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和贵妃 皇后摊牌!武烈必须死!

听到金公公的话,陈墨心头微微发沉。

楚身死道消,裕王十有八九也遇害了,现在除了长公主之外,只剩下太子身上还流着楚家的血。

而武烈已经失手了一次,绝不会再错失任何机会,很有可能已经对太子下手了!

想到那个拉着他的衣袖,说以后要当一辈子好朋友的小家伙,陈墨袖中拳头用力攥紧。

「卫玄有句话说的没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这种局面,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不管这条路好不好走,也要走过了才知道!」

「只是还不清楚贵妃娘娘和皇后对此是何想法————」

两人沿着宫道往内廷方向走去,途径苍震门的时候,只见门前依旧有玄甲卫把守,将整个临庆宫围的水泄不通。

陈墨突然询问道:「这段时间,尚膳监可有往东宫送过餐食?」

金公公回答道:「太子的膳食素来是由家令寺单独负责,不归内务府管,而且太子目前正处于昏迷之中,也没办法用膳。」

陈墨又问道:「可那些宫人终归是要吃饭的吧?」

金公公略微沉吟,摇头道:「这个咱家还真没注意,好像这段时间确实没见有人进出。」

陈墨若有所思,旋即迳自转身走了过去。

「,陈大人,你干什么去?」

金公公愣了一下,急忙快步跟上。

陈墨距离大门还有数丈距离,肃杀的气机便将他牢牢锁定。

「站住!」一名小统领迎了上来,手掌按在了腰间刀柄上,冷冷道:「宫闱戒严,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我看起来很闲吗?」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串令牌,叮当作响,翻找了片刻,亮出了一枚刻有东宫印信的牌子,「本官是太子亲点伴读,可自由出入,你敢拦我,难道是想抗命不成?」

那统领不为所动,沉声道:「奉陛下口谕,临庆宫闭宫锁苑,肃禁戒严,擅入者罪同谋逆!」

「飞凰令也不好使?」

「禁止入内!」

「我可是未来驸马,来看看大侄子都不行?」

「我说了,禁止入内!」

「那如果我偏要进去呢?」

「罪同谋逆,可就地处死!」

「哼,官职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知道我是谁吗?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明日我就让你九族蒸发!」

陈墨一副恃宠而骄的跋扈嘴脸,撸胳膊挽袖子,竟是直接就要硬闯。

「放肆!」

禁卫统领额头青筋暴跳,刚准备动手,可看到对方脖子上那一连串的令牌,突然又有些犹豫。

陈墨的威名如今京都无人不知,且不说他本身是三品勋贵,同时还是皇后和贵妃的宠臣,真要动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来人,拦住他!」

统领招了招手,一众甲士轰然而动,将四周围的水泄不通,堵住了去路。

双方谁都没动手,就这么互相推搡着,可偏偏陈墨力气大的惊人,硬是顶着数十人的压力一步步往前走去。

眼看他一只脚已经踏入宫门之内,那名统领顿时急了,没想到这人如此蛮横,「锵」的一声抽出佩刀,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冷静!」

「都是自己人!」

就在这时,金公公急忙上前,伸手拉住陈墨,强行拖着他离开了宫闱。

绕过围墙,离开众人视线,金公公方才松了口气,皱眉道:「陈大人,你这是干什么?东宫戒严是陛下的命令,你这样胡来可是会惹祸的!」

「我知道。」刚才还在叫嚣的陈墨像换个人似的,整理好官服,神色平静道:「我只不过想要确定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金公公询问道。

「确定太子是否还在宫里。」陈墨说道。

金公公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临庆宫。」

「是吗?」陈墨望着那远处那寂静的宫闱,话锋一转,说道:「楚珩在裕王府下方开凿隧道,并且布置了烈燃粉的事情,公公应该知道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金公公点头道:「当然知道。」

陈墨又问道:「那公公可知道这隧道共有两条?」

金公公眉头皱起,「所以呢?」

「当初我去裕王府抓人的时候,发现了那两条隧道,不过内部已经完全堵死,除非把整个京都翻个底朝天,否则根本无法确定隧道走向。」陈墨说道:「如今可以确定的是,一条隧道穿过城南直达九龙台,而另一条通往何处至今不得而知。」

金公公反应过来,背后升起一丝寒意,「你是说————还有一条通往皇宫?!」

陈墨语气低沉,传音道:「我刚才藉机靠近苍震门,通过地脉将神识传入临庆宫,可刚刚进入殿宇就被阻断了————那种感觉并不是阵法,而是破魔石,东宫地下有大量破魔石!」

「用这东西当地基,未免也太奢侈了,显然是有别的用处,比如搭建隧道————」

在《太古灵先》突破焚雷境时,他便能在某种程度上操控地脉,从而施展缩地成寸的神通,以此来传递神识,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金公公神色变得凝重。

尽管不理解陈墨是如何做到的,却也知道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如果真如我猜想的一样,那这些侍卫守护的并不是太子,而是其他东西。」陈墨沉声道:「东宫的情况可能远比想像中更麻烦。」

金公公深吸口气,直接了当道:「陈大人需要咱家怎么做?」

陈墨说道:「公公是内务府的一把手,宫里大小事情你都门清,破魔石这种东西都是有数的,除了临庆宫之外,还有哪里消耗最多,希望公公能帮忙查一查。」

金公公颔首道:「咱家若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知会陈大人。」

「麻烦公公了。」陈墨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还有,不知公公对卫指挥使了解多少?」

金公公眸光一闪,「卫玄找你了?」

陈墨坦言道:「我刚从指挥使那里出来,他似乎对我挺感兴趣的。」

金公公并没有询问两人谈话的具体内容,沉默片刻,说道:「卫玄是先帝钦定的扶龙之臣,当年若非他出手稳固朝纲,陛下登基也不会那么顺利。」

「整个朝堂之中,咱家唯一看不透的就是他,没人知道他修为有多强,也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陈大人要是被他盯上,最好要多加小心,此人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牺牲品————」

这时,两人已经抵达了干清门。

金公公停住脚步,说道:「咱家就不进去了,如今京中局势动荡,陈大人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来宫里找咱家,也可以去天武场找钟离鹤,只要在能力范围内,他都不会拒绝。」

「多谢公公。」陈墨拱了拱手。

「陈大人客气了,毕竟你可是————咳咳,殿下看中的男人。」金公公勾起一抹笑容,转身飘然而去。」

陈墨感觉这话有点怪怪的。

这人该不会是知道他和皇后的关系了吧?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都瞒不了多久,事情到这个份上,已经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了————

一路来到寒霄宫。

只见许清仪和孙尚宫正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前。

「陈大人,你怎么来了?」孙尚宫瞧见陈墨,有些疑惑道。

许清仪眼神飘忽,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耳根不自觉的一阵发烫。

陈墨清清嗓子,道:「我有事要向殿下汇报,劳烦尚宫通报一声。」

孙尚宫还没来得及说话,殿门便自行打开,玉幽寒淡然的声音传出:「进来吧。

「」

「是。」陈墨点头应声,擡腿走了进去,路过许司正身边的时候,悄悄朝她眨了眨眼睛。

许清仪脸蛋顿时更红了几分,神色慌乱的低下了头。

穿过宫廊,进入内殿之中。

小榻上,皇后和贵妃正相对而坐,桌上的茶水已经冷透。

见她们衣冠整齐的样子,并没有互相扯头发,陈墨不禁松了口气,躬身行礼,「下官参见皇后殿下,参见贵妃娘娘,二位娘娘万福金安。」

「行了,这里又没有别人,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玉幽寒摆手道:「自己搬个凳子过来坐。」

「得嘞。」

陈墨屁颠屁颠的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两人中间。

随即好奇的看向皇后,询问道:「殿下怎么会来娘娘这里?」

皇后修长双腿交叠,一副仪态端庄的模样,解释道:「今日朝会上,庄景明突然发难,认为玄凰、天凤军屡次无视止戈诏,屡次派兵深入南荒,消耗大元国力,导致国库亏空,进而指控楚焰璃有穷兵武之嫌,要求收回她手上的兵权————本宫觉得这和青州的事有牵扯,便过来和贵妃商量一下————」

陈墨闻言嗤笑了一声,「庄景明胆子倒是不小,就不怕长公主找上门去?况且朝中武官也不会同意吧?」

皇后摇头道:「问题是,这个时间点选的很巧妙,武烈刚刚颁布了调遣限令,谁也摸不准他的心思,再加上内阁大臣和一些六部官员跳出来附和,声势倒是不小,还真有点麻烦。」

陈墨思忖道:「是姜家的手笔?」

皇后说道:「应该是,看来他们对你参加招婿一事十分不满,想要以此来逼迫璃儿妥协。」

「得不到就毁掉?」陈墨冷冷道:「若是没有皇帝授意,我倒不信姜家敢这么做。」

「很显然,青州秘境失手,打乱了武烈的计划,现在他想把世家也拉下场,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好为他争取时间————」皇后眸中闪过一丝寒芒,「想要彻底了结此事,必须快刀斩乱麻,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

「快刀斩乱麻?」陈墨心头一跳,「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咳咳!」

玉幽寒咳嗽一声,瞥了皇后一眼。

皇后自知失言,转移话题道:「没什么,倒是你,突然进宫所为何事?」

陈墨感觉这两人似乎有事瞒着她,但也并未追问,说道:「今日一早,卫指挥使突然唤我过去,结果闾太师也在场————」

他将三人交谈的内容,原封不动的叙述了一遍。

?!

皇后和贵妃对视一眼,神色满是诧异。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闾怀愚竟然会主动示好?

而在得知了徐皇后的真正死因,皇后眼中煞气更盛,银牙紧咬,纤手攥着茶杯,指尖微微泛白。

她只当徐紫凝是因难产而死,未曾想却是被武烈亲手所杀,而太子生来便是为了让他夺舍的躯壳!这般骇人听闻的行径,完全超出了她的底线!

玉幽寒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墨深吸口气,说道:「我也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武烈不可能善罢甘休,若是他真的重获新生,肯定不会放过陈家,到时所有与我有关的人,全都无法幸免。」

「想要从根本上解决此事,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玉幽寒挑眉道:「什么办法?」

陈墨正色道:「弑君。」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陷入死寂。

陈墨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想法有些惊世骇俗,可如果想要和我在意的人厮守终生,那武烈就必须得死!他不死,我不安心!」

「当然,我也只是先跟二位说一声,毕竟此事非同小可,具体该如何实施还有待商榷,不知娘娘和殿下是怎么考虑————」

「噗————」

话还没说完,就见玉幽寒忍不住笑出了声。

「娘娘,你笑什么?我可是认真的!」陈墨皱眉道。

「本宫知道。」玉幽寒红润唇瓣勾起,轻笑着说道:「本来还怕你没这个勇气,想着多瞒你一段时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做好了觉悟,不愧是本宫看中的男人。」

陈墨茫然道:「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微眯着凤眸,说道:「自从你从秘境中出来,本宫和贵妃就在商讨此事,武烈既然妄图夺舍你的身躯,便已有取死之道!」

陈墨嗓子动了动。

本以为自己这个想法说出来,会让两人难以消化,没想到她们早就背着自己开始琢磨杀皇帝的事了!

「但还有个问题。」陈墨回过神来,说道:「首先,皇后殿下是世家出身,若是染上弑君污名,势必会遭到清算,再者,娘娘贸然出手的话,很可能会引起国运反噬,也是埋了个隐患。」

「」

「这些本宫都考虑过了,有你在,本宫不在乎什么国运。」玉幽寒淡淡道:「况且,谁告诉你这是弑君了?这分明就是在诛妖!」

陈墨不解道:「诛妖?」

玉幽寒眸中透射摄人幽光,声音冰冷而酷烈:「皇帝重病垂死,被妖邪钻了空子,占据肉身,早已是一具行尸走肉!君不君,则臣可不臣,当诛此妖孽,以正乾坤!」

「这分明是在救国救民,何来的污名?」

「别忘了,死人可是不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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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争风吃醋!皇后和娘娘的修行路!

陈墨愣了愣神,没想到娘娘居然连弑君的理由都想好了。

「娘娘,您对此真有把握?」陈墨试探性的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武烈很可能和无妄佛是同一时代的存在,底蕴深不可测,未必是那么好对付的。」

娘娘固然很强,在当世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但武烈的存在已经超过了原剧情的范畴,时间跨度很可能长达上千年!

从那秘境中布置的阴阳逆转大阵就能看得出来,这位老皇帝的手段绝不简单,并且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暴露,接下来行事会更加谨慎,恐怕很难抓到破绽。

「倘若武烈和无妄佛的境界相仿,又恢复到全盛时期的话,本宫大概只能有五成胜算。」

「但现在有了开幽逆元」的加持,本宫就能毫无顾忌的参悟大道,境界将再无桎梏,纵使他是古帝,亦可信手斩之。」

玉幽寒说到这,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隐隐有些发烫。

经过之前的测试,陈墨能通过开庭的方式,让她获得龙气灌注,从而提升修为境界。

唯一的缺点就是必须保持登录状态,不能断开连接,还得分出心神来参悟本源,这对两人的意志力都是个不小的考验,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磨合才行。

一旁的皇后好奇道:「陈墨,开幽逆元是什么意思?」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笑着说道:「那是一门独特的修行功法,哪天有机会的话,可以让皇后殿下也体验一下。」

「你敢!」玉幽寒剜了他一眼,威胁道:「你要是敢胡来,小心本宫跟你翻脸!」

「凭什么跟你一起就是修行,轮到我这就是胡来了?」皇后神色不悦道。

「本宫倒不是那个意思————」玉幽寒表情略显不自然,说道:「只是你身体太过孱弱,怕是坚持不住。」

「看不起谁呢?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还非得试试不可!」皇后很不服气,对陈墨说道:「到时候你把她捆住,咱俩就当着她的狠狠修行,让她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玉幽寒:「————」

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

其实早在南疆的时候,他就已经品尝过皇后这朵富贵花了。

但当时考虑到皇后没有修为在身,这又不是正道,所以也只是浅尝辄止,即便如此,还是差点然后让皇后昏死过去,连着好几天都没搭理他————

「好了,说正事。」玉幽寒岔开话题,说道:「如今武烈去向不明,即便要动手的话,也得先找到人才行。」

陈墨眉头皱起,「武烈也不在宫中?」

「嗯,已经确定过了,武烈前日就搬离了干极宫,那些守卫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玉幽寒突然反应过来,疑惑道:「等等,为什么要用也」?」

陈墨说道:「我在来的时候路过临庆宫,发现了一些猫腻————」

他将自己探查到的细节,以及可能的猜测,全部都说了出来。

皇后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说道:「整个东宫一直都有阵法笼罩,屏蔽神识探测,说是为了保证太子的安全,这倒也无可厚非,但地下埋着那么多破魔石就说不通了————」

「如果真如陈墨预想的那样,太子很有可能已经被武烈带出宫去,没准已经开始准备夺舍了!」

玉幽寒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夺舍之后身体会变得极度虚弱,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这个节骨眼,你觉得武烈会冒这个险,将自己的神魂塞进一个稚童体内?」

「况且就算是他真的夺舍太子,终归也是要现身的,到时候本宫再出手将其诛杀不就行了?」

「若是想要扭转局面,武烈定会想尽一切方式来提升实力,起码要先度过眼前的难关才行。」

听到这话,皇后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倒是也有点道理。」陈墨摩挲着下颌,说道:「但京都这么大,我们去哪找武烈?」

「太子是他精心炼制的躯壳,万不得已时可以拿来兜底,肯定会带在身边,只要找到太子,自然也就找到武烈了。」玉幽寒眸光闪动,道:「本宫先去临庆宫看看,或许会有所发现。」

当即便要起身离开。

陈墨急忙拦住了她,说道:「我刚刚才和那群守卫发生过冲突,现在贸然过去,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不如等天黑之后再悄悄潜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随后扭头看向皇后,说道:「到时候本宫和陈墨过去就行了,你先回去吧,有消息的话本宫会通知你的。」

皇后摇头道:」我也要一起去。」

玉幽寒蛾眉蹙起,「你手无缚鸡之力,跟着凑什么热闹?」

皇后振振有词道:「好歹我也去过几次临庆宫,对那里的情况比较了解,再说我还是太子名义上的母后,如今他遭遇不测,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算了,随便你吧。」

玉幽寒摆摆手,懒得多费口舌。

这会还不到午时,距离天黑起码有四五个时辰,她慵懒的斜靠着,玉腿伸的笔直,搭在了陈墨腿上。

「闲着也是闲着,给本宫按按脚吧。」

「是。」

陈墨娴熟的捧起玉足,轻柔的按压了起来。

皇后看见这一幕,难免有些吃味,干脆将宫鞋蹬掉,褪去罗袜,将粉雕玉琢的脚丫塞进了他怀里。

「我也要按!」

「遵命。」

陈墨腾出一只手来,勾起了皇后的足踝。

皇后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不经常按脚的她难免会觉得酸痒。

但是看到玉幽寒那副淡然的模样,还是暗自咬牙,强忍着没有吭声。

陈墨这还是第一次现场对比两人的足型一—

贵妃的脚踝纤细,好似雨后新抽的嫩柳,足弓秀挺分明,脚趾莹白剔透,干净得不染一丝烟火气。

而皇后则更加小巧玲珑,细腻肌肤宛如脂玉,能隐约看到青色血管,趾甲蔻丹如霞,透着淡淡粉润,好似颗颗饱满的珍珠。

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小贼,你说我俩谁的脚更好看?」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出声问道。

「两个都是大开门,相比之下,皇后偏运动,贵妃偏商务,不过要说实用性的话,还有待进一步测试。」陈墨一本正经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后听得云里雾里,歪着头说道:「正好现在还有时间,不如你教教我,如何修炼那个开幽逆元」?或者你们两个先给我演示一番?」

「这个————」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心虚的看了玉贵妃一眼。

皇后见状,红润唇瓣撅得老高,哼哼道:「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连个修行法门这般吝啬,玉贵妃未免也太没有格局了吧?」

玉幽寒眼睑跳动,沉声道:「既然你这么好学,那教给你也无妨,省的你说本宫小气!」

她擡手弹出一道幽光,没入皇后没心,一股信息瞬间涌入识海。

仔细查看了内容过后,皇后脸蛋霎时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这、这世上竟还有如此荒唐的法门?!」

原来所谓的「开幽」,指的居然这种事情!

如此说来,这两人岂不是早就经历过了?

可恶的小贼,果然不老实!

玉幽寒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说要让本宫好好见识一下吗?功法也传授给你了,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皇后双颊好似火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说她和陈墨早就另辟蹊径、钻研过勾股腚里了,但总不可能当着这女人的面胡来吧?

见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玉幽寒嗤笑道:「不敢的话就算了,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本宫办正事。」

「谁不敢了?来就来!」

皇后深深呼吸,贝齿咬着嘴唇,直接豁然起身。

「」

「殿下?」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解开腰间系带,宫裙滑落,露出白皙胜雪的肌肤。

单薄小衣勉强托起丰腴,香肩上系带绷的笔直,感觉随时都有些断裂的风险,纤细腰肢陡然收窄,和臀胯形成了夸张的曲线。

皇后强忍着羞赧,扬起下颌,挑衅的看向玉幽寒,「我准备好了,接下来该你了!」

玉幽寒微微愣神,酥胸一阵起伏。

本来是寻思着是把这婆娘逼走,好和陈墨双修,结果没想到对方脸皮简直比皇城的宫墙还厚,居然要动真格的?!

「二位冷静!」

陈墨感觉情况不太对,还在出言相劝。

然而此时,玉幽寒的胜负欲已被彻底激发了起来。

两人都和陈墨确定了关系,以后大概也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若是屡屡退步,岂不是永远都要被压上一头?

在宫里我可以叫你皇后,但到了陈家,你得叫我夫人!

陈家大妇,永不言败!

玉幽寒身上的素色长裙倏然滑落,肌肤瓷白,身段窈窕,宛如画中人一般,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

「小贼,我也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修行了吗?」

玉贵妃和皇后趴在小榻上,视线碰撞,空气中的火药味越发浓郁。

—」

陈墨喉结滚动,心跳有些加速。

眼前这一幕难免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让皇后和贵妃同时摆出这副模样,哪怕是真当了皇帝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越是这种情况就越危险,如今这两人都在气头上,万一出了岔子,搞不好要给自己钉钉都得被卸载了!

「咳咳,要不还是算————」

陈墨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身子一轻,直接被按在了床榻上。

玉幽寒翻身而上,骑在他腰间,青碧眸子幽幽的注视着他,「你上次欺负本宫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难道说姜玉婵在这,你放不开,担心她会吃醋?」

「卑职并无此意————嗯?!」

陈墨表情一僵,擡头看去,只见皇后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墨宝。

杏眸之中水雾弥漫,强忍着羞赧,附身潜了下去,伸出三寸丁香,「我才不要输给这个坏女人呢!」

夜幕拉开,天色渐暗。

寒霄宫外,许清仪和孙尚宫好像两尊雕塑似的站在门前。

「这都快五个时辰了,皇后殿下为何还没出来?」孙尚宫神色有些担忧,毕竟那女魔头性格乖张,手段狠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想到陈墨也在,心中倒是安稳了几分。

要说这宫里还有谁能治得住玉幽寒,应该也就只有这位陈大人了————

咚咚咚——

这时,殿门叩响,门后传来皇后的声音:「本宫今晚要和贵妃彻夜长谈,孙尚宫,你先回去吧。」

「嗯?」

孙尚宫微微愣神。

彻夜长谈?

这两人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她迟疑道:「殿下,您确定————」

「照本宫说的去做,等明日一早再过来接本宫。」皇后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仪。

孙尚宫不敢再多言,垂首道:「奴婢遵命。」

紧接着,玉幽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清仪,你也下去吧。」

「是。」许清仪点头应声。

等到两人离开后,随着「嘎吱」一声轻响,宫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只见皇后头上裹着纱巾,穿着黑色紧身衣,悄悄从门缝中探头出来,确定外面没人,方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寝宫,陈墨和玉幽寒紧随其后。

,看着她做贼似的样子,玉幽寒翻了个白眼,「你光挡住脸有什么用?那两坨肉都快把衣服撑开了,谁认不出来?」

皇后低头看了看,高耸呼之欲出,确实有点显眼,红着脸道:「这不是没提前准备么,小贼的衣服又不合身————不过小心一些终归是好的,临庆宫附近都是武烈的耳目,如果我贸然露面,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可是你现在站都站不稳,确定要跟着去?」玉幽寒挑眉道。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皇后腿肚子还有点抽筋。

整整五个时辰,身上都画满地图了,要不是凭藉一口气硬撑着不想认输,再加上陈墨持续给她输送了生机精元,估计这会连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

不过她之所以要跟着去,其实另有原因。

以玉幽寒的性格,一旦发现太子的踪迹,肯定是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

倘若皇帝和储君一同殒命,不仅朝纲难以稳固,国祚都将有倾颓之势,届时妖族和蛮族再伺机而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她不在乎楚家的兴亡,却也不想让黎民苍生陷入苦难之中。

「没关系,我能坚持得住。」皇后银牙紧咬。

「随便你吧,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可别怪本宫。」

玉幽寒擡手一挥,三人身影缓缓隐没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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