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雨水渐渐笼罩整个世界，被风裹挟着撞击在玻璃窗上，发出细微动静，留下长长的雨痕。
邓丽君柔和甜蜜的歌声也渐渐落下帷幕。
可在这被烛光点亮的昏暗客厅里，如蝴蝶般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之间，心尖儿那被勾动的绵绵情意，却无处消解。
程开颜与刘晓莉揽腰相拥，未有丝毫停滞，只沉浸在默契的韵脚中。
舞姿优雅舒缓，步伐轻快灵动。
少女的素白礼裙柔软修长的裙摆与耳边柳枝般的发梢，随着二人酒后微醺逐渐失控的动作，像水面亭亭玉立的莲叶在风中摇曳荡漾。
正如二人此时心中波动的情绪与炽热的情意。
“呼呼……”
刘晓莉身子格外绵软的倚在自家对象的身上，娇小的雪丘随着优雅的舞步，在小衣里轻颤着，起伏着。
少女红润的檀口与秀挺的琼鼻间，不断呵出带有甜腻酒气的喘息。
这一缕缕甜腻酒香，涌入淡雅清净的栀子淡香之中，其香气更盛，甜意更胜。
程开颜深深呼吸着，他无端的有种错觉，这缕体香似乎多了一种诱惑蚀骨的危险。
“晓莉姐，我跳得怎么样？和你算是旗鼓相当，天作之合吧？”
他一手紧紧牵着女孩白嫩的素手，一手轻轻揽少女那纤细紧致的柳腰。
低头时，眼神温柔却又炽热的看着怀里的姑娘，声音充满磁性。
“呵——”
怀中的晓莉同志听见这话，水润明媚的杏眼滴溜一转，给了他一记明媚动人的白眼。
这一眼端是将其少女的青涩灵动与女子成熟动人的媚态，发挥得淋漓尽致，浑然天成。
真是一双美妙动人的恩物，让程开颜忍不住想要低下头，去好好亲吻她的眼睛。
“哼~~你的舞技……和本姑娘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刘晓莉轻哼发出软糯的鼻音，小嘴一撇，骄傲不屑的说：“再回去练八辈子吧！”
“这么利害啊你？”
“那当然！”
女孩一扬雪腻精致的下巴，很得意的说。
她如今可是北京舞蹈学院一年级舞蹈首席呢！
除了林星洁和她有一较高下的能力之外，其余人都不是她一合之敌。
等到下学期，她还要到中国歌舞剧院去实习呢！
心里正骄傲得意着，然后就听见程开颜说，“那我就回去缠着你八辈子，整整八辈子。”
“唔……烦人精！粘着我那么长时间干嘛？！”
刘晓莉轻声呜咽起来，她才禁不住这样的撩拨呢。
她感觉心脏跳得好快，扑通扑通的，像欢快的小鹿撞击着绵软的胸膛。
脑袋热呼呼的，小脸也红红的。
思考不了什么的她嘟囔了几句，然后发出一声婉转柔弱的哀鸣，就把头埋进程开颜怀里，一动不动了。
她一停，程开颜就停了下来，音乐声也停了下来。
“好可爱！”
程开颜心头火热，随手一按，将扰人亲昵的收音机关上。
呜呜……
淅淅沥沥……
下一瞬，窗外的风声呜咽，雨声凄凄就清晰起来。
“呵呵……”
程开颜抱着娇羞如鸵鸟一般埋头躲进他怀里的可爱姑娘，心中暗自好笑。
这姑娘，真是一点都禁不住羞。
什么时候启动主动大胆的形态？
程开颜思绪纷飞着，有些僵硬的手无意识的，隔着光滑单薄的礼裙，在未婚妻子玉背上轻轻抚摸摩挲。
冰肌薄汗透衣微凉，雪骨柔弱纤长秀立。
少女的肌肤即便隔着绸面礼裙，手感依旧有着惊人细腻光滑，像是抚弄最上乘的羊脂美玉，令人程开颜爱不释手，不亦乐乎，不由惊叹呢喃起来：“好滑呀……晓莉姐，你是怎么保养皮肤的？”
“呼……”
此言此举，令怀中的少女大羞。
她哪里保养了什么啊，都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不过这话她才不敢说出来，不然非得被这家伙打趣不可。
她只把脸埋得死死的，任由程开颜轻薄欺负。
坚守清风拂山岗，不必管他之意。
程开颜见自家未婚妻并未有所抵触反对，心中大喜。
说起来两人也有一个月多没有亲热了，然后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借着今日订婚的大日子，才终于抛开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在这二人世界之中。
“晓莉姐今天好乖呀……”
程开颜小声在女孩耳边低语，心里柔软下来，温柔小心的照顾着女孩的感受，动作轻柔舒缓的在脊背抚弄。
接着又缓缓顺着微微凹陷的脊背沟壑往下滑动，沿途拂过细柳枝条一般的美腰。
心中涌现无边的兴趣和好奇，双手在柳腰两侧丈量，竟发现这细细的腰肢竟不足双手一握。
程开颜越发惊奇，向前探寻晓莉同志常年练舞锻炼出来的马甲线。
尤其是此时全身紧张的少女，小腹上覆盖的丝绸礼裙竟被她绷得紧紧的，两条紧实美好的线条直接凸显出来了。
“啧啧……”
程开颜啧啧称奇，拂揉片刻后，指尖便向后腰晃去，陡然摸到两处浅浅的腰窝，一不留神便陷入其中，令他心头狠狠一跳。
俗话说女人的腰，夺命的刀。
要是还有腰窝，那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极品美刀。
“沙沙……”
较女人粗糙一些的指尖在腰窝内，缓缓的、重重的打着小圈，衣衫摩挲间发出细细沙沙的声响。
“嗯~，干嘛……好奇怪呀。”
埋头在怀里的姑娘美眸湿润，张着粉唇呓语道。
只觉一股灼热酥麻的电流，正源源不断的从那作怪的指头里，流淌进自己的身子。
酥麻得让她双腿发软，眼眸含水，软声腻哼起来。
“呼呼！开颜……”
“嗯，晓莉姐……”
二人呼吸渐渐灼热、急促、沉重起来，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无端的，一阵令人心慌意乱，怦然心动的暧昧旖旎，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
“咕噜……”
程开颜不禁喉头一动，咽下口水缓解心中的干涩燥动。
这声吞咽，在客厅里格外明显，连风雨烛光都挡不住。
更何况是与他紧紧相依，胸脯相贴的姑娘呢？
怀中顾自羞涩得身子发软的姑娘，也从这无边的旖旎和暧昧中回过神来，咬着湿润润的唇瓣，心中又羞又恼。
“扑通……”
刘晓莉脑袋一热，用自家白净秀美的额头，不依的撞着他结实的胸膛。
撞击的小动作又轻又快。
在程开颜眼中，怀里的姑娘俨然成了啄木鸟，可爱得紧。
扑通二十几下后。
程开颜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再撞下去，把脑袋撞坏了，让我看看，肯定都撞红了。”
“不给，才没有！”
刘晓莉脸上满是亲昵过后的绯红春光，抬起素白的双手捂着烫烫的小脸，也包括了微红发疼的额头。
她才不给他看，不然肯定又会笑话自己的，这色胚子实在太坏了！
“嘿嘿。”
程开颜笑了笑，知道这是少女掩饰害羞的小手段，也没有在此处纠缠，转而意有所指的说：“跳了半天舞，嘴巴有点干了啊。”
“嘴，嘴巴干……关，关我什么事啊！”
刘晓莉结结巴巴的说着，然后轻轻将他推开，不跟他抱了。
转身晃晃悠悠的走到小桌旁坐下。
坐下的一瞬。
少女陡然感觉腿心处，竟莫名有缕似有似无的冰凉湿意，立即并紧双腿，急忙慌张的抬起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高挑长腿，上下交叠在一起。
为掩饰心里的慌张和羞赧，又忙抄起没喝完的红酒杯，扬起雪腻修长的天鹅秀颈，咕噜一口全部喝下。
不过喝得太急，一缕清凉的红色酒液顺着粉润饱满的唇瓣滚落，滑过秀颈，锁骨，没入雪丘间浅浅的沟壑中。
“咯咯咯……”
刘晓莉毫无察觉的抬头看向程开颜那盯着自己呆愣发痴的神色，笑得花枝乱颤，心中微微一动，娇声促狭道：
“你，你口渴了就喝点红酒呀，这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这可是你说的！”
程开颜自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朦胧雨夜，烛光摇曳，微醺的少女，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情焰大盛。
听闻自家晓莉姐这番主动大胆的发言，程开颜便再也经不住这姑娘的诱惑了，一个箭步便上前扑向柔弱可怜的少女。
“你干嘛？！你……”
刘晓莉身子往后下意识一缩，被凳子拦住，无辜的张大眼睛。
看起来就特别清纯柔弱，让人保护欲满满。
还未说完就被人一把将其抱起，唇瓣就被擒住。
“滋……”
程开颜细细品尝着，女孩唇边嘴里残留的红酒，其中还混杂着清冽的泉水，几乎让他心醉。
越发深情，近乎虔诚啄吻着。
而刘晓莉也感应到对方的心意，绷紧的身心缓缓放松。
她笨拙的伸出舌尖，但又很快胆怯的缩了回去。
程开颜哪里见过如此主动的晓莉姐，立即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
一双大手也没空着，落在裹着黑丝玉腿上，落在心口……
良久。
“嘶……喘，喘不过气来了。”
刘晓莉跨坐在程开颜腿上急促的喘息着，原本白净温如玉的俏脸，此时因氧气不足红得足以滴血。
素白的玉手在其背后无力抓握轻锤，断断续续的哼道。
“好吧……”
程开颜缓缓分开。
“呼呼……终于缓过来了……嘴巴都干死了。”
二人休息片刻，刘晓莉的后背靠桌沿上，小声的埋怨自家未婚夫。
“嘴巴干不知道喝红酒啊？”
程开颜笑吟吟的说。
“就会欺负我！”
刘晓莉举起粉拳轻锤程开颜，不满道。
这家伙明显是在回应刚才她的说法。
“这也能叫欺负？这分明是调……”
被刘晓莉瞪了眼，程开颜闭上了嘴。
无奈向椅背靠去，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低头亲了半天，脖子都酸了。
“呀！”
不过他的身体一舒展，坐在他腿上的姑娘，顿时感觉有个东西咯着自己饱满弹性的臀儿。
一股透衣的热力，烫得她心尖儿发颤。
刘晓莉晶莹洁白的贝齿咬住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明媚动人的横了眼程开颜。
这一眼少女的清澈纯真褪去，竟含着满满的妩媚风情。
“咳咳。”
程开颜一下子看呆了，忙轻咳一声掩饰。
又伸手拿起酒瓶，又倒了两小杯红酒，将酒杯腿嵌入女孩纤长的指间：“喝酒喝酒！”
“嗯？”
刘晓莉眼神莫名的盯着他的表情，情绪相当丰富，最后她确定了一件事，半是无奈、半是欣喜的摇了摇头。
“唉……”
少女悠悠叹息一声，抬手抿了口红酒。
“这才叫欺负。”
程开颜调侃道。
“嗯。”
刘晓莉有些好笑的点头，暗道这家伙虽然喜欢欺负自己，但有时候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
“哎，都九点钟了啊。”
程开颜尽量控制着自己，抬手翻腕，时针指到了夜晚的九点钟。
平常这个时候，两人都已经准备上床睡觉了。
不过这会儿，他们喝了点红酒，跳了支舞，又聊了许久。
没发觉时间居然一晃而过。
“嗯，该睡觉了。”
刘晓莉听见这话，也打了瞌睡哈欠，抬手轻拍着嘴巴。
这个点儿，是该上床休息了。
“嗯，收拾东西回屋吧。”
程开颜点点头，上午办完订婚宴回来后，两人都洗了个热水澡，这会儿外面天气凉，虽然跳了个舞，倒也没出汗。
“还收拾什么呀！”
刘晓莉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往房里走，“回房，我准备了给你的生日礼物呢！”
“生日礼物？刚才的不是吗？”
程开颜听这么一说，心里也期待好奇起来。
晓莉姐还准备了什么生日礼？这么藏着掖着，非得房里去才给？
“笨！”
刘晓莉啐了他一口，开门进屋。
“啪嗒……”
按下开关，房间里亮了起来。
喜庆的房间布置在澄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刘晓莉拉着程开颜在床尾的过道上，相对而立。
“生日礼物，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程开颜笑吟吟的问着，缓缓把玩手里这两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素手。
“这……这不是就在你眼前吗？”
脸蛋儿早已一片酡红的温婉姑娘屈臀坐在床尾，扬起绯红的笑脸，害羞的看着程开颜。
这番大胆的话，让刘晓莉说得很难为情。
果然说完后，她就像是摆烂一样，拉着程开颜身体后仰。
扑通一声，整个身子向柔软的婚床上倒去。
一头漆黑如墨的秀发披散在床上，雪白绝美的鹅蛋俏脸就这么如花一般绽放在丛中，笑颜如画的说道。
由于两人手拉着手，就连带着程开颜也俯下身来。
他深呼吸了好几下，心中旖念丛生，热切的盯这床上的姑娘，“晓莉姐，你这是……”
“小程同志，你，你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了。”
事到临头，刘晓莉鼓起的勇气，却陡然在男人的目光下轰然消散，她只好强忍着心中的羞涩与不安，支支吾吾的说着。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你自己来取吧！”
最后一句，这姑娘几乎是豁出去的大喊道。
程开颜也反应过来，哪里有什么生日礼物啊，这生日礼物不就是她自己吗？
遂俯身到姑娘耳边，低声笑着打趣道：“晓莉姐，胆子真大啊你……”
“哼~”
刘晓莉羞羞的颤哼一声，偏头过去不敢看他。
今天这场计划，足足花了她一个多月的时间谋划，准备。
如今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她下定决心，又强打起勇气，转头直勾勾的，湿漉漉的眸子颤抖的看着这个早已认定终生的男人。
终于刘晓莉平静下来，声音满含温柔与爱意的说道：“吃了我吧，小程同志……”
“嗯。”
女孩的神态，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在程开颜心头盘旋。
像一块千载寒冰，将程开颜心中的杂念和躁动全都平息冷定下来。
爱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热血上头的产物。
而是久经思考，反复琢磨后，仍然放不下的。
是久经磨砺，反复锤炼的金子。
他低头在女孩唇上轻轻啄吻，双手一点一点的剥开她的礼裙。
从颈肩的细带，到削瘦的香肩，到盈盈的雪丘，再到有着马甲线的平坦小腹，随后是饱满的小臀，修长的腿弯。
至此女孩只剩两件单薄清凉的小衣小裤。
大片大片的肌肤绽放在他的视线中，灯光下它们仿佛拢着一层朦胧的玉色光晕。
肌肤滢滢，通透白腻。
若是平常的晓莉，定羞得睁不开眼了。
但此时的她，只温柔娴静的微笑着，“开颜，交给你了。”
说完便缓缓闭上了眼。
“好，晓莉姐。”
话音落下不久，紧闭双眼的她很快便感觉到心口一凉，柔软的唇和热乎乎的手便凑了上来。
阵阵热力与酥麻在心口汇聚，让她直打着牙颤。
时间在此刻变得如此的缓慢，又如此的欢快，让她忍不住沉浸在这温柔愉悦的亲密之中。
忽然，他停住了。
下一秒向下滑去，发出衣物与肌肤的窸窸窣窣的细响。
骤然腿心，冰冰凉凉的。
“pia……”
她感觉到屁股被轻拍了两下，然后就听见她的小程同志笑着说，“小屁股抬一下！”
“哦哦……”
刘晓莉同志抿了抿唇，有些委屈和紧张。
干嘛打我啊……
“好美，好漂亮呀……晓莉姐！”
她又听见程开颜发自内心的惊叹和喜悦，心中羞愤交加，惊慌失措，下意识并紧。
不过很快又被程开颜分开。
温柔湿润的唇，热乎乎的手席卷而来。
这一次可不是她能强忍受得住的，唇齿间发出一阵阵小猫呜咽悲鸣般的美妙乐声，奏出一篇残缺的乐章。
“呵……别闹了，开颜。”
刘晓莉呵着清雅甜香的热气，伸出软绵无力的手抚摸着程开颜的头发，柔弱的泣声道。
“应该差不多了……”
她听见程开颜这样解释着，紧张不安地闭上了眼睛。
一阵窸窸窣窣声，在耳边响起。
熟悉的气息压在身上。
刘晓莉吃力的仰起头，只觉正在她的领域被一寸寸，一环环的占领。
“嗯哼！”
直至发出一声撕裂般疼痛的闷哼，她仰身一口咬在程开颜觉得肩头，洁白的牙齿刺入他的皮肤肌肉。
清澈的热泪，自迷离的美眸中落下。
但她心中是幸福满足的。
保存了二十二年的珍稀宝物，终于毫无保留的交给了程开颜。
“我爱你，晓莉姐！”
程开颜俯下身来，轻轻撩开怀中的女人咬嘴唇边的湿润发丝，怜惜的柔声呼唤道。
“我也爱你！开颜！”
刘晓莉那张苍白的俏脸满是情意，温柔的看着他，抬起手在他的脸上抚摸，下巴，嘴唇，鼻子，还有眼睛……
似乎是要将他深深的烙印在心里。
程开颜抱住刘晓莉，心脏隔着胸膛有力的跳动着。
两人相视一笑，脸上是满足幸福的微笑。
片刻后，疼痛缓缓消弭。
女孩的脸庞再度发烫，细柳般的腰肢下意识扭动，又很快停下。
担心被程开颜发现。
“怎么了？好受点儿了吗？”
不过这自然瞒不住，程开颜见状立刻关心道。
“en……”
刘晓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接着就太害羞了，将头转向窗外，不敢看他。
“那我试试看了……”
程开颜轻轻挪动，艰难得像是从沼泽中逃离一般。
“嗯~”
刘晓莉轻哼一声，咬着嘴唇紧紧盯着窗外。
此时窗外天色漆黑一片，雨幕如纱织一般细密，将世界淹没。
只有楼下那盏铸铁路灯，散发出微弱的橙色光亮。
风裹挟着雨，雨敲打着玻璃、树叶。
风声潇潇，雨声凄凄，树声哗哗……
一应交汇，演奏成一曲自然的大自然乐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