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2章 温馨的家庭小聚

亲兄弟明算账,笑死,老子除了债什么都敢欠!

“你我timi人呢?”

有个执行能力强的女朋友果然是件好事,妈妈再也不用担心送她上班接她回家堵车迟到什么的了,因为她会闪现上车接个大斩杀直接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熨熨帖帖。

“轰~”

一坨蓝绿色的黏液冲天而起,那位独自占据整个黏液星球之一的独生子当场血流漂杵。

大即是美多即是好,空岛上传统美德。

本着一贯的原则只选贵的不选对的,毕竟以这玩意体量哪怕弄回磨坊都能多出二两肉来着。

“这姓王的是死半道儿上了?”李沧瞅一眼通讯器,不出意料的发现这玩意早自顾自的摸鱼去了,通讯已经中断:“骨妹,你去那边!”

“吼~”

锁链裹挟着瘟疫之云当空垂落,当邪能之火炸开的时候,像是为降维打击指明了坐标,巨巨巨化的cos版大魔杖如同撬动星球的那根杠杆,几乎把一颗完整的黏液小行星彻底撕成两半,那里面无数摩肩接踵异形异状完整或不完整的生物疯了似的一股脑冲向矗立于大魔杖顶端的骨妹本体。

“完美的着陆!”

李沧翘起大拇指,点名表扬,硬着陆也是着陆,孩子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诋毁,骨科的除外。

一群五狗子从李沧脸上呼啸而过,无数虫核长鞭凌空滑过数百米的距离,自一颗黏液行星中钓起数以千百计的不可名状之物,它们身上的虫核长鞭随着五狗子的飞行各奔东西绷得笔直,而后,一轮羽化骨矛闪过,被撕碎的尸块急剧干瘪,当空洒落的血液与体液中有巨量白汽蒸腾分离出来,仅仅片刻,灰飞烟灭一尘不染。

赏心悦目。

果然只要抛开四狗子不谈,整个世界的画风就都会显得异常的正常,端庄且正常。

尸山狗海中偶尔会滑过几许明媚而温柔的闪电,双子暴君持炮耸立,持续激化着整个癌化畸变过程,与其说大狗子二狗子是军粮是给养,不如说这些大块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火头军,从处理食材到调味烹饪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哒哒~”

只是今天的魔山老爷似乎有些无所事事,这群百吨王离了猼訑战斗力至少削减一多半,黏液行星上实在没个正经地儿供它们纵横驰骋,仅有的几头好不容易找到个相对平坦的犄角旮旯,也只能一脸懵逼的对着远隔重洋的其它“陆地版块”无助的踢踏着蹄爪。

“喔~喔喔~”

在它们头顶,骨妹与媵蛇呼啸而过,金属风暴炽烈的粒子高温为每一个凉薄如纸的黏液星球带去仅有的温暖,使它们瞬间生机攒动在物理意义上保持着相当虚伪的表面沸腾。

“吼~”

正在努力撕一张色彩斑斓的皮的骨妹抬头打了个招呼,顺手把剥完了皮筒子的残躯丢给刀妹。

“喔~”

刀妹笑容甜美的接过,上去就是一口,于是脸上染血的笑容就更加明媚了那么几分,将猎物掖到媵蛇的尾巴分叉上藏好,刀臂一架,刀光一闪,身影就已经从媵蛇身上消失,自顾自的去找寻合适的回礼素材去了。

良性互动,绝对意义上的良性互动。

带魔法师阁下激动得情难自抑,温馨的家庭关系让他老怀大慰,踢了一脚邱狗鲲:“放个烟花,庆祝一下!”

“吼~”

狂暴的吐息在无遮无拦近乎无干扰的封闭空间内恣意挥洒着威能,几颗规模稍小的黏液行星连同其中的不明异化生物顷刻蒸发,横贯长空的邪能吐息余势未减,将层叠聚集着无穷无尽急得跳脚的巢蛛连同空腔的地质构成一并犁开,天崩地裂一般的场景中,撕裂出一道长度数十乃至上百公里深度惊人的可怖壕沟。

在被癌化畸变属性急剧腐蚀的壕沟中,李沧完全没看到什么通透开阔的天空和久违的自然光线,在壕沟最深处只有一层若有若无能量力场,阻隔着视线以及一切探知手段。

“老子就说没这么傻白甜的,腹黑才是常态嘛,得,这回更像是个消化器官了!”带魔法师阁下一边吐槽一边敲了敲后背上那条脊椎骨,输出权限:“照顾好那帮小兔崽子!”

“As you wish, master~”

雪莉女士不紧不慢的语调并没有显得懒洋洋的,反而是一如既往的有些阴阳怪气。

邱狗鲲不要钱似的肆意泼洒着超巨型羽化骨矛,比五狗子本身更加炽烈一万倍的赤地千里力场近乎充满了肉眼可见的整个世界,被分离出来的“水”海纳百川,形成地磁放射一般的有序能量风。

一口吃了个半饱的邱狗鲲翅翼一扇,速度更加凌厉了几分,急速穿行在一座座黏液行星之间。

它也不知道老父亲到底在找什么,反正就很久都没这么撒欢了,母女同心幼稚几分,突出一个放纵不羁爱自由。

黏液行星数之不尽,粗略一数成千上万,小则几公里不到,大则直径数十上百,总之远远超出了他和大雷子在外面看到这玩意时的体型制约,这已经完全是次空间中的次空间了。

“大——”

“嘣!”

一簇水桶粗细的雷霆撕裂长空,突破生物力场的封锁直接把李沧从邱狗鲲背上轰了下来,人在半空,就已经另有一道蓝绿色黏液质组成的触手将他拖向某颗黏液质行星。

“蛤?原来你们是能控制这玩意的啊?”

黏液行星的表层外壳上,一只尸态生命背后发散着无数黏液质触手,绝大部分勾连着裂隙之下的黏液质,一小部分束缚着李沧,把他带到面前,饶有兴趣的打量。

随即,它眼眸中闪烁不定的能量辉光直接凸出到了眼球之外,巨量璀璨的、纤细的、真正的生物质触须撕裂了它的整个面部结构,使其裂作三瓣,捆缚着李沧,疯狂切割攫取他身上的血肉。

啧,大馋丫头。

金属织就得浮夸金色到猩红灰败的蜕变只在一瞬之间,过分褴褛几乎衣不蔽体的结构缺失之下,反倒有一股子狞恶可怖的气质肆无忌惮的沸反盈天起来。

第2353章 黏液星体

抛开体型以及面相不谈,这只行尸在气质上和带魔法师阁下本人颇有那么些许神似之处,嶙峋突兀的脊椎,丝缕缠绕的披风.

以及刨坟掘墓的恶意。

行尸在李沧具现狰狞龙袍气质改变之后明显有个错愕的停顿,或者说,这玩意试图透过被它约束在脸上当盘菜吃的血肉模糊的带魔法师阁下本体观察阈限人格。

“有眼光!”

拳似炸雷,绽放的激波中,焚风径直透过行尸三瓣状的面孔与颅骨将整个黏液行星贯穿。

纤细的焚风如同灯管,以猩红点亮这颗黏液质行星的内核,映照出行尸身上的触须组织之下所勾连的种种异形异状的器官或类生命体。

长子。

此时此刻,长子是一个非常恰当的形容词。

它的脸包括脑袋几乎被焚风彻底撕碎,一根黑体晶簇明晃晃的杵在那颗脑袋里,阻止骨茬复原,禁绝血肉滋生,血肉骨茬与黑体的互相碾锉迸溅着粗砺的切割金属一样的锐响,蓝绿色的纤维触手于颅内疯狂繁殖,将本就成分复杂的臃肿脑壳胀得像是畸变的癌化组织,并沿黑体持续向李沧攀附纠缠,一张张犬牙参差的狭长口器接连在头颅内外异化成形,将被癌化畸变侵蚀的新生或陈旧的血肉组织吮吸又呕吐出来。

黑体尚在,焚风造成的伤处无法愈合,侵染更是排山倒海,无论是纤维触须、口器,都更像一次性即抛型衍生物,这种清理本身就会造成无法豁免的伤害,旧伤未愈又添新患,一张张尖牙利齿的口器升窗流脓牙齿腐烂舌如破布,半死不活的触须在其中钻进钻出,就那样以一种恐怖又无力的姿态被保留在行尸头颅内外败絮似的血肉和骨骼结构上,越积越多,直到彻底将一颗大好头颅完全占据,形成充满空腔的、臃肿滋生的扭曲结构。

随即,在一连串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中,密密麻麻宛如泼天箭雨一样的黑体晶簇霎时具现虚空索敌,沿着扎根黏液行星的触须触手以及为焚风所映照出的痕迹,从行尸头颅向行星本体覆盖攒射一路挺进。

“嗷~”

行尸彻底被激怒了,体表皮肤之下浮现出无数尖牙利爪的轮廓,沿着皮肤血肉游移,毫不留情的撕碎血肉与骨骼,行尸躯壳之上,不断有血肉骨骼被刨除体外、不断有黑体晶簇被连根拔起。

同时,整个躯壳也被这种极端的自净手段彻底撕碎,就像一朵盛开的血肉之花大敞四开,无尽的触须宛如花蕊般在其中蛄蛹蠕动。

其尖端异化为三瓣齿序状,闭合张开时尖啸凄厉,一颗颗眼眸含在口腔中,同频闪烁着幽幽蓝绿色的能量辉光。

而直到此时,已经意识到不妙的带魔法师阁下依然被无穷无尽触手约束捆缚举高高,根本无法摆脱行尸的强制贴贴。

“淦!”能量辉光急剧膨胀,炽烈的等离子体炙烤得李沧的皮肤骨骼滋滋啦啦噼里啪啦:“骨妹!”

“咔哒~咔哒~”

装备带上某个巫术袋摇了两下,自动脱落,一只惨白的爪子从口袋里探出,随即将巫术袋彻底撕碎,砰的一声具现出小骷骨魔本体,像是刚从抽象二次元画风里走出来的大手大脚大脑袋火柴人小身子秉持着独到老练的掉帧身法时退时进时隐时现,高举着一捆脉冲纤维弹嗷嗷叫的跟timi人猿泰山似的荡着行尸的触须一头扎进血肉之花。

“轰~”

异化玻纤璀璨如礼花焰火,膨胀的火树银花之下,是一朵以阳寿暴击为主导的骨灵冷火。

业火加身,保送彼岸。

历经一整局惨烈折磨的行尸再也扛不住这崩碎道心的最后一捆脉冲弹,整套行尸躯壳以及所连接以公里为单位潜入黏液行星深处的触须根系的崩解爆碎光焰冲天,整个黏液行星都被撕裂成了一个丑陋扭曲的吃豆人形状。

大魔杖裹挟着一秒几十发的黑体长龙刺入黏液行星核心深处搅风搅雨,焚风更是光速QA此起彼伏。

“嘶!”

李沧猛嗑一口如织的腥风,血肉急剧滋生,整个人甚至比和那玩意掐架之前还要生龙活虎。

肉体上的痛苦尚未完全消退,但精神上的疗愈效果已经抵达。

带魔法师阁下浸淫粪坑搅屎之道已逾数载,心智早timi就跟头核动力驴一样又硬又犟了,这里面的水很深,区区行尸显然把握不住以致于饮恨当场。

但是,异变陡生。

近乎支离破碎体无完肤的黏液行星就像是力场失控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内骤然将全部内容物向四面八方抛射出去,其内部半死不活的组织器官以及触须根系裹挟着李沧和邱狗鲲,让附近的黏液行星迎来了一场真正意义上衰变之雨、无妄之灾。

对于这种自爆卡车,李沧是有相当心理预期的,只不过他的本能反应是同归于尽而非主动防御,殁伥起手,狰狞膨胀的阴翳霎时间扫过无尽空域,不分黑白的侵吞了超过十分之一的生命单位组成。

“喀~”

就如同玻璃被挤压即将崩碎的哀鸣,殁伥那一如大鲲鲲般灵动的身影瞬间凝固,整个次空间的色彩明亮度骤然下降了好几个梯度,变得阴翳、晦涩难明。

没搂过这么大的席面,瞅给孩子撑的。

但咱就是说这个进食效率,属实是镇墓兽见之心伤,邱狗鲲闻之落泪,百分比真伤见过,那timi百分比干饭谁遭得住,几乎不分阶位体型,只需一面之缘即有十分之一的概率被端上桌,你个1+1都算不明白等于几的玩意搁这儿玩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呢,数学率武器?

殁伥如此肆无忌惮的恶行就和李沧的粪坑炸屎一样呢,在这片封闭的次空间内掀起轩然大波,周遭数数十颗惨遭罹难的黏液星体动了,物理意义上的动了,就像是被这颗一滴都没有了的黏液星体点燃一样,星火燎原。

李沧只感觉眼前一阵能量辉光爆闪,眼耳口鼻等常规五感瞬间下线,三相之力与阈限人格之下,数十上百颗黏液星体共同构成的黏液囚笼裹挟着其内部张牙舞爪的扭曲组织器官扑面而来。

“李沧!你他妈又作啥妖呢!老娘被你弄死了!”

“emmmm”

令人望而生畏的直爽沟通方式。

黏液星体虽然在彼此靠近,但却并未完全共融,而是以一种黏液质交互的形式实施物理隔绝,星体之间黏液潮汐涌动,以自体为核,共同构建了一个巨大到恐怖的分子球棍建模。

内部中空到处漂浮着原外壁地质空腔的碎片,外部黏液球膜厚度以公里为基准单位,到处漂浮着异形异状的组织器官、能量甬道以及触手根系,蓝绿色闪烁着危险辉光的迷雾从黏液层向内井喷似的渗漏进来,剥夺着最基本的大气构成,形成黏腻湿滑的空气泥沼。

迷雾的分布不均,宛如河流抑或潮汐。

无数头初具人形的尸态生物在黏液层中疯狂嘶吼不断试探,即使突入空腔的部分肢体浓烟滚滚血肉剥离也在所不惜,它们已经无法适应黏液质以外的外部自然环境,但绝大多数又做不到像之前那头尸态生命一般自营星体予求予取。

“唰!”

几十条粗度惊人的触手撕裂黏液层直奔李沧,那上面布满了章鱼似的吸盘、角度锐利狰狞的倒钩棘刺以及疙疙瘩瘩细密的痤疮状物,甫一杀出,便开始狂喷浓烟雾瘴。

李沧避无可避,大魔杖具现在手横向一挡,身体爆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炸响,没有弹飞,反而像是一只被拍扁的蚊子似的整个糊在了触手上。

等带魔法师阁下悠悠转醒,却看到整个球状空间内部已经被数以千百计彼此贯通的触手横梁稳固下来,一头头说不出扭曲抽象的尸态兽态生命正通过这些横梁从各个黏液行星散布的黏液层中狂涌出来。

而其中色相超绝独树一帜的那位,显然正是横梁加杠杆试图撬动李沧大股的那位始作俑者,基本没啥间隔,俩货一对眼神儿,直接就timi擦出了火花。

这只尸态生命依旧留存着最基本的类人形体征,但部分结构和比例却异常的扭曲,它的手脚看不出明显的关节结构,纤细而颀长,那上面长着的分岔与其说是手指脚趾,不如说是触突更合适,肩背佝偻但极为宽阔,宛如一面龟甲盾牌,过于纤细的脖颈支撑着硕大的头颅,头颅两侧呈扇面状发腮,近乎200°裂开直到到耳根的三瓣状口器配合着层叠的触须,有一种猫妖似的气质,又像是一对小而走形的翅膀,甚至还在不断扑扇着。

“吼~”

“你在狗叫什么?刚死的是你爹?”

金属扭曲炸裂的碰撞声中,李沧的躯体和这只只有三米不到四米长短四肢着地的尸态生命当场崩断了一条血肉质横梁,其中吞吐的迷雾以惊人的速度啃噬着周围的一切血肉。

紧接着又是一声炸响,尸态生命的脑壳被夹在大魔杖、黑体以及焚风中间,来了一次正正经经的三仙归洞,但飞溅出来的却没有骨骼没有血肉没有脑浆,有的只是密密麻麻铁线虫似的无尽青黑色触突。

毫无后摇,尸态生命的蠕虫状触突辐射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一触即收,瞬间回归本体。

李沧这才注意到,这玩意跟过于颀长的大脑壳上头甚至还长着一张脸,酷似啼哭的婴儿,而其下颚和颈部,则是数百个啮合在一起的类似于口器的角质结构。

带魔法师阁下的字典里虽然只有以伤换伤以命搏命这种非理性词汇,但他其实也是会关注潜在素材的物理性状和技能形态的,比如说以便日后生牛活马朝夕相处什么的。

“嚎~”

尸态生命头顶上那个巨婴一张嘴,啼哭声响彻全场,李沧眼前一黑,浑身上下的血肉皮肤就像是被撕碎的石棉瓦,毛毛刺刺皮儿片儿的纷纷扬扬起来。

然而.

一只纤细的、攀缠着诡异图腾纹小手自同源链接通道中探了出来,轻轻一指,物理意义上撕心裂肺的啼哭戛然而止,巨婴大张的嘴里狂涌出一大串面条似的粘稠物挂在那头尸态生命脑后,青丝如瀑,完全收不回去。

“嘣~”

大魔杖自迷雾上层凌空砸落,巨化过后的体量几乎完全把尸态生命碾在下面,一路轰断五七八根横梁,将尸态生命生生凿回了黏液层。

李沧伸手拍拍雅妹的脑袋瓜,扯着小尾巴尖尖把她轻轻塞回同源链接通道。

五道同源链接开始倾泻四狗子五狗子,顷刻反压那些除横梁之外根本没有立锥之地的黏液生物。

是的,即使环境已经封闭,即使迷雾已经散布到了这种程度,它们依旧没有办法摆脱黏液质的约束哪怕相对独立的存在。

下一秒,之前那头尸态生命再一次冲出黏液层,这一次,它头颈下方那些闭合的角质口器却彻底打开,露出骨碌滚动的眼珠子,其上下“眼睑”以及“眼角”的缝隙间,一丛丛一簇簇的从眼球中生长出动辄数米长短的触须触手,在每一个眼球前窸窸窣窣的揉搓着,直到搓出一颗颗蓝绿色黏液状的光球。

正当李沧以为这玩意是某种能量攻击手段时,那些触手却做出了一个让带魔法师阁下猝不及防呆愣当场的动作,只见这些玩意反手就把能量浩荡成风的光球塞进了那些个大眼珠子里——

“卧槽?”

支离破碎的眼球、黑白浑浊的晶状体、腥臭无比的血光,一切的一切,如同迪斯科球一样辐射八方。

李沧只感觉身体骤然一沉,又或者一轻,总之眼前场景瞬变,浑身上下的力量如同潮汐般褪去,刺骨的冰寒撕扯着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

他似乎以仰躺在地的视角,模糊的视线透过一丛挂满雾凇的树,看到了久违的、正常大小的乌云蔽月,以及月黑风高之下两道慌忙转身匆匆离去的背影。

“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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