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尘封的故事(二)

随后,景王赵元偲与禹王赵元佲前去拜见了他们的三叔,即宗府宗正赵来峪。

经过赵元偲与赵元佲的恳求,赵来峪同意了将那座空宅子卖给这两位侄子,毕竟这两位侄子买下那座控制的老宅子,是为了送给他们的幼弟赵元俼,这非常符合赵来峪宗族兄弟和睦团结的理念。

而这座府邸,即三十年后的怡王府。

用三人多年积攒的皇子俸禄,再加上各自母妃的补贴,买下了这座老宅子,赵元佲本想将这个好消息立马告诉赵元俼,但很可惜,他们并没有出入皇宫的令牌,只有等每月初一、十五的时候,他们才有机会入宫,向父皇赵慷与各自的母妃问安。

当然,此时他们也有另外一个办法出入皇宫,那就是走那条密道,但是,赵元偲劝阻了赵元佲,因为赵元偲觉得,这条密道尽量还是少用为好,毕竟万一被宫里宫外得知,这可是一桩不小的罪过。

于是,等了半个月,赵元偲与赵元佲兄弟二人这才有机会入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赵元俼。

一晃数个月过去了,因为有那条密道的存在,赵元俼住在皇宫一点也不觉得苦闷,因为他隔山差五就会通过密道偷偷跑出宫外,找赵元偲与赵元佲两位兄长。

“可惜这条密道只是宫内通往宫外,要是能通到城外就好了……”

在某日于听风阁内的小聚时,赵元俼犹不满足地对赵元偲与赵元佲两位兄长说道。

听闻此言,赵元偲与赵元佲不禁哑然失笑。

在他们看来,听风阁到城内那座老宅子的距离并不远,因此,曾经那位先祖才有办法挖一条密道,可要挖一条城内到城外的密道,这可就难得多了。

“你呀,别想这些了,不就是再熬一阵子嘛,还有一年半,你不就也能离宫了嘛?”赵元佲好笑地劝阻赵元俼那天马行空般的想法。

然而,赵元俼却撇撇嘴说道:“搬离皇宫又能怎样?还不是出不去大梁?无非就是从一个狭隘的鸟笼搬到另外一个稍微宽敞点的鸟笼罢了。”

听到这话,赵元偲与赵元佲无法反驳,毕竟按照祖制,只有等他们经历冠礼,真正成年之后,才能任意出入大梁城门,而在此之前,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大梁城内。

“好了好了,我与元佲难得入宫一趟,你就别这般模样了,对了,话说今年地方上进贡了一些金鳞的鱼?”

“金鳞赬尾。”赵元俼闻言笑嘻嘻地说道:“在御花园的观鱼池呢,我早就偷偷溜进去瞧过了。”

赵元偲与赵元佲对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于是乎,兄弟三人一边说笑,一边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期间,他们遇到了一队队的宫女,那些宫女待瞧见景王赵元偲与禹王赵元佲时,纷纷在远处驻足观瞧。

毕竟这两位皇子殿下皆已到了婚娶的年纪,但是还未册立王妃,这对于宫内一些宫女而言,着实一个好机会。

别以为宫内的宫女都是穷苦百姓出身,事实上,皇宫内的宫女,其实是贵族世家的千金居多,她们的父亲,在她们十岁、八岁左右的时候,便将她们送到皇宫,至于目的,不言而喻——要是有幸被当今天子看上,那当然最好,就算未被天子看上,退而求其次,也有机会参与皇子妃的名额争夺。

当然了,舍得将自家女儿送入皇宫来攀附王室的,几乎都是些魏国国内的中小贵族,真正的大贵族,是不会将自家女儿送到皇宫内吃苦的,他们只需在皇子适合婚娶的时候,向天子或皇后递上自家女儿的画册即可。

不过因为赵元俼的关系,那些宫女们未敢靠近,只是在远处观瞧,毕竟宫中有规定,宫女不允许接触未出阁辟府的皇子,倘若发生苟且,则杖毙那名宫女——这是不能逾越的死规定。

因此,赵元佲笑着调侃赵元俼破坏了他与赵元偲的艳遇。

当然,他也只是玩笑而已,毕竟兄弟三人都清楚,他们日后成婚的对象,只有可能是国内有些大贵族的女儿。

他们这些皇子,在婚事上是几乎没有自主的。

而此时,赵元偲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观鱼池的对过,只见在池子对岸,有一位陌生的年轻女子身穿着浣纱罗裙,侧坐在池子旁一块石头上,神色恬静安详地望着池中的游鱼,脸上露出几许沁人的笑容。

『好……好美的人儿……』

赵元俼睁大眼睛瞅着池对岸的美人,心口砰砰直跳。

“唔?”赵元偲摸了摸下巴,惊讶地说道:“此女好是面生啊……老五,你认得么?”

赵元佲闻言撇撇嘴,不大关注地说道:“不会是老头子新招入宫的后妃吧?”

“别瞎说八道,怎么可能?”赵元偲闻言翻了翻白眼,见不远处有几名小太监路过,便将他们召到面前,指着观鱼池对面那位女子,问道:“此女何人,瞧着不像是宫内的人。”

那几名小太监都认得赵元偲这位景王殿下,于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禀殿下,此女乃南燕侯萧博远之女萧氏,至于为何入宫,委实不知。”

“哦。”赵元偲恍然地点了点头,挥挥手遣散了那几名小太监,对赵元佲说道:“竟然是萧博远的女儿……元佲,你怎么看?”

“怕是要联姻吧。”赵元佲皱了皱眉,小声说道:“父皇前些年气死了萧彦老将军,南燕萧氏与王室的关系就大不如前了,想来,父皇多半是想通过联姻,缓和两者的关系。”说到这里,他瞧了一眼赵元偲,笑着说道:“老三(赵元佐)去年刚成婚,不出意外的话,联姻的对象应该就是四王兄你了……恭喜恭喜。”

“嘿。”赵元偲笑了两声,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赵元俼,见他面红耳赤地看着那名萧氏之女,遂故意问道:“老六,你怎么不说话?老六?”

“呃?”赵元俼如梦初醒,面红耳赤地说道:“我……我不清楚。”

赵元偲捉狭般瞧了一眼赵元俼,随即搂住后者的脖子,笑着说道:“元俼,别说做哥哥的没给你机会,此女看上去着实不错,出身也门当户对,你若是有胆量过去与其搭话,问出她闺名,我与元佲就帮你促成这段美事。否则,此女或许就是你日后的四嫂了。”

这一番话,说得赵元俼面红耳赤,他连连摆手说道:“小弟岂敢对四嫂有何非分之想?”

“别听元佲瞎说,什么四嫂,这名分还未定呢,咱们兄弟几人,人人都有机会。……怎么样?”赵元偲笑着说道。

在赵元偲的鼓动下,赵元俼在犹豫了半天后,终于鼓起勇气走向观鱼池对面。

看了一眼赵元俼的背影,赵元佲轻声说道:“那可是……萧氏的女儿啊。”

仿佛是猜到了赵元佲的心思,赵元偲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与元俼,皆时我肱骨兄弟,你二人得此女,与我得此女,并无区别……”

赵元佲深深看了一眼赵元偲,点了点头,随即忧虑地说道:“就怕我等是自作多情啊……”

“唔?”赵元偲闻言一愣,正要询问,却见赵元俼已走到了那名女子附近,连忙笑着说道:“等会,有好戏瞧了。”

瞧见赵元偲脸上的捉狭之色,赵元佲苦笑着摇了摇头。

而与此同时,赵元俼已走到了那位萧氏之女身后,几次张口欲言,却又不忍打破那恬静宁和的气氛,以至于傻站了那里。

然而,萧氏已然注意到了赵元俼,回过头来,见他面红耳赤,遂轻笑着问道:“有什么事吗?”

看着那张美貌绝伦的面孔,赵元俼脑海中一片空白,竟害臊地转头就走,别说萧氏为之傻眼,池子对岸的赵元偲、赵元佲亦是乐不可支。

待赵元俼面红耳赤地回到两位兄长身边后,赵元偲一手撑着旁边的假山,一手捂着肚子,笑着说道:“元俼啊元俼,你怎么……”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那名萧氏之女竟然跟着赵元俼来到了这边。

只见在赵元佲与赵元俼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位萧氏之女走到赵元偲面前,一把抓住后者的衣襟,愠怒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戏弄我?”

“我……”

景王赵元偲,三十年后的魏国君王,在此一刻瞧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貌容颜,哑然无语。

面对着美人儿愠怒的质问,远不及日后有城府的赵元偲,一股脑地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并诚恳地向萧氏道歉,这才平息了萧氏的愠怒。

“你……您就是景王殿下?”萧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元偲,仿佛就跟打量着日后的夫婿那般:“您会骑马吗?”

“弓马娴熟。”赵元偲怡然自得地说道。

“懂兵法么?”

“当然。”

“这么说,您文武双全咯?”萧氏笑着问道。

还没等赵元偲开口,赵元佲便在旁笑着说道:“不止文武双全,而且尚未婚娶,着实是最佳的如意郎君呐。”

“哦?”萧氏抿嘴一笑,也不羞臊,想来将军家的女儿,比一般世家千金要坐落大方。

而与此同时,在观鱼池一侧的御花园小道上,靖王赵元佐正巧经过,瞧见有一名面生的女子正与赵元偲、赵元佲、赵元俼兄弟三人说笑,心中微微一愣。

“此女是何人?”赵元佐招过附近几名小太监,问道。

那几名小太监恭敬地回答道:“此乃南燕萧氏之女。”

“萧博远的女儿?”

靖王赵元佐闻言皱了皱眉,瞧着正与赵元偲兄弟三人谈笑的萧氏,脸上露出了几许忧虑。

“这可……不太妙啊。”

(本章完)

第1134章 尘封的故事(三)

『PS:补上昨日第一更。昨日是我懒了,回到上海后睡了会,十二点半醒过,实在是太困了,就没起来。等到凌晨的各位书友对不住。等作者还清欠更吧,以后就每天两更,再也不弄加更活动了,吃力不讨好,作者自己也累,吃不消。』

————以下正文————

自那以后,景王赵元偲、禹王赵元佲,以及日后的怡王赵元俼,便与萧氏之女萧晴结识了。

当时,景王赵元偲与萧晴隐隐都有猜测,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他将会是她的夫婿,而她,则将会是他景王府的景王妃。

然而,本来顺理成章的事,却发生了一丝变故。

原因就在于靖王赵元佐看到了赵元偲、赵元佲、赵元俼与萧氏之女萧晴在御花园观鱼池旁互动的那一幕。

他认为,这是一个相当不利于己方的讯号。

因此,他求见了当时的东宫太子赵元伷,将见到的那一幕对这位东宫太子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起初,赵元伷到不以为然,因为他乃魏王赵慷的长子,从小被作为储君培养,早些年便迎娶了吏部尚书翟煦的女儿,当时的吏部,俨然仍是六部之首,因此,在吏部尚书翟煦的支持下,赵元伷的地位稳如泰山。

但是,靖王赵元佐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翟煦在朝中虽然声誉极高,但萧晴的祖父南燕侯萧彦亦毫不逊色,更要紧的是,其父萧博远还统领着北疆数万南燕军。

一旦景王赵元偲与萧晴成婚,景王这一系势力势必暴增,或有威胁到东宫地位的可能。

鉴于太子妃翟氏至今无出,靖王赵元佐劝赵元伷迎娶萧晴为侧室,永绝后患。

最终,赵元伷被靖王赵元佐说服了,毕竟就当时他诸兄弟来说,俨然就是他赵元伷一个山头,四王弟赵元偲一个山头,前者有懿王赵元俨、靖王赵元佐支持,而后者,亦与禹王赵元佲和他们最小的弟弟赵元俼关系亲近。

于是,赵元伷就通过自己的母亲张皇后,向魏王赵慷提出了这个要求。

当时,魏王赵慷虽然正准备通过联姻拉拢与南燕萧氏的关系,但究竟让哪个儿子与萧氏联姻,他还未考虑决定——倘若不是张皇后后来在其耳边鼓动的话,那么联姻的对象极有可能正是尚未婚娶的四子赵元偲,毕竟前三个儿子都已婚娶。

但是在听过张皇后那一番危言耸听的话后,魏王赵慷便改变了主意。

正如张皇后所言,南燕萧氏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倘若萧氏之女萧晴与他第四个儿子赵元偲成了婚,或会让赵元偲产生一些对王位的非分之想。

而更关键的是,张皇后在魏王赵慷耳边说了一些有关于景王赵元偲的坏话。

比如说,景王赵元偲私议其父,在私底下夸谈『若其执掌阳武军将如何如何』,又说『父皇不听萧老将军之言,方有上当战败』,这些话让魏王赵慷心中很是不悦。

毕竟当时朝野上下,绝没有人敢私下议论『上党战败』与『阳武军』的事。

于是,魏王赵慷在一怒之下,决定听取张皇后的建议,让东宫太子赵元伷迎娶萧氏之女萧晴。

唯一的问题是,东宫太子赵元伷迎娶萧氏之女萧晴为侧室,这对于南燕萧氏而言,并不算是一种恩赐,因此,张皇后提出了一个建议:现太子妃翟氏,与萧氏之女萧晴,先诞下皇孙者,为太子妃。

正是这个建议,让萧氏之女萧晴日后被现太子妃翟氏视为眼中钉,百般针对。

当垂拱殿的圣意下达后,赵元偲、赵元佲、赵元俼兄弟三人以及萧氏之女萧晴,无不为之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晴这位板上钉钉的未来的景王妃,居然会变成太子妃候补。

“怎么会这样?!”

赵元偲得知此事后大感震惊,不顾禹王赵元佲的劝阻,一时怒上心头,带着宗卫长翟钲闯到垂拱殿,与其父魏王赵慷争论此事。

当日,宫中传出消息,景王赵元偲在垂拱殿顶撞魏王赵慷,有悖父子君臣纲伦,被押到宗府面壁思过。

数月之后,在景王赵元偲的母妃从中运作下,他从宗府脱身,但此时,朝廷已对外宣布了东宫太子迎娶萧氏之女萧晴的消息,这场婚事已无可更改。

在太子赵元伷迎娶萧氏之女萧晴的当日,景王赵元偲在禹王赵元佲与赵元俼的陪伴下,面无表情地参加了婚礼。

而事后,赵元偲并没有到东宫参加喜宴,而是与禹王赵元佲以及赵元俼来到了后者的听风阁,饮酒纾解心闷。

当时,赵元偲向赵元佲、赵元俼兄弟二人道出了当日在垂拱殿的经过,他告诉兄弟二人,当时他们的父皇已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但正因为其是父、其是君,而他则是臣、则是子,因此,他们的父皇,魏王赵慷恼羞成怒将其关入了宗府。

待等喝到半醉时,赵元偲狠狠摔碎了手中的酒坛,面无表情地对两位兄弟说道:“我要做君王!”

当时,赵元俼惊地目瞪口呆,但禹王赵元佲却毫不意外,他对这次的婚事亦十分不满意。

他也觉得,他们的父皇赵慷过于偏袒太子赵元伷,就像赵元偲酒醉后说的那样,若不能一视同仁,生那么多儿子做什么?

从那时候,赵元偲与赵元佲兄弟二人就开始谋划组建自己的势力。

昭武二十年有一日,赵元俼听说东宫太子妃翟氏几次针对萧氏,心中肉疼,却又不知如何是好,遂在赵元偲、赵元佲来探望他时,将这件事告诉了两位兄长。

对此,赵元偲亦是心中恼怒,但他毫无办法,毕竟他没有任何理由与资格介入东宫的内务事。

而就在烦恼之际,赵元俼的宗卫长王琫来报,说是有一名宫内女官前来求见,说是想求见景王赵元偲。

到听风阁求见景王赵元偲?听风阁可是赵元俼的皇子阁啊。

兄弟三人心中纳闷,遂将那名女官召入阁内。

当时,那名女官向赵元偲讲述在萧晴在嫁入东宫后被现太子妃翟氏刻意针对、百般折磨的惨剧,更告诉赵元偲,萧氏夜夜在寝房哭泣,思念赵元偲。

这一番话说辞,只说得赵元偲火冒三丈。

而最后,那名女官却告诉赵元偲,她有办法让赵元偲见到萧氏,也有办法使二人私会,但是,赵元偲必须满足她一个条件。

“你想要什么?”赵元偲问道。

那名女官看似与赵元偲年纪相仿,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要做您的正妃,景王殿下。”

这一番话,说得赵元偲、赵元佲、赵元俼兄弟三人皆为之一愣。

良久,赵元偲这才问道:“你叫什么?”

只见那名女官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元偲,正色说道:“奴婢乃郑城王氏之女。”

听闻此言,赵元偲、赵元佲仍有些不以为意,毕竟此时的郑城王氏,仍只是一介中流的贵族而已,与翟氏、萧氏,根本无从相比。

因此,赵元佲哂笑道:“小小郑城乡绅之女,妄图染指我王兄的正室?你凭什么?”

那名女官正色说道:“就凭奴婢已得到太子妃翟氏的信任。”说罢,她转头看向赵元偲,正色说道:“您为殿下,我做王妃,你若坐上大位,则我为皇后……只要殿下应允此事,奴婢会竭力相助殿下,无论是萧妃,还是大位。”

赵元偲与赵元佲对视一眼,终于开始正视这位女官,期间赵元偲问道:“你叫什么?”

女官低了低头,恭顺地说道:“奴婢乃郑城王氏一支,王寓之女,王娡。”

这名女官,即是后来的景王妃,亦是若干年后赵元偲成为魏天子后的皇后王氏。

女官王娡,的确是太子妃翟氏的心腹侍女,在她的帮助下,赵元偲顺利地与萧晴私会了一回。

在这件事中,赵元偲也认识到了王娡的手腕。

因为在当时,太子妃翟氏想尽办法将萧晴打到冷阁,当时她还专门派了一名内侍监的小太监看守,而女官王娡,则买通了这名小太监。

而这个叫做『冯卢』的小太监,若干年后亦成为王娡的绝对心腹,成为内侍监与大太监童宪平起平坐的另外一名司礼太监。

一朝幽会,吸髓知味,从那之后,欲罢不能的赵元偲便时常从城内那座老宅子,走密道偷偷溜入皇宫,与萧氏私会。

而另外一方面,赵元偲亦逐渐透露出欲与东宫太子赵元伷争夺大位的举动。

不得不说,起初相当艰难,毕竟朝野都看好东宫太子赵元伷,就连魏王赵慷都偏袒东宫。

因此,赵元偲难免被魏王赵慷呵斥教训。

而就在此时,早有准备的禹王赵元佲,故意叫人在大梁传开谣言,言魏王赵慷『立长不立贤』,这个谣言,使得朝野哗然。

不得不说,『立长』亦或是『立贤』,素来就是朝中争议不休的事:立长乃祖制,而立贤乃强国之基。

但关键就在于,哪怕魏王赵慷偏向于『立长』,他也不能否决『立贤』的说法,否则,岂不是杜绝了贤臣投奔之路。

当时,东宫太子赵元伷的倚重,靖王赵元佐找到了禹王赵元佲,叱问赵元佲为何做出这般举动。

赵元佲直言不讳告诉赵元佐:“你站在那边,而我站在这边。”

赵元佐漠然离去。

从这一日起,靖王赵元佐与禹王赵元佲成为宿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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