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姓王也是王,阎王的王

第二天。

本来开开心心,信心满满,准备大展拳脚一番的张巧玉,就被上了一课。

一大早,第一位找她治病的患者,她居然查不出病因。

换一种说法,这个病,她从来没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思索了一会儿,又翻了一会儿书,可惜,还是一头雾水。

幸好,对面坐着的那个女孩,并没有催促,也没有露出什么不好的神色,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最后,还是她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主动站起身来说道:

“这个,不好意思,你这个病,我没办法治,不仅是我,全国有能力治的,我估计,也只有一个人。”

“噢,那个人是谁?”

那姑娘好奇的问道。

“是我师兄,他叫王孟德,走,我带你去找他。”

说着,张巧玉就走在了前面,准备出去去找师兄。

她记得,刚才还看到师兄去了楼上诊室,这会儿估计也在给人治病。

如果是病人,肯定没办法插队,但由她带着,就没有问题了。

“真的是他?!”

身后,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患者,听到王梦德三个字,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惊喜。

她自从得了这个病,京城大小医院,去了有十几家。

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尝试过了。

每天,药都快要当饭吃了,钱也花了不少。

要不是家里父母的工资比较高,再加上还有一些积蓄,不然,可能她早就放弃治疗了。

两个多月前。

辗转到了协和医院。

当时是一位中年男子,内科科室的副主任,负责接诊。

看了她的病情之后,表示无能为力,便邀请了协和医院里的不少知名专家进行会诊。

可惜,最终也没有彻底的查明原因。

他们各自有怀疑的病因,然后也开了一些药。

回到家,吃了一段时间之后,病情不仅没有好转,甚至还有往更厉害发展的趋势。

她已经绝望了。

毕竟,协和医院,不仅是全京城,就算是全国,也是最知名、最厉害的医院之一了,说一句排名前三甲都有些算是谦虚的了。

最后,那个内科科室副主任,私下里找到了她。

然后告诉她说道:“你这个病,之前我们都没有见过,现在经过各位专家的会诊,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这样,伱去广安门医院,那里有一位大夫,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治好你的病。”

听了这话,那姑娘心里才泛起了一丝希望。

然后,她就直接到了广安门医院,准备挂王孟德的号。

没想到,第一天就碰壁了。

别看王孟德年龄不大,但他的医术高超,相对应的,名气也是非常的大。

通过病人口口相传、各个医院医生的推荐、前几年报纸上的大力宣传,导致来找他治病的可谓是犹如过江之鲫。

所以,每天想要挂他的号的人,都是半夜在医院门口排队,甚至是前一天排队。

就这还不一定能挂的上。

因为王孟德坐诊的时间并不固定。

有时候有其他的时间,可能两三天也不到广安门医院这边。

有的时候,又连着一周在医院里坐诊。

这个姑娘在昨天的时候,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那就是到了挂号窗口,却被告知,王孟德的号,早就被抢完了。

想要他的号,最好是提前一天排队,而且还要排在最前面的队伍里才行。

这个年代,暂时还没有号贩子,一时间,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没办法,她回到协和医院,又找到了那个内科的副主任求助。

最后,帮她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在广安门医院的内科,挂一个新人的号,等这个新人没有办法的时候,肯定会请来援助。

而王孟德,则是负责最终兜底的人。

果然不出那个副主任的预料,当这姑娘挂了一个最新的大夫号之后,真的摇来了王孟德。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楼上。

走廊里,已经排成了长长的队伍,不少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张巧玉领着这个姑娘,越过人群,直接敲了几下诊室的门。

旁边排队的病患,看到她身上穿着大夫的衣服,也都不敢过问。

门开了,进去之后,却发现师兄没有在,只有一个医院的沪上,正在收拾卫生。

“小芳,王主任去哪儿了?”

“张大夫,王主任早上刚到这边,就被皮肤科叫去会诊了,你要不在这边等一会儿。”

那个叫小芳的护士笑着说道。

“那行,屋里的卫生我来收拾吧。”

说着,张巧玉就接过她手里的抹布。

诊室里,两个人坐在屋里闲聊着,那个姑娘奇怪的问道:‘张大夫,王主任不是内科的么,怎么皮肤科的也找他会诊?’

刚才那个叫小芳的护士说的时候,她就在心里好奇了。

现在,算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哈哈,你说我师兄呀,他不仅对内科非常的精通,皮肤科也是厉害的很。

不吹牛的说,在京城里,他说这个皮肤病治不好,那基本上就判定为‘死刑了’。

如果他说还有救,那就真的能治好。

他可是比专攻皮肤病的大夫都厉害,算是权威的了,除了咱们医院皮肤科找他会诊以外,其他不少医院,也经常过来请他。

对了,还有针灸、推拿、妇科等等,这些他都精通。

所以,你的病,我敢说,只有他能给你治好。”

张巧玉骄傲的说道。

她跟在王孟德身边五年多的时间,见多了他的神奇之处,各种闻所未闻的疑难杂症,包括在书上都查不到的。

在这个师兄手里,却是药到病除。

而且,很多情况,用的药都是非常简单的,甚至是单方。

“哇,这么厉害,王主任是不是还很年轻。”

“没错,我师兄其实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才二十八岁。”

两个人说说讲讲,二十分钟就过去了。

这时,王孟德推门走了进来。

“哟,张师妹,你来了,自己倒水喝。

这两天坐诊感觉怎么样呀。”

看到她带着一个像是患者的人坐在自己的诊室里,王孟德心知肚明,他假装不知情,笑着问道。

“师兄,我第一天上午的时候有些紧张,下午就好多了。

对了,我是来向您求助来了,您帮我看看她的情况。”

张巧玉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我先来看看。”

说着,他就示意那姑娘坐在对面,然后开始进行问诊。

张巧玉发现,这一次,师兄问的特别详细,很多细节的问题,甚至都反复确认好几遍。

还皱起了眉头。

与之前遇到棘手的病情都风轻云淡比起来,这可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十几分钟后,候完了脉,王孟德静静的思考着。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他的眉头才舒展看来,然后笑着说道:“你这个病呀,确实非常的少见。

就算是一些大医院的大夫,也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连以前的医书上都没有记载。”

“那我这个病,是不是就治不好了?”

“哈哈,别担心,你这个病,我恰好了解过。

这样,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服用几天,看看效果。

如果有好转了,一周之后,就再过来挂张大夫的号,让她给你继续开药。”

王孟德连忙安慰道。

说着,他从桌子上拿出纸笔,然后写了起来。

写完后,先递给了张巧玉。

张巧玉低头仔细一看,发现处方纸上,只写了几味药,而且还都是最常见的药材。

周日。

上午九点多钟。

傻柱就过来了,他刚进门,就小声的嚷嚷道:

“孟德,收拾收拾,咱们要去大领导家。”

“早就收拾好了,就等你了。”

王孟德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然后笑着说道。

“啊,你就这样去,也不带个药箱啥的?”

看到他只待了一个小挎包,傻柱连忙问道。

“暂时不需要,今天只是过去看看具体的情况,我这包里,装着有一套银针呢。”

拍了拍军绿色的挎包,王孟德解释道。

他有自信,只要银针在身上,世上大部分的病情,都能暂时稳得住。

“那就行,咱们走吧。”

两个人推着自行车,除了院门,由傻柱在前面领着,没过多久,就到了大领导家里。

客厅里。

大领导戴着眼镜,一脸微笑的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然后豪爽的说道:

“欢迎你们来家里做客。

今天,要辛苦何雨柱同志,帮忙做一桌饭菜了。

还有王孟德同志,大周末的,辛苦你跑一趟。”

“大领导,您可别这么客气,我和孟德两个人,周末也没什么事情。”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而王孟德则是在旁边笑着点着头,不说话。

“哈哈,你不是刚得了一个宝贝儿子么,还说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大领导指了指傻柱,笑着揭穿道。

开了几句玩笑,然后傻柱就先去厨房里,准备饭菜去了。

等客厅里,只剩下秘书和王孟德,以及他自己后,大领导才正色道:

“王孟德同志,今天麻烦你了,我这个亲戚的病,去了不少的医院都没治好。

本来打算让他去广安门医院的,但他此时已经失去信心了,死活不愿意再去医院里。”

“大领导,救死扶伤,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您甭客气。”

王孟德赶紧说道:“至于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现在也不敢说,需要等一下看看病情的具体情况”

“呵呵,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你帮忙看看,能治好就治,治不好也没办法。”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秘书突然走了过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不好意思,王孟德同志,突然有个电话,需要我去接听一下,我让秘书领着你去看看病人。”

大领导站起身来,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领导,您去忙,我正好也去看看患者。”

王孟德也知趣的站起身来说道。

说着就跟在秘书的身后,出了门,往旁边走去。

等处理完了公事,回到客厅里,大领导的夫人,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他旁边,小声的说道:

“刚才那个大夫,太年轻了吧,他能行么?别被糊弄了。”

“你呀,又以貌取人了,你别看人家年轻,王孟德同志,可是有真本事的。”

“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真本事?”

“你难道忘记了,何雨柱同志,刚来咱们家的时候,你也是看他年轻,觉得人家做不好饭,最后怎么样,冤枉人家了吧。”

“哼,做饭和给别人治病可不一样,何雨柱是我看走眼了,厨师确实有年轻的。

但医院里,厉害的大夫,特别是中医,哪个不是胡子和头发都花白了,甚至是全白了的。”

大领导夫人反驳道。

“你呀,井底之蛙了。

世间天才多得是,只不过是你没遇到罢了。

而王孟德同志,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也知道,我接触的人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他们中,有一部分人,找王孟德同志看过病。

看完后,每一个人,都赞不绝口的夸奖。

而且,你以外不学无术的人,能随便的上报纸,就连我的名字,都很少出现在全国最大的报纸上。

王孟德同志,这几年里,频繁的出现在报纸上,我印象里,就上过一二十次呢。

大家私下里,还给他编了一句话呢,‘姓王也是王,阎王的王’,意思是他就是活阎王,想让你活,就可以不用死。

所以,一会儿你看到他,可别露出怀疑的神情,也别乱说话。”

大领导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他既然真的这么厉害,那我一会儿就少说话。”

大领导夫人半信半疑的说道。

隔壁。

王孟德仔细的给眼前的年轻人检查了一边,然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年轻人,面色蜡黄,身体消瘦,但肚子却是奇大无比,显得非常的不协调。

很明显,这是肝腹水晚期的症状了。

“王孟德同志,怎么样?”

出了门,秘书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

“肝腹水晚期了,非常的棘手。

幸好的是,肝脏暂时没有发现有病变的现象,不然,这病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王孟德带着口罩,也小声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这个患者,还有救?”

秘书听出了画外音,连忙大喜道。

“试试吧,最后能不能治好,我也不敢打包票。”

王孟德谨慎的说道。

“太好了,那咱们先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这个情况。”

(本章完)

第251章 心服口服和麦乳精

客厅里。

大领导看到他们回来了,知道是去隔壁看过了,连忙问道:“王孟德同志,小杰的情况怎么样?”

小杰就是那个病人的小名。

“大领导,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好一些,一开始,我还担心病人肝脏出现病变,刚才检查了一下,暂时没发现,只出现了一些其他的并发症。”

王梦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回来的路上,他就在琢磨该如何治疗了,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大概的思路和想法。

结合针灸和膏药,以及药物的治疗方法,不敢说十拿九稳的彻底治愈,减少痛苦、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还是没有问题的。

“噢,太好了,那你全权决定,该如何治疗,需要什么,直接给我说或者给我的秘书说,我们全力做好配合工作。”

大领导高兴的说道。

这个亲戚,是他的一个侄子,自小在外地长大,前两年身体不舒服,才来到京城治病。

“那我先开一个药方,吃两周调理一下,看看病情变化。。。”

王梦德准备先给患者用点药,调理一下身体。

由于常年生病服药,再加上病情的原因,患者目前的状况非常的不好,刚才问询了一下秘书,也了解到病人的饭量非常的小。

甚至是不管什么食物,吃了没几口,就吐出来了,最多也就喝点稀粥或者清汤。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大领导夫人就趁他停顿的时候,打断了一下:

“那个王大夫,不好意思,我们家小杰,因为病情的折磨,心情不太好,再加上吃药一直不见效,现在有些抵触。

而且就算是勉强吃下去后,也会很快的吐出来,这段时间不少药都浪费了,只能靠输液治疗。”

虽然大领导早就给她打了‘预防针’,但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对方真的能治好。

所以,才半真半假的说出这番话,也算是给了台阶下,想让王孟德知难而退。

“对对,他现在确实有这样的问题,王孟德同志,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他吃下去不吐出来。”

大领导也连忙跟着担忧的说道。

平时他工作比较忙,家里都是夫人在照顾,之前也跟他提过几次这个问题。

听到夫人说起,才猛然想起这个事情,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向对面。

听了两个人的话,王孟德沉思不语。

喝不下去药,这确实是个问题,更何况连饭也吃不多。

中医有一句名言:“三分治,七分养”。

就是说的是人生病了,主要靠养,养的前提,是能吃的下去饭才行。

见他皱眉沉思,客厅里其他人也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左右,王孟德才抬起头来,慢慢的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看来需要先给病人用‘猛药’了,让他能吃得下东西,喝得了药。

大领导,我需要厨房先熬一碗小米粥备用,然后准备痰盂、纱布、酒精灯、注射用的粗针头和针管,以及大量的温水和毛巾。”

听他要这些东西,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大领导依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冲着秘书吩咐道:

“按照王孟德同志说的去准备,要快。”

“是,我这就去准备。”

秘书答应一声,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有走了进来,冲着大领导和王孟德两个人说道:

“领导,王大夫,东西都准备齐全,只有小米粥,何雨柱同志正在熬,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熬好。”

“小米粥先不着急,其他东西备齐了,那就先给病人治疗。”

王孟德真起身来笑着说道。

四个人都戴着口罩,连同两个工作人员一起来到了隔壁。

因为肝腹水是比较厉害的传染病,所以,大领导这个侄子,和他们并不是住在一起,而是在隔壁单独有一间房子。

进了门,小杰正双眼无神,皱着眉头,双手捂着腹部,卷缩在床上。

看到他们几个人进来了,也一言不发。

“小杰,王大夫刚才来过了,他要给你治疗一下,伱好好的配合。”

大领导夫人,走到近前,柔声的说道。

“婶子,我不要吃药。”

小杰艰难的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他对自己的病,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这几年,大小医院都跑遍了,吃的药,说一句夸张的话,都快赶上吃的饭还多了。

但病情没有一丝的见好,反而还持续的加重。

要不是没有勇气,病入膏肓的他,真的想找个没人的时候,自己了结了。

“咱们这次不用吃药,只需要用针就可以了。

待会儿可能有些不舒服,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王孟德走到他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银针和注射用的针管和针头,轻声的说道。

“呵呵,再疼,还能有这个病折腾的疼么。

没事的,你尽管下针,我会配合你的。”

听说不用吃药,小杰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不在意的说道。

只要不吃药就行,最近这段时间,每一次喝药,对他来说,都跟受了酷刑一样的难受。

大领导和他的夫人退出去之后,王孟德便开始进行了安排。

让秘书把病人扶起来,坐在床边,又脱掉上衣,用温水清洗后,再用酒精消了毒。

王孟德拿起十几根银针放到酒精灯上烧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朝着他胸口的几个穴道扎去。

等银针下完,接着,他拿起旁边的注射用的针管,冲着鼓胀的位置,就扎了下去。

他因为空间的原因,现在对于人体的了解,比世上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多得多。

所以,下针完全没有犹豫。

没等他有动作,针管里,就慢慢的出现一些黄色的液体。

这时,其中的一个工作人员,迅速的把痰盂递到了跟前。

用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抽出了好几管的液体,肚子明显的见小了不少。

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王孟德示意工作人员把痰盂和针管都拿出去,然后,他又拿出十几根银针,继续扎了下去。

一直等到这个病人蜡黄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他才把针收了起来。

门外。

洗手消毒之后,王孟德才冲着大领导和他的夫人解释道:

“领导,今天的治疗结束了,再等半个小时,病人就会想要吃东西了,正好小米粥熬好了,可以让他喝下去半碗。

切记,一定不能多喝,就算是病人要求,也不能顺着他的意思。

此后一周内,每顿饭,最多一碗的小米粥,半个白面馒头,不能多了。

我等下再开几副中药,每天早晚各喝一次,有情况,随时可以找我过来。”

“好,这事儿我记下了,王孟德同志,辛苦你了,咱们快去客厅休息一下。”

大领导含笑的感谢道。

而大领导夫人,则在心里怀疑着,不过她谨记丈夫的交代,并没有当面说出来。

而是准备等半个小时后,如果侄子并没有胃口,再让他好看。

几个人来到客厅坐在那里闲聊着,秘书则悄悄的起身出去安排了。

临近中午。

傻柱那边的饭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大领导正要开口准备吃饭,秘书匆忙的走了进来,他一脸喜色的说道:

“领导,大喜事,小杰刚才想吃饭了,现在正在喝小米粥。”

“是么,我去看看。”

没等大领导说话,夫人就急忙站起身来,快步的往外走。

很快,她又回来了。

“哈哈,王大夫,你果然厉害,跟你说的一样,小杰喝了半碗的小米粥,还要再喝呢,这可是一年多来第一次想要吃东西。”

大领导夫人,一脸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冲着王孟德说道。

她现在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王大夫说是半个小时后,就会喊饿,刚才她特意看了一下时间,真的就是半个小时多两分钟。

“哈哈,现在服气吧,我早就跟你说过,王孟德同志,是有真本事的,你还不信。”

大领导也哈哈大笑的调侃了一句道。

侄子的病情有了希望,他也放松了不少。

“我那是没想到王大夫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现在眼见为实,服气了。”

大领导夫人也不恼,她乐呵呵的辩解道。

“算起来,你这是第二次看走眼了吧,第一次,就是在何雨柱同志的身上。”

刚说着傻柱,他就推门走了进来,他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手里还端着两个盘子。

“没进门我就听见自己的名字了,这是饿了吧。

您们先吃着,后边的菜,马上就好。”

说着就把两个盘子放到了餐桌上。

“哈哈,确实是饿了,何雨柱同志辛苦了,我们等你一起吃。”

大领导乐呵呵的说道。

“别,您们先吃着,饭菜别凉了,我那边很快就好。”

饭桌上。

四个人里,除了领导夫人不喝酒以外,其他三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倒满酒的酒杯。

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大领导一脸满足的说道:

“何雨柱同志,要不你来我们家当厨师吧,你做的川菜非常的正宗。”

因为王孟德穿越过来的蝴蝶效应,傻柱和大领导,也是提前了几年认识了。

两个人也是有缘分,很快就成了忘年交。

隔三差五的,傻柱就来这边,给他们做一顿饭,然后聊聊天,下下棋。

“呃,大领导,还是算了吧,我喜欢在轧钢厂做厨师,您这边,我以后经常过来就是了。”

傻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这种邀请,此前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

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拒绝了这种好事。

一顿饭,宾主尽欢。

下午,王孟德留了药方,便和傻柱一起,骑着自行车往家赶。

傻柱的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边装着几个饭盒,是从大领导家里带回去的饭菜。

身上挂着一个帆布包,里边鼓鼓囊囊的,是大领导夫人送的奶粉等好东西。

而王孟德的挎包里,也装满了礼物,一个生的大肘子,几瓶罐头和两罐‘乐口福’牌麦乳精。

‘乐口福’牌麦乳精是国内老牌的厂家九福制药厂生产的,二三十年代,就引进了瑞士的产品进行研究。

解放后,沪上咖啡厂,正式接管了九福“乐口福”的生产。

在这个年代,这款产品可谓是风靡全国,它散发着浓浓的奶香,被认作是有钱人家才买得起的“高级营养品”。

谁家要是买上一罐,都会好好地珍藏在柜子里,等到客人来时才会拿出来招待。

甚至招待时也是省着用,不会大手大脚的。

这时候的家庭,通常都是将麦乳精放到结块了也舍不得吃。

只有孩子会悄悄的打开罐子,偷偷的冲泡上一碗,让浓厚的奶香回荡在唇齿间,成为许多人的童年回忆。

前年困难的时候,王孟德从鲁院长的手里,得到过一罐。

冉小梅当时都没舍得给孩子们喝,吩咐他拿回到了田各庄,给爷爷奶奶补充营养了。

现在国内情况好了不少,麦乳精,自然也就慢慢的进入到了市场。

当然,这个也是需要票证才能买的到,依然不是普通家庭能消费的起。

回到家里。

当看到他带回来的东西后,王元勋和王元第两个人,每个人抱着一个罐子,嘴里高兴的喊道:

“麦乳精,是麦乳精,我要喝,我要喝。”

他们之前喝过几次,对这个味道可谓是印象深刻。

“我也要喝。”

这时,丫丫也迈着小脚丫,冲了过来。

可能是遗传何胜男的基因,她也是个嘴馋的丫头,对于好吃的,抵抗力不高。

“把东西给我,我给你们每个人都泡一碗。”

闻讯而来的冉小梅,伸手拿过两罐麦乳精,然后把其中的一罐小心的放到橱柜里。

接着,又泡了六碗,除了五个孩子的,她给儿媳妇也泡了一碗。

和儿媳妇一起喝了一碗后,砸吧了两下嘴,冉小梅喜滋滋的说道:

“嗯,这麦乳精真好喝,孟德,一会儿,你骑车去草厂胡同,把这罐麦乳精和两瓶罐头,给亲家送去。

小郭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正好可以补充一下营养。”

说着就把东西给收到了一个挎包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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