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大罪卡:圣血天使

从通灵塔离开,艾华斯的心情变得沉重了一些。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与自己不算熟络的阿道夫,却能为自己做出这种程度的牺牲……

艾华斯只能牢牢记住他的自我献祭。

——若是未来有朝一日用到了阿道夫的心血,他只希望自己能不至于浪费他的牺牲。

在那之后,艾华斯便回到了阿瓦隆开始为另一件事做准备。

五月九日——在几乎没有其他任何人知晓的情况下,艾华斯独自前往了星锑,回到了自己与堕天司决战的地方。

如今堕天司已死,第二位天司尚且没有被衔尾之环仪式召唤……这正是难得的和平与闲暇的时光。

这个日子是艾华斯特地挑选的。

——五与九之和,正好等于“14”。而“14号”就是艾华斯最初真正得到“阿莱斯特”这个身份的开端,也是阿莱斯特的容貌与躯体的来源。

过去了一个礼拜,这里的热闹程度超乎艾华斯的想象。

有来这里旅游的、有来这里磕头跪拜的、有来这里绘画的、有来这里拍照的,还有来这里偷偷挖掘黑曜石的。艾华斯甚至看到了供奉自己的教派在人群中传教——传教者还严厉批评了那些挖掘黑曜石、意图破坏“奇迹之地”的那些人,还有人正在接受采访。

相比较如今街头巷尾都颇为冷清的星锑,这里的人意外的多。以至于艾华斯久违的用“虚幻之血”的特性变成了贝亚德的样子、在身后背着许多东西,才能不至于被狂热的人们围追堵截。

艾华斯从这里站着观望了一阵子,感慨一番……便回到了弧月庄园的遗址。

幸好这里还没有被艾华斯与堕天司战斗的余波完全破坏。

昔日辉煌而奢靡的庄园,如今已经破落如鬼屋。而它也碎了接近一半……艾华斯绕过地面上的砖石与厚厚的积灰,凭借着记忆回到了“14号”的房间。

那房间里面的东西,早就已经被人搬空了。这里没有床,没有柜子,甚至连窗户上的玻璃和窗框都已经不见了,看起来比毛坯房强不了多少。

艾华斯站在房间里,有些怀念的看向外面。记忆中的深山与密林,如今已经被战斗损毁。只能看到稀稀疏疏的树木,以及大片的焦炭与被撕裂的大地。

他先是进行了祈祷,请求司烛的使徒帮忙打扫一下房间——这被灰尘布满的房间便随着一阵神圣的飓风恢复了洁净、并且顺便得到了圣化。

而这时,艾华斯将自己身后背着的旅行包解开,将自己带着的材料取出并分门别类的放好。

首先,一瓶金灿灿的液态灵魂。

他刚刚复活,现在灵魂是完整的,刚好能挤出来一瓶。

其次,是艾华斯脱下来的“萨沙修女套装”。他已经向雾天司进行过祈祷,并且得到了应允。

随后,是整整十四瓶鲜血——这些分量加起来,差不多就是一个成年人体内全部的鲜血了。

艾华斯没有从水仙领那个养着污邪血天使的血池中直接去捞血水。

因为艾华斯多少有些洁癖,他嫌那里的血水不干净。因此这里的血水基本全都是由艾华斯提供的——他提供了其中的十二瓶,而伊莎贝尔也凑热闹提供了一瓶,最后一瓶却是身为月巫的塞勒涅提供。她的血中有着强烈的创生之力,是很好的仪式素材。

然后是两张塔罗牌。

——女祭司。

——世界。

前者代表直觉、敏感、洞察,内在的引导。它象征着“月亮、阴性与自我”。

而后者则是塔罗牌中的最后一张牌,预示着永恒达成与持续成功。它同时也是“环”。

艾华斯已经下定决心——什么属性都无所谓,不管是水还是土都可以,总之阿莱斯特优先。如果是水,那他就另寻一个土属性的大罪之兽;如果是土,他就试着将利维坦做成大罪之兽……如果不行就算了。

而最后,则是最有含金量、绝无仅有的“唯一素材”。

——艾华斯的完整尸体。

艾华斯将自己双臂抱膝、用裹尸袋包裹并用绷带层层缠绕的尸体取了出来。尸体与鲜血都被保存术处理过,因此能保存很久而不至于腐坏。

他将完整的萨沙修女套给自己的尸体穿上,又用手扒开眼皮、用一根玻璃棒插在眼球与鼻梁的中间,将液态灵魂小心翼翼灌入其中。

眼看着,那死后干涸无神的瞳孔就变得灵动了起来。

艾华斯又将那十四瓶血水的盖子打开,低声咏唱:

“我拜请恒我,圣数为一之神,死则又育之神,久视无明之神!

“我敬请宴天司,永恒飨宴之天司,狂饮暴食之天司!”

艾华斯同时向恒我与宴天司进行了祈祷。

“以月与龙的名义,请将眼前的躯体重塑为神圣之姿——”

那是强制转化月之子的仪式。

月之子以外的种族,也可以通过这一仪式将爱之道途的尸体转化成月之子。

艾华斯其实并没有多少爱之道途的适应性……然而这里面却蕴藏着萨沙修女的一部分本质。

新生的阿莱斯特的躯体,体内将会同时流有艾华斯、伊莎贝尔、塞勒涅与萨沙的血!

但如果只是如此,那也不过是重新创造了一个月之子而已。

不过,艾华斯的祈祷还并没有完成——

“以傲慢之烙印的名义,我号令堕天司之力!

艾华斯毫不停顿,高声宣告:“大罪之天司,堕落之天司——听我召唤!

“我已明晰我的罪愆,给予我色欲之烙印!”

如今堕天司已死,艾华斯再也不用担心做卡会引来堕天司的关注。

随着堕天司的死亡,大罪烙印已经成为了“自然的力量”。就如同风土水火一般,谁都可以随意使用,因此祈祷词也就不必太过客气了。

然而凭空涌出的大罪之力却仍旧终止了仪式。

三道截然不同的气息,落入到眼前艾华斯的尸体之中!

祈祷因错误而自行终止,但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已然涌入了月之子状态下的艾华斯手中——

艾华斯体内,有着模模糊糊的什么东西离体而出,没入到那尸骸之中。

下一刻,鲜血涌起、尸体融化——

伴随着清脆的欢笑声,刹那之间那团鲜血化为了无比熟悉、却又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她看起来与14号那稚嫩面容一模一样,只是那从容而愉悦的笑容看起来有一种醉酒般的狂热。

“初次见面……我的主人……”

那悦耳的声音从面前发出,竟是与自己发出时听到完全不同。

那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眸子闪耀辉煌,她背后是扭曲如螺旋触手般的两道“血翼”。每一道看起来都像是相互缠绕的四条血色藤蔓,又像是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血色藤蔓的数目合计为八。

阿莱斯特将螺旋翅膀收回体内。她注视着艾华斯,眼神复杂、热烈而又专注。

她单膝跪地,伸出双手无言虚捧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好久不见,阿莱斯特。”

无需交流,艾华斯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艾华斯切开了自己的手心、如紧攥柠檬般攥出汁液……将鲜血滴在阿莱斯特手心之中。

阿莱斯特安静舔舐着艾华斯的血。

随着她的舔舐,不着片缕的洁白皮肤开始在各处浮现出暗红色的花纹。

“……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艾华斯注视着阿莱斯特,轻声说道:“我的半身?”

“不,”阿莱斯特喝过血之后,那如醉酒般绯红的面容便宁静了下来,“我只是有着和你相同的记忆的……仆从。”

那并非是叛离。

而是退让。

舍弃了自己的过去,决心以新形态陪伴在艾华斯身边。

就如同两颗旋转着的星星,其中一颗化为了另一颗的卫星一般。

“如今的你与我,多么像是阿环与你啊……但我们是截然不同的。”

阿莱斯特轻声说着,站起身来。

她将手中鲜血的残余擦拭在艾华斯的脸颊两侧,低声呢喃:“因为我们以爱相连……”

她双手捧着艾华斯的脸,注视着艾华斯的双眼。她的眼睛璀璨而又明亮。

那是仿佛凝神注视过燃烧的太阳的骄傲目光。

“请与我签订契约吧,让我陪伴着你。我们绝不会成为新的蛇与蛇尾……因为我们绝不分离。”

“好。”

艾华斯没有丝毫迟疑。

自己与自己没有客套的必要。他完全的了解阿莱斯特,如同阿莱斯特也完全的了解他。

纵使他们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然而这种理解却正如这两张背靠着背、粘附在一起的卡牌般——

“如今的我是……圣血天使。”

阿莱斯特一字一句,骄傲的说道:“阿莱斯特·克劳利!”

“阿莱斯特·克劳利,我此刻呼唤你的名字……予你以色欲之烙印。”

艾华斯接着说着,举起并展示手中的卡牌,庄严宣告。

而下一段则由阿莱斯特自己咏唱:“我的生命就是你的生命……”

艾华斯接着咏唱:“我的命运就是你的命运——

“——服从我,爱之道途的幻魔!”

没有回忆杀。

甚至都没有进入幻觉之中——整个过程都直接在物质界完成!

因为他们的思维从最开始就是同步的。

一道巨大的、水平的黑色法阵瞬间从地上生成,包裹住阿莱斯特并向上飞速抬升。

它在升到最高点时,在天空之中浮现出了一个狐狸图案。

暗红色的圆形印记烙印在狐狸图案四周——随后法阵便从最外圈开始坍塌,最终只剩下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深红色圆环。

两张全新的巨大塔罗牌,也是一上一下的从虚空中被慢慢印了出来,浮现在圆环的上下两方。深红色的电光链接在这两张卡中间,像是某种磁力吸引着它们逐渐靠拢。

女祭司的脑后多出了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但大体来说仍是蓝色与金色构成的卡牌。

而【世界】则变成了【宇宙】——那踏步于环形之门前的天使,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姿态。

象征着“夏娃”的神圣之女在圆环正中,而由无数悖论构成的圆环像是水滴、又像是子宫。四个角分别是象征着地火水风的神兽,夏娃身上缠绕着斑斓的蛇、蛇的头连接着太阳、而太阳又在一只巨大的眼中。

终于,随着两张牌逐渐生成并变得清晰,它们慢慢向着中间靠近。

当两张牌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瞬间,它骤然爆发出光芒、凝聚成了一张透明的粉红卡片。看起来就像是粉色的钻石一样,而上面则用血一般的鲜红色勾勒出了狐狸的头。

艾华斯伸出手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它的属性也立刻显现了出来。

【大罪:圣血天使(女祭司、宇宙)】

【等级:50】

【爱之道途,属性水】

【正位召唤·圣血操使】

【必要:水5】

【即时,自我,持续生效】

【效果:操控自己任意数量的鲜血离体而出圣化为圣血,可随意操纵、变形,任意凝聚成冰或是消散成雾,可掺入十倍以内的任意流体中并持续保持操纵;可消耗圣血用于治疗自身或他人;圣血距离自己的最近距离必须在六十米以内,最远距离不限;但圣血必须凝聚成一体、中间不可中断】

【逆位召唤·圣血天使】

【必要:水5】

【维持:水5*每日】

【动作,召唤】

【效果:召唤色欲之兽·圣血天使为你作战,圣血天使被视为召唤物;非战斗状态下,色欲之兽·圣血天使可化为阿莱斯特·克劳利,进入跟随状态;同时只能存在一只大罪之兽】

……持续时间呢?

艾华斯不是很确定,于是又看了一眼,

持续时间是无限的正位召唤?

这么强!

艾华斯颇为心动——这是不是代表他有了“平A”的能力?!

等等?

他突然看到下面一行,顿时吃了一惊:

“跟随形态是……阿莱斯特?!”

“正是如此。”

阿莱斯特的声音,久违的在艾华斯脑中响起:“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可能像是蛇与蛇尾那样分离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将一直在一起。

“你是环天司的蛇尾,是他打开家门的钥匙。我也是你的钥匙……是打开通往未来的钥匙。

“并非所有钥匙都没有代价,如同你终将成为一把喰主之钥,而使用我——”

阿莱斯特拖着长音。艾华斯等待着她的话。

但最终,阿莱斯特却发出一声银铃般的轻笑:

“……什么代价都不需要。因为我就是你。

“——因为我爱着你(自己)。”

(本章完)

第987章 夏洛克赫尔墨斯的来信

第987章 夏洛克·赫尔墨斯的来信

“亲爱的莫里亚蒂先生:

“你前些日子寄来的信我已经收到。请放心,我并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五月二十二日,你与女王陛下的婚礼暨伊莎贝尔一世加冕礼我必会及时归来、准时参与。我预计将于二十日前抵达玻璃岛。

“我仍旧住在旺多姆公爵的庄园之中,这里好极了。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我只是难以掩抑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在帮朋友调查——你知道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位——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深入到了一些比较紧张的领域。

“具体牵连到的事件太多,这里在信上一时写不开。等我们见面后再跟你细说。现在能稍微透露的,便是涉及到了曾经的鸢尾花王室。

“在调查这件事的过程中,我还无意间得知了一件你绝对想象不到又与你息息相关的秘密。这里请恕我卖个关子,因为我是如此迫切想要亲眼看到尊敬的弑神者脸上的惊喜与好奇——

“顺便一提,你们击败堕天司的英勇事迹,已经在鸢尾花这里传开了。你一定猜不到鸢尾花人有多么喜欢你,如今十六个剧院都在排演《英勇的艾华斯》、《弑神者教皇》等剧目。你那身著名的黑袍也经裁缝的妙手而有了同款,如今已经成为了畅销时装。我甚至都不敢说我认识你,那样一定会有一大堆你的粉丝涌来旺多姆公爵的庄园,可饶了我吧。

“我们才分别不到半年,这让我实在很难想象,昔日那个坐着轮椅的小狐狸如今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了不起的大人物。这让我的心情非常复杂……我只能说阿莱斯特女士教育的好。

“你让我联系的那些朋友,我如今都还没有联系上。但好在无需他们帮助,这里的调查进度也比较顺利,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如今我手头上处理的案子,已经发展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在未来几天,我需要集中精力处理手上的一些线索,因此这里便不再赘言。如果你写信来问,我恐怕也无法及时处理你的来信,因此请勿回信。

“请代我向女王陛下问好,我的朋友。并请将这封信交给我兄迈克罗夫特。

“——你忠诚的夏洛克·赫尔墨斯。”

艾华斯翻阅着夏洛克寄来的信,将每一句话都抑扬顿挫的朗读了出来。

而伊莎贝尔则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仔细查看了一下信件上的邮戳。

她有些疑惑:“五月十二日的信……如今可是已经十九号了,这信来的这么慢吗?”

艾华斯朗读完毕,甩了甩手中的信、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信纸。

“——你怎么看,伊莎?”

“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伊莎贝尔思索着:“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一种不和谐音。但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劲……”

她的直觉告诉她,夏洛克寄来的这封信,某个地方有问题。然而仔细一看却又感觉很正常。

艾华斯笑道:“所以他才会给我寄,而不是给你。夏洛克就是担心你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在骂你笨呢,等他回来你可得好好教训他。”

说着,艾华斯抖了抖这封信,表情严肃了起来:“事实上,这是一封求救信。”

“……求救信?”

伊莎贝尔眉头微微一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要派遣军队去救援吗?”

她没有问艾华斯是怎么看出来的——因为她知道艾华斯绝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

艾华斯摇了摇头:“倒也不必这么夸张。我来从头给你顺一下……

“他这次是接到了他的朋友亚森·德·旺多姆的求救信,前往处理案件。而他跟我们事先约定的联系地是莫里斯·勒布朗先生的咖啡厅,如果我们要写信就寄往这里……对吧?”

“是的,”伊莎贝尔点了点头,“所以这次我也是往这个地址寄信的。就按他说的那个开头——‘勤劳如蜂的赫尔墨斯先生’。”

眼看着都到五月中旬了,夏洛克都还没有回来。

伊莎贝尔多少有些着急——她打算写信催一催。

毕竟夏洛克是她和艾华斯共同的朋友,也是伊莎贝尔极少数的朋友之一、甚至还是她和艾华斯第一次见面的见证人。这次婚礼,她无论如何都希望夏洛克能够出席。

她的信于五月十日寄出,夏洛克的回信于五月十二日寄出。而她如今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十九号了——距离夏洛克所说的时间只剩三天,但他还是没有回来。

“他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好奇心’称之为‘该死的好奇心’,又说这件事牵扯到了旧王室,可却并没有说出他那位朋友的名字——亚森·德·旺多姆先生,旺多姆公爵家里的赘婿。他如今住在旺多姆庄园,这说明他仍旧还在调查这件事,这件事并没有收尾。

“‘阿莱斯特女士教育的好’这句话是重要的钥匙。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阿莱斯特是我的旧情人,一位赫拉斯尔帝国时期的月之子……但阿莱斯特只是我自己的一个假身份。这件事你知道,夏洛克也是知道的。他故意这么说,所暗示的事也就很清晰了——他的信正在被人监视。

“换句话来说,他如今处于被人控制的状态。虽然能正常收信,但他认为这封信如果寄出就一定会被审查。所以他没有提及那些‘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这同时也是给我进行暗示。

“而‘你让我联系的那些朋友,我如今都还没有联系上’这句话更是重点。

“因为我让他联系的朋友只有两个……一个是被他自己拒绝的‘鹰眼’派系的刺客们。因为他朋友这次遇到的问题,可能就与鹰眼有关。而另一个……”

说到这里,艾华斯的眼神变得深邃:“是爱德华哥哥。”

“……莫里亚蒂卿……他可是外交大使啊。”

伊莎贝尔大吃一惊:“鸢尾花人敢对他动手吗?”

“想必是不敢的,尤其是在知道我的强大之后……”

艾华斯微微一笑,然而嘴角却看不到多少笑意:“毕竟讨伐堕天司的战争中,他们也有出场嘛。不过对夏洛克那就另说了。

“他说,不让我们给他写信,他也不会回信——这其实就是在给他接下来一段时间无法回信做借口。他又说让我们将这份信交给他哥哥,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我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问题。

“也就是说,他写这封信的全过程、以及写好的这封信,应该都在他人的监视之下。他们没有对夏洛克动手,想必是有求于他。然而他们选择了‘有囚于他’,就意味着这件事多半涉及到了什么罪恶与秘密……多半是想要事后灭口。

“他那句‘我甚至都不敢说我认识你’,其实隐藏着的信息就是‘他没有将自己认识我们这件事告诉其他人’。这有可能就是防止被立刻灭口。因为如果他暴露了自己与阿瓦隆的大人物异常亲近这件事,囚禁他的人就必须考虑这件事的风险。”

“……那我给他写信这件事,会不会害了他?”

伊莎贝尔顿时一惊,有些担心。

艾华斯摇了摇头:“恰恰相反,你可能救了他。因为你身为阿瓦隆的女王,已经在亲自过问此事,并且清晰的知道了他的所在与情况、还让他回信——为了不让你生疑,夏洛克就有了一次给我们寄信的机会。

“换言之,他们已经没有能‘干净的、悄无声息的处理掉夏洛克’的机会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打算接下来怎么处理……但无非就是转化成月之子、或者用药物控制他之类的办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伊莎贝尔脱口而出:“要不出兵?”

自从堕天司之后,伊莎贝尔似乎对出兵这件事形成了某种依赖。

她真正意识到了狮鹫军团到底有多么强大,于是瞬间就有底气多了。

“不必。”

艾华斯微微摇头:“夏洛克说,‘你一定猜不到鸢尾花人有多么喜欢你’、‘等我们见面后再跟你细说’,这其实就是在暗示我……他希望我亲自过去一趟,最好是悄无声息的。”

他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平缓:“本来我是想在婚礼前,去把家族那把剑挖出来的……如今看来,可能要稍微耽误几天时间了。希望不要在大喜的日子前见血太多吧……

“——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动我朋友。”

第一章更新送上!

第二章在晚上六点前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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