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鲜血神殿

如果可以的话,远坂凛也希望能够徐徐图之,稳扎稳打,但事实是她没有时间。

因为在调查过程之中,远坂凛发现了一个让人惊恐万分的事实———对方正在制造一个巨大的结界!

要说这个结界有多巨大,那几乎是覆盖了整个冬木市,这个结界一旦启动,那么整个冬木市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很明显,制造这个结界的就是从者了,但是就连远坂凛都无法想象,究竟多么疯狂的御主,才会命令自己的从者做出这种事情。

所以她不可能等到天亮,远坂凛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个结界的完成。一旦它彻底完成,那么整个冬木市将会彻底化为地狱。

因此远坂凛当初才会选择和SABER一起联手,直接闯入结界核心,试图将其彻底破坏。但是那个黑影的存在远远超出了远坂凛的预料之外,不但失败,甚至连SABER和其御主也被吞没………

“正面进攻看起来是不行了,现在新都的大楼已经彻底成为了对方的巢穴,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溜进去才行………”

“溜进去?为什么要溜进去?”

然而,听到远坂凛的说话,小樱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因为结界的核心就在大楼里啊!必须破坏核心才行!”

“那么我有个办法。”

面对焦急的远坂凛,小樱倒是思考片刻,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

“嗯………按照大哥哥的说法,这种时候就不要考虑那些无聊的事情了,所以……………”

一面说着,小樱一面停顿了一下,望向远坂凛。

“干脆把那栋大楼炸了如何?”

“……………哈啊??”

面对自己妹妹超出常识的提议,远坂凛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呢,樱,那可是在新都市区中央哦!你要把整个楼都炸塌?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大哥哥就曾经说过,要搞清楚任务的优先级,目前对于姐姐来说,最头疼的就是对方一旦发动结界,就会让整个冬木市彻底陷入其中。那样的话,难道不是应该优先破坏核心结界,避免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吗?”

“的确是这样没错,所以我们才要潜入大楼………”

“但是不行吧。”

然而,远坂凛的辩解,也被小樱冷静的打断了。

“对方的实力很强,就连SABER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我可不认为靠ASSASSIN和ARCHER能够彻底击败对方。对于姐姐来说,这根本就是一场赌博,也许最后我们的下场和之前不会有什么区别,但是,只要爆破那栋大楼的话,那么就可以百分百的确认能够摧毁核心不是吗?明明有百分之百可以达到目的的手段,却非要去拼概率冒险,我无法理解姐姐的想法。”

“……………这时候的你,倒是有点儿像魔术师呢。”

看着眼前的小樱,远坂凛默默的叹了口气。

“因为大楼里没人,所以我判断这是最好的办法。大哥哥也是这么教我的,遇到危险,首先要分出轻重缓解,然后决定优先级,最后直接上就是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姐姐或许是被魔术师的隐匿要求给束缚住了,但是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再说了,一栋大楼而已,想要找出的借口数不胜数,实在不行还可以说是黑帮火拼炸毁了大楼………”

“这样也行………?”

听到小樱的回答,远坂凛彻底傻眼了,的确仔细想想,就像小樱说的那样,远坂凛作为魔术师,首先考虑的就是魔术的第一要求隐匿。在她看来,炸毁一座大楼,明显是非常显眼的行为,但是仔细想想,一旦结界展开,整个冬木市的人都会遭难。

相比之下,炸毁一座大楼………似乎的确算不上什么了。

而就在这时,小樱的声音再次传入了远坂凛的耳中。

“……………还是说,姐姐想要救SABER的MASTER?”

“…………………”

听到这里,远坂凛身体一颤,没有说话,而小樱则垂下头去。

“虽然我不太清楚,姐姐和SABER的御主是什么关系,但是就我个人的意见,我觉得现在相对于SABER和其御主,还是拯救冬木市的市民更加重要。难道姐姐要为了一两个人,而放任冬木市的住民们陷入危险之中吗?”

“我……………”

面对小樱的询问,远坂凛则有些六神无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站在她身边的ARCHER轻笑了一声。

“呵,有意思。那么ASSASSIN的御主,按照伱的说法,为了拯救多数,可以牺牲少数,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

小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是审判庭的一员,审判庭的职责是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人类,所以我也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哪怕那一小部分是无辜的人也是一样吗?难道说,你是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吗?”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ARCHER。”

小樱摇了摇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的确,小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拯救人类的难道不是英雄吗?而英雄不是正义的伙伴吗?但是………大哥哥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哦?”

听到小樱的回答,ARCHER挑了下眉头。

“怎么说?”

“大哥哥说,审判庭的目标是守护人类,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人类的存亡。除此之外的事情都不重要,或许在别人眼中,这会被视为拯救人类的英雄,正义的伙伴,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以用这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

“为什么。”

ARCHER此刻似乎非常感兴趣,他好奇的盯视着小樱,开口询问道。

“拯救人类,拯救一切,这不是非常美好的愿望吗?为了他人而战,这样的理想………”

“这不是我的理想。”

然而,ARCHER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樱摇头打断了。

“守护人类是审判庭的职责,而非理想,ARCHER。当你把自己视为正义的伙伴的同时,你就将自己的善恶观投射在了其他人的身上。如果你认为,你站在正义一边,那么你还会守护人类吗?如果人类在你看来是邪恶的,那么你还会守护他们吗?还是说,你会毁灭他们呢?”

“…………………”

ARCHER皱起眉头,盯视着小樱,沉默不语。

“所以,大哥哥说,审判庭不是正义的伙伴,对于我们来说,人类是善良还是邪恶都无所谓,我们守护的是人类这个文明,这个种族。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类毁灭………”

说道这里,小樱伸出手去,握住了胸口的颅骨坠饰。

“这就是审判庭的理念,人类是邪恶也好,善良也好,高贵也好,低贱也好,愚蠢也好,聪明也好,这都无所谓。因为我们守护的是人类本身,而不是将自我的善恶观投射到他人身上,分出正义与邪恶,这对审判庭来说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没错。”

小樱点了点头。

“善恶的观念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比如………”

一面说着,小樱一面望向远坂凛。

“就拿姐姐来说。”

“哎??”

原本在旁边休息的远坂凛发现自己躺着中枪,也是不由一愣。

“在古代,姐姐这样的打扮是不被允许的,事实上就算是在现代,在某些文明中,像姐姐这样穿着不知廉耻的超短裙也同样是一种被视为不道德与邪恶,肮脏的行为………”

“…………………”

不知道为啥,远坂凛感觉自己被妹妹狠狠捅了一刀。她略带着怨恨注视着穿着长裙与贴身礼装的小樱,虽然此刻是冬季,但是小樱那曼妙又凹凸有致的身材依旧明显……………

你身材好了不起啊!

姐姐就剩这双腿了好吧!

“………那么,他们的观念是邪恶的吗?而站在他们的角度,却会认为我们的想法才是错误的。成为正义的伙伴就意味着要消灭你所认为的邪恶,但是每个人对正义的看法都不一样,就算同样是为正义而战,但是每个人都正义的看法不同,带来的结果也不一样。”

小樱说道这里,摇了摇头。

“正义,自由,这些都是如此。大哥哥说过,为了暧昧不明的口号而战是没有意义的,剩下的只有空虚与背叛。因此审判庭所追求的只是无比现实的选择———守护人类,只要人类没有灭亡,就代表着我们达成了自己的职责。而反过来,人类一旦灭亡,那么无论用什么样的借口去掩饰,最终也只能够证明我们的失败,就是这么简单。”

“有趣。”

听完小樱的回答,ARCHER沉默片刻,冷笑一声。

“也就是说,对于你而言,重要的是拯救冬木市民的这个结果,所以,你并不会去关心SABER及其御主的性命,对吗?”

“要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姐姐也能够理解吧,毕竟魔术师原本就是为了结果拼上一切的,只不过我们追求的不是根源之涡而已。”

“我明白了。”

虽然很多地方想要吐槽,不过远坂凛还是默默的叹了口气,接着站起身来。

“既然小樱是这么说的话,那么我也没别的要说,的确,相对于那个笨蛋,冬木市民们更加重要,我也不会为了一个人而牺牲整个城市,就按照小樱你的计划来吧。”

(本章完)

第780章 黎明之前

远坂凛的性格是说做就做,而且也的确没有太多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因为眼下对方的结界基本已经完成,如果不立刻发动攻击,恐怕就会被对方抢去先手。在这种情况下,远坂凛也明白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多选择。

“ARCHER。”

站在山坡上,远坂凛咬紧牙关,盯视着新都市区的楼宇。此刻在黑暗的夜幕之中,整个楼宇一片黑暗,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座巨大的墓碑。

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远坂凛就是一阵头疼。

虽然对外可以用瓦斯爆炸掩盖过去,但是………

这要赔多少钱啊………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MASTER。”

“很好。”

听到ARCHER的回答,远坂凛点了点头,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小樱。计划很简单,由ARCHER对新都大楼进行超远程的轰炸,然后将其摧毁。这样应该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破坏对方的结界,而对方一旦有反应跳出来的话,那么小樱就会命令自己的ASSASSIN使用宝具彻底击溃敌人。

说实话,远坂凛很好奇ASSASSIN的宝具到底是什么,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么……………”

“———————!”

然而,就在远坂凛即将下达命令时,忽然,异变突生。

原本漆黑的夜幕变成了一片赤红,与此同时,远坂凛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骤然浮现,就好像整个身体一下子彻底翻转了过来,胃都在不住的蠕动,浑身如同高烧般的发热,但是那并非是来自外界的温度,而是仿佛自己的血液正在蒸发………

不,不是比喻,哪怕是身为魔术师的远坂凛,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被压榨着强行从身体里被汲取了出来。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果汁机里的水果,正在被扭曲着碾压着榨取果汁一样。

“呜………太迟了吗?ARCHER,动手!”

咬紧牙关,远坂凛急忙对着ARCHER下达了命令,而后者则默不作声的举起手中的长弓,瞄准了新都大楼,随后一箭射出。

螺旋形的箭矢带着蓝色的光辉,犹如流星般划破天际,朝着新都大楼的方向飞去。然而下一刻,只见那座大楼外骤然浮现出了一抹闪耀的红色法阵,紧接着火光爆发,剧烈的爆炸随之浮现,但是却完全没有能够击破那红色的屏障。

“对方正在榨取整个冬木市居民的魔力!”

小樱这会儿也是咬紧牙关,望向远坂凛。

“普通的攻击是没有效果的,姐姐,用令咒!”

“……………!”

听到小樱的说话,远坂凛一咬牙,望着自己手背上仅存的两道令咒,接着举起右手。

“以令咒之名,ARCHER!彻底摧毁新都大楼!”

伴随着远坂凛的呼唤,她手背上的又一道令咒闪过了鲜红的光辉,而与此同时,ARCHER也再次挺起胸膛,望向前方,他举起左手的弓箭,右手向前伸出———随后,一把全身散发着耀眼光辉的长剑凭空从他的手中浮现,接着ARCHER弯弓拉弦,瞄准了远处的大楼,再次一箭射出。

“—————————!”

这一次的攻击,与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ARCHER射出的箭矢像是流星的话,那么这一次爆射而出的光之剑更像是冲击的洪流。一道光束从长弓上向前飞伸,蔓延,像是几乎要把这个世界都要从中间切成两半一样,重重的撞击在了守护新都大楼的鲜红屏障上。

紧接着,闪耀的光辉几乎吞噬了一切。

宛如核弹爆炸一般的光亮冲天而起,彻底摧毁了新都大楼连同周边的楼宇,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在这股宛如天灾的力量面前毫无抵抗能力,就好像沙土堆砌的城堡般轻而易举的分解,破碎,化为灰烬。而那鲜红的屏障这一次也终于无法抵挡住ARCHER夹杂着令咒的倾力一击,在抵抗了片刻之后就完全破碎,接着化为了灰烬。

“……………呼……………”

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连远坂凛也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当然知道自己的ARCHER很厉害,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厉害到这个地步。在火光消失,浓烟散去的同时,远坂凛可以清楚的看见,以新都大楼为中心,周边数十米范围内的一切全部被摧毁,甚至连半点儿人造物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残留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看起来就像是被核弹攻击过一样。

通过小樱的虚数法术,一行人也直接穿越到了坑洞边,向着四周望去。

炙热的高温让人几乎喘不上气来,至少就目前来看,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被摧毁了。四周根本看不到任何残留的东西,无论是RIDER也好,还是什么也好……………

“等等,小心!”

就在这时,ARCHER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而伴随着他的喊叫声,地面开始颤抖,随后………众人就惊讶的看见,漆黑的,仿佛石油般的物质从爆炸的中心骤然涌出,仿佛喷泉般的直冲天际。

“那,那就是黑影的正体吗?”

看着眼前不住喷射而出的黑水,远坂凛浑身颤抖,在这黑水爆发的瞬间,原本笼罩着这里的,爆炸后残留的高温一扫而空,转而变成了几乎堪比极寒之地,足以连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寒气。不仅如此,远坂凛还能够感到,这股诡异的黑水内存在的恐怖恶意,那种恶意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脑袋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或者说,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诅咒。

“呜………”

“哦……………”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伴随着黑水流淌,扩散,只见在其中,四个身影缓缓出现,其中三个远坂凛都认识,那是SABER,LANCER和BERSERKER。

然而此刻的三人,却是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姿态,他们浑身漆黑,两眼发红,浑身上下充斥着如同恶灵般的气息。剩下的一个全身包裹在斗篷之中的女子,远坂凛并不认识,但是可以肯定,她应该也是一名英灵。

但是现在,他们更像是恶灵—————!

“以令咒之名!”

就在这时,小樱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远坂凛的思绪,她转头望去,只见小樱高高举起右手。

“ASSASSIN,解放宝具!灵基扩散!”

“明白,MASTER!”

听到小樱的命令,她身边的少女一跃而起,由光辉所组成的羽翼在她身后浮现,只见少女手持着枪械,飞向空中,接着下一刻,她的身影猛然变得虚幻起来,只是片刻功夫,远坂凛就看见七个残影从那个少女的身上分离,化为了与她同样的姿态。

“怎么可能?还有这种从者吗?”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远坂凛目瞪口呆,同样作为御主,她当然可以清楚的看到,眼前漂浮在空中的八个少女,虽然发型和长相略有不同,但是她们都拥有着不亚于ASSASSIN的属性强度,也就是说………在这一瞬间,小樱等于同时召唤出了七个英灵强度的存在一起战斗吗?!

“开火!”

伴随着为首的少女一声令下,只见八个少女一起举起手中的枪械,瞄准了黑泥之中出现在四个从者,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砰!!!!”

那是仿佛雷鸣般的剧烈枪击声,哪怕远坂凛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也可以听到,无数的子弹化为枪林弹雨,将四个从者完全覆盖其中。

但是这显然不够。

“———————!!”

首先发狂的自然是BERSERKER,它怒吼一声,直接一跃而起,手持巨斧丝毫不在乎打在自己身上的子弹,朝着空中的少女们飞去,而与此同时,SABER和LANCER也手持武器,一左一右配合着BERSERKER对少女们发起了进攻。

“全同位体,完全同期!”

面对朝着自己扑来的敌人,少女们迅速形成了一个圆圈,再次提升了高度。与此同时,一道光束从她们身上浮现,相互连接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圆圈。

“最终攻击.天枪光轮!”

闪耀的光辉长枪从光环中央浮现,对着下方重重轰去,顿时将四个从者再次轰到了地上,又一次爆炸再次,将从者们与黑泥一起吞噬。

早在小樱发动宝具时,远坂凛就被ARCHER带着向后退开,即便如此,她也几乎正面感受到了这强大的光辉之枪的爆发与冲击,那几乎不亚于刚才ARCHER所使用的宝具威力,甚至更胜一筹!

“这是ASSASSIN?”

远坂凛喘了口气,面色惨白的望着前方。

“哪儿有这样的ASSASSIN啊。”

开玩笑,能够一次召出八个,这要是对付一个英灵,那简直就是群殴好吧………

如果是普通的从者,恐怕早就在这一波攻击之中被摧毁了,但是………

“轰!!”

黑水再次喷涌而出,撕开了光辉之枪的闪耀光芒,而紧接着,就看见几乎毫发无伤的四个从者再次从黑泥里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难道这些家伙是打不死的吗?”

看到这里,远坂凛和小樱顿时面色大变。

“这可怎么办?”

远坂凛和小樱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是眉头紧锁。

很明显,现在看来,这反而更加棘手了。

“要撤退吗?”

“不行,如果撤退的话,让发狂的从者冲入市区,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小樱摇了摇头,举起手来。

“我们必须在这里把它们挡下来!”

虽然小樱这么说,但是远坂凛也知道这谈何容易,对方在黑泥里似乎是不死的一样,哪怕小樱的从者用了宝具都无法将其彻底杀死。更不要说她的从者还是ASSASSIN,对面则有SABER和LANCER以及BERSERKER这样的战士,这可怎么打?

“—————呜—————!”

再一次,BERSERKER举起石斧,化为飓风冲向了远坂凛和小樱,看到这一幕,远坂凛也是一咬牙。

“ARCHER,准备……………”

然而,远坂凛的话还没有说完,骤变突起。

“轰!!”

一把战锤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BERSERKER的脑袋上,硬生生的将其砸成了两截,随后黑色的烈焰从中爆发,瞬间将BERSERKER吞噬殆尽。

“这是什么?”

看到这一幕,远坂凛一愣,而小樱则是大喜过望。

“大哥哥?!”

伴随着小樱的喊叫声,下一刻,只见端木槐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他拿起战锤,望了一眼小樱,笑着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了,小樱。”

“是的,好久不见了,大哥哥………”

看着眼前的端木槐,小樱激动的几乎眼圈都红了,对于端木槐来说,他和小樱只是分开了几天,但是对于小樱来说,这却已经是八年之后的再会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说的。”

一面说着,端木槐一面举起战锤。

“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干掉这些家伙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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