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奎木狼,变成女人(求订阅)

吴天默默思索,“南疆六大世家中,吞蟾宫李家的血脉源头不算古老,修行的上限太低了。”

吞蟾宫李家所修行的功法名为《八方吞渊真身法》,修行到极致可凝聚吞渊法相,成就散仙。

其血脉源头据说是大能坐骑,名为吞天蟾,因大能演法,借助其血脉,所以才留下了这一脉传承。

他如今眼光也越来越高,知道金仙大能都要涉足光阴,不接触到光阴门槛,根本没有资格追寻金仙大道,所以对寻常法门也看不上眼。

太清观三万六千卷真法,可能够直指金仙大道的也只有掌教一脉的三卷传承。

但世家的传承不同,血脉决定一切。

对吴天来说,只要世家的传承足够古老,能够涉足到光阴,那他就可以无中生有,借助系统一路将其修炼到最圆满的地步,甚至将血脉追溯到源头。

陆家的都天烈火真血虽然近些年没落了,甚至最鼎盛时期也没有人能够再修成大能,但这血脉的源头却是上古魔神,真正能够捉星拿月,追逐大日的夸父。

虽然拥有的血脉再多每次也只能够切换出一种血脉,但对吴天而言,这都是底蕴和积累,完全可以解析血脉和功法的奥妙,融入到自身的法门之中。

真正强大的仙神,都必然拥有诸相,那些古老的金仙大能就更是如此。

“更多的血脉模板不仅能够让自身底蕴更加深厚,战斗之时也能够根据敌人的情况进行有针对性的变化,等日后修炼成仙神,还可以将自身血脉斩出,炼化成他相……”

“这都是金仙的积累。”

吴天从来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元神道胎上,见识过了金仙大能,知道了世界之大,又有大日如来佛祖这位和自身有着因果纠缠的大能。

他此世修行的首要目标,就是成就金仙。

“妖圣之路,地煞,天罡,古星,将自身内丹托举为古星之后,就可以不断的追溯光阴源头,让自身变得越来越古老。”

“最强大的大圣甚至可以比肩金仙大能!”

“元神道的修行,散仙、真仙、神仙,古老仙佛众多,可能成就金仙的,听都没有听说过。”

“似乎那些大能都是极其古老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在古老岁月中留下痕迹的神话与传说,甚至有一些本就是先天神魔。”

吴天也有所猜测,很可能也有大能是后世成就,但却通过干涉光阴,使自身变得越来越古老,甚至改变过去,在过去留下自己的痕迹,从而扭曲现世之人所有的认知。

他收回了自身的思绪,南疆六大世家除了陆家和李家外,祝融氏的血脉,他并不眼馋。

火法有祸斗血脉和都天烈火真血已经完全足够了,源头也足够古老,没有必要再分散精力去修行祝融氏的血脉传承。

除此之外就还有白家、曹家和五毒苗寨的传承。

其中五毒苗寨比较特殊,他们的族人遍布于十万大山之中,当初骷髅山下的白泉寨其实也属于苗寨旁支之一,只不过是非常弱小,无人问津罢了。

那些真正强大的苗寨族人,与妖魔为伍,饲养毒蛇、蜘蛛、蜈蚣、蟾蜍、蝎子等毒蛊,其最核心的五脉族人,分别拥有金蛇血脉、六翅天蜈血脉、火蟾血脉、双尾天蝎血脉和碧眼玉蛛血脉。

这些血脉修炼的源头也极为古老,不逊色于祸斗血脉。

不过他现在却精力不足,自身能够承载的血脉也有极限,后续的选择,必须要慎重的选择。

“除了五毒苗寨,最适合的就是白家,以及天水曹家。”

“白家是风后血脉,而曹家则是奎木狼血脉,那是上古之时的二十八宿之一,奎木星君传承。”

“奎木星君同样是妖族大圣,但却极其强大,哪怕在二十八宿之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据说在上古时期曾与大能搏杀,名动上古,称霸一方。”

他其实最心动的还是白家的风后血脉,风后在上古时期被称为太阴风母元君,瓜分了一部分太阴权柄,以太阴和风相,演化二十四节气,涉足光阴。

“但白家只有女子才拥有风母血脉,白家与其他世家不同,向来都是女子掌权,生下的儿女,如果是女儿就拥有风后血脉,如果是儿子就只是普通凡人。”

“因此风后白家也向来都有招婿的传统……”

吴天担心的是,如果自己修炼了风后的传承,万一变成女相……那可就太尴尬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切换祸斗血脉直接化身祸斗,切换都天烈火真血直接变成了人,要是切换风后血脉,说不定真的能够化身女子……

那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象。

只是脑海闪现那个画面,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更不要说他还顾忌风后是不是还活着。

主要是银霜忽然获得的传承,让他觉得太巧了……

“再看看吧,最近南疆各大世家都会齐聚,这对我来说也是难得的机会。”

吴天修行世家功法的提升速度太快了,如果能够诛杀世家弟子,夺取其血脉精粹,修炼的速度还会更快。

这对他来说好处极大。

可以在短时间内彻底夯实自己的底蕴,并且不会耽搁修为提升速度。

正在他思索之时,有两名容貌清丽的绿裙侍女前来迎接他们一行,这两人容貌姿色都是不俗,而且还拥有炼法境的修为,祝融氏的底蕴由此可见一斑。

“尊客有请……”

两位侍女在前方引路,带他们入住。

正在说话间,隔壁另一处名为竹涛居的院落前也来了一行人。

这些人皆身着深蓝法袍,气息阴柔绵密,正是通海郡的吞蟾宫李家。

李家算不得什么大世家,祖上也远远无法和陆家相提并论,但近些年来却有兴旺之势,家族中出了两位元神真人。

陆家与李家的势力范围靠近,双方为了争夺资源,打得不可开交,近些年已成水火不容之势。

不过陆家只有玉阳老祖支撑,不可避免的落入下风,吃了不少的亏,势力范围不断收缩。

此时吞蟾李家为首的两名中年修士也远远看到了玉阳老祖一行人。

这两位正是李家当代的家主李云潮和家族另一名道胎境界的长老。

“玉阳道兄,别来无恙?没想到在这昆明池,还能与陆家做邻居,真是缘分。”

“通海郡李家的人。”玉阳老祖显然也看到了,脸色更加难看,“真是冤家路窄。”

李家家主李云潮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遥遥拱手道:“我听说这一次祝融氏召集我等世家可是有大行动,到时候怕是风险不小。”

“玉阳道兄你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事,你们陆家怕不是要彻底没了主心骨?”

玉阳老祖强压怒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不劳烦你李家担心了,倒是你如果在此行出了事,之前吞掉的好处,怕是都要吐出来。”

李云潮哈哈一笑,声音洪亮:“我吞蟾宫还有云山族老坐镇,更不要说我六子已成道胎,有希望问鼎元神,我自然可以放心出行。”

“不过我倒是听说前些日子陆家山城遭了灾?玉阳道友能抽身前来,也是不易。”

玉阳老祖眼角一跳,冷哼一声,不再接话,转身走进了小楼,重重关上了门。

李云潮和随行的族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嘲弄,也不再理会,带着族人进了自己的院子。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总算在侍女的引领下安顿了下来,陆南汐住在二楼,吴天被安排在她旁边的房间,方便随时使唤。

第三层整个一层都被玉阳老祖占据了。

一层则是会客、用餐之地。

如今在玉阳老祖眼皮子底下,到底不如之前在陆家山城的时候方便,吴天也不好明目张胆的直接溜进陆南汐房间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就麻烦了。

接下来的两日,昆明池愈发热闹。

南疆六大世家,除了已经抵达的祝融氏、凤仙白家、武陵陆家、通海李家之外,五毒苗寨的人也陆续到来。

唯有曹家,作为迎娶祝融夫人的世家,他们在大婚当日才会抵达,迎娶新人入门。

这两日,玉阳老祖极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留在栖云别院内。

陆南汐也深居简出。

吴天则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都卫角色,同时将千里眼天赋运用到极致,查探着昆明池内的信息。

在千里眼的洞察下很多事情根本都瞒不过他。

如今婚宴将,至人多口杂,婚礼安排、各家厚礼、乃至某些风流韵事的琐碎闲聊,全都被他听入耳中。

包括吞蟾李家暗中的窥伺和恶念,也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

就在五毒苗寨碧眼玉珠一脉的族人抵挡昆明池当日,数日不曾出门的玉阳老祖,当晚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碧眼玉蛛一脉族人的下榻之处,乃是碧萝苑。

苑内引了活水,形成浅浅曲池,池边种植着木兰与墨竹,晚风拂过,竹叶沙沙,暗香浮动,既雅致又不失野趣。

玉阳老祖在苑外略一驻足,整理了一下衣冠,便有侍女出现,显然早已得到吩咐。

“见过真人,真人请随我来。”

侍女盈盈一礼,转身引路。

不多时进了苑内阁楼,阁楼顶层,一间布置清雅、视野开阔的静室内,五毒苗寨碧眼玉蛛一脉此行的主事者,六指仙姑,正凭窗而立。

她身着一袭用料极为考究的叠翠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其上以秘银丝线绣着繁复而精致的纹路,行走间光华内蕴,恍若夜潭微澜。

虽然已经修行了数百年,但却没有丝毫苍老之色,肌肤莹润如玉,双眸开阖间,瞳孔深处仿佛蕴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碧潭,有一种近乎妖异的美艳。

这位元神真人已经修行至元神二重,炼就异象,实力远超玉阳老祖,并且随身法宝众多,极为难缠。

她早年祭炼毒蛊,不惜斩断自身四根手指,以心头血祭炼,数百年炼蛊,毒素深入魂魄,哪怕成就元神真人,也无法将断指复原。

因此被人称为六指仙姑。

玉阳老祖踏入静室,见到六指仙姑,立刻拱手为礼,姿态放得颇低:“深夜叨扰仙姑清静,还望海涵。”

六指仙姑缓缓转身,碧眸落在玉阳老祖身上,声音带着一种黏柔的韵味,像是蛛丝一般要将人缠绕,“玉阳道兄不必多礼,东西带来了?”

玉阳老祖不敢怠慢,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盒,双手奉上:“这是之前谈好的烈火金纹玉香一匣,请仙姑验看。”

这烈火金纹玉香极为难得,乃是陆家只有道胎以上修士才能够祭炼出的宝物,尤其是都天烈火真血颇为克制毒蛊,对于苗寨之人祭炼毒蛊颇有妙用。

也正是凭借此物,他才能够和六指仙姑扯上联系。

六指仙姑玉指轻点,玉盒自动飞到她面前,盒盖开启,内里宝光隐隐,灵气逼人。

她神识扫过,微微颔首:“不错。”

随即,她手腕一翻,一道柔和的、近乎无形的白光出现在她掌心,仔细看去,乃是一根比小指略粗、晶莹剔透、仿佛由月光凝成的细绳,

正是碧眼玉蛛一脉的法宝捆仙绳,乃是苗寨历代高人采集月华、混以千年玉蛛丝及多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专克修士法力元神,一旦被缚,等闲难以挣脱。

“此绳借你可以,但你没有我这一脉的法门和神通,难以催动。”

六指仙姑说着,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骤然亮起一点极其凝聚的碧芒,那碧芒中仿佛有无数细微的蛛影流转。

她以指代笔,凌空虚画,一道道碧光符文迅速生成,带着玄奥晦涩的波动,最终凝结成一张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碧色符咒,轻轻印在了那截捆仙绳上。

“我已在这捆仙绳上留下了一道符印。”六指仙姑将捆仙绳递向玉阳老祖,同时嘴唇微动,一段简短却拗口的秘术口诀念诵传授于他,

“持此绳,默诵我传你的口诀,催动自身法力注入符印之中,便可激发此绳一次,束缚目标。”

“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符咒之力耗尽,此绳便无法再动用,且封咒消散时的波动,我自有感应。”

“届时,你需立刻将其归还,不得有误。”

玉阳老祖大喜,连忙接过捆仙绳,入手只觉一片温凉柔韧,心中牢记口诀,躬身道:“多谢仙姑成全!玉阳省得,必不敢误事!”(本章完)

第236章 色欲熏心(求订阅)

夜渐深,昆明池上空的云霭被清风吹散,露出满天星斗与一轮将满未满的皓月。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整座山巅城池笼罩在一片朦胧清辉之中。

栖云别院二楼,陆南汐的房内灯火已熄。

她并未入睡,只着一袭素纱寝衣,凭窗而立。

那寝衣质地轻薄如雾,几乎难以遮掩其下曼妙起伏的曲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浑圆臀线,胸前饱满的弧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几缕被夜风拂过,黏在她光洁如玉的脖颈与锁骨上。

这段时间由于玉阳老祖时刻都在,她也没有时间和吴天在一起双修,虽只短短数日,却让她觉得有些难熬。

身子有时都会忍不住有些燥热……

“该死的臭男人……”

她感觉自己像是着了魔,没有他抱着,总觉得有些难以入睡……

就在同一时刻,吴天正盘膝坐在自己房中的榻上,将千里眼天赋催动到了极致。

不同于寻常修士的神识和法术探查容易被法阵阻隔,千里眼乃是借助光线洞悉万物。

只要有光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缕微光,都能成为他的眼睛。

此刻,他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淡淡金焰的瞳孔中,正倒映着碧萝苑内的景象,那是光线传递而来的画面,清晰得如同亲临。

碧萝苑顶层静室,六指仙姑与玉阳老祖的密谈,一字不落传入他耳中。

“此绳借你可以,但你没有我这一脉的法门和神通,难以催动。”

六指仙姑的声音在吴天脑海中响起,只见她指尖亮起碧芒,凌空虚画符咒,那一道道繁复玄奥的符文轨迹,在千里眼的洞察下无所遁形。

更关键的是那简短拗口的密咒。

六指仙姑嘴唇微动,声音极轻,寻常修士即便站在面前也未必能听清。

但在千里眼天赋下,吴天不仅看清了她唇形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更通过光线震动捕捉到了完整的音节。

“碧蛛缚灵,月华为引,元神禁锁,敕!”

十二字密咒,一字不差,连同那符印的激发之法,都被吴天牢牢记下。

他看见玉阳老祖接过捆仙绳时眼中闪过的那抹狂热与淫邪,心中冷意骤起。

只见玉阳老祖得了捆仙绳后,几乎是急不可耐的便告辞,离开了碧萝苑。

等出了碧萝院后,他抓着那截晶莹如玉的捆仙绳,反复摩挲,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急迫。

“陆南汐……你个贱人,明明迟早都是我的女人,却偏偏还要推三阻四,不识好歹。”

玉阳老祖低声自语,喉结滚动,“今夜老祖我便借助捆仙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还不是任我拿捏。”

“等老祖我要了你身子,采补了元阴与血脉精粹,看你还会不会要死要活。”

“哼,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中满是贪婪,仿佛已经看到陆南汐在自己身下屈辱承欢的模样。

吴天瞳孔中的金焰陡然炽烈了一分。

他缓缓起身,身上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泽。

铁甲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挺拔修长的身躯,肩甲宽阔,胸甲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腰束蛮带,下摆垂至膝上。

他面容冷峻如刀削,赤发在黑暗中仿佛流淌着暗红色的火焰,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凛冽杀意。

“老狗……还真是不知死活!”

吴天心中杀机沸腾,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如同阴影般融入廊道黑暗中,来到陆南汐房门外,轻轻叩了叩。

“谁?”房内传来陆南汐略带警惕的声音。

“是我。”吴天压低声音。

房门无声开启一道缝隙,陆南汐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袭素纱寝衣轻薄,能清晰看见其下雪白肌肤与曼妙曲线。

她长发微乱,几缕贴在脸颊,眼中带着喜色和慵懒媚态,“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吴天闪身入内,反手关上房门,动作迅捷无声。

“怎么了?”陆南汐察觉到他的凝重,纤手下意识拢了拢衣襟,但那轻薄纱衣本就不蔽体,这一动作反而让胸前沟壑更加显眼。

吴天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快速将方才所见所闻道出。

“捆仙绳?密咒?”陆南汐脸色微变,素手下意识握紧,“他今夜就要动手?”

“应该是。”吴天点头,目光扫过房间,“这老东西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陆南汐的房间布置雅致,以浅碧与月白为主调。

窗前设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与几卷古籍;靠墙处是一架六扇绣屏,屏上绣着莲花池景;内侧则是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垂着素色纱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子体香与兰草熏香交融的气息。

陆南汐此刻心神已乱,在房中来回踱步。

纱衣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荡,时而贴紧修长玉腿,时而随风扬起,露出洁白如瓷的小腿与纤足。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吴天沉声道,“这老东西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已经知道了催动捆仙神的密咒,到时候完全可以先下手为强。”

“只要能够借助捆仙绳将这老东西给束缚住,局势就能够彻底掌控在我们手中。”

“你有把握?”陆南汐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眼中满是忧虑,“他毕竟是元神真人,即便被捆仙绳束缚,也未必没有反抗之力。”

“更何况此处是祝融氏的地盘,若闹出太大动静……”

“所以必须一击必杀,速战速决。”吴天眼中金焰跳动,“他之所以把你带着参加婚宴,就是为了借捆仙绳来对你下手。”

陆南汐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红唇被贝齿轻咬,泛起诱人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纱衣随之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好,我听你的。”她终于下定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需要我怎么做?”

“你只需如常待在房中,装作不知。”吴天走近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触感柔滑微凉,“待他闯入,你厉声呵斥,吸引他的注意。”

“我会先下手为强,直接推动捆仙绳的密咒,打他个措手不及。”

陆南汐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心中稍安,轻轻点头:“小心。”

吴天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照旧藏在了陆南汐榻上的被子下,收敛全部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整个人如同朽木一般,若非亲眼所见,根本难以察觉。

时间一点点流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楼梯处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若非吴天与陆南汐都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陆南汐坐在床边,心跳微微加速。

“吱呀!”

房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法力推开。

玉阳老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一身暗紫色锦缎便袍,腰间松松系着玉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神色间带着掩不住淫邪与急迫,目光如饿狼般扫过房间,最后死死锁定在床边的陆南汐身上。

当看到陆南汐那身轻薄的纱衣、凌乱长发、半露的香肩与胸前弧线时,玉阳老祖眼中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好南汐,你可真是个美人,当真是馋死我了”

他踏步入内,反手关上房门,一道隔音禁制随手布下。

“老祖,你这是何意?”陆南汐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语气生硬的说道:“深更半夜,你来我房间做甚?还是说出这种污言秽语,还请速速离去。”

“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离去?”玉阳老祖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本座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疼爱你一番。”

他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修长脖颈到精致锁骨,再到纱衣下饱满颤动的双峰、纤细腰肢、圆润臀线,最后落在她那双裸露的玉足上。

“这些年,本座待你不薄,给你资源,许你权势,想要娶你为妻,更是你天大的福分,可你却不知好歹,一再忤逆。”

玉阳老祖声音渐冷,“今日老祖便让你明白,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听话,躺着享受不好吗?非要给脸不要脸。”

他伸手便要去抓陆南汐的手腕。

“放肆!”陆南汐厉声呵斥,周身赤色法光涌动,化作火焰护体,“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在婚前绝不会碰我。”

“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玉阳老祖哈哈大笑,眼中淫光更盛,“等下就让你知道,老祖我的厉害,等我要了你的身子,你知道了老祖我的好,就舍不得死了……”

他不再掩饰,元神真人的威压轰然释放,瞬间将陆南汐周身的护体法光压制下去。

同时左手一翻,那截晶莹如玉的捆仙绳已出现在掌心。

他正要催动密咒,却突然脸色一变。

因为那截捆仙绳竟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仿佛要脱手而出!

“怎么回事?”玉阳老祖心头警铃大作,猛然抬头。

藏在床榻被子里的吴天早已经蓄势待发,此时体内的法力如同火焰一般燃烧,心头低诵出那段拗口密咒:

“碧蛛缚灵,月华为引,元神禁锁,敕!”

随着十二字真言被催动,体内的法力剧烈消耗。

那截捆仙绳骤然迸发出璀璨碧光,竟真的从玉阳老祖掌中脱出,如同活物般在空中一绕,反向朝玉阳老祖缠去。

“什么?!”玉阳老祖骇然失色,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随着吴天念诵法咒,他也察觉到了床榻上的异样,知道陆南汐床上还藏着人。

电光石火间,他已来不及细思。

捆仙绳速度奇快无比,化作一道碧色流光,瞬间缠上玉阳老祖的身体。

绳索自动延伸,一圈圈缠绕,将他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最后在眉心处打了个诡异的死结,宛若符印一般,狠狠的烙印在印堂处。

“呃啊!”

玉阳老祖惨哼一声,只觉得浑身法力如潮水般退去,元神仿佛被无数蛛丝缠绕、禁锢,竟连一丝力量都调动不起来。

他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狼狈跌坐在地。

“你……你怎么会……”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从床榻上走出的吴天,眼中满是震惊、不解与恐惧。

“你是什么时候和这个贱女人勾搭在一起的?”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还有你怎么能够推动捆仙绳?”

吴天面无表情,踏步上前。

他身上玄甲在月光与金焰映照下泛着冷硬光泽,铁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赤发无风自动,发梢有火星溅落,瞳孔中金焰燃烧,整个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的废话太多了。”吴天声音冰冷如铁。

陆南汐此时已迅速整理好衣物,取过一件外袍披上,遮掩住诱人春光。

她快步走到吴天身侧,看着被捆成粽子、狼狈不堪的玉阳老祖,眼中满是厌恶与后怕。

“现在怎么办?”她低声问道,“若在此杀了他,祝融氏那边……”

玉阳老祖听到杀字,浑身一颤,急忙叫道:“南汐,陆鼎!你们不能杀我。我乃陆家老祖,元神真人!若我死在这里,祝融氏必定追究。”

“而且没了我,那吞蟾李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强作镇定,试图威胁:“更何况,明日就是祝融夫人大婚之日若我缺席,祝融氏定会起疑,届时追查下来,你们也难逃干系。”

“而且你们知道的,这一次婚宴之后还有六大世家密议,你们现在杀了我,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只有是死路一条。”

陆南汐看了吴天一眼脸上露出了踌躇之色。

在祝融氏的地盘上杀死一位世家老祖,风险的确很大,一位元神真人消失,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不如……先将他囚禁起来?”陆南汐犹豫道,“待婚宴结束,我们离开昆明池后再做处置?”

“不可。”吴天摇头,目光冷冽如刀,“捆仙绳只有一次使用机会,符咒之力维持不了多久。”

“六指仙姑说过,符咒消散时她会有所感应,届时必会索要。我们困不住他太久。”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这老狗心思歹毒,今日既已撕破脸,便绝不能留他性命。否则日后必成祸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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