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留宿,暴风雨来袭

赵盼儿看着赖在自己房间不走,甚至还躺床上不起来的周辰,满脸的无奈和羞涩,口中抱怨着。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是我的房间。”

周辰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笑吟吟的说道:“我知道啊,以前我又不是没待过,这大晚上的,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现在我醉醺醺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一个人走那么远回侯府,伱不担心吗?”

赵盼儿翻了个大白眼,这话鬼都不信,不过她还是心软,没有拒绝。

“你可以留下来休息,但不准乱来。”

“乱来,什么乱来?我就是睡觉啊。”周辰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就装吧。”

周辰呵呵一笑,然后将赵盼儿拉到自己的旁边,让赵盼儿躺在自己的身侧,吓的赵盼儿身体都僵住了。

“盼儿,别紧张,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那么急色,要是我真想的话,你早就被我吃了。”

赵盼儿一脸娇羞:“你还说。”但也是放松了下来。

周辰说的没错,他们早就确定了关系,如果周辰真的想要她,她扪心自问,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侯爷,对不起,我还是想要等到那一天。”

周辰笑道:“我明白,所以我才不会强迫你,咱们就把最好的留给最美好的那一晚,我愿意等的。”

“侯爷,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赵盼儿动情道。

“我对你好,也是有目的的,以后你可是我忠勇侯府的大娘子,要替我管好侯府,还要操心同僚之间的礼尚往来,甚至还要应对宫中皇后和各位娘娘,这可不是简单轻松的事情,不过我相信这些都难不住盼儿你。”

听到周辰这番话,赵盼儿表情有些变化,不过她还是面色坚毅的回道:“只要侯爷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侯爷处理好这些事,不会让侯爷为后宅的琐事烦恼。”

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赵盼儿虽然没成过亲,但也知道女人的职责,所以她要是成为了周辰的妻子,这些就都是她应该做的,所以她非但不会推脱,反而是自信可以做好。

周辰对着赵盼儿的鼻子轻轻的一刮,柔声道:“我相信你,盼儿。”

说话间,赵盼儿突然面色秀红的惊叫一声,娇嗔:“侯爷……”

周辰一脸淡定的将手缩了回来:“哎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只手有点不受控制了,盼儿,你别担心。”

赵盼儿又是一个大白眼:“就知道欺负我。”

“你可是我的大娘子,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啊?”周辰大义凛然的说道。

赵盼儿将头枕在周辰的胸口,双手抱着周辰,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二人就这样相拥而眠,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去了多久,周辰突然睁开了双眼,他没有惊动旁边的赵盼儿,轻轻的将她挪开,然后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前。

窗户关着,但外面的风声呼啸,异常剧烈,吹的门窗都不停地晃动。

“砰,砰,咚,咚……”

“侯爷,外面怎么了?”

赵盼儿也被声音惊醒,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周辰的身旁,面色紧张的问道。

周辰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没事,起风了,应该会有一场很大的暴风雨。”

他活了很多年,见识过太多的气候,不能说是一个专业的气象师,但也能大概的判断出天气的变化。

这风来的又快又急,很明显,这是一场级别不低的台风,就是不知道它会剧烈到什么程度。

“暴风雨吗?”

赵盼儿听了,松了口气,只是暴风雨的话还好,她又不是没见过,现在他们就在房中,也不用担心什么。

周辰却面色沉重的说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暴风雨,照这个架势下去,很有可能是一场巨大的自然灾难,这样的天气,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出事呢。”

他是想起了电视剧情里的场景,就是因为一场巨大的暴风雨,把赵盼儿她们的半遮面给摧毁了,最后赵盼儿才想着扩大规模,去做酒楼。

根据剧情里的描述,那的确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虽然没有描述伤亡,但估计死亡和受灾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像半遮面那样不错的茶楼建筑都在暴风雨中被摧毁,其他的民房肯定就更不用说了。

东京城内都是如此,那城外的乡镇村子,肯定受灾更严重。

周辰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圣人,但一想到会有无数人因为这场自然灾害受难,心中也是无比的沉重和压抑。

在大自然面前,人力真的是太脆弱了。

“会那么严重吗?”

赵盼儿心中吃惊,她不太懂周辰说的,但是看周辰的表情,她就知道这场暴风雨肯定很严重。

“希望没有那么严重吧。”

周辰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并不乐观。

将窗户撑起,看着院外,一开始只是风很大,但很快,就伴随着雨滴留下,并且越下越大,风也是越刮越大。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本就是黑夜,现在变得更暗了,只有电闪雷鸣的时候,才能看到光亮。

他们站在窗前,距离院外有一段距离,可即便如此,也都有雨水被吹了过来,可想而知这雨下的有多大。

“越下越大了。”

赵盼儿脸色也是越来越凝重,这样的狂风暴雨,即便她活了二十多年,也都没见过几次,更可怕的是,暴风雨还在持续不断,并且越来越强。

现在她有点明白刚刚周辰的担忧了,要是一直这么下去,确实会造成非常严重的灾难。

而且……

“盼儿姐,盼儿姐……”

赵盼儿急忙走到门口,刚开门,一怔狂风吹来,直接就把门吹开了,她人更是不受控制的退后了一步。

宋引章拉着银瓶,急忙的冲了进来,三女正要关门,就见到孙三娘也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几女顶着风把门关上,正要说话,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周辰。

“周侯爷,您也在啊。”

孙三娘有些意外,然后紧了紧衣服,刚刚她听到动静,急匆匆的跑过来,衣服都被吹的散乱了。

宋引章和银瓶也是急忙对周辰行礼。

周辰道:“我来找你盼儿说说话,刚准备走,就下起了暴风雨,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哦。”

三女识趣的没有多问,至于是不是这么个事情,她们也心知肚明。

宋引章有些害怕的靠着赵盼儿:“盼儿姐,这暴风雨也太吓人了,尤其是那雷声,好可怕呀。”

银瓶在一旁疯狂的点头,她是宋引章的丫鬟,就在宋引章旁边住着,刚刚一打雷的时候,她就跑进了宋引章的房间,主仆俩都是惊恐万分,最后吓的只能跑到赵盼儿这里寻求安慰。

孙三娘倒是没太害怕,只是神情也是凝重,这么大的暴风雨确实罕见。

赵盼儿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敢睡,那就都留在这吧,等暴风雨停了,你们再回去休息。”

三女当然不会有意见,最近这段时间,半遮面都没有开门,她们除了必要的买菜出门之外,基本上就都是宅在家里,所以都不劳累,就算是一晚不休息,也都没问题。

只不过这样一来,不算多大的房间,除了周辰之外,剩下的就都是女人,所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怪异起来。

但周辰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找了个位置后,就盘膝坐下,开始运功修炼。

赵盼儿几女则是小声的说这话,见周辰一直都没动静,说话的声音才慢慢变大。

外面的暴风雨越来越大,可能是因为人多聚在一起,或者说是有周辰的存在,所以屋里的几女也都没有害怕。

一晃就是两个时辰过去,但外面的暴风雨依旧没有结束,反而是愈演愈烈,几女都是被暴风雨影响,连聊天都不聊了,看着外面的暴风雨,面色紧张。

直到天亮,暴风雨也没有停下,风雨的力度减弱了不少,但比起一般的暴风雨,依旧不差。

几个时辰的降雨量,已经是非常惊人,院子外面的地面上,都已经积满了水,池塘更是早就已经漫了。

周辰带着几女走出了房间,站在亭内,看着外面的情况,他们这个院子的位置不错,房屋构建也是很好,但即便如此,也有的地方出现了破损,花园和草坪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摧残。

“这场暴风雨,不知道会有多少家庭流连失所。”赵盼儿表情凝重的叹道。

孙三娘一脸紧张:“盼儿,咱们的半遮面店铺会不会也出事啊?”

赵盼儿脸色一变,急切的说道:“不好,招娣还在半遮面住着呢。”

葛招娣是她们后来招的店员,虽然之前关了门,但并没有辞退葛招娣,依旧留着她,并且还同意让葛招娣住在半遮面。

周辰安慰道:“现在着急也没用,等暴风雨停了再过去看看吧。”

他知道暴风雨之下,半遮面会遭到摧毁,但葛招娣应该也不是个笨人,若是遇到了危险,应该会想办法自救。

一直到早上巳时,暴风雨才彻底的停下,周辰也关心侯府的情况,所以暴风雨停下后,就跟赵盼儿她们分开,他回侯府,赵盼儿几女则是前往半遮面。

周辰很快回到侯府,发现侯府已经忙碌起来,偌大的侯府,也是有很多地方积水需要清理。

叫来了官家严伯,得知侯府的情况还好,就只有柴房和马房出现了部分倒塌,其他地方最多也就是有所破损和漏水,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至于人员,更是没有伤亡,这也让周辰松了口气。

周辰的忠勇侯府没什么大事,但赵盼儿她们的半遮面就遭了殃,当她们感到马行街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子,以及倒地受伤,痛哭流涕的人员等等。

马行街这一条街,很多商铺都是七零八碎,损失惨重,等她们到了半遮面后,几女也都是沉默了。

半遮面也已经是房屋倒塌,一片狼藉,屋里的很多东西都已经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可以说是遭遇了毁灭性的破坏。

赵盼儿几女难过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虽然半遮面已经好些日子没开了,但她们对这里的感情很深,她们当初可就是靠着这间茶坊,才能够留在东京,这是她们努力奋斗了许久的产业。

现在几乎是一切归零,心中的悲哀可想而知。

不过比起电视剧情里的绝望,现在的赵盼儿虽然难过,但并不算绝望,因为这件茶坊是对她很重要,但现在她心里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人,所以即便是没有了半遮面,她也不至于绝望害怕。

“盼儿,这半遮面毁成了这样,就算是想要修葺,也需要很长时间。”

比起赵盼儿,孙三娘要更加难过,她跟赵盼儿不同,赵盼儿现在有了官家赐婚,周辰就是她的后台,可她就只有一人,没有了半遮面,她就没有了收入来源。

赵盼儿正要说话,突然间听到有人叫她。

“盼儿姐,盼儿姐,你们终于来了。”

只见葛招娣一身狼狈的跑了过来,看到赵盼儿她们后,就哭泣道:“昨晚的暴风雨真的是太大了,我根本保不住这里,只能躲起来,对不起盼儿姐,我没能替你们保住这里,对不起。”

赵盼儿抱着她安慰:“没事,招娣,这跟你没关系,半遮面倒了就倒了,你没事就好。”

“可是……”

葛招娣很伤心,她虽然在半遮面待的时间不长,但几位娘子都对她特别好,她也渐渐地把半遮面当做了自己的家,现在半遮面毁了,她真的是特别难过。

“没关系,大不了我们重新再来,没事的。”

几女走进残虚中,开始搜寻还有用的物件,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抢救的。

但很可惜,除了一些不易损毁的物件,大多数物件都摧毁了,无法再用。

几女只是收拾了一会就不再收拾了,因为实在是没有多少东西值得收拾。

走出半遮面,赵盼儿看着周围的邻居,邻居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有不少比她们半遮面更惨的。

街道上一片混乱,不少人都坐在地上伤心难过,总之,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是绝望和麻木。

这可是东京城啊,而且还是内城,这里都已经那么惨了,那外城,城外,又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赵盼儿摇了摇头,不敢继续去想。

突然,周围一片混乱,不少人都是朝着码头跑去,好像是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盼儿,那边好像出什么事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忙碌了那么长时间,孙三娘也看开了,见到有热闹,她就拉着赵盼儿和宋引章她们过去看看。

等她们从人群中挤进去的是,就看到码头那边,跟她们有过过节的池蟠,正被一群衙门的人欺负。

(本章完)

第1004章 仗势欺人,要开就开青楼

赵盼儿刚来东京的时候,就跟池蟠发生过矛盾,后来池蟠还欺负过宋引章,从而引起了几女和池蟠的争执比斗。

因为赵盼儿一直有着周辰的支持和保护,倒是没有像电视剧情里那样,被池蟠羞辱和欺负。

所以他们双方的关系算不上特别恶劣,但也绝对算不上好,甚至赵盼儿她们觉得池蟠手底下的那些小厮都比池蟠好得多。

以前她们都是见到池蟠欺负别人,现在看到池蟠被人欺负,心中反而是觉得很痛快。

只是当她看到池蟠被逼着下跪,甚至被人肆意的侮辱谩骂殴打,心地善良的她,又突然有些不忍。

尤其是在那河务提点鄙视大骂商人,并且让池蟠舔靴子淤泥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

她是看不上池蟠,觉得池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但这个河务提点实在是太侮辱人了,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的她,当即就站了出来。

“池蟠,你这个没种的东西,有本事你伸长了脖子让他砍,看看不出三日,我敢打赌,他也得去阴曹地府陪你玩。”

池蟠猛然回头,当他看到为自己出头的人居然是赵盼儿的时候,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从张好好口中得知了赵盼儿的后台可能是忠勇侯之后,他就没敢再去找赵盼儿的麻烦,甚至有段时间,他一直都很害怕恐惧,生怕赵盼儿想起之前被他欺负的事情,然后来找他报复。

直到后来,赵盼儿再也没来找过他,他才渐渐地放松。

谁曾想今天在他最狼狈的时候,赵盼儿这个昔日的仇敌居然来了,嘴上虽然在骂他,但怎么看都像是要为他出头。

任江,也就是欺辱池蟠的河务提点,他见赵盼儿一个女人居然敢威胁他,顿时勃然大怒。

“哪来的婆娘,敢在这胡说八道?”

面对任江那凶狠的眼神,赵盼儿怡然不惧,不慌不忙的回击。

“我胡说?敢问,一个掌管河务的提点,有什么权力在这儿不经过审案,当街杀人?是不是不把国朝律法放在眼里?”

任江脸色一变,目光不自觉的在周围扫视一圈,如果现场没有别人,他根本不会顾及,指定让人拿下这多管闲事的女人。

但他也是混迹多年的,立马找了个理由。

“他耽误河务,我自然可以治他的罪。”

赵盼儿理直气壮的说道:“所谓的码头行头,不过是民间脚行的领袖,码头的清理,河道的修缮,按说都是提点您的职责呀,什么时候轮到咱们老百姓了?池衙内愿意从旁相助,那是他感恩皇恩,报效朝廷,您在这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是个什么意思啊?”

憋了许久的池衙内,顿时激动的大喊:“说得好,说得好。”

周围的围观者,平时也没少被这些人欺负,现在见到赵盼儿出头,一个个都是群情激奋,呐喊支援。

一些去过半遮面,或者认识赵盼儿的围观群众,也都是发声支援。

“赵娘子说得好。”

“赵娘子好魄力,不愧是女中豪杰。”

“…………”

见周围群众大喊支援赵盼儿,任江勃然大怒,大吼一声。

“大胆!”

“我今天就是大胆了,怎么样?”

任江见到赵盼儿居然这么狂,更是暴怒:“来人……”

愤怒的任江,张口就要让人去拿下赵盼儿,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个衙役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提点,不能动手,这位赵娘子可不简单。”

任江愤怒的回头看向自己的手下,质问:“她有什么不简单的?”

那衙役低声说:“我听说这位赵娘子好像跟忠勇侯有关系。”

“忠勇侯?真的假的?”

任江吓了一身冷汗,急切的问道。

不等那衙役回答,池蟠就突然凑了过来,说道:“当然是真的,她不仅跟忠勇侯有关系,而且很快就会是忠勇侯府的大娘子,伱要是不信,可以去马行街打听打听,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

任江一听赵盼儿可能会成为忠勇侯府的大娘子,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可看着池蟠那信誓旦旦的眼神,以及刚刚手下的提醒,再加上赵盼儿几女都是一副不退缩的强势态度。

不由得,他心中产生了一股惧意,万一是真的,那他岂不是会得罪忠勇侯府?

那可是侯府啊,而且还是朝堂内声势正隆的忠勇侯,他就是一个小小的河务提点,连侯府的门都进不去,哪敢得罪侯爵府啊,更别说一个有可能是侯爵府大娘子的人。

越想,他心中就越恐惧,这可是事关身家性命的大事,他哪敢去赌。

想到这里,他立刻收起了自己气势凌人的态度,放低了自己高昂的头颅,对着赵盼儿几女就是行了个大礼。

“几位娘子,在下多喝了两碗黄汤,犯了眼病,认错了人,还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在下回头便送上重礼,只求娘子高抬贵手,放过在下。”

赵盼儿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她知道任江之所以低头,根本不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不是被她说服,而是被她背后忠勇侯府的势力吓到,所以才会摆出这样低下的姿态。

“提点,您是觉得我们是在故意为难您吗?您向我们赔不是,是真的觉得自己有错?还是迫于高官权势,不得不为之?”

任提点被赵盼儿说的一句不敢反驳。

赵盼儿觉得十分无趣,轻轻一叹。

“我不想看到有人仗势欺人,也不会自己仗势欺人,提点大人,咱们都是东京人,喝的是汴河水,住的是开封府,遭受了这么一大场天灾i,谁的心里都不好受;您心系百姓,挂念着河堤,教训池衙内这个行头两句,也是理所应当,谁让他平日里总是为非作歹,无法无天。”

“既然背了一个横行霸道的螃蟹名,就活该被人骂乌龟王八…………”

这话说的把周围的围观群众都逗笑了,池衙内在东京城里还是很有名气的,尤其是在商人圈里,很少有人不知道他。

赵盼儿的连续一番话,不仅把任江他们说的无法反驳,就连围观的人也都是满脸信服。

围观的人大多数都是商人走贩,一直以来都被人瞧不起,现在听到有人愿意为他们说话,而且还说的这么好,一个个都是激动的大声叫好,支持赵盼儿。

最后,在赵盼儿的‘感化’下,任江情绪‘高昂’的带着手下,跟池蟠他们一起修缮河道码头。

…………

周辰在入宫的时候,见到了顾千帆。

“听说你陪着辽庭的耶律宗盛出游受了伤?”

不久前,北边的辽庭使者来到大宋出使,领头的就是辽庭的皇子耶律宗盛,这位耶律宗盛是个文武全才,未来有机会成为辽国的皇帝。

为了突示重视,官家赵恒派出了不少人接待,规格极高,而顾千帆也是作为这一次接待的主使之一,陪着耶律宗盛出游。

但是在出游的过程中,遭遇了意外,山体滑坡,顾千帆为了救耶律宗盛受伤。

顾千帆对着周辰拱手道:“多谢侯爷关心,我已经没什么大碍。”

“没事就好。”

周辰看出了顾千帆的状态不是很好,但也不像是身受重伤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伤,经过治疗,已经好了大半。

“你陪着的那个耶律宗盛,感觉如何?将来会是我朝的大敌吗?”

说起这个,顾千帆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他跟耶律宗盛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个耶律宗盛确实不简单。

“耶律宗盛此人,文韬武略都能出众,待人待物也是区别于一般的辽人,极为不凡,最重要的是,此人野心勃勃,未来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北方的首领。”

因为信任周辰,所以他没什么顾虑,说的很直白,都是自己的直观感受。

周辰沉声道:“也就是说,若是这耶律宗盛将来登基的话,对我们大宋可能不会是好事?”

顾千帆沉吟道:“也不好说,我观此人对我们大宋还是比较友好的,而且也很喜欢我们大宋文化,若是他将来成为辽庭之主,对我们大宋未必是坏事。”

周辰却笑道:“顾司使,你还是不太了解辽人文化,辽人越是喜欢我们中原文化,就越有可能起兵锋,将来你若是有机会去一趟边境,就会明白辽人跟我们之间的仇恨有多深。”

他知道顾千帆文武双全,但对战场了解太少,对宋辽之间的关系也是了解很少,他只是觉得耶律宗盛这个人不错,就断定耶律宗盛有可能对宋朝友好,这是一种极其错误的判断。

他不知道这耶律宗盛是不是正史中的辽国皇帝的原型,但他了解,在真宗之后的仁宗在位期间,辽庭对宋朝可不算友好。

顾千帆微微蹙眉,他知道宋辽之间势如水火,但具体辽人有多么的残忍无度,他确实没有见识过。

但如果让他选择的话,周辰和耶律宗盛,他肯定更相信周辰的话。

“侯爷的意思我明白了,与其期望辽人对我们友好,不如我们壮大自身,只要我们大宋足够强大,辽人也不敢欺辱。”

过去的很多年,中原朝廷都饱受辽人欺辱,所以很多人面对辽庭,都会有一种天然的弱势感。

周辰赞道:“顾司使说的没错,与其期待敌人手软,不如壮大自身,只要我们大宋足够强,辽人又算得了什么。”

感受到了周辰话语中的自信,顾千帆不自觉的也是受到了感染。

跟顾千帆告别后,周辰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场所。

现在他已经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而殿前司郭都指挥使现如今被勒令闭门反省,所以他现在就是殿前司的实际掌权者。

不过跟之前的侍卫亲军马军司不同,那里的很多人都是勋贵一系,周辰出身勋贵侯爵,掌控侍卫亲军有天然的优势。

而殿前司略有不同,其中的人员构成比侍卫亲军要更复杂,周辰突然调任,可以说是毫无根基,想要掌控殿前司,可是需要相当的手腕才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周辰就开始布局殿前司,古代的官场他虽然涉及不多,但他的管理经验足够丰富,靠着自己的各种手段和经验,他很快就将殿前司掌控了大半。

有些死忠份子,被他用各种手段要么调走,要么打压,而那些投靠他的人,他则是斟酌着提拔利用,或者是许以利益等等,所以现在的殿前司,他不能说是一言九鼎,但一句话下去,执行力绝对不会比郭都指挥使差。

等郭都指挥使闭门出来后,就发现现在的殿前司已经不再是以前自己的殿前司了。

…………

周辰靠在床边,赵盼儿椅靠在他的怀中,自从暴风雨那夜之后,他就经常会夜宿赵盼儿的房间,抱着她入睡。

“侯爷,之前跟我有过节的那个池衙内,你还记得吧?”

“记得,怎么了,他又惹你了?要我帮你教训他吗?”

“不是,他没有教训我,我跟他已经和解了,是他想要跟我合伙开一个酒楼。”

“哦,开酒楼啊,那你是怎么想的?”

赵盼儿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你也知道,那次暴风雨后,我们的半遮面就没了,最近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思考要不要重新再来,我倒是没关系,可三娘和引章她们都是跟着我来的东京,我不能不管她们。”

“我明白,你是想要跟池蟠合伙开酒楼,是吗?”

见周辰好似没生气和不满的意思,赵盼儿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

“我是有这个意向,不过我也挺池蟠说了,东京开酒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投资也很大,虽然他说他出钱,我出力,但既然是合伙,我不可能不出钱。”

周辰道:“这都好办,你若是没钱,我可以先借给你,至于酒楼,你若是真的想开,我倒是也能帮你提几点建议。”

“好啊,侯爷,您说。”

赵盼儿从周辰怀中坐起,精神十足,她知道周辰从小在东京长大,又是贵族门阀,对东京的了解肯定比她充足。

“如果你们只是想要开那种卖吃喝的酒楼,我只能说不太看好,因为这样的酒楼数量太多了,要开就开那种综合体酒楼。”

赵盼儿一脸疑惑:“综合体酒楼,那是什么酒楼?”

周辰解释道:“简单点来说,就是不止有吃喝,还要有玩乐的地方。”

“玩乐?”

赵盼儿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周辰的意思:“你是说,类似于教坊司?”

周辰点点头,道:“差不多,能去酒楼消费的,基本上都是男人,而男人除了吃喝之外,还对什么感兴趣,女人,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文人墨客,这些人为了面子,往往是最舍得花钱的。”

“可是,我们开的是正规的酒楼,若是多了那样的服务,岂不是就变味了?”

赵盼儿脸色微变,她就是从教坊司出来的,所以对那种地方是很抵触的,她也不忍看到其他女人为此堕落。

周辰道:“盼儿,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果你想利益最大化,这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如果你过意不去,也可以选择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服务,但一定得有青楼的性质,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前来。”

他之所以那么说,也有为自己考虑的意思,他的任务就有勾栏听曲的支线任务,整整一千次啊,他不可能天天去教坊司青楼,那样实在是太招摇了。

可若是自己开了个青楼的话,那就有借口经常去了,而且也更隐秘,一举两得。

赵盼儿却陷入了纠结,她心里是抵触的,可又明白周辰出的主意没问题,所以才会这么纠结。

“我再好好想想。”

周辰笑着说道:“好,那你就再想想,不过现在,该你伺候我睡觉了。”

赵盼儿娇嗔道:“是,侯爷,妾身这就伺候您休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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