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跪了,赵仲鍼下毒手(为‘夜亂天’

“待诏怎地还不来?”

“都一个多时辰了。”

“难道是生气了?”

“……”

宽敞的房间里,一群商人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不自在。

王天德坐在椅子上,挺着个肚子在喝茶,很是从容。

一个辽商急匆匆的走过来,“老王, 待诏这是什么意思?”

王天德淡淡的道:“没什么意思。”

“上次之事我等是身不由己啊!再说最后不是待诏赢了吗?”

上次沈安和辽使用香露的配方打赌,大家都以为辽使赢定了,所以立场动摇。

“如今我等的货物都被卡住了……只能拿到以前一半的货,老王,活不下去了呀!”

“谁活不下去了?”

随着这个声音,沈安和折克行走了进来。

“待诏……”

高丽商人热泪盈眶的扑了过来, 就像是见到了久别的父母。

“站住!”

沈安见他有些想拥抱的意思,就喝了一声。

可高丽商人却锲而不舍的冲了过来。

呛啷!

几乎是长刀出鞘的声音才响起,长刀就挡在了沈安的身前。

折克行的手很稳, 高丽商人一个急刹,双手挡在胸前,在长刀即将触及时止住了身体的冲势。

沈安看了这些商人们一眼,微笑道:“你等今日请某吃饭,可是有事?”

商人们摇头道:“无事无事。”

既然无事那就吃吧。

酒菜流水般的送上来,全是上等货。

沈安专心吃饭,等吃的差不多后,就心满意足的道:“还不错。”

那些商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天可怜见,这些酒菜都是樊楼里最贵的,这顿饭吃下来,大抵会让一个普通商人破产。

商人衡量价值的标准就是金钱。

请客的诚意怎么体现?

价格!

沈安打个饱嗝,说道:“如此就多谢了,告辞。”

“待诏!”

商人们刚才食不甘味, 食不下咽,就是在等沈安的消息。

可这人吃喝完了,竟然嘴巴一抹就准备闪人。

你这和提起裤子走人有啥区别?

“怎么了?”

沈安看着他们, 平静的道:“这是想让某付账吗?来人!”

“不敢, 小人不敢!”

商人们见他态度不对,就急了,有人跑过去推走了进来的伙计。

大门缓缓关上,沈安冷冷的道:“刀斧手呢?”

噗噗噗!

商人们全跪了。

“待诏,上次我等是鬼迷心窍,那辽使还威胁我等,说是不许和您这边……我等迫于无奈,这才和他们有了些瓜葛,可那是貌合神离,是同床异梦啊!”

“待诏就如同是我等的再生父母,使者那个蠢货,等回去之后,某定然要让人弄他,弄不死也得让他名声扫地……”

辽商都在批驳辽使,其他商人更是不含糊。

“辽使心胸狭隘,而且还有狐臭。那股子味道,离近些就头晕脑胀,不堪忍受啊!”

“他的家伙事还小,小的可怜……上次一起去茅厕,小人就见到了,咦!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

这些人丑态百出,而目的不过是为了金钱而已。

沈安淡淡的道:“某很公道……”

商人们齐齐抬头,脸上竟然都挂着泪水。

王天德起身走到门边,左右看了看。

陈洛出现了,他点点头,示意没人偷听。

“商人……对于商人而言,赚钱是第一,其余的都得排在后面。商人重利,这是本能。”

商人们齐齐喊道:“多谢待诏体谅。”

沈安微微颔首道:“今日吃饭就吃饭,你等下跪……不成体统,罢了,大宋皇子刚进宫,此乃普天同庆的喜事……”

“是是是,大宋后继有人,是喜事。”

说话的是高丽商人。

沈安看了他一眼,“某说话,你就听着。”

高丽商人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汗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嘴。

“这是喜事,可喜事之下有惨事,这不好,很不好!”

沈安说道:“福田院……既然是喜事,自然要普天同庆才好。”

他微微颔首,然后出了房间。

一群商人面面相觑,有人问道:“福田院不是养孤老和乞丐的地方吗?还有残疾。”

“是啊!”

高丽商人失魂落魄的道:“很惨。”

“皇子进宫是喜事。”

“所以惨事得消弭了。”

“要捐多少?”

大家面面相觑,王天德也不在,于是心中都没底气。

“少说……五千贯吧。”

说话的是辽国商人,西夏商人呸了一口,说道:“他为了一个药方能悬赏五万贯……五千贯,你打发乞丐呢?”

众人心中懵逼,接着一股委屈就涌了上来。

“辽使逼迫,我等不得不从,如今又是逼迫,做生意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一群身家不菲的商人在自艾自怜,良久有人说道:“一万贯吧,好歹凑个整数,就用皇子进宫的由头,也不犯忌讳。”

“这是勒索!”

说话的商人被众人看了一眼,那眼神都是看死人的那种。

“凑钱吧,按照拿货的数目,从多到少的出钱。”

……

王天德跟在沈安的身边,佩服的道:“北海郡王的棋艺不错,你竟然能赢了他,稍后京城中又会传闻你的多才多艺了。”

“普通罢了。”

沈安淡淡的装了个比,然后说道:“不想给这些商人好脸色,所以就顺势和赵允弼下了盘棋,晾晾他们,否则某哪会理睬他。”

折克行这才知道沈安先前答应下围棋是故意的,想起赵允弼的狼狈,他笑道:“北海郡王算是无妄之灾。”

赵允弼不知道自己是被沈安当做是工具利用了一下,在家里喝了半醉,然后幽幽的道:“赵曙和皇后不睦……”

幕僚张文的那张马脸皱了皱,说道:“郡王,可再不和咱们也无法干预后续之事。”

赵曙已经被确立为接班人,曹皇后再不爽他也没办法。

赵允弼的眼中多了不明的冷厉:“宰辅们都没有担当,皇后听风就是雨,这朝中谁做主?”

张文看着他,嘶的一声吸了一口气,“郡王这是说……”

说是赵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朝中一盘散沙,这就是机会。

赵允弼举起酒杯,眸色幽暗,“老夫什么都没说。”

张文何等的聪慧,苦笑道:“郡王,要小心。”

赵允弼没有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老夫不服……老夫比他更出色,为何?为何?”

张文知道他的心结:当年赵祯差点给他行礼,那一刻永远被印在了他的心中,然后那种难受会夜夜啃噬着他的心。

那个小子竟然真的活着长大了,还做了皇帝。

不该啊!

这种痛苦旁人很难理解。

赵允让当年也做过备胎,痛苦不堪,整日叫骂不休发泄不满。

他的儿子赵曙也做过备胎,然后饱受磋磨。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在见识了皇家的宏大威严,以及那高高在上的权利之后,他们心动了。

心动就行动。

既然是备胎,那就好好表现,等着替补成功的那一天,鱼跃龙门!

可赵曙却失败了,被赶了回去。

一个以为自己会成为皇帝的年轻人被送回家去,过着普通的日子……有几人受得了这等巨大的心理落差?

加上他在宫中的遭遇不大好,于是心中备受煎熬,终于熬成了神经病。

张文叹息一声,这事儿却没法劝。

他正准备告退,外面来了一人,说道:“沈安和那些外藩商人见面喝酒,出来后没多久,那些商人就去了福田院……捐钱一万贯。”

呯!

不用回头,张文就知道是赵允弼砸了酒杯。

“沽名钓誉!他这是想借用这些商人的捐钱来衬托自家,恬不知耻!”

赵允弼冷着脸,若是沈安出现在身前,他能一口咬下那厮的一块肉。

来人愕然道:“不,那些商人说是庆贺大宋皇子进宫,庆贺大宋有了国本……”

噗!

张文仿佛听到了身后赵允弼吐血的声音,他摆摆手,等来人去后,才回身道:“郡王,镇之以静!”

……

赵祯也接到了消息,他淡淡的道:“沈安这是什么意思?”

张八年说道:“当初那些商人偏向了辽使,事后沈安削减了他们的货……还有,沈安前几日见了另外的一些外藩商人,所以他们就慌了。”

赵祯摇头道:“这是兵法,不战而屈人之兵,旁敲侧击就能让那些商人丑态百出,还出了一万贯给福田院……朕说他是名将胚子,果然不错。”

“官家,皇子来了。”

赵曙一来就请罪,“臣进宫之事并无可庆贺之处,外间的好意臣却愧领了。”

赵祯颔首道:“你有心就好,此事与你无关。”

沈安只是找个由头来坑那些商人而已。

“那个年轻人……坑啊!”

坑?

赵曙不解,张八年就说了一遍此事的来由。

果然是坑,不但坑了那些商人,顺带还坑了某。

赵曙心中苦笑,回去后就给赵仲鍼说了此事。

“这就是戏弄那些商人,爹爹,福田院得了钱,也为您造了势。”

赵曙点头,见他在做文章,就说道:“再缓几日吧。”

他们一家子才进宫没多久,却不好出去。

赵仲鍼应了,稍后赵曙出去,一个内侍进来说道:“小郎君,晚膳想用些什么?”

此人叫做乔二,被安排给赵仲鍼作为近侍。看着一脸正色,可暗地里却和外面通消息。

这等吃里扒外的蠢货!

赵仲鍼随意说了,稍后饭菜上来,他只是吃了几口,就说道:“不想吃了。”

乔二笑着关心了几句他的身体,然后就带着人撤了饭菜。

赵仲鍼捧着茶杯,幽幽的道:“听闻你喜欢吃鸡腿?”

乔二听不到他的话,但出去后就把那支大鸡腿给拎走了,边走边啃。

“果然是没福的,竟然连这般美味的鸡腿都不吃。”

第二天乔二就便秘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解,以往每天都要拉一泡的,怎么不拉了?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557章 瀑布,打群架

宫中的内侍最要紧的是有眼色。

乔二觉得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

皇子进宫之前他就开始钻营,最后成功拿到了赵仲鍼身边近侍的C位。

成为赵仲鍼的近侍是个好差事,但乔二却觉得等待太漫长。

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下,乔二站在自己屋子的屋檐下,仰头看着屋檐滴水。

水滴断断续续的落在石板上。

石板上有密集的小坑, 雨水就滴落在这些小坑里。

“水滴石穿……”

乔二伸手接了几滴雨水,说道:“可官家活十年,大王再活二十年……三十年后,某多大了?等不起啊!”

作为赵仲鍼的近侍,在乔二看来,自己想发达还得再等三十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三十年后, 天知道某是否还活着。”

雨渐渐的大了,从细丝变成了粗线, 视线内全是雨线。

一个内侍单手挡在头上,急匆匆的跑过来:“乔二,小郎君那边要用饭了。”

作为近侍,赵仲鍼用饭时乔二要在场。

乔二听到用饭,肚子里就觉得鼓胀难受。

他打起油纸伞走进了雨中。

稍后到了地方,赵仲鍼在看书。

“怎地晚到了?”

乔二低头道:“雨大,走快了小的怕身上多了湿气,到时候传给了您。”

赵仲鍼放下书,说道:“下次注意,用饭吧。”

宫中的饭菜味道还算是不错,可赵仲鍼吃了几口就叹道:“还比不上二梅做的,这是御厨?我看连州桥夜市的小贩都不如。”

乔二凑趣道:“小的胆大问一句,那曾二梅……”

赵仲鍼放下筷子,皱眉道:“沈家的厨娘。”

乔二一怔,笑道:“炒菜就是沈待诏弄出来的, 他家的厨娘,御厨怕是都要甘拜下风。小郎君在外面吃多了好饭菜,如今进宫……小的说句不该的, 宫中的饭食虽然食材好,可做法却刻板,一年到头都这么吃……会厌了。”

赵仲鍼赞许的道:“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是寻常,你倒是看得通透,不错。”

“谢小郎君夸赞。”

乔二心中欢喜,觉得自己左右逢源的本事不错。

宫中各种势力纷杂,内侍看似忠心耿耿,可内里如何只有天知道。

亲从官号称天子亲兵,可当年谋逆的却就是亲从官。

赵祯的戒备和猜忌近乎于神经质,起因大多来源于宫中的那次谋逆。

有人要赵仲鍼的消息,原因大抵不会是谋逆,而是想了解这位未来的太子。

这种事不复杂,乔二觉得自己做个顺水人情很轻松,不但能得好处,以后局势若是有变,这些人就是关系,靠着这些关系拉扯几把,自己就能脱离苦海。

这是什么?

钻营!

乔二自认为自己钻营的本事无双,所以很是自信。

某不可能会翻船!

赵仲鍼淡淡的道:“撤了。”

“是。”

乔二带人撤了饭菜,等出去后,一个内侍谄笑道:“乔供奉,那鸡腿给您留着呢!”

乔二揉揉肚子,觉得很难受。

几天不大解,心理上的纠结会压倒肉体上的痛苦,若是再不得排解,估摸着就要抑郁了。

乔二想拒绝,可最后还是没忍住。

“今日的鸡腿是炸的,放了好些香料,香喷喷呢……外面哪里舍得放香料?还是宫中好啊!”

香料在此时属于奢侈品,可以当钱用。外面除去那些上档次的地方之外,大多舍不得。

乔二拿起鸡腿,那香味浓郁的让他不禁叹道:“就是舍不得这一口啊!”

他几口吃了鸡腿,然后打个嗝,说道:“午后无事,某去歇息歇息。”

“乔供奉,小郎君要散步。”

有内侍来通报了赵仲鍼最新的行动。

乔二笑了笑,说道:“某这几日大解出不来,屁多,就怕臭到殿下,去帮某告个罪吧。”

内侍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理由无可挑剔。

在贵人的身边侍候要小心,身体有毛病你得养好了再来。若是爱放屁的……

以前有过这种例子,侍女放屁声音大,还臭,结果主人大怒,后面就悲剧了。

所以乔二的理由很正常。

等回到自己的地方后,乔二和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在剔牙。

“此事得慢慢的琢磨,不能急切了。”

他在想着和那些人的交往,觉得要有节操,什么消息可以泄露,什么消息要保密,这些得有个数。

“只要把握了这个度,某就能左右逢源,岂不快哉……”

他闭上眼睛,缓缓进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肚子里的动静闹醒了。

肚子里在咕噜咕噜的叫唤,而且蠕动很明显。

乔二欢喜的道:“这是要来了?”

便秘几日,肠子里一直没动静,他几乎要被憋出抑郁症来了。

此刻肚子里在翻滚,肠鸣声如雷,这是什么?

这就是来大解的节奏啊!

他欢喜的出门,一路笑眯眯的,遇到的人都问他可是有好事。

“无事。”

乔二一脸我很爽的模样进了茅房,然后用力一拉……

“噗!”

只是张开了菊花,但乔二却觉得自己是打开了一道瀑布……

这道瀑布的口子就是他的菊花……

“哦……”

“好臭!”

有人进了茅房,被味道熏的捂鼻。

“乔供奉?您拉着呢。”

乔二只觉得一泻千里,爽的不行,就点头道:“是啊!憋了几日了,拉着舒爽。”

这人就走了,等一个时辰后他再次进茅房准备撒尿……

“乔供奉,您又来了。”

乔二呻吟一声,“是啊……”

老子就一直没走啊!

“乔供奉在哪?”

一个内侍冲了进来,喊道:“怎么这么臭?乔供奉?你不是说拉不出来吗?怎地拉的满坑满谷的……”

两个内侍相对一视……

这厮竟然敢忽悠赵仲鍼,胆子不小啊!

稍后消息就传到了赵仲鍼那里。

“拉稀了?”

“是。”

赵仲鍼微微颔首,说道:“都不容易……不过他先说拉不出来,转眼又拉了稀……可见是自愈了,难得。”

他微微沉着脸,然后露出了些苦笑。

看看吧,堂堂的大宋未来继承人,竟然被人给忽悠了。

他微微皱眉,“去请示官家,就说我想去看看太学的发解试成绩。”

有内侍去了,赵仲鍼负手而立,看着渐渐明朗的天色,说道:“雨过天晴。”

稍后有人就来禀告,“小郎君,官家说只管去。”

赵仲鍼有些意外于赵祯的爽快,就问道:“爹爹呢?”

“大王和官家在一起。”

这几日赵祯带着赵曙在宫中到处转悠,很是悠闲。

这是‘父子情深’?

赵仲鍼压住心中的鸡皮疙瘩,一路去了榆林巷。

才进榆林巷,赵仲鍼的脚步就加快了。

杨沫看着他急匆匆的模样,心中不禁暗自叹息着。

这是对宫中没有一点儿感情和留恋啊!

嘭嘭嘭!

赵仲鍼亲自去敲门,捶的大门震天响。

“找死呢!”

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陈洛刚准备叫骂,就被赵仲鍼一把推到了边上。

“某弄……小郎君?”

陈洛欢喜的道:“郎君,小郎君来了。”

杨沫干咳道:“以后这称呼是要改改了啊!什么小郎君?我家小郎君如今可是进宫了,哪小了?”

沈安没想到赵仲鍼竟然出宫了,他甚至揉揉眼睛,诧异的道:“逃出来的?”

赵仲鍼不禁大怒,“谁能逃出来?”

他从小就在皇城外生活,对皇宫的印象都来自于父亲的癫狂。

所以从小他就有些印象,觉得皇宫不是好地方。

这几日他在皇宫中看似平静,可却一步不敢走错,包括对乔二的手段都是小心而隐忍。

“……他以为我不知道……可笑。”

赵仲鍼先是吃了一大碗汤饼,然后才说着自己在宫中的遭遇。

果果在边上,双手托腮,双臂压在哥哥的腿上,好奇的听着。

折克行在门外喝酒,一壶淡酒被他喝出了茅台的小心翼翼。

“他当我小,以为看不懂那些眼神。”

赵仲鍼打个饱嗝,“只可惜为了坑他,这几日都没吃饱。”

这娃还是下药了?

虽然赵仲鍼没说,但沈安已经嗅到了一股子挖坑埋人的味道。

“下药了?拉了还是没拉?”

“不拉,又拉。”

果果觉得他们在打哑谜,就恼怒的用手肘敲打了哥哥的腿一下。

沈安捂额叹息,心想你现在学乖了,知道先便秘,再拉稀,这样没人能发现问题。

便秘必然难受,然后会去寻求各种办法。

结果办法真的来了,不拉则以,一拉惊人。

“官家的身体如何?”

“不知道,不过最近心情极好。”

“如此就好。”

两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些彼此的事,闻小种在外面说道:“郎君,发解试有了结果,那些考生打起来了。”

“为何?”

沈安觉得有些不对劲。

“考试之前有人说题海之法是邪路,和人打赌自己能过,结果落选,就恼羞成怒,和人打了起来。”

卧槽!

谁那么有才?

沈安兴致勃勃的和赵仲鍼去观战,等到了东华门外的十字街头,就看到两帮子人正在群殴。

两边打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边上的巡检司军士在喊住手,可没人听。

一帮人是过了发解试,正在意气风发的时候;另一帮人是名落孙山,得等下一科再来,胸口里憋了一口老血,谁都不买账。

巡检司的人拔刀威胁过,无用。眼瞅着他们渐渐失去理智,下手越来越狠,心中急的不行。

“沈安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然后奇怪的事发生了。

“他们竟然不打了?”

两帮人都停手了,齐齐四处张望。

“见过待诏。”

一帮人拱手行礼。

另一帮人却是冷眼以对。

“题海之法让读书成了市侩之事,此人便是始作俑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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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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