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体验贼好

七月十九。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即使透过纱帘,也依然晃眼睛。

宁清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四周的环境瞬间清晰明了——她此时平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屋内的气温不冷不热,通过落地窗钻进来的风时不时掀起纱帘的一角,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两支浅紫色的月季,散发出淡淡的柑橘香。

有人坐在她的房间中,安静看书。

宁清查看了下自身。

有穿衣服。

还是之前的衣服。

身上没有明显异样感,反而感觉好得出奇。

身边有他的味道。

宁清起身了。

那人察觉到动静,立马转过头来,一脸温柔灿烂的笑容:

“醒啦!”

理都懒得理他。

宁清坐在床边,低头找到拖鞋穿上,走向卫生间。

“啪……”

打开卫生间的灯。

宁清站到镜子前,先检查一下自己。

面部没有涂鸦。

其它地方想来也不会有。

但可以想到的是,身上一定有一些地方被印上了他的指纹。

也许还有口水。

至于到底哪些地方……

懒得去想,免得生气。

宁清刚想出门,忽然停下脚步,转回身继续面对镜子——

闭上左眼。

眼皮上写着一个很小的“傻”字。

睁开左眼,再闭上右眼。

眼皮上写着“你猜错了”四个字。

宁清抿着嘴沉默几秒,嘴角渐渐勾起了一点弧度,内心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他是怎么确定自己会先闭左眼的?

纯粹的乱蒙?还是有一定把握?

只几秒之后,这抹微笑便消失了,她随手拿起卸妆水,又打开淋浴喷头,让它慢慢放出热水。

半小时后。

宁清从卫生间走出来,那人正拿着书站在外面,眼巴巴的看着她,还假装关心:

“感觉怎么样?”

“挺好。”

“那就好。”

宁清发现他的目光不断往自己眼睛处瞟,不由暗自无语,这个人是傻子吗,洗了澡肯定会把它洗掉啊,何况他故意把字写在眼皮中间且写那么小,不就是想让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不见么……

宁清故意不眨眼睛,淡淡的看向他:“你呢?感觉怎么样?”

“我?也挺好……”

“?”

“非常好!”

“我身材怎么样?”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玩得尽兴吗?”

“尽兴!”

“满意吗?”

“满意!”

“想埋在哪里?”

“埋在你身边……”

“反应挺快。”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

宁清停在原地,露出微笑。

眼睛依旧一眨不眨。

“emmm……”

陈舒感觉到此地有些危险,于是收起书,默默后退着,对她说:“你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提升吧,这么久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我下去给你热饭……”

“我不饿。”

“不饿我也得下去,刚刚桃子好像叫我去指导它写论文来着,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

宁清看着他飞快转身离去,抿了抿嘴,淡淡收回目光,也没说什么。

就当给他的福利了吧。

又是半小时后。

当她下楼时,陈舒已经给她热好了饭,是他们俩中午吃剩下的,小半份土豆回锅,小半份火爆肥肠,居然还有一份往常很少做的牙签肉,这更像是看电视时吃的零食,看得出这个人今早上起床的时候心情很不错,不然不会有这个闲心思。

一盘牙签肉,只给她剩了两块。

宁清默默坐下开吃。

陈舒就坐在她对面,看她吃,并问道:“你是不是可以飞了?”

“不知道。”

“那你有合适的飞行法术吗?”

“御空术。”

“最新版吗?”

“10年版。”

“我有一份最新版的,特意给你从宗门里借出来的。”陈舒拿出一本《御空术》,“19年版的,听说相比起之前那一版更换了新发现的核心符文,优化了符文结构,性能有不小的提高。”

御空术算是国内最常见的一门飞行法术了,绝大多数修行者都是学的它。

但不意味着它普通。

由于飞行法术的学习门槛较高,六阶及以上的修行者并不多,且很少有普通群众靠爱好修到六阶,所以飞行法术的种类相对较少,优劣都很直观,多数修行者会直接选择修习最好的那一门。所以御空术也是常规飞行法术中最优秀的一门,各方面能力都很均衡,在国内击败了几乎所有竞争对手。

有些东西过于普及,是因为普通,有些东西则是因为优秀。

御空术就是这样。

毕竟不是每个修行者都是灵修,有足够的精力去同时学习两门飞行法术。对于其它体系的修行者而言,飞行法术本身就是大型法术,学习一门都要了命了。

“快点学会。”

陈舒不禁催促着她:“然后我好拉着你的手出去到处飞,跟神仙眷侣一样。”

宁清默默吃着饭,并不回答。

“跟你说话呢。”

宁清将嘴里的东西咽下,不徐不疾的伸出手,捏住盘子里的一根牙签,上面插着一块被炸至表皮焦酥、麻辣鲜香的梅花肉,这是最后一块了,她没有急着吃,而是抬头看向陈舒,说:

“味道不错。”

“……”

陈舒扭头望向桃子和潇潇。

不知道现在把锅推给她俩还来得及么……

宁清瞥着他的神情,即使没有接触过秘宗体系,她也对他心中所想一清二楚,但她没有拆穿,只是将这最后一块牙签肉吃掉,这才收起《御空术》:

“我争取尽快掌握。”

“好!”

“不懂的问你。”

“更好了!”

“……”

……

当天晚上。

陈舒回了玉京学府,宁清和潇潇也回了灵安学府。

阔别十个月了,这所学校还是那个样子,好像时间无法在它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明天新生报名,现在已经有很多外地的学生和家长赶过来了,倒不是说二十岁了还非要家长来送,来看看也是好的,所以今天的它格外热闹。

陈舒穿着灰白色的运动长裤,老旧的体恤,慢跑鞋,戴着顶鸭舌帽,慢步走进校园。

青春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世间最最美好的,也不过青春。

光是远远的看着,也会觉得美好。

尤其是夏天,尤其是刚开学,尤其是晚上,小姐姐们都穿着美美的清凉的衣服,在商店的灯光下,即使平常皮肤不是很好的,也是白花花的一片。

好看。

陈舒渐渐走回了宿舍,一路上楼,掏出卡。

“滴滴滴。”

宿舍里已经有人了。

姜兄是今早回来的,孟兄是下午回来的,陈舒知道他俩都在寝室,才选择今天回来。

“哦哟!两位!好久不见啊,擦出爱情的火花了吗?”

“陈兄,你可总算回来了。”

孟春秋依然是那副装扮,不嫌热的传统元素服装,不嫌热的长头发,在家看电视也得捏一把折扇,一张小家碧玉的脸比多数女孩子还要好看。

姜来打扮恰恰相反,背心和短裤,鞋底都裂了的人字拖,和陈舒在荒岛上的装扮差不多,多少有些糙了。

“姜兄胖了啊?伙食开好了?”

“是肌肉……”姜来看着他说,略有些窘迫,“之前为了晋升五段,苦练了半年。”

“肌肉?让我摸摸!”

“额……”

“不要害羞嘛!”

陈舒硬是在姜来身上摸了一把,摸完还给了个差评:“五段武者的肌肉就这样啊?跟正常肌肉一样嘛,我还以为摸起来会跟铁一样硬呢……”

姜来连忙摇头:

“没有……”

孟春秋在旁边看着,不由眉头紧皱,担忧的说:“陈兄你是不是在旅游中对女朋友感到失望,性取向都变了?”

“胡说!我可爱我家清清了!”陈舒立马反驳,“而且我就算性取向变了,我也该对你下手才对。”

“咦~~”

“额……”

“哈哈!我给你们带了特产!”陈舒摸出两个工艺品和两块小石头,分给他们,“一个是独钦买的,一个是我在沙滩上捡的。”

“陈兄有心。”

孟春秋倒是不客气,一上手就挑了自己喜欢的两样,仔细查看起来。

姜来见状,拿了剩下两样。

接着陈舒坐在客厅和他们聊了会儿,聊聊去年末和今年上半年学校发生的事,聊聊姜兄是何时通过的五段武者认证及在擂台上的发挥,聊聊孟兄的诗词梦想,差不多便回了房间。

房间还是离去时的样子。

满是灰尘味。

陈舒打开阳台门,挥手散出清风,将屋里浑浊的空气吹走,这才开始收拾起房间。

晚上九点。

陈舒已经洗漱好,躺上了床,对着灯光,他又看了看自己右腰上的印记。

经过这两天对它的研究,他发现虽然印记中的本源之力像一块顽石、自己仍无法撼动它,但自己却是可以决定这个印记的位置的。

只是灵圣老人家的位置选得不错,腰上既便于隐藏,又便于展示。

因此陈舒放弃了将它移到咯吱窝里吸汗的想法,也放弃了把它移到屁股上藏起来的想法,任它在这里。

稍作思考——

陈舒摸出手机。

青菜可可:在吗?

八块腹肌的美女:在的师兄!

奶奶总说:曰

浩然正气:?

众妙之门:打算和奶奶约架了吗?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贫僧来了

青菜可可:我有了印记

青菜可可:只是我很好奇它的最终目的,所以你们有什么靠谱的消息可以分享的吗?

浩然正气:很遗憾,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众妙之门:+1

青灯古佛:+!

浩然正气: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们不会害我们

众妙之门:+1

青灯古佛:+!

浩然正气:我孟家先祖做不出这种事

众妙之门:+1

青灯古佛:+!

奶奶总说:我剑宗历代剑主剑神也是刚正不阿、一身正气

奶奶总说:/认真

青菜可可:再见

陈舒失望的关闭了群聊。

看来这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有用的消息,也许知道的还没有他多,甚至他认为,除了群主,其他人大概率并不清楚本世界神灵与异世界神灵的千年战争。

而且他们居然毫无好奇心!

废了,没救了。

陈舒又打开飞信,看了看班群,然后和清清闲聊几句,夸她大腿丝滑、腰肢纤细,日常作死,等到清清不想理他了,才只得关掉手机。

每日修行。

等待校园生活的开始。

(本章完)

第261章 真是个奇迹呀

七月二十,清早。

陈舒先去拜访了时谦老师,就改良版雷法的实际使用,与他展开了一番探讨,顺便蹭了个午饭。接着下午又去历史楼拜访了石教授,跟着他们研究了一会儿来自独钦方体的文物,白嫖了一些他们的研究成果。

两位老师显然是知道或能猜到一些内情的,知道他平安,都很欣慰。

二十一号,就正式开始上课了。

灵安学府和玉京学府同步开学。

陈舒没有旷课,哪怕早上第一节是《道德修养》,他也起了个大早,老老实实的去上课了。

因为第一节课要在班长大人那领书。

陈舒得去逗逗同学们,让他们知道全班第一帅终于回来了,班上的平均颜值喜迎涨停,顺便让他们见识一下敢一个半学期不来上课的牛人。

宁清自然也不会旷课。

事实上除非有什么别的要紧的事,或者陈舒要叫她去哪、做什么,否则她是不会轻易旷课的。何况这学期的第一堂课是欧元公老先生的《多样宇宙与位面》。

欧元公老先生的课她很少错过。

《多样宇宙与位面》对于《空间与位面学》专业来说,是一门非常重要的高级课程,大三才学。

宁清捧着昨天领的教材,走进教学楼。

一踏进教室,她便看见了老先生。

老先生穿着依然质朴,像是路边随时可以遇到的一个坐在石墩上扇着蒲扇乘凉的老大爷,依然拿着他那个不知用了多少年的保温杯吹着茶叶沫,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也多了许多皱纹,状态比去年差了许多。

老先生似乎也察觉到了她,扭头看过来,稍作思索,露出一个和蔼的笑:

“宁清同学……是吧?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老师。”

宁清声音轻轻淡淡,向老先生点头致意,不忘解释:“之前一段时间里,遇到了一些不可抗的事情,于是一个半学期没有来学校。等忙完手上的事,我会尽快将之前的课程补回来。”

“最近还很忙吗?”

“嗯。”

宁清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最近要学习御空术,好和陈舒在城外去假装神仙眷侣。

老先生点点头表示了解了,她没有说,他也不问,只是放下保温杯,温和的说:“没关系,慢慢忙,慢慢来,希望在之后的课程上我们能有更多交流……去坐下吧。”

“好。”

宁清找了个座位坐下。

欧元公老先生的理念一直就是,学业固然重要,但每个人都应该有比学业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那他会忍不住为同学们而感到遗憾。

有同学出声向她打招呼,说着好久不见之类的话,都是女同学。

宁清也只冷淡回应。

在之前一年多的学习共处中,同班同学即使互相并不熟,也混了个面熟,加上宁清学习好、容貌出众,很难有哪个同学对她印象不深。只是她平常冷漠得让人不敢靠近,时间一久,大家多少猜出她有天人血脉,想和她交朋友的女同学也都止步了,男同学则一直不敢接近。

宁清喜欢这种距离感。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

老先生盖好保温杯的盖子,将之放在桌上,抬起头看向大家:

“诸君好啊。”

底下一片杂乱的回应声。

老先生看着女同学们脸上的笑容、男同学们伸长脖子乱喊的模样,内心非常高兴,越是临近死亡,越是可以感到青春之美好,因此他脸上也不免被感染了笑容,过了会儿,才说:“这一门课的内容如课程名所示,我将与诸君一同讨论并畅想一下多样宇宙和多样位面……”

底下渐渐安静下来。

老先生偏头咳嗽两声,这才继续说:“多样位面大家也许能够理解,多样宇宙,不免会有些陌生吧?不知道大一时我推荐给大家的几本书,大家都看完了吗?有一本叫做《宇宙假想:大宇宙、蜂巢宇宙、大位面与小位面等》的书,里面畅想了多样宇宙。”

底下一片回应,有说看完了的,有说还在看其它书的,有说太难了看不懂的。

“没关系。”

老先生依旧笑呵呵的,双手撑着讲台桌面:“以后再看也都来得及。

“之前的课程中大家都了解过了,我们的宇宙被称为大位面蜂巢宇宙,大家有没有思考过一个问题——

“我们凭什么给宇宙分类?

“有大位面蜂巢宇宙,难道还有小位面蜂巢宇宙吗?

“有蜂巢宇宙,还有其它类型的宇宙吗?

“有没有思考过都没关系,大家可以现在思考一下,给大家几分钟的时间。”

底下逐渐有了些杂音。

有人参与进讨论之中,有人皱着眉默默思考其合理性,有人翻开了书想提前寻求答案,也有人低头悄悄啃着包子喝着豆浆。

直到讨论声又渐渐平息下来。

老先生才又放下水杯,对大家说:“我们这堂课的主要研究重点是多样位面,多样宇宙是次要的。

“也许诸君中某位见识或交际广泛的,会知道在其它学校同专业的课程中,只有《多样位面》这堂课,没有“多样宇宙”。这是因为我们对宇宙的研究几近于没有,书本上也没有相关知识。只是我固执的认为,如果大家将眼光放在星空与位面,就已经很广大了,可如果能再大一点,自然就会更好。于是在我的要求下,我们学校便在《多样位面》这门课的名字中加入了“多样宇宙”。

“我把它放在前面几节课里,让我们来讨论一些书本上没有的、没有实际观测、研究依托的知识。也许我们穷尽一生也无法去观测它、去证实它,但它可以让我们眼界、思维更开阔,也许有一天我们找到了观测与证实它的方法,那么诸君将是极度幸运的。可惜我大概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老先生说到最后一句时,露出了遗憾的表情,随即他又提问说:

“哪位知道“多样宇宙”这个概念是谁先提出来的呢?”

“圣祖。”

“是的,圣祖。”

老先生眼睛里绽放出了光,语气却很平静:“圣祖提出了“多样宇宙”的概念,他在畅想中提出,也许这个世界上会有着各种各样的宇宙,和我们宇宙相似的,和我们宇宙相异的,无限个或有限个,只是这个概念一直没能引起大家的重视……我们连位面都走不出去,如何去查看其它宇宙呢?

“可事实证明,一个东西也许是虚幻的,但仍不代表它就全无研究价值。我便是在试图观测多样宇宙的过程中,找到了观测位面壁垒的方法,《位面论》就是这么来的。

“可又是谁给宇宙定的名呢?

“谁说宇宙是“大位面”蜂巢宇宙呢?

“是新圣。

“他的依据呢?

“这便是书本上没有的内容了,全世界没有任何一本书上记载过它。”老先生顿了一下,“诸君都是天资聪颖且志向广大之人,我理应对诸君倾囊相授。因此接下来的话没有出处,没有依据,只是我这个三百多岁的老头一生的所见所闻与所想,恰好今日第一堂课,无蹭课者,我便讲与诸君听。

“自然,我也将对它负责。

“至于取用,诸君自行决断。”

底下一片安静。

只剩老先生的声音在课堂中回荡:

“新圣是开启了新时代的人,没有他,我们现在还在封建王朝、王孙贵族、宗门教派的统治下,各位中的一大半哪怕天赋绝伦,可能也无法得到教育,也许还在流离失所之中,所以他是圣人。

“我能告知诸君的是——

“新圣是去过其它宇宙的,他见识过广袤无边的宇宙之海,见过不同的宇宙与规则,后来他回到这里,以一己之力掀开了时代巨幕,最终他又消失,不知何往……”

教室中鸦雀无声。

两个小时的课程好像只有几分钟,很快就结束了,同学们走出教学楼时,好像天都换了一个颜色。

宁清则少有的不慌不忙,只随着人群的末尾走出教室,又在走廊上驻足,抬头观看桂花。

又是一年初秋。

桂花又开了。

老先生拿上了一根木杖,最后走出教室,在她身边一米处停下来,深吸着气,细嗅桂花幽香,随即对她说:“今年学校里的桂花比往年开得要早一些……”

“是。”

“今天你比以前更悠闲啊。”

“今天不急。”宁清淡淡的回答,“我要等我喜欢的人来学校,找我吃午饭。”

“挺好。”

身边的木杖声响了起来。

宁清转过头时,看见老先生的背影越来越远,虽然拿着木杖,但走得依然很利索,似乎全然用不着木杖,更像是一种那个时代的老人的装饰品。只是宁清知道,这根木杖是为了以防万一的。

灵衰已起,便不可中断。

以他的状况,最终还能支撑一年吧。

已经开始灵衰了,却还在坚持工作,倒真是少见。

宁清收回目光。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两声。

陈舒:我出校门了

宁清看到消息,没有回应的想法,只是举起手机,凑近了拍了一张桂花。

没拍好,再拍几张;

换个角度;

对焦虚了;

拍了五六张,她才选出满意的一张。

宁清:【图片】

宁清:学校里的桂花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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