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243初吻

午夜两点,卧室投影正放映着《僵尸先生》的高潮部分。

江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竹竹,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闭眼睡着了。

他轻轻一叹,就知道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那么现在咋办?

是把竹竹叫醒送回家,还是就在他这里过夜。

江树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光线暗黄却显得温馨的壁灯亮起。

他仔细看着躺在怀里的竹竹,秀气的眉眼闭上,鼻梁白皙而挺拔,檀口无意识的张开一条缝,微微嘟起的唇瓣粉嫩诱人。

鬼使神差的,江树低头偷亲一口,只要竹竹不知道,那这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而且他只是单纯碰了一下唇瓣便快速分开,连什么感觉都没体会到。

许新竹依旧闭眼睡着,不曾知道这偷偷发生的一切,江树抬手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脸,温柔的把她放在枕头上,然后下床关了投影设备。

他托着下巴考虑许久,决定还是把许新竹叫醒。

“竹竹,竹竹,醒醒,睡着啦?”江树柔声道。

“唔~”

许新竹皱着眉头轻微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声,随后扭着头把身体转到了另一边。

江树笑了笑,嗓音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真睡着啦?竹竹,秋雨阿姨打电话来了。”

听到这话,许新竹眼睛这才艰难的睁开一道细缝,呻吟道:“小树,我好困……”

“那我跟秋雨阿姨说,你已经在杳杳房间里睡着了?”

“……呼。”回答他的是许新竹悠长的呼吸声。

江树叹了口气:“那我只好跟秋雨阿姨说,你在我床上睡着了,还是我帮你脱的衣服和裤子。”

“!!!?”

许新竹瞬间惊醒,速度极快的坐起身来,抢着说道:“别别别,小树你千万不能那样说!”

“醒啦?”江树促狭道:“逗你呢,秋雨阿姨压根没打电话来,谁让你一直叫不醒的。”

许新竹气鼓鼓的瞪着他,臭小树,这种玩笑怎么能够随便开啊!必须再陪她一个和小树亲嘴的美梦!

精神再度放松下来之后,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现在两点刚过,你要不要回家?我送你回去。”江树道。

许新竹哼了一声,整个人再度躺下迅速缩进被子里,小树的床好暖和,她才不要回去!

江树无言,知道竹竹的意思大概是今晚想在这里过夜了,开口道:“那就按我说的办,你去刷牙洗脸,我给你拿杳杳的衣服,今晚就睡杳杳那屋。”

可是许新竹就当没听到一样,仍旧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没反应。

江树眉头微微一掀,这丫头今天还真是赖上他的床了?就算不想回家,那总得刷牙洗脸吧?实在不行,衣服总得脱了吧,哪有穿着內衣睡觉的。

“那行吧,我先去洗澡了,不过我喜欢不穿衣服睡,晚上睡着了还喜欢扒人衣服,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许新竹就红着脸刷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嘟囔道:“臭小树,人家的瞌睡全被你弄没啦!”

“不想回家的话就赶紧去洗澡,我去给你拿干净换洗的衣服,暂时就穿杳杳的。”

江树说着就去了隔壁房间,打开衣柜,无视掉杳杳平时穿的亵衣亵裤,给竹竹找了一套平时夏天穿的睡衣。

至于小裤衩他是真没办法,总不能也穿杳杳穿过的吧?

他忽然灵机一动,有办法了。

许新竹默默走进浴室,江树把衣服交给她,还找了干净的牙刷和毛巾。

“竹竹,你洗澡的时候把脏衣服拿给我,我马上搓了用烘干机给你烘干,这样你内衣这些明天就有得穿了。”江树一本正经道。

许新竹脸色一红:“不要!”

她关上浴室门,想到让小树给她洗私密的匈衣内库,就一阵脸色红心跳。

江树瘪瘪嘴,不要就不要,那自个儿空着吧。

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流声,江树走到客厅把那条被他撕烂的裤袜收起来,虽然摸起来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但好闻的味道还在。

必须强调的是,他不是足控,只是有一点收集癖。

咪咪从暖和的猫窝里爬出来,弓着腰打了一个呵欠,它喵喵叫了几声,在江树腿边亲昵的蹭了几下。

他摸了摸猫猫头,轻声同它说话:“咪咪,又一年过去了,你已经活得比前世还久,继续加油活着啊,争取再活个十年八年,知道吗?”

“喵~”

江树眼里带笑,就当做咪咪答应了。

随后,这只已经活了近13个年头的老猫,又慢悠悠的回到猫窝里躺下。

浴室里,水汽蒸腾。

许新竹轻车熟路的拿着莲蓬头又下往上的冲洗,她檀口微张,小声叫着小树两个字,迷离的眼眸很快浮现出一层春意盎然的水润。

水流声掩盖轻喘,一阵不短的时间过后,许新竹红着脸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

她穿着轻薄的睡衣,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不断有水珠顺着脸颊滴落,慢慢在挺拔的胸前晕开明显的痕迹。

江树下意识看了几眼,他可是知道竹竹现在从上到下里面全是真空的,思想稍有不慎就想歪。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果然诚不欺我。

“小树,吹风机在哪里?”许新竹双手擦着头发,上衣也随着身体的抖动像波涛一样晃荡着。

“就在浴室柜的抽屉里。”他说道。

她蹲下身拿出吹风机,抿着唇犹豫片刻,道:“小树,你能帮我吹一下头发吗?”

“没问题。”

江树微微笑着,走过去拿过吹风机站在竹竹身后:“平时杳杳也经常叫我帮她吹头发,是不是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让别人帮忙?”

许新竹煞有其事的点头:“女生吹头发很麻烦的,头发长,好久都吹不干,而一直举着吹风机胳膊会又酸又软,有人帮忙当然再好不过啦。”

江树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他拨动开关,吹风机立马呜呜的运转起来。

热风吹拂,他不断撩着头发,许新竹怔怔的望着镜子里的小树,她忽然想起以前爸爸也是这么给妈妈吹头发的。

而爸爸和妈妈是夫妻,难道她和小树也……

绯红恰如傍晚的红霞迅速浸染耳根,江树这时看了一眼镜子,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许新竹立马心虚的撇开视线,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响起。

“好了,差不多干了,你早点去睡吧。”

“唔,好的。”

许新竹灰溜溜的走进杳杳的房间,偷偷在小树的浴室里做坏事,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和紧张感。

她爬上床,难以平复的心绪比AK还难压,忍不住在床上像猪儿虫一样滚来滚去。

可是鼻尖嗅着全是杳杳的味道,她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着要不要偷偷溜进小树的房间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但是只响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许新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打来的电话,难道是觉得她睡着了,所以不想吵到她?

于是果断拨了回去,电话很快接通。

“妈妈,你和爸爸还没回家吗?”

“马上回去了,竹竹现在在哪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在小树这里,刚看完电影洗了澡,现在准备睡了。”许新竹好像觉得哪里不对,赶紧补充了一句:“是在杳杳的房间里睡。”

“哦哦哦,那你就在小树家睡吧,妈妈挂了,你早点睡。”

“知道啦。”

通话结束,许新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现在得到了妈妈的允许,在小树家过夜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前两年妈妈还经常跟她科普一些男女有别的生理知识,怎么从今年开始,不管她和小树如何亲密,好像她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就连在小树家里过夜,她好像还挺放心的。

另一边,江树拿上睡衣走进浴室洗澡,他望着墙壁挂钩上都是竹竹换下的衣服,不禁摇头失笑。

之前惊鸿一瞥的小草莓,现在就这般呈现在他面前。

他倒是没别的想法,毕竟从小到大帮杳杳洗过无数次了,同样的布料穿在身上和脱下来挂在浴室里是两个概念。

于是在洗澡的时候,江树顺便就把她的內衣裤用手搓了,打算一会儿扔进洗衣机里,脱干水分再烘干。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许新竹忽然想起了什么,蹬蹬蹬的跑下床,看到浴室门紧闭,嗓子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似的呜咽。

完蛋了,小树肯定看到了!

一会儿后,江树洗完澡,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凌晨三点。

他打个电话问了下老妈店里的情况,得知还有两桌客人一直在喝酒,心里就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招几个店长来帮忙管理了。

说到底人不是铁打的,钱更是挣不完,再这么拼下去,身体迟早要垮掉,到那时,挣再多的钱,也毫无意义不是?

他关了灯回到卧室,刚缩进被子里就发现很不对劲,他这被子怎么是热乎的啊?

于是伸手朝旁边摸了几下,摸到一具软软的身子。

“竹竹,你没事爬我床上干嘛?”江树无语凝噎。

“看了恐怖片我一个人害怕,小树,只有在你这里我才睡得着。”许新竹可怜巴巴的声音缓缓响起。

“……”

听着这话,江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电影估计都没看多少就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现在的问题是,有过之前杳杳偷偷爬到他床上的经历,他睡着后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老实,万一迷迷糊糊把竹竹给糟蹋了,他就算跳进黄河里也说不清了。

江树默默叹了口气,真心希望自己现在能够再大一点儿。

“竹竹,你是真不怕我脱了衣服睡啊?”

黑暗里,许新竹脸色羞红:“可是我更怕鬼。”

江树其实很想说一句,青春期的男生甚至比鬼还可怕,若是真的撞见漂亮的女鬼,几个月后女鬼也得挺个大肚子。

他终于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江树爬起床,开灯从衣柜里再找出一床被子,说道:“我睡觉的习惯真的有点不好,各睡各的就不会影响到你了。”

许新竹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一点点的遗憾不能跟小树钻一个被窝,但至少也算两人同床共枕了。

小鹿,对不起了。

“晚安竹竹。”

“晚安小树。”

江树深吸一口气放空脑子,开启绝对专注很快进入了梦乡。

听着枕边传来的呼吸声,许新竹缓缓睁开眼睛扭头看着小树,她连续喊了几声小树没有反应。

确认他真的睡着之后,屏住呼吸,心情紧张的慢慢用手臂支起身子,借着月光看向他有一半隐匿在黑暗中的帅气脸庞。

良久,炙热的目光移动,最终落在他的嘴唇上,许新竹咽着嗓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想着之前小树差点儿吻了自己……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胆子迈出那大胆的一步。

只轻柔的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便心虚不已的重新躺好,像做了贼似的。

“晚安,小树。”

黑暗里,江树睫毛微微跳动,他是假装睡着了,就想看看竹竹还要玩什么把戏。

没想到啊,还真被他等到了,偷腥小猫发动了专属技能,于是等来了竹竹偷偷摸摸的香吻。

就是不知道,之前她睡着的时候,自己偷偷摸摸的亲她嘴这件事,她到底知不知道?

想来应该是不知道的,竹竹那会儿睡得很死,他能确定,而且如果竹竹知道,刚才犹豫半天亲的就不会是他的脸了。

眼下郎有情妾有意,同床共枕,干柴烈火,可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江树越是觉得自己要克制。

他今晚若是主动一点,偷吃禁果的火焰就会烧到自己,可能十个月后,丈母娘就要当外婆了。

而更大的可能是,自己或将面临无妻徒刑。

一想到竹竹将来挺着个大肚子到监狱里看望自己,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想法立即冷静下来。

和大被同床的美好未来相比,眼前的温柔乡更像是让人堕落的陷阱。

他,江小树,正人君子!

(本章完)

第246章 244音乐会上遇名师

“小鹿,你是打算今天和小树一块儿去看音乐会吗?”

元旦节第二天,齐万灵看着女儿刚吃过早饭,就迫不及待的给江树打去电话,一想到两人又要去约会了,脸上都不禁充盈着笑意。

“嗯,很早之前就跟小树约好了。”白鹿点着头:“不过,不止我和小树,还有竹竹和杳杳呢,我们四个人一块儿去。”

齐万灵呆了呆:“怎么会还有竹竹和杳杳?不是只有两张门票吗?”

“唔,是我邀请竹竹和杳杳去的,然后小树又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找黄牛买了两张今天的门票。”

“呃……”

齐万灵呼吸一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啥了,夸女儿天真,再夸那小子厉害?

可是女儿啊,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只弄了两张门票而不是四张?还不就是想给你和小树创造绝佳的约会条件吗?

齐万灵心情复杂,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她也不禁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把某些事想得太早了一点,就像是在提前帮女儿抢男人一样。

果然大人的世界还是太脏了,不如小孩子的纯真。

“妈妈,小树给我发消息了,那我出门啦。”白鹿说道。

“中午要不要回来吃饭?”

“唔,应该不回来了。”

“那好吧,在外面注意安全知道吗?有没有钱?拿点钱去。”

“不用不用,我有啦,妈妈再见。”

看着女儿开开心心的出门,齐万灵轻轻叹了口气,希望是她想多了。

“大家,哈喽哈喽~”白鹿笑嘻嘻的跟大伙儿打招呼。

江树看着元气满满的小鹿,笑了笑:“咱们现在是要直接去看音乐会,还是要去买点儿东西?”

“直接去啦,快走快走,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白鹿催促着。

嘉州音乐会一共持续三天,一天一场,每一场的内容和时间都有所不同。

今天的场次是从上午九点开始到中午十一点半结束。昨天有看过的人,更是对整个音乐会赞不绝口。

江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大街的新又新大戏院。

他坐在副驾驶,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两张音乐会门票递后边儿去,跟白鹿拥有的两张门票一样,上面时间写着1月2号上午9:00-11:30。

而缺点就是,在黄牛那儿买的门票座位号,跟白鹿的不在同一排,即是说四个人得两两一组分开。

他挠挠头,道:“你们分一下吧,都谁和谁一组。”

白鹿抿着嘴唇,她肯定是想和小树坐一块儿的,但是又怕竹竹不开心。

许新竹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在她看来,今天本就应该是小树和小鹿一块儿来看,她和杳杳都是多余的。

如果再厚着脸皮抢走小树,小鹿心里肯定会很不开心吧?

而且,她平时和小树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多,两人甚至还在同一张床上睡过,可这些事情小鹿都不知道。

要说心虚的话,许新竹心里更觉得对不起白鹿。

“还是我和杳杳坐一块儿吧,我们不懂音乐就是来玩儿的,就不打搅小鹿享受这场视听盛宴了。”

白鹿愣了一小会儿,看着竹竹道:“真的吗?”

“当然啦,比真金还真!嘻嘻~”

“谢谢你啦竹竹。”

“不客气不客气,我们是好朋友嘛!”

钟杳杳怔怔的看着她们俩,她也想和小树哥哥坐一块儿,但竹竹姐姐和小鹿姐姐似乎下意识的忽略了她。

看到竹竹居然主动退让,江树心里微微一乐,这丫头绝对是长大了。

几分钟后,四人在戏剧院门口下车,他们跟着人群走进剧院,看到剧场面积并不大,算上小二层,只能坐下大概不到四百个人。

台上此时已经坐着一批平均年龄在四五十岁的小老头小老太太,手里皆是拿着二胡,荧幕上则是写着他们的组织,是来自市内的二胡协会。

江树一看感觉还挺有意思,便拉着白鹿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坐下,而许新竹和钟杳杳则是在稍微靠后的位置。

“小鹿对二胡熟悉吗?”

白鹿吐吐舌头:“不怎么熟悉,最开始接触过,后来发现喜欢拉二胡的都是大爷大妈,我就没学了。”

江树呵呵一笑,二胡作为中华民族的传统乐器,有极其久远的历史。

但正如白鹿所说,拉二胡总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音律总是沉郁、悲怆,在常年的思维固化下,二胡演奏差不多等同于街头卖艺。

说得更直白一点,在很多小朋友甚至家长看来,拉二胡就是土气,钢琴小提琴则是优雅高贵有品位,给人一种很强烈的高级感。

甚至说,二胡在许多城市,甚至没有系统化、科学化的教育模式,但是众多名气火热,象征着文艺贵族的西洋乐器,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培训体系。

如此对比下,也怪不得喜欢传统古典乐器的孩子会越来越少。

就算是让江树选择,他大概也会喜欢演奏更绅士的钢琴,而非二胡。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市广播电视台和文化局要举办这么一场音乐会,还是让市二胡协会打头阵,估计还是为了弘扬传统文化吧。

经过主持人一段简单的开场白,今天的音乐会正式拉开帷幕。

几十支二胡同时拉响,整个剧场霎时萦绕着一股悲凉的味道,白鹿低声道:“是二泉映月。”

江树恍然大悟,据传这是二胡盲人演奏家阿炳的代表作,一生饱受苦难,这首曲子几乎融入了他的生活经历和情感,难怪音律如此的悲怆。

他扭头看着白鹿闭目静静的听着,虽然她是学钢琴的,但音乐殊途同归,总归能够找到共通性。

几分钟后,听起来心酸痛楚的二泉映月缓缓结束,白鹿情绪复杂。

她自从觉醒了了不得的乐感之后,对音乐所表达的情绪,感悟同样加深,这也是为何兴趣班的老师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她了。

“他们演奏得好好,但我还是喜欢钢琴。”白鹿低声道。

江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乐器不分好坏,各有优劣,喜欢就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我们今天只是来听曲儿的,别想太多。”

“嗯!”

白鹿点点头,今天的音乐会对她而言就如同一次见世面的经历,去感受不同乐器的魅力,去体会那些真正的音乐大家,又是如何将自身情绪融入曲子里。

只有意识到差距,才能更好的进步!

之后二胡协会又相继演奏了《赛马》《良宵》《空山鸟语》《梁祝》这些二胡名曲,随后便是市音乐家协会重金聘请的国内知名西洋交响乐团,一连演奏了七八首世界名曲,在场的音乐爱好者无不听得如痴如醉。

许新竹默默的看着斜前方的江树和白鹿二人,发现他俩交流很少,偶尔会说一两句话,几乎都是在认真的听曲。

这么一想,音乐还不如跳舞呢,至少她每次跳舞的时候,小树眼睛都看直了。

哼哼哼,臭小树,大色狼,每次都盯着她的腿和胸看。

最后的阶段是白鹿期待许久的钢琴独奏,表演者是一个中年女性,她穿着礼服和高跟鞋,气质十分的高雅。

主持人对她的介绍是省钢琴学会理事、省音乐家协会会员,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现任教于嘉州师范学院音乐学院,拥有丰富的演出经验和精湛的演奏技艺,曾获得国内外多项知名音乐赛事演奏奖项和指导奖项。

而此次演奏的曲目全是肖邦钢琴名曲,白鹿听得心情激动,这才是她心目中的钢琴家嘛!

同样的曲子,和钢琴班老师弹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对节奏和曲调的把控简直堪称完美。

可想而知,那些更高级的钢琴大师究竟会有多厉害。

江树把小鹿的表情看在眼里,趁着中场休息的间隙,他浅笑道:“小鹿,等一会儿音乐会结束了,咱们找她签名去不去?”

白鹿愣了一下:“可以签名吗?”

“当然,你若是不想要,咱们就直接吃饭去。”

“要要要!”白鹿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那你有准备签名的东西吗?”

“啊?”白鹿低头找出之前江树见过的小记事本,“签在这里行不行?”

“只要你喜欢,签在哪里都行。”

听着奏者再次弹起肖邦降E小调夜曲,白鹿心情紧张的问:“小树,一会儿真的能够去找她签名吗?”

江树仔细观察了一圈儿,来剧场听曲儿的年轻人不多,等音乐会结束,想要去找她签名应该不难,尤其对于一个音乐学院的老师而言,大概是很乐意的。

“嗯,只要你想,包在我身上。”

江树说完便闭口不言,示意白鹿继续安心的听钢琴曲。

时间很快过去,差不多在中午11点35分左右,今天场次的音乐会便圆满结束。

江树看着剧场里的人群正在缓缓离去,便转身对竹竹和杳杳喊道:“你们俩先去外面等一会儿,我带小鹿去后台有点事情。”

说完就拉着白鹿的手,往剧院的后台跑去。

这一幕看得许新竹一愣一愣的,他们俩这是要干啥去?

询问了剧院的工作人员,江树拉着白鹿一路找到后台的休息室。

此时刘丽萍正在卸妆,忽然有一对年轻的男女找到她,想要她的签名,她都觉得有些意外。

她只是一名音乐老师,不是啥知名人物,这次的音乐会也只是官方举办的一场音乐交流活动,不是什么正规比赛。

没想到独奏结束后,居然有人成为了她的粉丝。

“刘老师您好,我叫白鹿,今年12岁,目前已经学了近7年的钢琴,听到您的独奏后觉得好厉害,我想要一张您的签名不知道可不可以?”白鹿很有礼貌的说道。

“签名是吗?可以可以。”看着面前的漂亮女孩,刘丽萍笑着点头。

难怪气质这么好,又想找她签名,原来也是学钢琴的,看样子还是真心喜欢钢琴,而不是迫于家长压力,报了个没啥用的钢琴特长班。

闻言,白鹿赶紧拿出自己的小记事本,心情澎湃道:“刘老师,就签在封面吧。”

“好的。”刘丽萍接过笔,在记事本上很认真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白鹿兴奋满满,刘丽萍盖上笔盖,随口问道:“小姑娘,你学了七年钢琴?十级过了吗?”

“过了,正准备考演奏级。”白鹿回答。

“那还挺厉害的。”

刘丽萍微微惊讶,所谓的钢琴十级在她眼里太过于业余了,她曾经就读于中央音乐学院,下辖的央音附小三年级学生都能轻松过十级。

不过嘉州毕竟不是帝都和沪市这种国际大都市,没有专门培养音乐的土壤,就连她现在任教的音乐学院,也都只是师范学院下面的一个科院。

说难听点,嘉州师范学院仅仅只是一所专科院校,下辖的音乐学院教出来的学生,毕业以后可能就是去给小学或者初中当音乐老师。

而像白鹿这样的孩子,很多都是在小时候学一门特长,小学阶段考完业余十级后就不会再碰了,准备继续深入学习的更是少之又少,时间和精力还得回到学习上。

“你以后是想走音乐这条路吗?”她有些好奇的问。

“嗯,是的,想成为您这样的钢琴家。”白鹿很郑重的回答。

“我?”

刘丽萍愣了一下,大笑着摇头:“我可不算什么钢琴家,跟那些人相比,差远咯。”

她虽然毕业于央音,也算有几分音乐天赋,奈何入行的时间太晚,没取得过像样的大赛奖励,否则也不至于在一所专科学院任教。

“怎么会呢!您钢琴弹得那么好,比教我的老师厉害多了!”白鹿崇拜道。

刘丽萍笑眯眯的,觉得这好看的女娃娃说话也好听。

不过白鹿说得也挺对,她说自己技术不好是自谦,不管怎么说,比起市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钢琴培训班老师是要强多了。

刘丽萍现在有心指点一二。

“白鹿是吗?你要不要弹一两下试试?让我看看你水平怎么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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