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狠狠踢他们的屁股!(求月票)

华盛顿,副总统办公室。

米勒德·菲尔莫尔副总统和亚伯拉罕·林肯,相对而坐。

“亚伯拉罕,非常抱歉,那些南方佬给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米勒德·菲尔莫尔副总统一脸的遗憾:“现在扎卡里·泰勒总统的身体越来越差,我昨天去探视过他,总统先生现在几乎已经下不了床,意识也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我想,总统先生剩下的日子不长了,或许就在这两三个月。”

米勒德·菲尔莫尔副总统又道:“作为在辉格党内的密友,我非常信任你的能力和人格!亚伯拉罕,在总统先生去世后,我非常希望能够由你来担任副总统。”

“但是,你推动废奴主义的主张实在太激进,得罪了太多人。无论在明面上,还是在私下里,那些南方佬都向我发出最强烈的警告,如果让你来担任副总统,他们就将站在我的对立面,反对我将来可能的一切政治主张。”

米勒德·菲尔莫尔副总统神色难看:“亚伯拉罕,你知道,南方佬的力量还很强大。如果任由他们在白宫、在国会山,反对我的一切,那我的未来可能寸步难行!”

“所以,很遗憾,我无法顶着这样巨大的压力,选择你来担任副总统!”

亚伯拉罕·林肯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米勒德·菲尔莫尔副总统说完,他才冷静道:“副总统先生,如果总统先生去世,按照美利坚宪法,您将自动成为代总统,直到1854年的新一届选举。”

“副总统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三年后,您如何赢得新一届的选举?”

“这个……!”菲尔莫尔副总统明显没有料到林肯会有此一问,不由得额陷入了沉思当中。

林肯继续道:“副总统先生,在当前的美利坚,北方州人口超过了两千万,占据了工业产量的90%以上,拥有70%以上的铁路。就算是农业,北方州也拥有80%以上的小麦产量。”

“而南方州人口不到千万,其中40%还是没有公民权、没有投票权的黑奴!他们虽然产出了90%以上的棉花,但是产出的粮食却很少。“

“在国际上,废除奴隶主义的呼声越来越高,我们推动废奴运动,能得到国际上的广泛支持。”

“而坚持奴隶主义的南方州,在国际上处于孤立状态。”

林肯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不移的决绝:“副总统先生,如果您想要赢得三年后的新一届大选,您就必须坚定的站在北方州这一边,坚定站在废奴主义这边!”

“副总统先生,如果您向那些南方佬妥协,准备当一个骑墙派,那三年之后,毫无疑问,您在选举中将输的非常彻底!”

“说好听一点,您现在是温和的中立派。说难听一点,您现在就是一位左右不讨好的骑墙派!”

“如果您坚持这样的骑墙派主张,那您既得不到北方人民的支持,也得不到南方佬的支持!三年之后,您将一无所获!”

林肯又道:“就算是担任代总统的这三年时间,如果您得不到北方人民的支持,那您的一切政治主张,将更彻底的寸步难行!”

“我虽然不能代表北方人民,但我应该能够代表推动废奴主义最坚决的这一批人!”

“副总统先生,您选择由我来担任您的副手,就是向所有的北方人民展示,您坚定的站在了北方人民这一边,坚定的站在了废奴主义这一边!”

“副总统先生,您选择我来担任您的副手,将会获得巨大的政治声望!您也将获得无数人的支持!”

“副总统先生,那些反对我们的南方佬,不过是外强中干、声厉内荏!在华盛顿,终究还是北方人民的声音更大更响亮!”

林肯最后总结道:“所以,副总统先生,您究竟还在犹豫什么?”

这一番话,让菲尔莫尔副总统有种豁然开朗的同时,心中也难免惊讶:“亚伯拉罕,我没有想到,在迫于南方佬的压力辞去国会议员之后,你废奴主义的决心竟然更加坚定了!”

亚伯拉罕·林肯点头道:“是的!自从在西部、在三藩市和那位先生一番长谈之后,我彻底认识到了自己所肩负的使命,更坚定了我的决心!”

“那位先生说得很好,只有废除奴隶主义,我们的美利坚,才能成为一个自由、皿煮的现代化国家!”

“如果任由奴隶主义这颗毒瘤,在美利坚的土地上存在和蔓延,就根本谈不上任何的公平、正义和自由!”

“那位先生……?”菲尔莫尔副总统奇道:“他是谁?”

“他姓李,一位了不起的中国人!”

“中国人……?”菲尔莫尔副总统更惊奇了:“从一位中国人的口中,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简直不可思议!”

“是的!他就是一位不可思议之人!”

眼看菲尔莫尔副总统还在犹豫,林肯将话题一转:“副总统先生,我正在华盛顿、纽约、费城、波士顿和巴尔的摩,各筹建一家新的报社。”

“这五家报社都是大投资、高发行量的大型报社。预计到这个月底,这五家报社就将发行创刊号!”

“有了这五家报社,我将让更多人听到我的声音,理解和支持我的政治主张。”

“有了这五家报社,废奴主义运动将会掀起新一波的高潮!”

“有了这五家报社,我将获得更多北方人民的支持!”

“副总统先生,这是一笔巨大的政治资源!如果您选择我成为副手,我将和您共享这笔政治资源!”

“Oh My God!”菲尔莫尔副总统低声惊呼道:“亚伯拉罕,同时创办五家大型报社,你哪来的资金?据我所知,你一直都是个穷律师……!”

“没错,我一直是个穷律师!但我获得一大笔投资,用于推动我们的事业。”林肯答道。

菲尔莫尔副总统难掩心头的震惊:“一大笔投资……五家大型报社,怎么也要四五十万美元吧?Oh My God,谁会有这样大的手笔?”

“这个,抱歉,那位大手笔的投资者,还需要暂时保密!”林肯道:“但是,副总统先生,请相信我,在您看不到的地方,我们的事业还有很多拥有巨大能量的支持者!”

亚伯拉罕·林肯的这一番话,明显让菲尔莫尔副总统极为心动。

但他心头还是有挥之不去的顾虑:“亚伯拉罕,那些南方佬……!”

林肯直接打断他道:“那些南方佬交给我来对付!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您!如果我成为您的副手,才能平衡那些南方佬的力量。如果您这一次让步了、妥协了,那接下来三年,您都会被那些南方佬所摆布!”

这一句话,终于碰触到了菲尔莫尔总统内心的最深处!

没有任何一位政客,乐意自己的权威、自己的权力被威胁、被分享。

在未来几个月内,菲尔莫尔副总统极有可能成为代总统。一个“代”字,就决定了他必定只能成为弱势总统。

正是因为缺乏自己的班底、自己的势力和民意支持,一位弱势总统注定要向各方政治势力妥协,否则弱势就会变成跛脚、跛脚就有可能被弹劾……!

但在菲尔莫尔副总统内心深处,是绝不希望成为一名权威被威胁、权力被分享的弱势总统。

所以,菲尔莫尔副总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那些南方佬肯定不能选择,否则他就会被实力更加强大的北方势力所唾弃。

而在代表北方州势力的所有人当中,亚伯拉罕·林肯无疑是个最佳的选择。

这个平民出身的前众议院,年轻、有勇气、有冲劲、意志坚定,为了自己的目标百折不挠。

更重要的是,和其他辉格党内根基深厚的大佬比起来,根基尚浅的亚伯拉罕·林肯,看起来无疑更容易驾驭!

所以,菲尔莫尔副总统在权衡良久之后,终于向亚伯拉罕·林肯,伸出了自己的手!

“亚伯拉罕,你成功的说服了我!”菲尔莫尔副总统的手,和亚伯拉罕·林肯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在今后三年里,你将是我的副手!”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亚伯拉罕·林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高高悬起的心,终于重重放下。

“副总统先生,能成为您的副手,这是我的荣幸!”

林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静:“副总统先生,让我们一起,狠狠踢那些南方佬的屁股!”

“哈哈哈!”菲尔莫尔副总统笑得很爽朗:“没错!我们一起,狠狠踢那些南方佬的屁股!”

几个月前,阿祖给他规划的权力之路,终于迈出了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亚伯拉罕·林肯却并没有感受到有丝毫的轻松,反而感觉前面的道路,更加漫长和艰难!

——

在三藩市“瑰丽酒店”的书房里,也同样在进行一次谈话。

沉寂已久的前临时州长伯内特先生,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小心翼翼的敲响了房门。

“嘟嘟嘟……!”

听到敲门声的阿祖,道:“进来!”

“咳咳……!”伯内特取下了自己的礼帽,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和形象。

然后,伯内特才礼貌的推门而入。

“李先生,能有机会再见到您,令我深感荣幸!”伯内特尽可能的保持了低调,以及最谦卑的态度。

正在和莫妮卡交流情报的阿祖,抬头起来,看着双手抓着礼帽,格外低调谦卑的前临时州长伯内特。

“伯内特先生,好久不见!”

阿祖微微一笑,起身和伯内特握了握手。

莫妮卡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酒。

阿祖举起酒杯,和坐立不安的伯内特轻轻碰了碰。

“伯内特先生,自从您辞去临时州长职务之后,就再没听到过您的名字。这段时间,您都在忙什么?”

面对阿祖的问题,伯内特苦笑一声:“还能忙什么?只能干自己的老本行,律师!”

“在这片土地上,律师无疑是个受人尊敬的好职业。我想,伯内特先生的应该过得不错,为什么又想起要见我?”

阿祖淡淡笑道:“我这里可没有法律方面的业务,能够烦劳伯内特先生您!”

“这……!”伯内特再次苦笑一声:“李先生,您知道,在我担任临时州长期间,和您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在整个三藩市,甚至整个加州,不少人都知道我和李先生那些小小的误会。”

“因为这一点,很少有人敢找我解决法律问题……!”

阿祖道:“是吗?没想到,我的名声,竟然已经大到影响伯内特先生法律业务的程度!”

“现在的三藩市和整个加州,我想,应该没有人再敢找李先生的麻烦!”

伯内特很是紧张道:“所以,我为我过去的傲慢、鲁莽和愚蠢,向李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希望得到李先生您的谅解!”

阿祖微微一笑:“伯内特先生,其实您不用道歉,毕竟,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冲突。我们既没有个人恩怨,也没有利益上的矛盾,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当然,当然……!”

伯内特用手巾,擦去了额头的冷汗:“能够得到李先生您的谅解,这简直再好不过了。”

“伯内特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呃……这个,我想,应该……没有了吧?”紧张兮兮的伯内特,说着就要起身。

这几个月来,在三藩市和整个加州发生的一系列变故,由不得伯内特不紧张。

无论是手握精锐游骑兵营的卡梅伦少校,还是老奸巨猾的布鲁斯南,都接二连三的被眼前这个中国人给活活玩死了。

像自己这样毫无根底、政治经验也缺乏的小小律师,如果这个中国人想要自己死,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在得到阿祖的谅解后,伯内特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以最快速度离开三藩市、离开加利福尼亚。

什么重新进入政坛、什么州议员席位,根本不敢再有任何奢望。

不然,迟早有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伯内特起身要走的时候,阿祖却淡定出声道:“伯内特先生,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就说说我的事,怎么样?”

“李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事?”伯内特刚刚离开椅子的屁股,赶紧重新坐了回去。

“我听爱伦提过,您想要获得他的支持,准备竞选州议员,重新进入政坛,是吗?”

“是的!”伯内特战战兢兢道:“不过,那是布鲁斯南辞职和自杀之前的事了,现在,我已经准备离开加州……!”

“不不不!”阿祖道:“现在的加州,正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之时,这里充满了无数的机会和财富。伯内特先生在这个时候离开加州,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那李先生的意思是……?”

“伯内特先生,恕我直言,以您的政治智慧和经验,其实并不适合在政坛上发展。”

阿祖继续道:“伯内特先生,我觉得,您更应该发挥自己的法律特长,在司法界寻求发展。”

“这……!”伯内特道:“我当然希望在加州司法界有一席之地,但是,眼下并没有合适的职务,更没有强有力的推荐人。”

“不妨直说吧,伯内特先生,您对州法院首席法官的位置,有兴趣吗?”阿祖直接了当道。

“哈……?对不起,李先生您说什么?”伯内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祖品了一小口酒,这才继续道:“现在的加州临时州长一职暂时空缺,据说从中国归来不久的伯驾·帕克博士,是这一职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一旦伯驾·帕克博士成为临时州长,当然也希望在州法院有值得信任的人。”

伯驾·帕克医学博士的名字,伯内特也是听过的。

据说,这个伯驾·帕克是耶鲁的医学博士,也是北美长老会派往中国的第一位医疗传教士。

这位伯驾先生返回不久,就成为了华美制药厂的总经理,是华美系的核心人物之一。

华美实业的人,当然也就是面前这个年轻中国人的自己人!

只听阿祖继续道:“据我所知,州法院成立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首席法官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暂时空缺。”

“依我之见,伯内特先生既是资深律师,拥有足够的专业知识。而且曾经担任过临时州长,无论是资历还是专业水平,都足以担任首席法官一职。”

“如果,伯内特先生愿意的话,我想,我可以向州议会和未来的临时州长,推荐伯内特先生担任州首席法官!”

“啊……?这……!”伯内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李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推荐我成为州首席法官?”

阿祖点点头:“是的!我不介意推荐您成为州首席法官,但是……伯内特先生,您需要给我一个推荐你的理由!”

“这……!”伯内特艰难的吞咽着唾沫:“李先生,我可以立刻宣誓向您效忠!”

“呵呵!”阿祖淡淡道:“不,这还不够!”

(本章完)

第123章 都被那家伙坑惨了!(求月票)

“不,这还不够!”

伯内特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只看自己能不能抓住!

和临时州长、议员这些不同,加州首席法官的任期超长,一届任期就达到了十二年。

十二年届满之后,只要没有犯过大错,而且年龄允许的话,还能再干十二年!

能连任两届首席法官,连干二十四年,几乎和终身职务也没什么区别了。

在当下的加州,没有什么公职比州首席法官更加稳定的职务!

而且,州首席法官手握司法大权,地位超然,分外尊贵,待遇也格外优厚。

在这个普通人年收入三五百美元的年代,加州首席法官的年薪超过四千美元,绝对是钱多活少地位高的美差。

所以,伯内特强压心头的狂喜,在脑子中疯狂寻找解决办法。

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中国人将自己推到州首席法官的位置上!

哪怕给他当狗!

伯内特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旁妖冶多姿的莫妮卡,突然灵机一动:“李先生,我有一个女儿,戴安娜,今年刚满十七岁,美貌端庄,如果李先生您愿意的话……!”

“抱歉,我不愿意……!”

阿祖心道,这是怎么搞的?怎么都想当我老丈人?

虽然联姻是最稳固的捆绑方式,但阿祖并不喜欢这种目的明确的政治联姻。

更何况,自己也不缺女人!只是薇薇安她们,已经足够自己辛苦耕耘的了。

“这……简直太遗憾了!”被阿祖一口回绝,伯内特失望之余,赶紧继续想办法。

苦思冥想,老半天也没有靠谱的思路。

“唉,算了!”阿祖沉声道:“伯内特先生,只凭一张嘴的效忠,是靠不住的!”

阿祖话音一转,直奔核心:“据我所知,伯乐特先生您也是共济会的成员之一,是这样吗?”

面对阿祖的问题,前任临时州长先生没有选择隐瞒:“这……是的!”

“那么,请问伯乐特先生,您在共济会内部,是什么等阶?”

“十六阶,耶路撒冷王子!”

“呵呵,原来伯内特先生竟然也是共济会的重要成员!”

阿祖继续道:“像共济会这样的神秘存在,对加州的繁荣和安定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虽然现在共济会在加州的力量还微乎其微,但如果任其成长,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毒瘤。”

“伯内特先生,您赞同我的观点吗?”

面对州首席法官的诱惑,伯内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李先生,您说得对!”

“如果在共济会和我之间选边站,伯内特先生您会选择谁?”

“当然……是李先生,您!毫无疑问!”

“那么,请伯内特先生,将您所知道的加州共济会成员的名单,全都写出来吧!“

说着,莫妮卡在伯内特面前摆上了纸笔。

伯内特看着面前的纸笔,感觉内心从未如此挣扎!

就连当初辞去临时州长这个来之不易的职务的时候,伯内特也没有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

只要将共济会的成员名单写出来,从此之后,就彻彻底底投向了这个年轻中国人这边,再没有任何退路。

一旦自己泄露了加州共济会成员名单的事情传出去,那自己就是出卖共济会的叛徒,会被所有共济会成员唾弃,甚至成为他们的敌人,恨不得除自己而后快!

这个时候,伯内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犹犹豫豫的拿起笔,却半天没有写下任何一个字!

“怎么?伯内特先生不敢还是不愿意?”阿祖冷冷问道。

“这……我……!”内心纠结无比的伯内特,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不愿意写,那就算了,我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

阿祖道:“伯内特先生,我建议您还是离开加州,从头开始你的人生吧!”

说着,莫妮卡就要抽去伯内特手里的笔和桌上的纸!

眼看从天而降的难得机会,就这样眼睁睁从手中消失,伯内特狠狠一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

“不,李先生,我只是在努力回忆加州共济会都有哪些人!”

说着,伯内特下笔如风,“唰唰唰……!”,在纸上写出了十多个人的名单。

写完之后,伯内特扔下了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大汗淋漓,忍不住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阿祖从莫妮卡手上接过名单,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伯内特先生,加州共济会,怎么才这么一点人?”

伯内特用手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和东部相比,加州共济会成立只有一年多的时间,规模和影响力都还非常小。”

“这十多人,是加州共济会的重要人员名单,还有一些低阶的外围人员,我并不熟悉。”

阿祖看着排在名单第一位的名字,感觉很有些熟悉:“德·桑迪斯……这不是那位和我们竞争三藩市市长的那位好好先生吗?”

“是的!”伯内特答道:“桑迪斯先生是老加州人,在三藩市和整个加州都拥有一定的威望,他是加州共济会最资深的成员,也是现在的共济会加州分会大师!”

共济会的二十一阶分会大师,就是分会会长,是共济会内部绝对的核心成员。

“想不到,这位桑迪斯先生,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阿祖略微沉思片刻之后,道:“伯内特先生,如果你成为州首席法官,需要用多长的时间,才能成为共济会加州分会大师?”

伯内特在吃了一惊之后,又犹豫道:“分会大师……?这……我现在只是十六阶的耶路撒冷王子,想要成为分会大师,还需要几年时间积累资历和成就。”

“伯乐特先生,在共济会内部,我需要有位高权重的自己人!”

阿祖道:“但是,在共济会内部安插自己人,实在是太困难了!”

“就算是安插进去的人,也必须从最低阶的学徒开始,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而想要将伯内特先生您这样共济会的重要成员,发展成我们的人,这实在太困难了!”

“所以,伯内特先生您既然最终选择了我,那我就必须以最短的时间,将您推到加州共济会分会大师的位置上去。”

“伯内特先生,只要您保持绝对忠诚,你不仅很快就能成为州首席法官,而且我会为你提供一切支持,在一年之内,让你成为共济会分会大师!”

“一年……?分会大师……?”

伯内特只觉得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以至于整个人都处在巨大幸福所带来的眩晕当中!

阿祖又道:“当然,无论是在州首席法官的位置上,还是在共济会分会大师的位置上,都需要伯内特先生为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当然,李先生,您绝对可以相信我的忠诚!”伯内特忙不迭的答道。

“忠诚……?呵呵!”

阿祖看着手上的这张纸,笑了!

像伯内特这样的家伙,如果没有绝对的驾驭手段,你能指望他的忠诚?

刚刚才把共济会卖了的人,怎么有脸说出“忠诚”这两个字眼?

也只有阿祖,才有把握将这种首鼠两端之人,死死拿捏在手中。

阿祖将手里的纸交给莫妮卡收好,继续道:“伯内特先生,我不会直接出面,将你推上州首席法官的位置,以免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

“共济会的名单上,有不少是州议会的议员,我想,他们一定会支持您成为首席法官。”

“再加上我暗中控制的一部分议员先生,就足以让你成为州首席法官。”

“伯内特先生,您一定要保持之前和我们相处不睦、甚至是敌对的关系……!”

“不不不!”伯内特赶紧惶恐的摆手:“李先生,我怎么敢……!”

“你听我说完!”阿祖又道:“伯内特先生,您要将自己塑造成反对我、反对华美实业的急先锋和代表人物!”

“只有这样,你才能获取共济会高层、以及那些反对我的人的信任,明白了吗?”

伯内特茅塞顿开:“李先生,我懂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为您服务,是这样吗?”

“呵呵,是的!”

伯内特由衷道:“李先生,您的智慧,简直让人惊叹!”

等到伯内特离开之后,莫妮卡忍不住出声问道:“我的主人,像伯内特这种人,真的值得信任吗?”

“信任?”阿祖摇摇头:“只是利用而已,像他这种人,永远成不了真正的自己人!”

“我的主人,你真的好坏啊!”

“我坏不坏,你还不知道吗?”

“咯咯,我的主人,你还可以更坏一点……嘤……!”

还是在办公桌上,阿祖再次狠狠品尝了润到极点的味道。

——

几天之后,伯驾·帕克这匹黑马,出乎很多人意料的,在州议会大多数议员的支持下,成为了新的加利福尼亚临时州长!

成为临时州长之后,立刻任命杰森·斯坦利成为州警察局长。

而与此同时,州议会还以微弱多数,选举前任临时州长彼得·哈德曼·伯内特先生,成为州法院的首席法官!

在整个加州的权力核心,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前任临时州长伯内特,和那个该死的中国佬关系非常糟糕。

眼下,那个该死的中国佬,将临时州长、州参议长、州警察局、州检查署等等最关键的位置都掌握在了手上。

和那个中国佬关系极差的伯内特,竟然成为首席法官,在出人意料的同时,更让很多人将这视为一场极为难得的胜利!

州长、议长和首席法官,分别代表了行政、立法和司法的三权分立!

在行政和立法都被那个中国佬牢牢握在手中的情况下,在代表司法权的首席法官位置上,有这样一个反对者存在,就显得格外重要!

所以,在伯内特成为首席法官、搬进官邸的当晚,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聚集到了他的身边。

“伯内特先生,再次恭喜您成为州首席法官!”

明面上仍然是三藩市资深议员的德·桑迪斯,在书房中冲着伯内特举起了酒杯。

已经六十出头的德·桑迪斯,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对金钱和女人都不感兴趣,唯一兴趣是打猎和钓鱼。

德·桑迪斯还热心公益,经常为穷人发声。虽然上次竞选三藩市市长失利,但那也是败在那个中国佬的阴谋之下,而不是他声望和支持率的问题。

但几乎没人知道,德·桑迪斯是整个加州资历最深的共济会成员,也是加州共济会的分会大师!

喜形于色的伯内特,举杯和德·桑迪斯轻轻碰了碰:“我能成为州首席法官,还要感谢桑迪斯先生的大力支持!”

“呵呵!”德·桑迪斯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我和伯内特先生志同道合,不支持你还会支持谁?”

在书房中的另外两人,也面露喜色的同时举杯。

这两人其中之一,是众议院议长乔治·安塞尔,代表着众议院占多数的民主党。

另外一人,是奥德里奇·威尔逊,在前任临时州长布鲁斯南自杀身亡后,威尔逊就成为加州辉格党人的领袖。

举杯之后,四人落座。

威尔逊脸上的喜色未褪,眉间就浮现出了忧色。

“那个中国佬,他正在一步步的蚕食整个加州!幸好州首席法官是伯内特,否则,整个加州都没有任何人再对他形成最起码的制约!”

听到威尔逊的话,德·桑迪斯奇道:“威尔逊先生,就算州参议长爱伦·坡,是那个中国佬的人,但毕竟参众两院大多数议员,还是辉格党和民主党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对那个中国佬形成制约?”

“这……这个……!”威尔逊呐呐张不开嘴,总不能说大多数议员,都有非常严重的把柄,掌握在那个中国佬的手中,不得不任由他拿捏吧?

这其中,就包括身为加州辉格党领袖的奥德里奇·威尔逊!

他和前临时州长布鲁斯南,没有少合谋对付那个中国佬,其中就包括昆西惨案!

失败之后,布鲁斯南不得不辞职、自杀谢罪。

但他们这些合谋者,出人意料的并没有被那个中国佬追责。

这就像悬在头顶上的大铡刀,仿佛随时可能落下来,却迟迟不见动静。

可这么大的把柄和黑料被那个中国佬握在了手中,他们不得不在很多事情的一再妥协!

比如就在临时州长的人选上,就算他们这些辉格党人、民主党人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捏着鼻子认!

看着加州辉格党领袖威尔逊这样的大人物,提到那个中国佬都是这样一脸便秘的表情,德·桑迪斯这样在政坛上混了许多年的老油条,哪有还不明白的道理?

“哎……!”德·桑迪斯低叹一声:“那个中国佬,实在是太可怕了!就连我这样一辈子没干过一件坏事的人,也被他坑惨了!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德·桑迪斯说的是上次竞选三藩市市长的时候,阿祖用捧杀的小手段,将他给黑下去的那回事。

“哼!”新任州首席法官伯内特,冷哼道:“你们都这样恐惧那个该死的中国佬?”

众议院议长、加州民主党领袖,乔治·安塞尔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嘲讽道:“伯内特先生,在您担任临时州长期间,不也是在那个中国佬手上,吃过大亏吗?”

“否则,您怎么会那么轻易辞去来之不易的临时州长一职?”

伯内特抬着下巴:“那是因为我们当时对那个中国佬太不了解,州政府也刚刚成立,手上没有任何与之抗衡的手段!”

“呵呵呵!”安塞尔众议长冷笑道:“现在,那个中国佬更强了!伯内特先生,以前您是临时州长都不行,现在只是首席法官,拿什么和他抗衡?”

“这……!”伯内特略微沉默之后,答道:“至少,他没有办法动用司法手段对付我们!”

“司法手段,呵呵……!”安塞尔众议长继续冷笑道:“他能轻而易举的让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彻底消失!他有更简单、更实用的办法,还需要用什么司法手段?”

“不不不!”德·桑迪斯缓缓摇头:“加州,还轮不到他一手遮天!”

“哦?”安塞尔众议长好奇的转头看着他:“桑迪斯先生莫非还有什么好办法对付那个中国佬?”

德·桑迪斯仍然在摇头:“我区区一个市议员,怎么可能有办法对付他?”

“不过……!”德·桑迪斯拉长了声音:“我在华盛顿的朋友们,给我写了一封信……!”

“信?华盛顿?”

德·桑迪斯见成功引起了三人的兴趣,这才压低声音道:“我在华盛顿的朋友们,在信中告诉我,介于加州接连爆发耸人听闻的血案,目前局势堪忧,所以……!”

“所以,华盛顿准备将陆军西南司令部,从新墨西哥搬迁到加州!”

“什么……?”听到这话的三人,同时吃了一惊,然后齐齐喜形于色!

“不仅仅是搬迁西南司令部!华盛顿还准备加强陆军在加州的部署,震慑一切可能的不安定因素!”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