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不能和闺蜜男朋友喝酒

王兴听完高凛的话,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姐,这是我能听的吗?

王兴的美团是从之前的千团大战中拼杀出来的,在团购市场杀了个腥风血雨,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现在开始搞外卖业务。

他的基本盘已经稳固了,现在拼的就是谁先把资金池耗光,然后吃下更多的市场。

SZ资本的钱,王兴其实是想要的。

可为什么不要呢?

因为在陆政明的电话打进来之前,高凛给他看了一个电话号码。

“高总,容我多问一句,您.”

高凛双臂抱胸走到窗前眺望了番远处的风景,片刻后,没有去看王兴,淡淡说道:“我小时候也在首都生活过,后来外公调任,我们全家才搬去了明州,然后就定居下来了。”

“我父亲是搞房地产起家的,但他沾了我外公的光,后来我自己出来单干,拿地要比我父亲还方便便捷。”

高凛平日对外人说话声音挺温柔的,唯独对陈朔说话带着点莫名的挑衅和调皮。

但再温柔的话,结合内容,在王兴听来每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明白,明白了。”

王兴快速的点了点头,都说首都卧虎藏龙,其实从首都出去的龙虎豹同样不在少数。

陆政明能够携SZ资本在国内市场纵横,背后肯定有人。

而高凛,背后也有人。

而且根正苗红。

陈朔当然知道高凛外公之前当过啥,跟过谁。

高凛来过几次首都,哪次不是专人接送,就算是去魔都,也是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借来一辆超跑。

凛妈妈,很牛逼的。

这对王兴来说,反而是個好消息。

他起身走到高凛身边,微笑说道:“高总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但前提是”

“我懂你的意思,美团也是我正式进入互联网行业后投资的第一个项目,我肯定不会害你。”

高凛对王兴说道:“而且我可以做主,今后美团和觅觅外卖,互相持股。”

说完,高凛便告辞离开了。

王兴亲自相送,把高凛送上车后,望着车辆离开,才站在原地摸了摸稀稀疏疏的头顶。

“难怪陈朔的项目从开始就顺风顺水,合着原因在这呢。”

王兴啧啧摇头:“果然,人的成功绝非偶然。”

明州

陈朔坐在车后座,今天他出行很低调,没有选择那些招摇的豪车,而是让方可莉把商务车开了出来。

舒适的座椅还有按摩功能,在抵达目的地前,陈朔正闭目养神。

‘如果高明彦不是做了那些破事,他肯定会走得更远。’陈朔心想。

而现在是高凛继承了家族的那些人脉关系,同时也在尽心维护,从觅觅商城开始,陈朔便因此受益良多。

凛妈妈,确实很棒。

各方面都是如此。

但这玩意吧,是把双刃剑,其实高凛也在转型,房产工程里面的水太深了,太吃关系,否则高凛也不会想着脱身而出。

高明彦还开心着呢,觉得在明州少了个竞争对手。

而根据陈朔的情报,高明彦好像也有剥离房产业务的打算,但.可能吗?

“朔总,到了。”

方可莉的话把陈朔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陈朔睁开眼睛,瞥了眼外面的独栋建筑。

嘉苑小阁,主打古风的私房菜馆。

陈朔下了车,对方可莉说道:“你可以下班了,我吃完饭自己回去。”

方可莉点头。

“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陈朔叉腰问道。

方可莉急忙摇头,驱车离开。

“呸,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陈朔骂骂咧咧的摊开掌心。

刚才方可莉跑路前塞了个小盒子放自己手里了,陈朔气的破口大骂:“她有什么毛病啊,老子是那种人吗?”

“我踏马堂堂亿万富翁,会用这种接头便利店十几块一盒的大众款?”

走进菜馆前,陈朔找了个垃圾桶把蓝色小盒子丢了进去。

哥,不喜欢被束缚。

陈朔先到的包厢,菜是来之前就点好的,他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待盛姝。

差不多等了十几分钟,盛姝便在服务员的陪同下走进了包厢,屁股还没坐下,就开始道歉。

“不好意思,晚高峰路上有点堵,你没有等很久吧?”

陈朔笑着摆手:“没有,快请坐。”

小包厢里是一张圆桌,陈朔提前让服务员把其余的椅子都撤了,只留了自己手边的一张椅子。

这样一来,盛姝就只能坐到她身边了。

“服务员,上菜吧。”

这家私房菜馆的菜色主打一个精致和鲜,鸡鸭鱼什么的都是现杀现做,猪牛羊之类的,保证早上刚从圈里牵出来。

盛姝打量了下包厢内的装潢:“这里很贵吧?”

“跟我出来还需要在乎这个?”

陈朔帮盛姝夹了一筷子菜:“雪菜炒毛豆,最寻常的家常菜,最考验食材,尝尝。”

“谢谢。”

盛姝道了声谢,低头吃菜。

陈朔也自顾自吃起来,时不时和盛姝碰一杯。

这里的酒是自家酿的粮食酒,喝多了第二天也不会头疼,口感很柔顺,不辣嗓子但暖胃。

陈朔喝起来觉得很顺口,但对于不怎么喝酒的盛姝来说,一口下去都会龇牙咧嘴。

“跟家里和好了没?”陈朔拿起筷子吃菜,语气很随意的问。

盛姝过年时因为相亲的事和家里大吵了一架,还从首都飞到明州,在高凛家里待了好几天。

“呃,算是和好了吧。”

盛姝捏着筷子拨弄碗里的菜,显然不太想提这件事。

陈朔自顾自端起酒杯喝下:“我原本以为你这种品学兼优,家境也优渥的女孩子,家庭氛围应该挺好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盛姝抬眼看了下陈朔,然后轻声回答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只能看见表象,里面的一些难言之隐,我又能跟谁说呢。”

“跟我说说呗。”

陈朔恬不知耻的给盛姝又倒了杯酒。

盛姝眨眨眼:“你不会想灌醉我吧?”

“灌醉哪有下药快。”

“?”

陈朔哈哈大笑:“别当真,我没那么卑劣。”

盛姝轻轻翻了个白眼,开始几杯的白酒很难下咽,但口腔习惯了那种感觉后,反而有了点回甘。

这回盛姝主动拿起小酒杯,喝下半杯。

抿了口矿泉水中和一下嘴里的酒味儿,盛姝轻声说道:“我家和一0家的氛围不一样,一0的爸爸是那种很知世俗而不世俗的人,从不会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一0的身上,可我家不同。”

“从小,我就必须按照爸爸妈妈的想法去做,上什么兴趣班,学什么专业,就连小时候的穿衣打扮,他们也要管。”

顿了顿,盛姝又把小酒杯里剩的那点酒喝下:“所以,在毕业来明州工作前,我一直过得.有点苦闷。”

陈朔表示理解:“父母控制欲太强,对子女来说确实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盛姝看向陈朔:“你家里也很尊重伱吗?”

“我家?”

陈朔笑着抬起分酒器给盛姝和自己倒上酒,自饮了一杯。

“我是全家学历最高的,他们怎么管我?”

“.”

陈朔看着盛姝,笑嘻嘻说道:“我父母是那种.江湖气比较重的人,为人豪迈不拘小节,讲究儿孙自有儿孙福,所以我一直都挺自由的。”

盛姝默默听完陈朔的话,双手放在桌上轻轻握拳,双眸有些失神:“真好。”

“其实..”

盛姝欲言又止,捏起小酒杯也一饮而尽,赶紧拿过矿泉水喝了口后,才继续说。

“当时第一次见,你不是说我比较跳脱吗,因为头回离开父母的掌控,所以就浮夸了起来。”

“蛮好的。”陈朔认可点头。

盛姝喝酒是上脸的那种,这才一两白酒,小脸就已经开始红了,脖子同样如此。

就不知道身子红没红。

身子要是也红,那真是极品了。

“别光喝酒,吃菜,多吃点菜。”陈朔给盛姝要了碗小米海胆粥,“暖暖胃。”

盛姝见陈朔没有一味的灌酒,人也渐渐放松下来。

“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盛姝喝了口咸鲜的海胆粥,问陈朔。

陈朔抿了口白酒,对盛姝说道:“最近可能会有不同的人在不同场合,向校长说我的一些坏话,当然,这些话影响不了我和学校的感情与关系。”

“但怎么说呢,坏话听多了,总归不好。”

陈朔看向盛姝:“你是校长秘书,有天然有势,我希望在校长听到那些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后,你能及时的帮忙解释一下。”

“就这?”

“对。”

盛姝微微眯眼,忽然问:“可如果那些坏话里有真的呢?”

陈朔瞥了眼盛姝:“那你也要反驳。”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人。”

盛姝明显有点慌张,大概有那么几秒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句话。

见状,陈朔笑着说:“你和易宜宁是好姐妹,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那不就约等于是我这边的人吗,我没说错吧。”

我的人,和我这边的人,明明是两个意思好不好。

盛姝继续低头喝粥:“下回把话说清楚。”

陈朔是易宜宁男朋友,盛姝是易宜宁的闺蜜,这样的两个人私下单独见面,而且还一起喝酒,说实话有种违背人伦的轻微刺激感。

但盛姝还可以安慰自己,陈朔这回是真的有正事和自己说。

这样,也不算对不起一0吧?

看着盛姝,陈朔忽然说道:“所以你喜欢看那些情节炸裂的同人文,还有卧室床头柜里面的那些小玩具,其实都是因为压抑许久,需要释放,对吧?”

“咳,咳咳咳”

盛姝愕然抬头,被呛的不轻,捂着嘴不停咳嗽。

这个人有毒吧,吃饭的时候说这种事情!

陈朔急忙给盛姝倒了杯温水,抱歉说道:“不好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没事吧?”

片刻后盛姝捋顺气息,没好气说道:“没错啊,就是因为这个,怎么了!”

“没怎么,我挺赞同的,人就是需要释放压力啊,憋久了会憋坏的。”

陈朔笑嘻嘻的说道:“我就是个善于释放压力的人,所以很多问题对我造不成很长久的困扰。”

“怎么释放?”盛姝问。

“姿方式很多,下回教你。”

“.”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喝了一斤白酒。

陈朔又开了一瓶:“你别喝了,再喝就多了。”

盛姝的分酒器里还有一两左右的白酒,她给自己倒了杯,和陈朔碰了下。

这酒就是越喝越顺嘴。

“我有个问题。”

盛姝放下酒杯:“易宜宁不是你第一个女朋友,你的白月光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姓秦的女孩子,你是怎么平衡这两段感情的。”

“白月光,可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白月光?

陈朔啧了声,摇头说道:“什么叫白月光呢,不就是见色起意再加上一点骨子里的自卑嘛。”

“然后给某个人套上一层神性的光辉,在爱而不得的情况下,她成了白月光,而你,成了光的奴隶。”

“活在那个自己营造的梦境里,把现实里的一切不美好都归结于,遗憾。”

说完,陈朔看向盛姝:“我从未自卑过,也没对谁有过滤镜,就算我喜欢她,我们也是平等的,谁也别想靠爱这种字眼,凌驾于我之上。”

休想用爱,凌驾于我之上。

盛姝愣了下,突然发现,陈朔的这个理论,同样可以用于子女和父母之间的关系。

这世上很多父母,总喜欢用爱绑架子女,凌驾于他们的人格之上,驱使他们。

换句话说,就是愧疚教育。

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我这辈子就是为你活着的,要不是你,我早就和你爸/妈离婚了。

所以陈朔觉得陈凌杰和林静容很酷,他们不会讲这种话,说离就离了,根本不委屈自己,也不委屈陈朔。

反倒是陈朔,很长一段时间困在了里面走不出来。

“你活的真洒脱。”

盛姝单手撑着下颚,痴痴的说道:“我要是像你这样就好了。”

盛姝不得不承认,陈朔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他的行事风格,女孩子几乎都吃这套。

有时候,还挺羡慕易宜宁的。

当脑海里浮现这个想法时,盛姝顿时后怕万分。

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陈朔察觉到盛姝的情绪变化,问。

“没什么。”

盛姝端起酒杯匆忙喝下,然后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

陈朔笑着说道:“时间还早,不急。”

盛姝挺急的。

她害怕万一,万一,万一给好闺蜜戴绿帽子了怎么办。

这是人干的事吗,绝对不行啊。

(本章完)

第346章 酒品很好的男人

酒,自古以来都是用来给男人背锅的。

很多男人白天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可能就是: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一般说出这句话,其实等同于:不想负责。

陈朔自斟自饮了一杯,拇指和食指捏着小酒杯转来转去,然后看向盛姝。

很多细微的小动作,其实体现了一个人的某些情绪。

就比如现在面对盛姝时,陈朔是完全放松的。

“我不会酒后乱性,你放心。”

陈朔微笑的说:“如果你担心自己把持不住的话,可以不用喝了。”

我把持不住?

我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我会把持不住?

盛姝有点生气了,心想上次的事不算。

“我只是怕自己喝醉了,还得麻烦你送我回去。”

这么说着,盛姝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杯,对陈朔说道:“其余没在担心,你别误会了。”

“你不担心,我担心啊。”

陈朔单手撑着脑袋,笑嘻嘻说道:“你自己刚才都承认了,以前被父母控制的太狠,所以会做些放纵的事。”

“盛秘书,你要拿我放纵怎么办啊?”

盛姝微微有点恼火:“我都保证不会了。”

“不会?”

陈朔啧了声:“那之前在川渝怎么回事?”

川渝

那件事其实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但其中细节仿佛历历在目,经常午夜梦回,盛姝都能想起之前的种种。

有几个夜晚,盛姝不得不起来冲個澡,再换个小内内。

“都说好不提这件事了!”

盛姝抬头,轻咬贝齿看着陈朔:“你这样让易宜宁知道了.”

“别提易宜宁。”

陈朔打断盛姝的话,玩味十足:“首先我会愧疚,其实,我感觉提起易宜宁,伱会觉得更刺激。”

盛姝:“?”

“混蛋啊你。”

盛姝猛地站起来,拎起包就要走,可她其实已经醉了,突然起身,原本还OK的状态顿时急转直下。

一时间头晕目眩,双手撑着餐桌才站稳了脚跟。

“你”盛姝震惊的看向陈朔,“你给我下药了?”

陈朔:“.”

一脸无语的看着盛姝,陈朔摊了摊手:“有没有可能,你是喝多了。”

“不可能,我没事!”

“没事你走两步,哎对,走两步。”

盛姝不服气的站起身子,虽然有些摇晃,但还是坚定的迈出了一步。

‘如果穿的是平底鞋,我一定不会摔倒..’

在脚崴跌倒的瞬间,盛姝脑海中只闪过这么一句话。

突然,盛姝栽倒的身子落入了陈朔的怀中,她愕然抬头,就发现陈朔抱住了自己,正低头凝视着她。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有隔着薄薄的衣裳依然能真切感受到的体温。

“我”

盛姝喃喃说道:“我可能真的是醉了。”

“你就是醉了。”

陈朔说道:“今晚你就别回宿舍了,被外人看见你喝多了回来影响不好,我给你找个酒店。”

盛姝是校长秘书,平时明里暗里盯着的人多了,确实得考虑影响。

于是不得已的,盛姝只能认可了陈朔的提议。

“那,你送到了就走。”盛姝说道。

陈朔点头:“行,把你安全送到我就走。”

西子湖,四季酒店。

这家四季酒店采用的是江南庭院式的建筑风格,内部种满了柳树,银杏,还有美人蕉,环境非常之幽静和美,这家酒店的户外游泳池,正对着西子湖杨公堤方向,视野极佳。

自然了,单间的价格也很美丽,非旅游旺季,单价都在四千元以上。

订好房,陈朔对盛姝说道:“我把你送到门口就走。”

刚才出餐厅时被冷风这么一吹,盛姝原本还清醒的脑袋,现在已经迷迷糊糊了,只觉得脑袋和身子都有些麻酥酥的。

她能清楚的听见陈朔的话,也知道自己在哪儿,但是一言不发。

穿过走廊来到房门前,陈朔打开门朝里面望了眼,别说,屋内的布置确实很讲究。

看得陈朔都想住一晚上了。

“行,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陈朔搂着盛姝走进屋子,叮嘱道:“洗澡的时候注意脚下,别滑倒了,你现在要洗澡吗,还有没有力气,没力气的话我帮你脱衣服?”

盛姝忙费力的想推开陈朔,但已经醉了的她,怎么可能是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的对手。

不过我们大朔总从来不干强人所难的事,立刻就松开了盛姝。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盛姝脚下不稳的同时,伸出胳膊搂住了陈朔的腰。

“就抱一会。”盛姝小声说。

“不行。”

陈朔挣脱开:“你喝多了,穿得也少,得立刻洗澡。”

盛姝:“.”

抬头幽幽看着陈朔,盛姝又好气又好笑:“你总是这样,占便宜也得往大了占。”

陈朔试了试盛姝裤子的厚度,手伸进去后就不拿出来了。

依然小巧,一只手可以掌握。

阿朔心满意足了。

“盛秘书,你看了那么多小作文,也看了好多小电影,还会灵活运用各种小玩具。”陈朔低头看着盛姝,笑眯眯问,“训练这么久,就没想过实战一下?”

“没有。”

“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酒带来的好处已经凸显了,盛姝没有把陈朔的手拿出来,而是跟他扯嘴皮子。

“有纸吗?”陈朔忽然问。

盛姝:“怎么了?”

陈朔:“我手有点湿。”

这关乎名誉问题,但盛姝也发现了,自己的名誉在陈朔这里,已经荡然无存了。

“我,你”

陈朔把盛姝轻轻往后推了几步,压在墙边:“咱们不玩真的,浅尝即可。”

“什么意思?”

陈朔化身调查兵团一名悍不畏死的调查兵,开启了对盛姝的第一次壁外调查。

是对是错,盛姝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她只知道夜色正好,气氛正好,所有经历的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

被原生家庭赋予的各种严厉教条,此时此刻也荡然无存,盛姝现在有种打碎了自己身体桎梏的感觉。

就这样到此为止吧,以后再也不会了。

就这一次,盛姝在心中告诫自己。

她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

许久许久后.

“晚安。”

说完,陈朔转身离开,还贴心的帮忙关上了门。

盛姝醉醺醺的坐在床尾发了会呆,然后仰头往后倒,捂着脸发出羞涩的喊声。

“丢死人了!!”

这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这辈子想都不敢想。

盛姝的脑子依然稀里糊涂的,甚至还在想:陈朔真会玩。

“.”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盛姝想要去提脚踝处的裙子,想想后干脆直接蹬掉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澡。

热水哗哗,冲走了双股间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痕迹。

热水让脑子越来越涨,盛姝耳畔仿佛又响起了陈朔先前的恶魔低语。

酒店外,陈朔点上根烟,仰头看了看正好的月色,薄薄的嘴唇缓缓吐出大片烟雾,随即被风吹散。

微米眼睛,陈朔感慨万千:“好几次差点滑进去了,妈的好险。”

这要是滑了,那我岂不是成了言而无信的男人?

说好蹭蹭不进去,那就蹭蹭不进去,我陈朔,一个言而有信,绝不食言而肥的男人。

踏马的,企业家都应该以我为道德标杆!

“有一说一,我真的是个酒品很好的男人。”陈朔又夸奖了自己一句。

舒坦了,回家睡觉。

第二天清晨,还在睡梦中的陈朔觉得鼻子痒痒的,挠了挠之后刚准备翻身,忽然睁开眼睛。

小老妹正坐在床头,用肉乎乎的手在抓陈朔的鼻子。

家里有小小孩的应该都知道,小孩看着小,手上的劲儿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大。

刚开始是挠,后来直接变成抓了。

“卧槽..”

陈朔疼的叫出了声,随即急忙用双手捂住小妹的耳朵,嘴里嘟囔:“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小老妹瞪着那双黑漆漆如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着陈朔,然后咯咯直笑。

陈朔发现老妹长出了两粒小门牙,尖尖的,很可爱。

看着老哥醒了,小老妹双手和双脚同时撑着身子,然后缓缓站起来,还没站稳,一屁股又坐到了床上,然后开始拍手傻笑。

不知不觉,小老妹都快一岁了。

陈朔掀开被子下了床,抱起小老妹走出卧室。

“妈!?”

陈朔喊了声:“妈,吗?”

“你妈下楼买小笼包去了。”

厨房里,正在熬粥的陈凌杰回头,很不爽的对陈朔说道:“我这么大一个爸爸在这你没发现吗,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陈朔揉了揉眼睛:“给我拿点钱,我想买台新电脑放家里。”

陈凌杰盯着陈朔看了会,然后转身继续熬粥:“你妈马上就回来了,待会你自己跟她说。”

陈朔笑了。

“你笑什么?”陈凌杰有点恼羞成怒,“你小子不是赚大钱了吗,买台电脑还问你妈要钱?”

“爸,你这就不懂了。”

陈朔逗着怀里的老妹,笑嘻嘻说道:“我享受的是被父母关爱的那种感觉,这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

陈凌杰关掉煤气灶,把小锅端到餐桌上,解下围裙。

“你过来。”

说着,陈凌杰来到客厅,蹲下身把沙发推到边上,然后俯身从沙发底座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喏,拿去,别跟你妈说。”陈凌杰把银行卡塞进陈朔口袋。

亦如很久之前在商K的走廊,他把所有私房钱都给了陈朔一样。

陈朔都有点感动了:“爸?”

“儿砸,你要的爱,爸能给!”陈凌杰也十分激动。

凑巧,这时林静容提着小笼包和油条回来了,在玄关换鞋,一边还问:“什么爱,你给谁爱?”

陈凌杰冲陈朔使了个眼色:“这是父子之间的话题,你就不要参与了,等林觅长大了,你们可以进行女人之间的对话。”

“老娘稀罕?”

林静容把早点放桌上:“都过来吃饭。”

陈朔把老妹放进婴儿椅,她有自己专门的辅食。

简单的去洗漱了下,陈朔拿起一根油条叼嘴里,就准备出门了:“我不是很饿,先溜了。”

“外面山珍海味吃多啦,看不上家里的粗茶淡饭啊?”

林静容没好气说道:“你都多久没回来吃饭了,这就又要走?”

“我晚上再回来,给我炖锅鸡汤好好补一补。”

陈朔揉了揉肚子:“早上真不饿,昨儿吃多了,还没消化呢。”

“你吃啥了,这么管饱?”陈凌杰好奇问。

陈朔:“鲍鱼滑鸡。”

说完,陈朔就出了门。

林静容一边喂小老妹辅食,一边问陈凌杰:“鲍鱼滑鸡是个什么玩意?”

陈凌杰摇摇头:“我不知道哇,可能是陈朔去的那家餐厅的私房菜吧。”

“那估计蛮好吃的,否则他也不会吃多。”

林静容对陈凌杰说道:“这样,待会我去买点鲍鱼,再买只鸡,你给他做那个什么,鲍鱼滑鸡。”

“行,我试试。”陈凌杰点点头。

最近他的厨艺突飞猛进,搞个新菜手到擒来。

觅觅科技

陈朔打着哈欠听完各个管理层的简报。

翘着二郎腿,陈朔正侃侃而谈时,王思妍接了个电话后走到他身旁,俯身附耳说道:“山城那边的消息,三个平台的外卖员加起来上百人在打群架。”

“谁赢了?”

“饿了吗赢了。”

陈朔点头:“那就跟我们没关系,众所周知,打赢坐牢,打输住院。”

王思妍:“.”

有时候王思妍也挺无助的,行政总说白了就是直接服务于管理层,作为行政部门的老大,王思妍直接服务于陈朔。

但年轻老板的脑回路总是这么跳脱,你根本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去拍他马屁。

陈朔笑了笑,让其余高管各忙各的去了,单独留下王思妍和外卖平台的总负责人。

“我们的外卖员有受伤的吗?”

外卖平台的负责人叫钟明贵,忙说道:“事发突然,是早上打的架,具体情况还没传过来,不过应该没有重伤员,否则张有才肯定会重点汇报的。”

陈朔点点头,然后咳嗽了下,小声问:“这件事,不会是我们挑唆起来的吧?”

“这个.”

“我强调,我们觅觅科技向来主张和平扩张,从来不会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陈朔对钟明贵说道,“老钟啊,你也是糯米那边过来的老人了,该有的分寸得有啊。”

钟明贵瞬间明白了,忙说:“当然不可能是我们挑唆的,朔总,我们的外卖员最注重企业形象,肯定是美团和饿了吗互殴,我们无端受到了牵连而已。”

这才对嘛。

“去我办公室,帮我接张有才,我要听详细汇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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