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这小子要造反

温知夏发来了一条短信:“有时间吗?我们谈一谈。”

周不器回复:“晚上吧,我回家。”

回了寝室,把皮箱拖出来,把衣物、电脑、生活用品都装上。

同寝的都看呆了,王大龙震惊道:“老周,你不念了?”

周不器又好气又好笑:“谁不念了?”

“那你怎么回事?”

“我出去住。”

“出去?”

王大龙、严鑫磊、杨信三人都微微一愣。

严鑫磊见过貌美如花的伍雨,问道:“老周,你不是跟你对象出去同居吧?”

“差不多吧。”

周不器打了个哈哈。

“卧槽!牛逼啊!”

王大龙一拍大腿,连连惊呼。

寝室三人,都一副羡慕的模样。

周不器笑笑,“虽然出去住了,偶尔也还会回来的,寝室里有事了就给我打电话。”

路上,周不器给伍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出去开房了,让她在寝室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来日再战。

惹来了伍雨的连连娇嗔。

拖着皮箱去了学知小区,上电梯,拿钥匙开门。

“谁?”

开门的动静刚一传出,屋里就传出了一声惊呼声。

“是我。”

周不器怕吓坏她,赶紧出声。

“周不器?”

这时,就见一个身着白色丝状睡裙,腰间系着围裙的大美人从厨房出来。她大波细腰,风姿绰约,披肩发尽显妩媚殊艳,肤光胜雪,眉目如画,颇有几分风华绝代的风采。

“温老师,你做饭呢?”

周不器露出笑容,很惊奇的样子。

温知夏神色有些异样,脸上发烫,随口“嗯”了一声,又反身回厨房了。

她看见了。

周不器是拖着皮箱过来的。

这说明他要过来住了?

越想,温知夏心跳越快。

其实她早就有所考虑。

周不器说过,他要忙着创业,会搬出来住,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可他真的来了,就紧张了。

他是学生不假。

可他也是男性。

这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吧?

就在温知夏胡思乱想的时候,周不器换上拖鞋,走进了厨房,笑着问:“温老师,做什么好吃的呢?”

温知夏很认真地炒菜,也不看他,“随便炒两个菜。”

“真有口福啊。”

“你从学校过来的?”

“嗯,刚把东西搬过来,以后就来这边住了。”

“哦。”

温知夏心跳又猛地加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拒绝吗?

人家才是房主啊,来自己的房子住,不是天经地义?

这时,周不器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根头绳,走到她背后,娴熟地撩起她的秀发,把她的披肩发扎成了一个马尾。

还很温柔地说:“炒菜时候头发最好扎起来。”

“行了,这里不用你,你去收拾你自己的东西吧。”温知夏内心慌乱,很敷衍地回了一句。

“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

“那好吧。”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温知夏这才小心翼翼地扭过头,发现他真的离开了,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又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脸蛋滚烫。

“这小子,攻击性太强了,这可怎么办呐……”

温知夏喃喃失语,愁眉苦脸,似乎觉得前途一片昏暗。

她又不傻。

这种小男生的心思,一个眼神就能看出来。

……

三个热炒,一个冷盘。

温知夏的手艺挺一般的,不能说难吃,但也谈不上好吃,勉勉强强吧。

关键是气氛好。

这还是二人第一次在一起吃饭。

“喝点酒吗?”

“算了。”

温知夏白他一眼,心头起伏不定。

和异性一起吃饭,本就够紧张了。

这个异性还是自己的学生。

这就更让她无所适从了。

周不器则一脸轻松的样子,很热情地给她夹菜。

温知夏推迟:“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周不器好似没听见,自顾自地给她夹菜,随口问:“你说找我,要谈什么啊?”

“嗯……两件事,要跟你说下。”

“说吧。”

“我不是有个糕点店嘛,就在北门那边,有人想兑过去,出价挺合适的。”

“你很缺钱?”

周不器惊奇地看她,其实心中早有预料。

她是大学老师,又在学校里开了一个门店,每月入账一两万应该不难。

可结果呢?

她没房没车,甚至租房都要挑便宜的单身公寓。

钱哪去了?

温知夏筷子夹了几个饭粒小口吃了,低头平静地说:“我家是农村的,家里为了供我读书,借了不少钱,我弟弟初中毕业就进城打工了。现在,弟弟二十多了,处了个对象是县城的。”

“所以是要给他买房?”

“不。”温知夏摇摇头,“房子已经买了,是按揭付款的。”

“你给钱?”

“嗯。”

周不器就叹息一声,感受到了她肩上的巨大压力。她今年二十四五岁了,正是最爱美,最新潮的年纪,却不泡吧、不逛街、不恋爱,多少让人心疼。

“那你把店兑出去干什么?”

“他要买车。”

“卧槽!”

周不器忍无可忍地爆了个粗口。

真是贪得无厌啊!

当姐姐的,给他买了房还不够,还要买车?

周不器现在账上有四十多万,事业如火如荼,他都没想过买车呢。

温知夏抬头瞥了他一眼,神色清淡,“好了,不说这些了,说正事。我听说,兑下店铺的那几个同学,也想开一家奶茶店。”

“是么?”

周不器并没太多在意。

缘味奶茶店生意这么火,肯定会有跟风的。

“你不介意吗?”

“没关系,有竞争是好事。”

“那我就把店兑出去了。”

“温老师,我知道有些话我不该说,可是……”

“那就别说!”

“哦,好吧。”

周不器兴致索然地耸了耸肩,低头扒饭。

温知夏心怀歉意,主动给他夹了一块茄子,轻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家……我父母身体一直不太好,我读高中是家里借的钱,大学前两年的学费,都是弟弟打工赚的。为了我,家里付出过一切。”

周不器叹了口气,“我就是心疼你。”

“用不着。”

温知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神色淡漠。

周不器把筷子一拍,哼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没人管你!”

“嗯?”温知夏睁大美眸,“你什么态度?”

“就这态度!”

“行,本来我还想给你点房租,现在不给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

“你……”

温知夏有些脸红,有些心虚,不管怎样,免费住着人家的房子,不给钱总说不过去。

她就收起了气势,低头道:“我钱不多,糕点店转出去后,就更拮据了,房租是给不起了。不过你不是要搬过来住嘛,可以这样,我负责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就当房租了,你看行不行?”

周不器撇嘴道:“就这房子,房租2500不高吧?哼哼,我招个保姆,也用不了这么多。”

“那你想怎样?”温知夏心头酸涩。

“嘿嘿,当然是……”

周不器笑嘻嘻地模样想调戏她一句,可话到嘴边就止住了。

温老师的眼眶红了。

周不器就轻咳一声,赶快改口,一本正经地道:“洗衣服的事我不会,就你负责好了。其他的家务,咱俩一起做。至于房租……你也知道,我很有钱,真不在乎。这样吧,反正我白天也没时间上课,你有空了,就辅导辅导我,顶房租了。”

“我辅导你?”

“嗯,你是老师嘛。”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

温知夏小声地嘀咕一句,颇有几分嘲讽之意。

周不器笑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温知夏轻轻颔首,心头好奇,“奶茶店上个月赚了多少?”

“十几万吧。”周不器很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不指望着奶茶店回血,我的现金流靠域名生意。”

“你真优秀。”

“谢谢。”

“吃完了吗?那我就收拾了。”

“嗯,不吃了。”

温知夏就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周不器刚才说得比唱的好听,真到干家务活的时候,他就不动了,像个大老爷似的坐在那,看着她一个人忙活,问道:“温老师,我觉得有些话,咱们应该说在前头,免得以后吵架。”

“啊?”

正在用抹布擦餐桌的温知夏抬起头,很奇怪地看他。

周不器郑重地道:“咱俩现在住在一起,就算能相互包容,可生活里难免要出现一些摩擦,这是可以预料到的事。真要是发生了分歧,争吵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要怎样?”

温知夏对他的成熟有了新的认知。

周不器道:“我觉得话语权应该分出个轻重来,有个主心骨。真要发生了分歧,就听主心骨的,避免吵架,也不会伤了和气。”

温知夏明白他的意思了,“嗯,那就听我的吧。”

周不器顿时气笑了,“听你的?凭啥?”

“因为我是老师,你是学生。”

“老师多点啥?你敢说你比我能力强?见识广?”

“我……”

“行了,这件事我就不跟你商量了,就这么定了。我是房主,是顶梁柱,这个家,听我的!”

周不器站起来,一挥袖子,很霸道地做出了决定,头也不回的道:“一会儿把碗刷了,别堆着。”

温知夏气得脸色泛白。

我就知道!

这小子要造反!

(本章完)

第83章 带你去跑步

同居的第一夜,在风平浪静中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刚刚六点,温知夏还沉浸在梦乡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温老师,起床了!”

“有事吗?”

温知夏的声音很慵懒,夹带了几分困倦。

周不器大声喊道:“天亮了,该出去跑步了!”

“what?”

温知夏困意全无,差点气炸。

这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觉,出去跑步?

脑袋没毛病吧?

“早睡早起身体好,一天之计在于晨啊。”周不器说得头头是道,“锻炼身体,是对自身的最大投资,要坚持下去。”

坚持个屁!

温知夏差点爆粗口,她都多少年没晨跑了好不好?

“快点起床,别磨蹭!”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那怎么行?赶紧的!”

“我说了!我不去!”

温知夏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恼意,好好的一个美梦被打扰了,心情肯定极差。

周不器一听,脾气也上来了,大声道:“温知夏,我再说一遍,马上起床!跟我去跑步!”

温知夏气呼呼地娇喝道:“要去你去,我不去!”

“咦?还敢顶嘴?”

周不器冷哼一声,“昨天说好的,今天就忘了?我是房主,是主心骨!当意见发生分歧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温知夏差点气晕。

“我再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就冲进去把你从床上拽起来!”周不器从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主,下了威胁令。

“切!”

卧室里的温知夏不屑地冷笑。

冲进来?

怎么冲?

人家早有防备了好吗?

昨晚睡觉的时候,她就把门反锁上了,就怕某些人产生些不好的想法,做一些坏事。

没想到,某些人晚上没行动,大清早地折腾起来。

真是有毛病!

“五!”

“四!”

“三!”

“二!”

“一!”

周不器的一声声倒计时,没有引来温知夏的紧迫感,反而愈发觉得这小子很可笑。别看赚钱能力强,到底是毛头小子,不够成熟。

看你怎么找台阶!

哼!

然而,接下来一个瞬间,温知夏就慌了,不知所措。

她听到了钥匙串的声音。

她听到了门锁旋转的声音。

“周不器,你住手!”

温知夏吓坏了,慌不择言,声音都变形了。

直到门锁发出“咔”的一声,她就彻底陷入了绝望。

“啊!”

她尖叫一声,赶紧靠近床头,抓住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暴风雨天气下无助的雏鸟。

下一幕,周不器阴沉着脸走进来了。

手里还晃荡着一串钥匙。

“你出去!我没穿衣服呢!”

温知夏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连脸都盖住了,只露出来了一双惊恐的双眼。

“这时候知道怕了?”周不器嘴角一勾,神色冷漠地走过去,坐在了床边,“我说了,你不起床,那我就拉你起床,你当我在开玩笑?”

说着,就伸手在被子上拽了一下。

温知夏吓得又尖叫一声:“别!你别这样!我是你老师!”

周不器淡淡地道:“在学校,你是老师。在这里,我是房主。昨天说好的,你得听我的!”

“行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这个时候,温知夏已经语无伦次了,目露乞求,“周不器,周大老爷,我求你了,你先出去,我这就穿衣服跟你出去跑步。”

“这次听话了?”

“听!”

“真的?”

“真!”

周不器就点点头,神色淡然,“那行,我就考验你一下。你要是还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犯错误是要受惩罚的,明白吗?”

“嗯嗯嗯,这次我肯定听你的。”温知夏的被子捂着嘴巴,声音闷闷的。

周不器就伸手挑起了摆在床边的内衣,问道:“这是多大码?”

“你!”

温知夏又羞又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不器,你无耻!”

周不器哼了一声,阴森森道:“怎么?又不配合?”

“36D!行了吧?赶紧出去!”

温知夏把被子往下一拽,露出了一张气得发青的脸,发泄似的一阵怒吼。

周不器瞥他一眼,很是满意,抬腕看了眼手表,“给你一分钟时间起床穿衣服,晚了,我进来帮你穿,听见没?”

“听见了,出去!出去!”

温知夏很不耐烦地一阵催促。

这个时候她已经从恐惧中舒缓过来了,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过于激动了。对方可能有点小坏,但基本人品还是有保障的,不可能做出那些过分的事情。

想通了这点,她底气就足了,也敢大声吼叫了。

“抓紧时间!”

周不器又告诫了一句,然后才吹着口哨,起身离开,帮她把门关严实了。

“我起床了,你不准突然开门进来!”

“少废话,别磨叽!”

也就过了半分钟,卧室门就被推开了,温知夏已经换上了一套长袖运动服,披头散发地走出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周不器,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给你一分钟上厕所,一分钟后,我进去帮你梳头。”

“用不着!”

“你已经耽搁五分钟了,我没时间跟你多磨蹭!”

周不器语气一冷,不容置疑地说。

“你!哼!”

温知夏气得发抖,恨不得冲过去狠狠的踹他几脚。

走进卫生间,狠狠地一摔门,发出了“砰”的一声。

一分钟后,周不器来到卫生间门口,敲敲门:“上完厕所没?我进来了?”

里面没反应。

周不器直接拧开门锁。

温知夏正站在洗脸池前挤着洗面奶,准备洗脸。

周不器也不恼,自顾自地拿过了一把木梳子,给她梳头。

温知夏想拒绝,却不好开口。

只能咬牙认了,气哼哼地洗脸,眼睛冲着镜子,一直在狠狠地瞪他。

周不器有些好笑,叹了口气,轻声道:“早晨跑跑步,多好啊,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开始新一天的活力。”

“没兴趣!”

温知夏的态度很是冷淡。

周不器轻轻地给她梳理头发,动作很轻柔,继续道:“有科学表明,晨跑可以把沉睡一晚上积累下来的废弃物排出体外,可以让自己一天身体里都充满高氧含量的血液,可以分泌身体的兴奋剂,让你一天精神状态良好……”

“我不需要!”

温知夏用毛巾擦了脸,露出了一张清水芙蓉的精致脸颊,神姿清发,愈发清冷。

只有偶尔周不器给她捋头发触碰到她的脸颊和脖颈时候,她才会心头微微一震,表情微变,嘴唇也下意识地咬起来。

“这生活啊,总是充满了苟且,可有的人自暴自弃,有的人却在向往着诗和远方。这不是大是大非上的抉择,而是生活细节中的积累。晨跑很健康吗?未必,兴许还不如吃几颗深海鱼油。但是,晨跑所带来的元气满满一天的充实感,所带来的迎接朝阳初生的愉悦感,会让人放下所有的压力,那是一种朴实的轻松。用晨跑去迎接新的一天,你不觉得很有仪式感吗?每一天的晨跑,都是迎接一段新的开始,展望一个新的世界。”

周不器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煽情过。

温知夏听出了他话中有话的关切,星眸含水,心头的那点恼意也荡然一空,有点感动。

“谁都有压力,我没跟你说过我的家庭吧?我的压力比你还大,我要是创业失败,那就是家破人亡。开始我也不愿意跑步,后来跑了几次,就喜欢上那种卸下所有包袱,跟大自然亲密拥抱的感觉了。”

“嗯,我知道了。”

温知夏终于开口了,语气没有了刚才的冷淡,很轻柔,很绵软。

周不器笑笑,就不说话了,安心地给她梳头,好一会儿后,“头绳呢?”

温知夏把头绳递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脸蛋腮红的模样,竟有几分小鹿乱撞,强自镇定,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放平静,“你还挺会梳头的,没少练习吧?”

周不器娴熟地给她扎好头发,笑道:“我有个妹妹,在家时总给她梳头。”

“哦。”温知夏心底平实了不少,镜子里那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她自己都不忍直视,赶紧低头:“好了,咱们走吧。”

下楼,迎接新鲜空气。

“去哪跑?”

“路边吧,学校里有同学,看见了不好。”

“嗯。”

温知夏跟着周不器的脚步,开始慢跑起来。

没跑一会儿,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脸蛋潮红,额上浮出了一层小汗珠。

“不行了,歇会吧。”

“这才跑了多远啊?500米都没有。”

“我跑不动了。”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几番激励下,温知夏又跑了一会儿,然后就软绵绵地停了下来,弯腰捂着肚子,气喘吁吁。

周不器回过头来,“别停啊,继续跑。”

“不跑了,累死了。”

温知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走吧,我带着你跑。”周不器伸出手,努努嘴,“看见前边的红绿灯吗?跑到那,咱们就休息一会儿。”

“我不。”

“又不听话了?”

周不器眼睛一瞪,不容置疑的伸手,拉住了她白嫩的小手,半拽半就,一路缓慢地向着前边的红绿灯跑去。

跑步的速度极慢,不比走路快多少。

周不器拉着她的手,索性放声高歌——

“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死去。

我在这里祈祷,我在这里迷惘;

我在这里寻找,在这里失去……”

一段歌词,忽然唱出了温知夏的心声,她的家庭,她的奋斗,北漂经年,她多少次强颜欢笑,多少次默默流泪……

这一刻,她感觉被他抓住的手上,涌动起了别样的温暖,还有来京多年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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