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你不爱我了吗?

北原秀次脱得只剩一条裤衩,然后一头扎进了河里,展开了河底的搜索作业。他潜上潜下,把附近河底细细查看了一遍,还害怕雪里淹死后被水流冲走,游着向下游又搜索了不短的距离——这只是岐阜县白川河的一条支流, 并不是什么大江大河,主要由地下水构成,表面平静,但河底水流相当湍急,淹死后确实有可能被冲出很远。

好在没找到,他松了一口气之余仍然很担心, 但这么游了一个多小时,再好的体力也耗尽了, 实在无法继续搜索下去, 只能又爬上了岸,然后向春菜问道:“附近有找到雪里的踪迹吗?”

“没有,欧尼桑。”春菜摇了摇头,她带着八狸沿着河岸仔细搜索,没再发现和雪里有关的东西,但心里反而更担心了,不过没什么办法。她看北原秀次浑身湿漉漉的,被山风一吹打了个寒颤,连忙掏出了手帕给他擦身体,同时问道:“欧尼桑,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大姐也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问找到二姐了没有……还有,好像大姐的胃痉挛又犯了,我听声音不太对。”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北原秀次犹豫了一下, 找警察肯定要找,但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且雪里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报警也不太好报,她只失踪了几个小时,警方九成九不会答应成立搜救队的……

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八狸冲着河对面狂吠起来,他赶紧抬头望向河对面,发现那里靠近河滩的灌木丛正在急速摇曳,似乎有什么洪荒巨兽躲在其间,片刻后一头六根腿、两个脑袋两只角以及一根尾巴的怪兽冲了出来,还发出了咩咩的怪声。

北原秀次和春菜齐齐吓了一跳,但北原秀次定睛看清楚了,不由马上用手紧紧掐住了腰侧,只觉一阵肝疼——是雪里,她顶着一头小山羊正往河边跑,身姿欢快,洋溢的热量像是一枚小太阳。

春菜也看清楚了,放心之余惊讶道:“二姐是怎么过去的?”

她和北原秀次一起陷入了思维误区,谁也没想过去对面找一找,结果现在雪里从河对面露头了,他们都感觉有点接受不了——说好的下水就沉呢?

雪里在河对面也看到他们了,高兴的把小山羊举了起来,欢呼道:“秀次,春菜,你们看我抓到了什么!今晚我们烤了它,一定很好吃!”

北原秀次给气的已经不会说话了,自己真是脑袋进了水,竟然会担心这蠢货遇害了——你还想烤全羊?回去就把你烤了!

真是忍不了了,自己怎么会找了个这么二的一个女朋友,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退货……应该不能,退货有可能被杀,这太悲剧了!

春菜也脸色发冷,双手合拢在嘴边大叫道:“二姐,大姐让你马上回旅馆!”

雪里已经跑到了河边,仰脸看了看天色,天还没黑啊,天黑不才应该回去吗?不过她挺听冬美话的,马上叫道:“好的,你们等等我,我马上过去!”

叫着她左右看了看,奔着一块大石头就去了,然后一手夹着小山羊,一手抱起了那块起码几十斤的大石头,直接就往河里跑去。

小山羊落到了雪里手里本就已经极端惊恐了,现在眼看着还要投水自尽,更是惊上加惊,绝望之余拼死挣扎,但雪里绝非爱护小动物人士,反而是吃小动物的一把好手,根本不管不顾,夹着它就下水了,分开水流踩得水花冲天,一路跑到了没顶,看样子是直接沉底了。

河水打了几个旋儿又冒了一串泡便恢复了平静,继续向前流动,北原秀次和春菜在对面看着,齐齐无力吐槽——这该说她是弱智还是聪明?

说聪明,正常人过河都会找桥吧?说弱智,但她用这种蠢办法,竟然还真能笔直的走过河,还是两次……

河面不算宽,北原秀次和春菜只是略等了一分多钟,雪里就露出了头,然后抱着石头和奄奄一息的小山羊就拖泥带水的上了岸,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北原秀次,惊愕道:“秀次,你怎么没穿衣服?”

北原秀次肝更疼了,我特么的穿着裤衩,而且你觉得我就穿了一条裤衩站在河边是因为什么?

他真的忍不了了,他刚才还真以为雪里出事了,心里担心得要命,在水里找来找去,生怕找到雪里死不瞑目的尸体,但又不能不找,那种难受的滋味一言难尽,而这会儿这蠢货还呆萌呆萌,一无所觉的站在他面前,这种反差感太强烈了,是人都忍不了——他一掌就劈到了雪里的头上,暴怒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他简直无法想像小萝卜头和雪里这二货从小是怎么一起过来的,雪里这二货总是搞出一些正常人无法接受的惊悚事情,对心脏绝对是极大挑战。

小萝卜头只是有胃病而不是心脏病,绝对算是人间奇迹了!

雪里脑袋上挨了一掌,被打得脖子一缩,不敢置信的望着北原秀次,而北原秀次打完微微有点后悔,但打就打了,这纯属这二货自己讨打,不能怪他。不过他还是马上集中起了注意力,微微摆好了合气道中的“四柱式”,随时准备在雪里发狂后以巧制力,以“天地投”之式把她摔翻在地——他也不是太有把握,感觉就算能制伏雪里,自己也要付出很大代价,搞不好过会儿回去,他和雪里都是鼻青脸肿的,甚至有可能是他被雪里扔进了河里。

但雪里没反抗,只是慢慢扁起了嘴,一脸委屈,一手抱着大石头一手抱着小山羊,浑身湿淋淋的站在那里很可怜,低头小声道:“秀次,你也不爱我了?”

北原秀次怔了一下,慢慢放下了戒备的双手,看着她的头越来越低,心里滋味复杂。这蠢货有可能是用从狗血电视剧里学来的八流台词想软化自己,以此逃避惩罚,但这样子确实给人很可怜的感觉……打她有点过份了,要不要给她道个歉?

他还没拿定主意,雪里一松手,把大石头和呛昏迷的小山羊都丢在了地上,然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摆出了正座姿态,一副低头受死的样儿,委屈道:“秀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我,但肯定是我做错事了,做为你的妻子,我不能反抗你,你想打就打吧,不要生气,反正我膘肥体壮,很经打的。”

北原秀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这货总干些危险的事,就像这次,她明明不会游泳,偏偏还想要强行渡河,万一中途出点闪失,比如遇到河底的暗流什么的,搞不好就真淹死了,这还没算她把手机丢在一边,无故失联,让所有人担惊受怕——有这种行为确实该打,但她这样子实在让人无法下手。

她要反抗的话,倒是能拼上命揍她一顿,好好让她长个记性,但她束手待毙了,这怎么办?再说了,自己打孩子也没经验,就算要打,用多大力气好呢?万一把她打伤或是打急眼了呢?

不会打,也下不了手啊!

不过也不能直接原谅了她,依她的性子,不给她点教训,下次搞不好就能看到她去徒手爬悬崖了——这货绝对能办出这种事的,理由能有千万种!

北原秀次感觉自己需要个台阶下,不由转头望向春菜,希望春菜能劝两句,他就好借坡下驴,狠狠骂上雪里两句就算完了,但春菜面色静中带阴,双手托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枯木,足有小臂粗细,静静说道:“欧尼桑,已经准备好了,请用。”

北原秀次看看她,再看看那根“木棍”,一时无话可说——雪里是你亲姐姐吧?你们是一母所生,有血缘关系的吧?

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雪里闭目待死中,春菜要大义灭亲,北原秀次想吐血……

这么静了一会儿,北原秀次没伸手去拿木棍,仰脸看了看天,想了想说道:“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比较好,那边问题更严重……”

春菜脸色更暗了,垂首轻叫道:“欧尼桑!”

北原秀次对她来说,如兄如师,值得最大的尊敬,她不方便直接出言指责北原秀次行事中的不妥,但她真心觉得北原秀次这样做不对——你性格很温柔,对我们很好,我们也很喜欢,是挺好的,但二姐从来记打不记吃,你这次不狠狠打她一顿,回头她就会当这种行为被默认许可了,以后会更无法无天!

必须打她一顿!当场狠狠打她一顿!

北原秀次明白她的意思,指了指棍子,无奈道:“棍子带回去,给你大姐。”

让春菜回去打小报告,由小萝卜头来打吧,自己不是那块料,感觉以后家里走慈父严母的路线比较好——将来有了孩子就这么办,自己陪着孩子们玩,教他们读书习武,同时努力于事业,让他们人生起跑线先跑九十九米,至于管束孩子的责任就由小萝卜头负责,这就是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没毛病!

春菜无法改变北原秀次的主意,默默收起了棍子,雪里抬起了头,困惑道:“不打了吗?”

北原秀次开始穿衣服,心里还是有气,主要是气自己太软弱了,他特别想要个关系和睦的家,但家里全是一帮二货,总有人搞事,但他偏偏不忍心打。

他没好气道:“先记着,回去打,旅馆那边出事了,抓紧时间回去。”

雪里没意见,爬起身来去河边洗脚了,抠着白生生的脚丫子委屈道:“好吧,但我哪里做错了啊?你们总是不教而诛……”

她一直有看太阳,保证天黑前能跑回去的,不算晚归啊,不该挨打的。

北原秀次穿好了衣服,看了她一眼。放心,回去你姐姐保证又教又诛了你!

雪里洗去了脚上的泥巴,也不管干湿就把袜子套上了,穿好了木屐系好了后带,然后拧了拧衣服的水,准备上路了,同时已经把闯的祸丢到了脑后,乐呵呵问道:“秀次,旅馆那边出什么事了?”

“你姐姐说看到鬼了,要下山。”

雪里刚提起了小山羊,惊讶道:“那晚饭怎么办?”她在山上找了一大圈才找到了山羊,鹿肉吃过了,今晚刚好尝尝山羊的味道,结果要下山了吗?

还没玩够啊,这里特别有意思!

北原秀次懒得和她细说,和她说不清,驱赶着她就上路了。他背着春菜,雪里扛着羊,八狸当前开路,花了半个小时,他们三人一貉一羊回到了旅馆,而此时已经看不到太阳了,只有晚霞满天,西北方一片淡淡红雾,似血似幻。

北原秀次回头看了一眼晚霞,感觉明天应该是个晴天,但找雪里浪费了大量的时间,离天黑也就一小会儿的事了,要连夜下山吗?

晚上会有厉鬼出没吗?

(本章完)

第435章 赌上财迷的尊严

“刚才司机打电话来说,车坏在路上了。”冬美按着小腹,皱着眉头,躺在被褥上很苦恼地问道:“现在怎么办?”她觉得这一天真是糟透了,住了闹鬼的旅馆,妹妹乱跑耽误时间, 现在天马上就黑了,自己胃还痛,想走都走不了。

要是放在恐怖电影里,这是妥妥要死人的节奏啊!

北原秀次回忆了一下来时汽车行驶的时间,感觉要徒步下山挺够呛的,带着一帮孩子天黑走山路也容易出危险,而冬美身体不舒服更是雪上加霜,实在是难以动身, 想了想便安慰道:“没事, 那咱们就再坚持一晚,你要是害怕,让春菜晚上陪着你睡,不要担心。”

冬美垂头丧气道:“果然便宜无好货,早知道就不该来的。”

“来都来了,就别说这样的话了。”北原秀次拿起粥碗,舀了一勺粥喂到了冬美嘴边,“好了,喝点热粥,这样胃会舒服一点。”

冬美微微支起了身,乖乖伸着小嘴吸溜了一口,但还是一脸沮丧,而春菜默默退出了房间——冬美死活不肯躺在自己的房间了,现在搬到了春菜的房间。

冬美喝了小半碗粥后就示意先不喝了,小声说道:“好热……”

大夏天的,躺着就很热了, 再喝了热粥,真是热上加热, 有点难受。

“那去回廊上吹吹风。”北原秀次把冬美扶了起来,其实冬美的老胃病让他调养的差不多了,就是这次连吓带惊又焦急,结果又犯了,但现在休息了一会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两个人一起坐到了木质回廊上,冬美一双月牙眼雾蒙蒙望着远处,看着夜幕缓缓降临。山里的地势高,空气质量也不错,外加是大晴天,在这里远远能眺望到城市里的灯火,而夜幕完全降临的那一刻,仿佛约好一般,远处无数灯火同一时间亮起,璀璨无比,瞧上去充满海市蜃楼之感,满是虚幻。

“很漂亮啊!”冬美喃喃着说道,似乎心情好一点,这种美景身处城市之中反而难以看到。

北原秀次也觉得很好看,轻轻点了点头。人类工业文明的力量啊,准时准点,整个市政工程同时亮灯,突然以局外人的身份旁观,真让人有点小小的震撼。

美景在眼前,身边又是北原秀次,冬美觉得气氛很好,有点少女漫画中的恋爱感觉,扯了扯浴衣的领口,转动小脑袋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弟妹和臭屁精都不在,不由轻轻靠到了北原秀次身上——这家伙虽然有这种不好,那不好,但对自己还是挺好的,很关自己,跟了他也有点小幸福。

其实两个人能这么互相依偎着过一辈子就很好。

他们静静在一起靠了一会儿,冬美觉得自己的心都柔软了,但也有点害羞,生怕气氛再这么酝酿下去,北原秀次的狼性色心就该起来了,不由没话找话地问道:“雪里下午跑到哪里去了?”

北原秀次只犹豫了0.5秒就把义气丢到了脑后,直接出卖了雪里,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特意强调了这二货不会游泳还要下河,最后还叮嘱道:“等回头有空了,你好好打她一顿。”

冬美现在心正柔软,生不太起气来,只是嘟着嘴不高兴道:“又要我做坏人,你管管她不行吗?”

北原秀次叹了口气:“我不是那块料,今天下午我气极了,忍不住打了她脑袋一下,但打完感觉很别扭……”不好形容的感觉,反正很不舒服,打完了,雪里难受不难受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挺难受的,真不想来第二次了。

冬美嘟囔道:“你就是找理由,明明打习惯就好了……”不过她也有点高兴,感觉家里还是离不了自己的,北原秀次各方面都很优秀,但在管理家庭方面,差不多相当于半个废物。

她忍着开心又大度说道:“算了,等回头我有力气了,好好揍她一顿,不过以后我想管她,你少在旁边说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大道理。”

“知道了。”北原秀次也不在意,反正他想说时还会说,打雪里他有点心理障碍,主要是雪里身上那股子孩子气太浓了,不好下手,但欺负冬美这小萝卜头他倒是没半点心理负担——可能双方刚认识时就是死敌状态的原因,他一直打小萝卜头,算是真的打习惯了。

自己大概算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那种人吧?

两个人商量好了回头要狠狠揍雪里这二百五一顿后,又一起望了灿烂灯海一会儿,山间昼夜温差形成的山风开始吹了起来,冬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北原秀次感觉到了,望了她一眼,问道:“有点冷吗?”

“是有点。”冬美挪了挪小屁股,但也不想回房间里去。平时家里闹哄哄的,不是鸡飞就是雪里跳,难得有两个人温馨相处的时候,她想呆久一点,而北原秀次更是没客气,伸手就把冬美抱到了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冬美虚弱无力的抵抗了一下,不高兴道:“你干什么!”

“又没有人在,而且以前抱过两天呢,又不是第一次了。”北原秀次随口说了一句,而冬美小小一只,份量很轻,屁股也特别柔软,他一抱上手就不太想松了。

冬美也就象征性抵抗了一下,窝在他怀里再次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在旁窥探,顿时放了心——没人看的话,少女的矜持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当然,主要是现在自己没力气,抵抗不了,实在没办法。

她侧坐在北原秀次的大腿上,认命的把头枕在他的胸口,轻声问道:“那个……以后咱们会结婚吧?”她知道将来会如何,但总是想问问才能放心。

“嗯。”北原秀次答得很平淡,必须的事情无需强调。

“那结婚了,我不想当家庭主妇。”冬美也有自己的理想,而且让她在家里打扫一下卫生、管管帐什么的也就算了,但烧菜她经过了一段时间练习,发现自己大概不是那块料,略有点复杂的料理,她弄到一半就开始烦躁起来,最后的成品乱七八糟,只能说不堪入目,狗都不吃。

北原秀次对此是无所谓的,他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开心快乐,也不赞成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做出非必要的牺牲,直接点头道:“当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关系的,也不用为任何事发愁,一切有我。”

冬美仰起小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转头继续看向远处城市中的灯火,而北原秀次含笑看了看她的发旋,把下巴放在了下面,也望向了远处——那些灯火看起来像是在浮动,真的很像星星,而且夏季墨紫色的天空中,也确实布满了明亮的星辰,上下相映,可以称得上交映生辉,算是难得的美景。

这预示着两个人的未来?自己和小萝卜头会幸福吧?肯定会的!

冬美上上下下看着地面和天空,突然发现有个星辰急速下坠,顿时心中一喜,是流星?她顾不得细看,连忙抱拳许愿:“和他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

她默默许完了愿,然后睁开眼望向那颗流星,愕然发现那颗流星正升上了天空。她揉了揉眼,又眯成一条缝使劲看,发现就是在上升,那个小小的光亮还拖着一道梦幻般的残光,这……这是许愿许的太大了吗?吓得流星倒飞回天?

人果然不能太贪心,她眯着嘴看着那朦胧的光点又开始下坠了,连忙再次闭上眼睛许愿:“让北原别再长了,我长到一米七,不,一米六,不,一米五就行!”

接着不敢睁眼,想了想又默默补充:“要是我身高不能长,O派长到B也行。”

北原秀次看她像小仓鼠一样在那里抱着小爪子,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在干什么,手也冷吗?”

冬美闭着眼,眼睫毛轻轻颤着小声道:“对流星许愿,你也许一个,快!”买一赠一,这样比较划算。

北原秀次向远处天空望了望,看到一个明亮的光点在一上一下,无语了片刻后说道:“那不是流星。”

服了这大近视眼了,这是没戴隐形眼镜吧?

冬美惊讶的睁开了眼,望向远方,眯着眼努力观察了一会儿,终于发现那光点实际是在以一个斜角做椭圆飞行,只是远远看上去像是在一上一下,不由惊问道:“那是什么?”

“应该是气象观测无人机。”北原秀次忍着笑给她解释了一句,“以前为了方便采集数据,都把相应仪器放在高塔或是山顶上,现在科技进步了,就改用无人机了,这样更方便更及时,还能节省人力成本和建筑成本……算了,这个不重要,刚才你许了什么愿?和我有关吗?”

冬美不高兴道:“没有,我许愿干嘛要和你相关!”接着她抬头看了看北原秀次的表情,恼羞成怒叫道:“你想笑就笑好了,我就是个近视眼!”

“我知道你眼睛近视很厉害,这又没什么。”北原秀次真笑了,但柔声道:“你是近视眼我一样喜欢你。”

冬美小脸迅速泛红,有些心虚的开始左右转动脑袋,低声嘟囔道:“我又没求着你喜欢我……”

她说归这么说,但小手紧紧抓着北原秀次胸口的衣服,但抓了两下觉得不对——这家伙的胸肌好厚好结实,摸起来感觉比自己的胸还大,这还有天理吗?

她突然又有点不高兴了,主要是不高兴自己怎么长得哪里都不近人意,但一抬头,发现北原秀次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微微怔住了,月牙眼中也迅速朦胧一片,接着嘴唇便被北原秀次含在了嘴里,顿时那点不高兴直接不翼而飞,身上的力气也是一样,几乎在北原秀次腿上都坐不稳了,感觉像是要瘫倒在地一样。

她有种不切实际的眩晕感,情不自禁就伸出了手挽住了北原秀次的脖子,以防自己真的软趴趴成了一堆泥,同时也闭上了眼,任由北原秀次肆虐,而时间像是失去了流逝感,不知过了多久,等北原秀次把狼吻移开,她才缓缓睁开了眼,感觉小心脏跳的像是要破胸而出了——胸小就这点不好,不够厚。

她看着北原秀次呆了一会儿,马上低下了头,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生气——我都没同意,你小子又敢偷袭我?!但是……好像不讨厌!

北原秀次又亲了亲她的头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声问道:“以我们的关系,这是正常的吧?”

冬美装成不在意的样子,哼哼道:“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就偷袭我,当时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算了,算了,反正都过去了!”

“那你舔我下巴呢?后来我想了想,你是想亲我一下,但够不着吧?”

“我没有!”冬美整个人都热了起来,羞恼叫道:“鬼才想亲你,我才不稀罕……”

她话没说完,嘴便被堵上了,即发不了声,也没力气吵吵了。

…………

隔着两个人不远的房间里,夏织对夏纱以目光示意:来吧!

接着她蹲了下来,而夏纱毫不犹豫一迈步就骑上了她的肩头,接着又扯着块大白布把两个人盖了起来。

夏织缓缓起身,夏纱在上面调整着白布的位置,找到了挖好的眼洞,可以看清周围了,而夏织也不用她口头指示,自然而然就开始在房间里移动,毫无困难的就走到了穿衣镜面前。

夏纱观察了一下,她们两个人都是一米四多的个头,但叠起来,就成了个两米出头的小巨人了,而套上白布后,就是个细挑个儿的幽灵形象——她们两个人同时点头,都感觉可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我们两个十二岁,标准的小人,所以……

是时候了,今天夜里不把那个抢别人血汗钱的混蛋大姐吓尿裤子,自己俩个人以后就跟她姓!

赌上财迷的尊严,此仇必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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