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沈心气急(求订

一开始余淑恒没把亲妈的话当回事,淡淡地喝着茶。

直到沈心掏出电话本,寻到孙校长家号码真拨打过去时,她才放下茶杯,伸手摁掉座机。

母女对视,好会过去,沈心问:“不见棺材不掉泪?”

什么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潜在意思是:不心痛一次,就认不清自己内心?就不愿意低这个头?

余淑恒把电话线拔掉,不说话,不做任何辩解。

沈心盯着女儿侧脸看了会,把听筒放回去,随后对着电视里的周诗禾说:

“以妈妈的几十年阅历看,这周诗禾外表柔柔弱弱,很招惹男人喜欢。但内心却是个极有主见的人。

如果有一天李恒招惹到了她,她要么不下场,要么下场就会施以雷霆手段得到他的一切,到时候他身边这些个女生加一块都不一定是对手。”

余淑恒暂缓嘴边的茶杯,糯糯地问:“你也是这种感觉?”

沈心点头,“到目前为止,妈的眼光还没错过。”

话到这,客厅陷入了寂静,电视机里第5遍传来《故乡的原风景》。

等到再一次听完,余淑恒微微一笑说:“其实算不上坏事。”

沈心问:“哦?怎么说?”

余淑恒想了想说:“我一直没想通一个问题。”

沈心问:“什么问题?说出来,妈帮你分析分析。”

余淑恒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肖涵宋妤和陈子衿,李恒似乎三个都想要,这要是搁一般人身上,是绝对不会过早表现出来的,一个一个偷吃才是上策。

但他对此却毫不忌讳,甚至不惜让三女彼此知情,春晚戴3块围巾就可见一斑。”

沈心思索一番,“你是说,李恒对三女的执着超乎想象?你没想清楚他为什么对三女会这么偏执?”

余淑恒说:“差不多。”

到这,沈心彷佛懂了,望着电视里的周诗禾,“你的意思,如果周诗禾入场,会跟她们三个水火不容,会打破他的偏执?”

余淑恒默认。

沈心眉毛一挑:“为什么要蠢到等别个来打破僵局?

你以身入局不更好?

白鹿原去陪他一个月,怀上孩子,等她们三个大学毕业,你孩子都幼儿园了,哪还有她们三个什么事?”

喝茶的余淑恒差点被茶水呛到,放下杯子,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沈心在背后问:“你去哪?”

“回学校。”

说完,余淑恒下楼梯,很快就消失在亲妈视野之中。

这一觉,李恒睡得有点久。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4点过了。

从卧室出来,李恒二楼找了个遍也没寻着麦穗人影,接着来到一楼,依旧没人。

就在他开始担心时,目光瞟到了茶几上的一张纸条,上面写:我和余老师去买菜了。

简简单单一行字,李恒瞬间心安。

原地沉思片刻,他带上相关材料,骑着自行车往银行赶,说好的给二姐汇款5000呢,今天都初10了,应该在等着了吧。

此时银行人不多,花了十多分钟办完业务,就在他转身要离开时,意外遇到了一个熟人,郦国义。

确切地说,此时的郦国义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个长发飘飘的。

之所以叫学姐,因为郦国义口里这样喊啊。

就是不晓得是高中学姐?还是大学学姐?

李恒本欲打声招呼,但两人取完钱一块离开了,有说有笑的样子打他身边经过都没注意到他。

老郦怎么这么早来学校?还是说他舅舅就在这一块?

疑惑一闪而过,李恒跑去百货商店买了一盒黑巧克力后,骑着自行车又赶回了庐山村。

正凑巧,他刚上好车锁还没进屋,就见余淑恒从对门院子里出来了,“你电话。”

“余老师,谁找我?”李恒抬头问。

余淑恒冰山一坨,瞟眼他就直接去了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浇水去了。

得咧,人家貌似今天不怎么待见自己啊,李恒嘀咕着,跑去二楼茶几上抓起听筒,“喂,哪位?”

“师弟,是我。”

电话那边传来廖主编的声音:“你这两天能不能抽出时间?”

李恒问:“有事儿?”

廖主编说:“年前你不是问麦穗福缘问题么,这几天我正好有空,带你过去一趟。”

李恒问:“见你师傅?”

廖主编说对。

李恒问:“你哪天方便?”

廖主编说:“这两天都可以。”

李恒想了想,道:“赶早不如赶巧,要不就明天好了,你看怎么样?”

“成,明天9点左右我来接你们。”廖主编说。

李恒答应下来。

接着他问:“这事你没跟她说吧?”

她指的是黄昭仪。

廖主编苦笑:“师弟你放心,她不主动问我,我从来不会对外说你的事。以后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不瞒你,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听到这话,李恒来一句:“那你觉得,她会不会跑去白鹿原?”

廖主编摇头:“应该不会?可能性不大。”

李恒意外:“哦?”

廖主编替他解惑:“我帮你试探过,昭仪她的心思非常简单,不想逼迫你太紧,怕惹你不开心。”

接着廖主编补充一句:“上次跟随飞机去长市,是心血来潮没控制住。”

李恒明悟,“后面这话,是她让你说的?”

“算是吧。虽然她没明讲,但其实希望我传话给你,给你一个解释,她不希望你把她想象成一个变态狂。”

话到这,廖主编叹口气,“哎,昭仪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的人,大多数都非常理性,也比较果干。

但对于你,似乎露出了平时不一样的一面。”

李恒沉默一会,道:“师兄,那今天就到这,我要回去做饭了。”

“好,那明天见。”

“明天见。”

通话结束,李恒把听筒放回去、心中琢磨着黄昭仪这女人时,却发现右边突然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过来,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谢谢余老师。”

等话说完,感觉不对劲的他猛地扭头,骤然一惊。

你猜他看到了谁?

竟然是沈心阿姨,后者正满面慈祥笑容地看着他。

李恒赶忙站起身,打招呼:“沈阿姨,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坐,坐,阿姨今天是来看看你和淑恒,顺便带了些吃的给你们。”

沈心越看越喜欢他,说话那叫一个随和啊,吓得李恒好想逃离此处,生怕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就在这时,余淑恒上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李恒身前的咖啡杯,登时郁闷不已。

那是她的专用咖啡杯,亲妈说好给自己泡杯咖啡下去,结果却摆到了他跟前。

不过,对于自己的咖啡杯给他用,余淑恒并没有表现出过往那种抗拒心和洁癖,而是自顾自给自己倒一杯之前现煮好的咖啡后,也坐了过去。

她问:“加糖了没有?”

沈心笑说:“加了3颗,你在家里嘱咐过我,以后给你男人煮咖啡就照这个标准,这是他喜欢的甜度。妈妈没记错吧?”

李恒:“.”

余淑恒:“.”

这简直就是在胡诌啊。

她根本就没在家提过。

只是上回排练《故乡的原风景》时,当着亲妈的面给他泡过一杯咖啡,那时候加了3颗糖。没想到妈妈过目不忘,一遍就记住了。

至于“你男人”三个字眼,余淑恒更是无力反驳。

毕竟她曾亲口说跟李恒睡过觉,以这个逻辑推理,貌似用“你男人”三个字也没错。

场面一时有些另类,面对这么个心心念一直想把自己谋来做女婿的阿姨,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因为人家每次见了他都很好,和和气气的,从不拉架子,嘘寒问暖都赶上田润娥同志了。

沈心真诚问:“听淑恒讲,你父亲在治疗身脊椎,现在情况怎么样?有大改善吗?需不需要阿姨帮你联系更好的医生?”

李恒瞄眼静心喝咖啡的余老师,道:“谢谢阿姨关心,爸爸身体现在已经有了明显好转,前几天又去了京城接着治疗。”

“有好转就代表有效,是成功的,那挺好。”

说着,沈心起身:“淑恒有话对你说,那你们聊,阿姨去给你们做晚餐。”

话落,沈心像风一样走了,潇潇洒洒,去了一楼。

等到脚步声走远,李恒看向余老师。

余淑恒眼瞅着杯中咖啡,无视他,把他当成了空气。

李恒过会问:“老师,那晚餐我到哪吃?”

有些话一听就懂,知晓他在惦记麦穗,余淑恒说:“麦穗正在洗澡,我已经给她说了,等会过来吃晚餐。”

“喔,这样啊,那感情好。”听到这话,李恒登时放弃了回家做饭的念头。

毕竟做饭费时费力还油烟多,能白吃谁不想白吃嘛,他一边喝咖啡一边想着。

突然,他眼睛一溜圆,傻乎乎地瞧着手中咖啡杯,貌似?

貌似这是余老师的专用杯子啊,平素喝咖啡喝水都是这个,怎么?他娘的怎么到自己手里了?

自己刚才被沈阿姨分神,一时没注意,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半杯咖啡!

奶奶个熊的,沈心阿姨你害我啊,你存心的吧啊?

半晌,见余老师抬起头望着自己,李恒心存侥幸问:“老师,还有一样的杯子没?”

“没有。”余淑恒说这话时的声音有些空寂,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让他一时分辨出对方到底是什么情绪?

见他眼神四处乱晃,余淑恒说:“去白鹿原,正月16下午1点的飞机。”

李恒问:“下午1点?那过去不是很晚了?”

余淑恒说:“正月十五元宵,你们不是要去骑行?”

她的意思很简单,怕他赶不上,特意买的下午飞机票。

李恒问:“麦穗告诉你的?”

余淑恒没否认。

说到骑行,他一时也无法确定那俩天的具体行程安排。

毕竟已经拒绝过两次联谊寝活动,两寝室人为了迁就他的时间,特意把活动从去年推迟到今年,他不好再找借口不去。

余淑恒问:“明天要去算命?”

李恒咂摸嘴:“老师你能未卜先知?”

他是在问:老师你偷听我打电话?

余淑恒说:“刚才上来拿了个东西,你打电话太投入。”

李恒无语:“打算去一趟,就权当放松心情了。”

余淑恒犹豫几秒说:“老师也去。”

“啊?”

李恒啊一声,心说我没想邀请你。

余淑恒问:“不方便?”

李恒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老师你这出身就是大富大贵,似乎算不算命都没太大干系。”

余淑恒转了转手中咖啡杯,忽地微微一笑:“谁说给我自己算?润文年纪不小了,我替她算算姻缘。”

李恒:“.”

得嘞,这话他还是不接的好。

其实他在猜测,老师算卦估计是假,可能是听到了“黄昭仪”三个字才临时起得意。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余老师对黄昭仪有点不太对付。

去年春晚彩排期间,余老师就有点神出鬼没,只要黄昭仪稍微有接触自己的苗头,她一准会出现,次次如此,几乎没漏过。

唯一漏过的一次,还是那次去卫生间,在后台过道拐角处撞了黄昭仪一下,但那回两人接触不多,有几乎无。

思及此,李恒问:“老师,你为什么对我看得这么紧?”

言下之意就是言下之意,是个人都能明白。

闻言,余淑恒没有想象中的冷脸,也没有生气,饶有意味地直视他眼睛说:“润文反复叮嘱过我,不能让你学坏。”

李恒:“.”

慢慢喝完咖啡,他站起身道:“老师,我回去洗个澡,等会过来。”

余淑恒颔首。

目送他离去,余老师伸手拿过他刚刚喝过的杯子,有那么一刻,视线在垃圾篓中打个来回。

但最后她拿着杯子去了厨房,清洗干净。

沈心见状,打趣问:“为什么要洗?原味的更香。

要我是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情,当着他面倒一杯咖啡,当着他的面喝。”

接着她补充一句:“这是攻心计第3条,习惯成自然,让他习惯你的存在。”

余淑恒扭头:“什么攻心计?”

沈心停下手中的菜铲:“我给你的《简爱》你没看?里面有攻略8条,你不知道?”

余淑恒面无表情说:“我把它送给你李恒了。”

闻言,沈心眉毛紧蹙,痛心疾首说:“难怪你蠢得像头驴,没我当年的一点风范。

当年你妈我只使用到第4条计策就怀上了你,你要是学完了8条,区区一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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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今天已更10300字。

(本章完)

第333章 ,巧克力

余淑恒无视亲妈的话,在原地思索《简爱》和攻略8条之事。

见女儿面色阴晴不定,沈心问:“你什么时候送给他的?”

余淑恒说:“你送书给我的第二天。”

沈心问:“那就是寒假前?”

余淑恒默认。

沈心问:“你就没翻过一下书?”

余淑恒说:“没有。”

沈心登时催促,“去,买一本新的《简爱》,把那书掉包回来。”

余淑恒站着没动:“已经迟了。”

沈心问:“什么迟了?你说他看过?”

“他寒假到现在一直在忙新书写作,估计没多少时间看,但有人可能看过。”余淑恒用不确定的语气讲。

“谁?”

沈心问谁,稍后自己给出了答案:“那周家女娃?”

其实这不难猜,寒假就他们三个在一起排练春晚节目,女儿说他没时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周诗禾。

余淑恒说出自己的推测:“那本《简爱》曾有一天出现在诗禾床头柜上。”

那天早上,见周诗禾从李恒房间出来,余淑恒立马冲到次卧进行了探索,闻空气味道,不着痕迹检查两人的床铺。在这个过程中,她粗粗扫到了周诗禾床头柜上摆放的《简爱》。

只是她当时没多想而已。

听到这话,沈心气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口气:

“唉!竖子不足与谋!夺李恒心者必周诗禾也,尔等今后望洋兴叹诶!”

余淑恒听得清雅一笑:“有这么厉害?”

沈心反问:“周诗禾还不够厉害?春晚节目已经表明,李恒的心无形中已经被吸引走了,他身边这么多优秀女人都没拴住他的心,要是人家姑娘正式认真对待了,论魅力,这世上估计没几个男人扛得住。”

这是非常高的评价,可见周诗禾的美貌与楚楚可怜的气质在沈心心中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

余淑恒沉默。

她没否认妈妈的说辞,也无法否认周诗禾的魅力。

在这以前,余老师傲视群雄多年,并不认为这世上有比自己更有魅力的女子。但周诗禾的出现打破了这一现状。

余淑恒到现在都能清晰记得,当初去会计学2班上课时遇到周诗禾的惊艳感: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不知倾城乃倾国。回眸一笑百媚生。

纯以女人的角度讲,她都无比欣赏对方的弱不禁风气质。要是换成男人,效果只会加倍。

李恒进屋时,麦穗刚从淋浴间出来,望着出水芙蓉,他笑着把今天买的黑巧克力递过去:

“特意给你买的,你等等我,我先洗个澡,等会咱一起过去吃饭。”

“好。”

麦穗有些高兴,接过巧克力应声。

随后她很是熟练地帮找出换洗衣服,然后又从衣柜拿出一双新的白色厚棉袜:

“你那旧袜子我扔了一些,这是新买的,你喜欢吗?”

李恒伸手摸了摸,“好看,你买了几双?”

麦穗回答:“一打。”

李恒直勾勾看着她眼睛,满心欢喜地嗯了一声。

面对他直白大胆的眼神,麦穗妩媚的眼睛弱弱地连闪好几下,低头不敢对视,把抱着的衣物塞他手里:“快去吧。”

“嗯,很快。”

目送他进淋浴间,麦穗悄然松了一口气,随后拆开巧克力包装,望着盒子中的16颗巧克力出神。

这是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除了上次的生日礼物耳钉外,他头一回专门给自己买东西。

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剥开外皮纸送进嘴里,一股甜香味瞬间在舍尖绽放,让她享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彷佛那天在城南公园的画面重现,彷佛他在自己嘴里使坏。

吃完一颗,麦穗没舍得吃第二颗,而是坐在沙发上,把剩下的15颗数来数去,来回数了两三遍才罢休。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不愿意醒来。

因为醒来后,他就不属于自己的了,是别人的了。

过去一会,当听到楼下传来敲门声时,回过神的麦穗连忙把黑巧克力收好,下楼开门。

“老师。”

她开门喊。

余淑恒微笑点头,“我找李恒有点事。”

闻言,麦穗聪明地没问什么事,也没跟着去二楼,而是留在一楼厨房,收拾今天买回来的菜。

六七分钟后,洗漱间门口,李恒人还没出来就亲切地喊:

“麦穗,帮我弄下头发吧,我现在懒得不想动啦.老师”

见余淑恒站在二楼客厅中央四处打望,他临时改口。

余淑恒转身,目光下意识投放到他那湿漉漉的头发上,几秒后说:“麦穗在一楼没上来。”

“嗯,老师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两人才分开一下下,余老师就跟过来了,想来应该是有事,他才如是开口。

余淑恒单刀直面问:“我送你的那本《简爱》呢?”

李恒心中一动,顿时明白她为什么跟过来了,想来应该是沈心阿姨提起了里面的攻略8条,才让她不惜放下面子追问送出去的东西。

他道:“在书房右边第三排。”

闻言,余老师直接进书房,从右边的书架上找到了《简爱》,翻了翻,她问:“诗禾看过?”

李恒矢口否认,“没有。”

余老师盯着他眼睛许久,稍后附耳过来说:“小男生,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李恒是靠着门框站立的,身上是门框,退无可退,只得硬着头皮享受她的浓郁书香气息,“是什么?”

余淑恒糯糯地开口:“从润文手里接过你这个烂摊子。”

李恒:“.”

等了会,没等到回复,余淑恒侧头瞅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瞅了许久,中间红唇蠕动好几次,但最后都偃旗息鼓,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面面相视,尤其是她的半个身子几乎挨着自己胸膛,李恒呼吸从一开始的匀称节奏,渐渐地,渐渐地加重了许多。

感受到他的变化,余淑恒似笑非笑说:“陈子衿在京城,远水救不了近火,看来你在沪市也需要一个女人,那黄昭仪挺不错。”

李恒翻翻白眼,伸手拨开跟前的她,转身返回客厅道:“不用老师操心喽,我想要女人,不是难事。”

视线在他背影上停留会,直到他去阁楼上晾晒衣服,她才翻阅起了手中书,攻略8条,一条一条找。

当找齐8条时,她忽地蹙了蹙眉,脑海中满是亲妈刚才的话:夺李恒心者周诗禾也.

良久,余淑恒把《简爱》重新放回书架上,刚才有一种直觉告诉她,这小男人撒谎了,也许这书他早已翻过。

如此,她没必要再带回去。

放这里将来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把衣服晾晒好,李恒进屋问沙发上的余淑恒,“老师,书你不带走?”

余淑恒答非所问:“明天几点出发?”

李恒道:“9点。”

余淑恒起身,“走吧,过去吃晚饭。”

李恒没做声,跟着下楼梯,到一楼才开口吆喝:“麦穗,吃饭去。”

厨房中的麦穗应一声,把抹布洗干净挂窗户上,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瞧到了李恒湿漉漉的头发,登时关心说:“这么冷的天,你不擦干头发容易感冒。”

李恒右手在脑袋上胡乱拨弄几下:“没事,我身体好的很。”

说是这么说,他却回了二楼。

麦穗想了想,对余淑恒说:“老师,我们马上过来。”

余淑恒颔首,离开了26号小楼。

跟着来到二楼,麦穗才站稳,迎面就飞来一块干发毛巾,还有一个声音“帮我”。

麦穗柔媚一笑,伸手接过空中飞来的毛巾,绕到沙发后面,帮他擦拭起了头发,良久问:“你故意的?”

李恒脑袋后仰,朝她俏皮地眨巴眼,“下次咱们有默契点,不要拆穿嘛。”

麦穗脸上的笑容更甚,动作也更轻柔。

她说:“余老师人很好的。”

“我知道,但没你好。”李恒道。

麦穗右手把他的火热眼睛封上,“她是我们老师,你下次别这样。”

李恒问:“有没有人说你太善良了?”

麦穗一时间没做声,许久才低声说:“没宋妤善良。”

一句话,两人无比温馨的画面霎时被冰山雪地覆盖,寂静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麦穗重新开口:“好了,我们过去吧。”

见他没出声,麦穗俯下身子细致辨认一会,才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定定地望着眼前这张脸,麦穗心痛到无法呼吸,刚才她并不是无心之举,而是故意的,故意用“宋妤”这个名字给他降降温。

因为最近她明显感觉到,每每独处时,他看向自己的眼里火焰越来越盛,那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望着望着,在感觉到自己这颗心宛如巧克力一样快化了时,她才艰难地挪开了视线,接着走进书房拿出一床毛毯,轻轻地帮他盖好。

做完这一切,麦穗想了想,先行离开了26号小楼,来到25号小楼对余淑恒说:“老师,他睡着了。”

“嗯,坐,陪老师喝杯茶。”余淑恒微笑点头,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

ps:手机写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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