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小渝,你在家里不能太骄横了

大年初二,李野跟着文乐渝回娘家。

一家人刚进门,小兜儿就兴冲冲的跑进去,对着柯老师就磕头。

“姥姥姥爷过年好。”

小宝儿也紧紧跟上,趴在地上就开始磕头,小脑袋磕在地上,发出了邦邦邦的声音。

然后两个小家伙就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柯老师。

“.”

柯老师眨巴眨巴眼,才意识到这是在等自己的压岁钱呢!

她赶紧拿出压岁钱,一边给两个孩子,一边笑着道:“拜个年而已,用得着这么实在吗?把小脑袋瓜磕坏了,可就不聪明了。”

“谢谢姥姥,谢谢姥爷。”

小兜儿先拿过压岁钱,然后认真的道:“我爸爸说,磕头是一种文化传承,愿意磕就磕,不磕也不要紧,但既然磕了,就要心诚。”

“.”

柯老师呵笑一声,对着李野取笑道:“李野,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你的思想,有时候远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要激进,但有时候又比那些老古董还要守旧。”

李野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妈,一个过年的传统习俗而已,没有什么守旧不守旧的。”

柯老师意有所指的道:“时代在发展,一些不适应时代的东西,早晚会被时代抛弃的,有些可有可无的传统,也不用那么执着。”

柯老师这些人,是不会磕头的,所以她对李野的育儿方法不太认同。

李野点点头道:“也许等小兜儿这一辈人长大了,这些习俗也就没有了。”

在八十年代,很多人认为磕头这个传统会很快消失,但不曾想在几十年后,东山省的很多地方都把这项传统保留了下来。

有些人说磕头是应该摒除的封建陋习,但是种花家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真是一无是处的糟粕吗?

其实不是的,但凡参加过东山省那种大年初一拜祖宗的场景,就能感受到个人对家族的认同。

北方的宗族凝聚力,其实比南方要弱,他们是在用这种形式,强化血脉宗族之间的连系,尽量维持宗族的凝聚力。

这种凝聚力在平时好像没什么作用,但真正有用的时候却很可能影响一生。

就比如一个孩子考上了不错的大学,但是却因为贫困原因上不起,那么家族里的人就算是骂骂咧咧肉疼不已,也会凑钱让他去上学的。

但如果你要是脱离家族很久,平时红白喜事都不来往,真到了有难的时候,什么三姑六婆五叔八伯的,也只会看你的笑话,绝对不会帮忙。

所以在几十年后那个社会关系日益“原子化”的时代,东山省的那些习俗,反而成了宗族亲情最后的执着。

李野这边跟柯老师聊了两句,那边的小宝儿和小兜儿却出了状况。

小宝儿拿到压岁钱之后,本能的就看向了文乐渝,但是随即就被妹妹小兜儿踢了一脚。

小宝儿赶紧低下头,紧跟着妹妹离开,不敢吱声的样子让李野忍俊不禁。

而文乐渝的嘴角已经勾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小宝儿表演。

就在昨天,小宝儿拿到压岁钱就给了文乐渝,怎么今天却改了主意?

明显是受到了小兜儿这个小恶霸的胁迫嘛!

小兜儿从小就比哥哥饭量大,走路也比哥哥更早,整天跑来跑去的身体必然比哥哥更强壮,在没人的时候想要欺负欺负小宝儿,那太轻松了。

小兜儿却好像没事人似的在姥姥家跑来跑去,一边跑还一边问:“姥姥,我小表妹怎么没来啊?”

柯老师笑着道:“你小表妹去她姥姥家了呀!起码要下午才能来呢!”

“起码?骑什么样的马?四条腿跑的飞快的马吗?”

“哈哈哈哈~”

柯老师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外孙女逗乐了。

而文乐渝却道:“妈,你别被她迷惑了,她是在偷偷的藏压岁钱呢!”

“嗯?”

柯老师收到了文乐渝的提醒,就把两个外孙、外孙女喊过来,发现刚才给俩孩子的压岁钱,果然不在他们身上了。

柯老师有些惊讶的道:“小兜儿,刚刚给你的压岁钱,这么快就丢了呀?”

小兜儿年龄毕竟还是太小,哪里是柯老师的对手。

她愣愣的看着柯老师,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好似在跟姥姥显摆自己那长长的睫毛。

好几秒钟之后,小兜儿忽然爬上沙发,凑到柯老师耳边小声道:“姥姥,我把钱存在你的床底下了,以后给姥爷买酒喝,给你买糖吃哈.”

柯老师眯起了眼睛:“噢?那买来的糖,咱俩一起吃好不好?”

小兜儿用力的点头:“嗯,我姥爷也吃。”

“呦,你姥爷还有份儿呢!那你为什么要把钱存在我这里呢?”

柯老师一边问,一边看向文乐渝,那意思就是“这孩子为什么就那么不相信你这个妈妈呢?”

结果小兜儿秒答:“因为姥姥你在家里最大,不贪小孩儿的零花钱。”

“哈哈哈哈~”

柯老师开怀大笑。

像她这种人,可能几个月都没有一次这样的放声大笑,现在却笑的非常畅快。

为什么大人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更容易发笑呢?因为孩子说出来的笑点,总是出乎预料,而小品的笑点是设计好的笑。

而且孩子的心思大人一眼就能看穿,不需要互相算计,笑起来没压力。

柯老师笑完了之后,忽然心中一动,继续问道:“小兜儿,那在你们家,是谁最大呀!”

小兜儿毫不犹豫的道:“我奶奶最大。”

柯老师眯了眯眼睛,笑着问道:“那你妈妈和你爸爸谁大?”

小兜儿撇了撇嘴道:“我妈在家里第二大,我爸是最小的老末。”

“噗嗤~”

文乐渝莞尔失笑,还不忘看看李野。

“看见了吧!你平时最疼你闺女,结果就落了个老末,得劲儿了吧?”

“呵~”

李野轻笑一声,并不生气。

女儿奴嘛!很正常。

不过柯老师的脸色却端正了起来。

小兜儿的一句话反映了两个问题。

第一,文乐渝在婆婆家是比较受宠的,毕竟家里有爷爷、奶奶、公公、婆婆,还有几个小姑子,她却能排到“第二大”。

柯老师不觉得文乐渝应该排第一,要不然潘小瑛到了文家,难不成比她还要大?

但是李野排老末就不正常了。

于是柯老师把小宝儿和小兜儿推给文庆盛:“去看看你姥爷给你们准备的玩具,然后再去看看你姥爷的存酒,选一瓶拿过来给你爸爸喝.”

“好,我认识茅台,还认识五粮液。”

小兜儿兴冲冲的跟着文庆盛去了。

柯老师转过头,正色道:“小渝,你以后在家里不要太过骄横,要注意维护李野的家长形象,孩子是非常敏感的,如果让他们形成了一种错觉,那就很难再纠正过来,

永远不要让孩子小觑了父亲,要让他们知道父亲的付出和伟大,这是家庭和谐的重要基础,李野在家里怎么能排老末呢?他才是最大呀!”

“.”

文乐渝也像刚才的小兜儿一样,开始眨巴眼,一边眨眼,还一边瞟向了文庆盛。

孩子当然很敏感,要不然怎么能分出文庆盛和柯老师谁“更大”呢!

要知道在文家,文庆盛也不是“老大”,柯老师才是话事人。

柯老师看到文乐渝的眼神,又气又笑,伸手戳了戳自家女儿道:“你爸平时是让着我,但你想想,他在家里是老末吗?”

文乐渝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恍然记起了曾经的日子。

当时她跟妈妈在清水县,整日里见不到文庆盛,柯老师平日里给她灌输的思想,可都是文庆盛是一家之主,在北方为了家庭的希望努力坚持。

而就算现在柯老师在职位上,比文庆盛也要高上那么一丢丢,但无论是真让文乐渝和文庆盛说家里谁是“户主”,兄妹俩也会自然而然的选择文庆盛。

这就是柯老师给家里大老爷们维护的面子。

但文乐渝还是觉得有些冤屈。

“可这也不赖我呀!不信你问问李野,我在家里什么时候骄横了?我很贤惠的”

柯老师点了点李野,道:“这事儿你也有责任,你宠小渝,也要有个度,两个人过日子天长日久,潜移默化之下,就会让小渝不知不觉间变得骄纵,进而影响到孩子”

“.”

文乐渝的嘴巴撅的老高,对着李野使劲瞪眼,分明在说“都是你的错。”

凭良心说,文乐渝确实很贤惠,从来不跟李野斗气,偶尔的小脾气最后也是色厉内荏,最后都是李野赚便宜,

只是老李家的所有人都很尊重她,但是对李野却呼来喝去,小兜儿天天看在眼里,就有了老爸远不如老妈的错觉。

而李野却对柯老师佩服极了。

在几十年后,有人专门研究过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家里的孩子,更愿意跟母亲沟通,而对父亲爱答不理。

其实就是他们从小就被植入了“妈妈很辛苦”的意识,而且家里的事情到最后都要妈妈来拍板决定,父亲自然成了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就算父亲在被索取的时候体现出了“钱包”的重要价值,但是也无法挽回在孩子心中的“伟大”形象。

不信你看看那些准备结婚的孩子。

“爸,人家小丽要十八万八的彩礼。”

“爸,人家小丽的闺蜜买了二十万的车.”

“爸,小丽说为了孩子以后的教育,要买市中心的学区房.”

“妈,小丽说要五金……”

“滚,找你爸去!”

这时候,那个最辛苦的人是谁?

而且但凡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孩子大概率怨恨爸爸没用,却不会怨恨妈妈。

而柯老师作为文乐渝的母亲,却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第一时间要求文乐渝在家里不要“太骄横”,给李野几分面子。

这才是一个开明母亲的教育之道,那些整天给女儿传授经验,该怎么算计丈夫的母亲,都是鼠目寸光的愚妇,到最后只会害了自己的女儿。

(本章完)

第1044章 哥,求你别冤枉我!

中午的时候,文庆盛和李野喝的很高兴,因为他外孙女小兜儿说了,要用自己的压岁钱给他买酒嘞。

只不过下午的时候,文国华和潘小瑛却没回文家,说是潘小瑛的家人拉住了不让走,到晚上要再喝个尽兴。

这让文乐渝有些不满。

前面几年,潘小瑛和文庆盛都会在初二下午赶回文家,跟李野聊聊“发展规划”的,结果今年却要在潘家喝个尽兴了。

在回家的路上,文乐渝一边开车还一边叨叨叨的埋怨。

“哼,新人入洞房,媒人扔过墙,咱们给她铺好了梯子,现在她爬上去了,就神气起来了。”

李野无所谓的道:“今天本来就是走娘家的日子好吧!把老丈人喝高兴了才是第一要务,你前几天不是去看过嫂子,把该聊的问题都聊了吗?再说有大哥在,咱家吃不了亏。”

“把老丈人喝高兴?”

文乐渝歪头看了李野一眼,撇着嘴道:“今天是你喝高兴了吧?我爸我妈一起给你撑腰,看把你得意的。”

李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今天柯老师“训女”,让文乐渝注意维护李野的家庭地位,文庆盛这个女儿奴竟然也在一边帮腔。

这让李野挺感恩的,有这么两个通情达理的岳父岳母,是这辈子的福气。

当然了,这也证明李野这个女婿做的非常出色,获得了岳父岳母的满分认可。

如果他是个好吃懒做喝酒打牌回家还打老婆的恶棍,老丈人不跟你拼命才怪了呢!

文乐渝轻哼一声,对着后座上的儿子和女儿说道:“你们两个听着,以后不许再说你爸是咱家老末,你爸是咱家老大,听清楚了吗?”

小兜儿赶忙点头:“好,那谁是老末?爷爷吗?”

“.”

“哈哈哈哈哈~”

文乐渝哈哈大笑,李野却好一阵无语。

李开建好歹一介厂长,怎么在孩子的眼里竟然如此不堪?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的脑门上有了“要大度,要忍让,要宽容”等等一连串的好男人标准,上辈子的李野也曾为了满足这些标准而努力过。

只不过到头来,能换到什么呢?

。。。。。。。。

前两年的时候,老李家大年初一最热闹,但李忠发到了京城过年之后,就成了大年初三这天最热闹了。

因为裴文聪和郝健、靳鹏等人大年初一赶不过来,都约定了大年初三过来拜年。

这一下小兜儿和小宝儿可兴奋了,一是收红包收到了几乎手软,而且一个个的超大方,

另外就是家里突然间有了一群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大家相互一聊,才知道爸爸妈妈不允许自己干的“这个那个”,竟然是大家共同的爱好和乐趣。

【不许在外面疯跑。】

【不许穿着新鞋踩泥坑。】

【不许偷着吃糖、不许多看电视、不许欺负家里的狗.】

现在好了,法不责众,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咿咿吖吖的疯跑,把李野家的巴浦洛夫都吓的瑟瑟发抖。

“李野,你看着点儿孩子。”

“嗯嗯,看着呢!放心吧!”

李野、裴文聪这帮老爷们一边敷衍着家里女人的唠叨,一边看的兴致盎然。

他们不止是在看孩子,也是在回忆自己那一去不返的童年。

靳鹏吹嘘道:“我小的时候爬树最厉害,村里最高的鸟窝都是我掏的.”

郝健不屑的道:“鸟窝里才有几个蛋啊!都不够吃一碗的,我捉鱼最厉害,隔三差五的就给家里改善伙食”

王坚强愣了愣,坦白道:“我偷菜园里的南瓜从来没被抓住过,就是我娘打的我挺狠,但是那也值了,偷一个南瓜能吃两顿.”

众人皆惊,因为王坚强老实孩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大家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还敢偷东西。

李野忍不住的笑骂道:“强子你还有这么一回呢?我从小都没敢偷过东西,你的胆子也不小嘛!”

王坚强低下了头,惭愧的道:“菜园是公家的,我也不经常偷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去一回.”

“.”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没有忍受过饥饿的人,可能无法体会此时王坚强心中的酸楚,但能把一个老实孩子逼到偷东西的份儿上,老王家的偏心也实在是让人无语。

李野揽过王坚强,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以后把这事儿忘了吧!”

靳鹏看到王坚强有些失落,便调侃着问起了裴文聪,想着调节调节气氛。

“老裴,你这知识分子,小时候干过什么坏事儿吗?”

“我呀!那可太多了。”

裴文聪笑着道:“我小时候家里也很穷,直到上了中学之后,才得到了第一双新款球鞋,

但是有个讨厌的邻居总是在打球的时候故意踩我的脚,我只有一双鞋,洗了之后就没得穿.

我个子比他小,打又打不过,我就想了个办法,每隔一段时间就趁着他洗鞋之后晾晒的时候,在他的鞋底摸上狗屎,然后在他跟女生聊天的时候大声笑话他好臭哦.”

“.”

“窝草~”

“老裴你真阴险~”

“你真是够狠”

众人纷纷叹服。

谁能想到今日的亿万富翁裴大老板,小时候竟然是个需要依靠狗屎才能找回场子的苦逼少年。

“欸,大勇,你小时候呢?干过什么坏事?”

“啊?我?我没干过什么坏事.”

李大勇好似刚才在走神,明显没有跟上大家的节奏。

靳鹏笑骂着道:“你想什么呢?我们刚才说话你没听见啊?”

李大勇尴尬的道:“我刚才只注意看小智和小慧了,没注意你们说话。”

李大勇的孩子李智,在眼前这群孩子之中年龄最小,刚刚勉强站立,自己还不能独立行走,

但是他又非要跟着一群哥哥、姐姐玩,不带他玩他就哭,所以裴文慧就只能搀着儿子混在一群孩子里面,让人看了确实有些可乐。

但是观察力敏锐的李野,却感觉李大勇在说谎。

。。。。。。。。。

等一群孩子疯够了,大家回屋里喝茶的时候,李野才找了个机会把李大勇拉出来。

“说说吧!刚才为什么走神?”

“我没有,我刚才就是看到小智差点儿摔倒.”

“说实话,你再敢骗我信不信我揍你?”

“.”

李大勇怔了怔,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李野揍他,其实不那么容易,因为李野不下狠手的话打不过李大勇。

但李野这眼神李大勇抵挡不住,李大勇甚至有种感觉,李野能看透到他的心里。

而李野的下一句话,直接让李大勇招架不住。

“说说吧!那个林秋艳找了你几回了?”

李大勇愣了好久,才苦笑着道:“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

李野冷哼一声道:“林秋艳折腾了几个月了,你这里是她最后的一根稻草,她不找你找谁?”

前段时间,风华服装并购了灯塔的宝莉儿服装公司,然后就开始利用宝莉儿在欧美的渠道反向渗透,另外也开始整理内地这边的一摊子。

然后就发现林秋艳父亲的恒乐服装公司,跟宝莉儿签署了一份超长期的代工合同,代工期限不但长达十年,而且代工费也高得离谱,几乎是正常价格的两倍。

风华服装当然不认这种损公肥私的合同,但林秋艳不同意,因为她在宝莉儿公司内部的处境已经很危险,如果父亲这边的巨大投入再血本无归,那她就真的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就这几个月来,林秋艳通过各种途径跟风华服装谈判,包括去法院起诉,都没有任何结果,但是最后她却换了一个方向寻求突破口。

李野冷笑着道:“大勇,你别以为就我知道林秋艳在找你,郝健也一直派人盯着她呢!”

“郝健知道了?”

李大勇惊了一下,然后赶忙解释道:“哥,我就见了林秋艳一回,还是同学把我诓过去的,我不愿意搭理她的.”

李野冷笑道:“那这么说来,你刚才确实是因为那个林秋艳走神喽?见一面就让你念念不忘,怎么?现在有了孩子,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了?”

李大勇差点儿跪了:“哥,你别冤枉我,天地良心,我真跟林秋艳没什么,只是过年这几天,有十几个同学联系我,都在替她说情。”

李野鄙视道:“你的同学帮着说情?说什么情?让你跟她旧情复燃?”

李大勇使劲摇头道:“不是的,我上学那会儿,他就知道我跟风华服装有关系,所以她找上我,让我帮忙说话,让宝莉儿继续履行合同。”

李野挑了挑眉头,冷笑着问道:“你不告诉她,她怎么知道你有风华服装的股份?”

李大勇是风华服装的股东,有着5%的股份的,一个股东如果想解决林秋艳的问题,倒真不算难事。

但这种事,李野决不允许。

因为林秋艳回来找李大勇,绝对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她只是看在钱的份上。

如果李大勇对她没用,她都懒得看李大勇一眼。

“哥,我没告诉她我有风华服装的股份,是上学的时候,咱们的风华服装太畅销,不好买,所以我才说郝健是清水老乡,另外.”

李大勇迟疑了一下,道:“后来我娶了小慧,婚礼是上了报纸的.林秋艳查到了风华服装有港资背景,所以就认定了我说话管用,

几个同学也跟着帮腔,今天早上有个以前关系不错的同学还给我打电话,骂我见死不救呢!”

李野震惊了。

“让你用老婆的关系,去救你以前的女朋友,这是哪个煞笔想出来的主意啊?”

李大勇被李野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低着头委屈的道:“哥,我跟小慧在一起之后,才明白林秋艳从来就没把我当他男朋友,我是绝对不会对不起小慧的求你别冤枉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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