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喜欢你的味道(求订阅!)

白天忙着买东西喝酒。

晚上习惯性看书,写作…

凌晨三点左右,打算睡觉的张宣又听到了外面客厅有动静。

张宣眼珠子一转,猜测是文慧被饿醒了,起来找东西吃了。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这个到东西,张宣发现昨晚光顾着和老邓喝酒水了,没吃多少饭,现在竟然他娘的也饿了。

就离谱!

怎么能说饿就饿呢?

把笔放好,把稿子归拢到抽屉,张宣也是出了房门。

往厨房一看,文慧正在泡牛奶,热面包。

张宣腹诽,改性子了么,今晚竟然不吃水果了?

见他突然出现,文慧先是一愣,接着不着痕迹移开一步就从容地问:“你也饿了吗?”

张宣点头,视线扫过牛奶,扫过面包,接着扫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文慧依旧,只是整个人显得特别宁静,纯净的黑白盯着正在加热的面包一动不动。

15瓦的昏黄灯光下,静静地像一幅美人画。

张宣拿了3个鸡蛋,问:“你要吃煎鸡蛋吗?”

文慧迎着他的目光,没拒绝,说:“好。”

厨房又安静了。

张宣正在安心煎鸡蛋。

文慧手捧着牛奶立在原地,看他煎鸡蛋。

喝了一口牛奶后,她想了想,又拿过一个干净的玻璃杯,给张宣也热了一杯牛奶。

接着还给他加热了两个面包。

见状,张宣笑着说:“谢谢。”

文慧跟着爽利一笑,没接话。

牛奶好了,面包好了,煎鸡蛋也好了。

两人默契地坐在餐桌两侧,各吃各的不说话。

要是视线偶尔碰到一起了,下一秒又各自移开,埋头继续吃。

张宣是男人,又是个老油条,没什么讲究,吃的快,吃完就睡觉去了。

文慧安静地看着他离去,看着他进卧室关门,又安静地看了会他吃过的牛奶杯,也是慢慢吃完东西进了房间。

次日。

迷迷糊糊做着美梦的张宣醒了,是被人叫醒的。

打个哈欠,半睁开眼就下意识问:“几点了?”

杜双伶晃了晃右手腕,嫣笑着说:“9点11了,起来吃早饭吧,等会文慧要去机场呢,赶时间。”

“哦,好。”

张宣发觉自己睡懵了,要不是时间紧迫,双伶同志怎么可能舍得叫醒自己?

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穿衣起床洗漱,一气呵成。

由于文慧中午要坐飞机,早餐中餐一起吃了,吃的米饭。

大厨邹青竹走了,文慧接过了班。

桌上有四个菜。

有松鼠鳜鱼,有梁溪脆鳝,还有蒸蛋。

最后一个是大白菜。

瞅着松鼠鳜鱼和梁溪脆鳝,张宣眼睛都直了,不说好不好吃吧,光这卖相就把他这个吃货给征服了。

啧啧!

这刀工,这成型,这颜色,这勾芡…

绝了!

是真绝了。

张宣抬头,一脸稀罕地问:“这真是你做的?不是淮扬菜馆买来的?”

文慧会心一笑,说:“第一次做给你们吃,我选了最拿手的两个菜。”

张宣点点头,心想这是什么样的家风啊。

长得好就算了,言行举止还看起来自然舒服,舒服就算了,还特有气质,会弹钢琴。

关键是会做菜…

嗯哼,张宣是个升斗小民,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家庭会把做菜、持家纳入血脉传承里…

不过想不通没关系,不妨碍他吃。

张宣就是一个吃货,是个疼人的吃货,夹一筷子松鼠鳜鱼给杜双伶,就说:“来,双伶同志,这么好的东西你先试试。”

杜双伶笑盈盈地看了看他,也是伸筷子,给文慧夹了一筷子:“文慧,辛苦了。”

文慧望着两人有些哭笑不得,没有客气,也是吃了起来。

松鼠鳜鱼味道很棒,很正宗,张宣这个刁钻的胃算是彻底实诚了。

妥帖了。

吃完松鼠鳜鱼,又吃梁溪脆鳝,味道还是鲜美。

左手油,右手油,嘴巴上都是油,吃得心满意足的张宣突然鬼使神差来一句:

“文慧,你手艺这么好,以后要多来家里做客啊,我喜欢你的味道。”

说完,张宣感觉空气一滞。

他瞄瞄两人,猛然醒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暗道自己糊涂啊,这话以前对邹青竹说,没一点问题。

可是对文慧说,他娘的,问题大了去了。

这里有个笑面虎呢。

果然,听着这话,杜双伶嫣笑着的眉眼,又弯了几分,笑容陡然灿烂了几分。

文慧倒是平静自如,大大方方看两人一眼,装着不知道似的,爽利笑笑没接话。

10点过。

张宣和杜双伶掐着时间送文慧到校门口,那里有一辆面包车在等她了。

面包车里有一对中年男女,文慧管他们叫“姨”、“姨夫”。

目送车子离去,杜双伶转身笑盈盈地看着他说:

“亲爱的,你喜欢的味道走了,晚上我们吃什么?”

得,报应就来了。

张宣果断投降,“口误,口误,刚才纯属口误。”

杜双伶学着他的样子眨巴眼,然后说:“你这么好吃,要不我跟她们学做菜吧。”

张宣举双手赞同,“可以有,这个真的可以有。”

杜双伶微抬头,犯难地问:“那我跟谁学?”

张宣想也不想就道:“跟邹青竹学吧,川菜的做法和湘菜差不多,更适合我俩的口味。”

杜双伶有些犹豫,最后用商量的口气道:“可川菜重油重辣不养生,色香味跟淮扬菜差远了,为了身体健康着想,我还是跟文慧学淮扬菜吧?”

张宣心一突,知道又来了。

不啰嗦,直接推着她的肩膀往租房方向走。

一边走,一边特担当的样子说:“算了算了,你学做什么菜啊,你还是学你妈相夫教子吧,学学驭夫之术吧。

做菜是男人的事。寒假回去我要跟杜叔叔好好学学,把你喜欢的干锅鸭啊、红烧鱼啊、铁板牛肉之类的学一遍,杜叔会的我都要学一遍。”

杜双伶听得嫣笑连连,知道他在一本正经地说胡话,但还是喜欢听,还是满意。

临了临了,轻轻白他一眼,不再追究。

因为聪明如她,知道点到为止,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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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6章 ,回家(求订阅!)

1月19日,腊八节。

马上大寒,立春已不再遥远,新年愈发近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黑云压城,刺骨的北风越来越大了,天气越来越冷。

06:31。

吃完早饭的张宣最后确认一遍:“东西都带齐了没?”

杜双伶看一眼行李箱,轻轻点头,发出泉水叮咚的悦耳声:

“都带了。”

“那我们走起。”

“好。”

换鞋,锁门,两人下楼。

在楼下遇到了邓达清,此刻这老光棍正在哆嗦哆嗦地起早换煤球。

见到两人下来,老邓扶了扶眼镜,率先招呼:“你们这是要回去了?这么早的啊?”

张宣回答道:“不早了呢,我舅都已经来了。”

接着他又嘱咐:“老邓,三楼的房子,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忙接收下。”

老邓痛快地说:“这又不是啥子大事,不用你嘱咐,我也会帮你把好关的。”

张宣点头,“那行,我们走了啊,提前祝你和沈教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你俩路上注意安全。”

“诶…”

张宣挥挥小手,背着大包小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带着杜双伶同志出了学校。

南门。

阮得志已经等在那了,见两人来,也是把烟掐熄,下车帮着把行李放后备箱。

上车,关门。

阮得志把四张火车票递给张宣后,发动车子走了起来。

张宣扫了眼四张卧铺票,把票放杜双伶手里。

然后说:“老舅,先绕道去一趟南方医科大学吧,我同学阳永健在那等我们。”

阮得志温和地说好。

中大南校区离南方医科大学不远,大概15公里左右。

面包车靠近南方医科大学时,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阳永健。

旁边还跟着一个孙俊。

张宣扬手喊:“阳永健、孙俊,这边。”

等到两人过来,杜双伶开心地同阳永健拥抱一下,就转身问孙俊:

“呀,孙俊,这么远你还真来了啊,我真是佩服你。”

孙俊看一眼阳永健,右手挠挠脑袋,嘻嘻笑着,不好意思接话。

张宣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孙俊咧个嘴,滋个洁白的大板牙笑说:“我昨晚来的。”

张宣眨巴眼问:“阳永健昨晚招待你在哪睡的?”

听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孙俊嘿嘿笑着又不做声了。

倒是阳永健吹胡子瞪眼睛说:“张宣你这混蛋,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啊,闭上你的乌鸦嘴。”

接着又对杜双伶说:“双伶,你是要拖出点用身管管他了。你现在就这么放纵他,以后结婚了怎么办?”

奶奶个熊!

半年不到,阳永健这娘们心坏了,一见面就上眼药。

张宣不爽道:“双伶,你别搭理她。她这是单身老姑娘综合征病发,羡慕咱俩甜蜜蜜呢,你可得离她远点儿。”

杜双伶抿笑着片他一眼,就拉着斗鸡眼的阳永健上车了。

见状,张宣夸张地对孙俊说:“我就服气阳永健,那么土那么好斗,心眼还小,你怎么受得了的。”

闻言,孙俊还没来得及说话,车上立马彪出一个土味声音:

“孙俊,你离他远点,别被他带坏了,上车。”

“嘿嘿,永健,我听你的…”

孙俊哂笑一声,乖顺地像绵羊一样上了车。

呸,舔狗!

祝你永远是个铅笔杆子,拿个铁皮铲子,头上插个鸡毛掸子,没事包个狗皮毯子。

久违地吵吵闹闹,气氛甚好,四人叽叽喳喳聊着,一下就到了火车站。

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条件反射,每次到达火车站,张宣都会下意识想起“人山人海”这个词。

一眼望不到边的麻布袋,天南地北的人操持着各种口音,匆匆而过,他们为了各自的家庭,为了各自的命运,长年累月漂泊在外。

只有每年这个时候,他们才像候鸟一样回迁。回家看看老人,看看孩子,看看年轻时貌美如花、如今早已是黄脸婆的媳妇。

正所谓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甭管在外边过的多么心酸,受了多少白眼,但此刻都堂堂正正,眼里尽是喜悦,充满期盼。

在这比角马群还拥挤的羊城火车站,咫尺之间呼吸都困难。

张宣右手护住杜双伶,左手拖动着行李箱,随着汹涌的人群步步地移。

阳永健这朵鲜花早已经不是当年了,瘦弱的身子骨在人群推搡中很是吃力,好在还有孙俊这坨牛粪在,勉强护住了周全。

紧赶慢赶,在人推人、人挤人中,四人终于上了火车,找到了卧铺间。

郁闷的是,四张卧铺票只有一个下铺。

其它三张:有两张中铺,一间上铺。

见张宣犯难,孙俊主动说:“张宣你个高,你下铺吧;我最矮,我睡上铺。中间的床位归双伶和永健。”

张宣眼睛一亮,哎呦,孙俊你是个善解人意的,你是个知情趣的,竟然把老夫的心里话说的一字不落。

好嘛,难题解决了,各就各位,睡觉休息。

一声汽笛响,火车况且况且…

张宣望着对面同是下铺的少妇,总感觉有些面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但就是记不得她是谁了。

再世为人,这种情况他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

这丰腴少妇也感受到了帅哥的目光,但一点也不介意,自自然然躺下,然后也是闲得无聊地瞅他。

四目相对,你瞅我,我瞅你。

瞅着瞅着…

张宣心里在骂娘,这年头的风气已经烂成这样了吗,见到好看的男人就敢下勾吗?

再瞅一阵,张宣血液沸腾了,娘希匹的,我败了还不行吗啊。

遂背过身子,不再看人家。

只是郁闷着郁闷着,张宣脑瓜子猛然一亮,终于记起来她是谁了。

她是小镇上那兽医的女儿。

这女人在有着“小香江”称号的樟木头开理发店。

前生自己兼职做外贸时,送一个挪威客户去过她这里两次,理发手艺挺好。

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跑到羊城来坐火车了。

说起来自己的挪威客户还被她坑过一次呢,进了局子,导致那单都黄了。

损失好大。

火车离开羊城,经过韶关,到了郴市时,外面的光景变得不一样了。

没了城市烟火,只有丘陵远山、黄土地低矮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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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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