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黑是黑 有性格(继续求月票)

天微微亮时。

张楚从观想中清醒过来。

他睁开双眼,徐徐呼出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铁锈儿。

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发现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油腻腻的黑色污垢,略一抽动鼻翼,就嗅到了一股混合着铁锈味的酸臭味儿。

一嗅到这股熟悉的酸臭味儿,他的心就放下了。

暗道这《金衣功》果然有门道,他许久都没有排出这么多杂质了。

一见到他动了,守候在旁边的大熊立马就端着一个茶碗迎了上去,“楚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是现在去泡澡,还是休息一会再泡?”

张楚接过茶碗,入手微温,就仰头一口饮尽,末了把茶碗还给大熊,“守了一夜?”

大熊笑道:“迷瞪了一会儿。”

张楚一看他泛红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是一夜未合眼。

但大熊不承认,他当然也不会戳破。

有些东西,记在心里就行了。

他顺手从一旁的条几上拿起自己的底裤穿上,行动间感觉自己周身的皮肤还有些火辣辣的灼痛,但已经比他刚从锅里爬出来那会儿好多了。

“昨晚熬的汤药还有剩下的么?”

“应该还有。”

“兑到热水里,我好好泡个澡。”

“是,楚爷!”

……

散发着药味儿的热水慢慢浸过张楚的脖子。

他后脑勺枕着木桶,舒坦的低呻了一声。

修炼一次金衣功,当真跟死过一次一般。

“笃笃笃。”

低沉的敲门声传来。

张楚以为是大熊进来加热水了,随口就应道:“进来。”

“啪嗒。”

门开了,但来人的脚步,却意外的轻。

他奇怪的一扭头,就见穿着一身鹅黄襦裙的知秋,拿着一个丝瓜瓤,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俏脸通红。

见到张楚看过来,她触电般的站住,磕磕巴巴的喊道:“老、老爷!”

张楚愣了愣,随即就轻笑着招手道:“这么早就起来了,正好,过来帮我搓搓背。”

知秋也是愣了愣,然后就很高兴的“哎”了一声,拿着丝瓜瓤就走了过来。

张楚坐起来,露出紫薯一般的后背。

知秋见了他的背,吓了一跳,然后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撸起袖子上前将丝瓜瓤打湿了水,轻轻地在张楚背上擦了起来。

“呀,老爷,你脱皮了!”

“啊,流血了吗?”

“没,没有!”

“那就继续搓!”

“啊?哦!”

“使点劲,别怕,你家老爷又不是泥做的!”

“哦哦!”

“再用力点!”

“老,老爷,妾身没力气了!”

“歇会儿,再搓……大熊,换水!”

“好的,楚爷。”

……

一连洗浑了三大桶水,张楚才终于洗去了一身紫色。

知秋在张楚的指挥下,搓去了他一身皮。

然而让张楚无语的是,新生的皮肤,黑了好几个色号,很有点那位“黑古”的风采。

不止是变黑了,他把手臂凑近光源,还发现新生的皮肤反射着淡淡的金属光芒,用指甲去划,竟然还有一种划不动的感觉。

这才是他第一次修行《金衣功》!

这算什么?

我变强了,可也变秃了?

我变强了,可也变黑了?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张楚很快就不纠结了,还自我安慰道:“黑是黑,有性格!”

……

吃过了早餐后,张楚安排大熊去补觉,喊上李狗子和十来个血衣队弟兄,陪着老娘去拜访旧邻。

老张家在金田县不是小门小户,当年张楚他爷爷在金田县内,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富家员外。

只是张楚他爷爷仙去后,张楚他大伯为争家产,直接把他爹扫地出门,从而导致老张家就此分裂了。

张楚他爹是个倔强性子,自立门户后便与他大伯家老死不相来往,哪怕是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他爹也没开口问他大伯借过半两小麦。

他爹刚强了一辈子,张氏自然不愿意在他死后向那一家人低头,平白的辱没了他一生的刚强,况且如今张楚已经在锦天府立了户,也没必要再和那一家人产生什么联系。

来的路上,张氏就已经想清楚了,此次回来,只找旧日相熟的几位邻居叙叙旧,待张楚他爹和他兄长的衣冠冢修好后,再请他们吃顿酒,就算是给他爹和他兄长办了丧事儿了。

老娘心中有主意,张楚这个做儿子,自然没有意见。

再说……

大户?

有多大?

有没有刘家镇刘德富大?

张氏循着旧路,穿过一条条熟悉的街巷,领着张楚回了老宅,不曾想,那一座萦绕着她毕生温馨回忆的老屋,早就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新盖的富贵庭院。

一看门前的牌匾:张宅。

张氏脸色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消退了几分,嘴唇颤抖着,目光中满是惊惶……就像是一场美梦,突然间被惊醒了一般。

张楚扶着老娘,观察了一圈周围的街景,脑海中依稀还有前身和兄长在这条街上追逐打闹的儿时回忆。

再看着那个红底金字的牌匾,低声问道:“娘,当年爹临走前,把老屋卖了么?”

“没有!”

张氏很笃定的摇头,“这是咱们的家,你爹他就算是饿死,也绝不会卖的!”

张楚脸色微微一沉,淡淡的说道,“狗子,去敲门问问!”

“好嘞!”

李狗子紧了紧裤腰带,大摇大摆的走到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前站定,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出。

“嘭!”

一声巨响,朱红色的大门当场破碎,一大片木板飞进了庭院里。

这就是李狗子的敲门方式!

张楚一点都不意外,他身后这么多人,他却独独让李狗子去敲门,本身就没什么善意!

巨响引来了周围的左邻右舍,他们望着街上这群陌生的男男女女。

在看到血衣队弟兄们腰间那一把把长刀后,刚刚升起的嘀嘀咕咕的议论声,瞬间就熄灭了。

“谁啊?”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我们张家撒野?”

咋咋呼呼的叫喊声中,一群青衣青帽儿的仆役拿着棍棒,打开门冲了出来。

我们已经杀进月票榜477位了,再加把劲儿,冲进400以内!

(本章完)

第132章 狼人李狗子

张楚一听里边的人骂骂咧咧的出来,就不动声色的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老娘的视线。

果不其然,那群青衣仆役刚冲出来,李狗子就瞅准一个嘴里不干净的人,反手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甩在了他脸上。

牙齿与鲜血喷出,那人当场就倒飞了出去,还没落地,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嗯,他该庆幸,李狗子今天出来没带刀,不然就不是昏过去这么简单了,可能脑袋都掉了。

“去你娘的,跟谁俩呢!”

李狗子收回手,嫌恶的甩了甩血迹和口水,骂骂咧咧道。

“直你娘,你竟然还敢打人?”

仆役中有人受不了李狗子嚣张的气焰,上前一步,提着棍棒指着李狗子怒喝道:“活腻味了吧?”

李狗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一阵“铿铿铿”的尖鸣声。

门口的众多仆役一回头,就见到十多把明晃晃的长刀。

却是血衣队的弟兄们,见他们竟然敢拿棍棒威胁李狗子,不答应了!

嗯,这些青衣仆役又该庆幸了,今天跟着张楚出来的是血衣队,而不是李狗子手下的血刀队。

不然,他们今天能活一个,李狗子都要指着他那些小弟骂娘!

“哐当!”

有仆役吓得手里的棍棒当场就落了地,剩下的仆役们也不由地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恐惧。

在职业玩暴力的帮派中人面前玩暴力,这都不能算是踢到钢板了……这他娘的就是引火自焚啊!

李狗子目光阴戾,面上却是很爽朗的笑着,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侧耳对刚才用棍棒指他的那人喊道:“你刚才说啥?大点声,老子没听见!”

“哐当!”

又一根棍棒落地,刚才拿棍棒指李狗子那人“噗通”的一声,就跪在了李狗子面前,哭丧着脸,就差没磕头求饶了。

李狗子笑得越发灿烂了。

张楚远远一看他的笑容,就心知不好,连忙大喝道:“狗子,留他……”

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迟了!

只见李狗子一个箭步上前,扬腿一脚狠狠踢在了这名青衣仆役的咽喉处。

李狗子的力道有多强?

看那扇破碎的朱红大门就知道了!

木头做的大门,尚且扛不住他一脚,更何况喉咙这种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了。

就听到“嘎嘣”一声,清脆如炒铜豆!

那个青衣仆役,身体离地而起,空中翻转一百八十度,倒飞出去,落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就不动弹了。

想都不用想,绝对死得透透的了!

120都不用打,直接拉火葬场就行了!

在武者的手下,普通人的性命,就是这样的脆弱、不堪一击……哪怕这个武者还未入品!

张楚还未说出口的“一命”俩字,默默的咽了回去。

“杀人啦!”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围观的人群一哄而散。

“狗子!”

张氏颤抖的声音从张楚身后传来。

“哎!”

李狗子转过脸,眸子中的阴戾就如同阳春化雪般,迅速消散得一干二净,“婶子,您叫俺?”

他小跑着,推开瑟瑟发抖的青衣仆役,一溜烟儿的凑到张氏面前,“婶子,啥事儿啊?”

“狗子!”

张氏紧紧的抓着他,乌青的唇色颤抖着,憔悴的面容上满是惊惶,“你,你杀人了?”

“没有,谁说俺杀人了!”

李狗子一口否认,“那个泼皮明明是装昏,准备讹俺呢!”

张氏怀疑的看着他,“真的?”

李狗子把胸膛拍得“哐哐”作响,“真的,俺还能骗您咋的?”

张氏信了。

她总是像相信张楚一样,相信着李狗子、大熊、骡子,这些经常在张府出入的人。

在她的心中,他们都是很孝顺、很优秀、很淳朴的后生。

要说他们杀人放火,她第一个不信!

哪怕证据摆到她老人家面前,她也不信!

张氏轻轻拍了拍李狗子的额头,微怒道:“你呀,以后别这样冲动,遇到事儿好好跟人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非要动手动脚的呢?”

李狗子点头如捣蒜,“嗯呐、嗯呐,俺记住了,俺以后遇上事儿一定好好跟人说!”

张楚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狗子,刚刚打好的教训他的腹稿,顷刻间就散了。

李狗子杀人他没意见。

真没意见。

他又不是什么“扫地恐伤蝼蚁命”的圣人,他自己手上的人命,比李狗子只多不少!

他有意见的是李狗子胡乱杀人……

不过李狗子既然还知道,什么人能杀,什么人不能龇牙,他就没意见了。

这就好比养狗……不是骂人,比喻、真是纯比喻,一点都不带影射的!

养一条狗,无论它有多凶、多恶……哪怕它还喜欢咬人,都不算致命的缺点。

但如果这条狗,连自家人都龇牙,那它就只有与葱、姜、蒜这些大料为伍,这一条出路了……无论它有多少优点,有多会看家,皮毛有多漂亮,哪怕它是哮天犬的亲儿子,也一样!

张楚回过头,顺嘴支了一名血衣队的弟兄,去询问那些吓瘫了的青衣仆役。

不一会儿,这名血衣队的弟兄就回来了,禀报张楚说,这间庭院是张家三少爷张满的宅子,而且张满现在出去耍钱了,不在家中。

“张满?”

张楚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

仔细翻阅了一会儿前身的回忆,忽然想起来。

这不就是他那位“大伯”的三儿子,他那位“堂哥”么?

呵!

好一个“大伯”!

好一个“堂哥”!

张楚冷笑了一声,道:“让他们去把他们的主子请来!”

复命的血衣队弟兄一抱拳,转身就向那些青衣仆役走去。

张楚转身和李狗子一起,一左一右的扶住老娘,“娘,我们进去吧!”

“这家的主人是……”

“您别管这家的主人是谁,他未经过我们同意就拆了我们的家,怎么说都是我们占理!”

张氏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这样未经他人允许闯进别人家对不对,但又拗不过儿子,只能在他的搀扶下往这间庭院里走去。

门前瘫痪的那些青衣仆役,已经连滚带爬的去找他们主子了。

那具尸体,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喂苍蝇。

没人管他。

他的同伴们是不敢去动他。

而张楚他们一行人,是不屑于管他。

一具尸体而已。

一两百具尸体横陈、血流成河的大场面他们都见过,这算什么!

毛毛雨而已!

今天去我外公家给他老人家祝寿了,回家时,门锁坏了,被关在家门外近两个小时,耽搁了码字,第四更可能还要晚一点,还没抢到群里的红包,心疼自己三分钟。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