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孟清池当着亲妈的面和卢安睡觉

孟家奶奶都把细节说得这般清楚了,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切,卢安纵使想耍赖都没用。

更没意义。

只会让李梦瞧不起。

快速想通前后因果以及所产生的影响,权衡利弊过后的卢安选择坦诚,“当时晚餐喝了些酒,加之和清水.”

话到这,他顿了顿,继续讲:“没忍住,但最后我们.”

“我们”后面是什么,自然是清水还是处子之身,他没明说,但相信梦姨能听懂。

况且,他这么坦白,也是出于对未来的布局考虑,将来自己肯定是不会放弃清水的。

毕竟是自己上辈子的妻子,怎么可能放手?

所以,有自己和清水这一层不清不楚的关系铺垫在此,未来两人就算发生了男女欢好之事,梦姨和孟叔可能会意外,但绝对不会有天崩之色的惊恐。

李梦确实是听懂了,但想到眼前的小安先是剥光了清水衣服、趴在清水身上为所欲为,如今却又肆无忌惮地觊觎清池,她原本没那么愤怒了的情绪再次被点燃,再次怒火中烧,愤慨不已。

这一刻,被他折腾了许久、忍了他很久的李梦彻底失去了理智,直接起身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声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响起。

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卢安右脸上。

用力那个大啊,他的脑袋都被抽偏了,脑壳霎时嗡嗡作响。

被抽得很疼,脸上火烧火辣地疼,但卢安没有任何抱怨神色,没有还手,没有不满的表情。

因为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他欠孟家的,欠梦姨的。

从小梦姨就对自己非常好,非常喜欢自己,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般都带着自己,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当半个儿子对待。

人心都是肉长的,梦姨把他当半个儿子,自己也在情感上把她当半个母亲。

可在这样的紧密关系下,自己却干出了有违道德的事情,这一巴掌他该,挨得不冤,挨得心甘情愿。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母亲还在世的话,说不得也会这样打他,还可能更狠。

一巴掌过后,卢安纠正头,面上平静,不闪不避,意思非常明显:要是梦姨您觉得解气,请继续打,不会怪您。

看到他又臭又硬的样子,居高临下的李梦气不过,再次抬起了手,但这次却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或者说,一巴掌过后她恢复了一丝理智,隐隐有直觉告诉他,男人的脸面代表尊严和气节,不能随意侮辱。自己打一巴掌可以,小安不会记恨她,要是打多了,估计会心生隔阂。

李梦倒不怕卢安日后不认她,以她的脾性,大不了往后老死不相往来。

可让她顾忌的是,清池似乎接受了他,还定了毕业就结婚的终生诺言,按这個逻辑,小安将来横竖是自己女婿。

女婿是什么?

女婿是一家人,一家人就算犯错,惩罚可以,但不能太过,不然见面都别扭。

当然了,在气头上,这理由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她被书房出来的大女儿分了心。

耳光声那么大,一直留意外边动静的孟清池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慌忙放下书本走了出来。

孟清池快步走过来,直插两人中间,目光心疼地落在小安脸上,定了几秒,稍后伸手拦住母亲的手,缓缓拉下。

母女对峙片刻,就在孟清池要说话之际,卢安站起了身。

他双手把在这姐儿肩头,故作轻松说:“清池姐,这是我和梦姨的事,你去看书吧。”

说着,他推着孟清池往书房方向走,直到进入书房。

瞧眼外边的母亲,转过身来的孟清池柔声问:“疼吗?”

卢安摇头,“不疼,梦姨能有多大力?我皮实厚着呢。”

闻言,孟清池暗暗放心不少,原本还担心年轻气盛的小安会心里不舒服,但现在看来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怕这姐们不放心,卢安轻声说:“老婆,我真没生气,毕竟她将来是咱妈嘛,要是搁其她人打我,我早就还回去了,梦姨是例外,世间仅此一例。”

一声“老婆”,一声“咱妈”,孟清池哭笑不得,伸手来回抚摸他的右脸几趟,半安慰半祈求说:“看在姐的份上,别跟你梦姨计较,她为了我们的事确实有些焦头烂额。要是小安心头不顺,回头姐让你抱抱。”

卢安眨下眼,玩笑似地撒娇:“抱怎么过瘾啊,我想吻你。”

孟清池沉吟片刻,出人意料地说了声好。

她之所以这样,一是早就答应了小安,这次约会可以让他吻,进一步突破关系。

另一个是,现在亲妈就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这边,她如此宠溺小安,还伸手抚摸小安脸庞,关心小安是真,特意做给亲妈看得也是真。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小安是自己弟弟,还是自己男人,她都不愿意看到被母亲打。

一次她能容忍。

要是有第二次,她也不会跟亲妈大吵大闹,只会拉着小安离开,直接跟他同居,直接做他的女人,用决心默默抗议。

她的性子就这样,天生干不来顶天立地的大事,可她一旦做了某个决定,九头马都拉不回。

自从抽签那刻起,自从金陵同床那刻起,自从他压在自己身上亲吻自己脖颈、锁骨起,孟清池在潜意识中就已经把小安当自己丈夫了。

虽然距离真正的“丈夫”还有很多路要走,还有仪式要完成,但她正在快速调整心态。

她不渴求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追求水到渠成,刻骨铭心。

她对小安是比较在乎的,比较满意的。

或许小安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不完美,但孟清池对情郎的要求同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只要自己动心了,就会全盘接纳,好与坏,她都承受。

哪怕他去偷、去抢,也等着,陪着,不会跟任何人诉苦。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需要外人同情和怜悯,也不许外人欺负他。

就算那人是亲妈,也不行。

当然了,反过来卢安如果敢动手打自己母亲,那身为女儿的孟清池必定当场双倍还回去。

不过,她的男人,注定不会做这种没分寸的事,她对此十分心安。

一巴掌换来清池姐的真心,卢安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但他痛并快乐着。

他说,“清池姐,你先看会书,我去陪陪梦姨。”

孟清池隔空同母亲对视小会,临了开口:“你梦姨正在气头上,尽量迁就她点,要是说了不好听的话,你就左耳进右耳出,事后姐给你做好吃的。”

“嗯,放心吧。”

卢安把她按到书桌前的座椅上,稍后把书房门合好,又回到了沙发上。

李梦的视线全程都在跟踪他,见他不卑不亢地再次面对自己,她心头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两人沉默地坐了会,最后还是作为晚辈的卢安率先出声,“梦姨,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有些犯浑,可我真心喜爱清池姐,还请伱和孟叔多多宽容理解,我会对她一辈子好的。”

都这样了,他也懒得装了,直接向孟家提出自己的诉求,就是想和清池姐在一块。

见他低头认错,李梦心情更加复杂了,但余怒未消,“姨是因为你喜欢你清池姐的事打你吗?你要是单单只纠缠她一个,这一年多我犯得着彻夜难眠、提心吊胆吗?”

不管他内里藏着怎么样的狼子野心,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像清池姐说的,适当退让就是给彼此台阶下。

自己父母去世的早,梦姨作为自己比较亲密的长辈,低个头不算什么。

于是,他头更低了。

李梦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见他这样,有口气堵在喉咙硬是没提上来。

过了小半天,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将来会怎么对你清池姐?”

卢安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我想娶她。”

这答案她在机场就偷听到了,但现在再次听到,却又是另一翻感受?

李梦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在这沉默中,她有痛苦,有纠结。

虽然一个月前她打电话给清水,哀求清水退让,别让人家看孟家把戏,为此母女俩隔着电话还伤心地痛哭了一场。

但是,她内心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小女儿的。

毕竟清水对小安的感情,这么多年来,她这个做母亲的全看在眼里,哪能是自己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放下的?

这是她最担心的点。

可如今大女儿被卷进来了,还做了表态,左右都是自己的女儿,没人能理解她身为母亲的痛楚和难处。

那种心慌的感受,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她最后问了一句:“如果将来清水继续缠着你,你能不能守住底线?”

没办法了,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小女儿,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大的,那性子几乎被她摸得透透的。

别看清水现在答应退让,要是哪天情绪崩溃,说不定就主动爬她姐夫床上去了。

好吧,姐夫这词李梦觉着好别扭。

可她明白,不管怎么样?不管小安跟谁好?将来横竖是自己女婿,他就属驴的,赖上孟家不会走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刚才打一巴掌就消停了,没再打了。

要是可以选择的话,可以一脚踢开他的话,那刚才绝对往死里打,打到心头痛快为此。

这么一想,近距离望着眼前这张像极了闺蜜的脸,李梦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简直是个宝啊,打又不能过分打,骂又不能过分骂,要不然还没等小安怎么样呢,自己女儿铁定就跟自己翻脸了。

此时,她忽然有些怨念闺蜜了,长这么好看干什么?生个儿子就是来祸害自己女儿的?

李梦按耐住冲动,深吸口道:“不许打马虎,给姨一个明确的态度。”

卢安说:“我努力。”

李梦蹙眉,差点破防,差点气冲云霄,又想动手了。

察觉到不对劲,卢安没敢再模糊概念,“能!”

说完能,两人互相看着,这时这刻两人都失了声。

许久过后,李梦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记住你今天的话,既然下那么大的决心要娶你清池姐,就避开点清水。

要是哪天你敢碰清水,姨会亲自处决你们俩,把你们俩都沉潭。”

她口里的“你们”指的是卢安和小女儿。

这事怎么样也怪不到大女儿身上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带威胁性质的话,但她实在没招了,小安是赖皮的。

那小女儿呢,同样是牛皮糖属性,轴得很。要不然也不会抓着小安爱了8年不放手。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就怕这两块牛皮糖一起拍巴掌,到时候为难的还是她。

索性,她就放狠话了。

你们俩要是不给孟家其他人活路,那我就亲自送你们上路。

这话听得卢安毛骨悚然。

梦姨身为医生,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有弄死自己的手段。

换句话说,要是梦姨起了杀心,有一万个办法弄死自己。

自己估计到死都不晓得是怎么死的。

可是,但是,连清水都不放过,有必要这么狠嘛?

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不信梦姨真下得去手。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在脑子里转转,可不敢表达出来,弄不好他担心今晚都活不过去。

李梦气呼呼地进了卧室。

尔后“砰”地一声,门一关,世界就此清净。

看着卧室门,卢安在暗暗思忖,自己到底是胜了?还是败了?

胜利是,梦姨好像间接承认了自己和清池姐在一起。

败了是,说要弄死自己,还要沉潭。

想起刚刚梦姨咬牙彻齿发出的死亡通知单,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见外面没了动静,书房门开了,孟清池轻手轻脚走了过来。

她挨着他坐下,安静问:“发生了什么事?你梦姨怎么那么大火?”

四目相视,卢安本能地想撒谎,可马上把谎言吞了回去,不想对眼前的姐儿不真诚,于是照实把刚才自己和梦姨的谈话细致阐述了一遍。

孟清池听完一时没吭声。

良久,她才出口说:“小安,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卢安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喜问:“我们?”

见他脸上瞬间溢满的笑容比桃花还灿烂,孟清池含笑不语,走进了主卧。

卢安壮着胆子,试探着跟了进去。

果然没听错,清池姐并没有赶他走,反而立在门前似笑非笑地看了会他,随即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听到关门声,听到两个人脚步声一齐消失在隔壁主卧,躺床上的李梦整个人又不好了。

清池这是要干什么?

自己还在这,就明目张胆和小安同床?

ps:上一章孟清池年纪写错了,毕业后不是32,应该是30

(本章完)

第528章 ,孟清池变成了女人

孟清池今晚主动跟卢安同床,除了兑现之前说的回头让他抱抱外,主要还是做给李梦看的。

客厅那一巴掌,她有些介意,但又没法去责怪亲妈,索性她就耍回性子,直接带着小安进了主卧。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同床了,加之有机场被卢安抱起亲吻的那一幕,她也不是那么避讳母亲在这屋子里。

不过对于卢安来说,清池姐的主动还是让他喜出望外。

只见他活脱脱像一只青蛙,蹦地一声,就率先跳上了床,然后缩到靠墙的位置,回身看着孟清池,眼里尽是期待之色。

被他这样痴痴地望着,孟清池莞尔一笑,“又不是没见过姐,这么多年还没看腻?”

卢安傻傻地摇头,“不一样。”

孟清池脱掉鞋子,优雅地踏上床,随后静静地躺下,“哪里不一样?”

视线跟着她的身子移动而移动,从头至脚,又从脚往上,忽地停在了其饱满上,尖尖的,有点挺,规模不小,很是充满了风情,对他有着极致的诱惑力。

她个子本身就高,又保养的好,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没多一分肉,总是恰到好处,如今侧身观赏其山峦,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感受到小安的异样眼神,感觉到小安盯着自己胸口看,孟清池心跳忽地加速了几分,整个人没来由地处于一种紧绷状态,但目光没退让,静静地凝视着小安。

如此,两人一时没说话。

这样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某一刻,卢安忽然移动了身子,一个闪身就紧靠到了孟清池身边,紧紧贴着她,口中情不自禁低语,“清池姐”

“嗯。”

孟清池嗯一声,脸鼻上全是卢安的呼吸热气,整个人更紧张了。

卢安再次低吟:“清池姐”

“嗯。”

“我爱你。”

“嗯。”

“我快忍不住了。”

“嗯。”

连着三個嗯,声音一次比一次低。

等到第三声刚嗯完,孟清池胸口就骤然多了一只手,先是缓缓地没附力,就那样覆在上面。

慢慢地,慢慢地,那只手弯成了抓状,在时间流逝中终于完成了握力。

只一下,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随后在接二连三的温柔欧冲击下,她由紧张到更紧张,到心慌,再到绷直身子,再到发酵变大,某一瞬,她地释放了所有压力,身子一塌,完全沦陷在了其中,享受着无尽的美妙。

见她放松下来,卢安一个翻身压了上去,两人头靠头,脚对脚,完成了石磨对接。

一个上,一个下,嘴唇距离不到5公分,两人在安静对视中,突地他低头凑了过去。

孟清池没躲,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看他亲吻自己,看他后脑勺左移右移。

看他后脑海移到脖颈,移动锁骨,移到肩胛骨。

再然后,就是往下,沿着胸线飞向了自由之地。

到此时,孟清池那一直平放在床上的双手动了,捧起他的脑袋莫名问,“什么时候爱上姐的?”

卢安诚实回答:“初二夏天,刚期末考完。”

孟清池回忆一番,把那个夏天回忆完,临了问,“那次姐在浴室洗澡,是你在门口?”

卢安汗颜,“我那时候吃完枇杷想洗手,没想到清池姐你在洗澡。”

当初孟清池一直以为门外是清水,因为当时就两姐妹在家,小安是后面来的。

看来小安比自己想象地要来得早。

思绪到这,孟清池松开了双手,由着他的脑袋埋在沟壑中肆意。

随着一波接一波的玄妙燃爆全身,她到底是没坚持住,双手抱住他的头,闭上了眼睛。

在这种快乐中,不知不觉两人的衣物退尽了,彻底走向了坦诚相待。

许久

许久

卢安忽地抬起头在她耳边热语:“清池姐,我想了。”

一句我想了,孟清池自然听懂了,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长这么大,从没有想过男女之事会这样让人沉迷。

她不知道是小安的手段好,还是自己比较敏感,反正在他的无尽挑逗下,她好几次都是咬着枕头一角的,免得发出声音。

在这种莫可名状地气息下,她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问了句,“小安的梦不是国庆吗?”

这样一提醒,满脑子欲望的卢安顿时清醒不少,梦是自己提出的,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吧?

卢安没说话,只是咬着她的耳垂,从这里开始,循环刚才的所有动作,一路往下.

主卧中,两人情热地互动了半个小时,口水三次打湿了孟清池的全身。

而客厅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影,李梦悄悄站在了主卧门口。

尽管里头的两人很小心了,但因为太过寂静的缘故,还是有声响传到了李梦耳朵中,弄得她既尴尬,又郁闷。

心里头可不是滋味了。

就在她想转身回自己房间之际,屋里突地没了声。

孟清池忽然睁开眼睛问身上的卢安,“小安,你信宿命?”

宿命这东西是他提出来的,是用来绑定清池姐、俞姐跟他感情的纽带,他自然得说:“信!”

得到他肯定地回复,孟清池温柔说,“那、那要了姐吧。”

“啊?”卢安懵逼。

不是说好等国庆吗,梦也在国庆啊。虽然他知道清池姐在自己的捉弄下,早就瘫软了,早就招架不住了,但这话着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见他一副吃惊的模样,孟清池偏过头,不敢看他,但诱人的红唇中却继续有声音传出:“姐排斥刻意安排,姐喜欢水到渠成。

你既然信宿命,那就不应该执着于特定日子,宿命中姐给你生了龙凤胎,也许今晚会如你所愿。”

卢安听懂了。

这姐儿今夜完全动情了,既然两人都这样了,被情欲侵袭的她想享受一回女人该有的宠爱。

正如她所说,既然是宿命,那哪时哪刻都是命。

宿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何必拘泥于形式?

何必给它硬套一个枷锁?

他有些意外,但稍后又不意外。

这就是清池姐,她佛系归佛系,一旦敞开了心扉后,就会敢于追寻所思所想。

而且今晚发生的种种行为,今后自己的男人只能是小安,她彻底想透了,就没什么好羞涩的。

与此同时,她忽地冥冥之中有种直觉,今夜欢好,也许真能怀上龙凤胎。

随着小安在自己身上越来越活跃,她这种直觉也越强烈,于是就有了上面那一幕。

心爱之人有所求,卢安自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他也想,老早就想了。

要不是他特别尊重清池姐,换个红颜知己在身下,今也早就做新郎了。

幸福来得太快,来得太突然。

卢安亲吻她一番,问:“要不要我拿块浴巾垫下面?”

孟清池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那你准备好了.吗?”

吗字还没出口,卢安就熟练地把副总放到了恒温仓库中。

孟清池本以为他还要征询自己准备好了吗,没想到话到中间她就迎来了一阵痛楚,然后眉毛不自觉地蹙了蹙,身子微拱,双手紧紧环抱住了他。

动荡过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期。

面对面,两人彼此呼吸着,彼此相视着。

直到卢安低头查看被褥中的情况,她才用手封住了他眼睛。

但卢安还是调皮中带着兴奋说,“清池姐,我看到了,一片红。”

孟清池脸色滚烫,一时说不出话,过了会道,“从今夜开始,姐就是小安的妻子了。”

“嗯,老婆”卢安意动,左手穿过她脖颈,忘情地吻住了她。

这一吻,两人没有热烈和激情,只有无限温馨和爱意。

吻了很久,吻到尽兴之时,孟清池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收到讯号的卢安心领神会,良宵苦短,怎敢浪费佳期?

主卧此时如同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洋,两人驾驭小舟破浪前行。

屋外的李梦眼睛大睁,很是震惊,一脸地匪夷所思。

她怎么也没想到温吞如水的大女儿会做出这种不可描述的事情来,自己在的啊,是故意的吗?

这还是那个从小就乖巧的女儿吗?

站着听了十来分钟墙角,李梦到底是没再听下去。她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发无名火,会破门而入把两人揪起来。

这个晚上,李梦失眠了。

就算隔着一堵墙壁,她也能清晰地知道小安和清池是什么时候停止的,过程大约持续了50来分钟。

接着又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主卧门才打开,小安去了外面的淋浴间。想来大女儿就在主卧的浴室洗澡。

这下子好了,篱笆桩订死了,李梦的心也跟着订死了,没有丁点挪移的空隙。

男人洗澡先天就比女人快,等到卢安回到卧室时,清池姐还在淋浴间没出来,此时他看着床中央的枕头,有点发呆。

这枕头是他提议的。

没想到清池姐接受了他的意见,欢好之事一完后,就拿起枕头垫到了臀部下面,目的是防止万年灵液流出来,这样据说能增加怀孕几率。

他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是这么听人说的。

这一刻,他虽然比较疲惫,但很想放声高歌一曲,心里那个乐呀,清池姐终于光明正大成自己女人了,这是前世都没能完成的事情,成就感爆棚。

他不知道隔壁的岳母娘有没有反应过来?

但结果已定,无所谓了。

他此时想的更多是宿命,会不会怀孕?

如果怀孕了,会不会是龙凤胎?

他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急迫和焦虑过。

他甚至想到了南岳菩萨,想到了鸡鸣寺的那个老和尚。

额,他娘的,自己提前办了事,那和尚准备的东西不是没卵用了?

那自己还要不要去一趟鸡鸣寺?

思来想去,权衡一番的卢安还是回金陵时去一趟,不为什么?只为心安,只为诚信。

反正那点钱对自己来说都是毛毛雨,没必要那么抠搜,去毁了做人的基本原则。

“小安,伱在想什么?”

这时穿一身白色睡衣的孟清池从淋浴间走了出来,见他神游物外,忍不住这样问。

卢安回过神,看着她的小腹说:“我在想,清池姐这次能不能怀上龙凤胎。”

孟清池柔声反问,“你觉得呢?”

卢安依然头铁,硬着头皮说:“我信命,能!”

孟清池听了没做声,直到躺好才安静出声:“也许真的能吧,姐今晚一直有这种强烈的感觉,这种感觉到现在都还没消散。”

卢安伸手搂着他问,“所以你今晚才同意我的?”

孟清池默认。

初尝云雨,她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心境,没有一点睡意。

两人一直在聊,只是聊着聊着,当时针指向凌晨3点之时,忙活了一晚上的卢安再也挺不住了,沉沉睡了过去。

侧身望着身旁的男人,孟清池这时没了以前对妹妹的歉意,没了以前的烦恼和纠结,心头一片宁静。

事已至此,不可逆转,她反而豁然开朗。

这个晚上,孟清池方方面面想了很多很多,包括今后怎么面对家里,怎么面对妹妹,怎么面对俞莞之,怎么面对亲朋好友。

包括怎么面对小安在外面招惹的花花草草。

不过想的最多的,和卢安一样,是关于孩子的事,关于龙凤胎的事。

要是真的有宿命,真的怀上了龙凤胎,那么不管出于什么考虑?不管站在何种立场?她会选择相信鸡鸣寺那和尚师傅的批命,相信小安的梦也许就是前世今生的缩影。

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越想越精神,不知不觉就到了清晨6点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已然大亮的天色,她慢慢半坐了起来。

接着收回视线,落在依旧睡得香甜的小安身上,近距离看着他那长长的眼睫毛,孟清池没有来由地笑了笑,然后换上衣服,下床走出了卧室。

只是房门才打开,原本心情不错的孟清池脸色竟缓缓平静了下来。

此刻李梦早已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身边还有一个行李箱。

听到动静,李梦扭过头,刚好透过门缝同大女儿对上了。

四目相视,母女俩一时都没说话,望着彼此,时间彷佛像油画一样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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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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