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第727章 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漫长的时间里,香取一郎一动不动。

这还需要去看破么?

根本不需要!

对手的姿态和肌肉语言完全毫无掩饰,他正在酝酿的乃是一记宛如风雷的劈斩,凌厉如闪光,一闪而逝。

纯粹的速度,已经在这呆板而不知变通的架势中积蓄,凌驾于自己之上。只要自己胆敢踏入彼此攻击范围相差的那十厘米之中,所等待自己的必然是雷霆一击。

但上段的结构有其缺陷——

寂静里,香取一郎心思电转。

倘若对方要以距离取胜的话,那么自己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距离。

诚然,攻击的极限范围有十厘米的差距,可对方的剑刃依旧需要时间才能落在自己的身上,贸然采取中段攻势的话,会将自己陷入险境,因此……

就在思考的同时,身体就已经自然的做出了反应。

香取一郎压低了身体,弯下腰,双腿弯曲,手中的横持的剑刃向前探出,遥遥指向槐诗的下盘。

简单的几何学。

而槐诗,也改变了姿势。

中段。

突刺构架。

“喉。”

他的剑刃笔直的对准了香取一郎的要害,说出了自己接下来要攻击的地方。突刺,最大限度的省略了劈斩的距离,维持了攻击范围的优势。

将所有的力量寄托在这一击之中。

在对手的攻击达到之前,贯穿他的喉咙——

正是那一瞬间,香取一郎笑了,收剑入鞘。

宛如行云流水那样,动作自然又和谐,已经不知道演练了几千次上万次,已经铭刻在骨髓之中,一切反应和肌理的运用,尽数进入了早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时光的流程之中。

这是……拔刀术!

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他竟然就已经向着槐诗,电射而出!

缩地!

依旧是精纯到毫无任何瑕疵的剑道技艺——依靠着脚趾发力,带动身体,竟然实现了毫无征兆向前推进的可怕效果。

弹指间的加速之后,他的脚掌践踏在地板之上,速度二度暴增!

紧接着,在膝盖和肌肉的运作与推动之下,他近乎贴地飞行那样,速度,三度加快!

在这瞬间的变化之中,他已经扑入了‘十厘米’的槐诗绝杀范围之中——可是这一次的变招实在是太快,槐诗的突刺竟然已经来不及。

擦着他的面孔穿过。

错失良机!

如今的香取一郎,依靠着自己的剑道,挣脱了数字的衡量,凌驾于物理之上!

局势逆反!

“就是现在——”

正是那一瞬,槐诗抽剑回防。

但是已经晚了。

已经为自左手扶持的剑鞘中,长剑已经在右手的牵引之下化作铁光,向前飞出!

——香取拔剑!

倘若佐以源质运用的话,这一剑定然能够更加的玄妙和更加的恐怖吧?但如今,依旧足够的迅捷。

苦练多年的臂力和技艺,足以将人在瞬间一刀两断!

就算是槐诗将这一剑挡住也没有关系,当距离贴近之后,如今已经是他的主场——对手已经进入了定式之中,自己有十万种应变方式,将怀纸素人置于死地!

他咧嘴,咆哮:“胴!”

与此同时,迎面而来的,乃是令他不敢置信的呼喝:

“——面!”

瞬间的变化和交错,所有人眼前一花,难以看清其中的变化。

只听见一道高亢的声音。

那是钢铁的鸣叫,剑刃摩擦的声音如此高亢。

它尖锐的声音,扩散,袅袅的淹没在紧随其后的嘈杂惊呼之中。

两人的动作停顿在了原地。

猩甜的热意从头顶落下,落在香取的脸上,血色扩散开来,落在地上。

他茫然的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眸之前只有一线之遥的剑刃——他距离死亡,只有如此细微到近乎不存在的距离。

他败了。

当他僵硬的抬起头时,便看到槐诗被割裂的手——还有他手中的断刃。

“胜负已分。”

槐诗微笑着,轻声宣告:“我赢了。”

香取一郎陷入呆滞。

嘴唇翕动着。

难以置信。

无法相信自己在那一瞬间所看到的事情……

就在刚才,钢铁的鸣叫声,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只不过两次的间歇实在是太过狭窄,导致很多人都无法区分开来。而在其中,第二次才是自己的拔刀斩被格挡住的声音。

第一次的声音……是槐诗手中剑刃断裂的哀鸣。

当香取扑过了十厘米的胜负领域,槐诗抽剑回防,好像早已经有所预料那样。就在香取一郎的眼前,抬起手按在刀身上——

然后,将自己剑,掰断成了两截!

干脆利落。

那动作,娴熟的好像已经不知道在脑内演练过了多少次一样。

一瞬间,打刀在他的手里,变成了双刀!

等香取一郎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握着刀刃的那一截挡在了拔刀斩的前面,硬吃一招,而另一节断刃,已经定在了自己的眼前。

宣告胜利的到来。

于是,尘埃落定,胜负已分。

就在这场外的喧嚣惊呼过后的死寂里,槐诗抬起握着剑刃的手掌,将香取一郎的剑拨到了一边,后退了一步,松开手掌,任由沾满自己鲜血的剑刃啷当落地。

而另一柄带着柄的断刃,依旧顶在了他的脸上。

香取一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剑刃,许久,终于抬起头,看向槐诗。

“你一开始就想好的?‘

他沙哑的问,“一开始你就这么打算的?”

“很赖皮,对吧?但没办法,比剑术我比不过你嘛。”槐诗耸肩,无奈回应:“当然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从一开始,他就没敢小看香取一郎。

确实,不能使用圣痕和源质,剑术有所极限。

确实,自己的展臂和身高比香取一郎要长,自己有优势……但这又有什么卵用呢?

所谓的技艺,所谓的招数,不就是让人能够突破极限,弥补缺点,逆反战局的力量么?

倘若香取一郎的剑术能够跨越这短短的十厘米,拉近距离的话,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因此,不如将计就计……刺激他,引导他,诱惑他,来刻意拉近距离。

拉近到打刀长度的75厘米之内——

然后,双刀对单刀!

从一开始,香取一郎就已经跳进了槐诗的套路里。

这并不是斗争经验的不足,而是诡变领域的缺失——但凡脑子没有问题的人,谁又能想到,对手会忽然把他的刀掰了跟自己玩呢?

“你一定很少和别人打生死战吧?”

槐诗低头,端详着他愕然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等你遇到能在牙缝里塞炸药的家伙后,你就不会觉得掰个剑是多大的事儿了。”

这不合规矩!

这违反了规则!

香取一郎很想这么说,可在沉默里,他终究是闭上了眼睛。

无声叹息。

松开了手中的剑。

“是我败了。”他恭敬的垂首:“多谢指教。”

“不用谢,不用谢。”

槐诗喜滋滋的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小香啊,年轻人取得了成就,骄傲自满是很正常的事情,回去之后记得再多练练,日日精进,不要懈怠,才能成为现境的栋梁之才啊!”

说着,他抬起头,斜眼看向裁判。

“哑巴啦?说话啊。”

裁判愣了一下,僵硬的表情抽搐着,终于发出了声音:“胜、胜负已分!”

胜者,怀纸素人!

于是,槐诗回过头,环顾着场外那些僵硬的面孔,挑了挑眉头,微笑。

紧接着,自沉默中,便有清脆的掌声响起。

来自最上首的地方。

生天目微笑着,抬起双手,拍了两下,然后回头看向了场下那些面孔,静静的等待。

直到那些人终于从老人的凝视中恍悟,慌不迭的抬起手,奋力鼓起掌来,争先恐后!

如雷鸣一般的密集掌声凭空涌现,充斥了整个宴会,为这一场奠定同盟之主的胜利献上欢呼!

经久不息。

哪怕是手掌拍红了都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和迟缓。

直到生天目笑眯眯的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瞬息间,整个场内鸦雀无声。

只有无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再怎么想要逞威风,也有些过头了哦,父亲。”梨花抬起眼睛说:“怀纸君还在流血呢。”

生天目顿时恍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露出慈祥的笑意:“你瞧瞧我这急性子,荒川君,荒川君,能不能交个医生来处理一下?”

“哼。”荒川的神情阴沉,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却低下了头:“你是同盟的会长,当然是你说了算,来人——”

“不必了。”

梨花起身,轻柔的说道:“父亲你们先聊,安排个休息的房间就好。我来帮怀纸君处理一下。”

说着,挽起了耳边的发丝,露出姣好的微笑。

一言既出,整个会场中的气氛陡然一滞,低沉的喧嚣扩散开来。所有人望向槐诗的目光越发的炽热,几乎快要将这个狗东西烧死在这里。

梨花微笑着,落落大方。

然后在佣人们的引导之下,带着槐诗离开了宴会厅。

槐诗觉得自己整个人又不好了。

不是兴奋,而是难受。

从梨花身上传来的危机感越发的厉害,令人不安。

一路上,梨花微笑着走在前面,等佣人拉开门之后,她回头吩咐道:“我和怀纸君有机密的事情要谈,你们就不必靠近了。”

“是。”佣人疯狂点头,恭敬的后退了几步之后,转身离去。

死寂之中,梨花目送着人走远里,才缓缓的关上门,对着房间里一脸谨慎和蒙逼的槐诗展颜一笑。

槐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全神贯注,小心提防。

只怕她在这没人的地方摘下虚伪的面具,想要一逞兽欲,坏了自己的清白之躯。

“怀纸君,不要紧张。”

生天目梨花微笑着,走进了,柔声说:“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她撩起头发,解开了腰带,然后拉开了自己宽敞的领口,缓缓的蜕下了精致又华丽的衣袍。

就在槐诗呆滞的视线中,展露出自己……身上完全毫无任何反光的紧身皮衣,以及各种小巧又复杂的入侵设备。

还有手里的注射枪。

等槐诗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里的注射枪就已经顶在了槐诗的脖子上,扣动扳机。

足以令数百人陷入昏睡的药剂,就这样注入了槐诗的动脉。

槐诗眼前一黑,不由自主的软倒在地。

紧接着,被梨花扶起,丢在了床上。

“好好睡一觉吧,槐诗。”

在恍惚之中,他好像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然后便看到一个身影走向窗边,推开了窗户,翻身钻进了夜色里。

他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才怪。

嗑了那么多厨魔料理锻炼出的耐药性难道是开玩笑的么!

槐诗精神着呢!

两更完毕,发现这个月竟然也有十四万字了,开心~

求月票~

(本章完)

第728章 多一倍的精彩

就那点麻药,真以为能把自己放翻?

开玩笑。

哪怕剂量在增加一倍,充其量不过是让他吹个鼻涕泡而已,想要让他昏睡不起,除非郭守缺的冷泡红茶才行。

等梨花潜入夜色之后,床上困倦的槐诗便忽然睁开了眼睛,神情凝重又严肃。

并不是巧合,生天目梨花知道自己的身份!

甚至还利用自己,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后,暗地里在荒川家探查着什么机密。

特别搜查官,女,潜入,搜查,极道总部……

他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在乌鸦们兴奋的呼喊声中,感觉到——这剧情是不是哪里不对?

但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跟上去看看?

只不过,未必需要自己……

槐诗闭上了眼睛,天文会的封锁和伪装之下,少司命的圣痕悄然运转,埋骨圣所缓缓敞开了一隙,从其中伸出了一条修长的手臂,按在房间里灯光的开关上。

关灯了。

紧接着,姣好的身躯从黑暗中浮现。

替身·怀纸素子再次上线。

槐诗低头,端详了一下这一具赤裸裸的身体,打了个响指,黑暗顿时如浓雾一般翻滚,覆盖其上,变成了一件夜行衣。

纯粹以性能而论,这一具完整的替身具备着源质化的能力,甚至可以藏在影子里,比槐诗的本体还要方便,绝对是跟踪和潜入的绝佳手段。

很好,现在潜入搜查的女特务有两个了!

多一倍的精彩!

床上的槐诗闭上眼睛,而怀纸素子的眼神渐渐灵动了起来,追溯着风中的味道,潜入了窗外的黑暗中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生天目梨花,是在搞什么鬼!

.

一路行过,寂然无声。

怀纸素子的身体源质化之后,完全溶解在了阴影之中,一路堪称畅通无阻。

哪怕是在灯光之下。

以最近的距离欣赏了一场堪称精彩的潜入大秀。

荒川家的内院守备不可谓不森严,除了忠心耿耿的下属之外,暗中还有四个以上的升华者在交差巡逻和守卫。而监控更是覆盖了每一个死角。

更重要的是,整个内院,尤其是荒川本人的办公室和宝库周围,基本上都被覆盖了两层以上的秘仪防护。

其中繁复的功效槐诗无法一一辨别而出,但最重要的毫无疑问就是警示。

一旦有没有佩戴身份证明的人进出其中,或者出现了不在记录中的源质反应,就会警铃声大作。

而生天目梨花却信步前行。

手里撑着一只眼球状的蜡烛,在光亮照耀之下,一切陷阱和警报都失去了作用。而怀纸素子,就藏在她身后拉长的影子里。

亦步亦趋,渐渐深入。

就好像荒川本人亲口对她讲过这里所有的警备与防护那样,生天目梨花根本一路畅通无阻。

一路周转在各个地方,几乎将荒川家的内院,地下错综复杂的暗道和数个用途未知的大型地下广场尽数扫了一遍。

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那样,速度飞快,对于无关的东西半点不留恋。

到最后,深入最机密的库房。

整个荒川家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在大门口,有苍老的男人依靠着墙壁,好像已经睡着了,可怀中抱着的那一只古朴长枪却无时不刻的散发着刺骨的杀意。

任何胆敢侵入这一范围内的东西,哪怕是虫子和尘埃都悄无声息的被切成了两半。

生天目的梨花脚步一顿,停在了守卫的感应范围之外,手中的眼球状蜡烛中的光芒骤然升腾,燃烧速度迅速攀升,而光亮却在收缩,到最后堪堪笼罩了她一人。

藏身在这狭窄的庇佑之中,她佝偻着腰,一步步的潜入长枪杀意所笼罩的范围。

毫无任何声息。

就连脚掌起落都未曾有丝毫的风声。

就这样,同老人擦肩而过……

但槐诗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不管这女人想要干什么,槐诗想要给她使点坏——不但向自己这样的青年俊杰偷袭下药,还这么晚了鬼鬼祟祟潜入别人家的后院……

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作为一名立志守卫现境的优秀天文会干员,槐诗一定要帮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早日回头是岸才行。

不能让她错上加错……

于是,在生天目梨花的脚下,影子里,怀纸素子悄无声息的伸了一根手指,屈起,弹出!

啪!

寂静里,骤然爆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

沉睡的老者猛然睁开眼睛,怀中的古老长枪一震,即将迸发出低鸣。

可紧接着,他就看到,一只手凭空从眼前浮现。

掌心端着一面小小的镜子,镜子中倒映着他苍老的眼眸。

一缕黯淡光华悄无声息的从他眸子中闪过,旋即,他呆滞在了原地,失魂落魄,浑然忘记自己究竟在何处。

而生天目梨花则迅速的收回镜子,低头抚摸着镜面,显露出一丝惋惜肉痛的神色,再不拖延时间,趴在门上,开始迅速的破解库房大门的密码。

很快,啪嗒一声轻响,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连带着槐诗一起。

在宽阔的库房中,再无任何监控。

在当初设计的时候恐怕早已经想到了——倘若对手能够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其中的话,再弄任何警备和监控都没有用了。

况且,荒川家每次进进出出……也嫌麻烦吧?

偏偏在这种地方省事儿……

槐诗暗中啧了一声。

生天目梨花收起了手中的蜡烛,脚步迅捷。她根本不看两边的架子,直接冲入最内部,扫视了一圈之后,身体忽然停顿了一瞬。

猛然转身。

紧接着,她便看到自己身后的影子里,有一个不可思议的身影缓缓浮现……

来者的面目绝美,身材姣好,而纤细的身体正在后仰,右臂高举,手中倒持着一把威严而华丽的长枪,朝着她的屁股就狠戳了下去!

背刺!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眼看自己暴露了,槐诗顿时厉声大喝:“大威天——”

可惜,‘龙‘字还没喊出声,声音就被凝固的空气吞没了。

生天目梨花一甩手腕,细长的手链亮起,球形的力场骤然扩散,瞬间将两人笼罩在内,冻结了一切声音。

万物寂然。

而两柄匕首已经从梨花的双手之中弹出,笔直的刺向偷袭者的面孔,快如闪电!

槐诗手中长枪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染血的怨憎横扫,随着铁羽增殖,锋锐的长刀将匕首格开,直取梨花的胸前。

先是屁股,再是胸部,就连槐诗自己都觉得自己下流爆了。

但紧接着,梨花手中的匕首就无声飞出,在空中划过两道诡异的弧度之后,分别指向了槐诗的脖颈和后心。

而生天目梨花的身体仰天倒下,一个铁板桥,闪过了怨憎的横扫。再然后,空空荡荡的右手里就出现了一把手枪,向着槐诗连连扣动扳机。

巨响被熄灭在寂静里,可子弹却燃烧着光焰向着槐诗飞至。

根本来不及挡住子弹。

可早在梨花扣动扳机之前,槐诗就已经将刀身抬起,挡在了枪口的前方。

伴随着手臂剧震,四道六角锥形的诅咒子弹就已经在怨憎的刀身上分崩离析,紧接着,碎片就被怨憎所吞吃。

槐诗感觉一股子寒意从脚后跟窜上后脑勺。

死亡预感终于缓缓消散。

那几枚子弹中不知道究竟包藏着多么恶毒的诅咒,几乎赶得上天文会专门给通缉犯量身定做的编号咒弹了。

如果被打中的话,别说少司命,恐怕大司命都要狠狠喝一壶。

汗毛倒竖之中,槐诗随手散去了怨憎,脚下地板一震,整个人向前飞扑而出。

禹步+鼓手,梨花拉开的距离被瞬间跨越,紧接着,仓促摆好的架势就被鼓手一击打崩,双臂不由自主的想两侧弹开,连手腕上维持寂静的手链都被打碎,空门大露。

追风赶月不留情。

槐师傅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就要切她中路。

生天目梨花落地,顿时嘤咛一声,楚楚可怜的面孔抬起,泫然欲泣。

那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花树堆雪,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秀雅绝俗中,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

“哦呼!”

槐诗动作一顿,不由得僵硬在原地,失神了。

可随着她的长发从面前扫过,一股熟悉的骚味儿,不、一股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就扑面而来!

……霸王!

那一瞬间,槐诗如遭雷击,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老柳?”

“卧槽,你是……槐诗?”

左右两侧刺向他肾脏的匕首一顿,‘生天目梨花‘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死死地盯着怀纸素子,目瞪口呆。

“你怎么穿着女人的衣服?”

在尴尬的死寂里,他愣了半天,收起了自己的灵魂能力:“你好骚啊!”

“你妈的,你还有脸说别人么!”

槐诗回过神来,顿时大怒:“你不也穿着女人的衣服么!而且还勾引无辜的少年,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的能不清楚么?

他就是被勾引的那个……

今、今日一更……

PS,竟然被章评猜到剧情了,好挫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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