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都记一下哈,我,邪极宗新主

“听我的话,快走。”

傅君瑜急得气都喘不匀,因为动作过剧,拉扯到肩部伤口,顿时疼得蹙眉轻哼。

她知道柴绍有多厉害,要杀寇仲和徐子陵的话,整个杨公宝库无人能挡,可她又不能明说,因为柴绍警告过她,如果多嘴,会立即送双龙去见阎王。

别看现在正道实力占优,可是一旦那个家伙从密室出来,现场局势将立即调转。

“瑜姨,要走可以,你跟我们一起。”寇仲抓着她的手腕说道。

“我……”

她摇摇头,刚要说点什么,便听后方传来一阵嘎嘎闷响,紧紧闭合的密室大门向着两侧缓缓开启。

前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正魔两道也不约而同停了下来,毕竟赵德言、席应那些人的目标是邪帝舍利,梵清惠等人的目标也是邪帝舍利,双方目标相同。

当然,目标相同,并不代表想法一致,梵清惠得知祝玉妍、伏难陀等人进入密室,曾提议让双龙以长生真气开门,但是魔门的人不许,尤其是边不负,把整件事上升到正魔对立的程度,讲邪帝舍利落入魔门之人手中,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旦落入正道手中,魔门方面再想拿回来,就不容易了。

周老叹和金环真这两个邪极宗门人在旁边出言附和,局势一下子陷入僵持,直至宋玉致厉声询问她的哥哥宋师道和叔叔宋鲁是谁杀的,金环真答了一句她觉得那两个家伙碍眼,就随手杀掉了。

宋玉致怒不可遏,抽剑去砍,双龙见状,害怕她受伤,也跟着顶了上去,而李世民在上面说过,要天策府的人保护好她的安全,红拂女、长孙无忌等人便一起压过去,边不负跟着在后面起哄,两边一挑拨,仗就这么打起来了。

反正站在梵清惠和嘉祥大师等人的角度,就是邪帝舍利都没见着,便稀里糊涂地先跟魔门高手干了一架。

嘎嘎嘎……

门继续往两边开,首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伏难陀,肉眼看去,他的身体还算完整,没有受伤的痕迹,可是那张脸,那双眼睛,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萎靡”,似乎受了不轻的折磨。

跟在伏难陀身后走出的是莎芳和荣姣姣,两人又重新戴上面纱。虽然看不到五官,但是走路的气势,犀利的目光,沉稳的呼吸,无不说明她们的状态很好,比进去前还要好。

之后才是一身黑裙,乌发高挽,冷艳而霸道的阴后祝玉妍。

候希白呢?

盖苏文呢?

那个阴郁的男子呢?

还有石之轩,石之轩在哪儿?

李元吉生得高大威猛,站的地方也高,目光投入密室,看到了横尸台下的盖苏文,还有一具脑袋被抓碎的尸体,他没见过候希白,自然不知死人身份。

寇仲和徐子陵认得。

俩人面面相觑,表情相当难看,当初在多情山庄,候希白对他们不错,称得上朋友,要知道那时的婠婠都在候希白手下吃过瘪,如今……他竟死了?

没人在意楚平生。

应该说没人在意废柴绍,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最该死的一位。

昨日拉了一个大仇恨,偏偏武功又不高,还进入密室那等高端战力对垒的环境,不要说刻意杀他,只是石之轩、祝玉妍这种高手对打产生的劲气,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大家都在等石之轩和那个面相阴郁的男子,毕竟两个蒙面女子没事,后者跟她们一起,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婠婠才冲到祝玉妍身边,询问师父的情况,后面人影一闪,楚平生从里面走出来,去时怎样,出来时还怎样,最多头发稍乱,还有……

快到门口时,他似乎想起重要的事情,手往身后一抓,摸出一双崭新的靴子,就在众目睽睽下换掉脚上破了好几个窟窿的旧靴子。

!!!!!!

赵德言身为魔门第三高手,在这群人里最有发言权。

“祝玉妍,石之轩呢?”

“他死了。”

死了?

不只是魔门第三高手赵德言、第四高手席应、安隆、左游仙等,在场所有人,包括慈航静斋的梵清惠,三论宗的嘉祥大师,都愣住了。

整个空腔很安静,只有凝结成圆珠许久,才从岩壁跌落的水滴,啪嗒,啪嗒,敲打着地面。

邪王石之轩死了?

当年四大圣僧联手追杀他都不曾死掉的人,居然……死了?

安隆这个石之轩的忠实粉丝加小弟,肥胖的身体竟化作一道臃肿残影窜进密室,在破碎的青龙石雕前面站定,衣袖一扫,随着石块被分开,露出一具已经没了生气的尸体。

果然是石之轩。

他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肉,脖子上的肉,包括肚皮上的肉,都在哆嗦。

拓跋玉也跟了进去,确认石之轩已死的事实后,又瞟了一眼T型台那边烈瑕的尸首,微微皱眉。

距离门口最近的云帅、左游仙、周老叹等人也看到了石之轩的尸体,表情都很复杂。

一代邪王,能与宁道奇、傅采林、毕玄三大宗师掰手腕的绝顶高手就这么死了?

“他怎么死的?”

赵德言忍不住问道。

祝玉妍淡淡说道:“反正不是你杀的。”

这是废话,也是讽刺。

赵德言强压心头怒火:“邪帝舍利呢?被你得到了?”

石之轩死了出乎他的意外,但是理智地想一想,也情有可原,石之轩将自己冰封二十年,天知道密室里是何种情况,功力有没有大打折扣,若是同时面对祝玉妍、盖苏文、伏难陀和蒙面女子与她们的同伴,师徒二人饮恨败北算正常。

他能想到的事情,梵清惠等人自然也能想到。

同样的,他的问题也是大家的问题。

众人将目光转移回祝玉妍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邪帝舍利不在我这儿。”

“不在你那儿?”赵德言又是一愣,进入密室的人里,就祝玉妍功力最高,而且她平安走出,精神面貌也不错,按道理讲,她是最有可能夺得邪帝舍利的。

“那在谁手里?”

“你们说的是这个吗?”

声音来自祝玉妍身后,那个放在昨天是最靓的仔,今天却被众人选择性忽视的角色——废柴绍。

只见他将手扬起,一个比鸡蛋小一圈的金色珠子缓缓浮现。

没错,是邪帝舍利!

赵德言双睛骤明。

谁也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落在柴绍手里,而不是成为祝玉妍的战利品。

对足以破碎虚空,成就天下第一的宝贝的渴望,压制了对眼前蹊跷一幕的疑虑,赵德言没有理睬与他对峙的梵清惠,身子一拧,菱枪出袖,射向在众人看来全场最弱,却拿着稀世宝贝的家伙。

“哼!”

一道充满威胁的女声响起,两名蒙面女子中,看起来年龄稍大的那个纵身而起,手中银棒一展,速度快到左游仙和师妃暄都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招的,八道气劲便怼上赵德言的身体,逼得他只能撤招挥爪,两手一绞,同样播出数道劲力,然而硬碰硬的结果便是他的爪力被破得干干净净,一只好看的手拍在他见识不妙转入防御姿态,并拢胸前的手臂上。

银光一闪。

赵德言向后倒飞,整个人在地面噔噔噔,连退三步方才停住,一双手臂剧烈抖动,嘴角溢出一丝血来。

安隆、左游仙、席应等人看得头皮发麻,因为他们很清楚赵德言有多强,要知道他的袖子里可是藏有一对软性菱枪,既能够用来杀人,关键时刻还能拿来防护,即便有这等可攻可守的武器辅助,依旧被那个蒙面女子一掌打伤,这种事阴后也做不到吧。

众人的注意力放在赵德言身上,没有注意到密室里的拓跋玉,猛地掷出飞爪,朝楚平生的左手抓下,鹰爪的锯齿边缘已然弹起,寒光慑人,似要将他整只手掌削掉。

没错,都知道拓跋玉是来抢邪帝舍利的,但他抢了去给谁?答案不言而喻。

傅采林没动,宁道奇未出山,毕玄若是亲自下场,就不好看了,所以对拓跋玉这个武力值也就比傅君瑜高一线的家伙进入寻找邪帝舍利的第一梯队,无论是赵德言,还是席应,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人愿意往死里得罪毕玄。

所以即便左游仙、席应等人被蒙面女子的实力惊得不敢出手,他亦无所顾忌,一心拿到邪帝舍利再说,难不成魔门这些人还敢杀他不成?如今河北割据势力后面哪个没有DTZ的影子,中原武林,谁敢不给毕玄面子?武尊练的是炎阳奇功,火爆脾气也是闻名遐迩。

“找死。”

还是一道女声响起。

但不是刚才手持银棒的蒙面女子,带点绵软和蛊惑的声音,而是清高冷傲的声线。

安隆只觉眼前一花,拓跋玉的飞爪便被荡开,一道黑影直直挺如,一把捏住拓跋玉的喉咙将人提起来,武尊弟子连反应都没做出,便失去了行动力。

“祝……祝玉妍……你敢……我师父……”

事到如今还敢拿武尊威胁她?

(本章完)

第574章 你懂个屁,这叫睡统魔门

祝玉妍目光一寒,掐住拓跋玉脖子的手往侧方一扭,咯吱,清脆的声音响起,拓跋玉两眼翻白,飞爪垂地,死了。

放在以前,她确实会给武尊几分面子,饶拓跋玉一命。

今时不同往日,本身她的天魔大法就突破第十七层,进入了第十八层,如今又得到石之轩三分之一的功力,天魔大法接近大圆满的程度,已经有了挑战武尊毕玄的资格,这时拓跋玉跳出来,想要伤害越相处越喜欢的小情人,这当然不能忍了。

安隆两眼圆睁,看着被她随意丢弃的武尊弟子尸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在拓跋玉动手的前一刻,他也有在后面发起突然袭击,抢走邪帝舍利的心思。

这是什么情况?

外面的人惊呆了。

先是这个三招重挫赵德言的蒙面女子,然后是祝玉妍,怎么她们……都维护那个废柴?

祝玉妍挟一招杀死拓跋玉之威走回门前:“邪帝舍利已经认柴绍为主,从今往后他就是邪极宗宗主,谁若再打他的主意,便是与我祝玉妍为敌。”

认主?她说邪帝舍利认主?什么意思?

正魔两道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无法理解。

“就是这样了。”

随着楚平生的回应,那颗金灿灿的珠子在他掌心缓缓下沉,最终融入血肉,消失不见。

如果是突然消失,还能怀疑他在耍花招,玩了障眼法,但是那种肉芽覆上邪帝舍利,一点一点将其拉入血肉的画面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怪不得祝玉妍用了“认主”这个形容词。

祝玉妍继续说道:“邪帝舍利乃是集合邪极宗各代掌门元精的灵物,这种情况代表了历代邪极宗掌门对柴绍的认可,既然这是前辈们的愿望,那我们这些做后辈的,最应该做的,便是满足他们的心愿。”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一度让梵清惠和嘉祥和尚面面相觑,怀疑祝玉妍是不是弃魔道,走正道了。

赵德言等人对她的话也是将信将疑,一方面,魔门虽然内斗,却也有底线存在,最显而易见的便是关键时刻一起对抗正道,可是破碎虚空这种诱惑,祝玉妍真能抵受住么?

祝玉妍又道:“周老叹、金环真,既见新宗主,为何不拜?”

夫妻二人对望一眼,走到楚平生面前,单膝跪地,举手过头:“周老叹/金环真,见过宗主。”

他们对此当然不会有抵触心理,更知道,便宜宗主放出杨公宝库在长安的消息,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聚拢魔门之人,从幕后走到台前,正式宣告自己邪极宗宗主的身份。

只是……

他们没有想到柴大官人花样这么多,邪帝舍利这种东西,居然还能认主?

“嗯,起来吧。”

楚平生招呼二人起身,指着半丈处站的天竺僧人道:“伏难陀,天竺来的苦僧,以后……他就是邪极宗的护法了。”

什么?!

伏难陀加入邪极宗?

赵德言面露骇然,要知道这家伙的战斗力比他还要强出一筹,实力对比梵清惠和嘉祥大师,也只是一线之差,怎么就成了邪极宗的护法?

席应、左游仙等人脸色同样难看,自从向雨田失踪,邪极宗就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夫妇谁也不服谁,日常针锋相对,如今这个已经沦落到魔门两派六道垫底的邪极宗,居然又焕发了第二春?

“还有大明尊教,以后就是我们的盟友了。”

楚平生斜了善母和荣姣姣一眼。

但只是介绍了双方的关系,并没有道出二人名号。

大明尊教……

赵德言表情又是一变,似乎对这个源自波斯的教派的有些了解。

楚平生没有给在场魔道高手更多的思考时间,目光在赵德言、席应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魔相宗赵德言、灭情道席应、天莲宗安隆、真传派左游仙,还有补天阁和花间派……”楚平生说道:“一个慈航静斋斋主,一个四大圣僧里的嘉祥和尚,便将你们欺辱至此,圣门衰败至此,历代宗主在天有灵,怕是要被你们这群无能子孙气死,如今阴后挟斩杀邪王石之轩和他徒弟之威回归,我作为邪极宗宗主,愿推阴后为圣门领袖,以后同心戮力,精诚协作,共抗佛门一众道貌岸然之辈。”

这话……什么意思?

废柴绍才当上邪极宗宗主,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激点江山,排布时局了?

再看祝玉妍,不仅没有推辞,反而扬了扬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魔门高手。

这说明什么?很简单,早在密室时,那两个人便在这件事上有了共识。

在邪帝舍利认主的情况下,你帮我坐上邪极宗宗主的位子,我助你成为魔门圣君?

这两个家伙居然……结盟了?

赵德言、席应等人目瞪口呆,没有想到邪帝舍利之争会以这样的结果收场。

只有婠婠和边不负两个人,一个头皮发麻,两眼发直,一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肚子疼。

什么结盟?这俩人开夫妻店呢。

虽然不知道密室之中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祝玉妍对肚子里孩子的在意程度,就不可能像对岳山那样对待柴绍。

楚平生再次环视四周:“敢问各位,是否同意我的提议?”

“……”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左游仙说道:“我不同意。”

荣姣姣二话没说,拔剑在手,一记斜挑,月牙形的剑气带着一股逼人寒意,斩向左游仙的头。

这魔门中的使剑高手大喝一声,急挥长剑,旋出一道盾型剑罡。

噗!

冰霜倚天剑射出的剑气命中剑罡,左游仙惨叫一声,长剑飞上天空,口喷鲜血的同时,霜白如潮水一样覆上两条手臂。

荣姣姣脚踏六十四卦,迅若脱兔逼近,手起剑落,左游仙两条手臂旋转升天,剑身溢出的寒气竟直接把伤口喷出的鲜血冻结,化作一团血晶。

这时断臂方才落地,啪叽一声掉在嘉祥大师跟前,换来一声“阿弥陀佛”。

这女人,两剑下去就把左游仙废了?

虽然仗着宝剑之利,但……赵德言认为就算没有这把邪门寒剑,只拼功力,蒙面女子只怕也是强他一筹。

楚平生微笑说道:“还留着干什么?杀了吧。”

左游仙怒目而视:“我是真传……”

噗!

荣姣姣没有让他把话说完,一剑刺入左游仙的胸膛,寒气瞬间便把伤口冰封。

“你刚才……”

楚平生神色淡然说道:“没错,我刚才有说同心戮力,可如果有不同心的怎么办?那就杀到只剩同心的好了。”

声音不紧不慢,没有多少情绪,可是话里话外的杀气,连云帅都觉后脊梁骨冒凉气。

赵德言说道:“你这么做,就不怕我们和梵清惠、嘉祥大师联合起来?”

“那感情好,都杀掉,未来就不用担心有人在背后捅刀子了。”

“你……”

“看来你也有意见啊,有劳两位,也杀了吧。”

莎芳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与荣姣姣一前一后夹攻赵德言,他本就受了轻伤,此时面对两个女人的攻击,顾此失彼,左臂菱枪射出,被冰霜倚天剑一剑斩成两截,右臂菱枪射出,被玉逍遥拨开,一道拆气顺势而进,击中他口成爪型的右手,顿时血肉横飞,五指没了三指。

荣姣姣一剑斩下。

哪成想梵清惠一声“住手”,急挥剑阻拦,似是被赵德言的提议说动,准备联合起来抗衡祝玉妍。

“休想!”

咻~

一条缎带电射而至,裹住剑刃往前一拉,梵清惠剑势走偏,祝玉妍趁势一掌拍出,嘉祥大师顾不得其他,纵身而起,大红袈裟展开,枯瘦的手探出,一指点向祝玉妍的膻中穴,为梵清惠分担压力。

三人顿时斗在一起,剑光闪烁,缎带迷眼,老和尚的袈裟猎猎作响,宛如乘风。

赵德言没了梵清惠帮手,再不敢谋邪帝舍利,脑海里只有逃命的想法,在将没了枪头的软柄甩出,缠住侯君集去阻莎芳时,躲慢一步,左耳被冰霜倚天剑扫过,只听“啊”得一声惨叫,血糊糊的耳朵飞出,就落在席应面前。

侯君集则被玉逍遥一棒下去敲碎脑袋,红的白的溅了宋玉致一身。

“穷寇莫追。”楚平生瞥了一眼落荒而逃的一只耳,选择放他回草原散布消息,转望天君席应:“该你了,同意,或者不同意?”

这哪里是同意或者不同意,是死和生的问题。

席应看看盯视着他的天竺和尚,又看看与密室里的安隆对峙的边不负。

“……”

“桀桀桀桀,席应,石之轩和候希白都被祝玉妍杀了,如今形势比人强,我劝你还是同意比较好。”

因为志趣相投,席应还是很听边不负劝的,望楚平生说道:“我赞成。”

“既如此。”

他从怀里摸出一粒丹药丢在席应面前:“把它吃了。”

“你!”

“嗯?”

伏难陀上前一步,面露威胁。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被废柴绍的生死符折磨得够呛,如今有机会看天君席应品尝同样的苦楚,当然要在背后狠狠推一把了。

席应犹豫片刻,最终捡起地上的丹药塞进嘴里。

他知道形势比人强,赵德言被虐成那个惨样,他比赵德言实力差,就刚才那几招,换成他已经挂了。

伏难陀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等毒药发作,岂不知边不负乐得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柴大官人说过,那玩意儿是用煞气熏制的,而他的煞气,对男人最大的效果就是……阉割。

这下好了,他终于有伴了。

安隆看着边不负诡异的表情,心里发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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