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嫁梦布阵,一夫当关

山雾无声无息幻动。

赵无羁隐形中的身影与八个冲出阵法的云凤洞天弟子交错而过。

一众杀向山坳支援。

一人则是杀向阵内破阵。

一人成军,孤身破局!

他步履如烟,精准踏在阵法节点之间。

阴尸锁灵大阵的玄机已被他尽数掌握,此刻行走其中如履平地。

但方才杀出阵法的云凤洞天真传,仅有八位,还有四人仍坐镇阵法之内,其中便有一位引气四重的敌修士。

只要他一出手破坏阵法节点,必然被敌修察觉。

可若是不破坏阵法改为杀敌,也将会被敌修操控阵法反镇压。

届时阵法一变,纵是知晓节点方位,想要在乱阵中找到再破坏,也将会格外困难。

“看来.”

赵无羁眼神阴冷,关键时刻,就必须尝试以阵破阵了。

以嫁梦术配合布阵术,便可在短促间布成幻阵,将敌人拖入幻阵之内,他便有时间破坏阵法节点,同时杀敌。

赵无羁从怀中摸出源晶。

没有阵盘阵旗,他便唯有尝试以源晶作为阵法节点媒介布阵。

所幸布阵术能以万物成阵,源晶作为储存灵气的结晶,自然是可胜任阵法节点的。

很快,前方雾霭深处,一杆血色阵旗若隐若现。旗下盘坐着一名云凤真传,手中法器嗡鸣,正紧张地感知着外界战况。

“引气三重.”

赵无羁察觉其身上灵威,心中一松,锁定对方的气息,骤然掐诀施展嫁梦术。

对面云凤洞天修士顿觉眼皮直打架,一种困倦感涌上心头,心中陡觉不对。

然而下一刻,一截冰寒剑锋已霎时从他脖颈掠过。

鲜血还未喷涌出,便被一剑封喉,凝结为血色冰晶,尸身仍保持着盘坐姿态,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雾气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转瞬又归于无形。

第二个.第三个.

隐形术下的赵无羁如阎罗索命,剑起剑落间连斩三人,竟未惊动阵外分毫。

远处厮杀声依旧震天,谁也不知这阵中已多了几具“沉睡”的尸体。

这时,外面的战斗仍旧激烈。

“曾师弟,情况有变,速随我出去增援,这阵法不用镇守了”

赵无羁正欲离去,一道浑厚嗓音穿透迷雾,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引气四重的强横灵压。

“不好!”

赵无羁身形骤止,只见雾气中走出一名中年修士,手中主阵旗灵光吞吐。

“这是.”

中年人瞳孔骤缩,看到对面那具缓缓倒下的“曾师弟”尸身映入眼帘,他脸色骤变,主阵旗瞬间爆发出刺目血光!

“谁!?”

“嗖!嗖!嗖!”

三块源晶破空而出,呈品字形嵌入地面。

赵无羁身形乍现,双眸威棱四射,寒魄剑化作流光直取敌首,同时指诀如电。

“封!”中年修士怒喝挥旗。

“轰!”

四周雾气骤然翻滚整座大阵突然暴动,浓雾凝如铁壁,恐怖的封禁之力如山岳压顶。

赵无羁闷哼一声,周身气甲寸寸崩裂,灵力运转顿时凝滞。

“得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中年修士眼神突然涣散。

嫁梦幻阵在这短促之间已经布成。

赵无羁虽自身被封禁之力束缚,却也将这名引气四重强敌拖入了虚实交错的幻境之中。

对方顿时失去阵旗锁定的目标,入坠幻梦,赵无羁只觉浑身一松,立即掐动剑诀。

“铿——!”

寒魄飞剑如电光袭至,却被一面紫铜飞盾当空截住。

盾面符文骤亮,震得剑光四溅。

“化!”

赵无羁剑诀陡变,三丈青虹当空炸开,化作万千冰丝剑芒。

那飞盾左支右绌,终究漏过数道寒光——

“叮叮叮!”

却在这惊险时刻,敌修周身突然浮现鳞甲虚影,竟是将剩余剑芒尽数弹开。

“竟然还有法器内甲?!”

赵无羁心头一凛。

这云凤真传的身家未免太过丰厚了,比他还夸张。

“凝!”

散落剑光倏然归一,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魄寒芒。

“噗”地一声洞穿灵甲,却见那修士双目赤红,浑身灵力如沸。

“呃啊!”

生死关头,对方竟是要强行挣脱梦境幻阵束缚!

“嗖!”

寒魄剑光却在此时如白虹贯日,自其眉心一穿而过。

炸开的血花尚未落地便凝成冰晶,伴着袅袅寒气叮咚坠地。

“呼”

赵无羁长舒一口气,看着阵势溃散的雾气,四周压力顿消,唯余地上那具仍保持着挣扎姿态的冰封尸身。

“引气四重,却这么多法器宝贝,终究是不能小觑他们”

此时,耳畔传来外面的厮杀声愈烈,赵无羁毫不迟疑,一把夺过主阵旗,身影穿梭,十指翻飞间开始以布阵术拆解阵法。

若让山坳中的残敌逃回阵中,凭阵固守,必成心腹大患。

“这些云凤洞天巨资买的宝贝,倒是便宜了我”

他嘴角微扬,这些上等阵旗若是带回去,正好用来布置洞府。

他手中动作不停,转眼间便将阵法拆解一空,将阵旗等物藏于隐蔽处。

“唰!”

隐形术撤去的刹那,赵无羁驾驭寒魄剑,已化作流光杀回山坳。

只见战场之上,自己麾下的修士竟也已是赶来,与禹紫山部合兵一处,将云凤修士杀得节节败退。

“总算赶上了.若再晚些,这份功劳我的人怕是一点汤水都喝不了了。”

赵无羁心中一松,剑诀一引,寒魄剑如蛟龙入海,所过之处敌修纷纷授首。

“赵主将!”

正与第二名引气四重敌修缠斗的禹紫山高呼一声。

寒光闪过,那敌修脖颈顿时已多了一道血线,瞪大双眼轰然倒地。

战局,就此定鼎!

赵无羁身影飞落战场之中,蓝袍猎猎。

众人望着满地的尸骸,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松弛下来。

“赵主将,山中可还有漏网之鱼?”禹紫山仍不敢大意,连忙向赵无羁确认。

“一个引气四重,三个三重,都解决了。”

赵无羁轻描淡写地指了指山坳深处,“阵法也拆了。多亏我在藏经阁学了点皮毛,还真是派上用场了走,进去看看。”

“什什么?!”

禹紫山倒吸一口凉气,周围同门闻言也都呆若木鸡,看向赵无羁的眼神如同在看什么怪物。

虽然很多人早知道这位赵师兄“丹剑双绝”的名号不虚,当初引气二重时就曾连败三名三重师兄。但如今杀的可是引气四重啊!

引气初期与中期的差距,可是天壤之别.

“或许.只是刚突破四重的?”

有人暗自揣测,似乎只有这样想,心里才稍微好受些。

“没想到赵师兄之前通过灵禽探查的情报竟是真的.鸟语多少还是有用的,回头我也养鸟学学。”

刘怀德瞥了眼还有些发懵的颜伯远,上前重重拍在他肩上,朗声笑道,“咱们这次可真是跟着赵师兄捡了大便宜!我亲手斩杀了一名云凤真传!”

“嘶,你轻点!”

颜伯远捂着受伤的手臂龇牙咧嘴,但很快也跟着笑出声来。

另一边,几名弟子正围着负伤的李诗雨:“李师妹,你这伤不好!是阴傀所伤?必须立即处理!”

“快去请赵主将!”

李诗雨脸色苍白如纸,却拦住要去寻人的师兄:“不急.战事方歇,待赵主将忙完,我自会去求医”

她望向远处那道挺拔身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染血的衣襟,苍白脸颊浮现一丝笑意。

不远处,李念薇轻咬朱唇,望向那道如日中天的身影。

此刻的赵主将光芒万丈,倒是记忆中那个“赵大哥”的身影,已逐渐模糊。

“修仙灵资,金芒与青霞的差距,竟至如此.”

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角,只觉连靠近都成了僭越,不再心存任何侥幸和非分。

昔日那点微末缘分,能换得如今随队立功、得其庇护,已是天大的善果。

以她的资质,日后,终究还是要回皇城钦天监的。

如此一想,她心中彻底释然,最后一丝执念也随带血的山风吹散在晨光里。

转身融入欢庆的人群。

这样,便很好

不过,女人的直觉,令她隐约瞧出那李贵妃,似有些许不对……

(本章完)

第105章 105:无羁首功,谋夺龙脉(月票加更

琳琅洞天,事务大殿。

“观云山一役,明霞主将赵无羁率部破敌埋伏,斩杀引气四重一人、三重五人,赶尸人两名,拆毁阴尸锁灵大阵!”

一位事务殿执事高声宣读战报,殿内霎时一静。

“这情报”

竹帘后,监灵殿长老手中茶盏放下,疑惑道,“他一个引气三重的真传弟子,竟能斩杀四重敌修,还连杀多名同境修士?”

殿内其他长老执事,亦被这等情报惊到。

“不止如此。”执事补充道,“此战他是独闯敌阵,先斩阵内镇守修士,再拆大阵,最后才与禹紫山合兵围杀残敌,堪称一己扭转战局!”

“这”

殿内众长老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惊色。

“这小子,竟然能这么快破阵?难道上次才兑换的《玄阵百解》,他这就现学现用了?”

前来听战报的藏经阁胡执事错愕,差点将自己的胡子都揪下来。

“引气三重逆斩同阶?还连杀五名三重修士?”

灵才殿梁长老轻笑,“怕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禹紫山出了大力,功劳却全记在这赵师侄头上了?”

殿中议论声顿时一滞。

“那倒是不至于,具体功劳,皆详细记录在剑令之上,绝不会有错。”

一阵朗笑声突然从殿内传来,却是事务殿何长老从内大步走出,袖中飞出主剑令,迎风见涨,赫然显现出诸多功劳细节。

功劳殿主忽然抚掌大笑,“此子引气二重时就连败三名三重弟子,乃是天生的剑修,有此战力表现,也是正常,不过他竟还会破阵一道,当真是出乎意料。”

他沉吟片刻,提笔在功劳簿上重重一划。

“明霞主将赵无羁,此役首功!记四百大功,五百小功。可入藏经阁三层择选一门秘术!”

殿内一时有些骚动。

“这就拿了首功?!”

一位执事咋舌,“入门不过两载的弟子,竟能单役登顶?虽说只是暂列”

“看来.孤云峰那两位紫袍秘传若再无动作,这届的首功之位,怕是要被寒月峰的新人摘去了。”

紫云殿白发飘飘的于长老抚须感叹,目光深邃。

很快,战报迅速通过主剑令传达出去,激励督促其他主将效仿立功。

寒月峰,雪霁峰巅。

花青霜身子倚在冰晶阑干旁,一截素手轻抚过传讯玉简,山风掠过她霜白的广袖,将那一闪而逝的唇角弧度隐入在云海里。

她凝望着琳琅主峰的方向,眯起的眼眸中,映出更多的野望。

与此同时,云凤洞天,玄煞殿内。

一盏魂灯突然“咔嚓”碎裂,守殿的黑衣弟子一怔,脸色大变,待看清灯座上的名讳,立即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冲向长老静室。

“康长老!康,康师兄的魂灯”

“魂灯?魂灯怎么了!?”

紫玉蒲团上闭目的灰袍老者陡然睁眼,眼神中爆射惊人灵威,对面案几上的茶壶“嘭”地炸成齑粉。

他猛地衣袖掀翻弟子,冲出静室,来到内室,待看清那案上碎裂的魂灯,顿时如遭雷畿,身躯战栗。

“吾儿!!”

康长老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一把摄过残灯碎片,枯手青筋暴起,神色惊愕狰狞。

“我儿奉命主持埋伏.本该立下大功”

他声音嘶哑得可怕,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怎会如此?.是谁干的!?”

殿外冷风呼啸,初生朝阳也似黯淡几分。

几名闻讯赶来的真传弟子刚踏进院门,就被这康长老强横的灵威压逼得跪倒在地,额间瞬间沁出冷汗。

“查!”康长老袖袍翻卷如怒涛,声若九幽寒铁相击,“日落之前,本座要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

杀伐之气在殿内炸开,震得梁柱嗡嗡作响,几名弟子顿时面如土色。

此时此刻,暮色笼罩下的观云山,硝烟渐散。

满地尸骸在熊熊烈火中化作灰烬,跳动的火舌,将最后一丝阴傀诈尸的可能彻底吞噬。

赵无羁负手立于洞窟前,阵阵火光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他目光扫过一旁整齐堆放的阵旗,嘴角微不可察微扬。

此战收获远超预期。

从十多具阴傀体内暗中吸收的百缕阴气,就已弥补了他此战的消耗。

更不提收获的三十多枚源晶,以及多件法器,尤其那引气四重修士的灵盾和灵甲,都是价值不菲。

那灵甲虽已被寒魄飞剑洞穿,但带回洞天请器物殿的执事炼制修理一番,也就能重新使用。

“赵师兄,我已经好了,你可以进来为我诊疗了。”

这时,洞窟内,传来李诗雨的声音。

赵无羁闻言转身步入石窟,滴水声在幽暗中格外清晰。

李诗雨斜倚石壁,青衣半褪,露出如玉的肩背上那道狰狞的爪痕。

青黑毒气在伤口处缠绕,与苍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森森寒意中,她微微颤抖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这阴傀寒毒已渗入皮下经脉,若不及时拔除,轻则血肉僵化沦为半傀,重则灵根污浊修为尽毁。

“赵师兄……”她声音微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这毒……可还能解?”

“怎么,信不过我的医术?我可是专治这类阴煞寒毒。”

赵无羁轻笑一声,指间忽现七道金芒。

但见寒星点点,金针已精准封住伤口周遭大穴,将肆虐的毒气牢牢锁在一隅。

下一刻,他运转阴珠,迅速吸收侵入对方体内的阴煞气。

半晌过后,他又渡入一缕纯阳之气,为其固本培元。

到了这一步,基本就已无碍。

“嗯”李诗雨突然仰起脖颈,身子如遭电击般轻颤。

久违的暖流在四肢百骸化开,舒服得她足尖都不自觉绷直。

酥麻间,光洁的后背几乎要贴上身后之人的胸膛。

“这熟悉的暖意.”

她在恍惚中咬住下唇,仿佛又回到当年在冷宫之内,赵无羁为她施针时的景象。

这种暖意,已经很久都没再体会到了。

“别动,针还没抽出。”赵无羁皱眉,语气微沉。

李诗雨却恍若未闻,反而仰起那张春桃般娇艳的面庞,呵气如兰:“当年冷宫寒夜,师兄便是这般为哀家施针.”

她纤纤玉指划过金针尾端,“这透骨的暖意,叫哀家.念念不忘呢。.师兄不如……再多扎几针,扎更深一些?”

她说话间,腰肢轻旋间,青衣法袍若有似无地擦过赵无羁腕间。

“你如今是琳琅弟子,可不是深宫贵妃,自重。”

赵无羁眸光一暗。

“啪!”

一记掌掴重重落在她臀上,脆响在洞中回荡。

李诗雨惊呼一声,耳尖红得滴血,却听身后传来冷冽嗓音:

“再耍花样,就用剑柄帮你逼毒。”

洞外山风呼啸,李诗雨却突然低笑起来,青黑毒血顺着她玉背蜿蜒而下,在尾椎处凝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墨痕,宛如白宣染血。

“哀家就喜欢,师兄你不正经的模样”

她倏然转过身,美眸大胆凝视赵无羁,张开了护在身前的双臂,弯弯的柳眉微挑,吐气如兰。

“那日的提议,师兄.可想清楚了?”

赵无羁不为其气势所慑,反是逢场作戏,目光大胆游弋欣赏,将金针收入匣中,道,“你这是在玩火。”

他冷笑一声,“你放火的本事我见识过,这灭火的能耐.却还没见过,你可莫要玩火自焚。”

“师兄.”李诗雨红唇轻咬,如雪狐般款款爬近,青丝垂落间媚态横生,“哀家感激还来不及,怎敢“

话音未落,一只铁掌骤然锁住她雪颈!

“啊!”

云鬓散乱间,她整个人被狠狠掼在洞壁上。冰冷的石壁激得她娇躯一颤,方才的游刃有余顿时化作慌乱。

“等等等!”她玉足乱蹬,“师兄.我的九转姹女录还未修炼大成.”

赵无羁始终冷静的眼神带着玩味,收紧五指,看着她眸中媚色渐染惊惶:“费尽心机撩拨,临阵却要喊停?”

“师兄~”李诗雨强忍窒息感,舌尖轻舔唇角,“哀家.自有更好的筹码.”

“就这?”

赵无羁五指微松,目光如寒潭深不见底,“区区空头许诺,还不值得我为你与昭明老儿为敌。”

李诗雨眸中精光乍现,忽然低笑起来:“果然.师兄非是那等沉溺美色的庸人。”

她指尖划过赵无羁腕间灵脉,“但师兄可知,我的体质何等特殊?可非是金芒灵资这么简单。

《九转姹女录》大成后,若我自愿为鼎,可助师兄灵资突破紫光绝顶”

“紫光绝顶?”赵无羁眼瞳微缩,只觉洞中水珠滴答声都变得清晰。

“或者.”

她红唇贴近赵无羁耳畔,吐息带着幽兰冷香,“走昭明帝君的老路。以你我灵资,必能诞下麒麟儿,至少也是紫光绝顶.”

她声音渐低,“只是这般,我的灵资怕是会跌落为青霞师兄,你会选哪一种?”

“无论哪一种,都将面对昭明老儿的怒火,与玄国皇室为敌。”

赵无羁平淡道,随手将李诗雨的身躯放下。

他话虽是如此说,内心却颇为震动。

这个看似荒唐的赌局,竟已让他感到了一丝激动。

李诗雨怕是以为他身负金芒灵资,却不知他真正的根基只是青霞之资。

若能借此突破至金芒,也仍是一场造化。

更关键的是——玄国龙脉!

那诸多阳气对他至关重要,第二乃至第三枚阳珠的解封,缺乏大量阳气以及阳髓,恐怕最终非得吸空龙脉不可。

虽说赤焰峰主严岚那里,可能也有一些获取大量阳气的希望,但那位严师伯,可比昭明老儿难对付多了,且那里未必孕育着阳髓

“想要谋夺玄国龙脉,终究绕不开洞主。”

赵无羁声音陡然转冷,“你有何打算?”

他话音方落,突然一愣,感受到一种舒适,不由低头看向正在忙活的李诗雨,冷哼一声,抓起其披散的云鬓。

“先回答我的问题!”

李诗雨倏然仰首,朱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眸中野心如野火燎原:“如今天南大乱,云凤与我琳琅已是不死不休,此乃外患。”

她青葱玉指轻轻指了指赵无羁心口,“至于内忧.师兄既为花峰主诊治过,难道还看不出一些洞天内的漩涡端倪?”

赵无羁瞳孔微缩,五指不自觉收紧,“李诗雨啊李诗雨,你当真已非昔日那个简单的渔家女.

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晓的?

这些讯息,你又是如何分析出的?”

“嘤~”

她吃痛轻呼,却顺势将柔荑覆上他手背,红舌在唇畔妖娆打转:“师兄,奴家连九姹玄阴体都可献予你,还能有什么瞒着你.?”

她突然压低嗓音,“这些消息.可都是奴家从昭明老儿那里探听到的。”

“你真当那老狐狸甘心做洞主的傀儡?”

李诗雨突然冷笑,眼底闪过与娇媚面容极不相称的寒光,“这些年暗中的布置.怕是连洞主都未必尽知呢.”

“他栽培我,何止是为一个灵资绝佳的子嗣?”

李诗雨双眼眯起,“他要的是摘除洞主安插在他身边的皇后这颗毒瘤,更要为下一代铺就帝王之路。

让张家的血脉,成为真正的九五至尊,而非始终受制于人的傀儡!”

她仰首凝望赵无羁,“我不过是想做只追随着师兄剑光的青鸟,宁可餐风饮露翱翔九天,也不愿做那金丝笼中被人把玩的雀儿!”

赵无羁眼帘微亸,沉声道,“告诉我皇室龙脉的秘密。”

若以贵妃作棋,剑指龙脉,这一局,暗合他曾经设想过的谋划,要以玄国龙脉,尽作阳珠底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