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援军

“这……”

灵光散去,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法王要攻天枢宗?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没有任何问题。

可为什么不带他们,还解除了他们身上的道法咒术?

若是法王自信,认为覆灭天枢宗轻而易举,那还可以解释。

可他现在分明将天枢宗视作生死大敌。

前路难堪,生死难卜,竟不需要炮灰探路?

还有这天枢宗,被困十年,都不敢出门一步,吱声半句,法王为何还如此忌惮,难道他们有什么依仗,能够逆转局面,反败青玉山?

众人不解。

虽然不解,但众人也不敢多想,齐齐屈膝跪倒在地。

“我等愿追随法王攻灭天枢宗!”

“天枢不仁,三宗更恶,天下苦其久矣,人人得而诛之!”

“法王传法,恩同再造,我等虽无师徒之名,但早有弟子之实,怎能在此关头背师而去,无论那天枢宗有何依仗,我等都誓死追随法王!”

“梁国修界,久旱甘霖,正是兴盛之时,怎能中途而断,我等修为虽然浅薄,但同心也有一力,愿为法王前驱!”

一众金丹修士跪地,言语纷纷,各自表态。

后方众人见此,亦是跪倒一片,就连昔日二宗弟子都不例外。

是真心,是假意?

谁也说不清!

青玉治世,十年之功,有目共睹。

法王传法,修界繁华,更是众所周知。

再加上劫修扫荡,法度建立,寰宇澄清,乾坤气正,若说不得人心,那定然是假。

可若说真心实意,赴汤蹈火,抛颅洒血,那又有几分不实。

毕竟修者超凡,短短十年,纵是有为人师表,道德教化之能,也很难改变成熟的心性。

不像大周大唐等几个梦幻世界,大周大唐的弟子,大半都是孤儿出身,自小被他收养,有充足的时间教导,竖立三观,培养价值,也不像那些妖兽精怪,有御兽之法,地祇之能,血脉相连般的君主烙印。

这些修者,都是成人,成熟的心性与自我价值观,很难被外力改变,教师技能,特性虽好,但并无控心之能,无法让这些人死心塌地。

起码目前不能。

这也就是为什么,十年间许阳虽一统梁国,但却没有大开山门,招收弟子的原因。

一是没有必要,法传天下,已有技能效果。

二是忠心难保,不利隐藏,影响他之布局。

此时,众人这般表态,也难说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无所谓,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对许阳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些人可是他的“修炼加速器”,怎么也不能拿去当炮灰牺牲。

事实上,他做这么多事情,一大原因就是维护梁国修界,避免自己抽身之后,天枢宗大举屠刀,将他辛辛苦苦建立的修行之世毁去。

那样他就亏大了。

所以……

“吾意已决,无需多言!”

许阳神色漠然,话语无波:“尔等去吧。”

“法王!!”

众人眼神一凝,仍欲言语。

“去吧,去吧!”

许阳却不多言,拂尘一扫,身影渐成虚无。

随后,一人上台,正是青玉山的二师姐,有“大管家”之称的凤青青。

“师尊意决,无人可改,莫要纠缠!”

凤青青上台,压下众人话声:“从今日起,青玉山,药王谷还有各大坊市,全数关闭,不再经营,只保留材料收购,法钱兑换两项。”

“灵田灵米,灵植灵药,还有饲养灵兽,灵地矿脉,成熟者全数收割上缴,余下则为个人所有,各处灵地,洞府,商铺的所有权则不做变更。”

“青玉山全力备战,一月之后,攻伐天枢,此间不理外界事宜。”

“诸位……好自为之!”

说罢,凤青青也不再多言,转身而去

留下众人,惶惶不安。

人群之中,箫淼神情,亦是恍惚。

他终于获得自由,摆脱了“青玉宗余孽”这本就与他无关的身份。

但他并不感觉欢喜,反而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惊惧惶恐。

这不是他犯贱,而是……

“完了,这老鬼要跟天枢宗死磕到底!”

“那帮小王八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可问题是小王八蛋背后还有一群老王八蛋啊!”

“我怎么总能碰上这种破事,难道挖人祖坟真的损阴德?”

“怎么办?”

阵老无语凝噎,被抢了台词箫淼只能沉默以对。

他已经可以预见,这一重消息传出之后,梁国会遭遇一场怎样的大地震。

然而,这样一场地震,不过只是开始。

震动之后的大战,还有大战之后的报复,才是真正的危机与恐怖。

天枢一脉,北斗仙宗……

外界天地,太过广阔,也太过危险。

这一个小小的梁国,能够承受得起他们的冲击吗?

……

人心惶惶,四方变动,但也挡不住时间流逝。

一月后,天枢宗。

云机,景岳,还有那老妖,两个半元婴,个个神色怪异。

一月前那人连渡三劫,成元婴,炼灵宝,更修得一惊天神通。

原以为,他会趁势杀来,攻打天枢大阵,怎想到之后一月,他竟动也不动。

嗯……也不是完全不动,青玉山全力备战,关闭各处坊市,准备攻打天枢宗的消息,他们也有所耳闻。

可是……有必要吗?

备什么战,那人上门,直接动手不就行了?

天枢大阵难道还能挡得住渡过九九天劫的他?

云机想不通,银白的长发又落了不少,他却没有心思理会。

虽然想不通,但没出事,总归是好的。

现在,一月之期已满,天枢大阵完好无缺,他们三人也安然无恙,马上就能开启虚灵通道,接引主宗援军到来。

届时,局面就不同了。

“嗡!”

就在三人心神远放之时,虚空之中,骤见波澜。

“时机已到!”

云机眼神一凝,惊醒过来,即刻操控天枢大阵,一道璀璨星光腾起,没入虚空之中呼应北斗。

霎时,七星并现,天枢引归,穿透空间障碍,开出一条通路。

随后,星光道道,穿空而出,落至三人身前。

星光道道,身影道道,最终竟见二十一人,分成三方,泾渭分明。

“宸章师弟!”

“玉瑶师姐!”

“地魁……师叔,连您都来了!”

见到三方人马,尤其是最后一人时,云机都经不住变了颜色。

三支队伍,各有七人,无不是元婴修为,为首者更是元婴圆满的大修士。

其中一名少年,身姿挺拔,凛然如松,背负一口七星宝剑,剑眉星目尽显不凡。

又有一名女子,身姿妙曼,巧笑嫣然,虽无法宝兵器外露,但眼目盈盈间星光如波,似有周天万象,隐见阵势玄妙。

最后是一中年,面容奇古,不苟言笑,气息凝沉如山,让人倍感压抑,冷漠眼神,威严之中,又有几分阴冷。

三人修为,具是元婴,圆满之境。

但圆满之中似也有几分高低,那少年与女子旗鼓相当,无形之中显出那中年一头来。

云机见此,却不意外。

因为此人,乃是他的师叔。

修行之道,达者为先。

无论北斗仙宗,还是天枢一脉,弟子辈分都以修为划分,金丹与金丹同辈,元婴与元婴论交,只有个别特例除外。

这位“地魁”师叔就是个例。

他修为并非元婴,而是化神,还是化神后期。

奈何,一场大战,不幸陨落,虽有元神逃出,夺得肉身重修,但修为上限却被锁在了元婴,再也无望重归化神之境,只有辈分待遇仍保留在化神,算是宗门对他的一点补偿。

虽然他已无化神修为,但对于这位师叔,云机还是不敢怠慢,当即迎上前去,躬身施礼。

“嗯!”

地魁点头,望着云机,再看惴惴不安的景岳二人:“你等传音所言,当真半点无虚?”

“半点无虚!”

云机沉声,断言说到:“那人当真修成了天剑,月前又连渡三劫,成就元婴,炼得灵宝,更勘神通之法,力抗九九天劫,绝非易于之辈!”

“是吗?”

地魁冷眼看他:“那为何一月时间,他都放任自流,不来攻取此阵?”

“这……”

云机话语一滞,不知如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这弟子也不知,或许是他在天劫之中损了功体,伤了元气,需要修养一番,又或许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但无论如何,弟子之前多言,都是亲眼所见,绝无虚假,若是有误,师叔大可将弟子性命取去!”

地魁听此,方才点头:“并非宗门不信于你,实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慎重一些,望你明白!”

“弟子明白!”

云机躬身,又看众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叔,此番就你三人带队前来……”

“我等三人还不够吗?”

话语未完,便见那名少年上前,孤傲说道:“三支队伍,一剑、一法、一阵,二十一名元婴战修,纵是此人真成天剑,拿下他也绰绰有余了。”

“宸章师弟,话不要说得那么满!”

少年话音方落,那名叫“玉瑶”的女子便浅笑出声,不轻不重的压了他一句,随后又向云机赔礼:“云机师弟莫怪,来时路上我们撞到了梵门人马,恰见那静念庵当代传人风华不凡,宸章师弟见猎心喜,就要一会,结果竟输了那女尼半招,心中郁结,只能泻到此处。”

“静念庵?”

“当代传人?”

“输了半招?”

云机一怔,转眼望去,恰见少年面色铁青,但却冷眼未做辩驳。

“是啊!”

玉瑶一笑,竟还火上浇油:“那静念庵传人多大年纪,宸章师弟自不能全力出手,压了境界,压了修为,只斗剑法,最后竟还输了对方半招,哎,静念庵不愧是静念庵,一代独传,果然奇才,连我天枢剑修都略逊一筹!”

“你……!”

“够了!”

两人还欲言语,却被一声压下。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地魁上前,冷声压场:“这虚灵界非同一般,当年虚灵君身陨更是关系一重大秘,如今又出此等人物,在内兴风作浪,前后必有因果。”

“梵门已得消息,其他几大仙门也蠢蠢欲动,还有北域几处圣地也不甘寂寞,再加上当年虚灵君陨落之事牵扯涉及的大修……这虚灵界若开,必是一场龙争虎斗。”

“我等必须抢占先机,最迟不过百年,此界便有巨变!”

今天的在今晚

(本章完)

第196章 兵来(睡过了,现在补,第一更)

“虚灵君!”

众人听此,都是沉默。

此君,乃是合体大能。

虽说此方世界,乃是修行大世,莫说合体,便是大乘真仙都有存在,甚至可能藏着几尊不敢渡劫,或者渡劫之后不愿飞升的驻世劫仙,但并不代表合体修士就不值钱。

大能之称,岂是虚来?

渡劫者,为天所忌,不敢轻动也不能轻动。

大乘者,亦受劫限,同样不能轻易出手。

唯有合体,百无禁忌,纵横天地不受拘束。

所以,明面上,常规下,合体大能已是修界顶尖战力,各大仙宗之主也不过如此。

虚灵君,不仅是合体大能,更是一方仙门太上,万年前不知何故,竟携重宝叛出宗门,引发了一场震动北域的大战。

北域众多势力,梵门、魔道、妖族与各大仙宗,都被牵扯波及,最后甚至惊出了一位大乘真仙。

大乘出手,虚灵不敌,虽然断尾逃生,但最后依旧重伤难返,陨落于蛮荒之地,成就了这虚灵洞天。

所以,天枢真君发现虚灵界后,第一时间布置了大阵,封锁消息并遣弟子入内探查。

如今千年过去,不仅未见成果,反而走漏了消息,界外北域群雄闻风而动,界内不明之敌兴风作浪,天枢真君与北斗仙宗主要战力又陷于万星海,形势一下变得不利起来。

消息走漏,并非突然,而是时机已到。

百年,百年之内,虚灵界中,必有大变。

虚灵洞天,虚灵遗藏,根本隐瞒不住。

北域群雄,各方势力,已然向此而来。

北斗仙宗没有选择,要么抢占先机,要么抽身事外。

最终,北斗仙宗选择了前者。

毕竟,虚灵遗藏,太过诱人,当年北域因此风起云涌,各方势力都牵扯了进来,最后也没得结果,让虚灵君重伤逃遁而去,遗憾非常。

如今机会在前,身为仙宗圣地,他们怎能将此机缘拱手让人?

无论为虚灵遗宝,还是为仙宗颜面,此番都要做过一场。

这是北斗宗主与七星真君的一致决定。

但碍于虚灵界的特殊状况,上层的决定,只能由他们这些中层人员来执行。

担子很重。

但他们没有选择。

“虚灵洞天,已有变动,空间通道无法一直维持,只能先将我等二十一人传来,其余人等后续分批抵达。”

“在此之前,我等必须确保天枢大阵不失!”

“至于那人,他若不来,便由他去,他若来攻,我等便死守大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可轻敌,不可懈怠!”

地魁为首,嘱咐众人,制定战略。

云机适时出声:“师叔,此人实力强悍,又有灵宝在手,神通在身,天枢大阵虽是四阶大阵,但恐也难挡此人攻势,尤是那灵宝神通之威,师叔此番可带了北斗七星旗?”

“自然!”

地魁面色不变,沉声说道:“有北斗七星旗,再有我等七人,加强阵势之威,纵然不成五阶,也是四阶绝绝,若那人不知死活,定叫他有来无回!”

云机听此,才松一气:“那我就放心了!”

北斗七星旗,乃是北斗仙宗名扬天下的制式灵宝,一般都为下品。

虽然只是下品,但作为组合成套的阵道之宝,它的威能与价值都堪比中品灵宝,乃至上品灵宝,为北斗仙宗“北斗阵道法”与“星辰炼器术”的结晶,化神境界的长老才能持有。

地魁现在虽然只有元婴修为,但曾经也是一位化神尊者,又是四阶阵道宗师,所以宗门破例批给了他一套北斗七星旗,让他带领元婴境的阵师队伍。

不错,阵师队伍,随他前来的六人,都是三阶阵法师,每人年龄都在千岁以上,地魁更是夺舍重生了一遭,已享两千年寿数。

姜是越老越辣,阵师亦是越老越强,光阴堆砌,岁月积累,哪怕不能突破境界,对于阵道之理的理解与掌握也会越发纯熟,出神入化。

地魁七人,具是阵师,一宗师领六大师,配合七件成套的阵道灵宝北斗七星旗,摆下阵势之后,便是化神,也要退避三舍,不敢争锋。

“宗门令我前来,自是势在必得!”

地魁神色平静,一派沉稳:“我等七人,各持一旗,运转七星,足可定住此地元灵,无论那人阵道造诣如何,只要手上无有阵道灵宝,那就绝无可能以阵破阵。”

“阵法无忧,先天不败!”

“此人手段,还剩几重?”

“这……”

地魁目光投来,云机神色迟疑,但最终还是说道:“除去阵道之法,此人还通剑道,更以雷法称王,之前他渡劫成就的灵宝神通与此也脱不开关系。”

“剑道?”

“雷法?”

“当真不差!”

地魁听此,却是一笑:“但我北斗仙宗,向来不弱于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刚好与他斗上一斗。”

云机眼神一凝:“师叔意思是……”

地魁没有言语,只将目光投向那名唤“玉瑶”的女子。

玉瑶盈盈一笑,虽有万种风情但仍是仪态端庄:“此番宗门有令,师尊更是关怀,赐下了二十一面周天星辰镜!”

“周天星辰镜!”

云机一惊,望着玉瑶:“太华师叔竟连此宝都赐下了?”

玉瑶一笑,平静说道:“二十一面星辰镜,布于阵中,接引星光,合我仙宗妙法,周天星术,能否斗一斗他那雷法神通?”

“这……自然是能。”

云机听此,也难分说,只能苦笑说道:“看来宗门此番,当真势在必得。”

周天星尘镜,乃是北斗仙宗,天枢一脉,太华真人一支的镇洞灵宝。

此宝位列中品,同样组件成套,共有二十一面星镜,可布下“周天星光阵”,接引周天星光射杀敌人,威力堪比单一独件的上品灵宝。

这位玉瑶师姐,与其身后六人,便是太华真人一支出身,而太华真人一支,又是北斗仙宗之内有名的法修传承,修炼北斗仙宗三大宝典之一的《周天星辰诀》

此番七人全出,携宝而来,仙宗之意,不言而喻。

周天星辰,此宝此术,能否一斗那人神通?

云机很想说能,但一念当日九九天劫之威,这话又难吐露出口。

无奈,只能苦笑,转过目光,望向那名少年:“地魁师叔,玉瑶师妹,全都携宝而来,宸章师弟应也不落人后吧?”

“哼!”

宸章冷哼一声,孤傲说道:“明知故问!”

云机见此,也不在意,只将目光投向玉瑶。

“呵呵。”

玉瑶掩口一笑,上前说道:“宸章师弟,乃是近千年来天枢剑峰最优秀的弟子,虽然此前与梵门斗剑,输了那静念庵传人半招,但那静念庵为梵门正宗,又是独脉单传,历代传人无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输她半招,不算丢人!”

“……”

面对玉瑶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话语,云机只能沉默。

宗内传闻,这玉瑶与宸章,曾有一段情缘,几欲结为道侣,但不知为何又分道扬镳,甚至因爱生恨,除去一些重要场合,其他地方遇到宸章,她都要呛上几声。

对此,云机也是无奈,只能任她言语。

好在玉瑶也知分寸:“东苍师叔赐下天枢剑,可见期许,宸章师弟,莫要辜负啊!”

“天枢剑!”

云机眼神一凝,暗暗咋舌。

天枢剑,上品灵宝,乃是北斗仙宗仙器“天枢”的仿品。

仙器乃是仙宗底蕴,不可轻动,这一口上品天枢剑,已是天枢剑峰明面上的第一重宝了。

宸章此宝在手,剑修之威更胜,对上那人……

云机心中一跳,莫名不安。

地魁瞥他一眼,不留痕迹,也为多言:“那就如此定下,且看那人有胆来否!”

“嗯~!”

青玉山内,洞府之中。

许阳坐在榻上,额开天眼,手捧玄镜,看着内中一干人等,尤其是那修为最高,实力最强的地魁,莫名笑道。

“仙宗底蕴,只是如此?”

“果然,世无纯良,人心险恶。”

“不过也好,你搭台来我上场。”

“哈!”

一笑声中,天眼闭合,玄光消散。

许阳起身,也不多言,驾起雷云便往药王谷而去。

最后大战,已到关头,他要趁势抽身了。

既要抽身,那药王谷灵脉,自没有留下资敌,或养他人的道理。

刚好地祇之法的修炼也到关头,若将药王谷那条三阶灵脉融入鱼龙岛,那足够将鱼龙岛提升为上品灵地,堪比神魔世界的黑水河。

有此灵地,配合新增的“遁去的一”特性,哪怕这虚灵界真生大变,各路人马烽烟而至,他也能带着手下精怪缩在鱼龙岛中,静候风波消弭,动乱平息。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成了最好,不成也无碍大局。

此外……

“梵门?”

“静念庵!”

“是巧合,还是……”

雷云之上,许阳负手,心神略分。

十年间,梁国修界,千山万水,都已被他寻遍,但依旧不见二人与其他转世之身。

显然,她们转世,不在这虚灵界中,而在虚灵界外,更为广阔的天地。

如今,在天枢宗一干人等口中,听闻梵门静念庵之名,许阳又不禁忆起了往昔。

菩提树下,一咒往生,已过多少年月?

七十年,七十年了啊!

当年,二世终了,睡梦醒来,他四十六岁。

如今,数次梦蝶,修炼有成,百岁又渡十年。

再算上梦中岁月,正好凑足七十之数。

修者超凡,七十年华,也就弹指一挥间。

她如何了?

梵门?

静念庵?

是天意,还是巧合?

许阳也说不清。

但他到底是坚刚之人,很快便将这纷乱思绪按下。

当下重点,还是这天枢宗。

先了结他,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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