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参差人间

广口瓶小同志的脸就怎么形容呢,姑且适配套用一下钓鱼佬们比如老王的体面分级制度,正如板鲫可以被分为小-小板鲫、小-中板鲫、小-大板鲫直至大-大板鲫等九级一样,秦蓁蓁的脸应该属于一种相当精致的小-小大脸,巴掌大的小大脸婴儿肥得那叫一个圆润弹滑,手感可比板鲫Q弹多了。

秦蓁蓁:“唔要噎额的年.要牛口水惹.”

李沧把秦蓁蓁往马上横着一丢:“很好,你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你有多少分?”

秦蓁蓁软绵绵趴在马背上,双手自然伸直,咱就是说这个姿势是很虔诚的,当然语气气势那必然也是不输于人的:“可这是射箭比赛啊,你的箭呢,箭呢?”

“你懂什么,弓箭手都是多项全能的,远可一箭双雕近可无双割草,弱鸡都去当枪兵了,再者说了,你就说我刚才用没用箭吧,怎么,你不服气?”

“啊”

可能由于麻袋一样倒挂的原因,秦蓁蓁脑子转啊转的就转不动了,你要说他讲道理吧,好像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你要说他强词夺理吧,他刚才又确实拿箭敲了我的头,再说人家都长成这样子了,就是没理也有三分底气另外还得凭空让人信服三分呢

秦蓁蓁抬头,颜色姣好:“那我现在是不是不好动弹了啊,要演尸体?”

李沧微笑:“会动的叫尸体,不会动的叫战利品。”

秦蓁蓁一想放到现在的话,这么说好像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依然没法给自己分类,于是干脆摆烂道:“沧老师你的马怎么了,你是不是不会骑马啊?”

“老子大草原边边上长大的不会骑马?连老王那种东西都会搏克呼麦你说我不会骑马?”

秦蓁蓁弱弱道:“嗯啊.我的意思是这种马.普丑normal马!”

“一边去,不许讲话,老老实实当挂件!”

秦蓁蓁瞬间头脑风暴思维爆炸,努力昂起头,眨巴眨巴水漉漉的大眼睛,里面闪着些许兴奋些许古怪的精光,然后,期期艾艾的又把到嘴边的话噎了回去。

因为来人了。

或者说,下一批受害者闪亮登场了。

“快快快,射他,沧老师箭法稀碎,没法反抗的!”

“桀桀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注意战术位置,不要接近,放箭放箭!”

“这不比第一名大奖有意思多了,拿下沧老师头筹,捏扁搓圆恣意凌辱,那滋味想想都好期待,哇咔咔咔,姑奶奶做梦都不敢想报个射箭班居然有这种好处,这两个月的罪没白遭,不枉我手上和胸脯子上磨出的茧子!”

秦蓁蓁专注的研究着马肚子,嘴角的不屑都快歪天上去了:“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三,二,一”

人仰马翻的惨叫。

事实证明,口嗨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在李沧这从来没有隔夜仇,一群小娘皮的头都要被李沧敲肿了,一嘟噜一串的挂上马背。

一片莺莺燕燕的嗔怪嬉笑中,李沧表情冷峻的捏起下巴,环顾四周:“不行,效率太低,浪费马力,一会儿得砍点树做个爬犁,装人,嗯,再加个射击碉楼!”

秦蓁蓁瞪大迷茫的眼睛:“耶?可这是射箭比赛啊!沧老师你又想要弄个防御工事出来?”

“你看哈,我人、马、弓都在,规则说过不允许这么干了吗?”

“好像.还真没.可.”

猎头积分保留战利品是步顶臭的棋。

这群娘们也不知道是看着呆萌可爱的秦蓁蓁有样学样还是怎么着,就像是真的被捆了四肢失去了行动能力一样,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关键是这群娘们当战利品都没有一点自觉性,她们还指指点点,还口嗨李沧。

“哦嚯,真的好挺好翘,沧老师果然名不虚传!”

“那一条又粗又大的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两条龙脊之一,啧啧啧,我在蓁蓁群里买过照片的,超级狰狞!”

“集美你确定你说的事背上那条?口水擦擦!”

“沧老师沧老师,你怎么不骑马呢,因为马背都被我们占了嘛,姐妹们不介意多加一个人的~”

“对对对,骑我背上嘛!”

“.”

什么叫如芒在背脊梁骨戳碎啊?天可怜见,前面的李沧步子都timi开始走形了

坚持住,为了尊严,为了那仅有的一袋半金瓜子!

不行

根本坚持不了一点!

如此喜闻乐见的战俘管理水平,如此顶级折磨,居然持续了整整一个回合,直到李沧来到小山脉近处才被连同俘虏一道儿“万箭穿心”.

终于安静了!

几千米远的山上,老王领着一嘟噜一串男男女女从遮蔽物后方跳出来,原始人一样嗷呜嗷呜的手舞足蹈:“哈哈,姓李的想不到吧,老子就知道你不是啥好饼,指定想方设法作弊,想造防御工事是吧,你有前科的你,老子预判了你的预判!”

有一说一,老王这货是真有点天赋在的,每一次,不管是游戏还是轨道线上的刷街净街行为,只要需要,只要他觉得有必要,这弔毛总能迅速网罗出一票人组成相当有凝聚力的队伍.

不是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啊,参赛选手的五分之一都得在这了吧?

全身上下被无簇箭点满了颜料的李沧大咧咧的往地上一坐:“活点地图前面放条狗都能打埋伏!”

呵,要不是这群娘们干扰老夫,真以为就凭你这血气冲天的弔毛稍微用点手段就能瞒过嗜血和钙质吮吸的双重感知啊?

老王可不管那些个,看着李沧马上的一票战利品眼睛一亮:“这个好,这个妙啊,来啊,叉李公子上马!”

老王罕见的没有用一些毁灭灵魂的损招,至少他没让李沧像广口瓶同志和一众战利品一样毫无尊严的撅着屁股挂在马背上,不过实际上也没好到哪里去,李沧雀食是正姿骑马来着,不过老王顺道把秦蓁蓁也挪他腿上了。

“很好,保持这个造型不要动哈,不能玩不起知道不?”然后这货就嚷嚷着开始喊价了:“一位一位了啊,后座挂票还有一位,价高者得!”

李沧:“?”

应者云集,简直踊跃:“王师傅,你是个好人!”

“我我我,我来,别跟我抢!”

“俺寻思着,隔着秦蓁蓁趴沧老师怀里俺也能接受!”

“隔俩人姐无所谓!”

“好家伙,你们倒是无所谓了,咱群主大人受得了吗,就算蓁蓁和沧老师受得了,那马能受得了么?”

马:“.”

几分钟后,老王对着宁死不肯挪动一步的马陷入深深的思考,片刻:“这才仨人啊马咋就受不了了呢,呵,你这货指定使什么阴招了,来人,给它们弄一爬犁,我跟你讲啊,今天这个街姓李的你是游定了,还真以为老子拿你没辙呢?”

李沧的微笑就有点挂不住。

说到挂.

挂票也是有等级的,挂在后面的大姐就很羡慕前面的广口瓶小同志:“诶,群主群主,咱俩换换呗,一秒,就一秒!”

群主大人表情十足威严,声音却软绵绵的滋着甜水儿:“你别得寸进尺昂,我跟你讲这种待遇连本群主都很少有的”

“我加钱!”

“加钱也不.不.加多少?”

“根据规则,战利品是不能动的,你俩差不多得了啊我说!”李沧面无表情的微笑:“还有,小丫头片子你到底偷偷卖了我多少照片和周边?像话么,至少三七分账吧,我七你三!”

“你干脆直接要我的命好了!”

“小——”

“也不.不小了鸭”秦蓁蓁微微蠕动着,突然勇的一匹,像个真正的蛄蛹者那样,“对吧!对吧?”

穿着马面裙的广口瓶小屁股被勾勒出一个微妙又挺翘的弧度,尤其是用这样的姿势挂着,就是冷血青年也扛不住一点啊,直接热血上头。

“我timi,你别乱扭!”

“鹅鹅鹅呃,你,硌到人家小肚子了呢.”秦蓁蓁梦呓一样说,“像不像古偶?像不像?女主或者女二受了伤,就这样在男主怀里骑着马,风轻云淡远山近水,蝴蝶翅膀扑扇扑扇,然后就”

“合着女主伤的是屁股?”

秦蓁蓁感觉小屁股有点热辣辣的,或许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上面了吧,不过她才不想管那些呢,神色之间全是兴奋激动,连些微一捏捏的羞赧的掩盖掉了:“沧老师你冷不冷?好冷!我能不能把手放到你怀里暖暖?”

“???”

后面挂着的大姐直接泪洒马蹄窝子:“你们尊重一下我呀,我求求你们好歹尊重一下我呀,这还有个人呢,我高价买票不是来听这个的,我这个年纪可听不得这个的呀!”

大姐情绪多少有点激动,声音也有点大,后面的八百个手机一万个摄像头连录带拍,咔嚓咔嚓声音不断。

老王一脸姨母笑:“嗑到了嗑到了,俺从小就好这口,哎呀呀,这回头给放论坛上眼瞅着又是一笔好钱儿,李沧你别讲老子小气啊,分成有你一半!”

“滚!”

“得嘞~那您就先享受着,王某告退!同志们,下一步计划,敌方以我小小姐为首的逆军已经玩起合纵连横了,分成一二三八个阵地正狗狗祟祟的打算埋伏我们呢,一群乌合之众,咱去把她们都逮出来~”

“好!!!”

秦蓁蓁扭过头望了望上面李沧的脸,心旌摇曳的吞下一大口口水,样子蠢蠢的:“王师傅他玩游戏原来这么厉害的啊?居然敢主动去抓蕾蕾姐和小小姐?”

李沧嗤之以鼻:“他厉害个锤子,这货和老子都是同一个灾难级别的,嗯,你懂天命圈替你收割吗?”

“啊?”

“算了,总之这货就是还算有那么点狗屎运而已”

——————

世界是参差的,相隔不过区区数百上千公里而已,有人策马奔腾游戏人间,有人生牛活马撒手人寰。

遍地戎装枕戈待旦的军队中,长风衣休闲装扮的饶其芳就显得格外惹眼,高挑的身姿,与少女无异的娇俏面庞,气场却通天凌厉,剑眉一挑,便似是换了人间。

“他们聚在这到底要干什么?”

“活不下去了”

“原本过的就是吃了上顿愁下顿的日子,天气正常还则罢了,可现在,估计几天前就已经开始死人了。”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放任何一座岛一个人进入基地空域,这还只是一部分而已,第三环线开外可不止有阿美莉卡单方面造孽整出来的难民区,还有更多流浪的乱民,各位,天灾人祸生存艰难,基地有自己的难处,养不活这么多张嘴的!”

“难不成眼睁睁看他们活活冻死饿死?又或者等他们哗变死于我们战士的枪口下?基地的战士是保护人民的,不是,不是为了伤害这些手无寸铁的可怜人”

“屁话,这里面只有一部分是人,剩下的都已经被逼成了畜生,信不信现在只要你扔过去一盒压缩饼干过去就能酿成一场屠杀?收起你的软弱和泛滥的同情心!绝对不能开这个口子!我们身后的,是基地,那才是我们的人民!”

“.”

别看三大协防的人全副武装,如果仔细看每一个人的脸就会发现,他们的脸色大多难看至极,咬牙切齿,眼神迷茫而彷徨。

不止普通战士,包括一众高层都已经吵成一锅粥了,他们有设想过这样的场面,也推演过相应的解决方案,比如逐渐开放港口分批分次的筛选并准许一部分符合基地标准和要求的难民进入

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而且来的也实在太早太急了。

如果战士们现在放下武器允许这些家伙涌入基地空域,后果将是灾难性的,比真正的灾难本身都更像是一场灾难。

饶其芳拧着眉头,凌厉如剑的气势却不知道该冲谁抒发,拔剑四顾心茫然,有气无力道:“这种事叫我过来干嘛,找丰远清和赵扬啊,老娘只会干架,他们才擅长这个~”

“赵指挥在北部空域,丰部长那边的场面估计也不比这里轻松几分,教官大人,这要是几十万行尸异兽咱自己就干了,可这几十万大活人,没个人在这里压场子,兄弟们慌啊!”

“那就都扬了吧!”

“啊??”

饶其芳翻着白眼反问:“所以你看,你们把老娘弄过来顶什么用?”

“.”

虽然但是

女子口巴

可.

“诶诶诶?您干嘛去?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兄弟们咋搞啊,咱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呐,愁的兄弟们都要看见太奶了!诶?饶教官!饶教官?您不能这样!不能啊!”

(本章完)

第1526章 难办?难办那就别办了!

基地内外,水深火热,端的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竟发的热土。

饶其芳可以是顶梁柱,但还当不得主心骨,别看已经整整五年过去,其实她的意识形态还是和那些普通且瞪眼的大头兵几乎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一没有贝知亢的老谋深算,二做不到李沧那样的杀伐果断,这群家伙把她弄到现场实属病急乱投医的不智之举,不光于事无补甚至还得罪了顶格上司,要知道教官大人那可是相当记仇的。

不过

饶教官虽然只拥有让金团长嗤之以鼻的政治智慧,但在摸鱼这一块却是天赋拉满,随便一扒拉就掏出了好几位合适的顶缸人选,比如基地知名冤种蒙梁同志,比如三大协防名义上的面子庞元亮、李林丞和唐子野,都是级别够用的上等耗材,大小长短正好。

教官是个体面人,有这种福利当然不会据为己有,一纸公文直接把其中三个支到了仨地方,蒙梁不归饶其芳管,但依然没能幸免于难,毕竟找他的人是贝知亢,是他不配拒绝的存在。

等填坑四人组抵达指定坑位时,我们的教官大人已经在家里喝了老半天热乎乎甜腻腻的抿姜糖水了。

饶其芳窝在沙发里,舒服的眼睛眯出一道弯月似的弧度:“还得是我儿砸,厉蕾丝那种东西生来有什么用,呸,贴心小棉袄,生个锤子还能拿来敲钉子呢~”

金玉婧也捧着同款的薄瓷小碗,碗里糖水清澈绵密,像是略有色差的稠粥水,看上去就是一种暖洋洋的晚霞般的亮堂颜色。

俩人一左一右,高度雷同的骈着腿,吹一吹碗里的滚烫,嗞一口,眯起眼睛,从脸蛋到眼底弥漫着像糖水甜香一样浓得化不开的愉悦。

金玉婧说:“只要你不抢我的碗,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

饶其芳翻白眼:“你就没自己的事可做吗,真是怪了,为什么别人越闲你越忙,别人越忙你越闲?”

“闲钱好挣,但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让自己闲一点,以后可能就挣不到钱了,或者说,没机会挣钱了。”

“?”

资本家的世界,据饶其芳所知她一无所知。

当然了,这丝毫不耽误饶其芳用一个精致的路灯摆件公然嘲讽金玉婧。

“你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这个穿两层校服的家伙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李沧呢,原型叫啥来着,是不是那个叫大长脸的?”

“什么大长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花子送我的,名字就叫‘一剪梅’,怎么样,有意境吧,看,这个灯是可以开的哦,还能看见雪花在灯光下飘呢!”

“所以小小沧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校服脱下来,都卡住半天了.”

饶其芳严肃道:“金玉婧你已经是个成年且成熟的老女人了,关注点能不能别这么扭曲?”

金玉婧哦了一声:“那我等他回来看现场的,比手办攒劲多了!”

“这么多年了你的变态还是一点没变,以前想管我男人叫老公,现在又想管我的男孩叫老公,金玉婧啊金玉婧,可真有你的!”

“肮脏,人家这是用艺术的眼光去欣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欣赏一种物竞天择的美~”

“呸!”俩人都吵这么多年了也不差今天这一天,饶其芳觉得懒懒的,于是搁置争议,“老女人今天又晚回来是吧,把你的厨子叫过来做点晚饭呗,我儿砸估计也快到家了,也不知道他们玩的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他都二十好几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这个是不是,嗯,过于晚了?”

“以前这个世界还正常的时候倒也没什么所谓,但是现在”饶其芳惆怅的说:“他这样下去不行的!”

“沧沧公主那样的人还会被区区外物影响?世界上还有比他更迟钝、心肠更硬的人吗?芳芳你纯属咸吃萝卜淡操心~”

“迟钝倒是有一点的不过就他?还心肠硬?嘁!”

“行行行,你好大儿天上仅有地上绝无行了吧,懒得跟你犟,头发长了,明天约个套餐怎么样,这鬼天气,只有做个超级蓬松的大波浪才能给人一点点温馨感喽!”

“不做,腻了!”饶其芳随手把黑色瀑布一样的长发撩到一边,“恢复机制太强,做出来的形染出来的色没几天又成了原来的样子,老娘哪有心情每隔几天就到理发店蹲一整天?”

“那我让我的私人发型师到家里?”

“做头发不去店里面有什么意思,感觉奇奇怪怪的!”

金玉婧无语了:“饶其芳你就是诚心跟我过不去的对吧!”

“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端庄,懂吗?”

“噢,我知道了,说起来沧沧公主好像确实是喜欢黑长直的吧.”

“就这?就这?”饶其芳的眼神不屑极了,“我儿砸他控白毛红瞳的,连这的不知道我劝你还是别想太多了!”

“所以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娘耳聪目明!”

“咦,真变态,就这刚才还好意思说我,五十步笑百步,其可怪也欤?”金玉婧玩弄着发梢,“韩工美业说起来还蛮争气的,又搞出新技术了,瞳色可调7天有效,明天我就去弄个金发碧眼的试试效果!”

俩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饶其芳突然望向门外:“赶紧把你那衣服穿穿好,想什么样子,我儿砸他们回来了!”

差不多五分钟,别墅大门打开,老王率先进门,高声嚷嚷着:“啊哈哈,咋样,你就说咋样吧,游街的感觉是不是超级爽,东北老中医,专治社恐,包治包好,包好的!”

“我就说基地早就开始养帝王蟹了吧,你们还觉得我买到假货了!”李沧扛着一只硕大的箱子,路唇不对马嘴各说各的,“这么冷的天,得多弄点姜了,蟹黄蒸蛋怎么样?”

厉蕾丝:“饶其芳?饶其芳!饶其芳看老.看.看你的亲亲乖女儿带什么好东西来孝敬你了!一头正宗北极熊一对超萌的肥企鹅!厉害吧!”

“冷死了冷死了,啊这,教官麻麻你们偷吃什么好东西了,屋子里好甜好香!”

这是秦蓁蓁。

一群人呼呼啦啦带进来阵阵冷风,饶其芳向后巴望着:“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回来了?”

“这都几点了,当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啊!”厉蕾丝兴奋地说着,“饶其芳你快看啊,可不可爱,肥不肥,乖不乖?”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也是

毕竟谁同时把两只企鹅和一头北极熊强行抱怀里都会是一样的状态。

“臭死了!”饶其芳厉声呵斥:“赶紧拿走!算了,先放厨房后面的备材库吧,等老女人回来再说!”

厉蕾丝:“?”

饶其芳你想干什么?!

饶其芳帮李沧脱着外套,随口道:“还以为你朋友得到家里来吃饭呢,刚才还在愁你孔姨不在这顿饭怎么做,今天那个霍雯小丫头也去了?”

“我自己来就好.”李沧生无可恋,“去了,该去的不该去的都去了,姓王的就没安什么好心眼子,对了,雪场那边还挺好玩的,就是今天人实在太多,我和大雷子一转眼都好多年没一起滑过雪了,本来打算在那里多玩一会的。”

金玉婧大喜:“连我们沧沧公主都觉得好,可见收成应该不会差,我可是弄了一百几十家呢,光基建都是一大笔投入!”

老王狐疑:“金姨娘您这就有点扯了,雪场除了选址和一个休息区兼更衣室还要什么基建投入,十二车道缆车吗?”

“.”

李沧随口问:“基地又怎么了,回来的时候怎么感觉外面的人都有点怪怪的?”

“老娘都愁死了,还能是什么,难民叩关呗,东南西北拢共五片难民的岛链挤在第三环线上,人数怕不是得有三四百万,基地拿他们没辙又怕引发骚乱,怀疑是阿美莉卡在后面推波助澜。”

“难办就别办了,让老王带点狗腿子把b区边防直接下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难民耳朵里,到时他们自己会知道该往哪里走!”

金玉婧瞪大眼睛:“可那边应该会直接对他们动手的吧?”

李沧理所当然:“谴责他们啊!制裁他们啊!捶他们啊!捶完了一人咽颗牙!到时候基地先挑人不就合情合理了?”

“.”

如此炸裂如此残暴的高见即使是搁在空岛时代恐怕也属于相当离谱相当没溜的那种,金玉婧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过

该说不说,这馊主意恐怕还真能迅速而行之有效的解决问题并且拯救一部分难民,只是过程可能会过于惨烈。

老王一听顿时来神儿了:“霸王硬上弓,名分自取之,区区阿美莉卡,某可击而破之~”

饶其芳瞪他一眼,老王顿时缩了回去。

要知道这货和李沧不一样,老王不光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而且还是一个彻头彻尾丝毫不加掩饰的极端唯种花主义者,一个或许只是随口说说但另外一个他是真的愿意乐意且敢干啊,一言不合直接奋斗的那种。

“要么严防死守,要么三分灾民,只有两种办法。”李沧把螃蟹箱子搁在地上,“事实就是肯定会死人,区别只有死的多还是死的少而已,不对啊妈,这事儿贝老银币没和门罗通气吗,老头脑子冻僵了?”

“什么意思.”

“门罗收奴隶啊,有多少要多少的那种,他们那边就缺这玩意,让贝老头过去问,一准儿没口子的答应着~”

“啊??”

“说是奴隶有点难听,实际上不也比当难民好多了,有吃有喝,天塌了还有个儿高的替他们顶着!”

饶其芳已经直接开始捏眉心了,这一个比一个炸裂的主意实在让她难以承受,更别提消化。

李沧微笑着说:“这事儿轮不到您愁,基地会想到办法的,点卯您就应,一问三不知,就齐活儿,说不好听点您现在就一军寡,基地让您抽谁您抽谁,不乐意甚至都还可以选择不去,至于剩下的,您就跟旁边瞧热闹才是大家真正喜闻乐见的,姜还是老的老,那帮老东西坏心眼子多着呢,您可不能被手底下的有心人生架上去着了他们的道儿。”

话糙理不糙。

饶其芳听得若有所思,金玉婧更是明眸泛起涟漪,目光灼灼火烧火燎。

道理确实是那么个道理,但如果身边真有人能像这样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把事情理清的话,饶其芳也就不用回来跟金玉婧可着劲儿的抱怨了。

旁边的老王满心满眼全是怎么到阿美莉卡聚居区放肆桀骜青史留名,想得心旌摇曳口水直流,然后又徒呼奈何目光幽怨不已。

老王实在不理解这么喜闻乐见普天同庆的事还有啥可犹豫的,纵观阿美莉卡人漫长的历史,都罕有如此发光发热的机会,他们心里不晓得会有多么激动呢。

“啧~”老王一脸可惜的咂着嘴,“李沧,这基地怕是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容易溅一身屎尿屁,咱啥时候回?”

“嚯!太阳打被窝里出来了这是?您老人家居然会要求主动回空岛?”

“什么话!我可是您这位带资本家手底下最忠心耿耿的社畜啊!”老王一脸没正形儿,字里行间全他娘是该死的flag,“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啊,这不眼瞅着又过春节了吗,那不得紧着回轨道激活一下支线么,做完还能趁着空窗期过个热乎节吃个团圆饭!”

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众人还搁那啊对对对,包括母上大人饶其芳,然而老王说完自己也惊觉不妙,李沧和厉蕾丝则是整张脸都直接黑透了:“你他妈个逆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以老王这张开过光的破嘴的尿性.

呵!

连一向对这种事不怎么信服的小小姐都微微皱着眉头,嗔怪的注视某人:“钟~”

老王试图挽回尊严:“那怎么可了能呢那不了可了能啊,绝无可能,老子一向洪福无俦寿与天齐,什么插旗flag不存在的,那都是你们丫的污蔑我的!对,这是赤果果的毁谤!”

“快闭上你的嘴!”

“就是,麻溜滚一边子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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