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37真是一份标志性的友好约定啊(棒

第138章 37.真是一份标志性的友好约定啊(棒读)-加更【1015】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10/15】)

天空中第一枚灰色的陶罐晃晃悠悠的落下来。

狰狞的双头飞龙在双目赤红的纳克罗什督军的驱使下呼啸着从云层之上俯冲下来,那些网兜装起的罐子如炸弹一样被他精准的砸向那圣光与怒火交织的玛克戈拉战场。

“死吧!愚蠢的狗圣人!愿疫病带走你的灵魂!”

龙喉氏族的督军还高声叫嚷着。

他亲眼看到了自己扔下去的疫病罐子在迪亚克姆脚下砸碎,那不祥的红色云雾爆发着笼罩于警戒者周身,就如一场灾厄的雨点。

这个距离上哪怕是传奇圣武士也别想躲开瘟疫孢子的侵染,呵,古尔丹可是亲口说过,这玩意不但会让蓝皮子退化成可悲的佝偻模样,还会阻碍德莱尼人和圣光的链接!

圣光不就是这个狗圣人的力量来源吗?他不就只会借着圣光之力逞凶吗?

兽人督军尖啸着拉动缰绳让飞龙盘旋着丢下第二枚陶罐,让那致命的疫病这一次在迪亚克姆身前爆炸,他甚至亲眼看到了那红色的瘟疫雾气侵染在了迪亚克姆的面甲之上。

那圣人完了!

纳克罗什这一刻兴奋到极点。

他呼吸粗壮,双目赤红,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危险的蓝皮子圣人被自己丢下的疫病罐子感染,虚弱到可悲至极的懦夫样子,跪倒在强大的格罗姆·地狱咆哮面前求饶,被冷酷的战歌酋长拒绝又用传奇般的血吼砍掉脑袋!

自己和格罗姆·地狱咆哮联手弄死了蓝皮子的战争领袖和圣人!

迪亚克姆的脑袋被格罗姆高高举起的时候,一定能把那群躲在城市结界中的懦夫蓝皮子吓到腿软。

他们甚至会因此不战而溃!

在他们意识到古尔丹的秘密武器的威力之后,他们就会意识到这座城市和他们的圣光根本救不了他们,顽强的蓝皮子们甚至会不攻自破。

是的!

如果有命运.那么就在刚才,自己这个追逐荣耀的龙喉兽人已亲手推动了命运时刻的到来!

蓝皮子们完啦。

自己将成为战争部落的最大功臣,自己会成为和格罗姆·地狱咆哮那样的传奇酋长,并在兽人的历史被.嗯?自己眼前那是个什么玩意?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是一把高速旋转的战斧?

等等!

这个造型

这不是每个荣耀的兽人战士都认识的血吼吗?它此时难道不该砍在狗圣人头上,把可笑的迪亚克姆一斧子爆头吗?

为什么它会.

“噗。”

血光四溅。

包裹着怒气的战斧在锋利至极的切削中轻而易举的擦过了那绿色的脖颈,又在巨力加持的回旋中回到了主人手中。

它在咆哮着。

就像是在宣泄格罗姆·地狱咆哮此时糟糕的心情,他身缠实质性的怒火就如地狱中最享受战斗的恶鬼,但此时那狰狞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

“砰”

龙喉督军纳克罗什的脑袋砸在了迪亚克姆脚下。

或许是因为斧刃划过的太快,导致这家伙还维持着临死前的兴奋表情,也不知道这家伙在人生走马灯中看到了什么,那赤红眼中丑陋的光芒像极了看到魔戒的咕噜那样。

迪亚克姆的重蹄踩下,将这玩意如西瓜般踩爆开,又在热忱奉献的爆发中将它焚灭为一团不被任何人铭记的灰烬。

他拄着燃烧圣焰的灰烬使者,回头看向身后的沙塔斯城,金色的城市护盾撑起,让几枚被尝试性丢下的瘟疫罐子砸在了结界之上却根本无法渗透进去。

那层金色的护盾来自阿卡玛水晶之一的纳鲁之盾,听名字就知道它的功效,一旦激活就能形成半神阶如纳鲁亲至的神圣护盾笼罩城市,那是实体性的能量壁垒,连地狱火的大规模轰击都可以抵挡,自然也能挡住几颗瘟疫罐子的渗透。

不详的红色烟雾盘旋在城市结界之上,却始终无法夺门而入,下一瞬就被城墙上的维伦抬起手丢出一团炙热的光束将其焚灭净化。

元素们在尖叫,甚至让迪亚克姆这个守备官都感受到了那股颤栗的震动,它们预言到了最恐怖的灾难。

但这示警来的晚了一些。

或许暗影议会和龙喉氏族此时已经将这种瘟疫挥洒到了德拉诺各地,即便有安苏神的小鸟在四处示警也难以阻止其扩散,并非每一座城市都有纳鲁之盾和卡拉冕下亲自坐镇。

德莱尼人只有两座城,战争状态下绝大部分平民都已被收纳,然而兽人们呢?那些棕皮兽人们呢?

面对他们的绿皮肤“同胞”从天而降的“魔瘟”,谁又能挽救他们?

那些龙喉空骑兵也没有比他们拥有“惊世智慧”的龙喉督军活的更久,那些被迪亚克姆从奥古雷行囊中释放出的鸦人们此时忍着头疼欲裂的呕吐欲冲入天空,在安苏神的风暴保护下勇猛迎击龙喉的空骑兵们。

携带着瘟疫罐子的他们跑不了,更无法将瘟疫扩散到塔拉多的其他地方,但也就这样了。

迪亚克姆收回目光,他擦了擦自己战盔表面那团盘踞的顽固“红雾”,在炽烈的圣焰焚烧下,即便是塞纳留斯亲自改造的魔瘟也无法坚持太久,它们很快就被净化掉,而伴随着那些恶毒的疫病孢子试图涌入迪亚克姆的呼吸道,他那神奇的人物卡很快捕捉到了它们的信息:

【外部力量接入!力量路径:疫病孢子·生命/邪能原力,接入方式:感染/虚弱/退化。

提示!

该疫病孢子被污染者塞纳留斯以“魔瘟”淬炼,目前针对艾瑞达人/兽人/鸦人/精灵(娜迦、朗多雷除外所有派系)/巨魔/野猪人/熊人/鹰身人/守护巨龙(需超巨量灌注)等生命均可生效。

但警戒者体质特殊,拥有纳鲁血脉的你将免疫该疫病孢子带来的所有负面效果。

疫病样本已提取!

目前可知该疫病效果如下:

一.该疫病孢子在扎根生命个体后,将迅速汲取目标生命力用于自我繁衍,当繁衍结束后疫病孢子将为个体施加【虚弱】、【精神钝化】、【能量退化】、【力量退化】、【血肉退化】等等一系列负面状态。

在污染者的魔瘟强化后,该疫病带来的退化效果生效速度被极大的提高。

二.该疫病孢子具备极强的感染力,它们将在出现之地快速增殖,并很难被单纯的火焰/净化法术驱散。

在污染者的魔瘟强化后,该疫病孢子具备一定的光耀能量抗性,并可以封锁染病者与圣光领域的联系。

在污染者的魔瘟强化后,该疫病孢子将不对邪能领域的生命生效。

因虚空原力的特殊性,该疫病孢子无法对虚空领域的生命生效。

三.该疫病孢子不具备群体意识,但它们对德拉诺的生命具有本能的恶意,污染者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并利用它完成了魔瘟强化,使其具备了【深度感染】特性,被该疫病孢子寄宿的宿主无法产生对应抗性。

警告!

多次感染可带来多次力量退化,直至该生命退化至原始状态。

提示!

若在无外力作用下抵挡魔瘟感染并愈合,将获得生命原力的祝福。】

“这就是生命原力的破坏方式吗?看起来和虚空领域的‘血肉诅咒’相同,但这玩意的破坏力明显更强。那些平日里慈眉善目,烧香拜佛的生命行者们真正狠起来,果然连恶魔和无面者都要退避三舍。”

迪亚克姆在心中默默感慨,随后抬起头看着格罗姆·地狱咆哮,后者身上的怒火还在燃烧,但他的战意已经在瘟疫罐子砸下来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见。

行话讲,被“彩笔队友”又菜又爱玩还耍阴招的行为恶心到了,没兴致继续了。

“这就要走了吗?不继续了吗?”

迪亚克姆的手指抚摸着手中的灰烬使者,另一只手挥起烈焰之刃如飞刀扔出,砰的一声插在地面挡住了格罗姆·地狱咆哮离开的脚步。

警戒者的语气超乎寻常的温和,他说:

“但玛克戈拉已经开启,不分出胜负怎么能走呢?”

“你在这等我!”

格罗姆语气森冷的说:

“等我回去把龙喉氏族的所有人外加暗影议会的所有术士都砍死之后,再来和你分个胜负.你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我看到了。

我不蠢!

我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你想多了。

塑造这些‘浊世魔瘟’的污染者、配置它们的暗影议会和古尔丹、投掷它们的龙喉氏族、默许它们使用的黑手大酋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会亲手净化它们!

我很乐意亲自完成这份工作,完全不需要将它委托给一名失去所有荣耀,已经不配自称为‘战士’的堕落兽人去做。”

圣化炽天使状态下的迪亚克姆提起灰烬使者,在周身燃烧的烈阳灼光的涌动中,因圣化状态而维持而更冷漠的他语气平静的说:

“我让你看到这些,不是为了利用你对‘荣耀’的扭曲认知把你化作我手中刺向战争部落的利刃,格罗姆。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到底为一群什么样的人奉献力量,我只想让你知道在你带头饮下那杯魔血的时候,到底亲手拉开了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只想让你知道你究竟把你自己和你的亲人与你的族人带入了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我保证,我没有期待你因此回心转意,也根本没打算拯救你的灵魂。

就像是我开战时告诉你的。

我只想让你当个‘明白鬼’.

继续吧。

在你的堕落同胞们扔下的魔瘟里,完成这场玛克戈拉!

他们的魔瘟很厉害,但距离伤害到我还差一点,所以别担心这会玷污你的‘荣耀’。

我和刚才一样强。”

面对迪亚克姆的“邀请”,格罗姆·地狱咆哮回过头,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

这狰狞的酋长嘴角露出一丝恶鬼般的狞笑,他将血吼扛起,在几次深呼吸之后双眼中拉出的赤红流光又一次化作愤怒之火,在狼灵刺青的点燃中又一次挥动战斧砍向眼前的炽天使。

“砰”

战斧和重剑碰撞,天使之光羽波动中硬吃一斧让光晕爆发。

每一次斩击都会被炽天使状态下的迪亚克姆用灰烬使者完美格挡,缠绕着怒火的战斧与灰烬使者的对撞每一次都会引发神圣光晕的爆发冲击,让格罗姆沐浴在那灼热的光辉中就如站在岩浆里。

他的黑色长发很快被点燃,让警戒者又一次欣赏到“炎头队长”的豪迈。

但格罗姆不在乎。

他疯了一样挥着斧子疯狂乱砍,一边砍一边咆哮道: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强大的人,迪亚克姆!如果没有饮下魔血,如果没有狼灵加身,我或许拼尽全力也无法挡下你的一剑!但我现在可以和你正面对抗,我可以享受这样的战斗!”

他怒吼着,不要命的将自己的生命力燃烧,让那死亡之愿兑换的力量越发残暴,隐藏于兽人体内的那股“洪荒之力”似是终于引动爆发。

在每一次斩击之下,灰烬使者的剑刃之上居然崩飞了一块剑锋。

这代表着格罗姆这个传奇战士的破坏力正式进入半神级。

但他还在不断的提升。

那狰狞的面孔已有血珠爆出,那是躯体承受不了蛮力打击的崩溃征兆,他或许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但他还在不断的燃烧自己已剩下不多的生命力。

就像是对一个自己无法战胜的强者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也根本不在意灰烬使者劈砍而下给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带来的重压。

“我或许会死在这里,但我要完成这场玛克戈拉,这就是我的愿望!这就是我渴望体会到的战斗!这是让我刻入灵魂的战斗!这是让我放声大笑的战斗!

我.

死而无憾啊!”

圣光爆发的烈焰之光与愤怒之火交织的战场上,只有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喊声与血吼的刺耳轰鸣的交织,那武器碰撞像极了攻城锤的轰击,每一次碰撞都会让地面开裂,那是完全的暴力不混杂一丝一毫的外力所引发的破坏。

连大地都在这样的力量下颤抖,大地在悲鸣,但他无法击破眼前炽天使的防御。

不管他再怎么燃烧生命,不管他再怎么呼唤愤怒,不管他再怎么挥洒武艺,他就是无法攻破眼前这个该死的德莱尼圣人!

他想不通.

“砰”

血吼的碰撞被灰烬使者格挡。

在斧刃滑落的一瞬,炽热的大天使上前一拳打退了格罗姆的猛击又顺势扣住了他的脖子,将那兽人酋长提起来,兜帽之下的黑暗中那双冷漠的眼睛盯着他。

面对他的咆哮,迪克简短的回答道:

“不必说服你自己,只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别为它赋予太多意义!”

“砰”

格罗姆被甩出去,他一个蹦跳翻滚稳稳落地,但在双脚站立之地却已崩出鲜血。

他的躯体承受不住力量的施加了。

他的血条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丝,那是“烧血”烧到极致的掌控,将99.9%的生命燃烧之后换来的最强一击。

眼前炽天使周身的灼光也在这一刻尽数收敛为肃杀冷漠的黄昏之光,所有异象皆在这一瞬内敛,这代表着迪亚克姆也将所有的力量都压缩在这处决一击里。

两人在一瞬对视后挥动武器砍向彼此,在错身而过的一瞬,烈阳先驱在这战斗中汲取的所有热量瞬间爆发,化作一记朴实无华的灰烬审判打在了格罗姆身上。

在落地时炽天使消散,让迪亚克姆双脚落地。

指引之光战铠胸腹爆裂,在铠甲破碎中有鲜血涌出,自心脏到腰腹几乎被完全切开甚至让汇聚躯体的纳鲁之躯都出现了碎裂的征兆,但光明执政官挥手的圣言术·命的自我施加快速稳住了伤势。

经历了一次“电梯血”的血条缓缓上涨,重伤、撕裂、致死打击等等状态被圣光消弭,在“痛苦压制”状态中,迪亚克姆感觉不到太多虚弱,只是有股发自心底的疲惫。

这个格罗姆·地狱咆哮.

一个传奇堕落兽人处理起来的难度简直是鲁克玛那样的半神的好几倍,这些兽人这种不讲道理的愤怒力量提升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还好

自己更强一些。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灰烬使者,剑刃处布满了碎痕,需要找铁匠好好修复一下。

在他身后,格罗姆已化作一具被光热彻底焚灭的“枯骨”,刚才迪亚克姆那一击哪怕没有动用烈焰之刃,其破坏力也绝对达到了半神阶的毁灭打击,传奇兽人哪怕喝了魔血也挡不住。

至于血吼.

它碎了。

斧刃开裂暴露出了斧身封印的戈隆心脏,破碎的黑石钢被融化成古怪的形态,斧柄也破碎不堪,已完全无法再作为武器使用。

就像是忠诚的武器追随主人而去。

但在迪亚克姆拿起插在战场边缘的烈焰之刃回到格罗姆身旁时,他诧异的发现这家伙居然还有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

古怪。

按理说,这个兽人绝对不可能在刚才那一击下活下来,连维伦这样的半神都做不到。

“真是可怕的战斗!不管是你还是这个兽人,老安苏都没把握拿下你们.这些绿皮太恐怖了。”

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一场乐子的午夜鸦神的声音在迪亚克姆耳边响起,它带着惊叹与厌恶,说:

“他死了,但有半神的生命力连接着他,呱!就和本神将生命力借给泰罗克与蕾茜快速成长一样,肯定是那头藏头露尾的黑狼神。它也在关注着这个格罗姆·地狱咆哮。

但本神有办法切断这种连接,需要吗?

这个兽人是个祸害,不能给他复活的机会,不然整个德拉诺都要遭殃!

除了你之外,呱,本神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挡住他刚才那一斧!”

“我想先听听他的遗言,我很好奇一个堕落者在濒死时最记挂的是什么?”

迪亚克姆蹲下身,伸手放在枯骨一样的格罗姆额头,通过震动他能听到这家伙微弱活动的嘴巴里响起的声音。

“救救.加尔鲁什红色天灾打败警戒者.儿子救.”

“难怪他刚才一言不发的要走呢,呱。”

安苏神语气唏嘘的说:

“本神还以为他是真没兴趣和你打下去了,没想到是看穿了恶毒术士们扔下的瘟疫对普通兽人也会生效,但这样主动饮下魔血的疯子也会关心他儿子吗?

我怎么听说,这家伙在没饮下魔血之前就已经亲手杀了他老婆,只因为他老婆在被食人魔打伤后被他视作软弱呢?

这样的家伙也会有人性吗?”

“他各方面都很烂,格罗姆的前半生就是‘战争野兽’的完美写照,但唯独有一点他说谎了。”

迪亚克姆站起身,越过格罗姆的尸体向遍布欢呼声的沙塔斯城走去,他低声说:

“格罗姆没有亲手杀死他妻子,他扔下她是因为她当时已经无法救回了,他妻子恳求他给她一个痛快,但格罗姆讥讽她以此掩盖自己下不了手的事实。

这家伙的嘴巴比他的斧头还硬。

就如在他的儿子感染红色天灾已经活不下去的时候,他宁愿独自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出氏族将加尔鲁什亲手送到盖亚安宗母手中祈求宗母救活他,也不愿意这么多年抽空去看看他的孩子。

他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是个疯子的同时并不影响他个很敏感的灵魂。”

“这就是你放他一马的理由?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圣光屠夫?”

安苏神的声音变的讥讽起来,它说:

“你信不信,这家伙活过来的一瞬间就会兴冲冲的找你复仇!黑狼神在庇护他,这足以让他在经历生死之后无所畏惧。”

“那我们打个赌吧。”

迪亚克姆召唤出太阳之翼飞离这决斗区域,他说:

“就用格罗姆·地狱咆哮活过来之后的行为来打赌,我赌他不会来找我报仇而且他会脱离战争部落去寻求自己的救赎,要和我赌吗?艾泽拉斯的星界法师麦迪文。”

对方沉默下来。

片刻之后,安苏神的声音化作一个温和优雅但总带着一丝傲气与冷淡的男人声音,用最标准的德莱尼语说:

“在我的世界里,赌博可是圣光信徒严厉禁止的行为,但难得您有如此雅兴,好啊,阿古斯的警戒者迪亚克姆,你想和我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卡拉赞,等我进入艾泽拉斯后,手握圣光去弄死你个与命运同流合污的杂种!你差点就毁了一切!

这只是因为你对这个世界正在改道的命运产生了好奇,你打算把它带回正轨,哪怕代价是整个德拉诺都要被灾难血洗一遍!

你是那么的聪慧。

这意味着你甚至无法用‘无知’和‘疯狂’来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现在的你,比古尔丹还要恶心一百倍。”

迪亚克姆从未如此直接的爆过粗口。

但这一刻连圣光都异常温和。

显然,圣光也想对这个杂碎破口大骂,所以祂选择了迪亚克姆作为自己的“嘴替”。

面对迪亚克姆的辱骂,麦迪文表现的很得体,他回答道:

“如果我赢了,你要老老实实来到艾泽拉斯,进入卡拉赞称呼我为‘主人’并为我服务,用你对抗命运的杰出才能辅助我,完成我对艾泽拉斯的规划.

另外,你说错了,阁下。

我没有和命运同流合污,我也在对抗它!

如果艾泽拉斯的命运和德拉诺一样简单轻松我可不需要浪费这么多心神,但请你理解,我不能随便找一个无能之辈成为我的助手。

我必须检验一下你是否合格。

事实证明,在与命运搏斗的赛场上,你确实是一把好手。

我的即兴行为或许我对你造成一点点困扰,需要我帮忙吗?

污染者的魔瘟而已。

不算什么麻烦东西,并不难解决。”

“省省吧,我会解决它,你只需要待在你的法师塔里等死就好。”

迪亚克姆低声说:

“顺便替我向祂问好,替我感谢祂两万五千年前饶我一条狗命,但寄存在祂那里的故乡,我和我的人民一定会亲手拿回来!”

“我会的。”

麦迪文的声音逐渐远去,他说:

“你知道吗?祂其实也有一丝后悔,在看到你如此杰出之后,呵,艾泽拉斯再见,我的异邦朋友。”

迪亚克姆进入了沙塔斯城,与他的人民待在一起,而在城外已无人关注那群惊恐的战歌兽人。

他们在那圣光炽烈燃烧之地带着已被斩碎但还在咆哮的血吼,带着一具被烧成焦炭但还有微弱呼吸的躯体逃跑似的离开。

格罗姆·地狱咆哮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兽人们的战争新神并不允许他就这样死去。

在艾泽拉斯的精灵传说中,驾驭无尽愤怒的叛逆之月戈德林会挑选最勇猛的武士成为自己的神选,现在在经过一场圣光焚灭的试炼后,弑灭黑狼也有属于它心仪的“纷争神选”了。

按照现在德拉诺战争发展的局势以及圣光在此“押注”的力度,弑灭者觉得自己大概率可能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了。

但这也没什么关系。

从影子中诞生的自己最终成为献给战争的灰烬并非不可接受的结局,只要能在那灰烬中能找到自己来过见过存在过的痕迹就好。

兽人!

这些魔血兽人就将成为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们将是比无脑的恶魔们更杰出的悍将,格罗姆·地狱咆哮只是他们中最杰出的那个,但并非唯一。

它真是无比期待自己的勇士踏入艾泽拉斯,代替自己与戈德林完成最终一战的场面。

唔,戈德林,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本章完)

第139章 38趁火打劫狡诈又高傲的恶魔王子闪

第139章 38.趁火打劫·狡诈又高傲的恶魔王子闪亮登场!【1115】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11/15】)

纳鲁之盾的升起让兽人投掷的魔瘟无功而返,此时维伦正在城市的通讯部门紧急和德莱尼人的其他区域联络,因而当迪亚克姆带着一身疲惫进入沙塔斯并告别了那些狂热的欢呼者和崇拜者时,便看到一脸严肃但披着灰色的长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雷克萨正在前方等待他。

他从莫克纳萨猎手眼中的焦急与愤怒便知道自己会得到一个坏消息。

“所以,兽人这一次的魔瘟攻击针对整个塔拉多范围内的据点,德拉卡女士因此被感染了?”

警戒者接过雷克萨递来的通讯概要,他扫过一遍问了句,后者点头说:

“瘟疫罐子落下的时候,她与我的族人正好在奥鲁纳海岸的哨岗休整,一枚罐子就落在她所在的营地中,那位女英雄及时驱散了哨岗中的德莱尼战士还转移了伤员,但她自己因此耽搁了一些时间。

现在她已经被我的族人送入下城中,哈顿大执政官在那里划出了一片区域作为染疫者的临时居所。

但这没用!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警戒者,龙喉氏族丢下来的罐子里封存的是‘红色天灾’!德拉卡女士告诉我这疫病绝对被暗影议会强化过,因为她小时候感染过红色天灾!

按照兽人的经验,这东西不会被一个人感染第二次。

你们

不,我们有麻烦了!

红色天灾会传染,我在戈尔隆德听说过不止一次关于小氏族被瘟疫感染在短时间内灭族的故事。

只设置一个隔离区解决不了问题,再加上你们在塔拉多的哨岗基本都被投下了瘟疫罐,我听说连加达拉尔、瓦哈洛也被术士们投放了同样的东西,我甚至觉得他们连霜火岭的霜狼氏族都不会放过。

很快就会有更多染病者被送入这座城市,到时候.

等等!

你受伤了?”

在迪亚克姆向前行走时,雷克萨才注意到他那黑色的狼皮大氅之下战铠上的夸张碎痕,就像是被一斧子劈碎了半个胸甲,连腰腹处都有狰狞的贯穿伤。

但警戒者只是摆了摆手。

皮外伤而已,无需关注。

格罗姆在死亡之愿爆发下的夸张破坏力被指引之光战甲吸收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以在圣化的迪亚克姆身上留下致命伤,他自己还是个光明执政官拥有夸张的治愈力,那场决斗最多只会给迪克身上留下一些疤痕。

战甲当然需要修复,但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整个城市都在被戒严的现在,安抚民众并查看患病者的情况才是要紧之事。

警戒者清楚的知道在黑暗之门正史里,正是这场红色天灾瘟疫影响了固若金汤的沙塔斯城,当时被严重干扰的城市防御面对兽人的极大压力时又在叛徒的暗中破坏下才被短时间内破城。

否则按照沙塔斯城的防御力以及兽人们拉胯的攻城能力,他们花几年时间都别想攻破这里。

正史中向德莱尼人投放疫病的是老维伦的“病娇兄弟”欺诈者,现在换成了暗影议会和污染者塞纳留斯的阴谋,命运在试图自我修正,这一次若不是有安苏神的及时提醒,在麦迪文的介入中,迪亚克姆甚至来不及赶回沙塔斯城中。

在他和雷克萨靠近被猎骑兵们严格封锁的下城染疫者隔离区时,正好遇到了从其中走出的大先知,维伦的表情非常难看,在迪克上前时,先知对他低声说:

“从奥鲁纳海岸哨岗送来的战士们在向破碎者转化,速度很快!比我记忆中发生在阿古斯世界的那场瘟疫要快好几倍。我按照经验为病人们施加了祛毒和药物,但能不能生效我没有把握。

德拉诺世界的‘红色天灾’和我们当时遇到的疾病原理不同,治疗方法也必须改进.我,咳咳我.”

维伦的咳嗽声把迪克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就将几个驱散术和清毒术施加在先知身上。

但维伦摆了摆手,说:

“别担心,我好歹也是个半神,圣光照看着我,这些疫病没那么容易感染我,这是刚才那场战斗带来的虚弱,我守在这里!迪亚克姆,你和其他人不要随意进入!

我已命令提拉飒兰将军清空了这附近的城区,再加上圣光的不断净化足以确保这个区域的染疫者和城中其他人的安全。

现在的局势下,每多一个感染者对于我们而言都是坏事。”

“兽人们对红色天灾的理解更多,在我们到来之前,这些疫病就已经纠缠他们好多年了,它有极强的感染性,先知。”

迪克摇头说:

“这是暗影议会精心准备的阴谋,克乌雷之盟成员除了食人魔能免疫红色天灾外,其他种族的大规模的感染已不可避免,但我们必须先弄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才能找到治愈它的办法。

我心中已有了猜测,我必须先和病人们接触。

别担心,先知。

我体内有一半纳鲁血统,这些疫病同样无法对我生效。”

“我是莫克纳萨人,我的族群不会感染红色天灾。”

雷克萨对维伦说:

“你作为领袖应该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带领你的兽群,如果你的战士们也有被感染的危险,那就由我和我的猎群来帮助你们守卫这里。”

大先知看向迪克,后者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可行。

于是维伦对雷克萨道谢,随后安排守卫此地的猎骑兵与莫克纳萨猎手们换班。

迪克走入下城,他看到了那些惊恐的平民们,他们不断的咳嗽着,有些身上已经出现了灰色的斑块,他们感觉到了虚弱而且明确知道自己被奇怪的疫病感染,死亡或许近在眼前。

那些抽泣的哭声让下城蒙上了不祥的色彩。

迪亚克姆停下脚步,他看着旁边一名抱着孩子在哭泣的德莱尼女士,便上前蹲下来,伸手放在了那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满脸恐惧的孩子头顶。

他说:

“别哭也别怕,只是一场小病而已。”

“啊,圣人!”

那哭泣的女士被吓了一跳,但在看到圣人出现在眼前她又鼓起了勇气,她乞求道:

“我已活了很久,警戒者,我即便死在这里也没什么遗憾,但我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咳咳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别胡说!你也不会有问题,你一定会陪着你的孩子并亲眼看到他长大成人。”

迪亚克姆安慰了一句。

他摘掉手甲,对眼前的母子说:

“我需要看看你们的情况,别担心,不会有什么痛苦。”

他说着在手中凝聚圣光,让那温和的光芒覆盖在女士和她的孩子身上,同时检查她和孩子皮肤上出现的灰色斑块,这就是破碎者的象征之一,灰蓝色的暗淡皮肤转化只是第一步,随后是触须的失控和躯体的萎缩,最终会把一个德莱尼人折磨成佝偻的异形。

圣人诊病的这一幕被周围的其他病人看到,他们也聚拢起来期待传说中的圣人能为他们驱散难熬的疫病。

迪亚克姆环视一周,干脆将烈阳先驱的治愈晨光挥洒出来。

他知道单纯的治愈圣光无法对抗红色天灾的蔓延,但人民在这时候需要希望,面对未知的恐惧时,希望和信心是比金子还要重要的东西。

“歌颂圣光吧。”

他温声说:

“庇佑我等数万年的光芒不会在这时候放弃你我,只是一场疫病而已!同胞们,坚定起来对抗它!只要我等心怀勇气,它就无法击溃我们。”

这听起来像是心灵鸡汤,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迪亚克姆在阿古斯时就亲眼见到萨奇尔因为那次失败而精神崩溃,启迪者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破碎者退化”,这充分证明这种退化的速度和病人的意志力有关。

坚定意志或许无法让疫病消退,但若心智崩溃只会让他们更快的沦为破碎者。

迪亚克姆很疲惫,但他依然挥洒着自己的治愈晨光绕着下城隔离区走了一圈,给那些虚弱者们补充生命力让他们得以对抗疫病孢子不,魔瘟的生命汲取。

不管什么样的病毒在面对身强体壮者时生效速度总会慢一些,但迪克知道,光是补充生命解决不了问题。

他大步走入下城的房间中,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躺在床榻上的战士喂药汤的老哈顿。

迪亚克姆大吃一惊,飞速上前握住了哈顿的手,查看他的情况,他发现以往如老公羊一样健壮的大执政官这会手指烫的惊人,他手臂上已经出现了灰色的斑块

甚至眼神都变的浑浊了一些。

肯定是刚才奥鲁纳海岸的战士们被送入城时,哈顿接触到了他们,总督老爹之前就被兽人打伤,正是虚弱的时候,他是最容易被魔瘟感染的。

“迪克?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孩子,你代表着我们的希望和勇气,你绝不能在这个险恶的时刻被感染!”

在看到迪亚克姆时,哈顿瞪大了眼睛,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着迪亚克姆让他离开。

他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说:

“我知道这是什么,我在故乡见到过那些破碎者,我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或许我现在就该给自己一刀免得让自己沦落到那种不体面的地步

但迪克,我的孩子,或许是命运启示,我昨晚做了个梦。

我在迷迷糊糊中梦到你们离开阿古斯时没有带上我,我只能带着那些无辜而无助的孩子们退回到我们的故乡群山里,我带着他们在绝望中一日一日的苦熬。

直到某个时刻我们突然惊醒,我们已失去了高贵的形态化作了卑贱的破碎者。

就和我们支离破碎的世界与故乡一样。

迪克,这或许是阿古斯的惩罚,是我们背弃了誓言,所以我们要被回收来自星魂的赐予,让我们回归到最卑微的状态,这或许就是我的命运。

咳咳”

“我不许您就这么失去信心,总督老爹!”

迪克抓着哈顿的手,他说:

“您、贾伊德和克罗库恩军团的命运已经改道了,你们绝不会再沦落到那躯体和精神双双破碎的姿态里,我不允许那样的厄运再降临在您身上。

您就在这里安心休养!

我已经知道这疫病来自何处,我立刻出发为你们寻求解药.德拉诺的生命之心也必须给我解药!那放肆的狂野生命必须收回这场灾难,不然我就.”

“不,迪亚克姆,不要让仇恨充盈你高贵的内心,如你这样的圣人做决定时必须摒弃个人恩怨。”

大执政官坐在旁边的床榻上。

他欣慰的看着因为自己受难而愤怒无比的孩子,他体会到了迪亚克姆心中对他的敬重和亲近,这足以让老哈顿此时虚弱的精神感觉到温暖。

实际上,在他梦到那些离奇之事时,这个经历过漫长时光的老人就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在两万多年前自己未曾注意时,眼前这个孩子就已经默默的拯救过他一次了。

“我之前受了伤,又在打磨食人魔的泰坦神铸符文时消耗了太多精力,元素王座那边呼唤元素领主协助我亲手制作那几枚强大的‘世界指环’也耗尽了我的心力。

我可能熬不过这次恶毒的疫病了,或许我最终会沦为你我记忆中那凄惨的样子。

但这也没什么,我活得够久了。”

老哈顿轻声说:

“在你的帮助下,我得以在过去两万多年里再次履行保卫人民的神圣职责,这已是命运的恩典,我无法祈求更多。”

“您是传奇萨满,老爹!元素力量会帮助您,实际上这也是我想要请求您的事情。”

迪亚克姆轻声说:

“在我离开城市为你们求取解药时,您一定要在这里借助元素力量鼓舞染病者的心智!这很重要,只有他们坚持下去,破碎者的诅咒才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要坚持到我回来的那一天,每一个黎明都是新的祝福,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嗯,我自然会履行我的职责,但有一样东西我已经持有太久,或许是时候将它归还给你了。”

老哈顿看着眼前的迪亚克姆,他笑了笑,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一摸。

随后在微光的散碎中,属于他的那枚艾瑞达领袖之印便借助德莱尼人特有的仪式被传递到了迪亚克姆额头之上,那闪耀的微光与他的光明执政官之印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就像是个双重嵌套的复杂几何状纹路。

他说:

“这枚大执政官之印是我们在离开阿古斯时由基尔加丹送回来的,我和维伦都知道他将这枚光印送回是为了什么。迪亚克姆,这枚领袖之印本就是你的!

基尔加丹在决定以自我堕落的方式拯救人民时,他就已经选择了他的继任者。

你!

‘警戒者’迪亚克姆,你就是基尔加丹选择代替他保卫人民的第二统帅!

别说什么不好意思,这是你应得之物,你在苏醒之后的一系列表现都证明了你绝对有持有它的资格,人民也将你视作真正的领袖,你所缺少的只有这一枚光印,然而你在得到它之前就已经在带领我们!

去吧。

如承载人民的寄托与重任,带着它继续前进,去挽救我们受难的同胞和克乌雷之盟的其他盟友。对于我这样的凡夫俗子而言,这是可怕的负担,但我相信,它会成为鼓舞你前进的动力。”

“咳咳.”

咳嗽声从另一侧传来。

迪亚克姆回头就看到德拉卡女士蜷缩在那里忍受着虚弱的痛苦,但兽人女英雄此时的绝望绝非来自自己的感染和虚弱,她抱着自己的肚子已流下了泪水。

“这该死的疫病让我虚弱,这样的我没办法继续孕育我的古伊尔。”

她根本不在乎手臂上的斑点,这会咬着牙说:

“该死的古尔丹和他卑劣的术士要夺走我未出生的孩子,我一定会和他拼了!那些该死的术士,我一定要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亲手掐死!

我发誓!

啊,先祖之灵啊!

请帮帮我,请救救我的古伊尔。”

“看到了吗?迪克,现在需要帮助的不只是我们。”

老哈顿站起身,呼唤着元素施加温柔的治愈在德拉卡身上,他对迪亚克姆说:

“古尔丹绝对不会只在沙塔斯城使用这样的瘟疫,霜狼氏族所在的霜火岭,鸦人们所在的阿兰卡峰林都是他和这恶毒魔瘟的毁灭目标。

他要毁灭的是我们的克乌雷之盟,是你和我们竭尽全力才组建的‘德拉诺抗魔联军’,古尔丹根本不是为了他的大酋长在取得胜利,他是在给他的恶魔主子铺路!

迪克,去击碎那狂妄的野心!用你的刀,用你的光!击碎这绝望!”

“嗯。”

警戒者站起身,为德拉卡施加了一次治疗又拍了拍身旁忍受痛苦的老兵们,当他走出这房间,当他走出下城的时候,警戒者身上的寒意已经厚重到让雷克萨的恐狼都缩起尾巴的地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德莱尼的圣人已在这时下了真正的杀心,若有谁胆敢在这时候阻拦他的脚步,那下场.

“雷克萨!你去一趟纳格兰,在元素王座找到奈丽,哈顿老爹之前在元素领主们的帮助下完成了‘世界指环’的铸造,现在那些神器在接受元素祝福。

我需要他们尽快完成神器的祝福,随后我要带着那些指环立刻前往永茂林地!”

他对雷克萨说:

“那些指环需要接受生命之心的强化才能成为真正的‘世界神器’,这场该死的疫病也需要那狂野生命的本源亲自动手才能消弭,这本就是它憎恨这个世界的生命才释放出的恶毒孢子!

是那古老的憎恨之心亲手散布于这个世界的夺命幽灵,它必须为此负起责任。

就如我们约定的那样,你作为我的向导随我一起前往戈尔隆德寻找那脉动的生命之心,当然,那位暗影中的半神也会与我们一起过去。”

“我立刻出发。”

雷克萨是个行动派,吹着口哨呼唤自己的“新伙伴”,双翼燃烧如烈焰化身的阳炎渡鸦领主鲁克兰嘶鸣着落下。

这里的疫病孢子让它非常不适,载着雷克萨和哈拉撒就冲入云霄。

“迪亚克姆,这些疫病孢子可以感染鸦人吗?”

老安苏的声音在风中于迪克耳边响起,警戒者点头说:

“可以!但我猜午夜鸦人应该不受影响,它们的躯体已经被塞泰的诅咒退化过一次,是标准的‘下位虚空眷族’,理论上说,它们最多会感觉到虚弱。

但阳炎鸦人或许会因为感染而失去翱翔天空的力量。

你要理解,安苏,这孢子来自德拉诺远古生命力的恶意,它是针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生命起效的,你必须帮我拿到解药!

否则,你和鲁克玛的孩子们也会因此受难。”

“但那些魔血兽人却不受影响。”

安苏恶狠狠的说:

“我的眼睛看到他们穿行过城外被孢子覆盖的区域毫发无伤,他们饮下的魔血居然保护了他们?”

“那也代表着他们不再被这个世界钟爱并承认了,连远古生命力的恶意都不屑于再侵蚀他们。”

迪克摇头说:

“时间紧迫,黑手绝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战争部落很快就会对沙塔斯城发动总攻,我们必须尽快完成我们的工作。”

“嗯。”

安苏应了一声。

这午夜鸦神的双翼子嗣遍布整个德拉诺,再没有比它的鸦群更强大的加密通讯体系了。

但就在迪亚克姆召集了自己的新兵们准备前往纳格兰查看神器锻造进度时,老安苏突然给他送来了一个坏消息:

“快去你们的奥金顿圣地!”

老乌鸦尖叫道:

“暗影议会在那里召唤了恶魔,龙喉氏族之前把孢子瘟疫也砸在了那里,你们的大主教及时封闭了圣地,但这抵挡不了恶魔!”

“恶魔?来得好!”

迪亚克姆回头看向圣地的方向,他心中充斥的寒意终于得以发泄在正确的地方。

在太阳之翼载着他冲天而起的时候,他问道:

“恶魔那边来者是谁?”

“一个奇怪的家伙,骑着一头魔化的巨兽,长着奇怪的尖耳朵我听不太懂他们的语言,但我听那些术士称呼它为‘恶魔王子’来着。”

“啥?谁?这是福根打过来了?”

——————

“烧掉这让人厌恶的光耀之地!以污染者的名义攻破这里。”

带着怒火与焦灼的萨拉斯语在奥金顿圣地上空回荡着,驾驭着魔化绿龙的“恶魔王子”佩罗萨恩挥动自己的精灵魔刃高声咆哮着。

这出身高贵的上层精灵在尚未堕落时就已经是一名贵族领袖,而在追随萨维斯大人加入军团之后,它便顺理成章的获得了恶魔领主之位,甚至还因为污染者的“赐福”摆脱了狰狞丑陋的萨特姿态,恢复到了邪能精灵的优雅中。

按照上层精灵们的传统,已成领主的它自称为“王子”倒也不算僭越。

虽然萨维斯大人最终在时局影响下选择了无奈又可耻的叛变,但这并不影响佩罗萨恩这样的军团死忠继续在污染者麾下担任高阶指挥官。

毕竟污染者麾下的邪能精灵虽多,但大都是上古之战时被邪能污染的平民,能担当大任的人本来就少,它这样敢打敢拼的指挥官自然每一个都很珍贵。

这是恶魔王子第一次来到德拉诺。

它对这个小世界不屑一顾,甚至根本不愿意在这里多浪费时间。

污染者正在组织精锐潜入自己的故乡,佩罗萨恩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以崭新的姿态与力量和万年前的“老友”们叙叙旧。

也不知道软弱的“背叛者”法罗迪斯和狡猾的“银月之刃”达斯雷玛是否安好?果断的“忠诚者”托塞德林与睿智的“女王之手”艾利桑德是否还忠于光中之光?

强悍的“黑鸦王”库塔洛斯·拉文凯斯是否还与顽强的“翡翠之心”玛法里奥一起联手庇护着那些软弱的卡多雷?

那让人在梦中怀着恐惧惊醒的月夜战神婊子泰兰德是否已在折磨中死去?

最后祝福下贱的“猎星者”伊利丹·怒风和他那些该死的狩魔者都陨于宇宙洪荒的灾难!

不过自己记忆中,在自己于焚世的大地爆裂中离开故乡时,那力扛永恒之井爆炸和月夜战神进攻的强大女王似乎被带回了她忠诚的苏拉玛。

据说那里的泰坦神器可以保佑她熬过痛苦的时光。

也就是说

如果自己有那个荣幸的话,自己甚至可以统帅恶魔大军再一次“觐见”那位让它如今也还心醉无比的精灵女皇。

啊,艾萨拉!

迷途知返的光中之光啊,您高傲的灵魂与纯洁的躯体必将属于也只能属于黑暗泰坦!

“呵呵,这里只是我们的征途一站罢了。”

恶魔王子驾驭着强悍的魔化巨龙翱翔过大门紧闭的奥金顿,将一团团污秽的腐蚀吐息洒在那些愚蠢的守卫机械上。

它大声喊道:

“凋零者的战士们!血洗这里,带着荣耀回归军团,本王子会带领你们重返艾泽拉斯,完成我们万年前尚未完成的伟业!唔,瞧啊,这个小世界的可悲太阳居然还如此灼热,几乎要烧伤我精心保养的皮肤.

嗯?

不对!

等等!

天上的太阳为什么在动?这又是什么见鬼的巫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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