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探监,想抱大腿太难了(感谢大帅哥

林海成死了,许敬贤很伤心。

装的。

毕竟他在林海成面前受的屈辱别人又看不到,别人只能看到林海成帮他遮风避雨,他抱上大腿后顺风顺水。

所以理论上来说许敬贤应该对他感激涕零,因此他死了,还是死在许敬贤所在的仁川,他必须装得很悲伤。

就算挤不出眼泪,也得搓红眼眶。

“林会长,还请节哀顺变。”仁川警署的临时停尸间里,许敬贤一脸悲痛的对连夜从首尔赶来的林会长说道。

虽然林海成企图强尖林诗琳让林会长很愤怒,但终究是养了那么多年的亲侄子,人突然死了,他也很难受。

面对许敬贤的安慰,林会长看着林海成的尸体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了一下又睁开:“确定真是自杀吗?”

毕竟林海成这些年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不排除有人故意谋害他。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许敬贤面色沉重的介绍调查情况:“林少死前喝了很多酒,根据酒店工作人员所言他看着意志很消沉,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当时天台上也只有他一人,勘察后没发现有第二人活动的痕迹。”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林少对我恩重如山,我会亲自做进一步调查,以确保他不是被人谋害了。”

林海成的死安排得很妥当,就算福尔摩斯来了,也查不出事情的真相。

在仁川,他做不到一手遮天。

但能一手遮眼,一手遮监控。

“那就麻烦许部长了。”林会长叹了口气,他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林海成是自杀,毕竟他昨晚遭遇了大变故。

再又喝了酒的情况下,一时间想不开而从天台一跃而下也是很有可能。

这孩子,唉……

许敬贤闻言,面带崇敬之色,毕恭毕敬的鞠躬:“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林会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许敬贤对林海成的死表现出的悲痛和上心都让他很欣赏,这至少说明了对方是个知恩图报,有情有义的人。

林会长准备带人离去,这时一直被利宰嵘搀扶着,俏脸煞白的林诗琳开口说道:“爸,我想陪海成待会儿。”

陪林海成是假,陪许敬贤是真。

“我陪你。”利宰嵘当然不放心林诗琳一个情绪不稳的孕妇待在停尸间。

林海成企图强尖林诗琳的事他来之前已经知道了,本来很愤怒,但既然林海成没成功,而且现在对方也已经死了,他自然不会再跟具尸体计较。

这点心胸他利公子还是有的。

林诗琳摇了摇头,虚弱的道:“有许部长就够了,我还有些问题想单独问问他,宰嵘,出去等我,好吗?”

利宰嵘闻言抬头看向许敬贤。

他不喜欢这个人。

“利公子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您太太的。”许部长毕恭毕敬的表态。

毕竟你老婆肚子里怀的我的种啊。

林会长叹了口气:“宰嵘,走吧。”

诗琳和海成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海成干了糊涂事,但那么多年的感情肯定难以磨灭,就让她单独呆会儿吧。

利宰嵘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去,眨眼间停尸间就只剩下了两人和一尸体。

“为什么要杀他?”林诗琳红着眼睛扑到了许敬贤怀里,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没让你杀了他!”

看着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弟弟躺在这里,她内心的痛苦难以言明。

“够了。”许敬贤一把掐住她的白嫩的脸蛋,毫不客气的说道:“伱说怕他伤害你和孩子,我能怎么做?你明明猜到了我会怎么做,现在是为了减少心中的内疚,所以装不知道吗?”

他才不信林诗琳不知道自己会杀了林海成,她肯定知道!但她不想承担相应的自责和内疚,所以现在装作不知道,把一切责任推到自己的头上。

简直就是当表子还想立牌坊。

林诗琳动作一顿,紧咬着红唇望着许敬贤冷硬的面孔,泪如雨下,身体缓缓下坠,蹲在地上嘤嘤哭泣起来。

至始至终都是她害死了林海成。

她不敢面对那样的自己。

“我对不起他,对不起……”

在这一刻她的悔恨和痛苦是真的。

“好了。”许敬贤蹲下去,轻轻将她摇摇欲坠,险些哭昏厥过去的身体搂入怀中,开始灌输歪理邪说:“林海成爱慕你多年,情根深种,他如果知道自己的死能让你过得更好,肯定也心甘情愿,毕竟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幸福吗?所以我和你一定要过得更好才是,不能辜负林海成的死。”

显然,他是会安慰人的。

“他恨我还来不及呢。”林诗琳擦了擦眼泪,苦笑一声,很有自知之明。

许敬贤话锋一转:“那你更不需要难过了,他如果恨你,就说明他不够爱你,他只是馋你身子,只是个下贱的好色之徒,死了也就死了,都算是为民除害,你有什么必要悲伤吗?”

林诗琳呆呆的望着许敬贤,沉默了半响才说道:“你这张嘴……真厉害。”

“没有你的嘴厉害。”许敬贤调侃道。

林诗琳顿时俏脸绯红,抿下意识了抿红润的嘴唇娇嗔道:“呸,下流。”

随即起身挣脱许敬贤的怀抱,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去,心情已好了很多。

目送林诗琳的背影离去,许敬贤回头看着林海成说道:“我对你还是可以的,至少刚刚没当着你的面干你姐给你看,你在天之灵得保佑我啊。”

他也就欺负林海成不会尸变了。

林家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在天亮前就回了首尔,许敬贤也抓紧回了家补觉,因为天亮后他还得去首尔给人拜年呢,总不能顶着俩黑眼圈吧。

回家只睡了四个小时,天就亮了。

林妙熙知道他昨夜回来很晚,所以早早就挺着大肚子起床给他做早餐。

吃完早饭后两口子一起前往首尔。

恶犬旺财留下看家护院。

林妙熙之所以跟着一起来,是因为除了给上司和前辈拜年外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探岳父和大舅哥的监。

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林妙熙对父亲和兄长有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终究血浓于水,这又是大过年的,做女儿的当然要带点东西去探视一下两人。

还要给岳母拜年,林妙熙的母亲一直独自住在首尔,叫来仁川也不来。

许敬贤他们在仁川的房子已经许久没有打扫过,自然是没法住人,所以到首尔后就直接去了林妙熙的娘家。

“叮咚~叮咚~”

站在林家门口,许敬贤摁响门铃。

片刻后林母打开门,看见许敬贤夫妇后有些惊喜:“你们怎么回来了?”

虽然许敬贤把她老公和儿子都送进了监狱,但她也想开了,毕竟她老公和儿子如果没进监狱的话,现在肯定早就已经害得他们两家家破人亡了。

所以她虽然对许敬贤这个女婿有些许芥蒂,但是也真谈不上怀恨在心。

“这不过春节了,来看看您,叫您来仁川也不来。”许敬贤笑着说道。

“我懒得跑。”林母摇摇头,随后连忙去扶林妙熙,嘴里责怪道:“挺着大肚子也跟着到处跑,快点进来。”

将两人迎入客厅后,林母又忙前忙后的给他们倒水,拿水果糖果等等。

“对了妈,你最近有去探望过爸爸和大哥吗?”林妙熙随口问了一句。

林母动作一僵,脸色有些忐忑的问了一句:“你……还怪你爸和大哥呢?”

“我哪有那么小气啊。”林妙熙翻了个白眼,又补充道:“敬贤也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林母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前两天刚去过,他们在里面挺好的,已经知道错了,特别知道你怀孕后,都很想你关心你。”

“我和敬贤这次来首尔就是想去看看他们。”林妙熙握着许敬贤的手。

林母顿时惊喜交加的看向许敬贤。

她当然是希望一家人能摒弃前嫌。

一边是老公和亲儿子,一边是女儿和女婿,她夹在双方中间也很为难。

许敬贤微微一笑点头:“是啊,虽然岳父和大哥当初做错了,但既然已经改过自新,大家就还是一家人。”

他就是那么大度。

反正大舅哥在短时间内也出不来。

自己却能在大嫂身体里进进出出。

“好,好,好好好。”看着宽宏大量的女婿,林母直接激动得哭了,擦了擦眼泪:“可惜你嫂子不在,你哥那个混蛋也是,秀雅多好的人……唉。”

她还是很喜欢韩秀雅这个儿媳妇。

“妈,大嫂没跟大哥离婚,就说明心里还有他,等大哥出狱,她肯定会回来的。”许敬贤语气温和的说道。

韩秀雅心里有没有大舅哥不知道。

但她身体里肯定有自己。

林母感叹道:“秀雅是重情的啊。”

许敬贤嘴角一勾,大嫂不离婚是因为知道我喜欢人妻,而且用大舅哥老婆的身份跟我乱搞更能让她有报复大舅哥的快感,大嫂可是很记仇的啊。

随后留林母在家做午饭,许敬贤和林妙熙带着东西去了首尔东部监狱。

“许部长,夫人,你们这边请。”

狱警收钱后热情的带着许敬贤和林诗琳来到探视室,隔着玻璃见到了已经许久未见的岳父和大舅哥林俊豪。

两人看起来都更精神了,毕竟进来的时候还有点胖,现在却瘦了很多。

看见许敬贤的一瞬间,林俊豪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隐藏下去。

可许敬贤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来大舅哥依旧对自己怀恨在心。

只是比起进监狱前的冲动,现在却学会了忍耐和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嗯,成长了。

四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相顾无言。

“爸,哥。”林妙熙开口打破沉默。

“诶。”林父露出慈祥的笑容,和蔼的看着林妙熙的肚子:“几个月了?”

“快七个月了。”林妙熙摸摸肚子。

“真好,可惜,我犯了错,见不到外孙出生了。”林父叹气,然后又看向许敬贤训斥道:“你这个家伙是怎么做丈夫的?居然带怀孕的妻子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这是不吉利的吗?”

“爸,妙熙想你了。”许敬贤说道。

林父抿了抿嘴,一时无言。

许敬贤又说道:“爸,哥,听妈说你们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并且在积极改造立功,这样很好,我和妙熙都等着你们服完刑,出来跟我们团聚。”

他已经在琢磨着,想办法给他们加点刑期,没办法,他就是那么孝顺。

“哦,对了,还有大嫂。”许敬贤看向林俊豪微微一笑:“大嫂和侄子一直在等你,哥,不要让她们失望。”

林俊豪心中怒火中烧,他几乎能猜到这大半年里他老婆和许敬贤给他戴了多少顶绿帽,感受着父亲用脚轻轻踢自己,他再次冷静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我对不起秀雅,她和孩子还好吗?我在里面很想他们。”

桌子下他风犬紧握,指甲都快要嵌入肉里了,丝丝鲜血从手心里渗出。

监狱这半年除了学会沉腰撅屁股能让人直达他的内心深处外,他还学会了隐忍,龙场悟道,并非浪得虚名。

“她们很好,哥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嫂子。”许敬贤和颜悦色。

林俊豪胸膛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知道儿子马上要忍不住了,林父连忙说道:“好了,敬贤你不是很喜欢中国文化嘛,春节在中国可是很重要的节日,大过年的,监狱这晦气地方你们不要久留,你和妙熙先走吧,等我们出来那天,有的是时间叙旧。”

“那爸,哥,你们要保重啊。”林妙熙在许敬贤的搀扶下依依不舍离去。

“砰!”

直到两人的背影都消失后,林俊豪才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一定让他死!”

他没在里面多待一天,对许敬贤的怨恨就多一分,支撑他老老实实改造的动力,就是能早点出去报仇雪恨。

“出去再说吧,现在惹恼了他,我们可没好日子过。”林父语气冷淡而冷静,又看向林俊豪说道:“抱住黄明晨的腿,他跟许敬贤有仇,他家里也有能力帮他运作减刑,只要跟他打好关系,他出去后会帮我们运作。”

没错,只能说是赶巧了,他们跟黄明晨同一个监狱,而且还是室友呢。

《那些年睡在我上面的兄弟》。

“知道了,爸。”想到黄明晨,林俊豪又觉得自己后面在隐隐作痛了。

黄明晨家里在帮他运作出狱,原本被判三年的他,再过半年就能出去。

这就是财阀的能量。

而他出去后,只要愿意动用资源就能把林家父子也运作出去,所以父子两人为了自由,只能紧抱住他。

黄明晨父子通吃,主打一个刺激。

……………………

吃完午饭后,林妙熙留在家里陪母亲,许敬贤挨家挨户的去拜年祝贺。

第一个拜访对象就是朴勇成。

“夫人,新年快乐。”

“敬贤来了,快坐。”

来开门的是朴夫人,而等许敬贤进去后居然发现检察次长金泳建也在。

“总长好,次长好。”许敬贤先对两人毕恭毕敬的鞠躬行礼,然后才笑着说道:“没想到次长您也在,我今天还准备拜访完总长就去您家拜访。”

虽然昨天他在林海成面前尽显嚣张和跋扈,但是此刻在两位领导面前又恢复了谦逊,恭敬乖巧的低调姿态。

“那你就不用多跑一趟了,一会儿直接把礼物给我就行。”金永建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说来也巧,我和总长刚刚正聊到你。”

“哦?”许敬贤坐下后面露疑惑。

朴夫人端着热咖啡过来:“大冷天的喝杯热的,暖暖身子,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点小糕点,填填肚子。”

“嫂子,你这可是偏心了,我在这坐了那么久,也没见你做糕点,敬贤一来你就去了。”金永建故作不悦。

朴夫人白了他一眼:“你三天两头来蹭吃蹭喝,敬贤才多久来一趟?”

看得出,他们两家人的关系很好。

“敬贤回了首尔就能常来了,到时候怕你嫌烦。”金永建笑道,随即看向许敬贤:“我刚刚和朴总长正在商量你的下一步去处,肯定是调回首尔无疑,但去哪个位置你有想法吗?”

许敬贤闻言看向朴勇成。

朴勇成低头喝咖啡,没说话。

“全凭总长和次长阁下安排,无论是在哪个位置,都是为国民,为国家做事!”许敬贤正襟危坐的表态道。

领导让你自己选的时候。

说明他早就给你选好了。

金永建微微颔首,说道:“那就还是去你实习的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担任部长一职吧,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是,次长!”许敬贤微微低头。

首尔地检他很熟悉,刑事三部他就更熟悉了,全都是老熟人,去了后就能直接上手,也算是个不错的去处。

毕竟他并不喜欢跟人勾心斗角。

金永建又轻笑一声:“至少还有三四个月才会给你调动,现在不用关注这边,在仁川站好你的最后一岗。”

“是,次长。”许敬贤再次应道。

朴勇成透露了个消息:“我听说最近上面有人提议,要把首尔地检改为首尔中央地检,现有的首尔东西南北四部支厅升为东西南北四部地检,如果通过的话在三五年内就会实施。”

“也就是说,三五年内首尔会多处数个次长和四个地检长的位置,所以你接下来不仅要继续立功,还一步都不能踏错,否则必将会错失良机。”

每个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要扩大编制,就相当于是凭空多出好几个坑,三五年后,在不动原有利益的情况下,许敬贤凭借傲人的功绩未必不能从多出的坑里面分到一个。

这种机会可能几十年才有一次。

一旦错过,或许再也没有下一次。

“多谢总长提醒,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许敬贤斩钉截铁的道。

他的确记得现在的四部支厅后来都升为地检了,但不记得具体是哪年。

可现在看来应该是在鲁武玄担任总统期间的事,那他到时候晋升次长的机会就更大了,一时间是热血沸腾。

毕竟就算五年后才改制,那他到时候也才32,正年轻,将成为全南韩官场上最有权势的年轻人,没有之一。

年龄就是他跟别人比最大的优势。

他哪怕是硬熬都能熬到高层去。

从朴家离开后,许敬贤又去了一趟金永建家,把礼物交给了他的妻子。

没有久留,便离开去拜访金鸿云。

这还是他头一次来金鸿云家。

“随便坐。”金鸿云指了指沙发,又亲自给他倒水:“许部长,你可是我的大功臣啊,多亏了你从检察局那边给我传递消息,让我成功避开了好几次危机,我有敬贤,何愁不胜啊?”

“二公子抬举在下了,也是多亏了您给我的情报,才能让我在检察局那边获取信任。”许敬贤谦逊道,随后又叹了口气:“但饶是如此,他们还是查到了不少和您有关的罪证,一旦起诉,您免不了两三年牢狱之灾。”

之所以说两三年,是因为在南韩有大背景的人都不可能判到四年以上。

这算是个众所周知的潜规则了。

如果判了,那说明背景还不够硬。

“哈哈哈哈,没关系,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他们拿到我多少罪证了。”金鸿云大笑两声,在许敬贤身边坐下揽着他的脖子说道:“我只在乎你什么时候能彻底得到他们的信任,至少要知道他们将我的罪证都放在哪里。”

“二公子是想……”许敬贤睁大眼睛。

金鸿云面露自得:“不错,他们拿到再多罪证又如何?只要你找机会将其全部偷走,他们拿什么起诉我?”

“二公子英明!”许敬贤吹捧道。

不得不说,如果自己真是金鸿云的人的话,他这个计划还真可能奏效。

但奈何自己不跟他是一条心啊。

当然了,也不跟检察局是一条心。

金鸿云收敛笑容说道:“所以接下来我会给你一些更有力的罪证,这样一来检察局那边肯定会对你彻底放下戒备,你就能知道罪证藏在哪里。”

“然后将其偷出来全部销毁……”许敬贤阴笑着,接过了金鸿云下面的话。

“不!”金鸿云摇摇头,露出个胸有成竹的笑容:“不是偷出来销毁,而是偷梁换柱,等他们起诉我的时候却拿不出证据,我就能展开反击了。”

只是单纯解决危机还不够。

他还要让对方知道他的厉害。

“二公子高,二公子硬,二公子真是又高又硬!”许敬贤连连夸赞道。

金鸿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拍拍许敬贤的肩膀:“这一切都要靠你了。”

“这是应该的,毕竟我与公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许敬贤笑道。

他本来就准备偷走检察局的人收集的证据,只是一直不知道郭佑安将其藏在哪里,金鸿云多放点猛料,他就能借此进一步获得郭佑安的信任,套出藏罪证的地方,然后将其都取走。

这些罪证将在他手里发挥大作用。

并且能帮他赚取更大的民望。

白天许敬贤一连走了好几家。

晚上他才提着礼物来到鲁武玄家。

鲁家对他很熟悉,都热情相迎。

“前辈似乎兴致不高?是工作上遇到难题了吗?”喝酒的时候,许敬贤发现鲁武玄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

鲁武玄点了点头:“敬贤真不愧是我的知己,现在的工作太无聊了,都完全不够我一展抱负,实现理想。”

身为海洋水产部的部长,如果他想贪污的话,那油水肯定丰厚,但他偏偏不贪,所以这工作对他来说无聊。

但是他又不敢直接辞职。

因为辞职后可就要成无业人员了。

他已经不年轻了,总得有事可做。

“那什么工作才能实现前辈你的理想呢?”许敬贤问了一句,随后不等他回答又玩笑的说道:“当总统吗?”

“对啊!”鲁武玄一愣,随后变得神采飞扬起来:“我可以辞职选总统!”

许敬贤:“…………”

鲁武玄原来是受我启发选总统的?

“如果我是总统,就能按照我的意志发展这个国家。”鲁武玄仿佛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精神奕奕,情绪激动的说道:“对!我就是要选总统!”

他鲁武玄要当这个国家的主人!

“前辈,冷静,冷静,现在离大选还早呢。”许敬贤连连安抚道,现任总统金后广要2003年年初才到期。

所以中间还有整整两年的时间。

而明年才是大选最激烈的一年。

鲁武玄摇了摇头说道:“不,敬贤你不懂,如果真要选的话,我下半年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否则就晚了。”

许敬贤的确不懂,在原时空里鲁武玄就是今年九月份提出的参选,而在九月之前,他肯定就已经下了决心。

“可以前辈的性格,支持你的人不多吧?”许敬贤现在跟他很熟了,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直来直去即可。

别看总统是民众投票,但议员的支持力也很重要,每个议员都是由民众选出来的,他们一定程度代表民意。

毕竟民众对总统的候选人其实根本不了解,因此多数时候他们支持的议员呼吁他们选谁,那他们就会选谁。

鲁武玄的性格决定他没多少官场上的朋友,所以无论怎么看,他胜选的成功率都是0,但最后偏偏胜选了。

“那有什么关系,我相信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我将自己的政治理想表达出来,他们都会支持我!”鲁武玄没那么悲观,反而还格外自信。

接着又补充道:“而且我还有你和温英宰呢,你们会帮我对吧?温英宰那个家伙可以帮我筹备竞选的事,有你们有民众,我难道有理由输吗?”

许敬贤哑口无言,真尼玛天真。

这家伙能赢不是他太强,而是对手太菜,跟他竞争的那几个人在大选过程中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自己给玩出局了,所以最后民众只能选他。

南韩,是个各方面都比烂的国家。

这么说吧,就连他这种家伙在南韩能算得上是带善人,算得上是好人。

可想而知这个国家有多烂了。

他开始思考怎么帮助鲁武玄胜选。

许敬贤已经把一切都压在了鲁武玄身上,所以绝不允许出现一丝差错。

因此他早就在为选举的事做准备。

首先他的手里有很多官员在凯城酒店会所玩乐的照片,在关键时候,用照片可以威胁这些官员支持鲁武玄。

其次就是金鸿云。

原时空里鲁武玄能胜选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是金总统的支持,但现在金总统支持的是自己以往的秘书韩佳和。

所以他的政治资源都会给韩佳和。

因此许敬贤要从检察局手中偷走他们收集的金鸿云的所有罪证,等大选正式开始的时候出手引爆这个案子。

那么金总统会被此案牵连,他原本支持的韩佳和同样会被这个案子牵连而失去民心,毕竟他们是一系的人。

而到时候金总统就肯定只能转而支持与他同样对北奉行阳光政策的鲁武玄了,大是大非上金总统从不糊涂。

所以许敬贤也不怕抓了金鸿云后被金总统记恨,因为金总统是聪明人。

理清思绪后,许敬贤吐出口气。

原时空里鲁武玄能胜选的功臣是谁不用说,但在这个时空如果鲁武玄能胜选的话,那他妈绝对是他的功劳!

“是我要参选,你叹什么气?”鲁部长灌了一口酒,不解的看着许敬贤。

许敬贤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只是拎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老鲁啊老鲁,我为你操碎了心啊!

他想抱个大腿。

还得先帮对方成为大腿。

真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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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6章 时光飞逝,故人再见(求月票!求订

凌晨一点,许敬贤走出鲁家,夹杂着寒意的夜风迎面拂过,醉意被吹散了许多,他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呼——”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回想着刚刚挥斥方遒,意气风发,讲述着自己如果当上总统将怎样怎样的鲁武玄,许敬贤幅度不大的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想象很美好,但是现实很残酷。

鲁前辈空有理想和一腔热血,可却没有将政治抱负转变为现实的手腕。

也不知道在这个平行时空里,他最后的结果会不会跟另一个空里一样。

他的能力并不足以掌舵一个国家。

但许敬贤也不是什么忠臣良将,所以他不在乎国家会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鲁武玄上位后能给他带来好处。

所以就得想方设法的推对方一把。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知道历史,永远知道下一个赢家,谁赢,他就帮谁。

自己永远能立于不败之地。

等到老鲁上位后,他就也有了足够的地位和资格去接触下一个总统了。

下一个是谁?

李清溪!

抽完一支烟,许敬贤毫无素质的将烟头掐灭丢到路边,然后上车走人。

时间太晚,他不想大半夜回去吵醒林妙熙,所以给利富贞打了个电话。

“喂。”利富贞就被吵醒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

许敬贤简言意骇说道:“想你了。”

“有病。”听见许敬贤的声音,利富贞清醒了不少,打了个哈欠:“大半夜发情?别找我,我很困,挂了。”

“快点了,我今晚无家可归啊……”

不等他说完,对面就已经挂断了。

过了片刻,许敬贤收到一条短信。

正是他和林诗琳私会过那套公寓。

许敬贤先一步到达,按照短信里的指示从地毯里找到一把钥匙打开门。

他先洗了个澡,又开了瓶红酒,穿着睡袍一边喝酒一边等着外卖上门。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许敬贤开门后就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画着淡妆,身穿毛衣搭配牛仔裤的利富贞站在门口。

白色的毛衣紧贴着娇躯,将傲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牛仔褂包裹着弧度圆润的蜜桃和丰腴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高跟短靴,人更显得高挑。

“利小姐,欢迎来你嫂子家坐客。”

许敬贤眨眨眼张开双手笑着说道。

“一会儿坐死你最好。”利富贞现在也能听得懂许敬贤在开车了,翻了个白眼,用肩膀把他撞开,走进屋内。

许敬贤耸耸肩,关上门,转身跟在她身后走进客厅,然后又给她倒了一杯酒,利富贞刚在沙发上坐下,伸手要去接酒杯,许敬贤就倾斜杯口,将价值昂贵的红酒直接淋在了她脸上。

潺潺酒水顺着下巴滑进领口中……

“伱……”利富贞刚要发火,但还不等她说完,许敬贤就吻了上去,气喘吁吁的说道:“美酒就得配着美人品。”

价值昂贵的名酒,配上身价高昂的利公主,喝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利富贞俏脸酡红,眼神迷离,轻咬薄唇喘着气娇嗔一声:“油腔滑调。”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她发丝撩到耳后。

一个小时后,客厅里恢复安静。

落地窗上则是印出了一个人形。

“你不用吃药的吗?”许敬贤突然想起跟利富贞玩时从没有见过她吃药。

利富贞眼神一黯,娇小的身躯往许敬贤怀里缩了缩:“我身体不好,所以很难怀上,除非是做试管婴儿。”

在原时空她就是做的试管婴儿。

“回去替我感谢感谢你大哥。”许敬贤见她心情不好,就换了一个话题。

利富贞挑眉道:“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你哥花钱买的,我在这里睡过他老婆,睡过他妹妹,大哥他对我真好。”许敬贤一脸感动之色。

利富贞闻言翻了个白眼:“滚。”

真让她大哥知道了这件事。

许敬贤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随后她又问道:“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取代我哥,我觉得爸真是太不公平了,我也是他生的,凭什么我哥能继承家业,我当女儿的就不行呢?”

这又不是在古代,都新世纪了。

她越想越不甘心。

“除非你哥死了。”许敬贤说道。

利富贞脸色一变,眼神阴郁的盯着许敬贤说道:“你可不要乱来,否则没人保得住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虽然对利宰嵘有意见,但那是她亲大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他。

“我也就是说一种可能性而已,要是没你配合的话,我哪来的胆子对他下手?”许敬贤笑了笑,继续说着自己的假设:“林诗琳怀上二胎后跟他离婚,长子留在利家,这时候他又意外去世,那就会由你这个姑姑来抚养你哥的长子,在他成年前,你爸不就只能将家业交给你这个女儿打理?”

利富贞不知道林诗琳肚子里的孩子是许敬贤的,所以听完后觉得这个计划还真可行,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

因为她绝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大哥。

“你就没有堂堂正正的办法吗,老搞这种阴谋诡计。”利富贞吐槽道。

许敬贤一脸无语:“你哥是什么级别的,你和我又是什么级别的?双方实力都不对等,还堂堂正正,是堂堂正正的被他一巴掌拍死吗?当然只能剑走偏锋,姐姐,富贵险中求啊!”

利富贞比许敬贤大五岁。

所以他这声姐姐喊得很合适。

“算了,抱我去睡觉。”利富贞将杂乱的思绪抛出脑海,叹了口气说道。

许敬贤起身弯腰抱着她走进卧室。

利富贞身体不好,不堪鞭挞,疲惫之下很快就睡着了,但许敬贤却还没有睡,盯着天花板在思考着些什么。

他扭头看了一眼睡姿很好,恬静淡雅的利富贞,微微叹了口气,为了能让自己和林诗琳的儿子鸠占鹊巢,许敬贤必须要利用利富贞干掉利宰嵘。

而且利宰嵘如果知道自己不仅没有和利富贞断开联系,反而更进一步有了肌肤之亲,估计肯定不会放过他。

因此无论是出于利益,还是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他都会和利宰嵘对上。

利富贞碍于兄妹之情不愿意做出伤害利宰嵘的事,那许敬贤就要想办法挑拨她们的感情,让她们彻底翻脸。

等计划成功,他一个儿子将继承三鑫集团,一个儿子将继承大象集团。

他也要努力往上爬,和林妙熙的儿子则继续从政,继承他的政治财产。

未来老许家就是南韩的无冕之王!

许敬贤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哈~”

次日早上,许敬贤醒来后趁着兴致拉着刚准备起床的利富贞做了早操。

利富贞平常为人处事很严肃,喜欢端着架子,自尊心很强,所以哪怕是在床上也是强忍着不愿意发出声音。

而许敬贤就喜欢她这一点,跟她较劲似的不断地摧残她的底线,喜欢看她坚持不住后彻底放飞自我的媚态。

今早上她居然听话的喊了爸爸。

还迷迷糊糊的夸奖他好厉害。

许敬贤更来劲了。

“满意了?”事后,利富贞想着自己刚刚丑态毕露的模样又是一阵羞恼。

许敬贤站在床边穿衣服,闻言提了提裤腰,淡淡的回了一句:“一般。”

利富贞气恼的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刚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富贞姐,我先走了。”许敬贤抓住枕头丢了回去,俯身在她白净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挥挥手走人。

他回到林家时林妙熙和岳母正在吃早餐,许敬贤自然而然的给自己添了一双碗筷,面不改色的随口道:“昨天晚上喝完酒太晚了,怕回来吵到你和妈休息就在外面酒店住了一晚。”

当说谎成为一种习惯时就习惯了。

“今天就回仁川吗?”林妙熙低头喝了一口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问道。

“嗯。”许敬贤应了一声,随即又看向老岳母邀请道:“妈,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要不过去玩几天,顺便照顾下妙熙,好歹有个人陪你说话。”

虽然岳父和大舅哥是两个畜生。

但岳母对他还是不错的。

“我哪有你想的那么无聊,我在首尔也有朋友的好吧。”林母笑着婉拒了邀请,又说道:“何况有秀雅照看妙熙,我也很放心,你们年轻人住一起自在点,我就不过去添麻烦了。”

“那孩子出生的时候您可一定要来一趟。”许敬贤也没有强求,他并不喜欢劝人,一件事只说一遍就够了。

林妙熙快七个月了,算算时间再有三个月就要生,那时候他应该还没被调回首尔,孩子会在老家仁川出生。

林母含笑应道:“这你放心,外孙出生,我这个当外婆的肯定会来。”

吃完早饭,许敬贤和林妙熙就告辞回仁川,走时装了一车的吃吃喝喝。

同一时间,姜家,富川支厅长姜孝成也回了家过节,一家人正吃早饭。

姜采荷身上穿着件长款T恤,望之一马平川,一双白嫩的大长腿在餐桌下交叉在一起,两只精致小脚夹着拖鞋玩着,眼珠子溜溜转,神游天外。

“吃饭呢,想什么,都快喂到鼻子里去了。”姜孝成敲了敲桌子训斥。

姜采荷眨了眨眼睛:“爸,我马上要毕业了,我想去仁川地检实习,离你也近点,可以随时去富川看你。”

“是离许敬贤近点吧。”姜孝成冷笑一声拆穿她的想法,然后毫不客气的拒绝:“不行,我都联系好了,你就在首尔地检实习,我之前在首尔地检当过次长,你会得到一些照顾的。”

他还不知道许敬贤要被调回首尔的事情,许敬贤也没有将此事到处说。

“爸~”姜采荷表情委屈巴巴的。

姜孝成很宠这个女儿,但在这一点上态度却很强硬:“你以为许敬贤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在他眼前晃,他肯定会对你下手,不是因为喜欢你,就是单纯好色,和能通过你进一步加强我与他的关系,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和许敬贤共同的敌人已经灰飞烟灭了,所以他现在跟许敬贤的关系虽然依旧很好,但是许敬贤却已经不再占有主导地位,更像是平等的朋友。

如果许敬贤遇到很大的麻烦,他也有资格选择袖手旁观,不参与其中。

但要是他女儿跟许敬贤有了关系。

那他尼玛岂不是又要被对方拿捏?

他这个女儿从小被保护的太好,说好听点是单纯,说的不好听就是傻。

许敬贤利用她干什么她都会去干。

“真的吗?”姜采荷听完后不仅没有打退堂鼓,反而目光灼灼,很兴奋。

许部长真的会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潜规则自己吗?啊啊啊,真好,姜采荷本来还担心他眼光高看不上自己呢。

姜孝成:“…………”

早知今日,就该再练个小号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怒火。

不生气,不生气,反正他们一个在首尔,一个在仁川,碰不到一起去。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走。

冬去春来,进入五月份后天气已经开始转暖,姑娘们的穿着越发轻薄。

“大嫂,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医院走廊上,许敬贤一脸感激的对韩秀雅说道,林妙熙已经进入了待产期,为安全起见住进了医院,韩秀雅带着孩子一直在医院陪她,照顾她。

韩秀雅不悦的白了他一眼:“我们之间还那么客气?更何况,就算没有你的关系,只凭我和妙熙的感情也肯定会把她照顾好,哪会觉得累呢?”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那就拜托大嫂了。”许敬贤连连认错,随即看了一眼手表:“我还要上班,先走。”

“嗯,你专心工作,妙熙这边有我看着呢,不用担心。”韩秀雅说道。

许敬贤挥挥手转身走人。

这两个多月里,仁川没发生什么特别重大的案件,都是些普通刑事案。

鲁武玄已经从海洋水产部部长一职上卸任,决定参选总统,温英宰担任鲁武玄选举对策萎员会萎员长,两人携手开始为一年之后的大选做准备。

许敬贤通过金鸿云给他的一些有力的罪证进一步获得了郭佑安的信任。

当然,他将金鸿云自己交出的所有罪证送给郭佑安的同时都留了备份。

根据郭佑安所言,他们手里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足以让金鸿云蹲一辈子监狱了,但是却并不准备现在发动。

郭佑安说他们在等一个时机。

许敬贤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时机。

“叮铃铃~叮铃铃~”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许敬贤拿出一看是郭佑安打的,连忙接通:“喂,郭局长又有何指示?”

这段时间,通过查金鸿云一事他取得了郭佑安的彻底信任,所以两人的关系飞速拉近,已经是很好的朋友。

不过他现在还是不知道郭佑安将金鸿云的全部罪证都放在了什么地方。

也不敢贸然去旁敲侧击。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敢让我们调查总统家的公子吗?这个愿望可以实现了。”郭佑安笑吟吟的道。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许敬贤并非无可救药,虽然有贪财好色等毛病,但大是大非上还是拎得清,并且服务国民,报效国家的决心是真。

所以越发欣赏许敬贤,在幕后老板那里说了不少许敬贤在调查金鸿云一事中的功劳,并大肆夸赞他的能力。

因此幕后老板决定见许敬贤一面。

一是对许敬贤所做的事表示肯定。

二也是展露实力,坚定一下许敬贤继续跟着他们走下去的决心和信心。

许敬贤顿时激动:“真的?”

这不是装的,是真的很激动。

因为他早就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调查金鸿云了,知道身份就能猜到目的。

而且这也标志着郭佑安是真的完全信任他了,不会再轻易怀疑他,可以试探询问金鸿云的罪证都放在哪里。

“我还会骗你不成?”郭佑安哈哈一笑说道:“明天来一趟首尔吧,晚上他要与你共进晚餐,把握好机会。”

“好,多谢郭局长。”许敬贤说道。

郭佑安说道:“应该谢谢你自己。”

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医院大门口,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盲音,许敬贤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郭佑安是个一心为公,正义的好人,可惜自己是个坏人,一直都是在利用他。

“我他妈良心上偶尔也会有波动?”

许敬贤摸摸心脏的位置,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摇了摇头自嘲一笑,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海向车走去。

虽然他有时会良心不安。

但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又应该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去获得。

许敬贤换了新座驾,表面是现代轿车的壳,里面也看似平平无奇,但所有的材料和功能都是市面上最新的。

并且全车身防弹。

就主打一个惜命。

“大海,去地检。”

许敬贤上车后淡淡的说道。

“是,部长。”

赵大海启动汽车驶出医院大门。

突然,车辆一个急刹,将后座上刚刚闭上眼睛养神的许敬贤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他脱口而出问道。

赵大海说道:“有车堵住了去路。”

其实不用他说,许敬贤这时候也已经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了,在他的车前有两辆奔驰一左一右的挡住了去路。

在后面还有一辆华贵的劳斯莱斯。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上前弯腰打开劳斯莱斯的车门,随即是一只蹭亮的皮鞋先迈出落地,接着一个穿着银色西服,留着光头,面容俊朗,身材格外挺拔的青年从车内钻了出来。

许敬贤顿时双眼微眯。

他认识这个人。

黄家二少,黄明晨!

判了三年,但不到一年就出狱了。

法律……是个什么东西?

黄明晨面带笑容,走到许敬贤的车旁敲了敲车窗,并对他着挥了挥手。

电动车窗缓缓降下。

两人四目相对。

“许检,好久不见。”黄明晨说道。

许敬贤面色平静:“发型不错。”

“哈哈,有眼光!我爸妈都觉得这个发型不好看,就你会欣赏。”黄明晨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咧嘴:“因为这是你送给我的,我真怕忘了你,所以出来后我也还是留着这个发型。”

“喜欢就好。”许敬贤耸耸肩。

黄明晨爬在车窗上,一点都不像仇人见面,反而像朋友拉家常,语气随意的说道:“我今天刚出来,特意来看看我哥,对了,听说你老婆在这家医院待产?一会儿我去打个招呼。”

许敬贤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黄明晨脸上笑容依旧。

“好不容易出来,就安分点,别又进去了。”许敬贤淡淡的警告一句。

黄明宇轻笑一声:“无所谓啊,就当进去放个假,呐,你看我,明明判了三年,不到一年又出来了,再判我三十次,对我来说有什么影响吗?”

“或许下次不是进去,是下去。”许敬贤收回目光,平静的说道:“走。”

“嗡!”赵大海一脚油门,趴在车窗上的黄明晨猝不及防,直接被车带倒在了地上,摔倒的样子格外的狼狈。

“二少!”

“二少你没事吧!”

几个保镖连忙上去搀扶他。

哐!沉重的防弹车往前一冲,将挡在前面的两辆奔驰撞开后扬长而去。

黄明晨被扶起来,看着远去的现代轿车,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中戾气横生骂道:“阿西吧!这个混蛋!”

他将扶着自己的几个保镖推开。

“灿宇,麻烦你件事,接下来去医院守你嫂子几天,我担心有人会对她不利。”许敬贤给朴灿宇打去电话。

黄明晨出来后明显不一样了。

但对自己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这让他不得不担心。

朴灿宇回答道:“哥,你放心,除非是我死了,否则嫂子不会出事。”

说到生死,他的语气风轻云淡。

但又格外的让人心安。

挂断电话,许敬贤眼波流转。

他不是个喜欢被动反击的人。

所以得想法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不过这机会不好找,因为黄明晨学聪明了,探个病身边都随时带着好几个保镖,而且也不像以前那么冲动。

果然,人都是会不断成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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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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