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不孝子孙!

美国。

罗切斯特。

这座位于安大略湖的南岸的港口,是美国纽约州西部安大略湖岸工业城市,同样,也是纽约州第三大城市

这座城市被誉为“世界影像中心“、“面粉城“,每当到了春季,百花盛开,因而又有“花城“的美誉。

众人到来以后,就被医药公司的工作人员盛情款待。

陈南也享受了一把资本主义的“腐败。”

不得不说!

美国是世界上医药产业最为完善的国家,医药已经分不开了。

医生,同样也是药品的首席工程师。

药品,也离不开医生的轨迹。

这一次,来参加世界肿瘤医药发布会的中国代表专家有十个人。

全程都是豪车接送,入驻高档酒店餐厅,还有医药公司附赠的各种礼物。

对于这些医药公司而言,这点钱……根本算不了什么。

甚至,这些公关费,也同样被计入了医药公司的药品生产销售的成本之中。

这些医药公司的工作人员全程跟随众人,和医务人员打成一片,和肿瘤协会的专家们谈笑风生,丝毫没有任何避讳可言。

陈南也结识了一个来自英国的肿瘤专家,提尔森。

这位叫做提尔森的男子,只有四十五岁,但俨然已经是牛津大学医学院肿瘤领域的教授。

参与和发表过多篇论文!

之所以和陈南关系紧密,是因为提尔森阅读了詹姆斯哈肯教授的文章。

对于陈南同样也是充满了好奇,提尔森对于中医的好奇心,远胜于其他人。

本来这一次来参加新药发布会的人就全都是西医,哪怕是袁朝民,或者说是杨福朋等人,对于中医也是知之甚少。

而提尔森却和陈南相聊甚欢。

“我的曾祖父从中国回来以后,对于中医十分推崇,甚至还翻译了基本中医学的书籍。”

“我学习了几年,感受十分深刻,中医绝对是一门神奇的医学,可以不通过检查仪器,对于人体有一个精准的判断!”

“对了,我听说,中国的中医都会功夫。”

“陈教授,你会功夫吗?”

陈南一开始对于提尔森还带着几分敬重,但是接连两天的相处,他发现对方真的是一个话痨。

“没有,都是谣言,哪有什么功夫!”

说话间,陈南两根手指微微用力,直接聂断了大龙虾的钳子,然后吃了起来。

不愧是临海城市,这大龙虾味道真不错,在美国的价格也不便宜,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这钳子有点硬,想要打开需要工作人员帮忙。

陈南边吃边说:“哪有什么中国功夫,都是骗人的。”

提尔森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龙虾,直接傻眼了!

这……有你这么糊弄人的吗?

这大虾钳,你用两根指头就掰开了,伱还说没有中国功夫?

提尔森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南,半天语塞说不出话来。

“你……你骗人!”

陈南耸肩:“我是单纯力气大。”

提尔森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内心忍不住一句:mmp!

这一次来参加会议,陈南一度以为是来享受的。

难怪医院的大夫都想来国外参加会议,这他娘的,真的是赤裸裸的腐败啊!

这来了两三天了,参观、酒会、游览、高档酒店……

这他娘的出来度假了吧?

枉我还小心翼翼认真准备了那么多资料。

现在看来……

简直是浪费!

这时候,医药公司的人过来敬酒。

对方十分热情,并没有对陈南等来自华夏的人有太多的偏见。

说起来,这些跨国的医药公司,对于中国是不会有太多偏见的。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陈南这些能来参加世界肿瘤新药发布会的,都是座上嘉宾,他们有很强的话语权,甚至可以影响他们的药物能否在国内上市。

各种小礼物土特产,比如名贵红酒,爱马仕的丝巾层出不穷。

陈南忽然有些感慨,这他娘的,用这些考验他们,真的有点吃不消。

陈南忽然觉得,这根本不是来开会,是一次来腐蚀他们纯洁内心的一场聚会。

提尔森看出来了陈南的心情,笑着说道:“陈教授,你很排斥和医药公司的相处吗?”

陈南笑了笑:“没有。”

“只是有点不适应。”

“毕竟,在我们国内,大家比较委婉一些。”

提尔森忍不住笑着说道:“中国人是比较含蓄的。”

“但其实,你可能不明白,医药公司的发展,是离不开医生的。”

“而医生的主动积极参与,对于医药公司来说,也是很关键的反馈。”

“因为每年医药公司都需要准备很高的一笔公关费用,这笔费用的作用,是用于法律。”

“美国对于医药公司的罚款力度是比较大的,所以……为了防止这种大规模破坏事情的发生,他们和医院一直保持一种比较密切的联系,防止事情恶化。”

“当然了,任何事情都是有例外的。”

“其实,医药公司,做的不是坏事儿,他们研究新药,也是促进了医学的发展,甚至……在美国,医药公司的贡献,远比医院推动健康产业的作用要大!”

“毕竟,对于企业而言,创新是生命线,也是企业盈利的根本所在。”

“当然了,资本的逐利性,是无法避免的,在药品方面,他们会最大程度的让他们的科研存在持续产生价值的能力,为此……会不惜代价。”

“你应该学会用客观的眼光去看待他们!”

陈南听着提尔森的话,倒也点头没有否认。

事实上的确如此!

美国是一个资本建立的国度。

铁路是范德比尔特他们铺设的,大楼是资本家建设的,石油的发展也是资本推动的……

资本想要发展,就要更好的让消费者享受到便利。

陈南忽然释怀了。

相比之下,国内则是含蓄了很多。

陈南倒也没有偏见,不同制度催生不同的产业结构,不同的社会人际规则。

中午吃完饭之后,下午会有一次比较重要的参观。

那就是前往梅奥诊所的会议室去。

他们众人会分别邀请去参观梅奥诊疗的过程。

陈南也不例外。

不过有些糟糕的是……

提尔森兴奋的说到:“下午的参观能和陈教授分到一起,实在是一件的美妙的事儿!”

“陈教授,方便用一下您的功夫帮我把这个虾壳打开吗?”

陈南翻了个白眼,继续吃饭。

而此时!

戴恩和巴尔沙也在会场吃饭,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陈南竟然会来。

戴恩面色有些微妙,说不出的情绪,说实话……对于陈南,他还是有些期待的。

但是!

巴尔沙却不一样,对于陈南,这个让自己屡屡受挫的男人,他是一点,一点点也不喜欢。

“这该死的陈南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

“凭什么要邀请他来?”

巴尔沙忍不住对着戴恩吐槽一番。

戴恩也很好奇,因为正如巴尔沙所说的那样,想要参加这样的会议,特别是中国的肿瘤专家,需要很强的学术知名度的。

可是……陈南似乎根本没有。

一旁,巴尔沙的朋友也是好奇的看了一眼陈南。

不得不说,陈南十分显眼。

因为他年轻了。

在场的,最年轻的也得四十多岁,而西方人本来就略显成熟,东方人相对而言,更显得青涩一些。

这让二十六岁的陈南在人群中多少有些显眼。

“万一人家姓辉瑞呢?”

一句话让巴尔沙顿时语塞。

的确,无论东西方,这个出身都很重要。

一句话,引起了餐桌上身边几人的微笑。

这个时候,他继续说了句:“不过……说实话,这样来参加,并不建议。”

“很容易尴尬的。”

“毕竟,这样的学术会议专业度太高,很容易让人下不了台。”

这人名叫阿鲁纳,同样也是纽约的肿瘤专家,和巴尔沙合作比较密切。

阿鲁纳的这句话,似乎点醒了巴尔沙一样,让他眼前一亮。

是啊!

在这样的会议现场出丑,可是一件极为尴尬的事情。

巴尔沙原本就被陈南屡次打击,这一次,他可不计划放过陈南。

后天就是真正的会议开始了。

如果自己再不出手,可就没有机会了。

但是……

今天下午,他和陈南是一个小组,去参加梅奥诊所的心内科。

巴尔沙顿时脑海里产生了一个特殊的想法。

……

……

下午的时间,很快到来。

陈南和杨福朋等人的队伍也被拆散了,按照小组的形式去参观梅奥诊所。

戴恩这一次倒是过来和陈南打了个招呼。

“陈教授,你好,还记得我吗?戴恩!梅奥的戴恩。”

陈南笑着点头:“戴恩教授,你好。”

“你们梅奥发展的真不错。”

戴恩点头一笑,内心多了几分自豪。

梅奥,的确是很多人引以为傲的招牌,作为国际最顶尖的医疗机构之一,梅奥是私立非盈利医院。

最大的收入是依靠捐赠。

每年,会有很多企业和公司,或者富豪对梅奥诊所进行大规模的捐赠。

现如今,有了这样的规模,的确实在不容易。

“如果陈教授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在会议结束之后,带你参观一下。”

戴恩主动笑着握手。

陈南也是点了点头。

而此时,陈南和提尔森跟随向导不断的看着介绍。

世界上最领先的CT检查设备,利用最新的数字化技术,对病灶精准拍摄。

还有那类似于仿生三维构建的彩超影像。

这是血液快速检测仪器,可以在很快时间内对血液样本进行分析处理。

以及那多臂手术机器人!

仿生人体骨骼3D打印技术……

……

等等!

众人的参观,可以说是在一片惊呼之中度过。

这里拥有国际上最为领先的医疗技术和器械。

就连眼高于顶的提尔森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梅奥不亏是世界上最顶级医疗机构之一!”

“真的是开了眼了!”

身边众人也在不住的感慨。

唯独陈南,虽然惊艳,但却也没有其他人羡慕的表情。

提尔森忍不住问了句:

“陈教授,您难道不感觉震撼吗?”

“这里的检查仪器,和各种先进的治疗手段,你难道没有什么感觉吗?”

“你不想要在这里工作吗?”

陈南愣了一下,反问一句:“我是中医好吗?”

“这些检查对我来说……似乎没有太多的作用吧?”

这一番话,让提尔森顿时哑口无言。

可是,陈南的这一番话,却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巴尔沙忍不住笑着说道:“难道靠你们的金木水火土就可以诊断出来吗?”

“哦!不……还有那把脉!”

“陈教授难道觉得,这最新的检查仪器,还不如您的手吗?”

巴尔沙显然是要挑拨离间。

此时的大家都已经来到了今天要参观的地方,心血管科。

听见巴尔沙的这一番话,就连科室的首席专家莱特先生也多了几分好奇。

大家纷纷看向陈南,想要知道他面对这样的提问,会有什么样的回头。

而此时!

陈南看了一眼巴尔沙,忽然笑了笑:“呵呵,巴尔沙先生的记忆真的不太好了。”

“您难道已经忘记了半个月前是谁救了你的父亲吗?”

“或者说……你难道已经忘记了,就是这一双手,胜过你的pet-ct?”

“呵呵!”

“抱歉,巴尔沙先生或许比较健忘吧。”

陈南可没有惯着别人的习惯。

而且还是一个屡屡对自己有差评的人。

显然,这一番话很有效果!

顿时就让巴尔沙脸色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只是一个巧合!”

巴尔沙忍不住狡辩道。

陈南笑了笑:“看来,你不希望这个巧合发生,是吗?”

“我真的为老德伦先生感觉遗憾!”

“原来他的儿子,并不希望老德伦被顺利救治。”

说话间,陈南耸了耸肩。

这一番话,对于巴尔沙来说,绝对是一击将军!

让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周围众人被陈南这一番言辞整的多少有些好奇了。

显然,陈南改变了大家对于中国人的印象。

似乎在大多数人眼里,中国专家,是谦和、是低调、是谦逊的。

而陈南,却很张扬!

丝毫没有任何的委婉,直接让巴尔沙溃不成军。

莱特教授见状,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

“大家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专家。”

“我们办公室正在进行一次病例讨论,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莱特医生的这一番话,让场面瞬间缓和了下来。

不过,周围众人还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南。

特别是戴恩和阿鲁纳。

阿鲁纳连忙问道:“戴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巴尔沙的情绪好像很糟糕的样子。”

戴恩倒也没有隐瞒,大概的解释了一番。

巴尔沙此时走了过来,脸色带着几分愤怒。

“这该死的混蛋!”

“我不会放过他的!”

“我会让他知道,靠着关系进入这个圈子,并不能证明他有这样的能力!”

戴恩看见巴尔沙如此愤怒,忍不住说道:“巴尔沙,他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

“你何必和他较真呢?”

巴尔沙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戴恩!”

“你……你……”

“你是我的朋友,好吗?”

“你怎么可以帮他说话呢?”

“再说了,你觉得他有资格站在这里吗?”

戴恩也有些无语了,他只是陈诉一个事实而已。

他摇了摇头,跟着众人进了房间。

此时,莱特进入办公室后,对着大家拍了拍手:“23床患者,现在可以开始病例讨论了!”

“诸位来参观的都是世界各地的专家,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出来。”

“我们梅奥诊所的观念,就是集思广益,在我们的病例讨论现场,可以畅所欲言。”

“好了,开始吧!”

众人纷纷找到位置坐下。

显然,今天的病例讨论,也是提前安排好的。

陈南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以后,提尔森对着他竖起拇指:

“陈教授,你很厉害!”

“这巴尔沙可是纽约长老会医院的首席外科专家。”

“他在纽约州都很有名气。”

陈南淡淡的说了句:“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提尔森看见陈南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是傻眼了。

这家伙……难道就不会有其他表情吗?

总是这样一副平淡的表情。

很快,病例讨论开始了。

“患者,女,今年63岁,因“腹痛、乏力”被送入急诊,既往有高血压病史,服用钙离子拮抗剂治疗,患者无发热,腹部查体未见明显阳性体征。”

“上次入院是一个月前,我们入院常规检查以后,发现血常规检查显示:白细胞6.7×10/L,没有感染的迹象,做彩超发现有心包积液!”

“腹部CT发现降主动脉夹层延伸到腹主动脉直到右髂总动脉的远端(Stanford B型),假腔灌注腹腔干,真腔灌注肠系膜上动脉、肠系膜下动脉和肾动脉。

胸部CT提示:右上肺动脉肺栓塞、左侧胸腔积液和少量心包积液。

通过胸腔穿刺术,抽出了600ml血性胸水。然后接受了经皮血管成形术,并成功植入了下腔静脉滤器。”

“结果,患者因严重的呼吸困难伴左侧胸痛再次就诊。入院时,患者心率120次/分,体温38℃。血常规提示白细胞5.3×10/L,CRP升高(9 mg/dL)。

超声心动图提示大量心包积液、轻度主动脉瓣关闭不全。”

“1天后,胸部血管CT扫描提示心包积液、弥漫性主动脉扩张(最大前后径为45 mm)、胸主动脉壁弥漫性增厚、主动脉夹层(Stanford B型)

大家可以看患者的影像学检查结果,还有,我们进一步完善心脏MRI。

随后,患者呼吸困难症状加重,考虑心包填塞,急诊行心包穿刺引流治疗。”

大屏幕上很快把患者的影像学资料投射出来。

“患者两次住院,出现心包积液复发,心包液的实验室检查显示有少量白细胞和许多红细胞,细菌培养结果阴性。

取多点心包组织活检,病理学分析显示为非特异性纤维化,伴有轻度慢性炎性细胞浸润。没有发现可疑的恶性肿瘤,也没有特异性的炎性病变。”

“现在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现在无法找到患者心包积液的原因!”

莱特教授也开始对着影像资料说道:

“没错!”

“现在患者的情况,十分特殊,心包积液反复发作。”

“但是,却一直找不到患者原因所在。”

“即便是排查了各种可疑的情况,依然无法找到患者心包积液的原因所在。”

“所以……在这里,我们重点讨论的问题,就是患者心包积液的原因在哪里?”

很快!

大家就陷入了疯狂的讨论之中。

这时候,来参观的众人,也没有丝毫的避讳,开始举手发言。

而巴尔沙刚才在和陈南的聊天中显然是觉得落了威风,这一次,开始疯狂的表现起来。

“现在,我觉得优先考虑感染性的原因所在。”

“感染的特点就是反复发作,而且,患者没有全身性疾病,比如结缔组织、变态反应、代谢病、以及心脏的主要疾病。”

“而且,根据情况来看,我觉得还是感染性的心包积液比较可疑。”

“虽然患者没有白细胞的变化,但是……很多感染性疾病,比如寄生虫感染,也不一定有感染指正。”

“这是我的想法!”

巴尔沙的意见,很快引起了大家的讨论。

而此时!

提尔森也跃跃欲试准备发言。

毕竟……这样一个豪门齐聚,高手云集的病例讨论会,让人的思维和情绪都在澎湃。

可以说!

这就是一次巅峰论坛和华山论剑。

当然了……却也不要高估众人,毕竟……大家大多数都是肿瘤专家。

对于心脏病,了解归了解,但是……终究不是擅长的。

可是……

这个时候,提尔森就要发言,陈南直接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我感觉我有想法了!”

“我一定会回答正确的!”

“你知道吗?这一次,梅奥诊所准备了特别的礼物!”

“如果能拿下头筹,说不定可以拿到奖励呢。”

陈南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别说了,你说的肯定是错的。”

提尔森顿时气急:“我们是朋友,但是……你不能否定我的实力!”

陈南笑着说道:“你不去看患者,单凭病例竟然诊疗?”

提尔森被陈南的这一番话很快说的哑口无言。

“走吧,跟我去看看患者。”

说话间,陈南就带着提尔森朝着外面走去。

而房间里,大家对于陈南的离开,也有些好奇。

而巴尔沙则是冷笑一声。

他觉得陈南是知难而退!

显然……

陈南该不会这些都听不懂吧?

留下来的确是在自取其辱。

……

但是!

很快陈南就带着提尔森到了病房内。

患者此时痛苦的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在呻吟。

陈南见状,笑着走了过去:“你好,我可以对你进行诊断吗?”

患者顿时愣了一下:“你是……”

陈南解释一番之后,掏出了自己的临时胸牌。

对方倒也没有拒绝:“你想要诊断什么?”

陈南这是微微一笑说道:“把手给我就行了!”

提尔森也是第一次见到陈南诊疗。

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很快!

陈南就看诊断结束。

只是……陈南出来以后,脸色有些严峻。

一旁的提尔森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诊断?”

陈南笑了笑:“你提尔森教授需要诊断吗?”

提尔森一时间忍不住笑了笑:“你这是称赞我吗?”

陈南摇头:“对!”

“你是一个勇敢的人,不怕犯错的教授!”

“你不需要检查的。”

“毕竟……你检查完了,你也不懂心血管科。”

提尔森虽然生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陈南说的。

他的确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提尔森翻个白眼:“你一点不像中国人!”

“你一点也不谦虚,更不会说善意的谎言!”

陈南笑了笑:“谎言只会让你承认自己失败的借口。”

“走吧!”

“回去吧。”

提尔森一愣:“你知道患者是什么病了吗?”

陈南耸了耸肩:“很难吗?”

提尔森无语:“吹牛……”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办公室内。

而此时!

房间里,经过刚才激烈的讨论,现在显然大家都有些累了,而且结果现在还没有出现。

看见陈南和提尔森的回来,大家没有太过于关注。

而此时!

巴尔沙却忽然说了句:“对了,陈教授,你有什么看法吗?”

“大家都发表了自己的建议。”

“你们中医,应该也有自己的看法吧!”

一时间,大家都好奇的看向陈南。

对于中医,大多数人是好奇的。

就连莱特教授也是看向陈南,微笑点头示意。

就在巴尔沙以为陈南不会站起来的时候,陈南站了起来:

“我觉得……”

“其实患者的检查,问题并不难。”

“而关键在于,大家都走了误区。”

“你们考虑过一种姓病吗?”

“我觉得,患者的症状,更像是梅毒性心血管病!

这种梅毒性心血管病是梅毒螺旋体侵入人体后引起的心血管病。

包括梅毒性主动脉炎、梅毒性主动脉瓣关闭不全、梅毒性主动脉瘤、冠状动脉口狭窄、心肌树胶样肿、梅毒性心肌炎等。”

“我觉得,患者有很大的可能性,在于这里!”

此话一出,顿时房间里众人都面色凝重起来。

而巴尔沙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你的语言是医生的诊断,是需要负责的。”

“你如何判断患者是梅毒?”

“这如果误解,会引起法律纠纷,你知道吗?”

陈南不以为意,而是看向莱特先生。

而此时!

莱特则是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片刻之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翻看一番病历本,然后连忙对着一旁的医生说道:

“急查梅毒!”

……

ps:抱歉,晚了一点,今天有点事儿,奶奶可能肺炎了。

感谢“今晚去么么”大佬又是10000的豪气打赏,谢谢大佬!

(本章完)

第32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莱特先生的这个决定,让现场所有人都有些好奇。

作为科室的首席医生,他的决定,可以说就是关键性的执行医嘱。

但是……大家都很好奇,莱特先生为什么要认可陈南的决定。

巴尔沙连忙起身,忍不住说道:“莱特先生,这个决定可不能草率啊!”

“这……这如果……患者会怎么想?”

巴尔沙的话,并没有让莱特改变决定,甚至他有些置若罔闻。

但莱特却看着陈南,好奇的问了句:

“不知道陈教授是如何想到梅毒呢?”

戴恩此时也好奇的看着陈南,不仅是他,房间里众人也都有些好奇。

陈南刚才出去一趟,回来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而唯独提尔森,很想吐槽一句:“你不让我说,你自己起来说……你礼貌吗?”

陈南听见莱特的话,笑了笑:“这是根据我们中医理论,然后结合现代医学思维而给出的结论。”

“虽然我没有办法保证百分百,但是……我觉得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听见陈南这一番话,莱特笑了笑:“如果方便的话……陈教授可以细细的解释一下吗?”

陈南不禁莞尔:“倒也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我只是担心大家听不太懂。”

“既然莱特教授感兴趣,那我说一下也无妨。”

“我刚才给患者进行了脉诊和舌诊,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患者的病位在心,但是……病根却不在!”

“该患者脉象奇特,肝肾阴虚!”

“一般心痛患者,现有肝肾不足,主要的症状,也不在肝肾。”

“后来,我观其面部和舌象,却也发现了异常。

患者两手的脉象,无论是虚实还是盛衰,都如同一般,若非我细细揣度,也无法发现是肝肾阴虚!

这是一种十分奇特的脉象。

而中医《脉经有云》:,两手脉浮沉实盛一般者,冲督脉也。主凡事犹豫有两心,甚则癫狂痴迷不省,尺寸俱浮直上直下,或只关浮,直上直下者,督脉也。”

“如此一来!”

“患者属肝督肾三经同时出现了异样。”

“疳疮妒精疮也,一名耻疮,经云:前阴者宗筋之所主,又云,督脉者,其络循阴器,合纂间,又云,肾开窍于二阴,是疮生于此,而属肝督肾三经也。”

“中医的疳疮,不是单纯的皮肤疮疡,甚至包括了脏器和组织。”

“但是,中医中有一种疳疮,却是可以侵袭心脏,这就是耻疮!”

“所谓耻疮,也就是性病。”

“而我思考一番之后,想到了梅毒!”

“梅毒,其实也是一种十分奇特的疾病。

这是人体感染苍白螺旋体所引起的一种性病。

苍白螺旋体通过音道、口腔处的粘膜及皮肤进入人体,数小时内细菌即到达附近淋巴结;然后通过血循环播散至全身。”

“而梅毒常常分为三期!”

“一期梅毒,也就是所谓耻疮,大家都很清楚的表现。”

“但是,梅毒是一种十分善于潜伏的疾病,在十几年之后,很容易诱发到引起其他疾病。”

“也就是发展到了三期!”

“虽然三期梅毒已经没有感染性了,但是……却很容易侵袭其他脏器,比如:心血管梅毒及神经梅毒!”

“而心血管梅毒,可以引起主动脉瘤或主动脉瓣关闭不全,这些病变可致胸痛、心力衰竭或死亡。”

“所以,我才有了这样一番诊断结果。”

陈南尽可能的翻译中医术语,让大家也尽可能的听懂中医的理论。

正是因为如此,这一番有理有据,甚至可以说是特殊的逆推方案,让现场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提尔森更是眼里冒光。

因为……这就是一种新的诊疗思路。

中医的也优势在哪儿?

毫无疑问,就是对于大量病例的总结,以及临床结果的分析总结。

中医著作,看似都是理论,其实并非如此,中医的大多数理论,完全可以看做是对于病案的总结。

可以看做是无数病案。

这是一门彻头彻尾来自于临床而总结出来的学科。

这同样也是陈南对于现代疾病很多诊断技巧的独有观念。

中医药现代化,可不仅仅是中医药契合现代医学的发展。

而是……应该让现代化的医学和科技,来解释和讨论分析中医。

这才是中医的现代化。

想要中医现代化,就不能以中医的消亡为代价的一味贴合西医,而是要分清主次。

要不然,中医现代化,会越走,越歪。

甚至会有一天,中医会被现代化到“消失”。

虽然大家都听不懂陈南的中医理论,但是对于梅毒,却并不陌生。

听完陈南的分析之后,众人也开始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渐渐地……

声音越来越大,讨论的人也越来越多,赞成陈南的人数,也在增多!

巴尔沙见状,顿时傻眼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番结果。

说好的刁难陈南呢?

说好的让这个冒牌货拆穿呢?

可是为什么到头来,似乎自己才成为了……那个被人嘲笑的对象?

巴尔沙很想站出来反驳,但是……他却找不到该说什么。

此时!

患者已经护士去做了检查,以梅奥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可能结果就能出来。

因此,房间里大家都开始耐心的等待起来。

而莱特却也没有闲着,让大家做好应对策略。

一个小时以后!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陈南都有些惊讶这样的检测速度,要在国内,最起码也得半天多的时间。

小护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

“莱特教授,结果……结果出来了!”

“阳性!”

“患者果然有梅毒感染!”

“之前,她隐瞒了感染史!”

此话一出,顿时房间里所有人都忍不住惊讶的看向陈南。

众人其实原本也只是推测。

但是!

现在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众人再次看向陈南的眼神里,只有了震撼和佩服!

“这就是中医吗?太神奇了!”一个医生忍不住惊呼起来。

随后,便引起了大家的感慨。

莱特也是笑着看着陈南:“陈教授,伱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太感谢了!”

陈南笑了笑:“莱特教授,您太客气了,我只是提前让您知道了结果而已。”

“即便是没有我,你们也会想到的。”

莱特没有否认,但是却认真的看着陈南说道:

“陈教授,在医院时间就代表着生命。”

“时间的成本,就是患者的生命线。”

“说实话,我并非第一次接触中医,但是……却第一次感觉中医如此与众不同。”

“我们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陈南对此,倒也没有拒绝。

而此时,巴尔沙再也没有说话,就连戴恩看着他的眼神里,都忍不住多了几分冷淡。

或许,戴恩眼里,陈南显然不是一个追求运气的人,人家是真有水平。

相比之下……

大家看着巴尔沙的眼神,则是多了几分鄙夷。

你一而再的针对人家又能怎么样呢?

而这一组来参观的众人,对于这个年轻的有些不像话的陈南,也多了几分好奇心。

实力,永远是真正的敲门砖,也是最融洽的社交筹码。

没有人愿意拒绝一个高手的友谊!

提尔森则是一脸怀疑的看着陈南,竖起大拇指感慨道:“厉害!”

“您这样的高手,华夏多吗?”

陈南笑了笑:“高手?我可不是高手!”

“中医高手多得很。”

提尔森:……

陈南的话让他忍不住多了几分挫败感,但是……挫败之余,也让提尔森对于中医多了几分隐隐的期待。

陈南对于大家的示好,也没有拒绝。

中医,需要的全民参与。

如果自己可以提高中医的影响力,让很多人可以加入其中去研究中医,众人拾柴火焰高,才会真正的让中医的时代降临!

关起门来闭关锁国,只是一种敝帚自珍的狭隘。

今天的参观很快结束。

陈南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他帮助莱特教授进行诊断的事情,很快就在这个小圈子里传开了。

……

……

而此时!

华夏。

安南制药的危机顺利度过之后,瞬间迎来了曙光。

在华润医药的帮助下,研究所的仪器已经更新换代,而临床基地也开始帮助选址。

在三期临床试验开始之前,安南制药也开始了进一步的动物实验。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

此时肖同傅和庄勋,却没有再去找陈金河。

陈家,客厅。

陈文茵对着陈金河说道:“你去找一趟庄勋大哥和肖老吧!”

“人家前前后后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一无所获。”

“这一次的压力,太大了,已经超出了肖老和庄大哥的能力承受范围。”

“但是即便如此,人家也帮了我们很多忙。”

“的确,人家之前帮助咱们,是看在小陈的份儿上,可是……咱们陈家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对吧?”

陈金河苦笑摇头:“合同当初我根本没有签字。”

“我明天就去找他们。”

“我心里也有数,咱们安南制药不少麻烦,甚至说在前段时间发展之前,都是庄大哥他们帮助的。”

“我陈金河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吧。”

陈文茵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阵狗叫。

陈金河在家里养了一条德牧,看家护院的同时,也让家里多了几分生气。

这大半夜,晚上十一点多了,谁来家里?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犹豫再三之后,陈金河还是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沈宇哲的病情已经越发严重了!

他前前后后找了很多专家,不是说没有见过这种疾病,就是没有办法。

找了杏林苑的高手,却依然如此。

这样罕见的症状,甚至让有些医院十分心动,想要让沈宇哲住院观察研究一番。

这瞬间把沈宇哲给气坏了!

此时的他,内心慌张到了极点。

宇哲投资公司的事情,他已经没有了心思,毕竟……他也很清楚,宇哲投资公司现在就是一个炮筒,自己无非就是背锅的人。

他早就萌生了退出的心思,但是……自己的身体才是关键所在啊。

沈宇哲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口中的疼痛,让他寝食难安!

无法吃饭,只能鼻饲!

而睡觉,更是一次次的被自己的疼痛疼醒。

这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数次萌生了割掉舌头的想法。

可是……

想归想,他还能真的这么做吗?

舌头切除了,自己还能说话吗?

沈宇哲现在可还没有结婚呢!

当然,按照他的家室,即便不能说话,对象也是随便挑。

可沈宇哲是随便的人吗?

他找老婆,自然也是政治联姻强强联手啊。

沈宇哲生得一副不错的皮囊,加上年轻有为,的确被不少家族青睐过。

可是,如果自己切掉舌头,这谁能答应?

沈宇哲的心情越发糟糕!

本身,这种疾病,就有心火所导致,如此心情,更是火上浇油一般,病情再度发展。

按照这个节奏下去,那口中红肿的莲花舌都有了腐败的痕迹……

这……真的要等到彻底烂掉的那一天吗?

沈宇哲怕了!

一开始,沈宇哲就是不信邪,他不相信,这种病,除了他陈南,其他人还看不了了?

可惜……事情往往还真的就是这么凑巧。

陈南也是从顾思铭顾师的手中拿到的一本关于莲花舌的记载。

说实话……

这种疾病有特殊的脉象,而且,平素生活很少见。

属于难得一遇的奇症!

那本书叫做《奇症汇》,上面记载了不少奇怪的症状,但是……书籍保存不完整,也失传了不少。

陈南得到以后,按照自己的理解,稍微补充了一些。

顾思铭作为古文学专家,在这方面也有一定的工作需求。

陈南的进步速度,也让顾思铭有些惊讶,现在遇到一些问题,顾思铭也要咨询陈南,看看他的想法。

这本奇症汇,就是顾思铭邀请陈南补充和填写内容的。

说来也怪!

古籍上对于这种叫做莲花舌的疾病,有一段描述。

说白了,就是专治各种嘴硬和不服。

陈南如果知道此时沈宇哲的情况,绝对会高呼一声精彩。

而沈宇哲这一次找上陈家,实在是怕了!

也是着实没有办法了。

为了治疗这个舌头,他中医、蒙医、藏医、西医都找过了!

甚至,就连那江湖术士和道士都找过。

吃过符纸!

疼的他火急火燎,依然没有办法。

按照那老道的话,这是被下了诅咒了。

这沈宇哲虽然不信邪,从小美国长大的他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就连耶稣都不信的角色。

可是现在……

他怕了!

彻底怕了。

他真的怀疑,这陈南是不是真的跟老道说的那样,是下诅咒的高手。

这段时间,沈宇哲屡屡失望,想要去找陈南,却被得知已经出国了。

他委托人打电话,可是……说明来意,就挂了电话。

此事已经不仅仅是沈宇哲一个人的事情了。

就连他父亲沈谷章也是焦急坏了。

无奈之下!

沈谷章这才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件事……是你针对安南制药开始的。”

“走吧,跟我去一趟陈家,咱们亲自登门道歉。”

“希望他们可以答应吧。”

沈谷章也是一生要强的人,让他带着孩子上门道歉,这种事情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可今天,为了孩子的幸福,他却也不得不这么做。

于是,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沈宇哲来之前,内心是无比抵触的,这似乎触及到了他的自尊心。

毕竟……

想到当初他和陈南放狠话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不可一世……

可是,这一路走来,他却屡屡受挫。

沈宇哲的自尊心已经一次次的被打击到。

而现如今!

求到了陈南门上,更是让沈宇哲所有的骄傲,都彻底崩坏了。

陈金河和陈文茵一同出来,站在门口。

他们所在的别墅区是源城市比较高端的小区,安保十分完善。

既然能来敲门,显然不是一般人。

陈金河站在门外,看着外面的车子开着灯,而门口站着两个人。

便好奇的问了句:“请问,你们找谁?”

沈谷章连忙说道:“你好,我是沈宇哲的父亲,沈谷章。”

“今天深夜拜访,也是实属无奈。”

“我知道,陈家是医学世家,医者仁心,今日来,是希望陈总可以网开一面,救救我儿子。”

“他实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听见沈谷章的话,陈金河一下子脸色阴沉下来。

陈金河一下子知道了来着是何人。

他忍不住说道:“抱歉,我陈金河可不会治病。”

“庸医误人,我可不给贵公子治病,沈总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个时候,陈安从房间里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听见陈金河不近人情的一番话,沈谷章忽然转身一巴掌打在了沈宇哲的脸上。

“陈总,我知道,安南制药这一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宇哲而起。”

“是因为犬子不争气,但是……他也是被逼无奈,宇哲投资公司背后有太多的股东和老板,而我儿子只是台前明面上的董事罢了。”

“我相信,陈总久经商场,对于这种事情,应该能明白。”

“今天来,我们是真的带着诚意来的。”

“方便进去聊一聊吗?”

陈金河摇了摇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家里不方便。”

沈谷章其实也内心憋屈无比,他本身就是一家跨国贸易公司的老板,身家数百亿,哪怕是见了晋省的那些大领导,也从来不需要如此卑微。

可是……今天却不得不面对陈金河的冷眼,厚着脸皮求上门来。

沈宇哲想要说话,但是……根本说不出来。

他听见陈金河的话,若在以前,绝对会指着鼻子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可今天,他却是上门祈求原谅的。

疾病,已经彻底打磨了他的傲气。

沈谷章深吸一口气:“陈总,都是为人父母,我相信您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

“沈宇哲有太多做错的地方,这一点,我也承认。”

“事已至此,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这才上门来。”

“今天既然来了,我就是带着诚意来的。”

“我知道,安南制药现在不缺钱,更不缺资源,但是……我在这里,可以答应您一件事儿。”

“那就是你的新药在印度,绝对不会有仿制药!”

“而且,我可以让您尽快拿到FDA的标准。”

“只要您完成三期临床实验,我就能让您进入美国市场。”

“可以吗?”

“我沈谷章为人,陈总可能不太了解,我沈家在海外也是根深蒂固,四代人的经营,绝对不是在吹牛!”

“只要您能让陈南绕过我儿子,救他一次,您随便提要求,要钱,我可以给,我给您空头支票,让您来写!”

“您要国外的机会,我可以给你介绍那些财团和公司!”

“我今天来,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求你们给他一个机会的。”

“拜托了!”

沈谷章说完之后,对着陈家人鞠躬一下,情深意切,让人看了也忍不住心软。

但是!

陈金河一家人却没有任何动静。

陈金河忍不住说了句:“抱歉,陈南这孩子,年纪大了,我说话也不一定有用。”

“所以……沈总,您找我,其实没有意义的。”

听见陈金河的这话,顿时沈宇哲心凉半截。

沈谷章也是激动的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忽然说道:“跪下!”

沈宇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沈谷章踢了一脚腘窝,然后一个趔趄,跪倒在地。

内心的屈辱,此时此刻,让沈宇哲忍不住大声吼了起来。

“啊……啊……”

他双眼愤怒,却也无奈的盯着眼前的一家人,忍不住低下来头。

而此时,陈安忽然说了句:

“我弟弟去美国之前,留下了一句话,说如果沈宇哲找上门的话,告诉他。”

沈谷章听见这话,顿时打起精神,连忙问道:“这位是陈安教授吧,还望指示!”

陈安淡淡的说到:“我弟弟说,沈宇哲今天来,应该舌重若铁,肿胀如石,张口不能言,闭口也流涎。”

“此时,如果跪下依然愤怒,此病就不要治了,尽快准备手术吧!”

“因为你的舌病在表,病根在心!”

“即便治好了,也会再犯。”

“此病名叫莲花重舌,也叫chong舌,说的是,此病延绵,不绝不止,医者难治。”

“如果此时切掉舌头,还能保住一命。”

“假以时日,舌头溃烂,到时候……自身难保!”

“切记,以后,不要说大话了。”

“不过,你应该也说不出大话了。”

陈安说完之后,转身拉着父母,朝着房间里走去。

而此时,跪倒在地的沈宇哲见状,直接愤怒的站起身子,大声吼了起来。

但是,满口的舌头,大吼的时候,必定要触碰牙齿。

一时间!

本就肿胀无比的舌头,顿时鲜血奔涌而出,沈宇哲一边骂,一边嘴里流血。

而他却似乎忘记了疼痛,整个人如同癫狂一般,疯狂朝着厚重的铁门冲击。

而沈谷章此时冷冷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陈金河,大声吼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

“今日之事,我记住了!”

“我沈谷章保证,安南制药的药物绝对无法进入美国市场。”

他双拳握紧,目瞪如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愤怒。

看着此时狼狈疯癫的儿子,沈谷章也忍不住愤怒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沈宇哲:“走!”

“切舌!”

沈宇哲闻声,竟然浑身瘫软,倒在地上哇哇痛哭起来。

他真的不想要做一个说不出话的人啊!

可是……

又能如何呢?

这个时候,陈金河忽然笑着转过身来:

“呵呵!”

“好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

“沈总是怎么有脸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当初宇哲投资对我们落井下石,沈宇哲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沈谷章眯着眼:“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

陈金河笑了起来:“没错!”

“弱肉强食。”

“所以,你儿子,我有资格不救!”

“就是今天陈南在这里,我也绝对不让他救!”

“这种人,是祸害!”

“哼!”

沈谷章直接站在那里说道:“希望陈总不要后悔今天的这一番话。”

陈金河忽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说道:“我陈家人,站着生,站着死,不会跟你们沈家人一样,跪下来说话。”

沈谷章听见这话,顿时愤怒双拳握紧:“走着瞧!”

陈金河笑着说道:“陈家,没有怂人!”

沈谷章愤怒无比,直接起身让保镖把沈宇哲带到了车上。

然后匆匆赶往医院。

一路上,沈宇哲痛哭流涕,而沈谷章却一言不发,只是那一双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心思。

他听见沈宇哲的哭声,直接冷哼一句:“哭什么哭,像个男人一样,不行吗?!”

沈宇哲根本无心理会父亲的话,他内心满是愤怒、焦躁、不安、狂怒、指责……

……

第二天。

沈谷章直接乘坐飞机前往了美国。

而沈宇哲也跟随前往,希望在美国能得到救治。

沈谷章当天直接找到了几个当初的老朋友,以及吉利德公司的负责人,说道:“我可以帮助你们进入华夏。”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吉利德公司的副总乔弗里好奇的看着沈谷章:“哦?”

“沈先生,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进入华夏?”

沈谷章摇头:“这是我的事情。”

“但是,我希望你能让安南制药无法进入美国,更无法通过FDA。”

“还有,这一次,我希望肿瘤新药发布会上,能禁止陈南参加会议。”

“并且,无法让他上台进行宣传他的新药。”

“你们能做到吗?”

乔弗里顿时笑了起来:“这很简单!”

“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交给我们就好了。”

“沈总,我们是朋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沈谷章随后见了几个老朋友之后,带着沈宇哲开始诊疗疾病起来。

他们的最后一站,就是梅奥诊所。

而这一天!

世界肿瘤新药发布会,即将召开。

沈宇哲却在面对多方会诊之后,得到了一个消息。

“舌头已经开始溃烂!”

“而且,舌上如菌状,或如木耳,其色红紫,这是舌癌的前兆。”

“如果不能在早期进行舌体切除的话,可能会引起淋巴系统的传播。”

“我们觉得,应该切掉百分之八十的舌头!”

“不过,我们可以进行舌体重建,这是一种假体,虽然无法清楚说话,但是……可以表达一些简单的意思。”

“我希望你们可以慎重考虑一下。”

面对梅奥的诊断结果,沈家父子再一次沉默了。

任凭沈宇哲如何狂怒,都无法改变这种结果!

当天!

沈宇哲被送到了手术室内。

而沈谷章开始起身,前往在罗切斯特举行的肿瘤新药发布会。

今天!

是他儿子不能说话的日子。

而同样,也将会成为你陈南,有话说不出的日子!

沈谷章带着愤怒,朝着会场走去。

而此时!

陈南正和杨福朋等人朝着新药发布会的会场走去。

就在进门的那一刻。

当大家准备进入的时候,陈南却被拦了下来。

“抱歉,这位先生,您的邀请函我们无法识别。”

“可能有两种情况。”

“第一,您的邀请函上的注册信息已经被删除。”

“第二,您的邀请函是错误的。”

“请您尽快联系举办方,不要影响您正常参加会议。”

陈南闻声,顿时愣住了。

就连袁朝民等人此时都傻眼了。

这……怎么突然就邀请函不能用了?

陈南可是前几天都参加了活动啊。

到了关键的会议,却不能参加了?

怎么可能?

袁朝民连忙解释起来:“不可能的,是不是你们机器坏了。”

“他已经连续参加了几天的会议。”

“有没有搞错啊?”

工作人员倒也很耐心:“抱歉,我们的机器绝度是在正常工作。”

“请您尽快和举办方核实。”

陈南此时也是傻眼了。

为了今天的会议,他准备了很多东西啊。

可是……

他却无法进入会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沉稳的朝着这边走来。

他的东方面孔吸引了袁朝民等人的注意。

而对方走到陈南身边之后,淡淡的说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谷章。”

“今天,我儿子的舌头,被切除了,他可能不能说话了。”

陈南顿时明白过来了。

他忽然笑了笑:“其实……治法很简单的。”

“只需要用真正的犀牛角,配合纯正的牛黄,在虎骨酒的炮制下,就可以入药。”

“可惜了!”

听见陈南的话,沈谷章内心愤怒不已。

似乎陈南是在告诉他,其实很简单,我就是不救!

无论沈谷章此时多么生气,他还是笑了起来,淡淡的说到:

“你能让他说不出话。”

“今天,我也会让你有话,说不出来。”

“想进去吗?”

“跪下,求我!”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陈南看着对方,忽然笑了起来:“抱歉,我陈南,可不像某些人,没有下跪的习惯。”

“我们的腰板,很正。”

“不会给敌人下跪,更不会……帮助自己的国家,给外国人下跪。”

“这位先生,您知道……给外国人下跪,讨好对方,挤兑自己人的人,在以前叫什么吗?”

“汉奸!”

“呵呵!”

说完,陈南直接撕毁了手里的邀请函,笑着说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咱们,骑驴看马,走着瞧!”

沈谷章眯着眼,看着陈南,那眼皮的缝隙中,透露着丝丝寒意。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沈谷章的差评,差评等级:严重级。】

陈南不禁莞尔。

这沈家人,可是自己的福音啊。

前几天刚刚拿到了沈宇哲恐怖级的差评,现在又收到了他老父亲严重级的差评。

实在是……

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就在这个时候,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沈宇哲的差评奖励!差评等级:恐怖级,可获得完美级奖励!】

【叮!温馨提示,沈宇哲为杏林苑势力,您可以指定获得某项完美级的奖励。】

【请选择!】

陈南听见系统提示音,顿时眼睛一亮,奖励来了?!

……

ps:抱歉,家里有事儿,白天真的没时间,只能晚上来写了。

哎……我奶奶的状态越来越差了,昏迷了,希望可以理解。

将近九千字送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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