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番外:2024

2024年,1月。

10岁的姚乐也已经一米七了,在普遍身高体壮的孩子群里也属亮眼,爹妈带她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问题,正常发育。

爹妈一天天愁的不行,她自己却不在乎,甚至觉得很酷,在班里称王称霸,一拳一个小朋友。

“没名字的小莫叔叔!”

这正是寒假前的最后一天,姚乐也走出人大附小的门口,抬眼就瞧见了自家那辆刻意低调的破车。

一辆有年头的黑色别克商务,据说是老爸在创业时买的,那会老妈还是个清澈健壮的女大学生,连打桩都不会。

“书包给我吧!”

小莫接过沉重的书包,打开门让公主上车,自己也钻进去,他年近四十,孩子都有两个了,比年轻时沉稳不少。

姚乐也跟他关系很好,主动找话,问:“小莫叔叔,最近看电影了么?”

“看了个《年会不能停》。”

“感觉怎么样?”

“讲打工人各种辛酸的事儿,偶有亮点,整体平平,而且以大鹏这种导演,你不能指望他真有这份共情,只能说题材选的不错。”

“哟,你现在越来越有我爸那范儿了!”

“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不进步怎么对得起他啊?老板关爱电影事业,我多多少少也学到一点,今年贺岁档和春节档都不怎么样,看目前的片单,全是炒冷饭的,就《熊出没》是原创。”

“我放假了还想去看电影呢,听你一说还是算了,乖乖去国外度假吧。”

“今年决定去哪儿了么?”

“没呢,哪儿都腻了,人生没意思……”

姚乐也打了个呵欠,懒趴趴的pia在座椅上,呈现出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空虚与无聊,小莫笑了笑,并未接话,这个话题不是他能深聊的。

顿时安静下来,破车碾过冬季京城的街道,一路驶向朝阳的棕榈泉。

爹妈都是恋旧的人,夏秋去香山,冬春住棕榈泉,这个习惯多年未改。按老爸的话讲,冬天住别墅大院子纯属有病。

不过姚乐也觉得还有一个原因:这两套房子都不太大,一家四口加上阿姨,显得紧凑且热闹。

……

棕榈泉。

茵茵正在喂大宝吃药。

近来病毒肆虐,又是支原体,又是阳,大宝不幸中了招,去医院看了一番又在家休养,提前放了寒假。

他今年5岁,还没上小学,个头也明显比同龄人高挑,继承了老爸的基因,实足的小帅哥,只是性格有点娇气。

“宝宝乖,把药吃了!”

“不要,好苦!”

“不苦不苦,喝点水一下就咽进去了,来……”

“我不吃!我不吃!”

茵茵哄了半天,孩子就是不吃,她心累的叹了口气,自己先歇会——不知不觉,她也40岁了。

过了一会,茵茵继续哄,姚大宝继续使性子。

“我不要吃,我要吃甜的,我想吃冰激凌!”

“大冬天吃什么冰激凌?”

“我就想吃!”

“怎么跟伱爸一样,好这口甜食……”

茵茵没办法,正想起身去冰箱那边,忽听门外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随后滴的一下,电子锁开了。

她瞅瞅时间,心里一松,救星来了!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人未见,声先至:“大宝子,妈回来了么?”

噫!

刚刚还在撒娇的姚大宝浑身一抖,眼睁睁看着一只史前巨兽出现,跟着眉头一皱,面露狰狞。

“咕噜!”

在她咆哮的前一秒,姚大宝迅速端起碗,先把药塞嘴里,然后吨吨吨干了一碗水,谄媚的小跑过去。

“姐姐你回来了,我今天有乖乖吃药哦,我给你拿书包……”

没眼看!

茵茵别过头,这一脸不值钱的德行。

……

“铁子啥都招了,眼神都沉静下来了!”

“铁子进去了,范大将军拍《繁花》去了,还有一个不可说的在海外折腾呢,唉,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姚远刷着咪豆,进行着一个44岁男人的网上冲浪。

开车的还是小莫,他刚送完姚乐也,又来接姚远,应和道:“当年狂喷的那批国足,谁成想竟然是巅峰呢?”

“有一说一,当年咱们跟一个冠军一个季军分在同组,哥斯达黎加也不弱,上来就把孙继海搞下去了,现在看看,其实踢得还行。”

“那您支持一下国足?”

“不了不了,这玩意就是平衡气运的,我还是搞我的皇家马洛卡吧。”

姚远摇摇头,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着咪豆,接受着大数据养成的各类信息轮番轰炸。

他想获取什么消息,自有别的渠道,没必要在咪豆上标新立异,这玩意就是休闲娱乐用的。

刷着刷着,几个关于哈尔滨的视频出现在眼前。

今年哈尔滨可不得了,火的一塌糊涂,比淄博还猛,以冰雪大世界、中央大街、松花江、东北菜等为核心卖点的流量,冲刷着全国各地网友。

哈尔滨本想营销一下自己的冬季旅游,结果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起因是广西的一帮小孩子来黑龙江研学,统一穿着橘色外套,又与广西特产相搭,被亲切的称呼为“小砂糖橘”。

这帮小砂糖橘在哈尔滨、漠河等地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流量巨大,如果碰上庸才,可能就浪费了,但好在广西文旅有高人,接住了这泼天的富贵。

广西精选了8车沃柑、3车砂糖橘共200吨的特产,免费送往黑龙江,以表谢意。

黑龙江则挑了十万盒新鲜蔓越莓,作为回礼又送往广西,而这蔓越莓一送,全东北都懵逼!

“这玩意不是热带水果么?怎么我在黑龙江活了三十年,都不知道自己家产这玩意?”

“东北人嘴就是严,一问一个不吱声!”

“来个东北老铁说说,新鲜蔓越莓什么味啊?”

“感谢东北老铁,今天刚领了一盒蔓越莓,加点椒盐、辣椒粉,已经做成酸野啦。”

“卧槽,南宁今夜亮灯感谢哈尔滨,东北的兄弟们,这真的很有排面,市中心啊!”

一来一去,南北大联欢,亲戚便走成了。

别省文旅一瞧,有样学样,也开始送特产。

云南送出了松茸饼干,安徽送出了法式鹅肝,四川送出了鱼子酱,甘肃送出了南美对虾……

越来越多的网友发出了与东北人同样的疑问:

“我们家还产这玩意???”

“所谓特产,就是特意背着本地人产的!”

“666,我们山西竟然产大闸蟹!”

“四川的嬢嬢正在采最新鲜的豌豆尖,马上就送到哈尔滨啦!”

“今天在路上看到的,开往广西的大货车,横幅上写着‘中国有西哈,南北守国门,哈尔滨10万五常大米回赠广西兄弟!’”

“尔滨我都不认识你了,索伦三部都请下山了,赫哲族都上岸了,凉山的彝族都跑过来了,我从没想过能在中央大街看见彝族!”

“强烈推荐去731罪证陈列馆看看!”

“南方小土豆要离开东北啦,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

“这里太冷了,所以人们都热血难凉!”

大家喜欢热闹,向来说南北一家,56个民族皆兄弟,而在这寒冬腊月,忽然在某种意义上实现了这种团聚、温暖与喜庆,把网友的热情也点燃了起来。

“……”

车子已经到了棕榈泉的地下停车场,但姚远一直没动,一直在刷着这些视频,小莫也没吭声。

过了好久,他才道:“小莫,你多长时间没回老家了?”

“七八年吧,我爸妈都接过来了,老家没人了。”

小莫也是东北的。

“我也有一段没回去了……”

姚远顿了顿,没往下说,摆摆手,拉开车门出了去。

他乘电梯上楼,没等开门,就听里面啪嗒啪嗒的声音,紧跟着,姚大宝把门打开。

“爸爸!”

“哎,今天有没有乖乖吃药?”

“吃了吃了,我病已经好了!”

“真棒,再休息几天我们就出去玩。”

姚远抱着儿子走进屋,跟茵茵亲了一口,又与女儿互动。自从有了一对儿女,他便喜欢这样做,早晨出门时必定与家人告别,晚上回来也有相应的仪式。

他比较倾向于,教育子女如何表达爱和想法。

回来休息,阿姨做饭不提。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姚乐也一边与红烧羊排战斗,一边问:“爸爸妈妈,我们今年去哪儿度假呀?”

“去新西兰吧!”茵茵毫不犹豫,她就喜欢新西兰。

“去过八百次,好没意思啊,奥克兰漂亮的女孩子我已经都认识了!”姚乐也反对。

“那去西班牙?老马还约我打高尔夫呢。”姚远笑道。

“不去,你一去就看球,啥也不管。”茵茵不同意。

“那法国、意大利、北欧、南美、非洲?”

说了一堆,意见始终不统一,姚远咳了咳,道:“要不回东北吧?”

“回老家啊?姚小波今年回去么?”

“不是,我意思是去旅游。”

此话一出,俩孩子面露迷茫,姚远道:“你们什么表情?东北可多玩的了,大小兴安岭、冰雪大世界、长白山、雾凇、鸭绿江、本溪水洞,还有凤凰山,山上有仙人,好家伙……”

茵茵翻了个白眼,知道他肯定又有什么想法,道:“行了行了,你想去就去呗,正好他们也没去过。”

“那说定了?”

“定了!”

老爸老妈意见一致,小孩子就没啥话语权了,于是全家开心的决定去东北游玩。

到了深夜。

二人鬼鬼祟祟的做完爱。

姚远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搂着茵茵,道:“东北一这波流量巨大,有好有坏,因为农产品的生态很脆弱,品牌建设非常困难,一不小心就出问题,我现在搞新农业很上头,正好去瞧瞧。”

“我就说你有别的想法吧,怎么,终于忍不住要振兴东北了?”

“可别,国家都振兴不了,我何德何能?但做一些事情还是可以的,总归是家乡啊……话说我以前上学坐火车回家,广播里说山海关到了,我心里总会一暖,因为过了山海关,就是家了。”

“那住秦皇岛的就惨了,说明坐过站了!”

“哈!”

姚远笑了起来,茵茵也笑了起来,而后又安静,过了半晌,茵茵方叹:“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又一年了,自从疫情那年开始,日子就像流水一样过去了……”

“岁月匆匆还不平静。”

姚远也轻轻叹息,道:“你看今年才几天,日本地震、韩国动荡、中东冲突、霍金萝莉岛、老美加快升天……2024,开年真热闹啊!”

(没啥可说的,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还在休息中,上个月去南方玩了一趟,寒潮太特么冷了……)

(本章完)

第1108章 番外:香港

九龙,弥敦道。

姚远穿着一件美式衬衫,牛仔裤,戴着墨镜,流里流气的蹲在街头,看着1977年的香港。

70年代港岛经济腾飞,人口增长,社会日渐富裕,此时新年临近,一片喜气欢腾。

但在他眼里,这是个无比割裂的地方:

西式精英与自梳女一同过马路,双层巴士擦着横出来的招牌悠游而过,一串英文字母下面正儿八经的写上翻译“九龙楼凤”,年轻人也是积极向上,一个个脸上洋溢着长期挨欺负以及准备去欺负人的朝气蓬勃……

无论港岛披上什么样的外衣,始终透着一股清末民国的腐臭。

“唉,我也好不到哪去啊!”

姚远忽然叹了口气。

就在几天前,他还在地中海的一个小岛上与家人欢度2024年的春节,顺便计划给德克萨斯州的一条鱼肚子里塞张纸条,写着“大美兴,川普王”!

结果眼睛一睁一闭就来到这个破地方!

拜托,穿来穿去很累的!

按照穿越者习俗,在这个年头来到香港,基本就要去艹赵雅芝了,毕竟再老点的女明星观众也不认识,而年轻点的岁数尚小……

姚远目前的这个身份,恰巧是圈内人。

他已经是个历经三世的老男人,早脱离了这点低级趣味,对慧敏与祖贤齐飞,之琳共嘉欣一色毫无兴趣。

搞事情才是他永恒的目标。

1978年啊,大陆改革开放,明年李黄瓜会收购和记黄埔,四年后中英谈判,撒切尔当众磕了一个……多少大事等着他呢!

姚远开始振奋。

他站起来了!

抹身走进后面的大楼,上到第六层,七拐八拐找到一个孤零零的牌子,上写:香港新联影业公司。

“阿远,昨天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事?”

“我表外甥女啊,人家大学生,你也大学生,人家长得漂亮,你也算玉树临风,人家在洋行做事,伱也在电影公司,哇天生一对啊!”

“你夸我靓仔我很高兴,谈婚论嫁就免了吧,我还想玩几年呢!”

“年轻人不懂事,到时候就知道后悔了。”

姚远进门就推了一桩婚事,这公司的人不多,且年岁皆长,少有年轻面孔,他穿过走廊来到一间会议室,先跟大家问了声好,然后入座。

会议室里一共五个人,与香港金钱至上的气质大为不同,衣着古板,面容严肃,墙上还贴着坚守文艺阵地,为人民服务的字样。

他们年纪也都很大,50岁往上,唯一一个中年人就在姚远旁边,悄声问:“你怎么来这么晚?”

“昨天看午夜场,起晚了。”

“什么午夜场?”

“《面懵心精》,洪金宝、麦嘉、吴耀汉演的,质量还行,票房应该不错。”

“哦,我还以为你撑不下去不干了。”

“这叫什么话?你就算怀疑我去找九龙楼凤,也不能怀疑我跑路!”

“嘘!”

中年人叫孙乐,赶紧制止他,声音压得更低:“不要乱讲话,如果在几年前,就凭你刚才那句话,就没你好果子吃!”

“谢谢提醒,我省得。”

姚远没抬杠,点了点头。

孙乐获得了很高的情绪价值,听劝的靓仔才是好靓仔。

过了一会,姚远又问:“今天不是开全体大会么?就这么几个人?”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我们制片部很风光的,后来走的走,退的退,就这几位还是廖先生亲自挽留的,新人也招不来……说起来,你是长凤新今年唯一一个新人啊!”

孙乐叹道。

长凤新,指香港三家左派电影公司,长城、凤凰、新联。

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大批内地电影人南下,开拓了这片荒芜之地,他们多采取师徒制,一代传一代,这为港片奠定了夯实的基础,直接造就了80-90年代的黄金十年。

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又派了一批电影人驻扎港岛,因为香港是一个对外窗口,需要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

这批人成立了几家公司,即左派电影,在60年代达到鼎盛,当时香港有国语片四大公司:长城、凤凰、邵氏、电懋;有粤语片四大公司,新联、中联、光艺、华侨。

左派占其三,实力可见一斑。

长城主要拍社会写实类的国语片,凤凰主要拍喜剧国语片,新联则是走粤语片市场。

后来,上有港英政府的苛刻审查和迫害,下有以“港九电影从业人员自由总会”为代表的电影围追堵截,外部还有台湾禁令,举步维艰。

而影响最大的还是大陆,长凤新被认为是“执行文艺黑线的产物,在港澳及海外大量放毒”,所有人员都要分批到国内学习,创作上要求以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为主,院线必须放映《红灯记》《沙家浜》等样板戏。

这导致创作萎靡,人才流失,将市场拱手让人,前期积累的1000万盈余也变成了亏损。

这时,香港电影早已翻天覆地,李小龙横空出世又迅速殒落,许冠文加冕第一代喜剧之王,邵氏、嘉禾双雄争霸,商业价值占据主导。

左派公司建立的优势消耗殆尽,这两年也拍了几部片,票房都是倒数,等于是百废俱兴。

姚远坐了一会,从外面进来一位年近60的老先生,容长脸,戴着银边眼睛,气度斯文,正是新联公司的总经理,廖一原。

他祖籍广东,生在香港,记者出身,参加过抗日救亡运动,当过《文汇报》的主任,1956年由新闻界转入电影界,很有影响力的一位人物。

廖一原穿着一身西装,看了看稀稀拉拉的会议室,也暗暗叹了口气。

“先说个事情!”

他坐下来,开口道:“中央发来文件,廖公(承志)新任侨办和港办主任,以后负责我们的文艺战线工作,廖公邀请长凤新的相关人员去京城开个座谈会,时间在下月底,本月内我要把随行人员报上去。”

“……”

众人默然无语,并不期待,大陆风向变幻莫测,他们心里没谱,谁知道这次去是干什么?

廖一原也不多讲,忽然点名:“姚远?”

“廖先生好!”

姚远起身。

“这位就是我们的新同志,香港中文大学的高材生,主动加入新联为文艺战线尽一份力,小姚,你跟大家讲几句。”

小姚???

哼!

自从我变成首富,就没人这么叫了,大领导也得称呼一声姚远同志!

他内心吐槽,哼哼唧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重新坐下。

“下面说说我们面对的问题……”

廖一原又道:“我讲过数次了,目前最大的困境是创作力低下,产量太少,我们本来就落后,产量又跟不上,想东山再起难上加难。

台湾是港片的主要市场,禁止任何左派公司的电影进入,甚至于,参与其制作的香港电影人也会被封杀。

这搞的大家不敢与我们合作,只有少数几位导演愿意,还有一些比较中立的,愿意化名支持。”

化名,指用一个假名过来帮忙。

比如王晶的老爹王天林,就用化名王涛帮新联公司拍过几部片……诶,王胖子如此灵活的立场,可谓家学渊源。

“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我们成立一家子公司,或者扶持新人导演成立工作室,不挂新联的名,我们在背后投资,但以目前的环境,我们没办法放手施展,需要明确的允许,希望下个月进京开会能收到一个好消息。”

“好了,我们研究一下明年的任务。”

廖一原取出剧本,道:“这是目前收到的唯一一个剧本,叫《欢天喜地对亲家》,大家已经看过了,各抒己见来讨论讨论。”

这个剧本姚远也看过了。

男主女主是恋人关系,谈婚论嫁,但女主的母亲想招男主入赘,男主母亲坚决不肯,遂让儿子娶女二。

女二了解情况后,主动退出,但男女主的家庭分歧依旧,闹的不可开交。

某天,俩人外出商议对策时被歹徒打晕,双方家长以为他们殉情离去,悔恨至极……最后当然是大团圆,有情人终成眷属。

姚远没看过电影本身,仅凭这个故事,感觉中规中矩,导演和演员的作用很大,发挥好了也能打一打。

历史上,这部片的导演正是王涛,即王天林。

王天林给邵氏拍了很多电影,没啥代表作,属于四平八稳,不亮眼,也不会出错,胜在资历深厚。

被大吹特吹的《射雕英雄传》,王天林挂名监制,实际导演是以杜琪峰为首的几个年轻人。

没错,杜琪峰是《射雕英雄传》的导演。

他们都是王天林的徒弟,明显是师父坐镇把关,徒弟施展拳脚的局,谁贡献多少,还真不好说。

王天林被人熟知,更多是因为杜琪峰电影里的各种配角,比如《黑社会》的邓伯,一句“请茶”霸气外露。

此刻,大家对《欢天喜地对亲家》展开了激烈的探讨。

所谓激烈,实乃无奈之举。

左派公司一向被各方排挤,以前有签约的导演、编剧、演员还好,能保证产量,现在啥都没了,都得从外面请,新联又没什么钱,目前只够拍一部片的。

所以说是讨论,实际上只能拍这部《欢天喜地对亲家》。

廖一原也不太满意,但这是新联能拿出来的最好的,耐心的听完众人意见,最后看了眼那个新人。

虽然新,但他是个靓仔。

“小姚,你有没有想法?”

“想法不敢,我只有一些不成熟的小建议……”

姚远清了清嗓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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