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麦穗怀孕了?(求月票!)

大青衣捡起散落一地的菜,去了厨房。

李恒则一屁股坐沙发上,伸手拿过听筒,马不停蹄给《收获》杂志社去了电话。

打到主编办公室。

“咚咚咚…!”

有些意外,电话一声就通,那边传来廖主编的声音:“喂,哪位?”

李恒道:“师哥,是我。”

“哟!师弟你可总算出现了,昨天傍晚时分余老师还给我回电话,说你晚上11点左右回庐山村。害我今早去庐山村找你,结果吃了个闭门羹。”廖主编说话调侃意味极浓。

但这一席话听在李恒耳里却心惊胆跳。

他下意识瞄眼楼梯口,试探性问:“你去庐山村,可有看到余老师在家?”

廖主编听得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他才打趣:“师弟很怕余老师?”

李恒轻描淡写说:“怕?怕她什么?”

廖主编猜到了他的内心,却没点破,告诉道:“25号小楼的门窗是关闭的。或者说,你们四栋小楼房门都是紧锁的,都不在家。”

闻言,李恒落了心,歉意道:“我临时有点急事在外面,今天一大早就出来了。对了,师哥,你这急急忙忙把我召唤回来,所谓何事?”

聊到正事,廖主编收起了玩笑,一本正经地说:“你上次不是给金庸先生回信吗,他昨天给我打电话,问明天能不能来拜访你?”

李恒下意识问:“明天?”

廖主编说:“对,就是明天。”

李恒问:“难道他已经到了内陆?”

廖主编说:“金庸先生接到你的回信后就开始动身来大陆,早上过了海关,目前正在羊城。”

听到这话,李恒当即道:“可以,明天就明天。”

廖主编说:“那行,我现在立即给对方答复,等有最新情况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诶,好!”

他应声,然后思索片刻后,就把这里的座机号码报给他。

廖主编记下电话号码,好奇来了一句:“这不是庐山村的号码?”

李恒回答:“这是黄昭仪家里的。”

廖主编懵逼,低头瞧瞧纸上的号码,内心巨震,然后压低声音问:“你和昭仪…?”

李恒嘿一声,道:“别问,好奇心害死猫。你等会回这个电话就对咯。”

廖主编顿觉面前的茶不香了,心痒难耐,可不论怎么试探,这师弟就是不愿多透露口风。

扯了好会皮后,廖主编放弃了追问,“对了,师弟,金庸先生喜爱书法,也对古代历史颇有研究。你可以在这两方面稍微准备一下,见面后也好有话题聊。”

李恒摆摆手,信心十足道:“小事,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字,这些也都是我擅长的。”

廖主编确实见过李恒的字,端的那叫一个好,比他自己的还好,遂放心下来。

李恒想到什么,问:“你有没有跟金庸先生透露我的年龄和身份?”

这下轮到廖主编呵呵笑了一下:“还没有,打算给对方一个惊喜,我想看到他吃惊的表情。”

得咧,这师哥也是焉坏焉坏的。

李恒问:“到哪里见面好?”

廖主编说:“他是想来你家,想参观你的书房,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不方便的话,也可以拒绝,另选地方。”

李恒思虑一阵,答应了下来。

谈完金庸的事,廖主编话题一转,聊到了《活着》和《白鹿原》:“师弟,恭喜你!《活着》海外版权授权后,在香江和海峡对岸大卖,香江目前超过10万本了。

而海峡对岸已经突破了25万册,被那边的媒体大力推荐,被誉为1988年最值得一读的十大好书之一。我特意托友人关注了那边的新闻,据说这十大好书,其中有8本是国外文学名著。含金量还是非常高的。”

又收获了一波名利,李恒喜出望外,“《活着》在日韩和欧美那边情况怎么样?”

金庸先生讲:“这些地方需要翻译成本地语言,要花时间,目前还没上市,不过还是可以期待一下。”

李恒点头,《活着》这书名气大,销量也不错,但就是没获得过什么像样的文学奖项。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莫大遗憾。

廖主编接着讲:“目前《白鹿原》正在大量印刷,新华书店第一批征订数量已经出来了。”

李恒急忙问:“多少册?”

兴致不错的廖主编这时却卖起了关子:“你猜猜。”

猜个鸡儿呀猜猜!

李恒内心腹黑,口中却问:“有10万册没?”

廖主编笑道:“少了,你再猜。”

李恒问:“15万册?”

廖主编说:“你胆子可以再放大一点?”

李恒直接飚一个数字:“难不成有30万册?”

廖主编翻开一页文件,念叨:“截止今天上午11点,第一批征订数量是412672册。再次恭喜你,师弟你又破纪录了,这41万多册足以载入中国近现代文坛史册!”

虽然猜归猜,可真听到这个数字时,李恒只感觉头晕晕乎乎的厉害!

这可是新华书店第一批征订啊,就有41万册,搁其他作家,十年也不定能卖出这个数量。

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同时也表明《白鹿原》在市场上非常受欢迎,表明他作家十二月就是活的金字招牌,广大读者愿意买账!

暗喜一阵过后,李恒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市场给了他底气,没有在首订这里遭遇滑铁卢,他娘的对得起各大媒体的吹捧啊,对得起那所谓“传奇作家”的称谓。

花好些时间消化完这个好消息,李恒问:“《白鹿原》定价多少?”

廖主编说:“8元。”

李恒第一反应就是:“这么多?比《活着》足足高了一倍啊!”

廖主编解释:“是高了一倍。不过《白鹿原》有接近60万字,《活着》才30万字。同时市场也在变,工资物价也一直在涨,8元是我们各方面商讨、并进行市场调研后谨慎做出的决定。

你放心,不是脑子一热就定了8元高价。”

这让李恒想到了《废都》,最初发售价是12元,结果随着一书难求,后面一直涨价,最高时候涨到18元一本。

这么一关联,嗯哼,8元貌似也不算太高啊,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廖主编告诉他:“《白鹿原》9月20号上市,到时候你记得留意。另外,新书样本,你需要多少?我明天好一起给你带过来?”

李恒估算一下,讲:“给我来30本吧,有备无患。”

廖主编痛快应声,表示没问题。

这通电话打得比较长,后面还就各种生活琐事、以及巴老先生的身体健康讨论了好一会才挂断。

放回听筒,感觉快饿迷糊了的李恒瞧眼时间,发现已经过了2点了。

奶奶个熊的!昨晚明明已经吃饱了的啊,几顿输出就把肚皮给榨干了,哎….

沙发上坐一会,稍后他又给李望去了电话,询问鞋厂的情况,这样又过去了10多分钟。

某一刻,他突然心血来潮想联系余老师,可察觉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时,立马歇了心思。

算了算了,等回去再说。

连着两个电话后,李恒跑去厨房,只是才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肉香味,登时心旷神怡,味蕾大张。

他进到厨房,探头问:“还有几个菜?”

看他过来,黄昭仪微笑了下,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上好的回锅肉送他嘴边:“你饿坏了吧,马上好了。已经做好了三个菜,后面还有一个青菜,来,你尝尝咸淡。”

也就是昨夜两人感情迎来了质变,要是放以前,她是不敢这么大胆喂他菜的。

李恒看她眼,很给面子地张开口,一股脑儿把回锅肉吃进嘴里,嚼吧嚼吧几口后,夸赞道:“好吃,香!来,再给我来一块。”

闻言,黄昭仪心情大好,立马又亲自喂了两块肉给他吃。

李恒一边吃,一边信口开河:“你做菜有一定的天赋,别浪费,争取把常见的湘菜家常菜都学个遍,那样我今后就有口福了。”

黄昭仪把这话记在心里,想着回头就好好抽时间学做菜。

她明白,这样的机会难得,他以前从不向自己提要求的。如今能提要求,证明他确实是把自己当他女人看待了。

对于他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小步。

但在她这里意义重大,这是很大一个跨越,令她欣喜若狂,全身都充满了干劲!

见她专注炒菜,李恒盯着她侧脸瞅了一会,不得不说,抛出以前的成见,这女人还是十分漂亮的。从身材、长相到气质,再到文化程度,都挑不出任何刺。

尤其是在床上,端的是一个尤物哎,叫人欲罢不能。

在他的认知中,能在房事上压她一头的,或许就只有麦穗了吧,那姑娘,他每一次拥抱接触就会升起巨大反应。上次去京城前,隔着裤子都在她身上洒了好几亿金钱。

弄得麦穗那个娇羞的呀,嚯!还甭说,别有一番风味。

他是舒服了,其实麦穗这些日子一直在提心吊胆过日子,因为平时无比正常的生理期这次已经推迟3天了,竟然还没来。

这不免让她担心,不会怀孕了吧?

为此,麦穗还一个人偷偷跑去图书馆查阅资料,结果书本上明写着,体外排放也是有一定几率导致怀孕的。

见麦穗在椅子上发呆,从图书馆借书回来的周诗禾把三本书放一边,走过来关心问:“穗穗,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我看你这两天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呀对呀!你动不动就犯傻发呆,以前可没见这样的啊,你不会是想李恒那坏家伙了吧?”一同回来的叶宁也跟着附和。

以前都是三人一起去图书馆看书的,但今天麦穗没去,一个人呆在寝室。

害怕被友好瞧出端倪,麦穗回过神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爸爸去了北方做生意。”

叶宁不解:“去北方做生意不是很正常?你们邵东货都卖到我们山西老家小镇上了呀。”

周诗禾却略知一二,“你是害怕出意外?”

麦穗一脸担忧:“年初看八字的时候,算命师傅说我父母这几年不能北上,容易招灾。”

“啊?还有这回事?”叶宁眼睛睁得大大的。

麦穗点了点头,把年初跟着李恒和廖主编去算命的事情大致讲了讲。

听完,周诗禾提建议:“明天刚好是周末,要不我们回庐山村去住?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周诗禾之所以提出去庐山村,就是感觉李恒应该会回来了的。言下之意是想让李恒安慰下麦穗。

至于她是怎么感觉的?

那当然是做梦了。古古怪怪的,她昨晚竟然梦到了李恒,梦到了两人在东北滑雪场的情景,梦到了他压自己身上、亲自己嘴。导致她半夜被惊醒了,下半夜一直睁眼到天亮。

麦穗也很想打电话回去,没拒绝这个提议,于是三女收拾一番,就前往了庐山村。

一路上,周诗禾和麦穗的回头率相当高。

尤其是周诗禾,因为纯音乐专辑一事,名气再度上升了一个台阶,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如今的复旦大学,你可以不知道校长是谁?可以不知道导员是谁?但不可能没听过周诗禾。

现在整个学校,茶余饭后都是在热议李恒、周诗禾和余淑恒的事。

而三个当事人中,李恒动不动就消失,消失好几天了。

而余老师也是只有上课才在管理学院露个脸,其余时间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所以咯,经常现身图书馆自修室的周诗禾就承担了所有充满探究欲的目光。

按叶宁的说辞就是:不论是上课,还是在自修室,每天都有学长学弟变着法从周诗禾身边经过,但又不敢靠太近,更是不敢打招呼,就是远远观望,活脱脱是一些想死又怕死的色鬼。

回到庐山村,余老师竟不在家,麦穗只得去校外打电话。

叶宁偷懒说:“太热啦,我热死啦,我要先洗个澡,你们去咯。”

周诗禾温婉笑笑,陪同麦穗去了校外。

先是打电话回家,结果第一个没人接听。

直到打第二个,才被奶奶接起。麦穗先是问爷爷奶奶身体情况,随后问父母行踪。

结果让她大失所望,奶奶也不清楚她父母去哪里做生意了?只是讲去送货、去谈单子,过两天就会回来。

又打探一番,最后也没问到买家联系方式,无法确定她父母到底是在南方还是去了北方?

周诗禾怕她多想,连忙安慰道:“没事,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再打电话回去问问。”

事已至此,麦穗也没了办法,毕竟只是一个算命而已,总不能以这个作为借口去请假回家吧?

先不说学校会不会批假?她自己也觉着荒唐。

路过一家药店时,麦穗忽地停住了脚步,目光隐隐在药店门口徘徊。

周诗禾心细如发,发现了闺蜜的小动作,问:“要买药?”

麦穗显得尤为迟疑,往前走20来步后,再次停了下来,用力抿抿嘴说:“诗禾,你到这等我下,我去去就来。”

周诗禾一脸问号,买个药还要单独撇开自己?不过她没点破,爽利说好。

在闺蜜的注视下,麦穗极力稳住自己身形,走进了药店。

没一会儿,麦穗出来了,柔柔地说:“我们走吧。”

“嗯。”

周诗禾嗯一声,目光却隐晦地扫过闺蜜的双手,两只手空空如也,都没拿药。

稍后她的视线不着痕迹移动,停在麦穗裤口袋,结果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买验孕纸?

她没往避孕药方面想,也没往安全套方面想。因为李恒这几天不在家,避孕药和安全套根本用不上,也没那么急切。

看来穗穗的心事不止梦到父母去北方这一桩,还担心怀孕?

难道李恒和穗穗已经突破最后的关系了吗?

目光在闺蜜身上流转一圈,周诗禾如是想着,抬头望望暮霭沉沉的天际,忽然觉得好闷,估计又要下暴雨了。

麦穗和她关系情同姐妹,平素基本上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避讳彼此。但今天穗穗买药行为,透露了很多疑点。

她下意识往怀孕这方面想。

进到校园,周诗禾试探性问了一句:“你最近有和他联系吗?”

“没。”麦穗摇头。

李恒去京城,要么会去见宋妤,要么会去见陈子衿,麦穗曾经承诺过了的,不去掺和他的私人感情。

所以,李恒一旦去了北方,麦穗就会自动与他切断联系,不去过问他任何事情。

回到巷子尽头,麦穗看眼26号小楼,就跟闺蜜说:“我去打扫下卫生,你先休息一会。”

李恒已经离开3天了,说不得这两天会回来,麦穗知道他特爱干净,想去把屋里清扫一遍。

当然,打扫卫生只是一方面,测试有没有怀孕?是她现在最迫切要做的事。

周诗禾说好,视线却在不经意间快速掠过好友裤口袋。

如果说,之前在药店门口只是猜测,那现在她有百分之70的把握,穗穗今天是买了测孕纸。

目送麦穗进到26号小楼,周诗禾在巷子中央驻足一小会,稍后又转头看向25号小楼,莫名想到了沈心留在《简爱》中的8条箴言。

她在想: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沦陷了,而余淑恒却依旧在原地踏步,那8条箴言直接给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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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500章 ,爆

四菜一汤,挺丰盛。

都是他爱吃的湘南家常菜。

等到他落座,黄昭仪问:“要不要喝点酒?”

李恒没犹豫:“今天的菜好,喝点儿。”

黄昭仪高兴地拿了一瓶红酒过来,亲自给他倒一杯。

李恒顺口问:“你不喝?”

黄昭仪并不自在笑了一下,坐到他旁边。

李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是在备孕,以防万一昨晚中招了,毕竟喝酒对胎儿不好。

思及此,他嘱咐道:“那这段时间也不要累着了,工作的事能交给属下就尽量放权下去。”

黄昭仪懂他在说什么,笑着答应下来。

菜挺好吃,肚子又饿,在她的伺候下,李恒一口气吃了大半碗才舒服地缓口气,然后权衡一番道:“你想不想见我父母?”

此见非彼见,两人心知肚明在说什么。

黄昭仪很意外,非常诧异。

稍后她明悟过来,最好是真怀孕了才适合,回答道:“等过一段时间再看。”

李恒点了点头,转移话题跟她聊起了味好美公司的事情,向她请教商业方面的管理经验。

有一刻,他心血来潮本想向她要个专业的人才,比如财会方面的,比如人事招聘方面的。但一想到新未来和安踏鞋厂余老师都知情,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正如余淑恒嘱咐的那样,企业很多地方都可以放权,但人事权和财权一定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这样才能确保自己对公司的控制力,才能保证公司按照自己设想的大方向走。

不过现在公司规模都还不大,还不急,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才,再向余老师或大青衣摇人也来得及。

喝了一杯酒,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筷子,座机电话就响了。

黄昭仪问:“是不是找你的?”

由于用手拿着吃牛排,李恒手上都是油,对她说:“有可能,你帮我接吧。就算找我,也应该是廖主编。”

黄昭仪依言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那边传来一个气呼呼的声音:“小姨,你男人在不在?”

黄昭仪听出来了,电话那头是柳月,笑了笑:“他在厨房洗手。”

“好哇!现在都敢光明正大承认了。”

柳月调侃一句,然后郁闷说:“你倒是舒服了,有男人陪你睡到中午,我可被外婆和妈妈骂惨了。小姨你真不够意思,我当初下药是为了谁?我不下药,就你那磨磨唧唧的胆小性格,能睡到他吗?

再说了,那天你不来富春小苑的话,我就自己吃了他,他反正那么有才,那么好看,我吃了也不亏….”

柳月被亲妈和外婆骂了足足半个小时有多,人都快骂疯了,长这么大,妈妈还是第一次这样骂她。她本想挂电话,或者把听筒放一边不接,但黃煦晴一句话就拿捏住了她。

黃煦晴是这样威胁女儿的:“你要是敢挂电话,我就找关系让斯坦福大学把你退学。”

柳月对亲妈有足够了解,知道亲妈这次是动真火了,是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的,同时她也自知理亏,于是破天荒地老老实实挨了一顿混合双打。

黄昭仪歉意道:“理解下小姨,就当帮我了,回头我补偿你。”

柳月撇撇嘴:“怎么补偿?把李恒借我睡一晚?”

黄昭仪看眼从厨房出来的李恒,尴尬地没说话。

柳月继续在那边叨逼叨逼:“不过我还是小看你咯,你竟然能留住李恒在家里过夜,也算是进步了。我教你一招,把避孕套扎孔,或者把事后药换成其它东西,到时候你直接怀孕,也不用去逼宫他,就天天带着孩子往京城鼓楼那边跑。

若是孩子生下来像你,你就来个一不小心说错话,让他爸妈知道孩子是李恒的;要是孩子像他,呵呵,啥都不用多嘴,等着他爸妈问你….”

屋里很安静,柳月的声音清晰传入了他的耳朵中。

黄昭仪瞧着他,他的眼睛却盯着她的小腹,两人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打断电话里的哔哔赖赖。

柳月今天的话很多,且都是教唆大青衣的坏主意。李恒后来实在听不下去了,干脆起身去了外面院子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大概10多分钟后,黄昭仪出来了:“廖主编打来了电话。”

李恒回过身:“挂了没?”

黄昭仪说:“还没有,等着你去接。”

李恒点头,越过她进了屋里。

黄昭仪没跟进去,就在外面草地上盘腿坐了下来,右手不自觉抚摸小腹,憧憬孩子的事情。

她希望能怀上,这样两人的关系就彻底稳固了,她的人生也就此圆满。

来到茶几前,李恒拿起听筒,“师哥,是我。”

廖主编告诉他:“刚刚和金庸先生取得了联系,明天大概上午9点左右,我带他来庐山村。”

“这么早?”李恒惊讶。

廖主编说:“对方下午会飞来沪市,明天早点过来天气凉快一些。你看这个时间方不方便?”

“我没问题,随时都可以。”

李恒应声,又问:“那早餐和中餐?”

廖主编吃过他做的菜,很好吃,于是笑说:“可以到外面吃。你要是能做,我给你打下手,师哥也跟着金庸先生打打牙祭。”

李恒无语:“人家不能吃辣的吧?”

廖主编说:“我看你们湘菜,也有很多菜不放辣。若是不方便,咱们就去富春小苑,昭仪在杨浦新开了一家门店,离复旦大学也不远,十分方便。”

富春小苑确实是个好地方,环境优美,古香古色的,菜品也特别上档次。

问题是你们都来庐山村了,我怎么好甩开余老师去富春小苑呢?以前不知道余老师和大青衣背后的小九九还好,如今知晓了,咋会蠢到去激化她们的矛盾?

李恒沉吟一阵,道:“这事明天再说吧,家里做或外面吃,都来得及。”

“可以。”

“他们一行几个人?”

“就两,金庸先生和一个秘书。”

“成,我知道了。”

聊了大约5分钟左右,两人结束了通话。

从屋里出来,李恒跟黄昭仪讲:“我们去一趟银行,把味好美款项转给你。”

跟他相处有一段时间了,黄昭仪对他的性格有一定了解,知道他在这些事情上说一不二,当即没说什么客套话,开上桑塔纳,两人去了附近的中国银行。

有些巧,进到银行就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曾经在公交车上孜孜不倦堵了她好几个月的同济大学女生。旁边还有个女伴。

当时他和周诗禾去静安的时候,这女生还向他委婉表白过,最后是拿周诗禾挡的枪眼。

四目相撞,一身卡其色的女生脸上立马露出喜色,想靠过来。

但下一秒,她又停住了脚步,因为看到他后面的黄昭仪了。

黄昭仪同样注意到了对方,快速打量一番该女生,随后收回视线,跟着李恒进了VIP室。

望着两人去,女伴一脸八卦地问卡其色女生:“思瑶,你不会告诉我,你暗恋的男生是大名鼎鼎的李恒吧?”

刚办完业务的吴思瑶转身往外面走,有点烦恼地说:“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普通?哪里普通了?这么好看!”女伴追出来。

吴思瑶晕了:“我这么漂亮,他要是不长得好,我能一见钟情?”

女伴觉得挺有道理,思瑶的美貌在同济大学甚至在周边几所大学都是小有名气的了,“刚才那女的好美!像古代皇宫的妃子一样,我怎么感觉哪里见过呢?”

吴思瑶闷闷地说:“她叫黄昭仪,上过春晚,还是全国知名京剧表演艺术家,以前应该是沪市戏剧学院的教授,我曾去戏剧学院找同学玩时见过她,后来不知道怎么离职了?”

女伴吃惊:“你这么清楚?”

吴思瑶打开伞:“不清楚,我能跑路么?”

女伴听得哈哈大笑。

一次性转走63万,李恒账户里瞬间只剩下了7万3000多。顿时让他想起后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则段子:富二代只要不碰赌毒,不创业,吃吃喝喝,玩玩妹子,家是败不完的。

从银行出来,李恒对黄昭仪说:“你自己注意身体,我还有事,就先回学校去了。”

黄昭仪问:“下雨了,要我送你吗?”

李恒抬头瞅瞅天,摇头说:“中午吃得有点撑,把你的伞给我,我走路回去算了,又不是特别远,正好消消食。”

听闻,黄昭仪把手里的伞撑开,递给他,然后钻进车里,隔着车玻璃与他默默相视一会后,发动车子走了。

望着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李恒哼着小调朝复旦大学走去。中间路过张兵的卤菜摊时,还特意停下来聊了会。

他扫眼正在案板上忙着切肥肠的张兵,问白婉莹:“婉莹同志,今天就你们俩啊?”

白婉莹给客户找零钱,一边找一边说:“晓竹和戴清今天有来帮忙,现在她们买雪糕去了,等会就回来。”

接着她盯着他手里的伞瞧了好几眼,“咦?你这是女人的伞吧?”

李恒瞅一瞅淡黄雨伞,面露疑惑:“你怎么看出来是女人的伞?”

白婉莹笑着说:“逗你玩,猜的。你是不知道自己名气有多大么?你那两把伞,管院的女生大部分都熟悉好吧。麦穗常用的伞是格子的,周诗禾喜欢黑色。你手中这颜色的伞,下意识会联想到女人。”

李恒服了,问:“今天怎么出摊这么早?上午不是满课么?”

白婉莹说:“最近生意好,没事做就出来摆摊了。”

打发走一个顾客,张兵问:“老李,弄点卤菜回去吃不?今天的味道不错。”

“行,好久没吃卤菜了,还别说,真有点嘴馋,来点儿。”李恒道。

就在三人有说有聊的时候,俪国义出现了,旁边还带着一个眼熟的学姐,观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应该是在处对象。

见到李恒,俪国义甩开学姐,笑嘻嘻跑过来一把抱起李恒转一圈,临了哇哇叫道:“这可是咱们复旦的大才子!这可是国宝级音乐家,我老俪也来沾沾喜气嘿!”

李恒被这活宝弄得哭笑不得,等脚落地后打趣问:“不介绍一下?”

俪国义伸手牵过学姐的手,开始胡吹海侃:“这是李恒,恒大爷,不要我介绍了吧,上过春晚的,特牛逼!我老俪最服他。

这是兵哥,我们寝室最善良的老大哥。

这是白婉莹,号称小诸葛,才情无双,兵哥的考试红薯摊和卤菜摊都是她出的主意。”

介绍完三人,俪国义向他们介绍女朋友:“这是赵燕,我高中的学姐,今年在同济大学读书大三,现在是我女朋友。”

赵燕?

咋不直接取名赵飞燕咧。不过有一说一,老俪的眼光还是比较刁钻的,这赵燕各方面都不输乐瑶,难怪他会换对象。

可能是李恒名气太大,赵燕在他面前显得五分好奇五分拘束,目光时不时在他身上打来回。

热闹一会后,俪国义鬼鬼祟祟说:“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明天香江那位金庸大侠会来我们学校。”

李恒怔了下,这小子的消息渠道也忒猛了吧,忍不住试探问:“老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真的假的?”

俪国义拍拍胸脯保证说:“我中午是在舅舅家吃的午饭,他今晚负责接待那位金大侠,他告诉我的。”

李恒困惑,如果没记错的话,俪国义的舅舅是在政府部门工作吧,什么时候金庸先生还和政府部门接触上了?

有些搞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于是索性没再问。

只是心里在腹诽,看来明天对方来复旦大学的动静不会太小啊,想低调看样子是不行了。

不过想到安踏鞋厂,为了彻底打响这个品牌名气,他的作家身份也没打算隐瞒多久。迟来早来都是一样,那就来吧。

如此思绪着,他放下了所有心里包袱,继续和几人聊天扯淡。

没多会,魏晓竹和戴清出现在了视野里。

她们一露头,俪国义找个借口立马带着赵燕走了。

李恒、张兵和白婉莹三人面面相觑,白婉莹压低声音说:“看来我们以前的猜测是对的,俪国义暗恋魏晓竹。不想把他花心的一面直接展现在魏晓竹面前。”

李恒和张兵也有相同的感觉。

一身格子绿的魏晓竹依旧是那么清纯,那份气质并没有随着年岁增大而褪去,反而更加醇厚,属实难得,她走到近前看着李恒问:“李恒,你什么时候从京城回来的?穗穗还说你去了京城。”

李恒回答:“刚回来不久,你们也是下课就过来了?”

魏晓竹递给他一个奶油雪糕,“今天有老师请假,我们就上午一二有课。”

白婉莹也问李恒:“大音乐家,你是不是京城参加音乐作品录制啊?最近几天,所有任课老师都问到你。”

见张兵、魏晓竹、戴清和白婉莹都齐齐看向自己,李恒剥开外皮纸,咬一口雪糕道:“没呢,要是录制音乐作品,我肯定会喊周诗禾和余老师帮忙,是家里临时有点事,我过去一趟。”

时隔一年,戴清破天荒搭话进来:“真羡慕你,想走就走,课想不上就不上,学校和老师还不敢过问,还宠着你。”

戴清一出口,李恒讶异,其他三人同样满是错愕表情。

李恒乐呵呵道:“哪有。虽然我缺课比你们确实多了些,但我还是请了假的好吧。”

白婉莹说:“只是多一点么,上半年你直接缺席一个月,也没见学校说你半个字。”

李恒一下子成了“公敌”,让他们艳羡得紧。

他同时在暗暗思忖,等国庆一过,老子又想翘课咧,估计此去一别,又是一个月以上。

眼看着黑云乌央乌央压过来,稍后下起了暴雨,几人不得已作鸟兽散,纷纷往学校赶。

张兵则推着轮椅上的白婉莹躲进附近的商店去了。

进到校门口时,李恒突然对魏晓竹说:“晓竹同志,我跟你换把伞。”

魏晓竹看看他的伞,登时明白过来,揶揄笑问:“女人的?”

李恒没解释,左手抢过她的伞,右手把自己的伞塞给她:“替我保密。”

魏晓竹答应下来。

目送他走远,魏晓竹和戴清同时集火到淡黄色雨伞上。

细致打量一会,戴清开口:“估计又有女人在往他身上扑。”

魏晓竹说:“应该很优秀。”

戴清认可这话:“不优秀也不敢接触他哎。”

魏晓竹回眸一笑,问:“你今天是怎么了?又是唉声叹气的,又是跟他说话?”

两女关系十分要好,经常互相倾诉心事,戴清没隐瞒,心有戚戚地说:“我和他差距越来越大,犹如鸿沟,刚才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忽然释然了。我们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魏晓竹问:“这么说,之前你还是对他有想法的?”

戴清不否认:“哪个女人不怀春?我现在彻底解脱了。以后戴清就是我,我就是戴清。回去我就听他的专辑,狠狠地听,反复听,再也不用担心心里偷偷想着他了。”

魏晓竹笑笑:“为你这句话,咱们今晚该庆祝庆祝。”

“那我们买两瓶酒回寝室?”戴清跃跃欲试。

魏晓竹转身。

两女往马路对面的杂货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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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10500字。

另:看到好几个大佬质疑。三月多说一句啦,现实中,金庸先生就亲自拜访过陈老先生,两人同样有年纪差。小说嘛,来源于生活,肯定也会相应的编造。请理解下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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