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我做大哥好多年

“怎么了?”看着她脸上惶恐不安的神色,杨淮很是紧张,走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不经过她同意就上了车,“上哪里去, 我陪你去。”

“不了,你下去吧,不用你管。”她要推杨淮下去。

“咱们是朋友,还需要分你我吗?”杨淮假装生气的问。

“不是,这事你管不上。”伍泊君朝着车窗外探出头道,“你赶紧的, 睡你的觉,别把我爸妈吵醒了。”

“到底怎么了?”对方越是这样说,杨淮反而越是着急, “你说吧,说不准我能帮得上的。”

“哎,我哥不知道受了谁的怂恿,”伍泊君一股脑的道,“去了澳门,输的很惨,现在被码仔给扣下了,说要送钱过去,要不然就扔进公海喂鲨鱼。”

“被码仔给扣住了?多少钱?”杨淮不赌钱,可是对赌场不陌生,像他认识的喇叭全就是码仔出身,说白了就是给赌场介绍生意的中介,然后从赌场抽分成。

有时候这些码仔会对一些知根知底的客户放高利贷,或者先给筹码后收钱。

赌客赢钱了还好, 要是输钱了, 就能被码仔追的无处藏身, 针对名人他们打舆论战,满世界嚷嚷, 你要是敢不还钱,就搞臭名声,不怕你不给钱,对于普通人就是威逼利诱这一套,不管是名人还是普通人,无一能幸免。

“300多万啊!这是我家里事,跟你不相干的。”伍泊君不想牵累他。

“你有钱?”杨淮问。

“可是我不能不管吧。”她的脑袋抵在方向盘上,额头上隐隐的出了汗,喃喃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啊。”

“那就赶紧开车,现在就走。”杨淮自然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你去了能有什么用?你别去了。”伍泊君很坚持。

“你一个人去了就有用?”杨淮问。

“可是我是她妹妹,这是我该担的责任,一个人受累总比两个人一起好。”伍泊君转过头。

“你怎么知道我没用?”

“你以为你认识赌王啊!”

“我可是和赌王谈笑风生的。”杨淮鼻子里一笑,自然不说谎,两岸三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早就跟着舅舅和父亲认识了一个遍,人家也许看不上他老子,可是无人敢不卖他舅舅的面子,“行了,赶紧起火走,电影电视剧里关键时刻危机四伏,都是因为女人啰嗦磨蹭导致的。”

伍泊君见他倔强,自然不好再多说,启动开车子,一路奔驰。

找到一处离渡口码头不远方便停车的地方,两个人下车,往码头跑,买了票上了轮渡。

渡轮还没靠岸,伍泊君就着慌打了电话,显然是在联系扣押她哥哥的人。

上了岸,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对方指示的地点过去。

杨淮在一边听清楚了接头地点,想着怎么帮衬,那帮子码仔指定是不认识他的,不会轻易信他的话,听他言语,为了这点小事,联系博彩公司的董事或者经理,完全又犯不上,进了舅舅的耳朵里,肯定埋怨他。

细细想想,在手机里通讯录翻了一个号码,给发了一条信息。

出租车停在一家茶馆的门口,伍泊君先下车,站在茶馆底下,望了望一闪一闪的发光广告牌,回过头对杨淮道,“要是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保护不了你,你就先跑,不用管我,记得不记得?”

“你放心吧,出危险的话,我绝对不磨叽,肯定第一个先跑。”杨淮感觉好笑,他虽然没有像李览一样从小练武术,可好歹练过散打,一打一不会吃亏,犯不上女人来保护。手机响了,他没接,又回了一条信息,接着又收到一条信息,笑笑,终于安下心。

“喂,干嘛的?”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抱着胳膊站在楼梯口问。

“刚刚接过电话的,我是来赎人的。”伍泊君站在台阶上,看了看二楼,“我大哥呢?”

“赎人?钱呢?”瘦高个发现两个人都是空着手的,自然很不满意。

“那么多钱,大晚上的能去哪里取?你说要就要啊,起码给我们一点筹备时间吧。”伍泊君淡定的道,“你们这是属于非法拘禁,我要报警的。”

但是心里明白,报警其实没用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还不如索性光棍一点,一次性解决。

“那就什么时候筹出钱什么时候再来。”瘦高个摆手要赶人。

“我们大老远从香港过来,起码要我们看到人才放心吧?”杨淮向前走进一步,自然不愿意这么轻易就走。

“小子,你这是故意找茬喽?”瘦高个昂着头质问。

“吵什么吵?”从一间房间里走出来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抬头瞥了瞥杨淮两个人,“让她们两个进来。”

“跟着我,不要紧张。”伍泊君反而低声安慰杨淮,然后跟着女人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很大,五六个人,抱胳膊的故意耸着肩膀露出纹身,抠鼻子的还不忘斜着眼打量进来的两个人,正里面是一张榻榻米,一个老头子抱着茶壶,盘坐在最里面靠着墙,眼睛微闭,好像睡着了似得。

“安爷,人来了。”女人坐在老头子身边,一边轻轻耳语一边给他揉腿。

“这是空手来的?”被称作安爷的老头子眼睛猛的一睁开,盯着两个人。

“安爷是吧?”伍泊君毫无惧色的与他对视,做警察的时候,她最瞧不上眼的就是这些人,但是此刻她不能不耐心的道,“你放心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债我们不会赖的。

不过,300万,着实太多了,我们一时间拿不出来这么多,能不能给我们缓一缓,定计划我们分期还,最后一定一分钱不差钱。”

即使是警察的身份还在,她也是避无可避,人情债和赌债都是最难赖的。

“好水灵的姑娘,”那个女人噗呲笑了,对着老头子道,“就是太凶了一点,听说以前是警花呢,许多男人可就好这一口,奇货可居。”

伍泊君轻咬贝齿,尽管心里恨得牙痒痒,也没有去挣这一时口舌,静静的等着老头子说话。

“一看就是做头牌出来的,”杨淮笑着对伍泊君道,“瞧瞧这行情都摸的熟悉,咱们街坊邻居多,以后要多给这个阿姨介绍生意。”

他可受不了这个气。

“嘴巴挺毒的。”女人面带愠色。

“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的,”安老头不温不火的道,“钱是人挣的,只要下苦力,这钱啊,就自动飞过来了,老天爷啊,饿不死瞎瞎雀。”

“安爷,你放心,我们不会少你一分钱的。”伍泊君自然不信这鬼话,只等着他的下文。

“今天呢,给你指条明路,这钱你不但不用还我了,你还得感谢我。”安老头笑着抿口茶,在女人的搀扶下,慢慢的直起身子,走下来地,围着伍泊君踱步,接着道,“包你两年,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下辈子不用愁了。”

“这种好事,你还是留着给自己家里人吧。”杨淮用手拦住还要欺进伍泊君身边的安老头,“有些人啊,隔着老远就能闻见臭味。”

“小子,你活腻了是吧!”纹身大汉举起拳头就朝着杨淮过来。

杨淮身子一扭,扯住对方的胳膊,脚一绊,对方在地上一个趔趄,抬起头直接面对的是杨淮的拳头,不敢眨眼,生怕拳头就砸下来。

“哟,练过啊,”安老头脸上的肌肉紧了紧,但是还是努力的想保持一丝风范,“可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由得你撒野的地方!”

“你没事吧。”伍泊君见杨淮撒了手,就赶忙问,她倒是诧异了一下,想不到杨淮有这样的身手。

“没事,你放心吧。”杨淮拍拍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对安老头道,“我也给你指条明路,现在放人,稍后一毛不少的把钱给你,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要不然我保证你在澳门和香港无立锥之地.”

他的话音还没落,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女人玩味的看着杨淮,“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

“那你又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

原本站在楼梯口守着的守着的瘦高个从外面摔进了屋子,众人正好奇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的的中年人站在了门口,身后接着出现了一圈人。

“杨先生,你没事吧?”中年人摘下墨镜丢给身后的人,赶忙走到杨淮的跟前。

杨淮笑着道,“不好意思,吴叔叔,这么晚了,还麻烦你。”

眼前的这个人俨然是从小自大接送他们上下学的司机吴师傅,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因此没有当做旁人看待。

“杨先生,你没事就好。”吴师傅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是李家的司机,杨淮和李沛等人慢慢上大学后,李家老头老太太也回了老家。

他整日的工作就是守着空宅子发呆,他也渐渐挨近了退休的年龄,就等着过几年退休了,可是李家仁义,突然给了他一个惊喜,给他选择的机会,让他有晋升的空间。

喇叭全的秘书让他二选一,一个是来澳门做博彩,另一个是去内地管理物业,大概是港片看多了,想做大哥好多年,毫不犹豫的来了澳门。

果然,在喇叭全的关照下,混的风生水起。

“吴老板”原本气度森严的安老头,现在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你们可来了”伍泊雄甩开架着他的人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向妹妹和杨淮。

(本章完)

第1420章 风雨欲来

“哥,你没事吧?”伍泊君也顾不得诧异,第一时间朝着伍泊雄的身上查看了一遍。

“你看我这样像没事吗?”伍泊雄哭丧着脸指着自己肿胀的眼睛,打开她的手,“哎呀,别碰, 疼死我了。”

“你活该啊!”见他都是些皮外伤,伍泊君这才放下心,但是一想到哥哥做出来的事,怒气蹭蹭上来了,“谁让你来赌钱的?”

她又是心疼,又是恨, 太不争气了!

“我这也是为了家里着想啊,想着多捞点钱买大宅子嘛, 谁能想到手气这么背。”伍泊雄自己更是气愤, 手里的百十万输掉了不说,现在反而还欠了一屁股债,弄得遍体鳞伤。

“是运气的问题吗?十赌九输,你不知道吗?早就和你说了,不要赌钱,不要赌钱,我以为你改了,可是你.”伍泊君气的说不出来话。

“都已经这么样了,还要怎么样?”伍泊雄沮丧的很,手刚挨着眼睛想揉一揉,疼的龇牙咧嘴。

“你是不是连抵押养鸡场的钱也输进去了?”伍泊君突然惊醒。

“我还没来得及还,想着赢钱后再还。”伍泊雄的脑袋更低了。

“哎,回头再说吧。”伍泊君只感觉浑身乏力,要不是杨淮扶了一把, 差点就瘫坐在地上, 对杨淮道, “谢谢, 我没事。”

“你们先在外面等着好不好,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杨淮看着她这憔悴的样子,心里终归是有点不落忍。

“我家里的事情,我不逃避。”伍泊君摇摇头,然后好奇的看向进来的这一拨人,不晓得他们和杨淮是什么关系,这安老头等人好像很怕他们。

“杨先生,你是什么意思,怎么处理,你说。”吴师傅看都没看安老头一眼,以前做司机,眼界不宽,觉得社团人士了不起,但是这两年变成成功人士以后,他才发现,混社会的,尽是些没文化的老流氓,简直不能正眼瞧。

“带钱了吗?”杨淮问。

“带了,带了。”吴师傅朝着身后的人招手,立马有两个人提着箱子进来,在他的示意下打开了箱子,里面铺的都是现金,直晃人眼睛,让现场的人过了目之后,又迅速的合上了。

“接过去吧,别愣着了。”杨淮点着一根烟后,淡淡的对安老头道,“债务上我们先一笔勾销了。”

“这”安老头为难的看着吴师傅,他摸不清杨淮的路子。吴师傅的背景,他是了解的,虽然没有经营赌厅,可是在澳门经营着大型的星级酒店和饭店、旅游巴士公司,上面还有大亨喇叭全罩着,在澳门是名副其实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居然对一个小年轻这么恭敬,让他看不明白。

“耳朵聋了?”吴师傅没好气的道,“让你拿着,听见没有?”

“不,不”安老头急忙对杨淮道,“这点钱算什么,不值当什么的,你不用太客气。”

他不傻,瞬间就已经明白,这肯定是哪家的少爷,还是不惹的好,明知道是铁板再去踢,那就是脑子锈住了。

此时自然是要伏低做小,有多乖巧就多乖巧。

“姓安的,就这点钱,就想卖人情,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吴师傅毫不客气的奚落道,“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吴老板,大家向来进水不犯河水,还是希望你网开一面,”安老头指着伍泊雄道,“这位兄弟受的委屈我理解,这钱我就不要了,就权当配做医药费了,你看行不行?”

伍泊雄正忍不住要应好,却被杨淮打断道,“不行。”

伍泊君扯他的衣服,他还是不依不挠。

“那你的意思是?”安老头问。

“这钱我一分不少的给你。”杨淮一字一句的道,“我向来说话算数,我刚才说了,在澳门,你不会再有立锥之地。”

“给你点脸面,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安老头的脸终于挂不住了,尽管对吴师傅有惧怕,可是他不是没有一搏的能力!一发狠,大不了鱼死网破,“不要太过分!”

“过分?”杨淮笑了,“你们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们心里没有数吗?什么叫我过分?我有没有本事让你在澳门混不下去,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很久,很久,没人这么威胁我了。”安老头不禁变了脸色,“在澳门不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那么我告诉你,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杨淮耸耸肩。

“杨先生,这事我会知会付先生。”见杨淮望向自己,吴师傅个赶忙应话,对于这帮人,他可以让他们伤筋动骨,但是没有能力让他们无立锥之地,他还是要向喇叭全汇报,依仗喇叭全。

“不要用喇叭全来压我!”没法善了,安老头索性撕了脸面,冷笑道,“在澳门是何先生说了算。”

“哦,”杨淮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拍拍吴师傅的肩膀,“我先走,不用我交代你怎么做吧?”

吴师傅对着身后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引着杨淮下楼,“杨先生,这边请。”

“我们走吧。”杨淮拉着伍泊君的手,见她没反抗,就握的更紧了,一起下了楼。

楼底下一溜排停着八辆车子,吴师傅亲自拉开车门,杨淮让伍泊君先上车。

“你到底是谁?”伍泊君终于甩开他的手,好像不认识他似得,紧盯着他看。

伍泊雄听见楼上先是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接着是惨叫声,不自觉的回过神朝着楼上张望了一下,此刻听见妹妹质问杨淮,同样想听听答案。

“抱歉。”杨淮无意中隐瞒了太多,“我本来想说的,可是还没有机会。”

“谢谢你帮忙。”伍泊君理了理额头上的乱发,“这个钱我会还给你的,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咱俩谁跟谁,谈钱多俗气。”杨淮手一扬,“上车吧,回头再说。”

伍泊君笑笑,没有上车,转身就走了。

“喂”杨淮只是在她身后喊,没有追上去,追上去又能说什么呢?

伍泊雄看看杨淮,又看看慢慢远去的妹妹,最后一跺脚,追上了自己的妹子。

“李先生,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跟在后面了,不会出问题的。”吴师傅好像明白了什么,杨淮突然对一个女孩子紧张,让他有点始料不及。

“谢谢。”杨淮上了车,“送我回香港吧。”

“是。”吴师傅亲自做驾驶员,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杨淮的脸色,“付先生说这件事他来处理。”

“知道了。”杨淮点点头,无心多说什么。

养鸡场他是回不去了,只能先回自己家。

大别墅,落地窗,天高海阔,感觉到的是空旷。

气象台警告有台风来袭,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宋友喜三番五次的来催促他搬他赶紧先搬到半山的宅子里,海景房还是不住的好。

他想去找她,又缺胆量,想打电话,手机掂在手里,下不来决心。

放下电话,正准备起身,电话却又响了,看到那熟悉的号码,欣喜的不能自已。

“喂,阿君.”

手有点哆嗦。

“先跟你说声抱歉。”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些。

杨淮道,“要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你卧室里的钱被我哥哥挪用了一部分,养鸡场被他赎回来了,我想把剩下的钱还给你。”她声音最后低的几不可闻。

钱必须经过她的手给杨淮她才放心,哥哥是赌鬼,已经失去了她的信任。

杨淮开始不明白什么钱,最后才想起来自己在养鸡场的床铺上了放了一堆钱,本来想说这钱用了就用了,无需还的,他不差钱,但是想到这是俩人见面的机会,因此道,“那我去接你?”

“不了,你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杨淮看看阴沉沉的天空,被大风吹得呼啦啦响的树木,怕台风真的要来了,这里是要撤离,就报了半山宅子的地址,“好吧,我在家等你。”

收拾了几件衣服,开车刚出门,大雨呼啸而下,跟冰雹似的,砸的车顶嘣嘣作响,他又后悔不该让她出门的,这样的天气,出门不安全。

风大雨大,路上越发堵了,心里着火似得,一个劲的按喇叭。

进了山道,车子少了,果真好走了许多,雨却又愈发大了,一时间风雨苍穹,氤氲迷离,视线受阻,又开的小心了。

等他到家,宽大的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货车,那车牌他熟悉。

把车子停在门口,没来得及撑开伞,就被大风反方向吹折了,气的扔了,冲击雨里,推开了大门,冲着她挥手,示意她开车进去。

待她的车子进去,他才急忙上了自己的车,跟在了后面。

他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提着一个包站在门廊底下。

掏出钥匙,开了门,慌里慌张的道,“赶紧进来,别冻着了,真不好意思了,不能让你来的,这么大的风雨。”

“没事。”她接过了他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我给你熬个姜汤。”

“不用,这是你家?”见他点头,伍泊君道,“不常住人吧,霉灰味有点重。”

“嗯。”进了屋找了他的衣服递给她,她没客气,接过后躲屋子换了,宽大的衣服罩在她的身上慵懒中带着点妩媚撩人。

杨淮到了厨房,生姜刚摆案板上,就被她移到自己面前。

“你一边去,笨手笨脚的。”她把他推到了一边。

他心里有话,偏又说不出来,只能这样依靠在厨房门口,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

姜汤熬出来,她给他一碗,自己端着一碗,两个人守着茶几,一人坐在一边。

“喝啊,看我干嘛?”她问。

杨淮忽然‘哎呦’了一声,说,“好疼。”

“怎么不烫死你?”她瞪了他一眼。

“就这么盼着我死?”杨淮问。

“哪里有人盼着自己债主长命的?”伍泊君吹佛一口姜汤,“反倒是你得盼着我长命百岁,好能还得了钱。”

“那不还有伍老大嘛。”

“你觉得我哥能还得了你钱?”伍泊君这才想起来自己提过来的包,把里面的钱一摞摞的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只剩下57万了。”

“那也不需要你还,”杨淮看都没看一眼,“雄哥呢要是有钱就还,没钱就算了。”

“你觉得这样调戏人是不是很好玩?”

“什么意思?”被问的有点突然。

“白马王子救济灰姑娘,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她紧追着问。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哪里是什么白马王子,你更不是灰姑娘。”杨淮急忙解释,“你多想了。”

“然后,你希望我对你感恩戴德,然后以身相许?”

“我”

“你要是愿意娶,我就嫁喽。”

“你别吓我.”杨淮被她这种随意的口气震惊了。

“你不喜欢我?“她拧着眉毛问。

“不是.不是”杨淮简直没有一点儿防备。

“那愿意不愿意娶。”她又问。

杨淮羞涩的点了点头,他可没有她那么大的勇气。

“那就这么办吧。”她喝完汤,把碗放在桌子上,看着他。

“怎么办?”杨淮好奇的问。

“结婚啊”

“.”杨淮眼神游离,他糊涂了,“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

杨淮懵懵懂懂,莫名其妙的,自己都不敢相信。

更不敢相信的是他老子和娘。

“带回来看看”李梅怀疑自己的傻儿子是不是让人给骗了。

杨淮和伍泊君的婚事并没有受到伍家的反对,遇到土财主,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反对,他就这样怀着一种异样的心情,带着伍泊君回了乡下的老家。

伍泊君不是第一次来内地,但却是第一次这么深入,对着一起都抱着好奇心。

临近洪河桥,看到层次不齐的房屋,一边无际的田野,深吸了一口气。

“就没有什么要嘱咐我的?”

“遇到我舅舅,一定要客气。”杨淮认真的道。

“为什么?”伍泊君好奇,虽然舅舅重要,可是如何能及父母?

“他同意,我父母什么都好说。”杨淮郑重的道,“我舅舅才是一家之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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