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贾珩:若清,你还不信我吗?

崇平十八年,腊月初六

贾珩这边儿也万事俱备,乘上前往征讨朝鲜的舟船,冬天之时,海面并未结冰。

汉军一艘艘楼船桅杆高立,扬帆起航,向着朝鲜挺进。

此刻,船舱舱室之中,已是夜色降临,舱室中点起了油灯,而一蓬蓬橘黄明亮的灯火随风摇曳不停。

贾珩正自翻阅着朝鲜的舆图、丁册图籍,这是锦衣府探事从各种渠道搜集到的相关汇总。

忽而觉得馥郁香气阵阵扑鼻而来,抬眸看去。

顾若清这会儿,手里端起热气腾腾的茶盅,柳叶秀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美眸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夜深了,喝点儿茶暖暖身子。”

贾珩道了一声谢,接过一杯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甘美的茶水,目中现出欣赏之色,道:“若清,这泡茶的功夫,实是一绝。”

大龄剩女只要收敛一下盛气凌人的态度,其实还是十分会伺候人的。

听着那少年出言赞扬,顾若清芳心浮起一丝不争气的羞喜,但脸上神色不现分毫,道:“在江南时候,学过一些,不过这茶叶并非新茶,冲泡以后,终究差了一点儿滋味。”

贾珩放下手中茶盅,笑了笑道:“若清当真是心灵手巧,深谙泡茶三味。”

顾若清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似涌动着柔情蜜意,轻声道:“卫国公过誉了。”

说着,岔开话题道:“这次仅仅带了一万兵马,这一路过去,能否打败朝鲜王京的女真兵马?”

贾珩说道:“已经够了。”

一眼就看出大龄剩女没话找话的用意。

贾珩放下茶盅,起得身来,行了几步,轻轻拥过丽人的丰腴款款的腰肢,柔声道:“若清。”

顾若清那张丰腻脸颊两侧泛起酡红红晕,晶然明眸中现出一抹慌乱,颤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唔~”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温软气息欺近,已是凑到了自家唇瓣,一下子印将过来。

顾若清缓缓闭上眼睫,感受到熟悉至极的亲昵。

只是片刻之间,却觉身前一凉,分明是那少年已经解开了自家裙裳衣襟,肌肤感受到冬日的寒冷。

顿时,浮凸有致的娇躯就是打了一个寒颤,顿时颤栗起来,而后就陷入一团温热之境。

心湖顿时荡漾起圈圈涟漪。

旋即是那少年,一下子噙住了那雪岭寒梅。

顾若清怔了下,缓缓睁开莹润微微的美眸,垂眸看向那宛如天狗食月的少年,心神已是惊颤莫名。

贾珩此刻俯首在雪堆里,正在脂粉软香中打滚儿。

嗯,不愧是潇潇的师姐,比着潇潇的雪梨明显要大了一圈儿,入口甘美、清冽。

顾若清此刻娇躯酥软,想要推开那少年的轻薄,但却根本就推之不及,那人就跟无赖一样。

而且阵阵似疼痛似欢愉,犹如难以言说的感触袭上心头,却让顾若清那张清丽脸蛋儿羞红如霞,美眸莹润微微,似倒映着山水情长。

贾珩此刻一下子拥住顾若清丰腴款款的娇躯,只觉一股腌入味的香气浮动于鼻翼,犹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垂涎欲滴。

顾若清目中见着羞恼,轻声道:“你,你……别胡闹。”

此刻却见那少年,又是向下窸窸窣窣而去,丽人那双凤眸之中渐渐现出一抹羞恼之意。

顾若清此刻,骤然惊醒过来,一下子推开贾珩,那张妍丽如玉的脸颊顿时桃红如霞,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贾珩温声道:“若清,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是不是……”

顾若清闻言,心惊肉跳,脸蛋儿羞红如霞,道:“你…你,我还没过门儿,你不能这般肆意轻薄。”

贾珩:“……”

大姐,你还真以为你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呢?

大家都是成年了,有点儿自觉。

顾若清道:“我慢热一些。”

贾珩:“???”

黑人问号脸。

慢热,那我给你弄一根热得快?

顾若清那张清丽如霜的脸颊羞红如霞,抿了抿粉润唇瓣,也不知怎么说才好。

却见那人一下子,低头噙住那柔润微微的唇瓣,而后又是一阵恣睢的掠夺,让人喘不过气来。

顾若清那张妍丽玉容的玉颊,两侧渐渐蒙起一层浅浅红晕,而后娇躯颤栗,旋即,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

就觉阵阵气息流溢而来,让顾若清心神微颤。

贾珩轻轻拥着顾若清的娇躯,向着里厢的床榻缓缓而去。

但这种心思仍是被顾若清一下子识破,就在情至浓时,丽人却一下子按住了贾珩的手,那双沁润着绵绵情意的眸子,满是羞恼之色。

“你别胡闹。”顾若清腻哼一声,柔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若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说着,拉过丽人的那只纤纤柔荑,引至莫名之地。

顾若清就觉纤纤素手恍若被烫了一下,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中涌动着羞恼交加的神色。

贾珩剑眉之下,锐利的清眸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说道:“若清,你这放的火,是不是该你来灭?”

顾若清那张雪颜玉肤的玉容现出羞恼之色,弯弯秀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之中,可见雾气朦胧,似江南朦胧烟雨,问道:“那我…能怎么办?”

贾珩面色微顿,凝眸看向那粉润微微的桃红唇瓣,道:“要不你……”

说着,凑到丽人的耳畔低语了两句,其意莫名。

顾若清柳叶细眉挑起,美眸倏然瞪大几分,而那张明丽、婉静的玉颜,刹那之间,蒙上了一层清霜,颤声说道:“你…你做梦呢,下流东西。”

这人竟然想让她…要那般作践她,当她是青楼楚馆的窑姐吗?

毕竟,当初也是在青楼楚馆作为旁观之客,对此并非茫然不知,骤然闻听此言,平静无波的心湖当中,恍若荡起圈圈涟漪。

贾珩道:“这…你如是不喜,咱们要不换个地方?”

说着,又是在丽人莹润欲滴的耳垂旁,轻轻耳语几句,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顾若清此刻眉眼弯弯如弦月,目瞪口呆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心绪已然震惊莫名。

这位以清冷著称的白莲圣女已经被贾珩之言震碎三观,不由伸手捂住了有些丰润如一轮盈月的衣襟。

这人就不嫌脏了以后,不能再……

不是,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顾若清柳眉倒竖,玉容如霜,娇斥道:“你…你做梦!”

此刻,这位丽人也有些拿对面的情郎有些无奈,或者说,一时间颇为无所适从。

贾珩容色微顿,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

说着,清隽面容上似乎有几许落寞之意。

看着那蟒服少年的“失落”样子,顾若清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终究有些不落忍,美眸莹润微光,轻声说道:“你等等。”

贾珩忍住没有转过身,道:“干嘛?”

顾若清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轻轻抿了抿粉润微微的桃红唇瓣,颤声道:“我改主意了。”

贾珩转过脸来,抬眸看向已是涨红了一张粉腻脸蛋儿的顾若清,问道:“怎么了?”

顾若清原本遮住身前衣襟的手已经拿将开来,狭长、清冽的凤眸之中,渐渐现出一丝扭捏和嗔怒,说道:“就你刚才说的,我答应了。”

反正这个地方方才已经让他欺负过了,等会儿再给他就是了。

贾珩点了点头,见着这娇羞不胜的一幕,倒也觉得有几许可爱,问道:“若清,你要做什么呢?”

顾若清:“……”

这个登徒子,就是在故意捉弄人?

非要让她说出来?

但还未反应过来,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而来,再次搂住自家肩头,温热气息一下子又再次印将过来。

顾若清那张清冷如霜的容色,丰媚如霞,细秀柳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恍若泛着涟漪清波,道:“你方才说的事儿,我应下了。”

后面的声音细弱不可闻,几乎听不到什么。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那我就安排了。”

他现在的确火气很大。

不过,或许可以趁机先伺候一下顾若清?

只是优质大龄剩女对最后一关把守的往往比较严,当然只要尝到甜头儿,只怕比谁都痴缠。

顾若清:“……”

丽人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已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有些懵然,不知所措。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潇潇?”贾珩套着话,缓缓放下那丽人香气流溢的娇躯,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正在轻轻颤栗不停。

“我和她认识六七年了。”顾若清眉眼明丽,赫然已经羞红了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却见那少年已经俯身而下,又是凑近而去。

两轮盈月捧出,白皙如玉,晃得人眼晕。

而后,丽人闭上弯弯而密的眼睫垂将下来的美眸,芳心一时间陷入心慌意乱当中。

嗯,自然以为贾珩遵守约定,不会真的在过门儿之前欺负自己。

贾珩而后,已是凑近过来,埋入白腻莹莹的雪堆,在雪地里反复打滚儿。

丽人那张妍丽无端的脸蛋儿,两侧浮起两道宛如晚霞的酡红气韵,宛如大团花瓣盛开的海棠花,丰艳雍美,任由那少年胡闹着。

而后,却见那少年一下子又扶将自己起来,居高临下而视,莹润剔透的美眸之中现出丝丝羞涩的恼意。

旋即,心神微震几许,连忙将秀美螓首转过一旁,那张妍丽玉颊的明艳红霞,一直延伸至耳垂,顿时莹润欲滴。

而后,那少年竟是拉过自己的手托着自家……

简直匪夷所思!

太过分了。

顾若清轻轻腻哼一声,那张香肌玉肤的玉颜酡红如醺,柳眉星眼一时间,明亮剔透,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就有些颤抖地探出手来,伺候着那蟒服少年。

贾珩目光微顿,垂眸看向那丽人,那张清冷而不可轻辱的脸蛋儿,顿时浮起两朵嫣然红晕,恍若芙蓉花一般,花瓣丰美,娇艳欲滴。

贾珩也算是体验过不同的风景,纵然是母仪天下的甜妞儿,他也体验过几次,那种极致的体验和感受,的确让人回味无穷。

但顾若清这种量“优质大龄剩女”之力,结“高富帅”之欢喜的生涩,仍让人难以忘怀。

大抵是张金鱼……

顾若清此刻芳心却又羞又恼,只觉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她方才都不知道为何答应了他,陪着他胡闹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贾珩抬眸看向两侧玉颊桃红如霞,美眸媚意如丝的丽人,轻声说道:“若清,你觉得怎么样?”

顾若清抬起脸蛋儿,已然羞恼不胜,嗔怒说道:“不怎么样?”

分明是作践人,还问她怎么样?

她方才也是一时迷迷糊糊,就被他欺负了去。

顾若清正自心神繁乱之时,然而,就觉自家腰带被一阵灵巧如蝶的双手,迅速穿越。

丽人芳心不由一惊,就是睁开一线美眸,弯弯柳眉之下,凝睇含情,目光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放心,答应你的事儿,肯定做到。”贾珩眉宇之间也有几许莫名之意,说道:“就是伺候伺候你。”

顾若清脸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不明所以问道:“伺候?”

显然不太懂贾珩在后宅当中的黑话。

……

……

也不知多久,顾若清轻哼一声,秀发云髻之间的一根金钗珠花无意识摇动着,

美眸中泛起一股羞涩之意。

而贾珩此刻凝眸看向顾若清,只见丽人那张肌肤白璧无瑕的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恍若桃花明媚如霞,心头也有几许欣喜,说道:“若清。”

都到这份儿上了,好像是应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顾若清妩媚流波的眉眼似是迷离几许,细气微微的檀口,张开一些,正要说话,忽觉蹙了蹙秀眉,一时间如遭雷殛,恍若中箭的天鹅一般,秀颈抬起,痛哼一声。

“你…你刚才…答应我的。”顾若清粲然美眸莹润微微,平稳的声线已经稍稍有些颤抖。

她这么多年,一下子就这样…

这人怎么能这般突然?

与她所想的十里红妆,嫁衣似火,她在漫天花瓣中嫁给那人,似乎有许多不同。

贾珩这会儿,凑到顾若清耳畔低声道:“嗯,等这次回去之后就迎娶你过门儿。”

顾若清此刻那张明媚玉颜酡红如醺,似是腻哼一声,芳心之中满是羞恼莫名。

贾珩道:“若清,你还不信我吗?”

顾若清无意识腻哼一声,暗道,方才就是信了你的鬼话。

不过,已然懒得与那少年打嘴仗,只是似乎随着船只的轻轻颠簸,向着不知名的远方航行。

贾珩此刻与顾若清近距离的肌肤相亲,毫无隔阂,双手轻轻握住那纤细笔直,问道:“若清,你那师傅怎么样?”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潇潇知道。”顾若清感受到那少年的小心翼翼和体贴入微,那芳心之中倒也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甜蜜。

此刻,几案上的油灯灯火,正自随着海浪摇曳不停,团团灯光一圈圈晕出,在静谧的时光无声流逝之中。

也不知多久,似乎是到了后半夜。

贾珩拥住顾若清的娇躯,凑到丽人耳畔,温声说道:“若清。”

顾若清此刻只觉浑身绵软如蚕,根本提不起一点儿力气,低声说道:“我困了,早些睡吧。”

说着,也忍不住拥住那蟒服少年的火热身躯。

在这寒冷的冬夜当中,竟有一股沁入心灵的温暖。

……

……

翌日,天光大亮,万丈朝阳照耀在汹涌波涛的海面上,可见金红之色在波光粼粼中散将开来,映衬得整个海面红光团团。

贾珩起得身来,听到身旁的丽人发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莹莹美眸,看向那少年,目中现出别样的意味。

贾珩低声说道:“若清,我得起来了。”

顾若清轻轻“嗯”了一声,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上现出两朵红霞,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绪之中渐渐涌起一股羞意。

贾珩这会儿穿将衣服而起,对着镜子整理着仪表。

顾若清撑起一只绵软而白腻的胳膊,刚刚掀开一方刺绣着芙蓉花的锦被,就是瞥见了一眼那被单上绽放的一枝红梅,一时间怔怔失神。

心湖之中不由倒映出昨日的种种痴缠场景,丽人繁乱心绪之中涌起莫名思绪。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你多睡一会儿,等会儿我让后厨做一些饭菜。”

顾若清轻轻“嗯”了一声,并无他言。

(本章完)

第1368章 顾若清:平常师妹不嫌弃他的吗?(

茫茫大海之上,船舱之中——

冬日,清晨时分。

一轮火红大日照耀在海面上,恍若为波涛汹涌的海面染上了一层金红霞光。

而道道晨曦日光透过雕花轩窗,照耀在舱室之中。

顾若清“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美眸,那双好看、明亮的狭长凤眼,似乎沁润着莹莹如水,恍若凝露闪烁一般,就有些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昨天也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地被他欺负,一下子就交出了二十余年的贞洁。

如今第二天醒来,似乎也没有昨天的怅然若失。

但此刻,丽人弯弯秀眉之下,凝睇痴痴而望地看着那蟒服少年,心神涌起一股羞恼。

他昨天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却出尔反尔。

想起昨晚与他肌肤相亲之时的亲热,丽人脸蛋儿顿时滚烫如火,芳心羞愤不胜。

先前对她的轻薄,如今看来,分明是步步为营,处心积虑。

顾若清此刻看向床单上的那怒放的寒梅,从一旁取来一把匕首,轻轻割下绢帛,珍而重之地收入衣袖中。

贾珩洗罢脸上的脂粉香气以及顾若清动情之时的气息,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转过脸来,看向那香肩如月的丽人,说道:“既然醒了,一同吃早饭吧。”

想了想,道:“若清,等会儿,我让下人弄一些热水,你沐浴更衣。”

这就是大龄剩女一条龙,直接一步不停地打通关。

直接省却了如湘云、宝琴前期的那般过程。

毕竟真是不一样,湘云年岁还小,太早有肌肤之亲就不大好,等明年回京,就差不多了。

不过,顾若清想要嫁给他的想法,还是有些让他意外莫名的。

本来以为这等江湖女子,露水情缘足矣,而后继续江湖漂泊,不想,竟是这般。

但想了想,倒也觉得平常的紧,因为这毕竟不是一入仙门深似海的仙侠世界,女人最终还是要出阁嫁人,寻找归宿的。

顾若清在过往再是“待价而沽”,终究还只是女人心性罢了。

这会儿,顾若清拿过一旁的裙裳衣着,而后,刚刚起身,就觉柳叶秀眉“嘶”地皱了一下,旋即,暗暗啐了一口。

旋即,落座在一面明晃晃的菱花雕刻的梳妆镜前,丽人一头如瀑秀发绾成云髻,看向那铜镜之中那张妍丽无端、明媚如霞的脸蛋儿。

一时之间,心绪惊讶莫名。

显然也为那雨后芙蓉的美艳之态,感到讶异莫名。

贾珩此刻挥手屏退了递送了稀粥与包子的亲卫,将手里的一个青花瓷的粥碗与包子端给丽人,轻声说道:“海上航行,船上也没有什么吃的,你简单用一些饭菜,昨天累坏了。”

顾若清:“……”

这登徒子还有脸提及昨天?

如今思来,都是谎言套着一个谎言。

顾若清那张玉颜上恍若雨后的玫瑰,在冷艳气韵之外,娇艳欲滴,但眉眼中却萦绕着清冷之色,低声说道:“你昨天出尔反尔。”

贾珩:“……”

这顾若清怎么还惦记昨天的事儿呢?昨天你自己没舒坦是吧?

好吧,毕竟顾若清已经受伤了,再说其他的,肯定不怎么合适。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凑近丽人身前,笑着说道:“这算什么出尔反尔?江湖儿女,不要太过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顾若清晶莹如雪的玉容怔了怔,一时之间,羞恼莫名。

贾珩面上见着一抹好笑之意,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柔荑,道:“要不等回去以后,你向潇潇告状,让她为你做主。”

顾若清面颊微顿,腻哼一声,说道:“她只会助纣为虐。”

她那个师妹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是百般撮合她与这人。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她是懂得分享,知道不能一人吃独食。”

顾若清也不知想起什么,脸蛋儿蒙起羞红之意,将螓首转过一旁,显然有些恼怒。

这人昨天的可恼之处,岂止是出尔反尔。

贾珩也没有继续调笑着顾若清。

只是暗道,或许潇潇正缺个肉垫子呢,嗯,潇潇在其间“拉皮条”,难道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两人说话之间,用罢早饭,而后顾若清前去一侧的里厢沐浴更衣。

贾珩则是自顾自来到书房,落座一张漆木条案以后,开始处置军务。

这一路上的船只,仍是带着红夷大炮,用以攻城拔寨。

这次率军前往朝鲜,并不简单是驱逐鳌拜的兵马,还是宣告大汉的兵威。

正在失神之时,忽而外间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继而伴随着香风浮动,如兰如麝,沁人心脾,让人心神涌起莫名之意。

顾若清换了一袭青色织锦的衣裙,如瀑青丝梳成一袭秀美、端丽的云髻,而那张清冷的晶莹玉容,白里透红,春韵丝丝缕缕未褪,似有几许难以言说的玫红气晕沁润而出。

贾珩道:“若清,你来了?”

顾若清道:“给你倒了一杯茶,暖暖身子。”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

这真是好熟悉的台词。

暗道,昨天就是你给我倒一杯茶,然后到里厢的床榻上喝茶去了。

当然,相比潇潇的清冽甘甜,顾若清显然就有些咸涩。

顾若清那张妍丽玉容,赫然已是彤彤如霞,如桃花一般彤彤明艳,说道:“这船只,还有多久到朝鲜?”

“大概三四天吧。”贾珩轻声说着,接过手里的茶盅,轻轻呷了一口,压下似是昨晚的咸腻。

顾若清抿了抿樱唇,弯弯柳眉之下,那张宛如白璧无暇的脸蛋儿肌肤,似蒙起一层浅浅红晕,道:“你这会儿在做什么?”

贾珩温声道:“也没有做什么,就是看看朝鲜的舆图。”

这就是女人,刚刚丢失了贞洁以后,心中满是男人的身影,可以说,正是万分粘人的时候。

而男人大抵是相反,得到之后,往往就开始腻,然后不耐烦,最终就是始乱终弃。

当然,这是海王、渣男。

“先前,师妹说,你想要将朝鲜纳入大汉归治,自明代以来,朝鲜就为明廷臣藩,岂能归治于朝廷?”顾若清玉颜酡红如醺,眉梢眼角似见着一丝令人惊心动魄的绮丽春韵,而美眸眸光莹润如水。

贾珩沉吟片刻,目光炯炯有神,说道:“在汉代之时,朝鲜的汉四郡,还是大汉之领土,后来在唐朝之时,朝鲜趁着唐乱,才成一方国度,而后朝鲜才渐渐成为中原王朝的臣藩,国内官制、服饰,与我大汉色呈如一,语言也多为类似,可谓同源同脉,原就有着纳入归治的前提。”

顾若清点了点螓首,轻声说道:“从前汉之时,的确是汉土,只是历朝历代不将朝鲜纳入归治,也并非无因的吧。”

贾珩道:“是啊,统治成本太高了。”

统治两字,顾名思义,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只是成本二字,可能就让顾若清有些疑惑了。

顾若清莹莹美眸眨了眨,疑惑道:“统治成本?”

贾珩道:“设官立制,豢养胥吏,若清知道江南之地,府县道州,乃为赋税膏腴之地,还有西北之地,其实根本就不向朝廷缴纳赋税,每年朝廷还要贴补不少银子和粮秣给偏僻府县。”

顾若清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眸中异彩涟涟,那张幽丽、冷峭的玉颊不知不觉泛起两朵红晕,纤声道:“以往那些江南士子也曾多有抱怨,说朝廷以东南诸省,奉养天下臣民,薄江南士人,而厚北方士人。”

贾珩道:“但天下九州万方是一个难以分割的整体,如果朝廷不是在九边陈列百万雄兵,抵抗夷虏,岂有江南百姓在乡道府县安居乐业?江南文人士子在秦淮河上,吟诗作赋?”

顾若清那张妍丽、明媚的玉颊微微泛起红晕,道:“你这么说也是。”

贾珩目光炯炯有神,冷声说道:“辽东之地,当年明廷也有弃守之言,但这些外夷臣藩一旦得了机会,就开始兴风作浪,南下侵略我大汉疆土,以致边疆永无宁日。”

顾若清容色微顿,两道弯弯柳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莹润美眸,似现出思索之色,说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帮助朝鲜驱逐女真人?”

贾珩道:“还在想怎么办。”

这也是让他为难的地方。

本意是借助辽东女真压制朝鲜,而后大汉再收渔翁之利,但随着时间流逝,显然这个方案并没有那般靠谱。

首先第一步是谋求朝鲜的长期驻军,或者说扶持傀儡,先帮着一点点祛除朝鲜的本土文化。

等到辽东平定以后,再挟大胜之威,彻底将朝鲜国王以及王族和地方门阀士卒分化开,而后就是一点点将女真纳入归治。

顾若清想了想,说道:“真到那时,朝鲜势必再次复国,未必那般容易纳入归治吧?”

贾珩目光幽幽而闪,道:“只能慢慢来,潜移默化。”

从军事港口驻军、扶持代理人、再到经济殖民、文化渗透,拉拢权贵高层,直到最终改旗易帜。

这一套颜革的套路,后世已经指明了方向。

贾珩说着,轻轻拉过顾若清的素手,一下子抱住丽人。

顾若清拧了拧眉,道:“你…你要做什么?”

她刚刚失了身子,正是不良于行,这人难道一点儿都没有怜惜吗?

贾珩道:“就是抱着说说话,不做什么?”

顾若清脸蛋儿泛起浅浅红晕,感受到那少年环住自己的腰身,心神羞喜不胜。

贾珩轻轻探入裙裳衣襟之中,暖着手,轻轻抚着丽人的丰盈与柔软,道:“若清,这些年在江湖漂泊,游走南北,难道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顾若清闻听此言,温声说道:“我并未耽迷于风情月思。”

只是片刻之间,就觉得那少年实在有些闹人。

她就不知道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平常师妹不嫌弃他的吗?

贾珩道:“那这些年,你都在干嘛?”

顾若清玉颜微顿,柔声道:“也就是四处游玩山川,欣赏天下风物,别的倒也没有做什么。”

贾珩剑眉之下,清眸眸光闪了闪,心神微顿,目中见着了然之色。

暗道,懂了,这几天啥也没干,就是四处旅游,吃喝玩乐。

旅游,烘焙,插花……爱好三件套,毕竟,吃喝玩乐、不事生产也是爱好啊,仪式感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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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集帅们?都深受其害吧?

贾珩嗅闻着丽人秀发间的馥郁馨香,心绪当中一时胡思乱想,说道:“若清这些年也算阅人无数了。”

毕竟他是地表最强,已然是顾若清能够遇到的顶级男性。

顾若清妍丽玉颜蒙起一层玫红如霞,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说道:“我可没有认识什么人,那些人不过是过眼云烟。”

贾珩凑到丽人的耳畔,噙住那丽人娇小玲珑的耳垂,说道:“若清的好,我自是知道的。”

这一点儿,顾若清还是与后世不一样的,起码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只是眼光高了一些。

而那些集美们,可是要大喊封建,活在大清朝。

而彩礼却不是封建。

感受到那少年对自己的痴迷,顾若清玲珑曼妙的娇躯颤栗了一下,那张白璧无暇的脸蛋儿,浮起两朵嫣然红晕,心绪之中羞恼与甜蜜交织一起。

不怪顾若清,百分之九十八的女人只对百分之二的男人发情。

……

……

时光匆匆,就在贾珩与顾若清的耳鬓厮磨中缓缓流逝,在三天之后,贾珩所处的船队,终于抵达朝鲜忠清道,濒临海岸的一座港口。

朝鲜方面的金海十万勤王联军,此刻就驻扎在忠清道的忠州,由忠清道观察使朴重威与庆尚道观察使李裳,全罗道观察使田思泉,三位道臣率领重兵护卫。

与位于汉城府的朝鲜军卒,进行菜鸡互啄。

此刻,李淏的儿子——李淵在忠清道与庆尚道、全罗道联军的帮助下,已经驻陛在忠州府。

主要是阿济格的主力大军,刚刚已经撤离了朝鲜,只有鳌拜的万余兵马以及桂嗣哲与王京组建的十万仆从军尚在王京。

此刻,李淵一袭王者冕服,坐在府衙的一张特制的宽大椅子上,少年年纪只有十岁,唇红齿白,尚是冲龄幼童,身旁不远处则是站立着其舅舅张信。

“日本的大汉水师到了何处?”

李淵略带稚嫩而清脆的声音,在殿中倏然响起,顿时,让下方的一众大臣的嘈杂之声平静几许。

暗道,大君年纪虽幼,但字正腔圆,口齿伶俐,已现出一二分的威严神明,天资聪敏之相。

下方的领议政金堉,年纪五十出头,这位在平行时空在孝宗李淏晚年最为倚重的臣子,一路护送着李淵出了王京,为李氏朝鲜的传承立下了汗马功劳。

其人面容苍老,目中现出几许莹然之意,拱手说道:“回禀大君,昨日的快马急递,此刻大汉水师已经到了全罗道。”

驻扎在日本江户的穆胜得知女真入侵朝鲜,当机立断,派遣了一支由汉人水师为主,女真朝鲜兵马与倭国兵马为辅的水师,打算驰援朝鲜。

但因为路途迢迢,来往不便,以致朝鲜国内乱成一锅粥,兵马还迟迟没有赶到。

李淵连忙问道:“军报上可有说,大汉派来的水师兵马有多少人?”

这都是一旁的舅舅张信先前所教授的话语。

领议政金堉面色一肃,拱手说道:“回大君,来驰援的人马,大约有着两万。”

此言一出,殿中的一众朝鲜大臣,面面相觑,纷纷议论不停。

两万人马好做什么?

先前的忠清、庆尚、全罗三道的联军,兵力高达十几万人,面对女真人仍然力有未逮。

一时间,殿中的群臣议论纷纷。

其实,此刻忠州府中的流亡朝廷,其实,还是有一些草台班子的意味。

或者说,原本就是地方门阀的军卒借朝鲜王京变故,直入中枢,并不知道汉廷如今的军事实力。

领议政金堉看了一眼殿中众人,苍声解释道:“诸位同僚有所不知,这些都是汉廷的精锐之师,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李淵又转而问道:“卫国公方面,可曾派了信使求援?”

“回大君,已经派遣了信使前往神京求援。”领议政金堉,那张苍老面容上现出关切之色,高声说道。

下方的左议政林季,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但至今仍无援兵,却也不知何故?”

其人原本是庆尚道的尚州牧。

这时,下方的一位朝鲜大臣,则是朝鲜的现任右议政宋旭,也是前全罗道的全州牧,拱手道:“大君,大汉的兵马已经自边塞出关,大举进逼辽东,行围魏救赵之举。”

这是实打实的成效,大汉并非没有出兵驰援,而是选择了以自己的方式,拯救盟友于危难之间。

而且汉廷大兵横跨大洋,浮舟驰援朝鲜,不管是后勤供应,还是发兵时间,本身也不现实。

换句话说,大汉的表现,无愧于宗主国的情谊。

金堉拱手说道:“大君。”

李淵点了点头,温声道:“去打发人看看汉廷的兵马,现在又到了何处?”

就在这时,就在议事大殿一层层的石阶上,而雪花早已扫净,湿漉漉的恍若通明透彻的玉镜一般,倒映着昏暗、肃杀的冬日天空。

一个年轻内监,身形踉踉跄跄地来到殿前的廊檐上,那张白净无须的面容上满是喜色流溢。

“大君,大君,汉廷卫国公的使者到了汉城。”那内监高声说道。

此言一出,殿中的朝鲜君臣,面色皆是一顿,心头不由欣喜过望。

“人在何处?”领议政金堉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大一会儿,几个内监领着一个身穿飞鱼服,头戴山字无翼冠的锦衣府卫,身后还跟着两个锦衣校尉充当扈从。

其人,正是贾珩身边儿的锦衣府副千户李述。

其为国使,朝鲜君臣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领议政金堉打量着那锦衣华服的上国使者,苍老眼眸中见着一丝不自然,开口说道:“贵使可是卫国公手下之人?”

在一双双热切目光的注视下,李述默然片刻,说道:“在下锦衣府李述,在卫国公手下办事,现奉卫国公军令告于贵国,我大汉援军不日就会抵达朝鲜,由卫国公亲自领兵前来,还望诸位前去相迎。”

在场一众大臣闻听此言,面色怔怔几许,旋即又是心头欢喜起来。

金堉闻言,更是大喜过望几许,急声说道:“贵使,敢问卫国公现在何处?”

贾珩的名头在整个朝鲜还是相当响亮的,不知多少曾在朝鲜打出“战神”之名的满清王公贵族贝勒,都纷纷折戟在此。

李述点了点头,朗声道:“我家都督如今就在港口。”

此言一出,殿中一众群臣心神微动。

金堉转过身来,面色恭肃,朗声道:“大君,老臣亲自前去相迎,迎接王师入城。”

“老师要去海边儿相迎大汉卫国公?”上方端坐的李淵闻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幸在一旁的舅舅张信清咳了一声,提醒了下。

李淵面容白净如玉,脆生生说道:“我那就允老师所请。”

而后,此事就这般定下。

李述听着朝鲜文武大臣所议,面上涌动着思索。

金堉道:“贵使,老朽随着贵使一同前往港口,相迎卫国公。”

李述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其他,只是一同前去相迎贾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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