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这样很打击人你知不知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这个时空的整个世界,李谦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虽然从内心来讲,因为有了这具身体此前留下的那些记忆在,所以对于李爸李妈, 他其实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愿意亲近,对于王靖露,他心里也是又疼又爱。但是,他的脑海里却又总是有另外的一种声音始终存在,那个声音很清楚地提醒他:你是个外来人!

是的,他知道自己是个外来人。

他知道自己只是取代了原本的那个李谦, 虽然因为自己的到来,似乎是给这具身体、这个名字带来了更多美好的东西, 成就、名气、荣耀等等, 但对于继承自他的东西,比如父母对自己的爱,比如与王靖露的两小无猜,却肯定是平白而来的。

因此,即便是明知道父母很爱自己,但李谦稍微独立了一些之后,就还是执意搬了出来自己住,也因此,虽然其实他和王靖露之间好像也不必非得俗套到非得去说我爱你呀你爱我之类的,彼此之间的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一直都有,也彼此心知肚明,但是对于这个单纯的女孩子、对于这段纯粹的爱恋, 他内心却一直都不该如何是好。

他内心里天然地倾向与王靖露越走越近,但另外一个意识的存在,却又让他始终忐忑不前、犹豫不定,近乎走一步退一步——他知道, 对于那样一个纯洁的女孩儿来说,对于她的世界观来说,自己这个老男人却实在不是什么好男人。

他很怕两人走得越近,将来自己就会把王靖露伤得越深。

只不过很多时候,他却还是会忍不住地下意识就选择了去走近她、亲近她。

也因此,在度过了刚来到这个时空之后那几天的紧张与兴奋之后,更多的时候,李谦变得有些略显沉默、也更加闷骚了。

不过呢,对于来到这个时空之后新结识的一些朋友,比如曹霑,比如郁伯俊,比如王怀宇,再比如谢冰,比如齐洁,比如廖辽,李谦反倒是不必去想太多、顾忌太多了,也就反而更容易找到彼此做朋友的感觉。

当李谦打开门,廖辽跟在他身后进去,那架势跟王靖露大差不离,也是好奇宝宝似的满屋子里转,把到处都扫描一遍,才回来跟李谦说:“还不错,不大像是男生的寝室,挺干净的!”

李谦不理她,拎起暖水瓶掂了掂,发现还有半壶,就拿了个干净的杯子给她倒了杯热水,说:“冻坏了吧,别看啦,**我每天都藏起来,你找不到的,来,喝杯水暖和暖和!”

廖辽闻言接过杯子,倒是有点惊喜,“呦,行啊高中生,都会开这种玩笑了!”

李谦把小凳子搬过来坐下,指着沙发说:“坐呀!”

脱了羽绒服、只穿着一件薄线衣的廖辽闻言捧着水杯坐下,看李谦那大高个儿委委屈屈地坐在小凳子上,忍不住撇撇嘴,说:“你就不能再添个单座的沙发?这么坐能舒服?”

李谦笑笑,“我这里很少来什么客人!”

廖辽不屑地撇嘴,说:“够胆量的话,让我把你的地址在圈里公布出去?”

李谦笑笑,不说话。

片刻后,他问:“对了,你吃过晚饭了没?”

廖辽喝了口水,放下杯子,一脸的可怜状,“就在飞机上吃了一个蛋黄派,现在的国内航班,越来越抠门了!你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李谦愣了一下,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廖辽也就跟着站到厨房门口,看着李谦打开柜子扒拉,然后,李谦拿着半包面条,说:“我平常也很少在这边自己做,家里就只有两根葱、两头蒜、几个鸡蛋,还有这些面条……”

廖辽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无奈地说:“这都十点半了,估计外头的饭店什么的,也都得关门了吧?”

顿了顿,还没等李谦给出什么反应,她又突然眼睛一亮,冲着门口指了指,问:“你们俩之间……没什么矛盾了?”

李谦顺着她的手往那边看了一眼,瞬间秒懂,就笑了笑,说:“本来也没什么矛盾,说开了就没事儿了,我们现在是邻居嘛!不过……”

廖辽问:“不过什么?”

李谦笑了笑,说:“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别指望齐老师的好,前不久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就闻着一股呛人的烟味,就是从她家里飘出来的,我当时都差点儿怀疑她要把房子点着了,赶紧敲开门一问,才知道她正学着做饭呢!”

“得!”廖辽大点头,“她又故态复萌了!大学期间在我们宿舍拿小电锅做饭,差点儿没把我们宿舍给烧喽!”

可是回到沙发上坐下,喝口水,廖辽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说:“我还是到对门看看去,万一碰上她今天心情不好,叫的外卖没吃完呢?总比吃你那点面条好吧?”

李谦就无奈地笑,廖辽也不穿外套,趿拉着李谦给她拿的拖鞋就开门出去,也不关门,借着光啪啪的拍人家房门。

过了一会儿,齐洁打开门。

“啊!”

“啊!”

俩人同时啊了一声。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齐洁问。

“你头发怎么搞的,我最爱的大长头发呢?”廖辽问。

两人相对无言。

李谦走过来,倚着门框、抱着肩膀看她俩对话。

俩人就那么堵在门口,片刻之后,廖辽问:“你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没?我饿了!”

齐洁抬头看看李谦,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说:“每次见面第一件事就是问吃的,你觉不觉得你这人太俗了?”

廖辽懒得再跟她多废话了,直接推开人自己进去搜查。

这边齐洁也站在门口,看看李谦,问:“你去把她接来的?”

李谦点点头,“但是我没想到她还没吃晚饭,要不刚才该在外头转悠一下,给她找个吃饭的地儿吃点饭然后再回来的。”

俩人这边交流着,廖辽已经抄了两手东西出来,冲着俩人晃了晃,说:“妥了!她这里储备的比你丰富点儿,有一包速冻饺子,还有两碗方便面!”

齐洁一把把她手里的速冻饺子抢过来,说:“这是我给自己预备的晚饭!”

李谦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就看她俩在那里撕。

据说齐洁本来是回家里跟爸妈一起吃饭的,元旦嘛,大小算个节日,可结果还没等开饭呢,几句话说不对,齐爸气得了不得,就把她给赶出来了,然后齐洁就买了袋速冻饺子回来,可偏偏忙了一天回到家懒得动弹,于是,就憋到了现在。

于是,最后,廖辽拿着两包泡面,齐洁拎着一袋速冻饺子,都跑李谦这边来了。

李谦亲自下厨,一边烧水给她俩煮饺子,一边另一边烧水准备给她俩下面条,甚至还切了葱花、拌了油盐,准备给她俩一人窝一个荷包蛋,但水烧开了,俩人却一致表示要吃方便面……这就很无语了,反正李谦是只要有别的东西就绝不愿意吃泡面的,但既然她俩愿意吃,李谦也没劝什么,就直接拎着锅倒开水给她俩泡上。

到最后,一大盘饺子,两碗泡面,和两小碟醋被摆上那个小小的餐桌。

俩大姑娘吃得很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了一个廖辽在场的关系,齐洁也显得随意了很多,似乎是一下子找到了当初三个人第一次接触时的那种状态,两个人比着的筷子飞舞,毫无淑女风范,更别提什么师道尊严。

李谦抱着肩膀坐一边,看她俩吃饭的那个香甜劲儿,莫名的就觉得很高兴,高兴中又有一点微微的伤感。

还记得上辈子的时候,他自己是经常出去拍戏,一走就是几个月,女朋友也是这个剧组那个剧组的串,一年下来,俩人能安安生生待在一起的功夫,顶天了也就个把月,每次他在家,她回来了,或者她在家,他回来了,在家的那个就会下一碗面条,另一个就往往吃得香甜无比,那姿势,比眼前的廖辽和齐洁还要不顾仪表。

等她俩吃完了,李谦把碗筷都收拾进厨房先泡上,出来的时候却听廖辽跟齐洁在那里小声嘀咕,“你觉没觉得,刚才咱俩吃东西的时候李谦看咱们那眼神儿有点不对?”

齐洁说:“你想歪了吧?拜托,你是大明星当习惯了是吧?习惯性防偷窥?”

“嘁,你知道个屁,我就觉得,刚才李谦看我那眼神儿,就跟我爸看我那眼神儿差不多!哎呦,你说他才多大呀,比我还小好几岁呢?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齐洁伸手摸摸她的额头,问:“你发烧了?”

“没呀!”

“你打小缺少父爱?”

“不缺。”

“你心里有姐弟恋倾向?”

“你才姐弟恋,你师生恋!”

齐洁扭头看见李谦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们,就指着他,等廖辽也看过去,她问:“你现在再看,还觉得李谦像你爸吗?”

廖辽“嘁”了一声。

吃饱喝足了,齐洁帮着拿抹布擦了擦桌子,就瞪大了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廖辽,说:“哎,老廖,跟我说说,出名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廖辽想了想,扭过头来看着李谦,说:“那我得先问问李谦,喂,恩师大人,一手把别人捧红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李谦就笑,摊摊手,说:“挺好啊,素素净净的挣钱,也够花了,然后自己的作品被很多人听到了,还都很欣赏,动不动就有人在电台啊、电视台啊、报纸啊、杂志啊什么的上头夸一顿,还挺有成就感,然后呢,又不用整天赶通告,忙着这个活动那个活动,这个采访那个采访,以及拍MV啊之类的,就不会太累!而且最关键的是,出门不用戴墨镜,也不用那个大围巾围住脸,因为根本就没人会认识我……”

李谦说得越多,廖辽的脸色就越难看,到后边真是听不下去了,就打断他,“喂,你故意的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谦就哈哈的笑,齐洁也跟着笑。

是了,就是这样。

出名好不好?那当然好!

对于歌手来说,名就是利呀!出了名,你的专辑卖得好,你就挣得多,出了名,你就有广告代言可接,你就挣更多,然后,什么商演啦、活动啦,反正只要到场,人家就得给钱!

而且实话说,愿意出来做歌手的,固然都是想要追逐自己的音乐梦想,但说到底,有几个不是想出名?既然做这个了,那还不就是奔着妇孺皆知去的?

但反过来说,你出名了,大家都知道你、都认识你了,那个麻烦,也是绝对少不了的!

最近这些天,自打《廖辽》这张专辑开始大卖,自打廖辽在锦官城机场让记者给围堵开始,她几乎每次打电话来,不管是给齐洁打电话,还是给李谦打电话,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诉苦——各种各样的累,各种各样的忙,各种各样的藏头缩尾的辛苦!

可到头来呢?

其实十来个饺子一碟醋,顶天了再加一碗泡面,她就可以吃饱了!

所以,出名真的是好事儿么?

这个可就真的是一人一个看法了!

只是,莫名其妙的,大家笑过之后,就纷纷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廖辽才突然开口说:“我在松江府的时候,参加东方星那个跨年歌会的彩排嘛,当时就听到《送别》那首歌了,后来让娟子给我买了CD,彩排和录制那几天,天天都在听……喂,那首歌当时……当时就应该是在你那两个大本子上的,对吧?”

李谦想了想,点点头。

“为什么当时没给我?”

李谦闻言愣了一下,突然笑起来,问:“你喜欢唱那种歌?”

廖辽也愣了一下,伸手指着齐洁,一脸痛苦地说:“来了,又来了!我就怕他这个劲儿你知道吗?好像天上地下,只要你想要什么类型的歌,哪怕要求再高,在他那里都完全给你不当回事儿!这真的是……很打击人呀你知不知道!”

扭头看着李谦,她双手合十,说:“拜托,先不要把你那两个大本子拿出来好不好,咱们先平等交流一下你再做我老师,好不好?”

(本章完)

第96章 念头要通达

李谦闻言笑笑,点点头,说:“好!”

然后他也从餐桌旁拉个把椅子,跟廖辽和齐洁呈品字形对坐,说:“那咱们先平等交流一下, 你想说什么,说吧!”

其实,他能猜到廖辽大概想说什么。

而果然的,廖辽犹豫了片刻,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逆天?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是知道你有那两个大本子的,我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你一天两天积攒出来的,而且实话说,我自己也觉得如果有那种想法,其实很没脑子。但是……你真的是太逆天了你知道吗?你才十七岁呀,而且大家都知道你才十七岁,你还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没离开过家,但是,你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居然写出了《执着》和《我热恋的故乡》不算,现在又拿出一首《送别》,你知道你这是在打多少人的脸吗?”

李谦闻言沉默片刻,先是点点头,然后笑道:“也没有打太多人的脸吧?我压根儿就没想要跟人比过什么,也没人找我比过什么, 谈何打人家脸?”

其实呢,廖辽的意思很明白:李谦那么小的年纪、那样本该无比单纯的阅历和履历,却先后出手那么多实在不该是属于他这个年龄和经历的人可以写出的歌,一来是会让人不免狐疑这些作品的来历,二来会让很多心高气傲的人心生反感。

不管是在哪个圈子里,奖掖后进的前辈都屡见不鲜, 但心胸狭隘、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强的人,也历来都并不少见,而且他们也并不会因为你的谦逊就放过你!

更何况李谦身上还有着那么明显的漏洞可以抓!

年龄,阅历,就是他身上最容易让人心生质疑的地方!

最开始在把那五首作品卖给廖辽之后,其实李谦心里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担心,按照他本来的打算,他是准备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的走这条路,在最开始的几年,先把《十七岁的雨季》啊之类的作品先拿出来,然后一步步循着年龄的足迹往外掏作品,所以在廖辽拿走了那五首歌之后,他也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

但后来他想明白了!

年龄和阅历这种漏洞,放到自己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身上,当然是一个巨大的漏洞,可是……那又怎样?

难道自己还要非得等到五十岁的时候再把《送别》拿出来?必须跑一趟黄土高原,才能拿出《黄土高坡》和《信天游》?去过莫斯科才好写出《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那么,以他自己的长相,以及将来肯定会相对顺利的发展道路,他得怎么解释《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这首歌呢?他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国民神曲《苦乐年华》又该怎么解释?不是女人就不该写出《女人花》和《一个怕黑的女人》?是不是非得等到李宗.盛那个年纪,才能写出《越过山丘》?五好少年写《假行僧》和《一无所有》,是不是也会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不去一趟台北的话,是不是《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就一辈子都不要出现了?

别闹了!

我爱写什么就写什么,我想拿出哪首就拿出哪首,谁爱质疑什么,就让他质疑去好了!

又能奈我何?

比如《送别》,不说曲子,单纯说歌词,这等凄冷哀婉的小令,简直是令人黯然低徊的老境,怎么可能是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小屁孩写出来的?

但是,我就写了,你能怎地?

抄袭么?那拜托你找一下,我抄了谁的?

代笔?那么有谁会那么傻,写出这样足可以一首歌吃几十年、乃至有可能名流千古的作品了,居然送给别人,自己甘居幕后,不求名不求利?以李谦的出身和身家,又有什么资格可以让一个拥有这等才华的人甘愿送上自己的杰作?

即便这首歌是抄袭或者代笔,那么其它的歌呢?那么多歌,李谦得费多大力气,找多少人才能代笔的过来?——李谦手中所有的,可是一整个时代、长达三十年甚至更久、无数人心血凝聚、大浪淘沙选出来的精品中的精品!

所以……如果要有人能猜到我是穿越,那你就猜去好了!

所谓人红是非多,李谦知道,即便自己不出道发歌,只做幕后,自己的名字,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可能并不会被广大歌迷关注,但哪怕是只凭借给廖辽的那几首歌,就已经足够让自己在音乐圈内部声名鹊起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在红。

要不然,华歌那边不会因为自己的加入,就心甘情愿废掉五行吾素那已经制作到一半的新专辑,而何润卿也犯不上为了要到自己的一首作品就找到曹霑那里,还使出了讨人情债的方式?——说到底,这不就是红了么?

既然红了,是非肯定是免不了的!

十七岁的自己写出《送别》固然启人疑窦,写出《野花》、《执着》和《未了情》就合理了?搁在这个年纪,说实话,连《让我们荡起双桨》都绝对算是超越年龄的神作了!

谁都不傻,别管你将来有怎样花样百出的解释,人家该怀疑的还是会怀疑!

所以,干脆就不要管它,我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我想写哪首歌,就写哪首歌!

时间一长,我的作品就在这里,而且一首接一首,而且每一首都成色极高,而且出一首火一首……你还要怀疑什么?

想明白这个,立刻念头通达。

当然,这些个想法,李谦是不可能跟廖辽说的,也不可能说给任何人听。

所以在这个时候,当廖辽有些激动地再次开口说:“你这还不算打人家脸?是,你没针对过任何人,但你这首《送别》一拿出来……你能想象得到吗?没有人能说不好,只要他多少懂一点音乐知识,有一点文学素养,他就没胆量说这首歌不好。但是,你想象一下,一大帮圈内著名的作词人、作曲人,甚至是一帮老头子,只要被人问到,就必须得夸这首歌……你是一个小屁孩啊,你就不觉得会有那么一些人会对你有反感?”

李谦闻言笑笑,说:“肯定有啊,而且或许并不是某些人,而是很多人!”顿了顿,他说:“但是那我该怎么办?写了东XZ着掖着,怕人知道?以免被人说我抄袭?说我代笔?”

廖辽闻言无语。

是哦,像《送别》这首歌,别管你什么时候拿出来,显然都是遭人嫉恨的。

李谦笑笑,云淡风轻地说:“随他们去吧!”

齐洁在旁边听了这么一阵子,大概明白了俩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心知想必是李谦又拿出了什么高人一筹的作品——她是从李谦不名一文的时候就开始听李谦唱歌的,而且还听了很多歌,后来知道那是李谦自己的原创之后,也有过吃惊,但吃惊过后,她心里只剩下无比的佩服,只觉得教过这么一个学生值得自己终生骄傲,对于李谦能写出无比优秀的作品这件事,却是早就已经彻底免疫了。

于是这个时候,她想了想,说:“不遭人妒是庸才!”

廖辽想了想,也点点头,自己摇头笑了笑,说:“看来是我想多了,这趟过来,我本来以为自己的任务之一就是要提醒你,对接下来外界的那些口水不要太在意,但是现在看来,你压根儿就不需要我提醒啊!”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是盯住李谦看个不停,苦恼地问:“喂,说到这里……虽然我知道了问了也是白问,但我还是忍不住又要问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要不要那么逆天?”

李谦笑笑,说:“你要真以为我是狐仙什么的,那也随你!”

廖辽翻个白眼。

顿了顿,她说:“你给五行吾素做的那张专辑,我听了好几天了,虽然有些歌我不喜欢,但是我也知道,那张专辑估计要大火!喂……”她直勾勾地盯着李谦,“五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呦,说说,是不是收什么额外的福利了?”

这回轮到李谦下意识里想要翻个白眼了!

他忍不住说:“喂,我给了你五首歌啊,把你捧红了对吧?你是不是应该很感恩啊?那你是不是该额外给点什么福利啊?”

廖辽闻言指着李谦,对齐洁说:“你看看你都教出了什么学生!”

齐洁翻个白眼,“倒打一耙!”

顿了顿,她却也扭头看着李谦,说:“不过……你还真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啊!”

廖辽顿时一副找到了知音的感觉,忍不住吐槽道:“对呀对呀,一个男孩,在他这个年龄,不是应该羞羞答答的么?不是应该遇到喜欢的女孩也犹豫着连表白都不敢么?可是你看看你,你哪里像一个十七岁的男孩?”

这一次就不止李谦自己了,大家都呵呵地笑起来。

笑完了,李谦这才开口说:“对了,饭也吃过了,说说吧,你到底是为什么来了?”

齐洁也扭头看向廖辽。

***

写到一半,我居然莫名其妙睡着了,醒来一脸键盘印!而且觉得自己昨晚写的很渣,推翻重写的!

写到一半,我居然莫名其妙睡着了,醒来一脸键盘印!而且觉得自己昨晚写的很渣,推翻重写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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