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第1018章 姜尚跑了

“我说,这位年纪一大把头发胡子都白了的姜监工,尤浑这厮是哪找来的?”一眼看出了姜尚的不对劲,林沙回头找来负责强拉壮丁的手下小校,没好气沉声问道。

“好象是城外某个大财主的异姓结拜兄弟,托关系送了一大笔钱给尤浑,这才捞到这个监工之位的!”

朝歌镇守府小校很是忐忑,在林沙面前老老实实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听闻他是昆仑名门弟子?”

林沙面沉如水,没有丝毫表情外泄,语气冷淡继续问道。

“是啊,姜监工的武功确实很强,听闻他还是昆仑派的嫡传弟子呢!”

小校说起这些八卦,顿时满脸兴奋心中的紧张都小了不少。

“哼,枉为名门弟子,怎么会做出强拉壮丁这样的事情?”

林沙轻轻冷哼,顿时将小校的兴奋劲头压下,胆战心惊身子一阵微微颤抖,不知道他哪里招惹了老大的老大的老大不喜?

“这个……”

小校一时无言,姜尚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你们没告诉他,镇守府手头还有大量的青壮俘虏么?”

林沙目光森冷,毫不客气厉声质问。

“说,说了!”

小校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回答。

“那他是怎么做的?”

林沙一脸不爽,冷笑道:“强拉壮丁,搞得朝歌天怒人怨的,把老子当傻子玩么?”

“不,不是!”

小校浑身发冷,额头冷汗淋漓急忙解释道:“姜监工,姜监工说,那些青壮俘虏刚从万里之遥而来,不懂中原规矩怕冲撞了大王!”

“屁!”

林沙一脸不爽,冷笑道:“只是建座宫殿罢了,大王怎么可能没事跑去工地,让魔族的俘虏冲撞了?”

小校一听顿时目瞪口呆,脑子一转也确实是这个理。

“这个姜尚,看来其心可诛啊!”

没有理会小校苍白的神色,林沙暗自琢磨冷笑连连:“想拿大商做筏子,给他自己扬名立万,哪那么简单啊?”

说着,他转身带着一票护卫,气势凶凶直奔酒池肉林的建造工地。

“姜尚,姜尚,林沙大帅前来还不速速拜见?”

人还未至,跟在林沙身边的大嗓门亲卫便吆喝起来,顿时忙碌的工地猛的一静,所有劳役都下意识放缓手头工作。

“大帅所来何意?”

林沙一行气势汹汹,一看就知来者不善,姜尚一副刚正不阿的摸样迎了上去,不卑不亢拱手行礼直奔正题。

“为何强拉壮丁,不用那数十万青壮俘虏?”

林沙目光森然,眼神冷冽凝视姜尚,语气冷淡开口:“不要跟我提什么冲撞不冲撞的问题,你真要如此胡说八道就别怪本帅不客气!”

一眼就看穿了姜尚的实力,也就魔帅手下石先锋那个水准,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按死。

“林大帅,这是我的工作,跟大帅没什么关系吧?”

姜尚心头一凛,脸色平静无波不软不硬顶了回来,淡然道:“我要怎么建造是我的事情,大帅不负责这块,好象没资格指手画脚吧?”

“呵呵,不错不错,很有昆仑高足的风范!”

林沙轻笑出声,身上突然暴出一股恐怖威势,犹如惊涛骇浪汹涌澎湃,狂风大作气氛压抑,瞬间就将措不及防的姜尚直接压趴在地。

“本帅告诉你一个事实,这里是朝歌,大商的首都,不是昆仑那蛮荒之地!”

目光森冷如剑,居高临下冷冷盯视奋力挣扎,一张老脸憋屈的通红却无能为力的姜尚冷笑道:“一个死了的昆仑弟子,相信昆仑派是不会在意的,你说是不是啊姜监工?”

轻笑着开口,浑身凛冽气势猛的一收,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姜尚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身子一松一头冲了出去,连续撞翻了好几个土簸箕,搞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引来一干劳役恶劣的嘲笑。

“住手住手,快快住手!”

就在姜尚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满眼怨毒看向林沙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尤浑气急败坏的怒吼,顿时心头一松眼底深处露出一丝冷笑。

“林大帅,你这是做什么?”

尤浑充其量只是有点武功在身,连杂鱼都算不上,一路从王宫正殿疾奔而至,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阵风般冲到林沙跟前怒目圆瞪,恶狠狠道:“这里不是林大帅撒野的地方,识相的话立即给我离开……”

啪!

林沙狠狠一耳光扇出,直接将尤浑扇得凌空倒飞,后翻转体七百二十度重重砸落在地,掀起一片烟尘引得无数人好奇关注。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跟本帅说话?”

尤浑晕头转向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却突然听得林沙轻飘飘的话语,顿时怒火中烧愤然而起,一双眸子因为愤怒变得通红,好似受伤野兽般惊人,声音嘶哑怒吼连连:“好好好,林大帅你果然好样的,就连大王吩咐的工程你都敢打断,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你说什么本帅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林沙轻轻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尤浑跟前,出手如电一把抓住这厮的脖子,轻轻用力提溜了起来,指尖筋肉轻轻蠕动了会,正奋力挣扎的尤浑身子猛的一僵,下一刻突觉浑身无力手脚软趴趴垂下,连动跟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沙笑吟吟的脸膛凑到尤浑眼前,目光冰冷淡然开口:“你这家伙,真是看不清形势,脑子像猪一样,被人当了枪使还一副懵懂样,真是个蠢货!”

说着,重重将尤浑的身子像麻袋一样扔在地上,这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突然发觉自己又能动了,顿时顾不得找林沙的茬,连滚带爬远离林沙身边,扶着旁边的石块慢慢起身。

“林大帅,这事没完,我一定要向大王好好告你一状!”

眼神说不出的怨毒,可在眼底深处却是深深的忌惮和畏惧,纣王的态度实在琢磨不定。

这厮真是够小人,就连告状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随你!”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平静,指了指旁边脸色不住变幻的姜尚,冷笑道:“这位监工你给我看好了,要是他哪天搞了个烂摊子突然跑了的话,本帅唯你是问!”

冷冷扫了眼面无表情,一副坦荡君子摸样的姜尚,林沙心中真是对这些历史上著名的厉害角色嗤之以鼻,转身大步流星直接离开,远远的还传来他的声音:“这里的劳役全部换人,换成我手下的青壮俘虏!”

姜尚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回头看向尤浑时脸色又变成了苦涩,苦笑道:“尤公你看……”

“不用理会这厮,你继续监工建造酒池肉林,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尤浑满脸阴沉,冲着林沙离开的方向狠狠瞪了眼,回头勉强安抚了姜尚两句,便头也不回急匆匆离开。

“叫人暗中盯住姜尚!”

等姜尚看不到他的身影后,尤浑这才小声叮嘱身边的随从,林沙的提醒他还是听进去了,姜尚的举动确实不同寻常。

尤其林沙最后的那句,更是提醒了他,林沙手下可是有数十万青壮俘虏,那么多青壮不用,非得在朝歌城里强拉壮丁,这事怎么看都不对劲。

朝歌民间的怨声载道他又不是没听到,姜尚强拉壮丁之事做得很不地道。

莫非……

心中存了疑惑,尤浑先将其放在一边,直接顶着半边脸膛红肿的尊容,跑去向纣王告状。

之后的事情如何,林沙没有心思知晓,只是对姜尚的动机很是好奇。

他同样也派出了精锐人手,对姜尚实行了严格的监视。

不管这厮有什么目的,想要在朝歌搅风搅雨,得先问问他答应不答应。

尤浑这厮也真够小人的,时隔一天林沙便被纣王叫进王宫询问此事原由。

“……,事情就是如此!”

林沙脸色平静,缓声将姜尚强拉壮丁之事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此事很是古怪,尤浑这厮竟还帮着姜尚在镇守府请兵弹压,真是不知所谓!”

“这事,确实透着古怪啊!”

纣王不是傻子,他虽然喜好与美女嬉戏,却不代表他没有政治头脑,姜尚弄出的事情十分简单明了,按正常道理来论确实说不通。

被这个话题茬开了心思,纣王就没有继续找茬的想法了。

林沙安然从王宫脱身,回头望了望金碧辉煌的王宫建筑群,摇了摇头一脸莫名轻笑。

“大帅不好了,姜尚趁大帅进宫这段时间突然消失不见!”

还没回到帅府,便有之前派出的精锐斥候急匆匆拍马赶到,给了林沙一个不好的消息。

“这么迫不及待就跑路了,看来这位很心虚啊!”

林沙冷冷一笑,吩咐身边的侍卫,返回王宫给纣王和尤浑通个气,同时掉转马头直奔西城门,带着一票贴身亲卫追了出去。

姜尚,别人不知道你跑去哪里,老子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来,昆仑派跟西歧西伯侯,有着外人不知晓的紧密联系啊。

有他坐镇朝歌,姜尚想要轻松逃脱投奔西歧,哪那么简单……

1019.第1019章 酒池肉林

“没想到,那位林大帅竟然如此警惕!”

朝歌城外通往西方的官道上,姜尚骑着一匹健马奔行如飞,一边疾驰赶路一边在迅速转动着脑子。

此次他作为酒池肉林的监工,确实有暗中出手败坏殷商名望的用意。

只是刚刚起头便被林沙这样的军方大佬盯上,还强势碾压纣王身边的红人尤浑,甚至毫不客气直接动手抽脸。

如此肆无忌惮的行径,让姜尚明白了林沙的强势。

同时,他也明白了之前的计划,已经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果断抽身撤离。只是希望时间短暂,那位林大帅来不及对他采取监控措施,让他能有足够的时间跑路开溜。

同时,他还暗暗启动了师门隐秘的联络机制,希望不会用到这一手吧。

不知为何,姜尚心中有一股隐隐的不安,这种感觉实在说不上美妙。

轰隆隆……

就在这时,身后滚滚马蹄声轰隆,一队精锐轻骑如箭疾驰而来。

“姜尚,乖乖住马,否则后果自负!”

远远的,一道冷然声音突然传入姜尚耳中,好似惊雷在耳中炸响。

“怎么可能?”

姜尚骇然色变,回头一看只见一条土龙如风席卷而至,那位冲在最前的高大骑士,不是他刚刚念叨的林大帅还能是谁?

“林大帅你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姜尚苦笑出声,声音不大清晰传入林沙和一干亲卫耳中:“为了区区一姜尚,林大帅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么?”

“你说呢?”

相距数百丈之遥,林沙冷冷一笑好似在姜尚耳边说话:“我很好奇,你姜尚堂堂昆仑派高足,怎么就愿意屈居小小一监工之职,而且还做出强拉壮丁这般天怒人怨之事,给镇守府泼了好污一盆脏水啊!”

咻,身如苍鹰飞天而起,如流星坠地似箭矢跨越虚空,数百丈距离不过等闲,林沙身如闪电飞扑而至,瞬间飞临姜尚头顶之上。

“林大帅莫要欺人太甚!”

姜尚脸色大变,回身手上数枚鸡蛋大小圆球对空****,直击林沙周身要害。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林沙嘿嘿一声冷笑,大掌往下一按,一股柔和之极的劲道脱掌而出,好似轻风相抚牵引射来圆球,凌空转了个弯突然对准下头的姜尚,原封不动而从而降。

“不好!”

姜尚脸色狂变,双手猛一按马鞍身子腾空飞跃,快如利矢避开从天而降的数枚圆球。

轰隆隆……

鸡蛋大小圆球撞击在奔驰的骏马身上,顿时发生连环爆炸,炸得奔驰骏马皮开肉绽悲撕惨叫,前蹄一软扑通翻倒在地,浑身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好不凄惨。

蓬的一声数股冰冷青烟升腾而起,周遭温度瞬间骤降,被冰冷青烟包裹的受伤骏马悲撕迅速弱了下去,原本如泉水般向外汹涌流出的殷红鲜血,竟然结了一层薄薄冰晶冻毙当场。

“马比的,好歹毒的手段!”

林沙见此,浑身起了一层鸡飞疙瘩,姜尚如此手段让他开了眼界,同时也好好提醒了他一回,不要小觑任何人物。

“姜尚你给我老实待着吧!”

他身如闪电利似迅鹰,右手化爪凌厉挥击,轻轻松松抓住姜尚肩头,掌心暗劲喷吐姜尚闷哼出声,身子一僵而后迅速变成一摊软泥翻倒在地。

“林大帅你不要太过分,我姜尚自问没做什么得罪了你的事情,你又何必做得这么绝?”

姜尚惊得魂飞魄散,一双老眼中闪烁惊惧神色,冲着双脚稳稳落地的林沙有气无力说道:“你我无冤无仇……”

“废话真多!”

林沙目光平静无波,淡淡扫了满脸惊惶的姜尚一眼,施施然闲闲开口:“你还是到了镇守府的牢房后,再说这些屁话吧,单单弃职而逃这条,就足够你在牢房你好好反省几年的!”

“谁敢妄动我昆仑中人?”

一道冷冷的声音,突兀从远处清晰传来,同时数道破空之音,带着呼啸劲风迅速飞驰而至。

“哦,你们是昆仑派的人手?”

林沙放眼四顾,三道气息强悍的身影电射而至,两男一女都是实力强悍不输于白狄魔族魔将的好手。

“既然知晓,还不速速放人?”

为首的是一位道装打扮中年,手持长剑电射疾刺。

“嘿嘿,昆仑派又算得了什么?”

林沙嘿嘿一笑,轻描淡写伸出两根指头,不偏不倚正好夹中刺来长剑剑尖,手指指尖微一蠕动,剑身嗡嗡作响一股隐晦劲道瞬间涌入中年道者持剑手臂。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厮只觉手心一麻,下意识放开长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翻倒在地。

“你找死!”“师歌我替你找会场子!”

另两位昆仑派好手见状勃然大怒,纷纷扬剑疾刺而至,一点都没考虑中年道者怎么被林沙轻松打翻在地的。

“又来了两个跳梁小丑!”

林沙嗤笑,右手挥舞如风,一拨一引两把蓄满劲道的长剑,根本不受两位昆仑高手的控制,于半空重重相壮,匡当声中两位昆仑高手身子一震如遭雷击,脸色潮红胸口憋闷一时难以开口说话。

“都给我倒下吧,你们几位昆仑师兄弟正好在牢里做个伴!”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两缕轻风疾射而至,轻轻在他们身上的要穴上吹拂而过,两把精钢长剑掉落在地,两位昆仑弟子也跟着无力软倒。

“你你你,这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想和我昆仑结下死仇不成?”

随后,跟在后头拍马狂奔而至的亲卫,不用林沙吩咐,自动自觉封了姜尚还有另外三位昆仑派弟子的全身穴道,取出马鞍上的坚韧绳索将他们绑得严严实实,这下那三位后来赶至的昆仑弟子终于慌了神。

“跟昆仑结下死仇?”

林沙轻笑围着三位昆仑弟子来回绕了几圈,正当三位昆仑弟子以为他们的威胁起了效果,林沙却是出手如电,一人赏了他们一耳光,冲着三位满脸不可思议的昆仑弟子笑道:“就凭你们三位,就想引来昆仑派的全面报复,昆仑派是不是太过没落了?”

“你……”

三位昆仑弟子,被林沙一人一耳光扇蒙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心中又是茫然又是气愤。

“跟昆仑派结下死仇又如何?”

林沙脸色一冷,如同万载寒冰冻彻心肺,身上虽然没有丝毫气势外泄,却是让三位昆仑弟子心寒不已,好似眼前站着的不是林沙,而是一头荒古凶兽,正用森冷不含丝毫感情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恕我本帅孤陋寡闻,没听说过昆仑有何绝顶高手啊!”

嗤笑出声,摇了摇头一脸不屑:“你们还是省省心吧,在牢房里好好饭省几年,等刑期满了自然会放你们出来!”

说完,挥了挥手懒得多看他们一眼,不过是昆仑推出的几枚棋子而已,顺手就能捏死的货色,他才懒得多费手脚。

带人将包括姜尚在内的四位昆仑弟子押送回城,又安排他们‘入住’镇守府牢房,这才慢悠悠赶去王宫汇报。

“瞧你做的好事!”

听完了林沙的汇报后,纣王勃然大怒一耳光将尤浑抽飞,双眼森冷满脸暴虐,冷声道:“酒池肉林的事情,你以后都不要插手了!”

“林沙,这事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还是我亲自监工的好,省得又出了什么乱子!”

纣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林沙也没什么好推拒的,同时也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问清楚没,姜尚和其身后的昆仑派,到底又何用意?”

纣王满意点头,眉头轻轻皱起有些不耐问道。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意!”

林沙摇了摇头,一脸平静道:“按照正常规矩办事就成,让他们在牢房里待上几年,也足够他们好好喝上一壶的了!”

“那,就按你的办法处理!”

接手的酒池肉林的监工活计后,林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之前强拉的壮丁放了回去,劳役工人全部换成白狄魔族的青壮俘虏。

短短不足半月时间,这项并不算浩大的工程便已步入尾声,完工之时林沙特意请来纣王参观,得到纣王的满意回馈后便带着青壮俘虏撤了出去。

听闻,纣王往酒池里倒了足足五十坛美酒,整个酒池所在偏殿都弥漫在一股浓郁的酒香之中。

又听闻,纣王大肆收刮各类肉食,将其挂在酒池旁边的树枝之上,整日里跟一群裸男赤女游玩嬉戏,引得朝堂上一干‘忠臣’们大为不满。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林沙对此嗤之以鼻,纣王确实玩得过火了点,可建造酒池蹂躏除了材料和简陋的伙食之外,其余基本上没任何花费。

再说了,以商朝六百年积累的丰厚家底,纣王的日子过得太过‘滋润’又如何,根本就无伤商朝根本,就连对朝廷财政的伤害都微乎其微。

至于酒水肉食之类的消耗,难道纣王不弄酒池肉林,每日的消耗就会小了么?

懒得跟朝堂上那帮老古板浪费口舌,反正这些都是纣王惹出的破事,那就让他自己处理去,可惜纣王一点都没有让他清闲的意思,莫名其妙的又给他派了一个接人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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