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纵横县府 第五十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

站在深江大桥桥畔,望着远处缓缓流动的点点灯光,唐逸掐灭了手中的烟,烟蒂划出一道抛物线,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幕中。

深江大桥上,南方夏日夜晚的微风,仿佛有些冷冽。

唐逸紧了紧衬衫的领,向不远处的出租站台走去。

等出租车赶到交州大酒店时已经九点多了,望着酒店星星点点的灯光,唐逸觉得自己肚有点饿。

八楼走廊静悄悄的,两名漂亮的服务员说说笑笑走过来,看到客人,都问了声您好。

唐逸来到陈珂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很门被拉开,露出陈珂清丽的笑容,“哥,你回来了。”

唐逸点点头,进了房间,“有吃的吗?饿死我了。”

小曼正大口吞着方便面,听到唐逸喊饿,抬头笑道:“不怕我的口水就让给你吃。”

陈珂嘻嘻笑道:“想让他吃你的口水啊,做梦去。”

小曼笑道:“对,不吃我的吃你的。”

唐逸不习惯被小女孩儿打趣,有些尴尬,说:“那我走了。”

陈珂忙拉住他手,笑道:“哥,我给你泡杯面。”

唐逸坐在沙椅上看着陈珂忙碌,小曼道:“唐逸,你挺了不起啊。”

唐逸不知道她又想开什么玩笑,也不接声。

“刚你知道谁来了吗?宏达的大老板、总裁,齐小姐来了,和陈珂道歉呢,你路挺野啊?”小曼边说边打量唐逸,对唐逸,她可真有些佩服,平日看这男人总是那样沉稳,好像一切成竹在胸的模样。还以为他装样呢,小曼也没少心里嘀咕。小小年纪装深沉,没劲。谁知道几天功夫,陈珂的事儿就被摆平了,有对方大老板亲自登门道歉,说不是唐逸的运作谁会相信?这世道,没有哪个大老板会无缘无故的善心。来搞什么亲民,除非神经。

唐逸恩了一声,他早料到了这个结果,既然齐洁见到了自己,不管她原意是什么。是绝对不会再和陈珂纠缠下去的。

陈珂将杯面放到唐逸身边的茶几上,笑道:“等三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听小曼说起齐洁,她眼睛里闪烁着崇拜地光芒:“齐小姐真漂亮,又能干,听说二十出头,就是大公司的总裁了,真羡慕她。”

唐逸摇摇头,也不吭声。

小曼也叹口气道:“主要地是漂亮啊。近看知道,人家那皮肤真好啊,古时候不有句话叫吹弹可破嘛?我看用她身上合适,看得我都想亲几口。”叹着气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肌肤,嘟囔道:“也不知道她用什么化妆品。”

陈珂笑道:“你呀。用砂纸磨磨估计也差不多。”

小曼气得瞪圆了眼睛,拿起床头的枕头就扔了过去:“你去死!”

唐逸一直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珂又说:“哥,齐小姐还给我买了好多东西,我都没要。”

唐逸笑笑:“恩。作得对。”

在陈珂房间吃过泡面。唐逸溜达回自己房间,开门的时候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也没细想,进了房间,顺手带上门,卡在墙壁插卡盒一插,房间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接着唐逸怔住,洁白的床头,齐洁静静坐着,看到唐逸进来,她露出一丝笑容,只是有些苦涩。

看来齐洁特意装扮过,淡紫色长裙,风姿绰约,紫色绑带高跟鞋,即时尚又性感,嘴唇,也刻意抹了淡淡地紫,使得本就妩媚的她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妖异魅力。

唐逸笑道:“倒是越会打扮了,挺漂亮的。”说着很随意的坐在了沙椅上,和她保持了两三米地距离。

齐洁怔怔看着唐逸,也不说话。

唐逸打量着昔日温柔如水的她,轻轻叹口气。

齐洁低下头,轻声道:“知道我第一笔生意赔了多少钱吗?”

唐逸默然,不用问也猜得出刚刚涉足商海的她会遭受怎样的打击。

“伯母除了提点我几句,海南的每笔生意都是交给我拿主意,我的第一个合同就被人家设了个套儿,十万美金眼睁睁被人家拿走了,明明知道被骗了,还要给对方账户上汇钱,我,我当时……”齐洁有些哽咽,却很控制住情绪,大概因为她知道,她今天不能靠博取唐逸的同情来弥补两人的关系。。

唐逸看着齐洁,心中五味杂陈,叹口气道:“我理解你,真地理解你。”她和自己一样,都是突然被放入烘炉烧烤,不同的是,自己早就耳渲目染,她却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投入了诡诈汹涌的商海。

齐洁幽幽道:“我知道,所以我怎么设计宏达,怎么狠毒的对付那些商贾,你都不在意,甚至你在意地不是我要为难那小姑娘,你在意的是我不该挑战你的权威,不该有事瞒着你。”

唐逸愣了一下,却细细的回味起她的话。

“是你和我说地,你问过我,想不想尝尝俯视你地滋味,那好,我告诉你,昨天就是我的一个尝试,我想打败你,结果失败了,你说话算数地话就不该为这个生气。”

唐逸看着齐洁盯着自己振振有词,其实色厉内荏的小模样,突然觉得好笑,至少这一刻,他看得出齐洁的心思,她知道靠同情打动不了自己,采取的策略是和自己讲道理,虽然看似句句机锋,实则内心惶恐不安。

“你真想打败我?”唐逸点上颗烟,眯着眼看着齐洁。

齐洁慢慢低下了头,突然低声道:“我,我就是在床上也怕你。”

“咳咳……”唐逸刚刚吸了口烟,马上被齐洁的话惊到,大声咳嗽起来。本来很凝重的谈判气氛荡然无存。

香风扑面,齐洁马上凑过来。乖巧的帮唐逸捶背,“去。”唐逸推开她,但再想恢复刚刚威慑她的气势却已经很难。

齐洁坐到了茶几上,轻声道:“我说了都听你的,想欺负你一回也是听你的话啊。你却就知道欺负我……”

唐逸无奈的看着她,怎么还有股陈珂那死皮赖脸地劲儿了?

齐洁慢慢把娇躯向唐逸身上靠过来。唐逸也没动,任她软软的身倚住自己肩膀。

“我知道我错了,其实,我真地就是想见见你,知道吗?伯母跟我说的第一条就是不许主动去见你。可是,我,我好想你……”

“日越久,我越是想你,电话,我都不敢和你说,我怕听多了你的声音,就再忍不住。会不顾一切的回延山看你……”

“我真的真的想你。”泪水终于从齐洁眼角滑落,她哽咽着靠进了唐逸地怀里。

唐逸叹口气,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也许,我。我是嫉妒她,我,我也不知道……谁,谁叫你从来也不说来看看我,却。却为了她……”齐洁抹着眼泪。努力不叫自己哭出声。

听到这儿唐逸有点心虚,好像自己是有些冷落齐洁了。她难熬的日自己不但没在她身边,甚至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以前口口声声多么喜欢她,希望温柔可人的她能陪自己走过风风雨雨,可是自己想没想过她呢?她需要遮风挡雨,需要有人关心安慰的时候自己在哪里?

“我,我就是一时转不过弯儿,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吃醋……看到你,看到你绝情地样我好怕……”齐洁眼泪不住滑落,脸上淡淡的妆被泪水冲得有些狼狈,却添了几分妩媚意味

唐逸叹口气,拿起纸巾帮她擦眼泪,轻声道:“好了,以后我不会再招惹女孩了。”

齐洁摇头,轻声道:“其实这几天,每次想起你因为我在吃苦,我,我就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坏,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爱怜的捧起唐逸的脸:“这几天,你很辛苦……”

唐逸没有说话,轻轻拥她进怀,两人久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唐逸笑道:“以后你想俯视我就俯视我,我也想尝尝向你求饶的滋味。”

齐洁淡紫的唇凑到了唐逸耳边,香热的气息扑到唐逸耳朵里:“想地美,哪次不是我向你求饶……”

唐逸小腹就有股热流上升,不过他还是推开齐洁,“去,别胡闹。”一来气氛有些不对,二来不想见到齐洁就做*爱,好像自己就是找她泄似的。

唐逸起身走了两步,来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厚厚一叠资料,扔到床上:“看看,这是我当初准备和你谈判不成就开始进行的计划,你看看怎么打败我。”。

齐洁摇摇头,提起这事儿她脸色又有些苍白,但看唐逸皱眉,只好拿起资料翻看,看了几眼,或许资料太重,她拿着有些吃力,于是就把文件摊在床上,自己趴在床上看。

紫色裙被她夹在双腿间,美腿和翘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小腿还不时弯起又放下,常常带得裙滑到膝盖,雪白地腿有些耀眼,唐逸看得心里一突,忙把目光转开。

“啊,老公这招真绝,我会被你欺负死的。”齐洁突然娇声惊呼,那声媚媚的老公叫得唐逸心里又是一热,久违了的称呼。

“咦,还有这一步,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听着齐洁的大呼小叫,唐逸气得过去在她屁股上就拍了几巴掌:“少跟我装模作样!”翘臀弹力惊人,唐逸地手都有些飘飘然。

“啊,痛死我了!”齐洁媚媚地娇呼又害得唐逸心跳加。

“老公,你是真的很厉害嘛!”齐洁在床上转身,柔软地腰和颤动的胸,姿势惊人的魅惑。

那份资料是唐逸授意下,军和另一家房地产秘密达成的协议,瘦猴。张总都会被作为棋使用,唐逸甚至有给另一家房地产注资地意向。当然,资金本来是准备和母亲或者齐洁联系的。

但唐逸知道,既然对手是齐洁,背后地势力或许是亲唐系,自己这份协议也就没什么用场,只是辛辛苦苦准备了几个昼夜。不拿出来用用总觉得有些别扭,这扔给齐洁看一眼。

早知道齐洁不会正面回应,但她敷衍的也太没诚意了,唐逸有些窝火,或许。也有别的因素,总之他伸手抓住齐洁的腰,想将齐洁翻转再打几下屁股,但双手刚刚抓住齐洁柔软而又弹力十足的腰,齐洁的小腿弓起,顶在了唐逸小腹上,两只紫色绑带高跟鞋裸露出地脚面正夹在唐逸下体,唐逸的男人特征马上雄起。却又被那光滑的脚背,俏皮的脚趾,硬邦邦的鞋跟碰触着,滋味难言。

齐洁大眼睛仿佛沁出水来。淡紫嘴唇轻轻喘息,声音媚到了骨里:“别打了……疼……”

唐逸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扑了上去,齐洁地雪白小腿也很配合的分开,使得唐逸轻松的压在了她柔软如绵的身上。

好似面对一件精致的工艺品。唐逸慢慢舔着齐洁雪白的粉颈。余光能看到她深深的雪白乳沟,唐逸手在她柔软而又弹力惊人的身上抚摸着。嘴慢慢含住了齐洁淡紫地嘴唇,轻轻品尝……

齐洁裙被撂到腰间,紫色内裤拉到膝盖处,无力的趴在床上,双手抓着雪白的床单低低的呻吟着,仿佛带了哭腔,这已经是唐逸要地第三次了。

唐逸全身重量压在齐洁翘臀上,用力的冲刺,不时在齐洁拉链洞开,光滑洁白的后背上亲几

就在这时候,床头齐洁坤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音乐,齐洁无力的伸手翻着包,好久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接通后贴到了耳边。

唐逸放缓了动作,却不停止,齐洁白唐逸地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说了声:“你好。”

“啊,小三啊。”

听到这儿唐逸知道是那文弱女保镖,心里轻笑,突然用力顶了几下,男人,这时候大概都是邪恶的。

齐洁“啊”地媚叫一声,又拼命咬牙忍住,后低低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唐逸边大力动,边问:“什么事儿?”

“她说……啊……啊……她说我……啊……”齐洁终于放弃了回答的努力,咬着嘴唇低低的媚叫着,俏脸眉头紧皱,一副想哭的表情,那可怜而又娇媚的模样却是会令男人疯狂到极致。

唐逸得意的笑了声,正准备后的冲刺,突然,床头电话响了起来。

唐逸有些气愤,以为是小三,接起就大声喊:“忙着呢!”

“哥,我,我想和你说几句话。”是陈珂清脆的声音,大概被唐逸喊声吓到,声音里有了怯意。

“不能明天再说吗?”听到是陈珂,唐逸忙放缓了语调。

陈珂声音娇怯怯,却很坚决:“我想现在和你说,我这就去你房间。”

“啊?”唐逸还没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掉,唐逸知道陈珂倔强起来十头牛也拦不住,再打电话去她房间也没用。。

无奈的从齐洁身上下来,却见齐洁慢慢侧过头,媚媚的看着自己,无力的道:“你……你吃珂儿,别……别折腾我了……”

唐逸伸手在她腰上扭了一把:“别胡说,人家还是大姑娘呢。”

“你先去洗手间躲一躲!”打量一下房间,唐逸无奈的说。现在唐逸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要套间,只要了一间标准间。

拽了齐洁一把,齐洁却是实在动的力气都没有,唐逸想抱起她扔进洗手间,齐洁却仿佛看透了他的企图,掀开床上被,钻了进去,“我……我,我不出声……”

唐逸看她也实在没办法在洗手间站稳,总不能将她扔浴缸里,还是哼了一声:“装。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门铃响起,唐逸匆匆披上件睡袍。过去开了门,又飞的跑回来,跳到床上,也钻进被里,头靠在床头,双腿膝盖竖起。将被撑得高高的,齐洁在他腿弯处蜷曲起来,酒店的被本就又厚又软,加上唐逸膝盖撑起,如果不是有心。倒真看不出被里还有一个人。

陈珂走进来看到唐逸盖着被就是一怔,问道:“哥,你不热吗?”

唐逸勉强笑笑:“有些冷呢。”再看陈珂,穿了件淡黄的小裙,身段玲珑,可爱的小花袜,黄色厚底凉鞋,一副天真少女的神态。和齐洁地妩媚比起来,是一种别样的风韵。

其实唐逸很少用看女人地眼光看陈珂,但现在正是情浓之时,看陈珂就不免换了个角度。

陈珂也现唐逸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也不在意,只是大热天唐逸捂着床棉被,虽说室内空调凉爽,那也热啊,又现唐逸脸色通红。不由得关切的道:“哥。你烧了?是不是热伤风?”

说着话就坐到了床头,小手摸在了唐逸额头。冰凉而柔软的小手,和烫烫的脸接触时,唐逸就是一激灵,忙将头转开,打着哈哈道:“没事,没事,倒是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这声啊,却是因为唐逸火热地下体突然被一片温软湿滑包裹,唐逸眼前马上浮现出齐洁的紫唇含在下体时那迷乱而又诱惑至极的场面。

温软的两片紫唇在轻轻蠕动,极度的舒爽令唐逸倒吸一口冷气。

“哥,你怎么了啊?”陈珂急得不行,小手抹着唐逸额头地汗。

“没……没什么……你,你到底有什么事?”唐逸努力平整着呼吸。

说起来意,陈珂脸上一红,低下头,用很轻的声音说:“我,你明天就走了,我,我来看看你……”

面前是娇羞无限的可人少女,被里媚意入骨女人紫唇的吞吐,唐逸这个难熬啊,脑袋几乎要爆炸,强自忍耐着,听着陈珂的下文。

“我,我就是和你告别的。”陈珂说完,突然抬头在唐逸嘴唇上吻了一下,此情此景,少女特有的芬芳和柔软的红唇带给唐逸地冲击是毁灭性的。

双手捧住陈珂精致的小脸,用力吻了上去,陈珂开始是惊愕,接着就是欢喜,笨拙的张开红唇,任唐逸地舌头在自己嘴里挑逗。

唐逸含着少女的芬芳,手也忍不住伸进陈珂裙里,在陈珂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揉捏,陈珂惊叫一声,开始用力挣扎,却哪里争得开。

唐逸用力搂着陈珂亲吻,大手蹂躏着小黄裙下稍显稚嫩的身,小腹下,紫唇温润湿滑的吞吐越来越,强烈舒爽地刺激到了极致。

唐逸终于“啊”了一声,下体地火热尽情奔放,紫唇的套弄还在继续,直到唐逸抱着陈珂软软瘫倒。

陈珂用力挣脱开唐逸地怀抱,小脸通红,带着哭腔道:“你,你混蛋!”

唐逸羞愧的低下头,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陈珂本来是带着少女的满腔柔情来和唐逸告别,也想将自己的初吻献给唐逸,可初吻是给了他,感觉却不是那种柔情蜜意的一吻,陈珂不傻,感觉得到唐逸刚刚对自己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充满**的原始侵犯,而不是充满爱意的接吻。

小妮这个伤心啊,可是骂完唐逸,再看他羞愧无地的表情,又有些后悔,红着脸站了一会儿,飞也似的向外面跑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唐逸一眼,终究不忍心,勾起小指笑道:“我的初吻哦!”

然后拉开门,飞的跑掉。

被里,艳丽妩媚的俏脸慢慢探出,齐洁紫唇上还挂着一丝白液,媚笑道:“看你还能欺负我?”

唐逸无语的看着她,真想叫她一声大姐。

不过想想刚从没体验过的刺激,唐逸又是心荡神驰,这种半吊都称不上的三p已经如此香艳刺激,真正的三p呢?

“喂,是不是想我和谁谁谁一起伺候你大老爷呢?”齐洁似笑非笑的看着唐逸。

唐逸吓了一跳,忙摇头:“别胡说!”这点,死也不能承认。

第二卷 纵横县府 第五十一章 小官司(上)

齐洁慢慢起身,整理皱巴巴的裙子,唐逸问:“不再休息一会儿?”

齐洁白了唐逸一眼:“再休息怕被你吃了,小三刚才来电话,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个夫人会来拜访我,我要回去啦。”

唐逸微微点头,齐洁特意在楼上开了房。

齐洁又笑道:“小三一会就来接我了,她办事牢靠,不会被人发现的。”

在洗手间梳洗好久,齐洁出来后已经回复光彩照人的靓女,在唐逸脸上亲了一口,走到房间门后等小三电话。

唐逸看着她叹口气,齐洁确实不是以前的齐洁了,不过,那份压抑的柔情更加炽热。只是她的心思自己却有些猜不透,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齐洁手里电话响起时唐逸走到门口,轻轻拂了拂齐洁额角的发丝,齐洁眼圈就红了,痴痴看着唐逸:“你……你多保重……”。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

唐逸突然将她拉进怀里,两人忘情的亲吻起来。

直到门被轻轻叩响。

齐洁开门走出,清秀女孩就在门外,唐逸却见她瞪了自己一眼,想来齐洁和她通电话时突然的大声呻吟被她听出了玄机。唐逸对她笑笑,关上了门,心里却有些讪讪,毕竟清醒时和做爱时是两种不同的心境,那时很邪恶,现在很纯洁。庆,晚上八点多。唐逸坐着老高地车回到了延山,在自己家门口就听屋里劲爆的音乐声,分贝很高,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唐逸皱眉开门,推门进屋,客厅灯光昏暗,只有音响地蓝光随着音乐节奏跳跃,唐逸按下电源开关。客厅吊灯慢慢亮起,兰姐正躺在沙发上拿着杯红酒作优雅状,见灯光亮起,回头见到唐逸,吓得腾一下坐起来。收拾茶几上堆成一团的果皮。

宝儿正愁眉苦脸的捂着耳朵,不知道嘟囔什么,见到唐逸马上绽放出笑脸,张开双臂就跑过来,唐逸笑着将她抱起。

兰姐飞快的关掉音响,又快速的收拾垃圾,动作敏捷,宛如八臂观音。

宝儿两只小胳膊紧紧抱住唐逸脖子。将小脸亲昵的贴在唐逸脸上,带着哭腔道:“我想你了。”

唐逸拧拧她小脸,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兰姐小心翼翼道:“我给您泡杯茶?”

唐逸点点头。看到茶几上的作业本,问宝儿:“不吵吗?怎么不回家写作业。”

“我怕见不到你。”宝儿搂紧了唐逸脖子。

兰姐边往茶杯倒热水,边笑道:“这孩子就是和您亲,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家等您,和我闹几次了。问您咋还不回来。这不,害得我也没办法。每天晚上在您这呆到九点多才走呢。”

宝儿在唐逸耳边告状:“妈妈就会吹牛,她就是馋,想吃叔叔家的好东西。”

唐逸笑笑,拿过手包,从里面摸出几袋巧克力,是从交州买来地,kisses和德芙,延山还不见卖。

宝儿笑嘻嘻接过巧克力,在唐逸耳边说:“就咱俩吃,不给妈妈。”

唐逸微笑点头,对兰姐道:“这几天辛苦你啦。”

兰姐脸皮再厚,也不禁一红,说道:“辛苦什么唉。”怪不好意思的坐到了一边。

唐逸搂着宝儿说笑,兰姐犹豫着说:“唐书记,前几天小花从家里带来一封信,是丹东监狱教导员写来的,说是,说是大军近来情绪很不稳定,要求我们家属去看望他,开导他一下。”

唐逸恩了一声,看了眼宝儿,道:“带宝儿去,去之前和我说一声,我叫老高送你们。”卓大军再坏,也是宝儿的亲父亲,自己不能不让人家见面。

“不过我可警告你,注意点儿,别给宝儿留下阴影。”唐逸说这话时表情很郑重。兰姐急忙点头,以前她有些怕卓大军,但现在,却早就不把他放在心上。

唐逸肚子轱辘一响,兰姐笑道:“还没吃饭呢,也不早说,我这就给您下晚海鲜面。”

宝儿手指噙到嘴里:“我也要……”

唐逸气得将她胳膊拉开,斥道:“早晚吃成个大胖丫头,看到时候谁要你,”

宝儿委委屈屈的低下头,将巧克力推到了唐逸怀里。唐逸干咳了一声:“这个,这个吃一点还是可以地,不会发胖的。”

兰姐偷偷一笑,也就宝儿能将黑面神的军,想起自己是宝儿的娘,不禁有些小得意,脚步轻盈的去厨房煮面。

夏日的太阳升起的很早,七点多钟,延山城已经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

黑色桑塔纳刚刚减慢速度,准备拐进县委大院,旁边已经蹿出一条人影,张开双臂拦在车前,老高一个急刹车,唐逸身子向前一倾,额角撞到了前排座位上,火辣辣疼。

“唐书记,您没事?”老高吓了一跳,忙回头问。

唐逸揉着额头,说:“没事没事,以后提醒我绑安全带。”在县区车速慢,唐逸就不喜欢系安全带,和老高说完话,脑海中却不由自主闪过一条飘飘出尘地白色靓影。

老高“恩”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下车,对着迎面拦车的人吼道:“作死啊,你怎么回事

拦车的是名胡子拉碴的老人,脸上满是深深地皱眉,目光有些呆滞,一看就是操劳了半辈子地庄稼人。

见有人下车。他扑通一下跪下,大声道:“冤枉!冤枉啊!”

门卫室几名警卫见到有人拦下三号车。全都跑了出来,见老头跪下更是都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拉着老人胳膊向旁边拖。

唐逸皱皱眉头,推车门下车,对老高喊:“我上去了,带这老人到三楼休息室问问情况,给老人家泡杯茶,先压压惊。”说完拎着公文包进了大院。

几名警卫尴尬的停了手。心说完了,又要被处长骂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疯老头从哪冒出来地?这几天早不见他来闹了啊。

唐逸的办公桌上堆了一摞厚厚地文件,最上面一份是组织部地《关于推荐科级后备干部人选的报告》。

唐逸品口茶。放下茶杯,拿起文件翻了几眼,用钢笔在文件封面写上“同意,转鞍山同志阅”,鞍山就是陶鞍山陶书记。。

又拿起另一份文件,刚刚翻开,电话响了起来,是老高打来地。唐逸放下文件,拿着话筒在椅子上一靠,问:“那老人家有什么事?是特意拦我的车?”

老高叹口气,道:“不是。大概赶巧了,这人我也认识,是因为儿子工伤的事儿,闹了好久了,这些天信访局地门槛都快被他踏破了。县委大院的职工怕是没人不认识他。”

唐逸皱皱眉:“老人家情绪还算稳定?”

老高道:“恩。我给他安稳住了。”

唐逸道:“那成,你和他说说话儿。交给信访局同志办理。”老高答应了一声,他自然知道唐逸不会亲自出面见他,如果有啥委屈不按程序走,都找领导磕头喊冤,领导就拉着上访者一件件解决,基层的同志还怎么展开工作?

唐逸又拨通了周主任的电话,周主任笑道:“唐书记,交州一行还算顺利?怎么没和李局一起回来?”

唐逸笑着说还行,然后问道:“信访局的工作怎么样?不好抓?”

周主任以为唐逸说得是李安地事儿,笑着说:“当初信访局的同志认真核实后,觉得反映招商局的那几封信属于捏造,也就没转给上级部门,这几个月倒也接到过几封检举招商局的匿名信,但比起工商税务公安,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不值得一提。”

这些职能部门几乎每个月都有人写信反映问题,属于很正常的现象,如果没人反映问题倒极不正常。

唐逸笑笑,心说开始猛烈攻击李安的匿名信大概都是姚书记那边儿搞的鬼,现在倒消停了。

唐逸笑道:“信访局的工作讲究细致认真,要笑迎八方来客,直接面对有各种问题地群众,群众工作是最不好作的工作啊。”

周主任深有感触的叹口气:“是啊,一些老大难问题错综复杂,是真的不好解决。”

唐逸道:“老百姓是最朴实地,也是最执着的,这不,都有人直接找到我了,是个老大爷,老高领他去信访局了,我看这个问题你要盯紧点儿,让信访的同志多费费心,不要寒了群众的心啊。”

周主任就是一惊,马上道:“好,我这就去办!”

唐逸挂了电话,开始阅读这些天拉下的文件,该画圈地画圈,该拖一拖地就先放下,桌上那摞文件不一会儿就被处理妥当,这时候办公室门被人敲响,唐逸说:“进。”

门被轻轻推开,周主任在前,后面跟着一个戴眼镜,头发花白的老人,信访局陈局长。

唐逸笑着示意两人坐,两人坐在长条沙发上,陈局长脸色就有些惴惴。

周主任一脸沉痛:“唐书记,我没做好工作,我检讨。”

唐逸笑道:“说说情况,要检讨也等解决完问题。”

周主任道:“是这样地,老人家姓张,叫张国祥,儿子张小光是正东建筑公司的工人,半个月前,张小光在建筑工地被楼上坠下的砖头砸到头部,送进医院检查后,结论是大脑皮层严重损害,现在还处于昏迷中。正东建筑在支付了最初地八百元医疗费用后。就拒绝作出任何赔偿,理由是张小光当时违反安全条例。没有按条例戴安全帽,加上张小光并没有和正东建筑签订劳动合同,不属于雇佣和被雇佣关系,所以正东建筑不会再对他进行任何赔偿。”

唐逸一皱眉:“这事儿应该由法院解决嘛,为什么找信访?为什么不和老人家解释?”

这时电话铃响起,唐逸接起电话,是陈方圆,呵呵笑着向唐逸道谢。唐逸笑道:“谢什么,都是我应该作的。”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非礼”了陈珂,心里就是一阵不自在。

陈方圆又问哪天有空,请唐书记吃饭。

唐逸笑道:“再说,等陈珂放暑假我请你们。”又说:“我这儿忙呢。”

陈方圆忙说那不打搅您了。就挂了电话。

唐逸放下电话,对长条沙发上两人抱歉地笑笑:“咱们继续。”

周主任干咳一声:“还是由占一同志介绍一下情况。”

陈局长忙拿起厚厚的材料,就准备照本宣科,周主任扯扯他衣角:“简练点,唐书记没时间。”

陈局长啊了一声,张开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习惯了打草稿,照念文件。经历过十年浩劫的一些老同志有这个通病。

唐逸笑道:“陈局长,你就说说你了解的情况,老人没有说为什么不经法律程序,而要直接向政府反映问题吗?”

陈局长张张嘴。就说:“老人家说,正东建筑的老板李大勇说了,法院高院长是他铁哥们,就算告到法院也没有用。”

唐逸就是一皱眉头,周主任更是气得半死。这种话怎么能在县委书记面前乱说呢。

唐逸点点头。道:“这事儿我知道了,你们的工作重点还是说服老人走法律途径。要耐心细致的给老人做工作。”

周主任答应一声,拉了拉陈局长,陈局长才回过神,忙起身告辞。

唐逸看着他俩背影皱皱眉,陈局长真不适合在信访战线,但看起来岁数也大了,也得让人家体面的退居二线。

唐逸想了想,拨通了交州大酒店地电话,等转到房间才知道陈珂已经退房,想想也不知道回没回到学校,也就没再打过去,本来还想咨询一下她的专业意见呢。

中午吃饭时在食堂门口恰巧碰到政法委书记雷浩,雷书记笑道:“稀客稀客。”唐逸很少进县委大院食堂的。

县委领导另有小食堂,大食堂扎出的小屋,装修的挺洁净,三四张檀木桌,桌椅颜色深红,擦得发亮,铺着雪白餐布,今天倒也巧,就唐逸和雷浩两个人,小餐厅只有一名女服务员,年轻漂亮,穿着红色制服,不卑不亢地和唐书记,雷书记问好,又问两人要什么菜。

雷浩笑道:“把我放这儿的黄羊肉给剁剁,拌上蒜泥,两碗米饭,炒个鱼香肉丝,姜丝炒肉。”又拿眼看唐逸:“唐书记,咱俩分一瓶啤酒?”。

唐逸想了想也就点头,大热天的,两人分一瓶啤酒就当解渴了,也没人会说什么闲话。

黄羊是延庆特产,随着近年开荒伐林,人为捕猎,数量急剧下降,正在向国家林业局申请为三级保护动物呢,等批下来,在机关食堂,可就不能明目张胆将它上桌儿了。

所以酱羊肉上来后,雷浩对唐逸笑道:“再不吃,怕是以后就吃不到了,你尝尝,这是我爱人自己酱的。”

唐逸笑道:“嫂子还有这手艺啊。”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嚼了两口,不禁连连点头:“香而不腻,脆而不烂,好,嫂子手艺还真不是一般的硬。”

雷浩哈哈大笑,他最得意的就是娶了这么一个贤惠老婆,别人夸他爱人比夸他自己还喜欢听。

啤酒很冰,有些扎牙,喝下肚却是清凉一片,很去暑气。唐逸喝了几口啤酒,对雷浩道:“雷书记,我正有事儿想和你说呢,想咨询下你的意见。”

雷浩笑道:“噢?你还有事咨询我。我大老粗一个,懂什么了?”

唐逸可是知道雷浩外表粗犷。看起来和萧日是一种类型地人,实则心眼儿却极多,不然也不会在当初常委会上摆萧日一道,当然,那些都是陈年旧事,唐逸早就学会记在心间却又忘掉这门学问。

唐逸于是就将张小光地案子和雷浩讲了讲,最后说:“雷书记觉得走法律途径,张小光会不会败诉?”

一听唐逸问张小光会不会败诉。雷浩就知道唐逸比较倾向张小光一方,当然,这也是唐逸刻意让他听出来地。

雷浩皱着眉,他虽然抓政法工作,其实对法律并不熟悉。思索了一会儿,笑道:“我看啊,这官司真打的话,张小光应该会赢,现在很多农民工都不签订合同的,出事了公司就不管了?没有这个道理嘛!回头我和高院长碰个头,聊聊这个事儿,大公司也不能欺负人嘛!当然。一切要以法律为准绳处理。”

唐逸点点头,也就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和雷浩说起了近期地一些工作。民法院一审裁定,即使张小光不是正东建筑的员工,但他们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张是在工作时受伤,应当属于工伤,对张小光的工伤正东建筑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法院维持县劳动局对张小光的工伤认定申请,并判决正东建筑除承担张小光全部医疗费用外另赔偿三万元生活费。

正东建筑当庭表示不服,会进行上诉。不几天。县检察院就对县法院的一审结果向延庆市检察院提请抗诉,认为县法院模糊事实。裁决书中对张小光不遵守安全条例导致隐患避而不谈,在主体责任认定上存在问题,判决结果有失公允。

当时国家法律法规还不完善,毕竟那时候大多数工人都在国有或集体企业,国有企业也没谁会在工伤上难为职工,甚至在家磕了碰了弄个诊断书也能算工伤。工伤纠纷也就不多,法律就不完备。到九八年劳动部才出台《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才对工伤地认定进行了规范。所以检察院抗诉地理由倒也算充分。

延庆市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抗诉理由成立,六月二十一日,延庆市检察院向延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七月二日,延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延山县人民法院再审。

从第一次判决生效到被发回重审,已经是一个月时间,就这已经是极高的效率了。

这一个月里,张国祥天天跑县委,只是每次都在大门口被拦下,到后来他又故技重施拦车,这次拦到地是李县长,李县长当时笑着说帮他解决,但几天后,张国祥就被县局拘留,刑侦杨队长警告他不要再四处捣乱,破坏延山安定局面,不然会将他当作现行反革命关起来。

唐逸是偶然知道这个案子结果的,这案子他以为和雷浩打了个招呼,早就办利落了,谁知道一天晚上在家和陈达和喝酒时陈达和笑呵呵说起了张国祥地案子,还笑道:“老头子真倔,小杨怎么吓唬他就是不听,还说要去市里,省里上访,解决不了就去中央!”说着摇了摇头:“那案子本就是他理亏,李大勇赔不赔他钱就是看人家心情,赔钱是仗义,不赔是本分,当然,这点儿上李大勇这小子不怎么讲究,最起码也应该将医药费出了嘛。”

陈达和在唐逸面前百无禁忌,说话都是直来直去,从来不会藏着腋着。像公安系统内吓唬人的秘闻这种话题都和唐逸侃侃而谈,也真令唐逸大为头疼。

但说起张国祥,唐逸就是一怔,问道:“他败诉了?”

陈达和笑道:“你也知道他啊,这老头倒成延山名人了?怎么,也拦过你的车?”

唐逸笑道:“是啊,说说,他怎么就败诉了?”陈达和就将县检察院抗诉的前后说了一遍,唐逸脸上挂着笑容,喝酒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