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第176章 通阴孟家(J大盟发话,必须加一

第176章 通阴孟家(J大盟发话,必须加一更)

“不好……”

胡麻在感受到了那阴冷鬼气之时,心里便忽地一颤。

如今的两帮人马,正表现各不相同,红灯娘娘会这边赢了,便欢呼雀跃,恨不得要拿鞭炮点起来。

而青衣帮一边,则是如丧考妣,惶然无主,浑不知自己将来命运如何。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一开始就认定了青衣帮会输,提前找好了下家,甚至投奔了红灯会的,这会子正装的伤心,实则开心,亏得早早选了边。

但一时激动懊恼间,却都忘了一个存在,那便是青衣恶鬼。

这位青衣帮的老祖宗,才是这场斗法里面最关键的人物,一旦输了,如何能情愿?

青衣红灯斗法,赢的建庙,输的便要无立足之地。

它有多看重这场斗法,从它花了多少代价请人过来,便可见一斑。

直到这一声冷哼响起,人人心里皆是一颤。

忙忙的抬头看去,就看到了擂台另外一边,青衣帮旁边悬挂着的青布上,那块代表了青衣老爷的恶鬼面具。

如今,周围的火盆,火把,都在一种阴冷的力量影响下,变得阴森可怖,碧油油照在了那面具上。

本是僵硬的面具,如今竟像是表情出现了变化,仿佛有眼睛睁开,嘴角翻起。

那突如的獠牙,正上下交错,似欲噬人。

“不好,青衣老爷发怒了……”

直到这时,众人才忽地反应过来,这位青衣老爷输了阵,看起来却不想接受这个结果。

“哗啦啦……”

不等他们一个念头闪过,场间,重点是青衣帮那一边,已是呼喇喇卷起了一阵子阴风。

这阴风干燥,怪异,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之意,内中仿佛还夹杂着一些听不清楚的森冷笑声,滚荡荡自场间卷过,青衣帮里,顿时便有四五个人,忽地身体直直的跳起,张开了嘴巴大叫:

“青衣老爷饶……”

“……”

饶命的第二个字尚未开口,他们便已忽地扑倒,身体居然快速的干瘪。

仿佛瞬间被抽离了所有的血肉,只剩了一副魂销骨立的骨头架子,裹在肥大的衣服里,无声的倒在地上。

这都是之前青衣帮输了阵,却又没死的人,还有帮着青衣老爷安排这斗法事宜的人。

而冷不丁见着了这一幕,青衣帮一边的帮众们,皆怔了一怔,忽然发一声喊,同时向四下里逃去。

青衣老爷疯了,在发泄,在杀自己人……

混乱的人群四散奔逃,但他们耳边却听到了清晰的,鬼气森森的冷笑。

阴冷的风迎面吹来,却是让人睁不开眼,看不清路,时不时的便有人在奔跑途中,忽地摔倒,他们或是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缩成一团,或是闭起了眼睛,大声念着什么咒,最终却也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副骨架。

就连魂魄,也被那张开嘴的鬼面具抽离,吞了下去。

倒是只有一群穿了青裤子,扎着辫子,眉心点了红点的怪异弟子,表情阴森,也略慌乱,却没有动。

这些人是青衣帮的青衣童子,与红灯会的红香弟子相仿。

他们是最忠于青衣老爷的,所以没有被杀。

而红灯会一边,看着青衣帮那里忽然生出大变,也都是人人心里吃惊,下意识跳了起来,离对方远些。

却也就在这时,随着青衣老爷震怒,台上的地瓜烧也嗷一声就叫了起来。

她与那位彩衣老先生,都还没来得及下台,便已经听到了青衣老爷的冷笑,感受到了那刮骨抽魂一般的诡异阴风。

那阴风自台下卷了上来,越过了彩衣老先生,直奔自己而来。

她立时知道怎么回事,急切间想要逃,却已经感觉阴风逼至身后,仿佛被无形大手摄住。

这种力量太强,与自己不是一个层面,学了再多的法,也根本无从对抗。

脸色不由得大变,忽地心一横,反而直接跨过擂台,向着红灯会的方向冲了过来,同时口中大叫:“我立誓效忠娘娘,求娘娘保我性命啊……”

在她大叫声,身体已忽地跌倒。

一条小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扯起,向后拖去。

而这条被拖着的小腿,也已经肉眼可见的干瘪,枯萎,仿佛被汲空了血肉。

但眼看着地瓜烧便要被青衣恶鬼的力量扯回到那边,却也在这时,仿佛真是地瓜烧喊出来的话,打动了红灯娘娘,擂台这边的红色灯笼,忽然之间,光芒大盛,极为耀眼。

那浓到如血一般的红光,从灯笼里洒了出来,照亮了大半个擂台。

同时,也将彩衣老先生和地瓜烧,都笼罩在了红光里面。

地瓜烧眼看着便要被拖走,却是随着红光的洒落,那股扯着她的力量,一下子便被驱散到了擂台之外,然后她忙不迭的连滚带爬,跑到了红灯娘娘会的一边。

同时,那股子被逼出了擂台之外的青衣恶鬼,则是骤然大怒,滚滚阴风带着更加汹涌的怒意,向台上挤压过来。

“喀喇喀喇……”

两种力量在擂台之上冲撞,交织,将整个木制擂台,都拧成了麻花。

无数的碎木,破布,纷纷洋洋,四下里乱飞。

这可是明州城一带,实力最强大的两大邪祟,正面交上了手,在场众人都是有本事的,但只是站在一边,都觉得压抑恐惧,眼睛都睁不开。

而胡麻,更是毫不犹豫,快速的向远处退去,头都不回。

虽然挺想看看红灯娘娘这种层次的存在打架什么样子,却还是得先保了小命再说呀……

而在他飞快往擂台远处逃时,倒是一眼瞥见,徐管事,欠了自己二十颗血食的老算盘,甚至郑香主,以及那些亲近认识的会里供奉掌柜等等,这会也正抱了脑袋,窜的比自己还快。

不过在他们忙忙奔逃的路线对面,却也忽地冲来一群人,耳中只听得一声暴喝:

“红香弟子何在?替咱们娘娘,剁了这帮子输阵又输人的恶鬼!”

“……”

“杨弓?”

胡麻抬头看去,就见不远处,杨弓等一群腰上缠了红带子的弟子,正从街道另一侧,逆了逃跑的人群大步奔来。

他们各自杀气凛凛,拔出了香,插在自己头顶。

而在他们前面,左右两位护法,也没有动过,只是各自施法,捧向了那盏红色灯笼。

青衣恶鬼一边,那些青衣童子,也正妖异的抬头,便要冲上擂台。

“大家讨生活的方式,果然已经不一样了……”

胡麻心里想着,虽然心里已经认了杨弓这个好兄弟,但这会却也只是向远处逃窜的速度更快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战会斗成什么样,原本就是为了避免这种直接的厮杀,才选择了斗法,没想到最后还是躲不过去,只是红灯娘娘与青衣恶鬼直接斗法,怕是这镇子都要被拆掉。

他们一连逃出了十几丈,都不敢停步,恨不能直接逃出镇子。

但却也在这时,忽然听到了镇子外面,冷不丁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击磬声。

这声音清幽悠扬,本不甚响,但却异常清晰,仿佛一道清凉,远远的投入了镇子。

那刚刚才交上了手,正自杀的血肉横飞,难分难解的红灯娘娘与青衣恶鬼两边,似乎也因此而被削弱了不少。

正自逃跑的红灯娘娘会诸人,也仿佛被某种魔力震慑,脑海里想要逃走的想法瞬间消失,一个个都呆立当场,眼神里含着对神秘的敬畏,向了镇子口看过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隐约有一队人乘着夜色,向了镇子而来。

他们似乎应该是活人,但偏偏身上笼罩了一层谁也看不真切的迷蒙气质。

只隐约看见有人举幡,有人持杖,有人击磬,有人抬轿,还有影影绰绰的鬼影,在轿子的旁边翻腾跳跃,嘻戏。

见着这么一队人,人人只觉惊悚莫名,反应快的,心里一惊,猛然将头低了下来,眼睛都死死闭住。

胡麻同样也是如此,初一看去,便先是心里一惊。

他想到了婆婆。

当初婆婆要回祖祠时,似乎也有这么一队仪帐来接,与这阵仗相似。

只不过,接婆婆的似乎规格比这还要高了一些。

他说不清差别究竟在哪里,只隐约觉得,接婆婆的,更为神秘,规模也更加的大。

但他也同样意识到,这些人来自哪里,慌忙低下了头。

只是将这一眼的所见,牢牢记住。

这一队仪帐,簇拥着中间那顶轿子,如真似幻,虚影重重,挟着一股子阴森气息,自西至东,进入了朱门镇,又快速的来到了镇子中间。

而在他们来到了擂台之前时,红灯娘娘与青衣恶鬼之间的恶斗,早已止歇。

就连那些红香弟子与护法,青衣童子,也全都跪了下来。

轿子里面,响起了一声轻笑,旋及,有一只手掌,从轿子里面伸了出来。

在这只手伸出来的时候,轿子前面,便有两股子阴风,形成了漩涡,向了轿前,缓缓的聚拢。

隐约间,那轿子前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穿了红衣,梳了云髻的宫妆女子,与一个穿着青衣,青面獠牙的男子。

他们皆是老老实实,跪在了轿子前面,身体缩成一团,受了这只手的轻抚。

“要斗法就斗法,输了得认。”

“如果斗了法,还要打架,那让你们斗这个法又还有什么意思呢?”

“……”

轿子里面的声音,轻轻说着,仿佛有些调侃。

跪在了轿子前的两个身影,同时向了轿子里面的人拜了下去,完全不敢有半点怨言。

(本章完)

177.第177章 转生者蛰伏

第177章 转生者蛰伏

太安静了,安静的吓人。

谁也没想到,青衣老爷掀了赌桌,准备真刀实枪的与红灯娘娘斗上一场时,却出现了这么神秘的一顶轿子。

更没想到,见到了这顶轿子,盛怒状态下的红灯娘娘与青衣老爷。

明州府里,能排得上前二号的两大邪祟,会变得如此乖巧。

外人不知道镇子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些稍近的人,看到了轿子进入了镇子,红灯娘娘与青衣老爷便都现了身,恭敬的跪在了轿子前,依稀还有人看到,轿子掀开了帘子,里面的人谈笑风生,对他们两个都很和善。

但具体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也无人敢听。

他们只是在轿子进了镇子之后,便纷纷跪倒,等在了镇子外面,内心忐忑的等着消息。

双方都不太确定消息对自己是否有利,只知道自己定然只能接受。

“娘娘说了,各地掌柜,管事,皆归其职,等候消息。”

他们倒未等太久,感觉也就一柱香左右的时间,镇子里面,忽然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胡麻与徐管事等人,皆抬头看去,便见是一队烧香人骑了马跑出来。

他们分向四方,朝了跪在镇子外面的各路掌柜与供奉道:“贵人要在镇子里面休息,所有人皆速速离开。”

“走前莫要发出声响,免得冲撞了贵人。”

“……”

“啥?”

冷不丁听得这吩咐,却是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说一声,便要让所有人都回去?

不说青衣帮,红灯会还以为赢了这场擂台,便要好生庆祝,以及商量如何接受青衣帮血食矿的事情呢。

却没想到,红灯娘娘竟是一句旨意发回来,便直接让人都回去。

“走吧,走吧!”

徐管事在人群里瞧见了胡麻,怕他不懂,忙忙的挥着手:

“千万别问刚刚来的是谁,也不要讨论人家,只听娘娘的吩咐,先回庄子上去!”

“……”

胡麻确实本来有点事情想问,但见徐管事如此紧张,便也只能点了点头。

他略转了一圈,倒是见到了一个前天夜里,跟杨弓一起喝过酒的红香弟子,已来到了朱门镇子外面警戒,便走上了前去,打了声招呼,那弟子见是他,慌忙道:“胡大哥,你在这里,你那驴和大车都在呢,我找人给你牵出来。”

胡麻迟疑:“杨弓……”

这红香弟子忙道:“杨弓师兄在里面执守呢,今天估计顾不上说话,且回庄子等吧!”

“好吧,我这就走……”

胡麻也无奈了,见一位年龄小的红香弟子,替自己把驴跟车都带了回来,还给套上了,便谢过了他。

临行前微一转头,这小红香弟子便也连忙摆着手:“胡大哥,伱车上东西没少,回头说吧!”

“我本来想问问我赢了银子怎么算的……”

胡麻暗想着,见他们都这么紧张,却不好问了,只能先赶了驴车走。

如今正是黑夜,赶了牲口走夜路,本来不会太平,但也不知为什么,如今周围非常的安静,连只邪祟也瞧不见。

胡麻隐约猜到了这可能与那通阴孟家的人有关,心里不踏实,倒更不敢逗留了。

不过他心里虽然着急,倒也没有直奔青石镇子,而是先绕了一个圈,去了早先落脚的那个村子。

一是防着,别有什么人在路上堵着自己,二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又走了大半夜,却是在凌晨时分,到了之前歇脚的庄子旁边,便让小红棠进去把自己早先藏的银子挖出来。

小红棠吃了一大块青食,干劲十足,掳起袖子就去了。

这一晚,倒是把此前那对留了胡麻歇宿的小年轻吓的不轻,好端端睡在了堂屋里,却听得明明没有住人的侧屋,一阵子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扑扑扑挖土和小女孩嘻嘻的笑声,小两口吓的紧紧抱在了一起,也不敢过去看。

到了第二天,才发现自家侧屋一片狼藉,床板子都被翻倒了,床下被刨了一个大坑。

他们忙忙的烧香烧纸,忙活了好一阵子,那张床都不敢留,丢掉了。

当然,虽然把人家吓的不轻,好歹胡麻提前给过银子了。

也因得这么一耽搁,胡麻这一晚倒是没遇着什么事,但回到了青石镇子时,也已经快到第二天晌午了。

也是直到如今,这颗奔波了许多时日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虽然这镇子不算自己的家,但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心里也轻快,看什么都顺眼,路边的黄鼠狼子都要打声招呼。

同样也在这时,庄子里面坐了小板凳,靠在了厨房门框上打盹的李娃子,忽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忙忙的向院子里正在打牌吃酒的周大同等人道:“快快,别打牌了,麻子哥回来了。”

周大同等人怔了一下,看李娃子的眼神都有点狐疑。

这家伙自从掉井里那一回,怎么越来越神叨叨的了,有点未卜先知的意思。

但心里虽然怀疑,但还是忙忙的收拾了起来,菜和酒端进厨房,牌九用包袱一兜,塞到了床底下。

然后一个个拿起了刀枪粪叉,勤快的练着。

胡麻赶了驴车回到庄子,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里面呼喝连声。

抬头一看,就见周大同他们正光了膀子,挥舞着刀枪练把式,看样子挺下功夫,一张张小脸红扑扑的。

心底也有些欣慰:“这群家伙还是懂事的,知道下功夫练把式了。”

“以后这是自家庄子,用得着他们的时候多着呢!”

“……”

“哎呀,麻子哥回来啦……”

见着胡麻,这群人纷纷扔下了刀枪粪叉,欢天喜地的迎了上来。

“小心点搬。”

胡麻驴车上都是好东西,见他们七手八脚的要上手,便叮嘱着,这车上的可都是自己这一趟收获的宝贝啊!

但看他们要往小屋子里去,倒是想了一下,笑道:“不用往那去了。”

边说,边拍了拍驴脑袋,将车赶进了内院里面。

“啊?”

众伙计们见了,顿时又惊又喜,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这庄子里例来的惯例,只有掌柜才能住内院,那麻子哥现在,总算是真的坐稳了这位子啦?

周大同则是更高兴:“麻子哥搬进了内院,那我也不用跟别人挤大通铺啦?”

这件事却也没人有意见,如今大家都默认了他是胡麻的第一大跟班,胡麻住进了内院,他当然就可以搬进早先胡麻住的小屋子里,胡麻做了掌柜,那少不得,这位大同哥也就要跟着高升,成为这个庄子的管事小老爷了。

说不定还有周梁,毕竟正常庄子里,管事都是起码两个的。

胡麻进内院看了看,也挺满意。

这小院了了里,老掌柜的东西已经搬空了,早先孙牛子在这里住了几天,不过时间短,东西也没怎么搬过来。

胡麻只是让人简单一收拾,便放在了一边,回头给郑大香主送回城里去。

然后他便自己将驴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再让别人把自己的铺卷,也搬进了内院里面。

这一来,好清静的他不仅不用睡通铺,还能睡独院了。

就连小红棠……也换了根更大的梁。

而内院里面,胡麻忙忙活活的,外院里面的伙计们,却也都没有闲着,忙忙的要杀鸡买豆腐,炒花生,再争了一阵子由谁去镇子酒肆里香玉妹子那里打酒,准备着晚上好好的开上一席,也算是提前给胡麻掌柜庆祝一下子。

对这种事,胡麻当然也是不在意的,伙计们一片好心,况且也知道团建的重要性。

不过他心里倒是还存着点事,也不敢喝太多,等着晚上进本命灵庙。

他有一种预感,随着通阴孟家人的突然到来,转生者之间,也会有相应的动作,晚上一定很热闹。

毕竟,别说他们这个明州城的小圈子,孟家人的消息,放哪都是值钱的。

果然,他夜里喝过了几杯,躺下之后,很顺利便与早就已经在等着的二锅头连接上了。

更加意外的是,出现的不只二锅头,连白葡萄酒小姐与地瓜烧师妹也在。

自己连接上了他们之后,因为与白葡萄酒和地瓜烧也都连接过,香炉里的香烟,便很自然的一分为三,穿过暗红色的雾气,与另外三人连接在了一起,先听到的,便是地瓜烧师妹诚恳的声音:“感谢几位前辈帮我,带着我……”

“现在我算是成功跳槽了,就是差点丢了小命。”

“白葡萄酒姐姐,你那里有没有治血肉枯萎的伤药啊,我快嫁人了,不能瘸着条腿啊……”

“……”

白葡萄酒小姐淡淡道:“有是有,只是很贵,我也买不起。”

“你若需要,去草心堂,最多花上几十斤血食,他们大概也就帮你治好了。”

“……”

“啊?”

地瓜烧傻了眼:“这么贵?我现在可拿不出来。”

“也不知道老白干前辈这么神通广大,是不是能够帮上我的忙……”

“……”

“咳……”

胡麻听着,都有些尴尬了:你私下里这么说,就算了,现在说,可不是要让我社死?

“老白干前辈确实神通广大,不过啊,地瓜妹子,他现在不能帮你。”

但也就在这时,二锅头的声音响了起来,先说了句没正形的话,然后才正色咳了一声,道:“诸位,我今天急着呼叫你们,便是为了跟你们说一件正事,从今天晚上开始,别说合作,就连梦里的呼叫,我们也要暂时停止了。”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需要蛰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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