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古役,花天月地

上来就被直击了8000点,对于只有四个小局的东风战而言,无疑是非常伤的。

何况这一局还是她的庄家位置。

堂岛月憋了口气,决定东二局要给对方来个大的!

到了东二局,庄家来到了天江衣。

天江衣是非常喜欢庄家位置的,别人过掉她的庄家,有时候都会让她很生气!

所以东二局,她直接火力全开。

没过多久,天江衣再度直击到堂岛月,又是12000的超级大炮。

堂岛月顿时人麻了。

从她的舍牌来看,这个家伙明明可以做更大的牌,但就是要选择默听直击她,对其她人放的铳张根本毫不在意。

这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不过这家伙看起来心思很单纯,反而没有清澄部长那样老谋深算,就是想要直击到她,然后故意折磨她、恶心她。

毕竟堂岛月自己也是这种人,所以对天江衣的想法心知肚明。

因此对方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击败自己,而是想要把她的点数打至一个相当危险的地方,然后尽情地羞辱她。

堂岛月之前在海选赛也是这么欺负京太郎的。

甚至还想对清澄的其她人也这么干。

如果天江衣不在的话,她已经对清澄的大将动手了。

但现在自己是天江衣的主要目标的情况下,必须要想办法脱困才行,这个家伙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手气也很好,把把都是大牌。

这种情况下她是无暇去针对清澄的大将的。

只不过。

看起来她对自己的能力和信息没有丝毫的了解,似乎只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一心想要直击到自己,所以她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性!

第一局,天江衣和出的役种分别是三暗刻、对对和、役牌中;而第二局,天江衣和出的牌是役牌發、混全带幺九加上dora3。

第三局最好还是她和牌,自己才有一线曙光。

但是问题在于。

连续点两次的满贯大炮,她目前的点数已经落入只剩5000点的地步,而这个小屁孩的手牌又大的离谱,根本不敢随便送胡。

可这孩子,应该也不舍得这么快就干掉她,肯定还会再玩玩才对。

所以堂岛月这一轮屏足了气,干脆不听牌了。

她不信对方会这么简单地击飞她,应该还会留一点点数的。

她要效仿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隐忍!

而这一局,果然其余三家的手牌都组建地异常缓慢。

‘又是这种感觉.’

池田华菜抿了抿嘴,已经是第十六巡了,自己还是一向听!

现在的华菜也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着魔物的存在,她们拥有着异于常人的超凡能力,天生就凌驾于其她麻雀士之上!

而天江衣的能力,便是让所有人都陷入到‘一向听地狱’之中,无法自拔。

除非自己能够开杠,然后摸到岭上牌,才有一线机会。

但是老实说,她真的不擅长使用‘杠’这个技巧。

任何麻雀士都很清楚,开杠是麻将领域里对牌局影响最大的一种副露行为,一次开杠能够同时改变王牌、海底牌、宝牌数目以及立直后翻开的里宝数量,甚至像是大明杠还能改变摸牌的顺序。

所以越到后期的麻雀士,越是谨慎使用这个技巧。

甚至到了最后,开杠的能力都要荒废了。

段位越高的麻雀士,开杠次数越少,因此不善于处理开杠之后带来的牌局变化。

可是想要破除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最好的办法还是大刀阔斧地开杠!

但对于不擅长使用这种能力的麻雀士来说,无脑开杠反而会给天江衣带来助力,毕竟这个家伙也清楚怎么利用副露的方式去改变海底牌顺序。

所以想要击败天江衣的话,最好的办法只能等另外的魔物出手。

第十七巡,全员门清。

“立直!”

天江衣在最后一圈直接摸切立直。

而最后的那张海底牌,自然是由她来摸。

池田华菜不由捏了一把冷汗,从这家伙的能力来看,海底捞月的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所以接下来天江衣注定会自摸成功。

一旦是庄家跳满以上的大牌,那么就会击飞最后一家,由天江衣取得胜利。

不过稍微看了一眼各家的场风,池田华菜心中暗暗窃喜。

其实击飞堂岛月对她来说也是不错的情况,毕竟saki一开始是北家,而她是西家,在座位上比saki更加具有优势,哪怕同分的情况下也是自己取得第二名。

这样也不错。

但很快,池田华菜又想起了什么。

不太对劲啊.

这个小魔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招惹自己的女生,像是之前的大将战上,就是故意要把她的点数打至零点。

所以面对眼前的堂岛月,她肯定也不会这么轻松放过的。

因此牌局还将继续!

不仅是池田华菜吞了下口水,一旁的堂岛月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其实她也是在赌,赌天江衣不会这么轻易就击败她。

最后一张海底牌,终于是被天江衣稳稳抓在手中。

随后,手牌应声摊开!

“海底捞月,每家4100点!”

看着眼前的这副牌,堂岛月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立直一发自摸,加上海底捞月。

庄家满贯,没有超过跳满!

赌对了,她赌对了!

这个龙门渕的小女孩,还想多玩玩,想要愚弄她。

真是可笑!

结果反被她给算计了。

别的都无所谓,这个门清自摸,对于她而言至关重要。

因为门清自摸的对对和,只会出现一种情况。

那就是役满牌型.四暗刻!

还想着怎么故意恶心我,做梦去吧,接下来会是我的主场!

想到这,堂岛月的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她只剩下900点,居然笑了?’

天江衣不禁面露古怪。

这个人是疯了么?被自己打到只剩下九百点,连立直的权力都不复存在,她居然还有心情在笑?

那接下来的二本场,小衣就胡一个一番40符的那类牌,把这家伙的点数彻底压至0点,看接下来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这时天江衣稍微抬头看了一眼清澄的岭上使。

场上唯一有能力来制止她的,只有这个人了。

不过她似乎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想法,只是在作壁上观。

这样也好,不会干扰到她。

但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天江衣还是发动了能力,直接压制三家的手牌。

而她自己,便是随便做了个40符的无役牌型,靠海底来弥补那个一番。

这种情况的海底捞月,正好是一番40符。

接下来还得副露才行,不然还会有门清自摸的一番。

可见到自己打出的白板,池田华菜立刻抓住机会碰掉。

想要对付天江衣的能力,必须要积极副露才行,最好是碰牌,因为这样不仅碰牌能够改变牌序,加杠还能换掉海底牌。

这样就有两次打乱海底牌的机会。

对于华菜而言,不管是任何局面她都不可能坐以待毙。

‘风越的大将还不死心么?’

天江衣对于华菜的副露行为没有太过在意,反正她本来就是要副露的,不管华菜怎么改牌序,都能够调整回来。

何况感知力不够强的人,再怎么改牌序也是徒劳。

反正最后的海底牌,绝对会是她来摸。

只不过天江衣有些在意清澄的岭上使。

连续这么多个小局,这个人一点气息都没有露出来,跟人感觉就像是局外人一样,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毕竟是战胜过她的麻雀士,天江衣会多在意一点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打入明天的个人赛决赛之后,她很有可能会和这家伙竞争与南梦彦的对局,必须要小心才是。

人不会第二次掉入同一个坑。

小衣也不会第二次输给她的!

这一局见到清澄的岭上使一直没有动作,天江衣也放心了下来,全力压制对面的堂岛月。

牌局很快便进入了尾声。

如无意外的话,最后的那张牌依旧是由天江衣来摸。

池田华菜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自己真的努力在副露了,结果最后的海底牌还是由天江衣来摸,搞什么啊!

还有她实在无法理解,清澄的宫永选手,还有这个堂岛月,怎么你们一个人都不副露啊?

只靠她一个人,根本就对付不了天江衣。

你们至少都反抗一下啊,别只会在一旁满脸享受,就算是被人胁迫了,多少得动一下啊,挣扎一下啊,结果她们什么都不做。

华菜真的是服了!

这样下去的话,这一局的主导权完全掌握在天江衣的手里,完全赢不了的。

“杠!”

就在这时,堂岛月唇角微动,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四张發财副露在外,而且还翻出了杠宝牌指示牌的白板。

直接就是满贯拍在了桌子上!

天江衣瞪大了湖蓝色的眸子,微微有些吃惊。

在这次开杠并且摸牌之后,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手牌变了,从手牌上散发的气息来看,变成了一副极其可怕的大牌。

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这种手段,应该是清澄的岭上使才会的招数。

她不禁转头看向了宫永咲。

发现saki也在静静旁观着对方的操作,但是没有太过吃惊的模样,似乎只是在观察对方的表演,依旧没有太多的动作。

天江衣见saki没有动静,也就放心了下来。

困兽之斗罢了,不会让你得逞的!

随后天江衣便再度副露,最后的海底牌,依旧是由她来摸,不会改变。

只不过由于三次的副露,她手里剩下的牌已经不支持她继续副露下去,因为再进行碰牌操作的话,符数就会超过50符了,接着海底自摸的话,就会刚好超出100点,从而击飞堂岛月。

她还想再多玩一会。

‘真把本小姐当软柿子捏了,不会让你得逞的!’

堂岛月冷冷一笑。

在牌山上只剩下最后两张牌的时候,她摸到了自己需要的牌,随后

“杠!”

堂岛月自信开杠,又是一组红中杠出。

这一刻,天江衣彻底震惊。

又杠?

二度开杠,也让天江衣回忆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之前在团体赛决赛上,自己的一向听地狱和对手牌的感知能力就是被宫永咲连续的岭上开花破除掉的。

难不成这个人也有岭上开花的能力?

而这次的开杠,便让本该属于她的海底牌,被充入了王牌之中,而本该是倒数第二张牌却成为了海底牌来到了堂岛月的手里!

一股恐怖的魔氛,从她手上的牌里传出。

天江衣瞬间就明白她已然自摸成功了,而且那还是超级大牌!

“可不只有你一个人会海底捞月啊,我也会!”

堂岛月脸上带着恣意的笑容,重重地将摸上来的麻将牌砸下。

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回,可不得好好上上嘴脸。

【二二五五筒,八八八万】;暗杠發财和红中,最终自摸红五筒!

“自摸,岭上开花!役满!”

门清自摸,岭上开花,对对和,三暗刻,役牌中,役牌發,dora4,红dora1!

哪怕不是以四暗刻来计算,她手上的这副牌,依旧能达成累计役满!

而且还诞生了极其罕见的古役——花天月地!

也就是岭上开花和海底捞月,在一巡之中同时出现,只不过在计算上,岭上和海底不会复合。

但实际上,堂岛月确确实实改变了海底牌的顺序!

“花天月地!这是极其罕见的古役呢!同时这位堂岛月选手,还依靠着花天月地的自摸,完成了役满的四暗刻!”

八木解说看到这惊人的反转,也是大呼出声。

古役,花天月地!

这是他从学会打麻将开始,都只是有所耳闻,实战里未尝一见的役种。

岭上和海底本就少见,同时出现则更是难得。

没想到在这一场居然真的出现了。

“厉害!”

井川博之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场高中生的比赛,许多难得一见的古役都相聚亮相,实在难能可贵。

藤田靖子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这个人居然破解了天江衣的海底杀局,看场上的局面,似乎连天江衣都有些惊讶,这应该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过这对天江衣来说是一件好事。

她有时候太相信自己的直觉了,完全是靠感觉来打麻将,出现这种反直觉的对手,才能促使她摆脱对感知的依赖。

看到这幅役满大牌。

池田华菜也是一脸震惊。

倒不是因为这个人达成了惊人的花天月地以及役满四暗刻,而是这个人,居然在天江衣面前玩海底捞月,在宫永咲面前岭上开花.

此时此刻,她只有一句话想要送给堂岛月。

勇气可嘉!

而这个役满,也将堂岛月从死亡线的边缘拉了回来。

不过还是很可惜,但凡上一场天江衣胡了役牌白的话,那么自己这一局将会是双倍役满。

也就是四暗刻+大三元!

这么一来,她不仅用双倍役满炸了庄家位的天江衣32000点,还将其她两家压低至只剩不到五千点,最后所有人都只有任她宰割的份。

哼哼你们距离死亡线,就差那么一点点。

算你们运气好!

而且更爽的是,自己还是用对方引以为傲的海底捞月!用别人的能力击败对方,这才是最大的羞辱。

看看对面龙门渕的小女孩,此刻已经气得炸毛了。

“欸你真厉害啊!”

就堂岛月心情愉悦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赞叹的声音。

堂岛月猛然回头,看到宫永咲目光湛湛地看向了自己。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还夸起她来了。

不过就算对方夸奖自己,堂岛月也不会高兴,毕竟她可是将清澄的选手视作敌人来对待。

要不是有个龙门渕的女孩挡在面前,她早就全力来对付清澄的大将了。

而这个清澄的大将似乎一点都没有被自己这副牌给吓到,反而是并且握紧拳头,自言自语了起来,说着‘我也得加把劲了’之类的话。

这番话听得堂岛月有些不屑。

咱这可是花天月地加上四暗刻的役满,你以为是你嘴上说着努努力暗暗加把劲就能做得出来吗?

可笑!

凡骨就是凡骨,总能够说出这般惹人发笑的话来。

东三局,庄家华菜。

只剩下最后的两场了,她也只有最后一次的庄家位置,自然得好好珍惜这次坐庄的机会,不能错过。

现在的分数,已经垫底了,她必须和一次牌才行。

可是她究竟能不能突破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华菜心里没有底气。

“杠!”

就在这时,宫永咲开了一次杠,随后又进行了一次碰牌。

在这两次副露之后,华菜突然发现自己的进张好了起来,很快就听牌成功,而且因为宫永的碰牌,也让自己手上有了宝牌。

不过尴尬的是,自己听的牌是坎张,而且还是宫永咲碰掉的那张牌。

如果在平时,华菜肯定是不会立直的,她毕竟不是竹井久,玩不转地狱单听。

但是能在天江衣的面前听牌,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自己必须珍惜这次此生仅有的听牌机会。

当即横版一张,宣布立直。

听绝张!

可正当华菜以为自己这个行为很帅的时候,对家的堂岛月也不甘示弱,同样横版一张,对日!

这个瞬间,华菜直接傻眼了。

她以为只有自己听牌,所以才敢立直。

没想到连堂岛月也打破了一向听地狱,同样听牌了。

自己只听绝张,这怎么可能对日成功?

这下要成为全自动点炮机了。

可谁知道,下一巡里。

“杠!”

宫永咲二度开杠,还是加杠华菜荣和的那张牌。

这一刻,华菜彻底懵了!

宫永咲到底在做什么啊!

(本章完)

第201章 宫永咲:我要打加赛!

这个加杠,在两家立直的情况下,绝对是相当危险的。

毕竟明杠的安全度和暗杠完全没办法相提并论,加杠的瞬间,这张牌就和打出去没什么区别。

退一万步说,这张牌即便在加杠的时候没有给别家放铳,如果不能岭上开花的话,那么这就是纯粹给立直家增加宝牌的。

池田华菜完全没法理解宫永咲这个加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完全猜不透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从团体赛一路看下来。

宫永咲这名选手,有时候确实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操作。

“这个加杠.”

看到这样离谱的鸡打,八木解说也是沉默了许久。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个加杠都完全没有必要啊。

宫永咲手里明明是有跟加杠的六筒组成搭子的牌,这个加杠纯属多余,还会让自身暴露在风险之下。

“井川,藤田七段你们看得出来她这个加杠有什么深意么?”

毕竟宫永咲是团体赛冠军的大将选手,八木一时间还不太敢评判,只能转头向其他两人求助。

“呃以麻将的正常理论来说,这确实是鸡打了。”

井川博之犹豫了片刻,但站在专业的角度来看,这手加杠是很不理智的。

即便这位宫永咲选手,似乎拥有着超高的岭上自摸成功率,可她一来没有听牌,这个加杠还拆了自身的搭子,得不偿失;二来加杠这个行为,还会给对方抢杠的机会,又会给和牌之后立直家多一次翻开里宝牌的机会。

所以不管怎么看,都是鸡打!

“嗯,对正常人而言,这一步确实是败笔无疑。”

藤田靖子淡淡开口。

确实和井川说的差不多,这一步是非常愚蠢的。

但这也是对普通人而言。

自从上次团体赛战胜天江衣之后,藤田靖子就毫不怀疑这是一位和天江衣同等级别的魔物。

就像她一开始也看不懂天江衣每次最后一圈的摸切立直一样,后知后觉才发现天江衣拥有超高的海底自摸率。

了解了这一点之后,回头就会发现她最后一巡之前的摸切立直是多么正确的打法。

这样不仅能够海底捞月,还能增加‘一发’的一番役。

而且在最后一巡宣布立直,其她几家也很难有反制的手段。

所以看待魔物的打法,千万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否则就会陷入固有理论中无法自圆其说。

现在不管是谁都看不出来这个叫宫永咲的选手到底在做什么,藤田靖子也不明所以。

还需要多观察一阵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抢杠!”

池田华菜舔了舔嘴唇,既然是宫永咲白送的分,自然不能错过。

她当即喊道。

立直一发抢杠里dora1,12000点!

抢杠被视为杠不成立,因此不会翻开杠宝牌,也不消除一发。

本来华菜这副牌只有个立直nomi,但是在一发抢杠的加持之下,摇身一变成了满贯的大牌!

被直击这一发,宫永咲的点数只剩下最后的700点。

这个放铳,直接震惊了天江衣。

清澄的岭上使莫名其妙!

小衣完全看不懂她在玩什么啊,这个加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天江衣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可突然间她脑海里灵光一现,想到了可怕的事情。

难道说平时她和南彦一块打麻将,也是玩这么花的操作,来吸引南彦的注意么?

真是可恶的家伙!

另一边。

同样是立直家的堂岛月看到这一幕,顿时一阵懊恼。

要知道风越的大将就立直听一个六筒,在清澄的选手已经碰掉一组六筒的情况下,这副牌仅有个立直nomi,而且还是地狱单骑!

反观她听胡一四七索,场上张数是足够的,自摸的概率极大。

这样对日的情况下,除非风越大将有清澄部长的那种能耐,否则是绝对不可能赢下这个立直决斗!

又因为清澄的选手开过杠,所以堂岛月手里有一堆宝牌,如果这个加杠还能过的话,她能连翻三张里宝牌。

达成累计役满不是梦!

结果却被清澄的这个加杠,给破坏掉了。

还白白搭上了自己的一根立直棒。

联想到此前这位清澄大将也是失分严重,大赛上也喜欢无脑开杠,堂岛月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清澄的大将,应该是清澄选手里实力最弱的一个,甚至比那个绿头发的选手都要战犯,不然也不会白白损失了将近六七万的分数。

最后还是运气好,靠着连续的岭上花自摸,才逆转了牌局。

这个人实际上就只有这点水平!

如此一来,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转眼间。

东三局,一本场。

“碰!”

saki先是碰掉别人的一筒,紧接着加杠一筒。

见状堂岛月都无语了。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喜欢开杠啊,当初中华大明杠流行的时候,也不是这样无脑开杠的好吧。

而且杠的还是一筒,这样一来不就无役了么?

不过这样也好,对方这次开杠,让自己手上多了三张三索宝牌,她手里还有五索宝牌,伍万红宝,西风宝牌。

立直后直接就是跳满的底子。

只要打出这张西风立直,和牌后又可以翻两张里宝,简直爽翻了。

这就是无脑开杠会出现的恶果。

但凡是麻将老手,只要不确定自己能听牌,都不会将手里的杠材拍出。

这个清澄的大将明显就水平不行,只剩下区区700点还敢这样玩,真是不知死活!

而且从刚刚对方的摸切顺序来看,应该还没有到听牌的时候。

堂岛月很是放心地将这张牌打了出去。

可就在她打出这张牌的瞬间,突然指尖抽搐了一下。

一种莫大的恐怖感突然覆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令人窒息和不安的感觉瞬间将她侵袭,滔天的魔焰似乎在此刻萦绕在了这张西风之上,无可言喻的古怪感觉,让堂岛月刹那间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作为牌浪的拥有者,感知力自然是不弱的。

毕竟想要利用牌浪,首先就得感知到牌浪的存在!

而她在打出这张西风的时候,察觉到了极其不妙的预感。

不可能,应该没有人听牌才对。

她看向其她三家的运气浪潮,完全看不出任何大浪的存在。

感知力强大就这点好,能够对别家的手牌有一些清晰的预感,提前预估对方牌型到底有多可怕。

但这个时候,她明明没有感觉到谁家听牌了才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感知错了?

不可能啊!

“杠!”

就在这时。

saki口中轻轻喊道。

听到这话,堂岛月猛然侧目而来。

杠?

等等这个人不太对劲!

如果说麻将里能够在瞬间将牌型改变并且进入听牌的话,只有开杠这一种情况!

但想要达到这种程度,自身的感知必须深入岭上,而且这个人恰恰是喜欢开杠的类型。

要是她的预感没有错的话,那确实有一种办法,可以从没有听牌的情况瞬间转变成听牌,那就是利用开杠的方式,让自己手里的牌型陡然转变!

就在堂岛月反应过来的那一刹那,宫永咲已然摸到了岭上的牌。

随后

“再杠!”

随着第二次的开杠,宫永咲终于自摸成功。

【四五筒,九九索】;开杠一二筒和西风;自摸三筒!

堂岛月人都看傻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在没有自己的西风之前,对方手里的牌是【二二二二五筒,九九索,西西西】

这副牌确确实实没有役,她的感知没有任何偏差。

可是在她打出这张西风之后,对方开杠,摸上四筒。

随后暗杠二筒,摸三筒,最终岭上花自摸!

这是在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情,任何人都反应不过来。

她身后的气运浪潮,也在这短短的两次开杠之后攀登到了极其恐怖的状态,明明一开始无波无澜,结果运势在开杠后陡然变化,这是堂岛月完全意想不到的局面!

“岭上开花,dora5,三杠子,16300点!”

听这宫永咲报点的声音。

堂岛月目瞪口呆。

一副本来无役的垃圾牌,在对方接连的开杠之后,硬生生做成了倍满大牌!

而更重要的是,因为西风是她打出来的牌,所以她得承受包杠规则下的全部点数。

高达16300点的巨额罚点,由她一个人来支付!

形势陡然逆转。

原本刚刚胡了累计役满的堂岛月,此刻瞬间垫底。

又是这样

不论是池田华菜,还是天江衣,都被宫永咲的这一手超然的连杠岭上所震撼。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saki的这种打法,但还是觉得相当惊艳。

池田华菜或许感知不到,但对天江衣来说,她刚刚可是对saki手牌的状况一清二楚的。

明明是一副无役的小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人畜无害,不可能有任何威胁的手牌。

转瞬之间便做成了倍满大牌!

在团体赛上,天江衣便是输给了这一手!

她相信自己的感知没有错,所以才出现了偏差。

这让天江衣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超出她感知之外的怪物!

而按照这个岭上使的描述,南彦比她还更厉害。

那岂不是说南彦更是自己无法理解的存在?

这让天江衣更加期待和南彦的对局了。

池田华菜看了一眼苦着脸交付点数的堂岛月,嘴角也不由带着笑意。

哼哼早说了要低调点啊,谁叫你不听的,这下知道难受了吧。

本来这一局想要赢,就得等着两只魔物相互厮杀,她们暗中捞点渔翁之利,不说拿第一吧,但绝对不会碰到被两只魔物针对的情况。

现在好了,这个堂岛月不仅被天江衣针对,还被宫永咲盯上了。

在对方面前玩岭上开花,这绝对是无法容忍的。

很好,自己就这么低调下去,保个二三位就行了。

让这个堂岛月替我负重前行,我只需享受岁月静好便足以。

这样想着,池田华菜顿时压力骤减,笑看堂岛月如何挣扎。

东四局。

庄家宫永咲。

这一局,其她各家都陷入了一向听地狱之中,包括宫永咲也是如此。

很明显这是另外一头魔物发威了。

池田华菜摸上来的牌,叹了口气之后便打了出去。

跟魔物打麻将,是真的痛苦啊,连听牌都不顺利。

不过好在她不用直面魔物的威压,手牌能做成就好,不能做成那也没办法。

好牌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根本强求不得。

何况她现在也没有点数上的压力。

此刻的积分如下。

一位:天江衣41100点。

二位:池田华菜25700点。

三位:宫永咲18000点。

四位:堂岛月15200点。

对于华菜来说,她分数是在配给原点以上的,自然不着急。

这次面对两只魔物的情况下,她也从来没打算争个一位,保持现在的局面就好。

哪怕接下来宫永咲自摸一个大牌,只要她不放铳,那也能稳稳三位;而如果天江衣发威,自摸抑或是直击其她两家,那么她一样是二位。

在不考虑一位的情况下,无为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打麻将想要上分就应该如此。

越想反超对手,就越是容易给对方机会。

反而你无欲无求,神怡气静,才能稳中求进!

不能急,谁急谁就输!

但很显然,位于倒数第一位置的堂岛月有分数上的压力,自然不可能跟池田华菜这样云淡风轻。

她就算不能赢得胜利,至少也要拖清澄的下水。

但是现在。

她完全是摸一张打一张,越打越急躁。

现在她和三位的宫永咲差距也就不到三千点,随便自摸个二番的小牌就能够超过对方,如果是直击的话,一番都足以!

可没办法听牌的话,说再多都没用。

就算她开启了牌浪,进了大量自己需要的牌,结果最后居然还是一向听,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还没等堂岛月做好牌,清澄的岭上使再度发力。

“杠”

一组九万副露在外。

天江衣神色微动,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宫永咲手牌应该是没有完成的,这就说明开杠还没有停止!

“摸一够,杠!”

果不其然,saki在摸上岭上牌之后,二度开杠。

一组八万再度显露而出。

同样的感觉,回荡于牌局之中。

明明宫永咲在第一个开杠的时候,她的运势还平静如镜面一般,可接连的开杠,却仿佛推动起磅礴的运潮大浪,刹那间涌现的怒涛狂潮,以锐不可挡之势,汇聚于宫永咲的掌心之中。

哪怕以天江衣的压制力,也没办法阻止她岭上花自摸!

“自摸,岭上开花,三暗刻,混一色,dora3,24000点!”

岭上开花的酣畅,让saki不由得神清气爽。

这种感觉,分外愉悦啊!

打麻将果然很开心呢。

她以后也想一直就这么开心下去,不再是被动地打麻将,而是主动享受麻将带来的快乐!

随着宫永咲的自摸,点数也瞬间超越了天江衣,顺利来到了一位!

此时此刻,堂岛月瞳孔猛然抖动。

这家伙,难不成是有岭上开花必自摸的体质?

可恶啊!

裁判,这家伙在开挂!

结束了.

正当池田华菜以为这场牌局已经结束,‘大家都辛苦了’这句话都已经说出口。

却见到作为庄家位置的宫永咲,将一根100点的点棒轻轻放在了桌子的右下角。

这个动作在麻将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本场宣布开始!

在场的所有人瞳孔都猛然一缩,连旁边的裁判都是面露诧异,包括台上的解说,台下的观众,全都是震惊了!

要知道宫永咲点数已经来到了一位,只要不加赛一本场的话,那么她就是第一名出线。

可是如果继续加赛一本场,和牌了也还是第一位,位置不会变化。

但是一旦被对手直击,那么她是有可能跌落一位的!

天江衣诧异,堂岛月怔住,池田华菜惊呆.

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再打一场吧!”

宫永咲的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见状,裁判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东四局的庄家,是有宣布加赛的资格,这是庄家的权力,作为比赛的裁判也只能尊重、祝福!

而其她三家尽管面露惊骇,但是既然宫永咲要继续打,她们自然愿意奉陪。

如果就这么让宫永咲赢了,无论哪一家都不太服气的。

东四局,一本场。

看着宫永咲放下来的100点点棒,堂岛月面容阴沉。

明明获胜了,居然还想打加赛。

这个家伙,到底是有多看不起人!

她一定要让这个人的傲慢,付出代价!

然而这一局到了牌局的尾声,堂岛月也依旧没有听牌。

来自天江衣的压制,实在是太狠了,自己开牌浪也没办法从一向听的地狱中杀出来。

而另一边,华菜也听牌了,叫听三六索的两面。

未完成的搭子是【三四四五伍索】,这种搭子如果是默听的话,三索是有役,为一杯口,而六索是无役。

现在牌局已经到了尾声,立直大概率是流局,还容易打草惊蛇。

何况六索已经被宫永咲给碰掉了,外面只剩下一张六索,立直也就是多听六索一张牌而已,意义不大。

因此华菜选择了默听,运气好还能抓到上当的小笨蛋。

只不过三索是大生张,大概率是没有人会打出来的。

所以能碰运气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

“杠!”

宫永咲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一张六索,被加杠而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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