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可怕的姐姐

车上。

陈舒打开古修群。

青菜可可:那边行不通了,今天扫黄大队来了,把檀溪楼查封了,我那个朋友直接被捉到瓢娼,他给我打电话说当时他裤子都没穿,现在还在里面蹲着

奶奶总说:真的假的?

奶奶总说:笑死

奶奶总说撤回了一条消息。

奶奶总说:那你朋友现在咋办/纠结

无名人士:可以找群主帮忙捞人。

浩然正气:我拒绝

奶奶总说:这沙雕群主就会禁言,除了禁言屁用没有

奶奶总说被浩然正气禁言1分钟。

青菜可可:不用啦,找亲属去接就好了

一分钟后——

奶奶总说:能找到吗?

青菜可可:他是玉京本地人

奶奶总说:那还好,担心死我了

青菜可可:/白眼

青菜可可:就是这边行不通了,赵浩江估计也不会再去了

奶奶总说:哦忘了告诉你了

奶奶总说:今天晚上早些时候我已经从窃听器里听到了合适的情报,包括他们交易的大概位置,这个龟儿又去找了昨天晚上那个姑娘,啧啧,两次连着找一个,都不腻的吗

青菜可可:……

青菜可可:你不早说?

奶奶总说:/挠头

奶奶总说:给忘了

青菜可可:妈的

青菜可可撤回了一条消息。

奶奶总说:看到了

奶奶总说:学妹要文雅哦

青菜可可:谢谢师兄指教呢

关掉古修群。

陈舒见身边的小姑娘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不知道她有没有偷窥自己聊天,但还是对她说:“我就是为了搜寻一个情报才去那边的,为了维护正义。”

“嗯!”

“你就知道嗯。”

“嗯。”

“唉……”

回到小院时夜已深了。

陈舒跟随小姑娘一同进门,只见桃子蹲坐在沙发靠背上,探头探脑的看着他们,像是在好奇,陈舒从它身边经过的时候顺手给了它一巴掌,随即径直上楼,敲响清清的房门。

“咚咚!”

“没睡吧?”

里面理所当然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

等了几秒钟,陈舒才试探的拧了下门锁,发现没有上锁,便开门走了进去。

清清穿着睡衣盘坐在床上,手上捧着一本书看着,见到陈舒进来后,她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这个人。

“清清……”

陈舒深吸了口气,把声音变得很软,有点恶心心,他走到床边,算好距离面朝床,整个人往下一倒,整张脸便刚好埋进了清清的腿弯里:

“我刚被警察抓了。”

有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硬生生提了起来,摁到旁边去。

陈舒抬头看着她:“你可不要生气、不要动怒,保持住心境,我略过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你也别介意。嗯除了不重要的还有一些可能会导致羞耻的东西,我也不讲。

“说来话长……”

话语刚启,又忽的停止了。

两人齐齐扭头——

只见门口伸进来一只小手,握住了没有关好的门的门把手,接着一个小脑袋也从墙边探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朝床上二人看了一眼,沉默了下说:“姐姐,姐夫,我已经长大了,你们休息要记得把门关好。”

咔嚓一声。

她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

“……”

陈舒和清清对视一眼,又一翻身,继续把头埋在了清清腿弯里,只感觉这地方的皮肤又嫩又滑,清清小腿和大腿的肉都软乎乎的,刚洗过澡,满是清香。

“说来话长……”

宁清继续把他的脸推开,合上书,安静的看着他、听他讲述,她的眼神平静如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五分钟后。

“讲完了。”

陈舒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没谈恋爱的女朋友,搓了搓手,假装有点紧张。

宁清脸上平静如水。

没有破功?

那就还好。

主要就是怕她太小气,会破功,以前自己在安宁武馆训练完、接受武馆自带的按摩服务她都会不开心的,要是破功了这些天她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现在看来,她修静心道这么久还是有用的。

静心道静心道,听名字应该能让人变得不那么暴躁吧?

也可能是清清长大了。

“……”

宁清注视着他的眼睛,过了很久,她才默默拿起书,再次翻开看了起来。

“我的清清真是善解人意呀!

“来让我抱抱!”

陈舒张开双臂就想要去拥抱清清,主要是清清穿着这身睡衣,总感觉很软和、手感很棒的样子。

随即一只张开的巴掌按在了他的脸上,掌心软嫩嫩的,阻止了他的行为。

清清依然低头看着书页上的段落。

“好吧好吧……

“真小气……

“那我睡沙发!”

陈舒打开她的衣柜,自己拿出毯子,并对她说:“明天我们带潇潇去爬山吧,景区以前都去过了,倒是玉京周边的山岭据说风景也挺秀美的,咱们租个车去看看。”

宁清理也不理他。

再抓起她的一个枕头,陈舒走出去,往旁边一瞄,隔壁房门的底缝里透着光。

小姑娘还没睡呢。

昨天宁清把隔壁房间收拾了出来,买了床品,拿给小姑娘住,似乎她已经预示到了小姑娘的竞赛成绩,于是陈舒也对小姑娘的考试发挥毫不担心。

来到楼下,将枕头往沙发上一丢,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漱,然后躺到沙发上,摸出手机。

青菜可可邀请奶奶总说单独聊天。

青菜可可:大佬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奶奶总说:干嘛告诉你?

青菜可可:?

奶奶总说:??

青菜可可: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

奶奶总说:合作完了啊!

奶奶总说:/摊手

青菜可可:你不告诉我吗?

奶奶总说:有啥好告诉你的,就是听到了他打算在什么时候、哪里哪里给谁谁谁送货,没啥有趣的,我准备到时候在指定地点把他们一锅端了,全部打断腿,然后报警

青菜可可:好刺激

奶奶总说:要一起吗,菜鸡学妹

青菜可可:/惹不起

奶奶总说:睡吧

青菜可可:师兄晚安

奶奶总说:晚安

……

次日一早。

陈舒感觉几只梅花小脚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就好像没把自己当人,只把自己当一条凹凸不平的毯子,以前没养过猫的他对此感到很不习惯。

同时还隐隐感觉有个人站在旁边、盯着自己。

“……”

陈舒睁开了眼睛。

刚好这只蠢猫从他的脸上经过,也不知从哪来、要到哪去,总之一只后脚刚好踩中他的眼睛。

“?!”

陈舒又连忙闭上了眼,等它走过之后,才再次把眼睛睁开。

扭头往旁边一看——

一只裹着厚衣服的小姑娘默默站在边上,离他只有半米远,双手放在衣兜里,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她保持这样的姿势有多久了。

“早啊姐夫。”

“你盯着我干嘛?”

“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姐夫睡觉,被桃子打扰。”小姑娘依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和表情,“姐夫你睡觉好安静。”

“你也在修静心道?”

“我没有。”

“你观察多久了?”

“……”小姑娘从衣兜里抽出左手,低头看了看表,“46分钟了。”

“唉……”

“早啊姐夫。”

“早。”

陈舒总算回应了她一句,结束了这个话题,不然她会一遍一遍的说“早啊姐夫”,直到中午,也许她都还会在吃午饭的时候时不时冒出一句类似的“中午好啊姐夫”,这人是有点毛病的。

“你姐姐呢?”

“还没起。”

“真懒。”

“是啊。”

陈舒起床往卫生间走。

小姑娘也迈开脚步,跟在他后头:“姐夫你睡着的时候知道桃子在你身上踩来踩去的吗?”

“知道吧。”

“你不打它。”

“睡着了不想理它。”陈舒说着顿了下,扭头看她,“你知道它打扰我你不阻止。”

“很好玩的。”

“……”

“……”

“我去上厕所。”

“哦!”

小姑娘这才停下脚步,看着他走进卫生间,自己则回到沙发上坐下,抱起桃子撸了撸,又回头看楼上,姐姐到现在都没有出门,她好无聊的。

好想去打扰姐姐。

又害怕会被打。

现在毕竟她已经不在白市了,处在一个姐姐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抓过来的尴尬距离。

“好冷啊。”

姐夫从卫生间出来了,对她说:“去楼上把姐姐叫起来吧,我们出去爬山。”

“嗯。”

小姑娘眼神顿时坚定起来——

这可是姐夫喊的!

跟她没关系了。

小姑娘放下桃子,叮叮咚咚就往楼上跑去,可刚转一个角,就一头撞上了姐姐的胸,软乎乎的。但反冲力还是把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好险才稳住,否则得顺着楼梯滚下去了。

“……”

比想象中大一些呢!

小姑娘悄悄瞄着姐姐:“姐夫叫我来叫你起床了,姐夫叫的。”

姐姐淡淡看她一眼。

就这一眼,小姑娘顿时有种自己内心想法无处遁形的感觉。

姐姐果然可怕。

小姑娘内心嘀咕着,跟着姐姐下楼。

(本章完)

第67章 红山岭与蒲公英

两个小时后。

玉京城外,红山岭的山腰上。

蜿蜒的黄土公路到此为止,这个有片宽阔的空地可以停车,他们把租的车停在这里,徒步上山。

红山岭险峻巍峨,不是景区,但风景秀丽,游人不绝。现在这个时间段稍微晚了一些,如果早些来,可以看到满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景象,停车游玩,霜叶红于二月花。

当前枫叶飘落,山也枯黄了些。

今天多云,天气还行。

对面的山上飘着云雾,仔细看去,能看见一条通往云中的小路,白云深处隐隐透出古朴房屋的瓦角,不知是哪位隐士者在何年何月建造的,现今是否还有人住。

姐姐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桃子。

陈舒和小姑娘慢慢吊在最后,一边磨磨蹭蹭的往山上走,一边左瞧右看,小声议论着道旁的花草风景,时不时捡一根小棍子、把植物的嫩尖给打掉。

有时他们会遇到下山的人。

这里已经有了一些海拔了,空气变得格外清冷,温度也下降了不少,陈舒倒不怕冷,他看了看小姑娘,发现小姑娘也完全不觉得冷,反而因为在爬山,脸颊热得红红的,非常可爱。

“那边好像有房子。”

“那边也有……”

“哪里?”

“那——”

陈舒停下来,站在路边上,身前就是悬崖,他伸手指着远方白云中的一处。

小姑娘靠近他,踮起脚扬起头,将眼睛靠近他的手臂顺着往前看去,很快说道:“好像还在冒烟呢……”

“有人在煮饭吧。”

“姐夫你说他们住在山上吃什么?自己种地养猪吗?”

“可能是吧。”

“那他们买牙膏吗?”

“不知道。”

“是高阶修行者吧?”

“可能是。”

宁清已经走到很前面去了,她在转弯处默默停下脚步,站着等着两人。

长毛白猫也随之停下,蹲坐下来望着宁清,又随着她的目光往后看,看见那两人边走边谈话,它有些无趣的抬起爪子舔了舔,感觉冰冰凉凉的,沾了泥沙,有点硌舌头。

那两人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居然比修静心道的自己还磨叽。

宁清看见他们折下路边仍然开放的不知名野花,插到牛粪里去,还一边看她一边议论纷纷,隐约听见他们似乎是把她比作了牛粪、把陈舒比作了鲜花。

宁清心很静,很静很静。

“哈哈……”

陈舒一边笑着一边走了上来,似乎觉得她什么也不知道,还笑嘻嘻的对她问道:“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不是要静下心来观察这天地间的一切吗,你看,这里的天地好大,你怎么不观察?”

宁清默默回过身往前走。

倒是桃子叫了两声,似是在催促他们,充当宁清的代言人。

终于到了山顶。

山顶风光最好。

冬天的山远远看去仍是绿的,青山叠翠,连绵起伏,又被烟雾朦胧着,最远的一重山已经看不清了。只知道那些烟云积蓄之处也许隐居着高阶的修行者,他们在路上看见有人从白云中飞起,飞向远方。

远山神秘,使人好奇。

讨论几句,三人一猫取出一张野餐垫,拿出早上买的零食和一个垃圾桶,开始吃午饭。

边吃边到处看。

这边有两个有趣的地方——

靠玉京的方向,远远的有一座山,上面修着古朴宫殿,青烟袅袅。

是道门的祖庭,玉安观。

玉安观建立的时候就是为了保护玉京安宁,不受外族侵扰。现在则是玉京周边十分出名的旅游景点,外地游客来玉京的话是必去玉安观的。不过游客能去的地方有限,只能在前山宫殿转转,后山是万万去不了的。

每年也都有游客强闯后山,然后迷失在幻阵里,被玉安观无奈送交警方。

倒是不收门票,这个好评。

陈舒以前就带宁清和潇潇去过。

要是今天在这里再遇到袭击就好了,陈舒直接给玉安观来一发曳光术,也许他将成为近几百年来第一个袭击道门祖庭的人。

想想就令人兴奋。

面朝玉安观,右手边的方向,那片青山之中镶嵌着许多巨大的倒碗一样的设施,像前世的射电望远镜。

但其实是收集星辰灵力的设施。

这属于环保制灵,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青舟灵力建设的。

修行者的灵力其实全部来源于星体,并且不同星体的灵力还有所差异,按来源常常将之分成三种——

第一种就来自脚下这颗母星。

它离我们最近。

第二种是满天星辰。

星辰多数都离我们很远,很远很远,灵力均匀的散开、抵达地球时已经很稀薄了。不过它们数量很多,漫天的无数星辰也能够提供不少于母星的灵力来源。

第三种则是日月及本恒星系的星体。

这个很折中了,比地球距离远,比星辰距离近,比地球数量多,比星辰数量少,灵力总量也是不少的。

古代修行者也叫它们日月精华。

这些灵力均匀的充斥着天地间,没有发现枯竭的迹象,修行者所使用的,也许还不到沧海之一粟。

说白了人是很渺小的。

把全世界一百亿人全部杀掉,尸体甚至填不满一个大些的水库。

人类的文明也好短暂。

前世看的小说中常写到一万年十万年,可是陈舒来到这个世界,古代九阶也才几百寿命,神灵不知道,但总归也不是不朽不灭的。他起初觉得好短来着,后来才想起,放在前世,山顶洞人活跃在三万年前,人类除智人以外的另一个人种、尼安德特人四万年前才灭绝,半坡人活跃在五六千年前,一个人要真能活上万年,等他再度踏入红尘的时候会发现,全世界的人类都跟他长得不一样。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陈舒坐在野餐垫上,刚好出了阳光,他仰起头让阳光照在脸上,悠悠道:“人生有限,其乐无穷……”

余光往旁边瞄了一小眼。

宁清和潇潇正在收拾残局。

就连小白猫也叼着一张擦过嘴的卫生纸往垃圾桶里扔,只有他坐在这里感怀——这只猫还瞥了他一眼,那极具人性化的眼神好像是在不满他偷懒。

“emmm……”

我就说当初不该买只灵猫吧?

陈舒不理会它,继续偷懒,等到她们收拾完了,他才起身指着旁边一株野草说:“你们猜这是什么?”

宁清默然不语。

小白猫翘起屁股伸懒腰,张大嘴巴,吐出粉嫩嫩的小舌头。

只有小姨子捧她的场:“什么?”

“蒲公英。”

“蒲公英?”

小姑娘睁大眼睛仔细瞧着。

“是的,只是它没开花,可能春天回暖了才会开花。”陈舒说道,“你吃过蒲公英没有?”

“可以吃吗?”

“可以的,兔子最爱吃蒲公英了,东洲的兔子精也爱吃蒲公英。”

“好吃吗?”

“还可以。”

“哦……”

小姑娘跑了过来,从地上扯起一片蒲公英的叶子,举起来看了看,就想往嘴里塞。

“诶诶!”

陈舒连忙拦住了她,见小姑娘朝他投来不解的眼神,解释道:“做熟了才能吃,我也好久没吃过了,嗯我看这里长得蛮多的,不如这样——我们合作,你去摘一些,回去我做,看好不好吃。”

“那姐姐呢?”

“啊?”

“姐姐做什么?”

“姐姐也摘。”

“哦……”

小姑娘开心的摘起了野菜。

摘着摘着,抬头一瞄,发现姐姐站在前方一动不动,静静的盯着自己看,根本没有在摘嘛。

小姑娘心头不平衡了,沉默两秒,立马站起身,一手指着姐姐,却望向姐夫:“姐夫!姐姐她没有摘!”

姐姐依旧盯着她看,边看边思索。

“姐夫你看她!”

姐姐又扭头看向了陈舒,仔细端详着陈舒脸上的表情,做着解析。

一副“我只是个观察者、你们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理”的样子。

“emmm……”

陈舒沉思了片刻,才说:“姐姐太霸道了,我也惹不起她,这样吧,你摘,我做,我们回去不给她吃。”

“好!”

小姑娘捏着拳头答应下来。

晚间气温再度降低。

水龙头的水哗哗直下,陈舒开了热水,冲洗着白天小姑娘在红山岭上拔的蒲公英,要仔细的洗干净。

小姑娘就站在他边上,手扶着厨房台面,歪着身子,探头认真盯着他的动作。

厨房门口,宁清倚门站着,也微微偏头看着他们。

这两姐妹多半是有点什么大病。

客厅传来新闻的声音:“受强冷空气影响,预计未来七天玉京气温还将持续下降,明日晚上开始,玉京大部地区将出现强降雪,这将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听见了吗?要下雪了呢。”陈舒扭头对身边的小姑娘说。

“听见了。”

“你运气好好啊。”

“嗯。”

陈舒已经把菜全部洗干净了,切掉蒲公英的根,只留下叶子,顺手就把根丢掉了,对她们俩说:“其实这个根晒干了可以用来入药的,对普通人很有用。”

小姑娘目光跟随着他的手。

姐姐依然没有出声。

陈舒把叶子焯水后切碎,打入鸡蛋、面粉和少许盐搅拌,起锅烧油,准备做一个蒲公英煎蛋,印象中这是前世小时候爷爷奶奶最常用的做法。

做着时他有种莫名的感怀,当他拿着小铲子站在锅前时,像是记忆与现实发生了交叠,时空也错乱了。

小姑娘仿佛对于自己亲手摘的菜很感兴趣,一眨不眨的看着,时而也瞄一眼姐夫。

身后姐姐神情宁静。

月票月票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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