不依不饶,一步踏入灵界,再抬脚,再落下!

灵界之中,双方都不存在什么顾忌,不担心余波,此刻都彻底放开!

东洪国主一脚踏下,灵界大地撕裂,无数栖息于此的灵界生命都横死,稻草人勉强避开,亦将自身完全解放,镰刀撕裂灵界天穹!!

盘踞在灵界最高处的许多真神都被惊动了,

灵界最高处本身就是连通各個维度的中心之所,横亘于此的不只是灵界真神,

地狱、深渊、失落等维度的真神大多也居住于此,这时候都在投来目光,都在凝视这场神战!

一边倒的神战。

东洪国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轻描淡写间打的原始恐惧节节败退,后者开始奔逃,很狼狈。

有异瞳真神不知从何而来,突兀降临:

“老魏,莫要再追,小心是陷阱,或许有前方有一场围猎在等着你!”

东洪国主微笑:

“无碍,但有围猎者,吾一并杀之!”

祂并未止步,继续追击,展现真神之躯的路撒冷微微色变,此刻也察觉到异常!

自己这位老友,这位东洪国主、议会大帝.

似乎强大的有些过分。

是之前在隐藏实力?

那此刻又为何突然爆发??

路撒冷不解,但亦跟上,在拉偏架:

“算了老魏,亦可能是调虎离山,当心国都遭创,与我一并退回!”

路撒冷伸手拽住东洪国主,在规劝,在拉偏架,暗自发力,想要让对方止步,但却惊觉对方体魄内那如同沉默火山般蕴藏着的恐怖力量!!

“我说了,无碍。”

东洪国主一反常态,极为霸道,拳头横空,自身恰似骄阳烈火,将大片昏暗灵界都照亮,许多灵界生命下意识凝视那一轮骄阳,一个接着一个炸掉眼珠!

大地震荡,天空破碎,巨大灵界潮汐乃至灵界风暴被引发,原始恐惧被骄阳横击,遭到重创,稻草焦枯着纷飞。

祂濒死了。

………………

王宫最深处,陵墓之内。

魏洪回忆着千余年前的情景,并未注意到陈象脸上的惊悚之意,描绘道:

“吾印象很深邃,日日夜夜都无法忘记那个人祂笼罩在雾中,似乎拄着手杖,一步步自那条长河走来.”

“吾根本不敌,完全不是对手,一息都未曾抗过便已被镇压.吾怀疑祂是最顶尖的真神,甚至,很可能超越了真神的领域!”

说着,魏洪喘了口气,苦笑道:

“阁下是否并不相信?”

“我信。”

陈象此时神色难看至极,心头泛起很惊悚的念头,外面那个东洪国主,有那么强?

不,绝不。

之前以分身横击五大真神时,陈象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东洪国主虽然隐藏着力量,但也就是真神第三步的【万万信徒】!

真神五步,前三步很简洁,百万信徒、千万信徒、万万信徒,每一步之间差距虽大,但并不非本质的差别,

唯有第四步【神国】和第五步【权柄】,才是真真正正的质上的差距。

当时的东洪国主虽强,但也绝没有魏洪口中那么强,而且手杖、迷雾.

陈象九成肯定,当年袭击魏洪的,是另外一位‘导师’,或者说‘议长’。

也就是袭击深渊之主、稻草人与幽灵船长的那位。

可,为什么会是47年的9月1号?

为什么会是这一天??

太巧合了,巧合到陈象根本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沉吟了许久,陈象发问:

“所以这些年,外界的东洪国主一直都是祂?祂以你的身份统治东洪国,甚至潜伏在议会中.”

“对!”

魏洪咬牙切齿,神色有些哀伤,惨笑道:

“我的妻子认他为夫,我的孩子认祂为父,我的子民认祂为王,呵.”

陈象没有说话,闭目沉思。

许久。

他猛然睁开双眼,心头悸动,前思后想之下,结论似乎只有两个个。

那个人。

那个扮演东洪国主、袭击【舞者】,重创稻草人和幽灵船长的家伙.

有1%的概率,是未来的自己干涉过去、干涉现在所至,但这几乎不可能,

因为此刻,现在,当下,就是那条时光与历史长河的末端,没有前路!

既无前路,如何自未来而归?

那剩下99%的可能,那个人,是帝坦。

不是自己,是真真正正的帝坦,是.自己的镜像!

陈象越思索,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假定呆所言为真,神历9年至神历14年,神历时代的第一次诸神之战爆发,战争后自己被封在亚空间,那帝坦呢?”

陈象极速思索着:

“帝坦是我的镜像,我遭到镇压、削弱,祂也理应同步变弱也不对,此刻的那个人,明显比现在我要强大的多!”

他想了想,精神意志触碰裂隙纹身,对镜子发问,后者很快给出答案。

镜子的声音在陈象心头响起:

“镜像的确和主身息息相关,但某种意义上,镜像要比主身的优势更大!”

“因为主身越强大,镜像越强大,但同时,镜像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镜像自行获取到的力量,不会因主身的衰微而衰微.”

闻言,陈象恍然大悟。

说的通了。

一切都说的通了。

自己沉睡时,镜像在拾取力量,在变强,所以他要比自己更强大。

自己醒来,获得力量,他也随之获得力量!

陈象再度于心头对镜子发问:

“如同那个家伙真是我的镜像,祂参照、依据的是亚空间中我的身躯,还是现在的我,当下的我,也就是我的灵魂?完全同步,且还可以自行变强,岂非无解?”

“首先,参照的是您的灵魂。”

镜子给出答案,又补充了一句:

“镜界,是现实的另一面,但并非完全等同于现实,镜像可以同步您绝大部分力量,但镜界是有极限的,所以祂无法获取您身为现实支柱的本质。”

“其实镜像只能同步您的力量,无法同步权柄!”

“帝坦曾被您碾压式的打败过,于旧历之末从天而坠,头上插着断剑,几乎死去!”

“究其原因,镜界是被制造出来对抗您的.但镜界的位格,永远比不上您,也低于权柄!”

陈象了然,方才还在奇怪,这么离谱的镜像当初是怎么被自己打败的,此时得到解惑。

权柄等同于力量,却又超越力量。

镜像,无法同步权柄。

同时,陈象心头却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凝视东洪国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之前——甚至是今天早上,外面的东洪国主,都一直是真正的魏洪。

所以在议会时,在自己给大帝施压时,大帝会畏惧,会颤栗,之前遇到的所有大帝、东洪国主,其实都是魏洪!

直到

片刻之前。

自己打破岁月,干涉47年9月1日,自己的镜像、真正的帝坦,也随之可以干涉47年9月1日一次,这是在同步自己的行为!!!

换句话说,直到那个婴儿被自己杀死,镜像帝坦才篡改历史,篡改过去,将东洪国主囚禁,自身取而代之。

某种意义上,镜像帝坦担任了东洪国主之位一千余年,又同时只担任了国主之位.一个小时。

不到一个小时。

但为什么会是东洪国主?为什么会是魏洪?

陈象心思百转千回,心头越发凝重,自身干涉了过去两次,换而言之,镜像帝坦很可能还干涉了一次历史。

第二次,自己干涉的节点是【神历51年,3月8日】,将那个腐朽真神迈入超凡领域的契机——一本禁忌之书,给彻底损毁。

他默默将这个节点牢记,旋即凝视向魏洪:

“告诉我当初旧日主宰给你下达的神谕,告诉我,祂们是如何吩咐你的。”

魏洪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很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

“伟大的旧日主宰,曾赏赐我献祭那把断剑的行为,赐予我一丝伟大者层次的神性。”

“那一缕神性扎根在我的体内,依附血脉而存在,可以顺着血脉传承。”

“而这,也是旧日主宰重临的关键。”

“祂们得以能降临在我子嗣的身上,需要的是一场盛大的献祭,再加上一个媒介.”

“神谕很复杂,我看之既忘,更多的无法回忆,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可以自己去看一遍神谕.只是不知道那个冒牌货放在哪了,大概还在王宫中。”

陈象深深的看了魏洪一眼,心头浮现新的疑惑。

说起来.

魏武、魏顺和小魏,他们还算是魏洪的血脉吗?

小魏不会成了自己镜像的血脉吧??

嗯.应该不会吧?

妈的!

陈象揉了揉脑袋,对魏洪道:

“稍后再论.我先去做一件事情。”

魏洪愣了愣,刚想发问,却看见这个青年升空,直直朝着神骸而去。

下一刻,

祂惊悚看见,那个青年

钻入了神骸的微张的大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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