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江澈的大学是这么开始的

从时间上来说,安红知道郑书记昨晚分手,同时洞悉事情真相,于是一大早跑来梭哈,卡机会趁虚而入捡潜力股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在她眼中的郑书记, 现在应该确实是一个受挫落魄,但仍有稳定感情的状态。

而从她过往一年多的行事作风(要下手勾搭早该下手了),还有她一贯下来的人品表现,褚涟漪也认为,趁机插足这个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所以, 这个小人物,朴实的感激和回报, 有点憨厚了。

那可是宜家电器的部门经理, 以她的家庭背景,能力、学历,这回放弃了,这辈子应该就没太大机会了。

至于郑书记,估计内心真没太把她当回事。他目前的情绪下,也没心情顾及太多。

你说人都辞职了?郑书记觉得,那再回去就好了啊。

老郑分手后的第一天,就这么嘻嘻哈哈地度过了,表面是这样,伤心吗?那肯定有的,而且不浅, 否则也不至于要离开临州,躲回老家去调整自己。

另外独立创业的想法应该也是真的,不过说到把公司放在深圳,他说的那些理由就算都成立, 肯定也不是最主要的,他主要应该是怕离开剧组。

这样就好了, 江澈觉得自己白白感伤了,郑书记既然还想着演艺人生,阴魂不散,就表示心肝脾肺肾什么的都还健康正常,还都在积极运转。

他下午出发。

准备去机场的时候,江澈问:“要不要我开车送一下?”

郑忻峰说:“不用。我打个车就好。”

然后又说:“我刚才突然想到,咱俩翻脸成仇这件事,在临州地界上藏好了,将来说不定有大用。等哪天有人要对付你,我就凑上去……哎呀,有点兴奋。”

戏精是快乐的源泉。

郑忻峰回老家了。

在老家的山沟新盖的小洋房里呆了一阵,再出山,已经是九月初。

九月初,八月底在德国斯图加特结束的田径世锦赛,热度正在不断发酵。这是一次真正的扬名战,马家军用席卷1500米金牌,3000米金银铜牌和10000米金牌,并同时打破两项世界纪录的表现,震撼了全世界。

辉煌的成功令国民扬眉吐气,于是好奇、追捧、崇敬和荣誉,种种关注一时间全部涌来,热潮不断。

所以,郑忻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份广告合同……这很有可能就是整个1993,乃至加上1994,这个偌大的国家,最值钱的一份广告合约了。

“给你了就是你的。”江澈在电话里说:“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

“转卖了啊,这合约现在500万肯定值的,对吧?”郑书记兴奋说:“我卖了,然后在老家市里搞个选美。就此当上土皇帝。”

九十年代初,这个国家从全局到局部,有时阴有时晴,有时打雷有时雨,时时有选美。

总体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突如其来,神州大地上,各种名义的选美活动办得如火如荼,而且这会儿没有ps,化妆还不等于易容。

“真是……一个好主意啊。”江澈笑着道。

郑忻峰得意大笑,然后问:“对了,你现在在哪?”

“在深圳啊……明天开学了。”

“哦,差点忘了,那我过两天就过来。”

…………(以下开始固定称为深城)…………

大学生,第一次,要上了,好激动。

江澈站在1993年的深城大学校门口。

看着这个夏天,国家领导人才刚亲笔题写的校名,看着各色服装,各种口音,报道的新生,他的同学,充满朝气的90年代天之骄子们……

突然有个感想:

LOL瑞兹(符文法师),也有人叫他流浪、光头,他真正的人物原型,应该就是90年代初,九月刚上大学的大学新生。

理由如下:

瑞兹背后背着一卷东西,江澈看见有些来上学的同学,背后背着一卷草席。深城在南国,夏季炎热,听说大学不发席子,当地物价贵,所以,同学们自己带来了。

瑞兹传送的时候在干嘛?他在看书。这么点时间都拿来看书学习,这点没得辩了吧?

瑞兹的一手大招叫什么?曲境折越。对于90年代初绝大部分的青少年来说,挤过千军万马的独木桥考上大学,成为天之骄子,就是人生路上的一场曲境折越。

再看瑞兹的台词:

我已经参透了符文,你输了!你们的眼睛根本参不透这些符文。(高考时说的。)

我只是一尊容器。知识才是真正的武器。(学习科学文化知识。)

我没时间对付这个!没时间闲聊。(我要专心学习。)

他们一无所知。(他们都不是大学生,哈哈。)

啊,符文之地,如此可爱,又如此愚昧。(大学,我来了。)

“拳头公司的小设计师们,你们休想瞒过我的眼睛。”

带着巨大的人生感悟,江澈顺利办好了入学手续,找到宿舍楼,306。八人宿舍,因为提前了一天到深圳,他是第一个到的。

瞄了瞄,宿舍还算不错,毕竟有钱。

找了个靠窗的上铺,江澈把行李箱塞床底下,把褥子、席子之类的扔床上,想说整理下,有点懒得动,就背着书包出去围着校园先逛了一大圈。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宿舍里的另外七个人,已经都在了。有的有家长陪同,有的跟江澈一样,自己一个人来报到。

90年代初,中考、高考,复读是十分平常甚至占据多数的一件事,所以江澈看了看,自己的20岁的年龄上大一,绝对不算老。

这宿舍有的哥们看起来二十三四应该都有了。

门开着,他走进去,正在整理各自东西的室友和家长们渐渐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大概只等他走到放了东西的那个铺位,就开口认同学,然后自我介绍……

他们之间,应该都已经互相介绍过了。

江澈没走过去。

“抹布有吗?”他问。

“有的。”有室友大概觉得他要,友好地把自己手上的递了过来。

“拖把和扫把呢?”江澈再问。

“在这。”又两名室友把手里的扫把和拖把往前递。

这就是气场啊,江澈的平稳气场,不能虎躯一震,至少能让人懵掉。

抹布、拖把、扫把……热心的眼神……

江澈说:“好的……我不用。”

“……”

一片茫然。

“对了,欢迎各位同学和家长。”江澈就站在门口稍稍向里的位置,微笑继续说:“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你们的辅导员,跟你们一样,这个学期刚来的。”

“啊?老师好。”

“老师好。”

“哎呀老师好年轻啊。”

一片问候声中,有家长上来发烟。

江澈伸手挡了一下,没说不会,只说:“这会儿还是不抽了。各位同学抓紧大扫除,全面打扫和整理一下啊,一会儿,学生会的同学会过来检查。”

“啊?刚来,这么快就要检查啊?老师。”有个黑黑瘦瘦的问。

“对的,规矩和习惯要从第一天就建立。”江澈笑容温和说:“初印象很重要。”

于是,宿舍里的同学和家长都加紧忙碌起来。

江澈站一旁,随意跟家长聊着天,询问情况。

“那,老师……”终于,有人发现了,指着江澈的铺位说,“这位同学是最先到的,不过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他东西还没整理,怎么办?”

“你觉得呢?”江澈笑一下,说:“在大学呢,其实寝室才是最重要的生活单位,你们有很大几率,要一起生活四年,知道吗?所以室友之间,一定要好好相处,互相帮助,不能太计较。四年的感情,这些人在你们以后的人生道路上,将会十分重要。”

“……老师就是老师,讲得真有道理啊。”一位家长由衷感慨,拍了个马屁,然后转向自己的孩子,厉声说:“老师的话,要听进去,知道了吗?”

然后不光他的孩子,马上有好几个声音接道:“老师你放心,我们会帮忙弄好的。”

“那就好。”江澈笑了笑,说:“那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见。”

“老师再见。”

“老师再见。”

“老师,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一点土特产……”有家长从后头追上来。

江澈:“这个就不用了,我们有纪律的。”

江澈下了楼,买了瓶汽水,一边闲逛,一边回忆了下刚刚看到的几张面孔。

“真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这点事,我也犯不着啊……我这主要是为了提前锻炼下你们的神经和适应能力,毕竟,四年啊。”

逛了几个小时,因为前世没机会,这一世能上大学,江澈还是挺激动的,看什么都新鲜,他刚走进餐厅,准备看看情况……

背后的背包里,大哥大突然响了。

铃声响起的这一刻,江澈整个人,如坠冰窟……十分羞愧和尴尬啊。看看外面的同学,一大部分,朴实的衣着,甚至有的有些破旧,他们表情懵懂,纯真可爱……

我怎么可以在他们面前用大哥大呢?富二代在大学都会被打脸的,我不要这种形象啊。

可是,电话还是得接。

江澈躲到餐厅门后面,从背包里拿出大哥大,小声说:“喂?”

对面也说:“喂。”然后,林俞静又说:“我迷路了,江澈。”

江澈说:“你在盛海迷路了,打电话给我有屁用啊。”

“我在深城迷的。”林俞静说:“我来送你上大学呀……”

“呃……你不是开学了吗?”

“嗯,可是我可以找石教授帮我请假啊。”

也是哦,差点忘了,林姑娘现在大学里有教授,是门徒,另外钱的角度,她上次和石教授一起做的那个古建筑保护课题,不光署了名,还分了1800的课题奖励经费,加上暑假在包装厂打工,现在财大气粗。

看来是真的了。

“那你来了,我以后在大学还怎么吸引女同学啊?”江澈猜测她的目的,开玩笑道。

对面沉默一下,然后一串清晰的三连:“陈世美,负心汉,王八蛋。”

江澈笑了一会儿,实际还是挺感动,连忙转回去说:“那你现在哪里啊?旁边有什么,跟我说一下,我来找你。”

林俞静说:“有棵树。”

江澈:“……还有栋房子吧?有个电话亭,还有人经过。”

“咦,你怎么知道?”林俞静说:“你知道我在哪啊?你在哪呢?”

“……”江澈无奈说:“那要不你先打车到我学校?”

“真是个薄情郎啊……可是,我就是下车之后才迷的。”

“……”

“你都不紧张。”林俞静哀怨一下,跟着兴奋道:“哈哈,我在你学校大门口,对面的路边,很显眼的,你快来接我啊,我去帮你收拾东西。”

(本章完)

第304章 深大吓死你

南国的晴空,似乎总是更能给人一种透彻感,天顶蓝光,明净一片。

林俞静站在微微扬尘的马路边上,双肩包是黑色的,描红边, 她一如既往喜欢用双手在身前抓着书包肩带,微微撑着。

看见江澈了,腾出一只手来举高挥手,喊他,笑容美好,眸光灿烂。

江澈莫名一下回忆起另一次与她街头相对的挥手, 一样的人,不一样的画面, 恍惚,已经是两世之隔。

不去想,不去想……

就看她,1993年的夏天,有个这样的女孩,说她来送江澈上大学。

黑色披肩长直发,侧分,从刘海看得出来来之前有精心打理过。红色的短袖T恤,啧啧……青黑色,带褶子的小短裙。

衣服和裙子一看就都是新的。

所以,果然是有备而来。

“千里迢迢跑来,还穿这么漂亮……”不习惯见面就扑, 就亲吻拥抱的年代,面对面,江澈故意逗她说:“暑假那次没把我睡了,后悔了对吧?”

江澈说话的时候, 低头看着她的腿,纤白、笔直、匀称,大概说不上性感, 但是那种少女青春的香甜气息,似乎分明更加诱人。

明朗而且清纯动人的少女,果然是可以不靠胸的。

短裙其实不如20年后满街的短,就是在这年代的深城街头,也可以算平常,但是林俞静本身大概第一次这么穿,所以,显得有些局促。

双腿并了并,掩一下,掩不住,她说:“呸呸呸,怎么这么臭不要脸。还有你看够了没呀?怎么能这么盯着看。”

女孩子掩饰害羞的其中一种方式,就是装生气,先把气势拿足。

“看够了。”江澈抬头笑一下,伸手要她的背包说:“走,先去宾馆。”

“先,宾馆?你,我……我不是来……的啊。”林俞静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澈,“我是来送你上学,帮你收拾东西的呀。”

“是么?”江澈才不管她,把背包拎过来,说:“东西有人帮忙收拾了,走。”

林俞静一下警觉:“谁?谁帮你!”

“室友。”

“呃……你们男室友都这么好吗?”

“是的,我们相亲相爱。”

“咦~”有点嫌弃的感觉。

江澈在前头走着,林俞静差半步并肩,跟着。

“我们就不能先走走吗?”她歪过头看江澈侧脸问,“我不累,我想先看看你的学校,你带我转一转吧,一会儿,一会儿再去宾馆……”

“不行,必须先去宾馆。”

“……”林俞静自己停步站住了,转一个方向,指着远处说:“可是我想去那里看看,我问过了,那里是海滨运动场,离海很近的。”

“不行,那里很危险。”

“骗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江澈说:“你自己都说离海很近了。那里都是拉铁丝网的,知道吗?还有瞭望塔,上头有战士拿枪站岗。”

“哇。”林俞静震惊一下,“为什么?”

“为了防止有人偷渡啊,所以我们这,上课都是可以听见枪声的。”江澈解释,说:“这会儿已经少多了,六十七年代,这一带每天每夜枪声不绝于耳。”

世界竟然还有这样的大学,枪声读书声。林俞静也是有点服气,越发好奇说:“那,我们又不偷渡,就是去那里看看也不行吗?咦,我发现了,你骗人,要是那么危险,那里怎么还能当运动场?”

江澈看着她说:“谁告诉你运动场不危险了?”

林俞静同学:“运动场,危险吗?”

“嗯,我们学校的危险”,江澈说:“就上一个学期吧,上一级有一群同学在那边踢足球,然后一个大脚,球飞了,其中一个同学就跑去追球……他追啊,跑啊、跑、跑、跑,“砰”一声,倒下了。”

“……怎么了?”

“瞭望塔上的战士以为他想冲边境线,一枪给击毙了。”

林俞静同学:“……”

她觉得自己的大学,真好啊,真安全。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要知道,深大其实是很漂亮的一所大学,所以,林姑娘不敢去运动场,还是可以找到别的感兴趣的地方。

江澈有种带孩子逛街的感觉,总是突然就赖住了,要这个,要那个,不肯走。

“好了,你走外面来点。”

江澈把她从一个岔路口拖回来,指着路边说:“看见那些杂草堆了吗?”

1993年,深大校园很多路边的杂草差不多能有半米高,很多宿舍楼外,一样是大片大片的杂草和小丛的灌木。

“你们学校的草,没这么高吧?”江澈问。

“嗯。”林俞静点了点头。

“躲远点。”江澈拉她说:“里面有蛇,毒蛇,很多的,我们学校差不多每年都会有几个同学被咬伤。不光路边,有时候蛇还会爬到宿舍里,有人在6楼宿舍被蛇咬过……”

林俞静同学很难相信,江澈在向她描述的,竟然是一所大学,而不是死亡集中营。

她连忙一下挽住了江澈的胳膊,他走哪,她就跟哪。

到宾馆,江澈昨天住的房间本来就还没退,离学校也很近……

门关上,气氛就变了。

“先把裙子换下来吧。”

“嗯?”

“小心眼,舍不得让别人看去了。”江澈说:“再说了,我们这里路边到处有蛇啊,换长裤吧。”

“嗯。”有点小开心,林俞静看看江澈,说:“那你先出去啊。”

“我,出去,你不怕啊?”

“在房间里有什么好怕的。”林俞静毕竟是茶寮老村半夜露天睡过觉的人啊,淡定说:“一会儿再去开个房间,晚上我要自己住的。”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嗯,完全不相信你。”

“哦。那好。”江澈一样淡定,说:“欸,对了,忘了跟你说,你大概不知道哦,我们学校,其实还是传说中的深城四大邪地之一。”

“啊?”

“我们学校,是按八卦格局建的,你是学建筑的,风水有点了解吧,一会儿自己观察下就知道了……这都是为了镇邪。”江澈缓缓点头,换了讲悄悄话的声线,“这一带,原来是乱葬岗……尤其杜鹃山,它就在海边不远,你想想那边有什么?”

“什,什么?”

“你说呢?”江澈说:“我刚不是跟你说了嘛,六七十年代开始,枪声不绝于耳……其实就今年5月,那边山上还发生了一起杀人埋尸案……”

林俞静眼睛睁大,干咽了一口口水。

“好了,你换裙子,我去再开一个房间。”江澈说。

“啊?”林俞静同学说:“要不,还是不要了吧?”

“不好吧?”

“好的。反正都这么熟了。我相信你。”

江澈勉为其难点了点头,说:“那你先换裙子,我先出去一会儿。”

“不用的,不用的,你,你转过去就好。”

江澈背身站好,说好,不偷看。

然后,他就知道了一件事,原来裙子换裤子,是可以先穿裤子,再脱裙子的。

真是完全想不到啊,也很痛心,原来在1993年,在这个纯真年代的尾巴,人与人之间,就已经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我换好了,还好看吧……嗯,你,你要干嘛?”林俞静说。

“等等,你先给我手,我先抓住你手。”林俞静说。

“诶,怎么突然变坏了呢?”林俞静说。

江澈问:“那你还喜欢吗?”

林俞静:“喜欢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有些紧张,林俞静闭着的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开合,生涩地回应着。

江澈双手不管怎样,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动弹,她就警觉,手上就用力,紧紧抓住,很厉害似的,往下压,压得他“动弹不得”。

…………

午饭,江澈本来是想着带林俞静去校外吃的。

结果,她非要去学校餐厅吃……

餐厅窗口前,江澈排着队,林俞静就站在他身后。

身边的队伍里,一排稍靠后,有七个人正看着他们俩。

江澈转了一下头,目光接触。

“老师好。”

“老师好。”

“……”

江澈:“啊,同学们好。”

“老师,这是师母吧?”有大胆地问。

江澈:“啊……嗯。”

“师母好。”

“师母好。”

“……”

林俞静:“……同学们好。”

江澈和林俞静坐在角落餐桌吃饭。

“他们都是谁啊?”林俞静小声问。

“我的室友。”江澈说。

“啊?那他们为什么叫你老师?”

“这个,他们现在,以为我是辅导员……总之,说来话长。”

吃饭的时候,最适合说长话了,江澈把自己之前在宿舍的举动,大致都说了一遍。

“所以,你就是为了逃大扫除,还有骗他们帮你整理床铺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肤浅,我那是为了锻炼他们啊。”江澈解释了几句,然后反问说:“你以为每个人都是郑书记吗?不练练,我怕疯掉几个啊。”

“倒也是哦,万一他们也有人练气功。”林俞静想了想说:“欸,可是我也不是郑书记啊,为什么我都没怎么样?”

“你?你大概天赋异禀,接受能力特别强。”

林俞静想了想,觉得这么说也有道理,安静吃了几口饭,突然说:“对了,我有个想法,要不一会儿咱们去收拾东西,你退学跟我一起走吧?”

“呃,退学……为什么?”

“这学校太危险了。咱们不读了。”

另一边,306的七个人正一边吃,一边偷瞄,同时小声聊着:

“师母很漂亮啊。”

“是啊,辅导员老师好福气。”

“后来我出去,学生会来查过吗?”

“好像没有,也可能我没注意。”

“嗯,还有,咱们宿舍另外那个叫江澈的,也一直没回来。”

隔一会儿,同班另一个12人满编大宿舍的男生凑过来,问:“欸,刚你们打招呼那个男的是咱们班的啊?还是女的是?”

很明显,他们更期待后一个答案。

“嘘,小声点,那是老师,咱们班的辅导员。”

“女的是他女朋友。师母。”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