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给鸡毛找个爹妈

“鸡毛,水烧开了没有?好的了话,赶快过来,我给你剃剃头!”

苏明哲拿着剃刀,朝着厨房烧水的鸡毛喊了一声。

“来了,哲哥。”

鸡毛听到要剃头,连忙兴匆匆跑了过来,他在深山老林住了大半年,头皮早就痒了。

不仅头皮痒,头发也都油成一绺一绺的样子,就算用开水冲洗,都冲不开。

苏明哲给他剃头,也不给他弄什么围裙,直接让他把上衣脱了,就穿着一个大裤衩子,等一会剃完头,直接去用自己给他备下的艾叶洗澡。

苏明哲拿着剃刀,慢慢给鸡毛剃着,然后解释道:

“鸡毛,你这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要给你剃个光头,敷上药粉,这样才能祛除头皮里的细菌、小虫子,等身上的虱子、螨虫没有了,以后就能给你留个平头、寸头了。”

“嗯。”

别看鸡毛之前是个野孩子,但是本性真好。

不仅做事任劳任怨,对苏明哲的吩咐,从不犟嘴打别,也非常乖巧懂事,来到苏明哲家里,不会乱走乱动,就是那种不指挥他,他就一直规规矩矩站着的那种乖孩子。

对于乖孩子,苏明哲自然是非常喜欢的。

不一会,苏明哲就给鸡毛剃了一个青皮光头。

苏明哲让鸡毛站到洗澡间里,自己用艾叶泡了开水,提了过去。

“自己洗吧,这几天你洗澡先用热水洗,别嫌烫,这都是消菌驱毒的。洗完澡,把这层痱子粉在自己身上‘铺’一遍,这是防止起痱子的。”

鸡毛规规矩矩洗了个澡,又给自己‘铺’了一层痱子粉,这才又换了一身苏明哲的新衣服。

趁着鸡毛洗澡的时候,苏明哲把自己睡得东屋收拾了一下。

自己以后当家做主,理所当然要睡在堂屋主卧。

自己这东屋就让给鸡毛好了。

大夏天的也不用什么被褥,就是把竹床扛出来晒一晒,又给鸡毛备下了两套衣服鞋袜。

过了一会,鸡毛洗完澡出来。

苏明哲看着眼前的光头鸡毛,顿时笑了。

鸡毛这孩子长了一对单眼皮的眯眯眼,努力睁都睁不大,不过面容清秀,如果稍微梳妆打扮一下,说是个姑娘都有人信。

“还不错。”

苏明哲看了一会,看得鸡毛又开始羞涩,顿时笑了。

这小子不仅长得像个姑娘,这动不动就脸红的毛病,也像个姑娘。

如果自己不是看见他站着撒尿,还真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姑娘回来了呢。

“鸡毛,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认我做大哥,你就是我小弟。”

苏明哲说了一下,鸡毛就连忙点头,他也是真对苏明哲很感激。

去年冬天的时候,如果不是苏明哲送了两个月饭,鸡毛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那个冬天。

所以,苏明哲说认他做小弟的时候,鸡毛连忙点头同意:

“嗯,大哥。”

“好,既然你认了我做大哥,鸡毛这个‘小名’就不好再用了,大哥给你起个大名吧。”

苏明哲说着,就开始犯起了难。

他就是个起名废,以前给自己孩子起名字的时候,都要翻诗经、词典、辞海。

如今给自己认了一个弟弟,总不能叫他‘苏明成’吧。

鸡毛这边听新认的大哥要给自己起名字,愣了一下,连忙开口道:“大哥,我有大名的。”

“嗯?你有大名?”

“嗯,我姓陈,叫‘陈江河’。”

“‘陈江河’?”

苏明哲微微一愣,随即脑海里就像是炸了锅一样,这名字可是《鸡毛飞上天》里男主角的名字。

靠,那陈江河的小名,好像就叫鸡毛。

所以说,自己捡了一个男主陈江河?

“大哥,我这名字不好吗?”

陈江河见自己大哥听了自己名字愣住了,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

他可是知道,自己身上还背着案子呢。

万一,自己这个大哥把自己扭送去公安,那自己可就要当劳改犯了。

“没有,你这名字可比鸡毛好听多了。”

苏明哲缓过来了神,见陈江河神色不安,连忙安慰他道:“你这名字很好,但是大哥想给你上户口,你就不能再姓陈了,需要跟着大哥姓苏,你看行不行?”

陈江河沉默了一会,他心里开始犯难。

从小在他金水叔的教育下,他就认为,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如今,苏明哲让他改姓,他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就和苏明哲说的一样,陈江河这个姓名,因为背了案子,肯定不好继续使用。

在苏明哲温煦笑容中,陈江河终于点了点头:“大哥,我听你的。”

“好。既然这样,咱们一会吃过饭,我就带你去我大伯家,让他带着去给你上个户口。”

上户口改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毕竟,陈江河如今年龄已经不小了。

不过,这个社会是个人情社会,很多事情都更容易法外容情。

苏明哲先带着陈江河来到自己大伯苏超成家,苏超成听说陈江河是苏明哲从深山里捡的野孩子,又看陈江河长得不错,乖乖巧巧的样子,思索了片刻,就给拿了一个主意。

“哲小(类似鲁迅的‘迅哥儿’),你山叔家二小,去年不是爬树摔死了吗?就让江河顶替那个二小的户口吧。”

“行。”

苏明哲知道这种顶名冒姓的事情,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当即就替陈江河同意了。

随后,苏明哲让陈江河先回家里,自己和苏超成到苏超山家里探探口风,看看他们同不同意。

苏超山的亲爹苏木头,是苏石头的亲兄弟,苏超山是苏明哲父亲苏超群的亲堂弟。

这关系比苏超成家还要近一些。

到了苏超山家里,苏明哲还没进门就率先喊了一声:“山叔,山婶。”

“哲小来了,吃过饭没?”

山婶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苏超成和苏明哲进了厨房。

苏超山一家正在吃饭,见到苏超成也来了,这才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成哥,你怎么和哲小一起来了?”

“有件事,找你们两口子商量一下。”

苏超成说着,看见苏超山一家四口还吃着饭,就摆摆手,示意道:

“你们先吃,吃完,咱们再聊。”

苏超山一看,就知道事情可能比较重要,不方便让自家两个孩子听到,看着两个孩子也吃得差不多了,就把他们轰走了。

苏超山家里生活条件差,原本生了三子两女,其中大小和大闺女在两三岁的时候,就得病夭折了。

去年二小也没了,现在两口子身边就剩下五岁的三小和三岁的二闺女两个孩子。

苏超山看着孩子都被支开了,就把苏明哲从山里捡了一个野孩子的事情,说了一下。

“哲小想收留这孩子,我也看了,那孩子确实不错。这不是想着你们家二小去年刚没了,户口有没有注销,如果没注销的话,你们又愿意的话,以后这孩子虽然跟着哲小,但以后也把你们两口子抵亲爹亲娘,给你们养老。你们两口子觉得怎么样?”

苏超山夫妻两口子听了,却一脸为难道:

“成哥,这事我们也想同意,但是附近邻居都知道我们家二小没了的消息,这突然又冒出一个来,瞒不过去啊。”

“只要没去销户口就行,邻居就算知道,也没几个人会多嘴的。”

苏超成见两口子为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道:

“咱们可以说,这孩子从树上掉下来,得了大病,但是被有钱的亲戚带到外地看病,现在看好病回来了。”

苏超山夫妇在纠结了一会后,这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他们两口子虽然是城镇户口,但是排行小,没继承到大人的工作岗位。

十多年前,正值精简工人的时候,在中心厂做临时工的苏超山夫妇,也被辞退了。

临时工被辞退后,两人都只能节衣缩食,靠着给人做帮工、苦力过日子。

后来生孩子,因为家底薄,买不起什么营养品,前两个孩子都是体弱多病,养到两三岁就没了。

六年前,苏明哲来到浦江,开始上山打猎,每次有了收获,都会给苏家族人分发。

苏超山一家正是有了这份救助,这才又熬过了几年,还把两个儿子一个闺女慢慢养活起来。

去年,家里二小因为淘气爬树,一不小心从枯树枝上掉下来,人当场没了。

连续没了三个孩子,外人都说,苏超山两口子命中就该没孩子,家里剩下的这两个孩子,早晚也要出事。

做人要讲仁义,更要懂得报恩。

这些年里,苏明哲每个月都给苏超山家送各种肉食,改善生活。

如果苏明哲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苏超山夫妇二话不说,能把自家性命放一边,去给苏明哲帮忙。

但是,苏明哲想要把那外面孩子养在自家名下,这两口子都害怕自己夫妇真没有养孩子的福气,害了那个无辜的孩子。

“山叔,山婶,你们想多了。”

苏明哲和苏超成都没想到,这两口子平日里闷不吭声,竟然如此在意外面的风言风语。

苏超成更是气得拍了桌子:“这是哪个混账活厌了,嚼这种舌根子。”

苏超山夫妇脸色尴尬,却没回答。

他们夫妻两口子觉得自己二人没本事,外人说他们的闲话,他们就是听到了,也都是装作听不见,更不会和族人说这些闲话。

不过夜半梦回的时候,两口子吵架才会互相埋怨几句。

这两口子,就是典型的没本事老实人,就算是被人打掉牙,也是和着血咽进肚子里。

(本章完)

第420章 陈江河初试身手

在苏明哲和苏超成的劝说下,苏超山夫妇最终还是答应,让陈江河顶替自己二小的户口。

几个人商议妥当,苏明哲和苏超山、苏超成又去了街道办事处一趟。

苏超成告诉苏明哲,街道办事处主任的孩子前段时间订了婚,准备在秋天结婚。

苏明哲到了地方,立刻就暗戳戳表示,到了秋天,深山老林里的麂子、獐子会满地跑,他可以从山里捉几头给主任儿子的婚宴酒席上添几道荤菜。

那主任一听,立刻就大开方便之门,毕竟,苏明哲这种收留孤儿的行为,也是一种善举,街道办事处应该大力支持的。

这就是人性化办公了。

几人笑呵呵把这事定了下来。

苏明哲立刻进山,去猎杀了一头野猪和麂子。

苏家人这边聚在苏超山家里,街坊邻居也都叫了过来。

苏超山家里摆了足足八座酒席,把这场认亲仪式办的美美得。

从此以后,陈江河就要改姓为‘苏’了。

当然了,陈江河姓什么都无所谓,人还是那个人。

到了第二天。

睡在陌生环境的陈江河,天不亮就被屋外的动静惊醒了。

陈江河走出来,就看到苏明哲那这白石灰,正在地上画着奇奇怪怪的脚印。

作为好孩子,他不懂就问:

“大哥,你在画什么啊?”

“这是一种步伐脚印,算是修炼武功的基础。”

苏明哲说吧,见陈江河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不由笑道:“这就是给你画的,以后你就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每天练习这个,你怕不怕辛苦?”

“大哥,我不怕苦。”

陈江河孤儿出生,特别懂事,知道学会本事,才是在这个社会的立身之本。

所以,苏明哲要教他习文练武,他不仅没想着躲避,反而心生感激。

苏明哲这个大哥救过自己的命,如今又要传授自己这种神奇的‘武功’。

陈江河对苏明哲的感激之情,已经在快速朝着心目中的金水叔赶超了。

苏明哲对此虽然有所感觉,却并不以为意。

他对陈江河有好感,以及收他做小弟,都是来自于两人之间的相遇缘分,和电视剧没什么关系。

真说起来。

在《燕京爱情故事》位面里,自己还抢了石小猛的女朋友沈冰呢。

当然了,陈江河和石小猛只是长得像,却并不是同一个人。

苏明哲对陈江河的感觉,就是当成一个小弟看待罢了。

“你先去洗把脸,上个厕所,一会过来,我今天先教你禹步。”

苏明哲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脚印都画完了,见陈江河正好奇的看着自己,不由笑道:

“我先走一遍,你看着我走的步伐,然后记在心里,稍后你要学着走。”

苏明哲说吧,就先在脚印里走了起来。

等苏明哲走了一遍,就让陈江河过来站好。

陈江河连忙听话地站在那脚印里。

苏明哲又吩咐道:

“双手放后面。”

陈江河依令,双手放背后,就感觉自己大哥用一根草绳,把自己双手捆绑了起来。

“现在全身放松,跟着我口令,看着我走路,你只需要把脚放在我画的脚印里面就行。”

苏明哲说着向前一步,一步一个口令,道:“吸气……吐气……静心……吸气……”

陈江河悟性真是不错,跟着苏明哲的节奏走,竟然没怎么犯错。

苏明哲趁着陈江河休息的时候,给他讲解道:

“这就是禹步,也称为‘北斗罡步’,是一种依照北斗七星方位,配合呼吸之法,可以摄取天地灵气,进而与自身精气神,糅合为一的一种步伐。”

苏明哲说吧,就开始让陈江河自己走一步。

陈江河每走一步,苏明哲就用木棍点在他相对应的穴位让,促使他内劲滋生。

随着苏明哲演练了十几次,太阳升起,他已经把‘禹步’的步伐和呼吸要诀记了七七八八。

陈江河忽然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苏明哲听了,不由一笑。

这时的陈江河才十一二岁,还只是个孩子。

苏明哲不说停,他就一直咬着牙坚持着,如今感觉他精神不支,就解开了他被捆绑的双手:

“江河,今天就这样吧,你的呼吸乱了,再练就会出岔子了。”

“大哥,要不我休息一会,咱们继续吧。”

陈江河也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苏明哲教他的东西,好像非常珍贵,自然是恨不得一口气就学会。

“今天已经练习两三个小时,再练下去,事极必反,反而不美。一日之计在于晨,以后每天早起,按照今天的强度修炼就行。”

苏明哲说吧,让陈江河去烧一锅水,他自己则是去中医院买药去了。

他对陈江河的训练强度比较大,最好配合着药浴进行,这样才能不亏元气。

等到中午时分,陈江河药浴结束。

苏明哲早就煮好了一锅肉粥,两人吃了。

苏明哲又开始教陈江河冥想打坐。

下午三点,苏明哲则是开始教语文、数学、自然、地理、历史等知识。

陈江河对知识和技能的渴望,真是如饥似渴,一点都没有疲惫的意思。

到了晚上,苏明哲又开始传授陈江河‘战技’。

战技,顾名思义,就是战斗技术。

苏明哲对陈江河又是传授禹步,又是教授战技,其实也是想起电视剧《鸡毛飞上天》中的陈江河,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据不完全统计,《鸡毛飞上天》电视剧中,陈江河先后被打、遭遇困境,有十几次之多。

现在自己多传授他一点本领,以后遇到事情,他也有招架之力,不至于靠着‘主角光环’过日子。

到了第二天。

陈江河按时醒来,继续在苏明哲指点下,继续修炼禹步。

有苏明哲这个名师教导,陈江河又是天赋异禀,学习进度飞快。

短短半个月过去,陈江河已经把禹步的步伐和呼吸结合起来,融入在了生活中。

“禹步学会了,几套战技也都熟练了,明天带你实战,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起。”

战技,就是战斗技术,既然是战斗技术,那就必须经历实战才行。

转眼到了第二天,三点多钟,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苏明哲就带着陈江河进了后山。

本来乌漆墨黑的后山,但是苏明哲和陈江河不需要手电筒照路,依旧可以如履平地。

到了此时,陈江河这才察觉到,苏明哲教给他的‘禹步’是一种神奇的步法。

两人走路似慢实快,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走了二十多里山路,进入了仙华山的深处。

此刻,东方天空也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我今天带你进山,一会会找头野猪,你只要把它杀了,你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这山里面有很多野兽,都是昼伏夜出。这个时间,正是他们回巢的时候……野猪也是昼伏夜出的动物,晚上活动,白天在栖息地休息……”

苏明哲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即转变了方向。

陈江河紧紧跟在他后面。

不多时,陈江河就看了几头野猪摆着尾巴,正在从山林中穿过。

“你在这等着。”

苏明哲说吧,纵身一跃,就朝着那几头野猪追去。

就在陈江河想着,自己要不要去帮一把的时候,就见自己大哥,已经跳到一头野猪头上。

也不知道苏明哲怎么办的,竟然‘驾驭’着那头野猪歪歪斜斜,朝着陈江河冲了过来。

“跟我来。”

苏明哲见陈江河摆出一副战斗的姿态,顿时笑了:

“这里不是杀猪的地方,你在这把野猪杀了,难不成准备自己扛回去?”

苏明哲说吧,‘驾驭着’野猪,带着陈江河,两人一猪开始朝着浦江跑去。

来时两人用了一个小时,如今回去,因为那头野猪奔走不息,半个小时不到,竟然已经看到城镇炊烟袅袅了。

“就在这吧。”

苏明哲眼看就要到有人烟的地方了,也害怕被人看到自己‘骑猪’神技,这才轻飘飘从野猪身上‘走’下来。

这时,连续奔波了三四十里路的陈江河,正是浑身热气腾腾,胸口憋了一股气。

苏明哲把匕首递给他,最后指点道:

“杀野猪,最好是用刀口从脖子下方五寸,那里是距离野猪心脏最近的地方,笔直的一刀捅进去,然后抽出来,这头猪必死无疑。”

“脖子下方五寸?那不就是肚皮了吗?”

陈江河拿着匕首,正要上前了结了那野猪。

那头约摸三四百斤的野猪,却猛地一回头,獠牙银白,眼睛充血,气息凶悍异常。

陈江河的步子不由得停了下来,嘴角还直抽抽:

“大哥,要不我回家多练习几个月,再来吧!”

“先试试吧,你如果能把它杀了,今天的物资交流大会,我就带你一起去。”

苏明哲见陈江河有些胆怯,淡淡一笑也不急,就站在一旁提醒道:

“这头野猪已经被我弄得三迷五道,一身蛮劲就剩下一两成了。你等的时间越长,它恢复的体力越大,你就更加难对付它了。”

陈江河听了苏明哲提醒,这才仔细观察起来。

那头野猪被苏明哲‘驾驭着’跑了小二十里路,确实已经昏头昏脑了,看着气息凶悍,但是却站在原地,摇摇晃晃,似乎喝醉了酒一样。

这个时候自己不动手,等它恢复体力,自己确实会更加难办。

想到这里,陈江河一咬牙,提着匕首,朝着那野猪就冲了过去。

那头野猪虽然有三百多斤重,但是个子不高,肚皮离地面也就是一二十厘米罢了。

陈江河想要从肚皮戳它心脏,自己几乎要躺在地上才能动手。

陈江河肯定不会躺地上杀猪。

那不是杀猪,那是傻帽。

想起大哥苏明哲交给自己的战技,眼中凶光一闪,接着身体冲劲,一个弓步加贴山靠,加别腿,直接把那三百多斤的野猪撞翻了。

那头野猪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苏明哲弄成浆糊了,被撞翻倒地后,翻了几次身,竟然没有站起来。

陈江河眼看机会就在眼前,顾不得犹豫,拿着匕首朝着心脏位置,捅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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