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和母老虎搭档?

袖里青龙,重在藏刀。

将刀意藏于体内,拔刀瞬间爆发,有蛰龙惊眠,一啸动千山的气魄!

仅仅只是泄出些许杀气,便让厉鸢失去了反抗能力,这便是「道韵」的可怕之处!

「短期内,她应该不会来找我麻烦了。」

陈墨瞥了一眼属性面板。

姓名:陈墨

称号:无

境界:六品蜕凡·归元境

功法:混元锻体决·大成

武技:

炽炎八斩·大成

袖里青龙·入门(10/200)

风雷纵·精通(75/100)

神通:无

真灵:31

……

「天阶武技,每个阶段都要200点才能突破,足足是地阶武技的一倍。」

「那晚斩杀铜傀增涨了10点,并额外获得了30点真灵……但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毕竟这里是皇城,哪来那么多怪给我刷?」

「要是能再搞几个道蕴结晶就好了。」

陈墨心中沉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体验了实力飞速提升的感觉,很难再放平心态,一板一眼的修行了。

至于道蕴结晶的获取方式,除了触发随机事件,就只有攻略女主给的系统奖励。

目前他接触到的女主有两个。

顾蔓枝不知所踪,还有一个就是厉鸢……

陈墨神色一肃。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修炼吧,他可不想和那个母老虎扯上关系。

……

刚走入司衙,陈墨就听见一阵「咔嚓」声。

擡眼看去,只见沈知夏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袋熬稃,脸蛋塞得好像仓鼠似的。

「沈知夏?你怎么在这?」

陈墨疑惑道。

沈知夏表情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然后默默转身,背对着陈墨。

「咔嚓咔嚓~」

陈墨:「……」

怎么着,还怕我跟你抢?

他走到旁边坐下,毫不客气的从袋子里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看着沈知夏肉疼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熬稃,就是干炒麦粒,和前世的爆米花差不错,不过没有黄油和糖粉,吃起来有股小麦的清香。

在两人「明争暗斗」之下,不消片刻,袋子已经见底。

陈墨意犹未尽。

毕竟刚做完足疗,体力消耗颇大,急需补充能量。

「还有其他吃的吗?」

沈知夏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了两张茯苓饼。

将其中一张分给他,嗫嚅道:

「就剩这点了,只能给你一张……」

看着那张被压成了半球形的薄饼,陈墨表情略显尴尬。

他见过沈知夏湿身的样子,知道这妹子本钱有多雄厚……

起码也是称胸道D的水平。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突然跑这来了?」

陈墨一边啃着饼,出声问道。

「来看我哥……顺便把这个还给你。」

沈知夏拿出一枚玉佩,递给陈墨。

上次去陈府就想把这个还给他的,结果却发生了「意外」……

每每想起此事,她都会一阵脸红心跳。

太羞人了!

陈墨伸手接过,思索片刻,掌心凝聚翠绿精元,将玉佩包裹在其中。

原本就品相极佳的玉质,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温润而泽,宛如凝脂,隐约能看见内部流动的光华。

「喏,送给你。」

陈墨将焕然一新的玉佩交还给她。<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送给……我?」

沈知夏愣住了。

「就当是用来换你的熬稃和饼了。」

陈墨笑着说道。

这自然是玩笑话。

当初沈知夏在教坊司救了他,后来又帮他平复气血,稳固境界……权当是谢礼吧。

这玉佩毕竟不是法器,没有种种奇特能力。

但其中融入了纯粹的生命精元,贴身佩戴,能潜移默化的改善体质,修复暗伤,对沈知夏这个武修来说正合适。

看着手中散发着勃勃生机的瑰玉,沈知夏一时有些失神。

这时,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还有,我没忘记你,虫儿妹妹。」

两人自幼便是玩伴。

陈墨年长一岁,沈知夏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

别家小孩笑话都她是「跟屁虫」。

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奶声奶气的说:自己永远都是陈墨的「虫儿妹妹」。

听到这个称呼,沈知夏身子颤了一下,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好像熟透了的苹果。

「我、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知夏不敢看他,起身落荒而逃。

陈墨挥手道:「慢点,别摔了,虫儿妹妹。」

砰!

沈知夏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

「知夏?」

沈书仇恰好走了过来。

沈知夏理都没理他,一眨眼就跑没了影。

「这丫头,怎么慌慌张张的……」

沈书仇有些奇怪,摇摇头,擡腿走进司衙。

「沈大人。」

陈墨打了声招呼。

看他面色憔悴的样子,连忙表达下属对上司的关心之情,「大人这是没休息好?虽然公务繁忙,可也要注意身体啊。」

沈书仇靠在椅子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别提了,严良的案子已经传开了。」

「短短半天功夫,不知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的向我施压、打探消息,甚至还有……」

说到这,沈书仇想到了什么,擡头看向陈墨,疑声道:「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六品术士的来历?故意让我来背锅呢?」

虽然猜到那术士背后的人物大有来头,可没想到竟然能和亲王府扯上关系。

现在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了……

「大人可是咱癸水司的主心骨,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怎么能叫背锅呢?」

「再说还有娘娘撑腰,大人怕什么?」

陈墨马屁拍的震天响。

沈书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老子在前面抗雷,你当然不怕了!

看着陈墨悠闲散漫的样子,沈书仇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西郊有个案子,本来是丁火司负责,现在严良被你抓进去了,人手短缺,你跟着去一趟吧。」

陈墨闻言皱眉道:「丁火司不是还有厉鸢吗?就算缺少人手,还有丙火司呢,怎么也轮不到我吧?」

「其他人手里都有差事。」

「这案子是衙门那边甩过来的,有点棘手,你和厉鸢一起过去。」

沈书仇说道。

「我和她搭档?」

陈墨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不太合适吧?」

沈书仇一本正经道:

「办案归办案,其他事情先放一边。」

「作为癸水司的中流砥柱,我相信你的能力,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

说完,他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背着手走远了。

「……」

陈墨叹了口气。

这人也太小心眼了,摆明了就是公报私仇……

「大人,大人!」

这时,秦寿兴冲冲的跑过来,悄咪咪道:「最近教坊司新来了一批莺花,盘亮条顺,可带劲了!我已经订好了位置,晚上要不要一起……」

老子要加班,你还要去勾栏探花?

「教坊司就算了。」

陈墨冷冷道:「一会有个案子,你跟我一起过去!」

秦寿:「……」

第21章 风韵犹存的未亡人

教场。

人手已经集结完毕。

丁火司和癸水司各五人,再加上两名总旗。

天麟卫事务繁杂,经常会面临人手不够的情况,不同所司之间协同合作也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

丁火司的差役们看着那道挺拔身影,心中紧张而惶恐。

陈墨的手段,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的,若是不小心触怒了这尊煞神,恐怕下场会格外凄惨!

厉鸢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看天色不早了,陈墨翻身上马。

「出发。」

「是!」

……

西郊。

准确来说,这里并不属于都城,而是下辖的州县。

他们要去的地方叫通凌县,距离城区并不算远,加上天麟卫的赤血马有异兽血脉,速度极快,大概也就一个时辰的脚程。

来到县城大门,早就等候在此的县令和一众官差迎了上来。

陈墨和厉鸢亮出腰牌。

看到是天麟卫总旗,众人神色更加恭敬。

「见过二位大人。」

一身绿色官袍,身材矮胖的县老爷拱手道:「下官李明翰,恭候二位大人多时了。」

论官职,他是朝廷七品命官,与两人职位相当。

但同官不同秩。

天麟卫可是皇权特许的特殊机构,权力极大,恶名昭著,种种酷烈手段让人胆寒……

他一个无根无蒂的小县令,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下官略备了些酒菜,这天色也不早了,各位一路奔波劳困,不如先去酒楼休息整顿,洗洗风尘,其他事情等明日再说。」

李明翰挤出灿烂的笑容。

旁边一名老捕头眉头皱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县令悄悄瞪了自己一眼,只能无奈的低下了头。

这已经不是上面第一次派人来了。

无非就是走个过场,随便应付一下了事。

况且这两人年纪轻轻,男子俊朗贵气,一看就是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女的肩上扛着一柄夸张大刀……怎么看也不像是来办案的。

好吃好喝伺候着,等明天送走就行了。

「休息就不必了,谁来跟我说说这案子的具体情况?」

陈墨直奔主题道。

李明翰愣了愣,这俊公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难道是在场人太多,脸上挂不住,想要做做样子?

虽然心中腹诽,却也不敢怠慢,说道:「刑捕头,你把详细情况,一五一十向大人汇报。」

「是。」

老捕头应声,把事情原委大概说了一遍。

自从三个月前,城内便接连发生命案。

而且死状都极为相似:

死者均为男性,身穿大红喜袍,面带诡异微笑。

颅骨被掀开,里面空空荡荡,像是被什么东西吃光了似的。

听到这,陈墨和厉鸢对视一眼。

「如果是邪修的话,没必要给死者换上喜袍,大概是……」

「妖鬼!」

两人瞬间确定了答案。

只有妖鬼才会有这般行事,它们手段奇诡,不能以常理度之。

虽然三圣宗驱逐了大部分妖鬼,可难免有漏网之鱼,诡异霍乱之事时有发生。

不过这里是天子脚下,青天昭昭,竟猖獗至此?

「迄今为止,一共死了多少人?」

陈墨问道。

「二十九人。」

邢捕头语气沉重。

「这么多?」

陈墨眉头一挑,「为何拖了这么久才上报?」

邢捕头摇头道:「早在两个月前,此事便上报给都城衙门了,他们派了官差过来,领头的是个七品武者,结果当晚便死于非命,死状和其他死者一模一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后来你们天麟卫又来人……」

「咳咳!」

这时,李明翰用力咳嗽一声,邢捕头反应过来,立刻闭口不言。

七品武者都死了?

怪不得这个案子要出动两位总旗。

陈墨心思微动,问道:「上次天麟卫派来的是谁?」

邢捕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是丁火司一位姓严的大人,他在城里晃了一圈,就说案子已结,第二天便回都城去了。」

还喝了十坛上品佳酿,收了二百两纹银做差旅费!

李明翰心里默默补充。

敲骨吸髓,吃拿卡要,这天麟卫再多来几趟,怕是要把县衙给搬空了!

听到这,丁火司众人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厉鸢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手脚不干净也就算了,死了这么多人,却还敷衍了事,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那天真该让陈墨一刀砍死他!

「按照命案发生的规律,平均每过三天,就要死一个人。」

「距离上次死人,正好过了三天,今晚怕是……」

邢捕头声音低缓。

众人面露惊惧之色,气氛十分压抑。

这就像是悬在他们头顶的铡刀,谁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

「走吧,进城看看。」

陈墨一马当先,进入县城大门。

现在还不到酉时,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有的甚至用木板将门窗完全封死。

一股恐慌的氛围在城中蔓延。

「第一个发生这件事的是哪家?」

陈墨询问道。

「城西的柳家。」

「柳老爷要娶平妻,当晚大办酒席,结果在闹洞房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邢捕头回答道。

「带我去趟柳家。」

「其他人前往之前的死者家中调查,发现任何异常,鸣镝示警。」

「亥时之前,到县衙集合。」

陈墨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是!」

差役们迅速散开,在捕快的带领下赶往城中各处。

李明翰和刑捕头对视一眼,方才意识到,这公子哥好像不是来划水的……

而性格向来强势的厉鸢,没有表示任何意见,默默跟在陈墨身后。

……

柳府。

府邸颇为奢华阔气,高墙深院,大门紧闭。

邢捕头上前叩响门环,高声道:「我是县衙的邢捕头,天……」

话还没说完,门里就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主母有令,闭门谢客,还请捕头改日再来吧。」

邢捕头还想说些什么,陈墨直接擡脚踹了过去。

砰!

门闩断裂,厚重的实木大门崩开,家丁直接被撞翻在地。

他捂着通红的额头,指着陈墨,怒声道:「你竟敢擅闯私宅?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放肆!」

「这位可是天麟卫的总旗大人!」

邢捕头沉声说道。

「天、天麟卫?!」

听到这三个字,家丁险些魂飞魄散。

慌忙爬起身,跪地叩头,声音颤抖道:「小人有眼无珠,还望大人恕罪!」

陈墨没有理睬,擡腿走入院落中。

就在这时,一身缟素的妇人从厅堂内走出。

风姿绰约,丰满浑圆,步履间腰身摇曳,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

于此同时,陈墨眼前闪过提示:

【触发特殊事件:柳家未亡人。】

「看来还真来对地方了。」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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