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贾珩:真是给个皇帝做都不换!(月

第1262章 贾珩:真是…给个皇帝做都不换!(月底,求月票!)

宫苑,坤宁宫

盛夏时节,入夜以后,暑气渐消,凉风习习,吹动梁柱的帷幔轻轻晃动,将一道丰腴、雍美的人影倒映在屏风上。

因处孝中,宋皇后一袭藕白色长裙,云鬓高挽,面容不施粉黛,此刻落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去除头上的簪饰,美眸中似倒映着镜中的华艳容颜,目中怔怔失神。

丽人有喜的消息已经在整个宫中传开,就连在长乐宫中的冯太后,也打发了内监过来探望。

毕竟,在太上皇驾崩,忠顺王父子与齐王谋反的悲怆氛围中,一国之母有喜,说明宫中还是有着神明德佑。

但白天的热闹,在夜晚之时,倒也渐渐散去。

“也不知是男是女。”丽人对着菱花铜镜,伸手轻轻抚着一侧丰丽玉颜,心湖中似再次浮现起在往日的诸般荒唐。

……,……

丽人压下心头的繁乱心思,盈盈起得身来,缓步进入寝宫,然后在女官念云的服侍下,上了寝榻歇息。

而此刻,宫苑之中,另外一座轩峻、壮丽的宫殿之中,居住着吴贵人。

这位上元佳节归宁省亲过的吴贵人,同样端坐在漆木凤纹浮雕的梳妆台前,看向铜镜中的那张艳丽无端的玉容,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好端端的逼宫大计,却落得无功而返的结果,山东的白莲教也损失惨重!

说来说去,都怨那个贾珩,他在山东不好好待着,领兵奔赴神京驰援,以致诸事不成。

其实,有一说一,还真是怨贾珩,因为虽说是陈锐泄露的齐王谋逆的消息,但归根到底还是贾珩事先安插了眼线,潜入忠顺王府。

“需得寻个时间告诉他关于可卿的身世了,不能再让他坏事。”吴贵人看向那铜镜之中,心神微动,已经有了主意。

……

……

宁国府

月明星稀的天穹之上,一轮大如玉盘的明月悬于中天,月光如纱似雾,照耀在大地,屋檐房舍都笼罩在如霜月华中。

而厢房之中,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内里香气浮动,旖旎难言。

贾珩与秦可卿正在相拥一起叙着话,两口子自是说着女儿贾芙的话题。

关于将来怎么读书,怎么培养,是学琴棋书画还是走其他的路子。

主要是秦可卿这位当妈的,在一旁叙话,贾珩在一旁听着。

而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则是在一旁伺候着贾珩,丁香漫卷,眸光迷离。

秦可卿这会儿已经彻底没有了方才的偶像包袱,将秀美螓首埋在贾珩的心口,哪怕事前想象中一些场景,但看着天潢贵胄如此侍奉贾珩,心头仍有些强烈的视觉冲击。

真就是脱了裙裳,与她和三姐儿,并没有什么两样。

先前对宗室帝女的敬畏和忌惮,似乎都烟消云散。

嗯,或许比她更娴熟一些?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秦可卿光滑细腻的香肩,感慨说道:“等在京中忙完了之后,还要前往北疆,平定边事,又不能在家中一直陪着你和芙儿了。”

“没事儿的。”秦可卿宛如弦月的柳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轻声说道:“夫君忙着那边儿的公务?”

贾珩点了点头,忽而眉头紧皱,嘶了一下,低声道:“差不多,还是山东和北疆的战事儿。”

真是,婵月也被咸宁带坏了,两人一人一个是吧。

只是,山东的叛乱虽然已经平定,但远在北疆的女真精兵还在叩边。

秦可卿秀气柳眉挑了挑,美眸目光现出一抹莹润微微,柔声道:“夫君,我也过去吧。”

总觉得她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似乎有些轻贱了宗室帝女,她也跟过去取悦爷们儿,自然也就谁也不笑话谁了。

贾珩道:“嗯,去吧,让我想想朝堂上的事儿。”

三羊开泰是要比二龙戏珠要强一些,不过,可卿大抵也是秦王绕柱走?

贾珩心头胡乱想着,目光怔怔出神,看向帷幔顶层的芙蓉刺绣,思量着接下来的朝局。

如无意外,韩癀辞官以后,李瓒就会被扶正,而后高仲平明年也会载誉返京,进入内阁担任次辅。

内阁阁臣就是李瓒、高仲平、齐昆三人,那显然还要增选阁臣,以佐政事。

林如海在户部侍郎兼领海关税务总司任上,或许可以向上走走?

其实资历差上一些。

而且,崇平帝还要从地方拣选督抚,以奖励新政之功。

目前看来,四川总督吕绛,这位高仲平的继任者,大抵是高仲平一党,就有可能入阁。

还有一位是山西巡抚抑或是安徽巡抚李守中?

李守中那边儿虽是率先试点,但因为军屯的事儿耽搁了一下,而且资历也不够,所以未必能调任中枢,但如果能接替高仲平离去之后的两江总督,也算不错。

但大概率也不行,因为起用封疆大吏的时间太短。

这会儿,咸宁公主也抬眸看向那少年,纤纤素手,已是引剑还鞘,温声说道:“先生,女真如果知晓山东叛乱平定,应该会撤军的吧。”

秦可卿这会儿瞥见那动作熟练至极,几如行云流水的咸宁公主,芳心砰砰乱跳,脸颊酡红泛起,美眸就有几许恍惚。

真是与她以往也没什么不同。

咸宁公主似乎反应过来,清眸灵动而闪地看向怔怔而望的秦可卿,道:“要不姐姐先?”

秦可卿:“……”

这都什么给什么呀?

你不是都已玉在椟中,这时候谦让给她?

贾珩这会儿也有些风中凌乱,神情也有几许古怪。

咸宁每次都能给他一些新花样,真是骚媚藏心,让人欲罢不能。

然后,秦可卿似芳心娇羞不胜,重又躺在贾珩身侧,丰丽玉颊滚烫如火,颤声说道:“夫君。”

“嗯,没事儿,咱们两个说说话。”贾珩剑眉扬了扬,目光微润,搂过秦可卿的香肩,轻声说道:“最近,山东那边儿是会撤军还京,但如果九边还有敌情,我可能还会前往九边。”

咸宁公主那挽起飞仙髻的鬓发之间一根银色珠花的金钗,似是轻轻摇动不停,在细微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而妍丽如玉的脸蛋儿微微泛起酡红红晕,冲淡了清冷气韵。

咸宁公主垂眸看向那少年,轻唤一声,说道:“先生。”

贾珩起得身来,轻声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李婵月在一旁躺着,清丽如玉的脸颊酡红如醺,听着两人的叙话,这会儿也被拉了过来。

贾珩看向那身形或丰艳妩媚,或清丽幽清,或娇小可爱的玉人,雪圆如月,沁入心湖,涟漪圈圈之间,心头也有几许恍惚。

真是卫国公兼挑卫、宁、荣三房。

此刻,漆木高几上的烛火摇曳不定,夏夜晚风习习,吹动着帷幔时舒而卷,蜡泪滚滚。

而池塘中的一只青蛙在大如芭蕉的荷叶上,鸣叫不停。

夏夜静谧而美好。

屋檐下的宝珠和瑞珠两个丫鬟在灯火映照下,红润如霞,娇躯早已经酥软了半截儿,心神满是震撼莫名。

这真是了不得的事儿。

……

……

翌日,金鸡破晓,东方天际现出一丝鱼肚白,廖阔无垠的天穹上,倏然朝霞万丈,大日徐徐升起,霞光喷薄而出,映照的庭院恍若笼罩在一片金红夕光中。

而青墙屋檐之后的梧桐树,随风摇曳不停,发出飒飒之声。

厢房之中,贾珩看了一眼在里厢躺着的秦可卿与咸宁,看向那雪肌玉肤,眉眼明媚如霞的丽人,目中又有几许恍惚失神。

如此温香软玉在怀,真是…给个皇帝做都不换!

“先生醒了。”咸宁公主率先而醒,睫毛颤动了下,晶莹闪烁的清眸微微睁开,凝视向那少年,低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嗯,收拾收拾,前往京营。”

咸宁公主面色微顿,伸出一只胳膊撑起绵软的身子,清冷如玉石相碰的声音,在此刻一开口满是酥软柔腻,说道:“先生,我服侍你起来吧。”

而这时,秦可卿与清河郡主李婵月,也在“嘤咛”声中起得身来,对视一眼,羞臊不停。

秦可卿柳眉弯弯,美眸眸光盈盈如水,雪肤脸颊通红如霞,更添几许粉腻,柔声道:“夫君要出去忙了。”

……

这会儿,小郡主李婵月更是眉眼低垂,也有些嗔羞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小贾先生怎么就这么笃定她的?

或许她在小贾先生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吧。

贾珩这会儿已经自顾自地穿起蟒服,转眸看向人比花娇,争奇斗艳的三人,轻笑了下,说道:“等会儿让丫鬟准备一些洗澡水,都洗洗澡,大夏天的。”

他怀疑咸宁是不是看过小日子的综艺?否则,怎么会有这般多的奇思妙想?

罢了,倒也不是他记忆卓然,只是买房这种事儿,户型、绿化、容积率都还是要留意一些的。

这会儿,咸宁公主也穿好裙裳,玉颜明媚如霞,轻声说道:“今个儿,我和婵月得去宫里向母后请安。”

而李婵月也穿上青色衣裙,秀发梳成有些可爱的朝香髻,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弯弯柳叶细眉下,藏星蕴月的眸子雾气朦胧,痴痴而望着贾珩。

贾珩看向三人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而后,推开一扇轩窗,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气。

庭院之中,花朵繁盛,艳丽娇媚,让人心旷神怡,而他身后同样是花团锦簇。

这会儿,秦可卿也化好妆容,挪动着丰盈的娇躯,缓缓近前,轻声道:“夫君,不一同用早饭吗?”

也不知是不是并肩而战,同舟共济,这会儿再与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似乎更少了许多隔阂。

贾珩笑了笑,看向那恍若国色天香牡丹的丽人,说道:“不了,我去沐浴洗个澡,伱们先用饭吧。”

生怕下人不知道他昨晚兼祧三房?正值国丧,还是收敛一些吧。

出了厢房,贾珩寻了晴雯,在厢房之中沐浴更衣。

……

……

而贾珩这边厢,简单用罢早饭,离了宁国府,在锦衣府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前往京营。

此刻正值清晨时分,正是万籁俱寂,空气清新。一些早起的将校已经开始率领军卒操演列队,以致营盘之中,阵阵呼喝之声不绝于耳,现出一股朝气蓬勃之象。

“见过节帅。”贾芳在一群中护军士卒的相送下,快步而来,年轻俊朗的面容上不由现出激动之色。

因为,先前在齐王陈澄谋反一案中,贾芳率领京营兵丁立下了功劳,这两天兵部叙功,因为年龄尚浅,故而,正三品都督佥事之职仍未变,而爵位则由一等轻车都尉升迁为三等将军。

而董迁也在京营将校之列,先前因为海粤海海战之功,已升授京营立威营都督同知,这次齐王陈澄与忠顺王父子谋反,董迁也跟着立了一些功劳,官职仍未变,爵位则是升迁为一等将军。

其实,从此也能看出,执掌兵部的李瓒,并不希望贾家的外将在职务上调整,而是改以晋爵,以酬其功。

但是,尽管如此,如今的谢再义、蔡权、董迁三人都分散在三大团营,执掌京营三分之一多的兵马,而果勇营自然是贾珩嫡系中的嫡系,从果勇营出来的将校,升迁提拔以后,更是遍布十二团营。

董迁近前,面色微肃,拱手说道:“节帅,魏王已经在中军营房中等候多时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过去看看。”

行不多远,正在中军营房等候的魏王已经在邓纬的陪同下,一路相迎至营房,拱手道:“子钰。”

贾珩道:“殿下这般早就过来?”

魏王陈然面带笑意,说道:“在家中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提前过来看看,算是熟悉一下兵营事务,京营虎贲一大早就操演不辍,怪不得能够成为威震天下的强军。”

贾珩笑了笑,心道,只怕魏王恨不得这些京营将校能尽快笼络在自己麾下,说道:“殿下,去屋里叙话。”

说话之间,众人进入青墙黛瓦的中军营房,五间砖瓦房列成的大厅,空间轩敞。

魏王的谋士邓纬也不停打量着那少年,心神暗暗警惕。

这位卫国公真是少年得志,年轻的过分,如今已是宰执枢密,与闻国政。

不过一想起其人所立的功劳,却又渐渐释然,不是谁都能领兵南征北战,屡屡获胜,两三年时间,卫国公不知打了多少胜仗,才能有今日之爵禄。

魏王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下来,目光落在那少年脸上,说道:“子钰,方才宋主簿已经递来的丁册,西北大战,我朝廷损耗兵马是有不少,最近虽得持续补充,还是有一些缺额。”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去年西北折损的还是京营作训许久的精锐,可惜都让南安郡王彻底葬送在青海河湟之地。”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当然,南安郡王家的铁帽子王也被一下子削成侯爵,遭到了应有的惩罚。

魏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可惜了数万英魂葬送西北,孤最近想上疏父皇,为这些阵亡的将士立碑记事。”

这其实也是当初贾珩在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做过的事儿,显然魏王得了启发,或者说,以此笼络军心。

贾珩看向魏王,道:“王爷此议甚善,其实我先前。”

他先前没有上疏,一来是那些将校事随着南安郡王出征被坑死的,二来,他不愿以此让崇平帝产生他邀买人心的猜疑。

当然,魏王算不算邀买人心,这个倒不至于,这是王者堂皇气度。

所以,魏王身边儿有高人。

贾珩面色微顿,朗声道:“殿下这几天先为记室参军,在京营观摩作训、卫事,不妨先熟知营中情况。”

并没有如当初五城兵马司一般,一下子给了魏王功曹职位,可以通过考功、提拔军将,更容易培植羽翼。

当然,如果甜妞儿找他,他也不知能不能顶住甜妞儿的…撒娇央求。

魏王闻言,面色顿了顿,心头虽然更想得功曹之位,但闻言,也只得点了点头,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邓纬。

而一旁的范仪眉头紧皱,显然心头涌起不好的回忆。

当初,范仪在五城兵马司担任主簿,后来魏王前往五城兵马司,然后,范仪离开了五城兵马司,返回了京营。

贾珩而后,也不说其他,又让自游击将军升任护军将军的贾菖拨付了五百人,护卫魏王陈然,以防备白莲余孽。

可以说,在上皇被谋刺,楚王接二连三遭遇刺杀以后,一应宗室诸藩的护卫力量就加强了许多。

原本三百三十人的仪仗卫队,也在崇平帝的授意下,给诸藩增加至六百六十人,算是扩容了警卫力量。

这段时间,不仅是宗藩护卫,就连守卫宫城的龙骧左右卫也得到了清洗,而锦衣府内五千户所更是被着重清洗。

待魏王离去,贾珩看向一旁的范仪,说道:“范先生,以后不再担任记室参军,而为行军司马,协理军务。”

中军大营的京营节度副使,其实是自辟掾属,官职不一定全部设全,看节帅根据军务的需要。

比如先前宋源任行军主簿,而范仪任记室参军,因为贾珩授予了不少权力,反而把持了日常作训大权。

范仪道:“节帅,魏王殿下这次到京营,岂如五城兵马司故事?”

贾珩道:“五城兵马司、京营皆领一人,焉会如此?”

范仪闻言,点了点头。

真要五城兵马司与京营都尽归魏王,那天子该坐不住了。

贾珩道:“楚王过几天说不得也会过来观摩京营武事,二人并不会插手京营事务。”

京营十二团营,上到都督衔的将校任免,下到一个小小的百户,一应人事权都是归于兵部的,他作为京营节帅,只有战时调兵权和日常的作训安排权力。

但为了避讳,后者他也不经常在京营待着,更多是把控大方向,而后赋予一众属吏落实。

这两位藩王过来,更多也是观摩日常作训调度,然后收割一部分将校的靠拢,大抵如是。

贾珩而后,在京营中用了饭菜,待到午后时分,想了想,前往晋阳长公主府。

……

……

(本章完)

第1263章 晋阳:本宫还是长公主呢,你还不是

第1263章 晋阳:本宫还是长公主呢,你还不是一样…

晋阳长公主府

晋阳长公主一袭广袖素白衣裙,此刻尚处一身热孝之中,正在为隆治帝服丧,落座在一面菱花雕刻的铜镜之前。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丽人一袭素色宫裳,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娇媚气韵。

晋阳长公主容色幽幽,柔声说道:“怜雪,坤宁宫竟然有孕了,这事儿实在有些奇怪。”

她的那位皇嫂,肚子多少年都没有动静了,这次竟然有喜了。

怜雪翠丽蛾眉之下,那双莹润如水的美眸目光微动,柔声道:“皇后娘娘先前已有了两个孩子,现在倒也正常的吧。”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目光微动,柔声道:“自从八皇子陈泽出世以后,后宫都好多年都没有喜讯了,这冷不防的,怎么突然有了身孕。”

她也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哪里有些古怪,但偏偏又说不出来缘故。

怜雪端过茶盅递在一旁的小几上,柔声说道:“殿下,这也不奇怪吧。”

晋阳长公主叹道:“是啊,皇兄身子骨儿好一些,倒是好事儿。”

晋阳长公主秀丽蛾眉之下,明丽容色微微变了变,柔声道:“怜雪,你去派人唤唤婵月。”

两个人玩起来就没有头儿,这会儿倒是忘了她交代的事儿。

怜雪晶莹玉容微微顿了顿,柔声说道:“那我明天过去宁国府那边儿。”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这节儿不在这儿,总觉得空落落的。”

自从回京以后,孩子不在身边儿,颇为无趣了许多。

怜雪柔声道:“殿下想回金陵了?”

晋阳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快步而来,盈盈而立,柔声道:“殿下,卫国公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晶莹如雪的玉容上喜色流溢,正要起身相迎,忽而重又坐下,眉间似有一些幽怨之气浮起。

等会儿非要让他哄哄不可。

是不是生了孩子以后,就开始嫌弃她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少年,阔步进入厢房之中,看向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晋阳。”

晋阳长公主柳眉蹙起,美眸莹莹如水,抬眸望去,柔声道:“卫国公不忙着国家大事,到本宫这小小的公主府做什么?”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过来看看节儿他娘亲。”

晋阳长公主:“……”

贾珩来到丽人身侧,轻轻扶住了丽人的肩头,目中现出一抹好笑,说道:“这几天怎么样?”

晋阳长公主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道:“还能怎么样,就是去宫中见见母后,母后这几天倒是难受的不行,父皇在时,可是风流的紧,平常什么时候看过母后?”

贾珩皱了皱眉,面色就有些不自然,说道:“夫妻感情,有时候也难说。”

总觉得晋阳长公主话里话外是在点他?

晋阳长公主转过螓首,美眸莹莹如水,问道:“不说这些了,齐王还有忠顺王父子的案子,你审的怎么样了?”

贾珩柔声道:“三人对谋反情状供认不讳,涉案官吏尚在讯问之中,相关卷宗仍在归拢、汇集当中。”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莹润如水的妙目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低声道:“皇兄打算怎么处置?”

贾珩道:“圣上别的倒也没有说什么,忠顺王父子难逃一死,难在陈澄,毕竟虎毒不食子。”

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贾珩,目光幽幽说道:“皇兄的性子,你不了解,陈澄必死无疑。”

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皇兄谁都可以舍弃。

贾珩目光幽晦而闪,说道:“我其实也这么觉得。”

他也觉得崇平帝大抵也如雍正杀弘时一样,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大开杀戒。

贾珩又问道:“孩子在金陵那边儿还好吧。”

“本宫正说回去看看,宝儿在家见不到我,不知道该哭成什么样了。”晋阳长公主柔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说道:“伱也别太溺爱他了。”

从小郡主的性情来看,晋阳的教育理念,委实不敢恭维。

当然,小郡主倒不是骄横,而是性子太过柔弱。

晋阳长公主玉容明艳,柔声道:“也就小时候对他宠一些,等他大了,男孩子还是要多摔打一些的。”

贾珩伸手,轻轻捏起丽人光洁圆润的下巴,对上向那莹润如水的美眸,低头轻轻噙住那两瓣桃红唇瓣,丝丝缕缕的甘美沁润心底。

孩儿他妈,甜美依旧,似乎随着有了孩子以后,风韵更为充足。

晋阳长公主也伸手搂过那少年的肩头,只是过了一会儿,看向那风卷残云的少年,明丽眉眼之间就蒙起嗔恼之色,妙目之中现出一丝娇羞不胜。

她是想孩子了,不是让自家男人变成自己的孩子,真是的……

尤其阵阵似吮之感传来,丽人芳心砰砰直跳,娇躯酥软一团。

贾珩剑眉之下,明眸眸光闪烁,说道:“晋阳,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不得不说,晋阳真是丰盈如中秋满月,这平常都不涨的吗?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晶莹美眸凝睇含露,柔声道:“对了,皇嫂怎么有喜了?”

贾珩道:“嗯,圣上春秋鼎盛,有孩子应该也是正常之事吧。”

晋阳长公主修丽双眉之下,美眸莹然清澈,柔声说道:“听太后说,皇兄他平日里都用人参进补了,身子骨儿亏空的厉害。”

贾珩闻言,目光微动,说道:“人参也没什么不妥吧,都是正常的进补之物。”

天子的龙体状况,都已经到了服用人参续命的地步了吗?

不过,服用人参也不影响生育能力,其实天子应该还是有的吧,如果按照原著,元妃不就是有了身孕。

晋阳长公主姝美玉颜上现出丝丝缕缕的思忖之色,轻轻摇了摇头,温声道:“皇兄这些年操劳国事,不知在国事上耗费了多少心血,近几年都子嗣艰难嗯,对了,你在太湖真的没和她发生什么?”

说着,丽人柳叶秀眉之下,晶莹美眸,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剑眉星目的少年,观察着神色变化。

贾珩道:“???”

这叫什么话?

贾珩道:“还能发生什么?”

晋阳还真的起疑了。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美眸眸光熠熠而闪,轻声道:“本宫说的什么意思,你自己心头清楚。”

贾珩疑惑道:“我清楚什么了?”

晋阳长公主忽而将粉唇附在少年耳畔,雍美玉容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轻声道:“你老实给本宫说,她…”

后面的话就不大听清。

贾珩轻轻推开晋阳,矢口否认道:“怎么可能?你胡说什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怎么能乱说,你为何会有这般荒唐的想法?”

晋阳长公主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少年,狐疑不定道:“真不是你的?”

毕竟,他这人已经有前科了,甄家姐妹都让他搭上了线,虽然他是被算计的。

贾珩轻声说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

晋阳长公主幽幽道:“本宫就是心里隐隐不踏实,毕竟你那天去救的人。”

他撩拨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贾珩压低了了声音,说道:“她那般身份,何人敢轻辱?”

“本宫还是长公主呢。”晋阳长公主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晶莹美眸盈盈如水,打趣说道:“你还不是一样勾搭?”

贾珩轻笑说道:“哎,你是不是记错了,当初是你勾搭我的吧?老牛吃嫩草…”

说着,见着丽人柳眉之下,那双清冷狭长的凤眸倒立,贾珩脸上神色讪讪,只能顿住不言。

孩儿他妈,现在搞起了岁月史书,当初主动表白他的事实已经不认账了,他也不好一下子戳破。

晋阳长公主光洁额头之下,那张姝美、明丽的玉颜黯然下来,幽幽道:“你果然是嫌本宫老了。”

老牛吃嫩草?不就是嫌她老了吗?她是没有咸宁和婵月年轻了,生了孩子以后,肚子上也有赘肉了。

贾珩:“……”

得,一时失言,天塌地陷。

只能揽住丽人的香肩,宽慰说道:“什么时候老了,现在正是美艳不胜的年纪,熟透儿的蜜桃,让人忍不住吃一口。”

说着,轻轻拥过丽人的丰腴腰肢,向着里厢而去。

床榻上垂挂的淡黄色帷幔,自金钩挂起向下落下一些,那雪肌玉肤,恍若白璧无瑕,炽耀人眸。

而后,两人坐在一张床榻上,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抬眸看向那少年,低声道:“子钰,母后好像起疑了。”

贾珩正在解着丽人的裙裳衣带的手微微一停,问道:“起疑什么?”

晋阳长公主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娇羞,晶莹玉容酡红如醺,抿了抿莹润丹唇,道:“母后问本宫是不是有情郎了。”

冯太后那都是宫中多年老人,眼力何其之毒,只是打眼一瞧,就已瞧出了几许端倪。

贾珩讶异说道:“你是怎么说的?”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没有正面说,母后许是察觉出来什么,说有时间让本宫带人过去见见。”

贾珩目光闪了闪,低声道:“去见什么?”

这要怎么去见?只怕冯太后得知真相以后,顷刻之间,玉容倏变,凤颜大怒。

这陈家人绕不开了是吧?

晋阳长公主忍俊不禁说道:“怕了?”

贾珩此刻,剑眉挑了挑,眸光深深几许,说道:“我能怕什么?反正就这样了,总不能太后让她女儿做寡妇吧。”

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贝齿忍不住咬了下樱唇,晶莹美眸沁润着一丝妩媚波光,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颤声说道:“行,你不怕,不怕,天天就会胡说八道。”

贾珩凑近而前,柔声说道:“晋阳,想你了。”

晋阳长公主也目光恍惚地看向那少年,轻声说道:“我也是。”

贾珩轻轻拍了下丽人的丰圆、酥翘,嗯,比之甄晴还要强上一些。

晋阳长公主嗔怪地看了一眼贾珩,缓缓转过身子,扭过螓首而来,那张雍美、丰丽的玉颜上不由现出一抹忧色,道:“你说咸宁过门儿这么久了,怎么肚子里,还没有动静?”

贾珩看向那端美发髻之间的金钗兀自轻轻摇动不停,柔声道:“她们两个年龄太小了,尤其是婵月,我想再等等。”

晋阳长公主声音略有几许断断续续,道:“如果一直没有,人家也容易说闲话,再说你兼祧三房,也得三房都有子嗣…传承才是。”

说来,除了那楚王妃甄晴生下的那个男孩儿,她的孩子应该是她的长子了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抚过丽人的丰腴腰肢,酥翘浑圆,一如丰盈满月。

窗外,悬于中天的一轮皎洁明月,被团团乌云遮蔽而下,淅淅沥沥,拍打在大片梧桐树叶上。

不大一会儿,暴雨滂沱,“哗啦啦”地响起,浇注在大地上。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住丽人绵软如玉的娇躯,只觉阵阵甜腻之香扑鼻而来。

晋阳长公主酥软声音之中隐隐带着几许娇媚,柔声道:“皇兄那边儿猜忌你了吧?”

贾珩道:“或许有一些,但没有表现出来,但已经让魏楚两藩进入京营,算是培养两藩之才略,此外,李阁老也会逐渐插手京营日常事务。”

只要崇平帝在一日,绝不会容许京营一家独大。

“你这次弃大军不顾,率领千骑迢迢而来,急着过来救驾,皇兄那边儿对你还是信任有加的,不是给你封了太师?”晋阳长公主两道翠丽秀眉之下,玉容神色幽幽,轻声说道:“但该有的防备和警惕也少不了。”

贾珩感慨说道:“是啊。”

晋阳长公主见那少年眉眼涌起忧思,说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只要不犯太大的忌讳,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

贾珩道:“暂时?”

晋阳长公主将滚烫如火的明丽脸蛋,贴靠在贾珩的胸膛上,素手在少年心口画着圈儿,说道:“先走一步,看一步。”

贾珩揽过丽人的香肩,说道:“嗯,咱们早些睡吧。”

一夜再无话。

……

……

翌日,天光大亮,金色晨光照耀在庭院之中,枝叶扶疏的树木切割着波光粼粼的日光。

贾珩醒转过来,转眸看了一眼身旁躺在怀里的丽人,起得身来,离了晋阳长公主府,前往锦衣府继续处理谋逆一案的讯问结果。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一众科道官员的供词也详录于卷宗,等待崇平帝事后问罪发落。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将相关案卷卷宗汇总一起,等会儿我进宫奏禀圣上。”

曲朗这边厢,爽快地应了一声是。

贾珩问道:“锦衣府的内五千户所整顿的如何?”

锦衣府下辖十四千户所,前后左中右五所,每所各十司(御椅、扇手、擎盖、旛幢、斧钺、銮舆、驯马、班剑、戈戟、弓矢)。

这五所都是崇平帝的亲信担任,陪同崇平帝出警入跸,护卫崇平帝的日常出行警戒,陪同内卫一起构成大内的防守力量。

而增补六所在贾珩这位锦衣都督的主持下,已经改为对外刺探情报。

曲朗面色凝重,沉吟片刻,拱手道:“都督,内五千户所的千户三人,戴公公说要严查,绝不能再让一些二心之人潜入锦衣府,随侍御前。”

贾珩点了点头,颔首说道:“要挑选一批家世清白,忠于天子的人进入锦衣府内五千户所。”

曲朗道:“戴公公的意思是从地方班直和京营,再招募一些身世清白,由内厂考察品行才干,入值禁中,也能可靠一些,断不能再有先前之事。”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说道:“那就依此办理吧。”

他当初就猜到崇平帝大概率不会从现行锦衣府卫所中拣选人手,果然如此。

贾珩而后又例行提讯了几位官员,抬头看天色,赫然已是午后时分。

于是,贾珩唤了贾芸在一块儿用饭。

贾芸如今已经调入锦衣府担任千户,负责京城街巷之间的刺探情报。

此刻,贾芸从京营转隶而来,换上一身飞鱼服,腰间悬挂着绣春刀,比之京营时,更多了几许干练。

见到贾珩,贾芸目色微动,心绪也有几许激荡。

贾珩问道:“最近来锦衣府衙,可还习惯?”

贾芸此刻脸上神情略有几许局促不安,轻声说道:“都督,卑职还在熟知府衙中的诸般事务。”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慢慢来,最近山东那边儿,可有新的情报传过来?”

贾家人,他还不敢往锦衣府里放,担心引起一些猜忌,放一个贾芸进锦衣府用事,已经是他一定程度的试水。

贾芸道:“山东匪寇剿灭一空,如今山东都司正在清剿白莲教余孽,锦衣府方面也在侦缉相关案犯。”

贾珩点了点头,沉声道:“让山东方面监视着,先前白莲教在锦衣府中也有渗透,锦衣府会派人清查。”

说来,再过几天,朝廷肯定还要商议山东的问题,主要是山东提督人选还有山东的防务安排。

这个更多还是听他的意见。

贾珩道:“用饭吧。”

贾芸点了点头,规规矩矩地坐下,腰板挺的笔直。

“不必拘束,都是自家人。”贾珩示意贾芸放松一些,而后,看向那与孙十万有些神似的面容,笑道:“芸哥儿,可曾有了婚配?”

犹如单位的热心大妈和领导,最大的爱好就是给手下人保媒拉纤,现在的他也差不多如此。

贾芸连忙放下筷子,说道:“都督,卑职还未尝婚配。”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我给你寻门好亲事。”

贾芸目光微顿,观察着贾珩的脸色,低声说道:“都督,卑职有一不情之请。”

贾珩讶异问道:“哦?”

贾芸脸颊两侧就有些玫红气晕微微泛起,清声说道:“卑职在前日与府中安排警卫之事时,与琏二奶奶手下的一个唤作小红的,情投意合,想求都督一个恩典。”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就不由一惊。

暗道,还真是冥冥之中的缘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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