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 老贼,你当老子是摆设吗?

还未见寺庙全貌,呢喃不绝的诵经声已经传来,声音不大,悦耳, 恍如天外吟唱,是女人的声音。

诵经声入耳,立让苗毅和玉罗刹心态平和,有效缓解了紧张情绪。

三人在台阶下方逐一露头,也看清了寺庙外的情形,寺庙门外,两个光头在门口左右盘膝对坐。

七戒大师一脸慈态闭目,除了手中的持珠缓缓拨动外, 没其他动静。另一个背对台阶方向的背影在宽大僧袍中显得有些瘦小,同样剃着光头,女人的诵经声正是来自她。

不同于八戒身上的光鲜干净僧袍,两人身上的僧袍老旧不堪,走到两人跟前的八戒往那一站,就像面对两个叫花子。此情此景,看的苗毅牙痒痒,深觉自己若是七戒大师的话,非得将这不肖弟子给打断腿不可。

寺庙内黑漆漆,无法使用法眼的苗毅和玉罗刹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朝寺庙大门内看了眼的八戒道:“师傅,有人来看你了。”

光头已晒成古铜色、脸膛亦黝黑的血妖对外物置若罔闻,一心虔诚诵经,似乎没听到八戒的话一般。

苗毅看着眼前的血妖, 心情十分复杂,还能想起和钟离哙初见血妖时的情形, 那时的血妖诡谲妖异,一身的妖魔风情,也很美艳, 血魔阵中的惊悚就更不用说了,之后两人之间的种种你死我活历历在目,而如今的血妖身上哪还能看出半分妖魔气息,曾经的美艳褪尽,闭目中神态安详,晒黑的肌肤恍如乡间干农活的妇人。

真正是世事如棋,令苗毅心中感慨万分,只这瞬间,苗毅就再也兴不起报复血妖的任何念头。

听到八戒的话,苗毅又迅速看向七戒大师。

七戒大师缓缓睁开了双眼看来,见到苗毅,神情明显一愣,显然也很惊讶,有点不敢相信苗毅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手夹着念珠合十道:“阿弥陀佛。”脸上有微微笑意,话却似乎少了很多。

对于这位,苗毅一向是发自内心尊敬的,这位在他心目中才是真正的大慈大悲佛门中人,舍身成仁绝不含糊,在小世界不管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正还是邪,对这位都没话说,绝非那种满口假仁假义假道德的佛门中人,更何况照顾了老二这么多年。也就是这位慈悲了,换了别的师傅碰到老二这样的徒弟,不清理门户才怪了,哪能容老二这样长期乱来。尊敬之余,更是发自内心的万分感谢,苗毅恭恭敬敬合十鞠躬道:“大师,又见了。”

一旁的玉罗刹见到此幕多少有些讶异,在她的认知中,这牛有德在天庭那边做下的种种就不用说了,那是敢和天庭满朝大佬对着来的人,哪怕是面对之前的自己说话也是不见丝毫底气上的示弱,此时却能发自诚心的如此恭敬,她真正是头一回见到,不由正色打量起了七戒大师。

七戒大师看了眼玉罗刹,微微顿首合十给礼,玉罗刹掐出拈花指在胸前还礼。

就在这时,寺庙内突然爆射出金光照人,苗毅和玉罗刹立刻被吸引,迅速看去。

之前还漆黑空荡荡的庙门内突然出现一道金光人影,个头高大,斜披僧袍,光着一只肩膀,赤着双臂和双足,犹如寺庙中的金身雕塑,浑身如同敷了层金粉,面目在金光下几乎看不清,高高的鼻梁,高高的颧骨,还有厚厚的嘴唇,面颊消瘦,两只眼睛里的金光更盛,犹如两团金色火焰,慑人的很。

哪怕受制在寺门内,那种令人难以言喻的莫名压迫感亦让人心惊肉跳。

寺庙外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冷飕飕的阴风凭空而起,刮的地面尘土飞扬。

傻子也知道这人应该就是妖僧南波的神魂,苗毅和玉罗刹的呼吸几乎都凝滞,死死盯着里面的金光人影,这种情况下都能给人如此大的压力,两人不难想象此人生前的气势,传闻就是这个家伙把自己当成了至高无上的神,视天下众生如蝼蚁。

两人能感觉到那两道金焰目光正在盯着两人打量,虽然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却能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滔天恨意。

“咪嘛呢嗡……”两人耳朵里突然响起一连串的急骤念经声,隆隆回荡于脑海之中,很快形成了一道漩涡,漩涡之下仿佛是无尽深渊,两人的意识飞快陷入。

意识陷入的瞬间又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苗毅眼前看到的一幕是七戒大师和八戒癫狂淫笑,犹如疯了一般,正在扒云知秋和月瑶的衣服,两个女人苦苦哀嚎,血妖正拿着刀剑砍杀红尘等妾室,惨叫声接连而起,看的苗毅双目欲裂。

玉罗刹不知看见了什么,瞪大了明眸,眼中充满血丝,双手十指战栗着看着七戒大师、八戒和血妖,似乎要冲上来拼命一般。

八戒回头看了眼不时痛苦抱头的苗毅和玉罗刹,腰间佩剑“锵”一声出鞘,投掷了出去,砰一声狠狠砸在了寺庙墙壁上。

咚……

寺庙内骤然响起一声轰然钟鸣声,门内的金光人影“啊”一声惨叫,踉跄后退着抱头,似乎被什么重物砸了脑袋一般。

盘膝念经的血妖合十高唱,诵经声瞬间提高了。

盘膝打坐的七戒大师亦迅速合十,高声诵经。

苗毅和玉罗刹有些摇摇晃晃,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流,闭着双目直哆嗦。

投掷出一剑的八戒则迅速转身,走到两人跟前,宽大袖袍挥舞,袖袍中的十指翻飞掐出了佛家结印,如同玉罗刹的拈花指,突然一分为二从袖袍中蹿出,拈花指分别点在了苗毅和玉罗刹的眉心灵台之上,嘴中一连串经文呢喃而出:“非魔非劫,不住不空,无尘无垢,莫撄莫从,勿嗔勿爱,难始难终,拈花向君,如是一梦……”

反复几遍后,念到最后一声,八戒可谓断然一喝,似那当头棒喝,醍醐灌顶般的苗毅和玉罗刹浑身一哆嗦,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呼吸难平地看着八戒,脸上的冷汗还在往下流,想想刚才的情形,诚如八戒最后一声喝那般,如是一梦!两人似从噩梦中醒来一般。

八戒放下了双手,合十唱了声:“阿弥陀佛!”

苗毅和玉罗刹再次看向寺庙内,妖僧南波的神魂盘膝坐下了,身上暴涨的金光已经黯淡了下去,变得若有若无,可刚才那一幕突变依然令两人心有余悸。两人心里很清楚,刚才差一点就被妖僧南波给控制,差点就冲了出去帮他对付七戒、八戒和血妖。

七戒大师和血妖的强烈诵经声极为规律地一起起伏,不但令妖僧南波的神魂精光逐渐黯淡,也迅速安抚下了苗毅和玉罗刹受惊吓的情绪。

“你不是号称玉面佛吗?这么容易着道?”八戒有些鄙夷地盯着玉罗刹问了声。

玉罗刹嘴唇嚅嗫了两下,比较起对方,终究是无力辩解什么。

八戒继而转身,走到了寺庙门口,盯着里面盘坐的神魂,冷笑一声,先是捡起了自己的剑归鞘于腰间,然后扔下众人转身绕到了寺庙另一头,暂时消失了一下。等他再回来时,手上不知从哪提来一只大铁锤,咚一声杵锤站在了当门口,一手扶锤杆,一手叉腰,冷冷盯着里面盘坐的神魂,只是配上那身僧袍好别扭。

八戒朝里喂了声,“到了现在还贼心不死?老贼,你当老子是摆设吗?”

盘膝而坐的神魂猛然睁开了双眼,一双金色火焰目光再现,人站了起来,身上金光再次暴涨,飘到了门口,与八戒之间只有一臂之隔,发出隆隆回荡之音,“你杀不了我,何苦做这无用之功,你得罪我越深,将来我出去后,你的下场会越惨,难道不明白?你信不信我让你生生世世永在苦海中煎熬?”

血妖和七戒大师几乎是同时停止了诵经声,一起偏头看向了八戒,七戒大师叹了声,“八戒!”似有阻止之意。

八戒根本不理会他,只盯着神魂冷笑道:“啰啰嗦嗦一堆,害怕了还是心虚了?跪下求我,否则贫僧现在就让你煎熬个够!”

神魂声音隆隆道:“无知小辈,不知神威…”

话还没说完,八戒直接呸了口唾沫,“狗_杂_种!”

神魂竟无言以对,气得瑟瑟发抖,然而早就领教过八戒的口德,论骂人,真心不是八戒的对手,哪怕他还是生前的那个天下霸主,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还嘴,立马就会听到更难听的话。

“都沦落成阶下囚了,还敢在爷爷面前提什么神威,先吃你爷爷一顿神威再说!”八戒不屑一声,提着锤子走到了一旁,双手抡起大锤,二话不说,直接砸向院墙。

咣咣咣……

僧袍大袖挥甩不停,一锤又一锤。

咚!咚!咚……

轰鸣钟声在寺庙内隆隆回荡不绝。

“啊……”神魂瞬间抱头,惨叫声混杂在隆隆钟鸣声中,整个人在寺庙内跌跌撞撞,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身上的金光快速黯淡下去,一个金人模样硬是在连绵钟声下变成了灰色,就像是渐渐冷却的火山熔浆表壳渐暗却能从龟裂中看到里面的火光,神魂痛苦不堪地哀嚎挣扎。

(本章完)

第1764章 老秃驴,你耍诈!

在狂暴不绝的钟鸣声中,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声渐止,最后连龟裂的火光也看不到了,倒在地上的神魂彻底变成了一具灰色雕塑, 只是那痛苦蜷缩挣扎的模样是如此的逼真。

彻底将妖僧南波的神魂给搞萎了,八戒这才收手,扛了大锤子又往寺庙的另一头去了,藏家伙,七戒大师反对使用暴力。

这一目令苗毅和玉罗刹目瞪口呆,目光追寻着八戒的潇洒背影。

苗毅还好点,毕竟只是听说,没有经历过妖僧南波所处的那个时代。

玉罗刹则不一样,深刻体会过当年的妖僧南波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如今却被八戒这样骂、这样收拾,她看到了八戒身上难以言喻的霸气!

“没事了,保证他三天之内无法作怪。”回来后的八戒乐呵呵安慰了两人一句。

略作沉默的苗毅走近了寺庙大门,站在门口看了看寺庙里面,有些看不清,拾阶而上往里看了看,又想伸手感受一下看起来什么禁制都没有的门口是如何限制得妖僧南波神魂无法外逃的,谁知身后传来八戒紧急大喊声:“大哥,停!”

手刚伸出的苗毅回头一看,问道:“怎么了?”

八戒明显一脸受到了惊吓的样子,脸色有点发白,快步跑来, 第一时间拽住苗毅伸出去的手,将苗毅从台阶上拖了下来, 吓坏了小心肝的样子拍着胸脯,心有余悸道:“你不要命了?这禁锢大阵的威力非同小可,不但能封锁老妖怪难脱法门, 血肉之躯触碰禁制立刻会被震成粉尘,可不能乱碰!”

闻听此言,苗毅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此时妖僧南波神魂受制,暂时难以作怪,七戒大师和血妖也陆续站了起来。

“苗施主,这寺庙大门不能随意越过。”七戒大师也再次肯定了一句。

苗?玉罗刹满目狐疑之色。

苗毅合十给礼,“是我鲁莽了。”说着斜了眼玉罗刹,心想,早知道让这女人去碰一下。

玉罗刹从他眼神中感受到了什么,看了看四周,慢慢退到了台阶方向,一旦有事好逃跑,否则从这半山腰跳下去可没时间让她脱衣服飞起来。

“这位施主是?”七戒大师回头看向八戒,疑惑道:“你刚才称呼她为玉面佛?”

八戒呵呵道:“她姓玉,号称玉面佛,和极乐界的玉面佛不是同一人,哪有小丫头当玉面佛的道理。”

苗毅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就连玉罗刹自己心里也嘀咕,不知道八戒隐瞒她身份是什么意思。

七戒不疑有诈,实在是玉罗刹看起来太年轻了,问苗毅:“是你朋友?”

苗毅又瞄了眼八戒,摇头道:“不是,是仇人。”

“仇人…”七戒大师叹息一声,刚转身面向玉罗刹,八戒立马看出他要去啰嗦什么大道理,赶紧上前拦住,呵呵笑道:“此事不劳师傅出手,弟子自会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

七戒大师对他这话表示怀疑,这弟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他太清楚了,不帮苗毅杀人都是好的,化解?任七戒大师厚道也不敢相信八戒这鬼话。

他默了默向苗毅摊出了一只手掌,“苗施主,借手一用。”

苗毅愕然不解,不过还是依言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谁想七戒大师又朝八戒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八戒奇怪道:“师傅,什么意思?”

七戒大师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等着。

八戒两手往背后一背,道:“师傅,你干什么呀?我可…”结果发现苗毅正冷冷看着自己,好吧,只好闭嘴了,很不情愿地把手放进了七戒大师的手中。

令两人想不到的是,七戒大师顺势翻手抓住了两人的手腕,而且是抓的死死的。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他还对玉罗刹道:“还有将近三年的时间便会出现一段禁制失效期,你法力也会有短暂恢复。”

这个不用说,玉罗刹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后就猜到了,早就在盘算此事,只是现在有些搞不懂七戒大师是什么意思,有点愣住了。

结果七戒大师又补了一句,“玉施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八戒和苗毅的脸色齐齐一变,苗毅迅速一甩胳膊,奈何七戒大师有意拖住他,已经是拼命抓紧了他的手腕。

苗毅下意识抓住了腰间剑柄,就要从木头剑鞘中拔剑而出斩断牵绊。

八戒则是怪叫一声,“草!老秃驴,你耍诈!”

玉罗刹恍然大悟,明白了七戒大师的意图,瞅了眼苗毅拔剑的姿态,当即二话不说,调头就跑。

看了眼逃跑的玉罗刹,又霍然看向七戒大师,苗毅一脸怒容地喝道:“大师,不要逼我!”唰一声抽出了剑扬起欲斩向七戒大师的胳膊,不过却迟迟没有斩下去,想以剑柄击打七戒大师的胳膊,动作了一下也还是没砸下手。

“阿弥陀佛!”七戒大师朝欲要上前的血妖摇头,阻止了血妖来助。

血妖只好合十看着,一脸担心,苗毅是什么样的狠角色她可是深刻体会过的,自己的命就差点丢在苗毅的手中。

“大哥,你不会真砍吧?他毕竟是我师傅,大哥,给我个面子。”八戒突然干咳一声,一副好徒弟的样子,说罢还低下了光头。

苗毅看了他一眼,察觉到了点什么,长剑慢慢归鞘,不过却忍不住忿忿一声,“大师,你这是在滥发慈悲?你可知这女人是什么人?你可知她一旦逃离此地,有多少人要死于非命?”

他此时才发现自己有多痛恨七戒的迂腐。

闻听此言,七戒大师闭眼道:“阿弥陀佛,所有罪过由我一人承担!”

苗毅一字一句冷冷道:“救一人却杀了更多人,你承担的起吗?”复又回头看向血妖,“血妖,快去拦住她!”

血妖看了看七戒大师的反应,慢慢合十低头,没有理会苗毅的话。

八戒悄悄朝苗毅使了个眼色,苗毅接收到后,亦缓缓闭眼。

几人僵持在这,足足一个时辰后,七戒大师才松开了苗毅的手腕,合十道:“仇怨未必要以死人的方式来化解,苗施主若愿退一步,对方未必会造杀孽!”

这种道理苗毅是听不进去的,转身之际对八戒喝了一声,“走!”

“老秃驴,你太阴险了。”八戒夸了自己师傅一句,亦快速转身跟上了苗毅。

兄弟两个快步朝台阶下跑去。

见两人离开了,血妖近前道:“师傅,那位玉施主能脱身吗?”

七戒大师轻叹道:“老衲已经尽力了。”他已经为玉罗刹拖延了一个时辰,按理说足够玉罗刹逃走,这颗星球这么大,随便找个地方一躲,想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他也不可能一直抓住苗毅和八戒的手不放。

走到峡谷底部,苗毅抬头看了眼半山腰的寺庙位置,低声问八戒:“你有办法找到那贱人?”

八戒嘿嘿偷笑道:“除非她是飞走的,否则休想跑掉。大哥,你忘了我说的,这里一草一木皆是我的眼线,她想跑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苗毅有所怀疑,“难道七戒大师不知道你这能耐?”

八戒:“他不知道,就没敢让他知道,若是让他知道我用这办法杀生吃肉,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苗毅松了口气,“务必找到她,除掉她,不能让她跑了。”

八戒嘿嘿道:“大哥,你今天领教了老秃驴有多迂腐吧?以后可不能再怪我不尊敬他这个师傅了。”

“……”苗毅无语,之前若不是他用眼神勒令八戒乖乖把手放进了七戒的手中,也就没玉罗刹逃掉的这回事,最后不得不强词夺理一句,“一码归一码。”

八戒歪嘴看着天“呵呵”一声。

两人走出了峡谷,放眼四周,哪里还能看到玉罗刹的影子。

苗毅目光迅速落在八戒的身上,“老二,看你的了。”

“放心,绝不会让她危害到嫂子他们的安全。”八戒收了脸上的嬉皮笑脸,双手合十,一股难以言喻的圣洁浮现在他身上。

边上草地中传来轻微蹭动声,苗毅闻声看去,只见两丛草枝迅速枯萎,现出被人踩踏过的痕迹,如此痕迹一路在草地上延伸,形成一道有人走过的清晰痕迹。

“这是那贱人逃跑的去向吗?”苗毅问了声。

八戒合十不放,没有回话,似乎不想脱离某种状态,以实际行动做了回答,顺着草地一路枯萎的痕迹走去,苗毅陪在一旁。

走了数里之后,去向一拐,又换成了另一个走向,苗毅冷笑一声,“贱人果然狡猾。”

一个时辰后,草地植株渐渐稀疏,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砂砾地带,实际上峡谷这一带本就是这地形,后来由于某种因素时常有天降甘霖滋润才增添了绿色。

没了草地植株的指引,砂砾地带又不容易留下足迹,苗毅不免担忧。

然而十几丈外突然有一只类似老鼠的东西从地洞钻出,屁股对着右前方刨土。八戒立刻朝着刨土方向走去,苗毅方明白那‘老鼠’在为八戒指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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